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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执念来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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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小男孩不高兴地嘟着嘴。“这都怪那个庸医；都那么久了；还医治不好你这种小毛病，那么笨，还敢自称神医。”
“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叫小毛病吗；我们捡到她的时候；她可是快没命了。要不是我，阿玛姑娘早就死了，还能好好呆在这和你说话？”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白衣，手里提着医篓，在小男孩头上敲了下。
小男孩摸摸头，不服气。“可是都两年多了，阿玛还是看不见，不是庸医是什么？”
白衣男子无奈。“我又不是神仙，我总得慢慢来吧。还有，我可是你亲哥哥，你怎么从来没那么关心过我。”
“因为他是阿玛，你不是。”
白衣男子摇摇头。“没事乱给人家改名字干什么，这姑娘虽然失忆了，但你也改个好听点的好吧，阿玛阿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叫满族人的爹呢。人家一个女的，被人叫做爹，换你你愿意啊。”
小男孩固执地说：“他就是阿玛，是我阿玛。”
“好好，随便你。”白衣男子不跟他争执，反正每次都只有那几句，什么“他是我阿玛”，“他就是我阿玛”，他听都听烦了。
旁边站着的叫阿玛的女子，开口：“没关系，这名字我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别人叫他阿玛，心里就很奇怪。
“你当然愿意了，被叫做爹的是你，我们怎么办。”白衣男子嘀咕。
“陈大夫你在说什么？”女子开口。
“没什么。今天我又重新配了副药，你试试。”
小男孩开口：“这次再不成功，你就愧对陈家列祖列宗了，是个不忠不孝之人。”
白衣男子嘴角抽搐。“陈青远，你给我差不多点，怎么不医好她就成不忠不孝之人了？不孝勉强接受，愧对陈家医术。可是那不忠是怎么回事，我对不起天王老子了吗？”
小男孩道：“陈青峰，你别不承认，他是我阿玛，你医不好他，就是不忠。”
陈青峰差点没被他气到吐血，这个臭小子。
“你们又在吵架了。”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揉着眼睛走出来，来到女子身边。“娘！”
陈青远又有话说了：“小时，你又叫错了，应该叫阿玛才对，都教你好多次了，怎么就是改不过来，真笨。”
陈青峰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向陈青远的后脑勺。“你才笨，人家是母子，不叫娘叫什么，难道要叫爹啊。你起了个烂名字，还得让所有人跟着叫，还有理了。”
“可是阿玛也是他阿玛啊。”
陈青峰揉揉脑袋，再跟这臭小子说下去，他非得被气死。
“阿玛姑娘，不要理他，来，我给你上药。”
陈青峰给他上好药，用纱布帮他绑好。
“行了，这几天注意一下，不要碰到水。”陈青峰收好东西，说道。
“谢谢陈大夫。”
“不用谢，我要不医好你，我家这个臭小子可得把我杀了。”
陈青远说道：“这是给你尽忠的机会，你会感谢我的。以后你就不用窝在这当庸医了，有机会出去祸害其他人了。”
陈青峰压住怒气，皮笑肉不笑：“我还谢谢你了。”
“不用谢，虽然你是个蒙古大夫，医术差的要死，不过我也没办法了，我没钱，不然早就带着阿玛去找其他大夫了。真是便宜你了。”
不气，不气。陈青峰深吸口气，决定不跟这人计较。“我明天要去京城一趟，可能没办法帮你换药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女子道：“没问题。”
“你明天要去京城？”陈青远眼前一亮。
陈青峰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陈青远把他拉出屋子。
“干嘛？”
“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再说。”
“不行，你先说，我再看看答不答应。”这臭小子鬼得很，可不能轻易答应。
