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之公子吴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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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挺不高兴，但他没发现。“哦，你早点回来啊！”


公子穿着便装，但军人风姿还是显而易见。简宁身着休闲服，干净得像个学生。两人又长的一个样儿，一样高，笑容一样温柔，回头率百分百。

公子说：“简宁，我们就坐这儿吧！”指了家咖啡馆。

简宁点点头，“好的。”

他们靠窗坐，谈得很和谐。一个说道家，一个就能接上佛学。一个说孔子，一个接庄子。一个说金融汇率，一个接银行股票。一个说青春岁月，一个接往昔峥嵘。

后面的接到菜刀通知的前来跟踪八卦的一群无聊人士非常痛苦——丫的太文化了劳资是粗人！！

最后，他们终于听到了——

“简宁，你和宇凌在一起了？”

“恩，乐心据宇凌说结婚了。你没事吧？”

他们沸腾了激动了——乐心——这是多么一个美丽温柔婉约的名字啊！！

他们失落了同情了——神马？？！！结婚了！！新郎不是锄头？？

公子：“恭喜啊你们真是携起手抵过了漫长的时光之变啊。乐心的爱人是高晓峰吗？”简宁笑的有些羞涩，然后点头，“他们举床绕青梅的也在一起了，真好！”

简宁：“你没事？”

公子：“小爷能有什么事？小爷早就看出来了高晓峰这只对乐心挺好的。拜托诶，简宁，小爷我又不能抢婚而且也没时间啊！再说了，乐心压根没想过小爷喜欢她。小爷敢打赌，除了你，我们那帮子同学都不知道小爷喜欢她。”

简宁有些不好意思，“当时……我不也有……么？就觉得你跟我有些像。”

公子：“好啦，正好碰上了，小爷就补两份新婚礼物呗！”

简宁小脸一红，“我和宇凌还没结婚呢！”

公子：“反正你们也快了，小爷敢打赌，宇凌绝对是在翻旧帐——你当年不是拒绝了么？她们女孩子都这样。”


公子回了基地，下小厨房开始弄鳜鱼，全然不知道他这辈子的唯一心动整个三中队都知道了。

伍六一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语调告诉了高城，两爷们都觉得当年公子他丫的娘们唧唧的跟他同学一个，顺便高城好奇了一下公子和简宁到底有多像。

拓永刚绘声绘色地对没出去的队友讲海陆杀人放火居家文成武功样样有门的少校曾经的纯情史。

然后袁朗决定为了安慰失恋了这么多年的少校，他会把他的工作比如写报告什么的都推给少校的！毕竟Work　hard！　Work　will　save　you。　Work　is　the　only　thing　that　will　see　you　through　this。

公子当晚被菜刀别别扭扭地安慰的云里雾里，回了寝室被徐睿安慰的云山雾照，接到高城的电话被安慰的一头雾水。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队座大人压榨得除了工作就是训练除了训练就是工作。公子很困惑，很困惑——这究竟是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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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公子的经历
夜色已经降临多时了，公子疲惫地打完最后一份报告——“队长，您到底欠了多少报告！！？小爷我至少打了4份了！！”

袁朗点着烟，非常潇洒地吐了个烟圈，他转头：“吴哲，所以我需要你。”他说得很真诚，但公子只在任务和他的“常相守”两方面相信他。

公子：“小爷我想知道，你们这一段时间怎么回事？”

袁朗脚一登，自己随转椅旋了小半圈，面向公子。“吴哲，我们只是担心你。”

公子很困惑地问：“小爷我做了什么不可靠的事吗？”

袁朗显得非常真诚，目光温暖而欣慰，他夹着烟，翘着腿，“吴哲，我曾说过，你不喜欢有脱离你掌控的事。可你能憋到半个月后再问，我非常高兴。你在信任这个基地的一切。其实，你是你们9个人当中，最难搞定的一个，理智，平和，聪明，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瞒过你；而一旦瞒过了你，你又会敏感地反击。”

公子把玩着一只中性笔，笑得温文尔雅，“哦？”他停住了转笔，“那队长你觉得我现在不是吗？”