“你不答应我就跟别人说你十岁还尿床。”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不要乱说。”
“我知道，可是别人哪管是不是真的。”
陈青峰无力了。“好，我答应了，你说。”
陈青远满意了。回到自己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你要让我把这封信送到富察府？你有没有搞错，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我怎么可能接近得了，到时候被人以刺客的身份抓了，那可怎么办，你是不是想我死啊臭小子。”陈青峰哇哇大叫。
陈青远揉揉耳朵，不耐烦地说：“谁说你会死了，我保证你把这封信交给富察大人，你就可以出去开医馆了。”
陈青峰怀疑地看着他。“你可不要骗我，这信那么神？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写字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信我的保准没错，虽然你是个庸医，可你是我哥对吧，我怎么会害你呢。写字有什么了不起，我早就会了，要不是前两年握不住笔，早就让你去了。”
“你确定我不会被打死？”
“肯定不会。”
陈青峰呼出口气。“行，我信你一次，要是我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小时，怎么不出去玩？”女子眼睛看不见，一直只能呆在屋里，不能陪他玩。
“娘，我在这陪你。”小时坐在女子旁边，趴在她的腿上，看着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
女子摸摸他的头。“你会无聊的。”
“不会，能够在娘身边，小时永远不会无聊。”小时紧紧抱住她的腿。
女子拍拍他的背，陷入沉思。两年多前，他被陈青峰和陈青远救了，醒来，就没了以前的记忆，肚子里又有孩子，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多亏陈家兄弟收留。
那陈青远似乎很喜欢他，一直粘着他，一见他醒来就冲着他叫“阿玛”。不知为什么，虽然看不见，可就是能想象那小孩子叫他的样子。他也就用了那个名字。
两年过去，他的伤都好了，可眼睛依旧看不见。那陈青峰试了好多次，都没成功，他现在已经不抱有希望了。两年来，他的心里总觉得空空的，梦里，总是觉得有人在呼唤他，叫得很温柔，可又哀痛，可就是看不清那人的长相。每次醒来，只感到更加失落。
可是最近，他做梦的频率越来越高，渐渐地也看清那个人的容貌了，可就是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每次看见那人眼里的哀痛，他就觉得快不能呼吸了。
小时见她叹了口气，赶紧问：“阿玛，你怎么了？”
阿玛摸摸他的头：“怎么叫阿玛了，要叫娘。”
小时喃喃道：“可是，也许我真的应该叫你阿玛。”
“什么？”
“没事。娘，我以后叫你阿玛好不好？”
女子震了下，随后说：“随你吧。”比起“娘”，他的确更喜欢听阿玛。
“阿玛！”小时高兴地叫了声。“阿玛，小时不会离开你的。”
女子笑了笑。
胤禩不知道身处何处，只觉得是个小村庄，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走过，可却没有人看见他，甚至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胤禩四处游荡，人越来越少，来到一家农舍，胤禩叫：“有人吗？”却没有人理他，他刚要走，就看见一个小男孩跑了出来，胤禩开口询问，小男孩却没理他，跑进了一间屋子，胤禩只好跟进去了。
胤禩走进屋子，一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惊喜地道：“胤禛，胤禛你回来了？”胤禩向胤禛跑去，却从胤禛身子穿了过去。胤禩不敢置信，再次伸手，发现手依旧穿过了胤禛的身子。
胤禩心慌了，跑到胤禛面前，胤禛却没有看他，和小男孩说着话。可胤禩发现了，胤禛眼神呆滞，瞎了。
“胤禛，你怎么了？”可是，胤禛没有理他。
一会，走进了个白衣男子，和小男孩斗起嘴。胤禩觉得那个小男孩神情很熟悉，总觉得以前在哪见过。不一会，从里屋又走出了个小男孩，两岁多，揉着眼睛。胤禩激动地看着那个小男孩，只因为那小男孩像极了他这辈子的容貌。
当听到小男孩叫胤禛“娘”的时候，胤禩更加激动了，是他们的孩子。白衣男子被那个男孩拉出去了。
胤禩心疼地看着胤禛四处摸索，再看着小男孩懂事地把胤禛牵到凳子上坐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那么亲密，可却那么孤独。
胤禩看到胤禛眼里闪过的恍惚，心酸不已，又叫了几声，同样没反应。胤禩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看着他和胤禛的儿子，心里闪过疑惑。这人也好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为什么想不起来。
这时，他听见胤禛叫他“小时”，胤禩眼前一亮，是的，像弘时。胤禩激动地看着弘时，真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是，胤禛好像不记得他了，神情总是恍恍惚惚。
就在胤禩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股力量将他拉开。胤禩慌乱，他不要离开胤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胤禛，他终于大叫出来。
“胤禛！”胤禩从床上坐起，看看四周，失落地低语：“原来只是个梦啊。”
胤禩摸摸旁边空着的床位，内心苦涩。胤禛，快三年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你是骗我的，真的只在梦里出现。可是，就算是梦，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不让我和你说话。
胤禩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靠在胤禛以前靠着的枕头上，深吸一口气，却发现，上面早就没有了他熟悉的味道。
胤禛，你再不出现，我该怎么活下去。
京城
一个青衣男子走进一家客栈，赫然就是消失三年的箫剑。
“你说你们找到他了？”箫剑一进来，就连忙问。
“是的，堂主，有人在一个村庄见到了他。”
“那还不快去把他带回来。”
“可是堂主，他好像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什么？”箫剑惊讶，随后沉思了会。说道：“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的。”
箫剑坐在凳子上，把玩着手中的箫。失去记忆？也好，胤禛，就让我重新给你一段记忆，一段只有我们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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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喔喔，开始下卷了，说明文也快完了。舍不得。。
61六十一、再次错过
陈青峰看着眼前的大门，再看看手中的信；心里咒骂。臭小子；尽是给他出难题，别说给信了；他要能进去就算不错了。
陈青峰纠结了下；还是决定走了；到时候就说给了就行；反正那臭小子也不知道。陈青峰刚一转身；便撞到一个人。
“哎哟。”珠玉重重地摔在地上，揉揉屁股站起来。“喂，你这人有毛病啊；站在人家大门口，不会让开啊。”
陈青峰本来有点内疚；可见对方一来就骂，内疚就扫光了。“有些人眼睛长了跟没长似地，那么大个人站在前面都能当没看见的撞上来，还不知道错。”
珠玉脸红了，她赶着回府，平时这大门前很少有人敢逗留，也就没注意前面有人。可就算如此，这男的好没风度，居然敢说她是瞎子。
“这是富察府，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关你什么事。还有，你不是里面的人吧，你说，你鬼鬼祟祟在这干什么，是不是想偷东西？”
陈青峰瞪大眼：“这里是你家吗，我站在这怎么了？我就喜欢站在这，你能把我怎么样。”
珠玉看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传来，珠玉愣了下，赶紧回头。
“额驸，你回来了。”珠玉有点心虚，现在她怕额驸怕得要死，自从公主死，啊不，是失踪后，额驸就变得好恐怖。
胤禩皱着眉看看在那争吵的两人。“你不是在照顾小格格吗，怎么跑这来了？”
“格格说要吃东街的绿豆糕，我去买了。”
胤禩震了下，绿豆糕，胤禛也喜欢吃这个。
珠玉看看又在发呆的额驸，赶紧说：“额驸，我先回去了。”