袁朗熄灭燃烧完的烟，“不是，你在信任。你和许三多不一样——吴哲，如果想找一个真正的天之娇子，看你就是了。所以你会非常自然的信任A大队——我们都足够强。这和你在海陆不同，不是吗？”

公子笑容温柔，如最柔和的海风，他目光和房里的余烟混在一起，袅袅暧昧，“呵，当然不同。他们都是小海豹，精力充沛，觉得世界没有阴暗，我们的枪口插着鲜花，天空飞翔着白色的和平鸽，最惨烈的事就是演习时遇见你们，最悲伤的事是同伴复员退伍。很美好，对吗？我一直在努力维持他们的这种想法。”

袁朗也笑，风青云淡，山水写意，“你是个好的营长。吴哲。”

公子笑意加深，背景板都成了漫山遍野的纯洁百合，圣母光环闪耀，“队长，请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问题吧。小爷我还困着呢！”

袁朗也笑，非常天真，“哦，吴哲，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稍稍了解了你的初恋结婚而你单身的情况，并对此保持同情状态罢了。”

公子笑容破裂了一瞬——难怪！！这群粗人一点也不懂得隐私！！！！

袁朗队座在心里叉腰大笑，他又点上一只香烟，悠哉欣赏着公子百年难遇的失态。

公子突然幽幽地叹息，“队长，想不到您居然为了小爷我耽误了那么久的工作，又为了小爷我的心情把这些工作都推给了我……小爷真是非常感动。”然后冲着袁朗笑得春光灿烂温柔如最柔和的海风，“祝您好梦，亲爱的队长。”施施然走了。风致极佳。

袁朗迅速阴谋论了N个惊天的符合公子智商情商的阴谋，顺便当晚惊醒了三次，最后一夜睁眼望着天花板到天明。袁朗同学做好准备严防了三天，公子什么报复性行为也没有，天天笑得温柔如海风，见到他也是极有礼貌的致意。

然后袁朗同学困惑地想了想，恍然——感情这才是这小孩的目的啊！！！！劳资靠！！！袁朗顶着黑眼圈，仰望天空，长长叹息。

公子笑：“所谓自己的想象才是最可怕的。”叫你批驳小爷我的大局观。

铁路挖走了公子这一杀人放火文成武略样样精通的长官必备良品小少校后，也享受了一把“哦，东西没有了？我把少校借你。”的风光。

这次，公子出借了半个月去高城的师侦营，两个好朋友见面，粉红小花一朵朵的开，背景板的灿烂小花铺天盖地。

晚上，高城故意打趣公子，“看来这失恋还能提高你的身价啊！这价码只能买你半月啦，啊？”

公子哲学家状，“这就是时间给男人的沉淀啊！就像你这疤一样。”

高城笑，换了话题，“诶，许三多又怎么了？师部一天一电话。”

公子挑眉，“任务，边境的。然后就出毛病了。他果然还是来你这了。估计小爷我这次来不仅是老生常谈的学术交流了。”

高城一脸不屑，“估计？你们这老A就是弯弯饶多。连个命令都靠猜啊？”

公子怜悯地看着高城，“这是聪明人的交锋。高城，你不懂。”

高城给噎得半死，一口血卡着不上不下。丫这娃绝对是在报复他的风流帐被暴！！！他气壮山河地摔上门，走了。非常傲骄。

公子弯弯眼，笑容和袁朗一样真诚。


齐桓接到公子电话，丫这小孩儿居然让他跑腿一把回趟这小孩儿的家拿套教材给师侦营一技术兵！他怨念地还有些诡异的紧张。

站在一套小别墅大门前，给齐桓开门的是个白发的严肃管家。齐桓目不斜视地跟着管家进了大厅，等待管家拿教材。

齐桓觉得他还是不太习惯这种严格的礼仪，但他的行为很合乎这种礼仪教条。

管家提着一个纸袋交给齐桓，同时鞠躬，“请您照顾好我家公子。”老管家诚恳真挚的目光似乎释放了齐桓一种压抑已久的想法。

“管家，您能给我讲讲吴哲的经历吗？”齐桓问，态度温和有礼。

管家说：“好的。这位少爷请跟我来。”