胤禩回过神来，点点头。珠玉松口气，要进府，见陈青峰还呆在那，焦急地小声对他说：“你还在这干嘛，还不快走。”
陈青峰没有动，还是愣在那。额驸？是福隆安吗？臭小子好像就说要把信交给富察府的福隆安的。陈青峰见胤禩就要走进去，赶紧跑过去。
“唉，等等，富察大人，等等。”陈青峰跑过去，被侍卫拦下。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想活了？”珠玉在一旁跺脚。
陈青峰没理她，依旧开口：“富察大人，我有事跟你说啊。”
胤禩回头，打量起这人。二十多岁，一身白衣，身体消瘦，但面目俊朗，整个人透着爽朗的气息。胤禩让侍卫退下，问：“你找我？”
陈青峰慢慢走过去。别紧张，别紧张。陈青峰给自己加油打气，但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大人物，不紧张才怪。
胤禩看着浑身僵硬的陈青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说吧。”
陈青峰尴尬地咳两声，把手伸进衣襟里，周围的侍卫见他这动作，以为有诈，纷纷拔出刀，陈青峰动作一僵，站在那不敢动。
“收起来。”胤禩说道。他有感觉，这人不是坏人。
见那些刀被收了起来，陈青峰松了口气，擦擦汗，把信拿出来。
“这是有人让我交给大人的。”
胤禩看看他手中的信，没接过，开口问：“谁让你交给我的？”
陈青峰脸色变得有点尴尬。“我弟弟。”
胤禩挑眉。“你弟弟？我认识他？”
陈青峰支支吾吾地说：“应该不认识。”
“那他怎么会让你送信给我？”
陈青峰有点紧张了。“我不知道，他就让我把信交给你。”
胤禩顿了下，接着问：“他几岁。”
“六岁。”
“什么？六岁？”胤禩没开口，旁边的珠玉就叫起来。“你在开玩笑吗，一个六岁的小孩会写信？再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拿他叫你送信你就送了要不是你骗人，就是你是傻瓜。”
陈青峰脸色铁青。
胤禩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珠玉，珠玉立刻低下头。
胤禩好奇地看向陈青峰。“你为什么会帮他送信。”
陈青峰嘴角抽抽。“因为一点私人原因。”总不能说他被个六岁的男孩威胁吧，那太丢人了。
胤禩见他似乎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追问，伸手拿过信。
“额驸，你小心，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要是在上面抹了毒药怎么办？”珠玉说道。
陈青峰无力地看看她。“这位姑娘，我长的那么善良，你怎么看人的。”
珠玉哼了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说你长得贼眉鼠脸，一看就是坏人。”
“喂，就说你眼神有问题你还不承认，我长得那么俊，村里的姑娘想嫁我的可是从村头排到村尾，我行情好得很。”
珠玉一脸恶心状。
胤禩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出声：“吵够了没有？”
珠玉噤声。“够了，额驸。”陈青峰幸灾乐祸地笑，珠玉拌了个鬼脸。
胤禩见他们安静下来，才打开信件。才随意看了两眼，胤禩脸色一变，变得极其严肃。随后又是满脸欢喜。
珠玉奇怪地看着他，心里讶异，额驸多少年没这样笑过了。
“他在哪？”胤禩抓住陈青峰问。
“谁，谁啊？”陈青峰困惑地问，这人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激动，信上写了什么？
“就信上这个人。”
“我没看过信，哪知道。”陈青峰凑过去，看信的内容，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和嘉公主在这。”公主？陈青峰愣住，那是谁？
胤禩见他不明所以，冷静下来，问：“你们家有没有来了个什么陌生人？”
“陌生人？算有也算没有。不过不是一个，是两个。”
“两个？”
“对啊，本来是一个，不过她有孕嘛，最后就变成两个了。”
胤禩眼神一亮，接着问：“他是不是二十岁左右，你们在哪发现他的？”
“是二十岁左右，两年多前，我们从河边把她捞起来的，她也算运气好，遇到了我这个神医，都快死了，还把她救回来，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住了。”陈青峰一脸骄傲。
珠玉兴奋极了：“额驸，是公主对不对？”