管家翻着相册，用一种平滑沧桑的声音娓娓道来。


公子小时侯在英国，他母亲那时事业正值颠峰，公子几乎是独自认识这个世界的。他在人前非常温柔乖巧，人后像海绵一样学习知识礼仪，但非常沉默。总是一个人抱着本大英百科全书认识新奇的事物，生活的常识。

公子小学时认识了很多玩伴，但那时他母亲又思念他的父亲，于是公子告别了朋友回国。语言的不通，知识体系不同，公子又孤独了一阵，才慢慢融入新的环境。

公子跳级，升入高中，后来做交换生，到了振华中学。认识了一个和他很像的男孩子，简宁。他们相互影响，公子跟着他们做广播社，看着雷蒙简宁竞选学生会，最后败在刘毅新的发言下。（罗洋交换到了公子的嘉祥）

然后公子默默喜欢上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带着柔和微笑的女孩子，但他也知道这个叫乐心的女孩子有个一直守侯的竹马。公子掩藏了这份很青涩的感情。

简宁决定放弃时，公子也是。他们都太过理智，知道这份感情的悲哀。他们都习惯性从容，一个“在兵荒马乱时，我也要从容。”一个“平常心平常心。”他们都习惯自制，坚定走向他们的梦想。

公子一直都把孤独掩埋，笑容温和如最柔软的海风。他一直都是强大到顶天立地，给人安慰的存在。所以他习惯掌控，背负大家给他的压力与期待，留给被守护人的永远都是大局在握的微笑。

齐桓听得从心尖尖儿开始疼起来，他的目光留恋在一张张照片上。他看见了公子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包子成长成一位温柔的少年，从一位温柔的少年成长成今日腹黑温柔的公子。齐桓觉得，要是他还不知道他的感情，那他真的“脑白质被摘除了”。菜刀同学笑了，“管家先生，我会好好照顾吴哲的。”

那笑容带着认命，苦涩，甜蜜，温柔，幸福。

鞠躬道谢的管家没看见。


公子接过纸袋，发现齐桓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自己，于是公子有些恼，“齐桓啊，小爷早就失恋了好不好，你别这么看我了！”

齐桓揉揉公子的软发，只笑不语。

小孩，我希望我能照顾你一辈子。

菜刀坐在悍马上，抽着烟看公子回师侦营，目光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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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许三多归来

在高城的开导下，在成才的情谊下，在公子的鼓励下，许三多同学终于走出来了！然而招化弄人啊！许三多立马接到佛祖的又一个考验——他家被他爹炸了。

许三多运指如飞，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是袁朗的声音。
　　
“队长，我要借钱！”
　　
袁朗稍顿了一下：“没有问题。”
　　
许三多：“我会还！”
　　
袁朗：“这个稍缓再说。”
　　
许三多一种恶狠狠的语气：“一定要还！”
　　
“你随意。”
　　
许三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冒失，并且想起自己要借的是多少：“可是……我要借的是二十万。”
　　
袁朗比刚才更加干脆：“没有问题。”