胤禩觉得全身都松了下来，眼里闪过泪光，他没事，他真的没事，他回来了。
“怎么？你们认识她？”陈青峰好奇地问。
珠玉现在看他顺眼极了，高兴地说：“那是我们家公主，和嘉公主。”
陈青峰愣住。不会吧，是公主？
“那臭小子没骗我，这下真的可以开医馆祸害，不，医治别人了。”陈青峰喃喃道。
“额驸，我们快去把公主接回来吧。”
“对，我高兴得忘了。”胤禩赶紧让人准备马车，“这位公子，有劳你带路了。”
“哪里哪里。”陈青峰赶紧说，哈哈，救了公主，以后他可以开医馆了，不用窝在那个小村庄里了。
另一边，胤禛坐在凳子上，陈青远小心地帮他把药上好。“好了，阿玛。”陈青远骄傲地看看他的成果，开口说道。
胤禛勾起一丝笑。“谢谢你。”
陈青远兴奋地说：“阿玛，为你上药是我应该的。我等了那么久，才和你团聚，我会保护你的。”
胤禛愣了下，总觉得他的话有点奇怪。
“阿玛！”小时突然冲了进来，抱住胤禛。
“怎么了？”
小时慌张地说：“有人来了。”胤禛表情一凛，站了起来。
屋子外面，年羹尧看看这破旧的屋子，皱着眉。“就是这？”
“是的，堂主。”
年羹尧背着手，走了进去，边走边打量，胤禛怎么可以住在这种地方。
年羹尧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满脸戒备的胤禛，欣喜上前。
“站住，你是什么人？”胤禛冷漠的开口，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年羹尧眼神一闪，温柔地开口：“你不记得我了吗？”
胤禛听见他的声音，深色变得迷惑，“你的声音很熟悉。”
“是的，我们本就认识，胤禛，你不记得了吗？”
年羹尧话一说完，胤禛更加疑惑，这名字好熟，好像梦里那个人常常叫他。小时也震了下，惊喜地抬头看着胤禛。
年羹尧见胤禛迷茫的样子，忍不住又想上前。
“你想干什么？”小时突然拦在胤禛面前，瞪着他。
年羹尧看着他，眼神一暗，这人和胤禩长得那么像，就是他的儿子了。努力压下心里的不快，年羹尧开口：“你是胤禛生的对不对，我是你爹啊。”
“爹？”胤禛、小时、陈青远同时叫道。
年羹尧笑笑，蹲□子，说道：“是的，我是你爹，你娘是我娘子，几年前我们被仇家追杀，你和你娘掉下悬崖，顺着河流飘走，两年多了，我可找到你们了。”
小时眼神复杂，错愕不已，不会吧，这人真是他爹，可是，娘不应该会跟他在一起才对啊。
年羹尧见他们没出气，继续说：“我今天来是来接你们走的。”
胤禛僵住，他现在根本无法思考，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的确是在河边找到的，对方说得头头是道，他不信都没办法。
年羹尧走过去，心疼地看着他。“你放心，就算找遍全天下的大夫，我也会把你医治好的。”年羹尧抚上胤禛的眼，胤禛不自在地别开眼。
年羹尧眼神一闪，随后笑着说。“我知道我们很久没见，你可能不自在，没关系，等我们相处久了，你就会熟悉我了。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离开？胤禛不知所措，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行！”一直没出声的陈青远突然开口。“额，至少得等我哥回来再说。”该死的陈青峰，送个信都能去那么久，再不回来就出事了。
年羹尧看向他，说道：“我很感激你们救了他们母子，也应该跟救命恩人说一下再走，可是我们确实不能再留了，我说过，我们有仇家，他们很快就会追来，为了不连累你们，我们必须离开。”
年羹尧看向胤禛：“胤禛，你也不希望连累他们对吧？”
胤禛叹口气，就算他心存怀疑，不想跟他走，可是他不能冒险，陈家兄弟对他有恩，他不能连累他们。
“好，我们跟你走。”
“阿玛！”小时和陈青远焦急地叫道。
“阿玛？”年羹尧讶异地询问，“他们怎么叫你阿玛？”
“这是我失忆后的名字。”
年羹尧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只不过是个巧合。
“青远，帮我谢谢你哥。”
陈青远见他真的要走，咬咬牙，开口：“那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胤禛惊讶，“你要跟我们一起走？”
“是的，阿玛，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可以抛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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