袁朗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齐桓和公子一左一右将许三多从车站里挟持出来，公子拉开了车门：“这东西你还认识吗？队长。这人你还认识吗？齐桓。”
　　
许三多苦笑。
　　
袁朗抽抽嘴角，瞪了公子一眼：“上来。再晚银行关门了。”
　　
正被那两个搡上车的许三多吓了一跳。一个包从前座扔到了许三多身上，其分量砸得许三多震了一下。
　　
“现金，二十万。”
　　
许三多哽住了，袁朗开着车，嘴角泛着笑意，短短时间凑出二十万，他对自己也很满意。
　　
许三多：“怎么来的，队长？”
　　
齐桓：“凑的呗。哈哈，队长这几天像个长腿的银行，就是光吃不吐。”
　　
公子：“小爷我刚回来，就被告之，你家负债20万。小爷我多慷慨啊，全捐了小爷我的自己的小金库。然后我来给你算算，哈哈。首先本中队全体人员本月别想领工资了，全预支了。队长又开口，你家连长又凑了5万。队里的富人们又凑了凑存折，就凑够了。”
　　
许三多：“谁记的账？我要还。”
　　
齐桓：“用得着吗？我们这世界里有钱这一说吗？人均一摊也不是什么数目。你连长那五万公款扣你工资就行了。”
　　
许三多：“这样我会在队里待不下去，我觉得欠着每一个人。”
　　
袁朗：“齐桓你记的账，回去把账本给他。欠的钱要还，这很现实，而且许三多，我想你介意的也不是钱，你不想为了钱卖掉你的尊严，尤其在我们面前，这很对，越是朋友越讲尊严。”
　　
他从后视镜里扫着那两位：“你两个这事上远不如他，你们不在乎就搅糨糊？你们光想哥们义气，战场生存，他比你们多想了一层。你们条件太好也是个问题啊。（原文，所以我编了个吴哲和齐桓的家世）”
　　
打完款回到基地袁朗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屋里有些局促的许三多，一番巡游回来，许三多对这里已经显得陌生。
　　
“钱解决了。问题解决了吗？”
　　
许三多：“问题不会解决的，问题永远是问题。只是它本来是我家的灾难，现在……只是问题，每个家里都有自己的问题。”
　　
“你自己的问题呢？”
　　
许三多摇摇头：“不解决它了。忘掉，不当回事，或者把自己闷死……都不是办法。我的连队没了，每个人都正在经历着磨难，不舒服，真的，可是……连我快六十的老爸爸都在承担事情，我们这些当兵的又怎么会不能承担？……我会带着问题生活，因为……这就是生活。连长说，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吴哲说，生活就是寻找归宿的过程。”
　　
袁朗揶揄地看着他：“你的连队？我们不是连建制呀，许三多。”
　　
许三多略为有些脸红：“我的老部队。”
　　
袁朗笑了，往椅子上一靠，真正的心满意足。他介意的根本不是那个：“我不会再跟你谈这种事情了，许三多。如果你决定担当了，你能担当起一座山。做人，这是起码的自信。”
　　
“是的。”许三多的眼里闪着光，他想起了某些人，“我的战友们都扛着两座山。”
　　
许三多看着袁朗，那个人的高兴是完全为他而发的，像是史今为他高兴，六一为他板脸，吴哲为他话痨。和袁朗的对视是短暂而又印象深刻的，但袁朗很快就跳了起来，搓了搓手，通常他这样兴奋的时候，又一个折腾此中队的方案诞生。
　　
袁朗：“现在，我的问题了。”
　　
一个厚重的文件夹扔了过来：“资料，熟读。对手和以前不一样，是陌生人。”
　　
许三多：“陌生人？”
　　
“高拟真的跨军区对抗，对手将完全按照外军作战方式和风格，不留余地。许三多，你见过真正的高烈度战争吗？你快见到了。我们是一个大规模军事行动的一小部分，小得像晶片，作用也差不多。成员，四人。代号：‘Silent’。”
　　
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说清楚。有一点很清楚，能让他这么兴奋的，对我们一定不是好事情。不过我们也早学会Silent——安静，沉默，许三多想。
　　
寝室里，齐桓心猿意马地在看书，更多时候在看许三多收拾，许三多的地方很乱，和他走时一样乱。许三多的收拾不是细心，而是细腻，让它比来时更为整洁。
　　
齐桓说：“我特意没给你动。我想，你自己动一定更有意思。”
　　
许三多笑了。
　　
“什么感觉？像见着老婆一样稳当踏实还是见着情人一样兴奋？”
　　
许三多微笑：“那我就都不知道。”他整理，尤其擦拭着那辆步战车模型，像在机步团一样，只不过车小了几十个号。
　　
齐桓拿一个本，用手指弹着，看看他：“好了，你的账本，按你的要求。”说着他把账本飞了过来，许三多接住，翻看。
　　
齐桓：“太沉了就说一声，总不能一个人扛门八二迫击炮长途奔袭吧。”
　　
许三多：“也没那么沉啦。”
　　
“作为你的小队长，我有责任要求你把这次出行去过哪里，见过的人，做过的事书面报告，要巨细无遗。”
　　
“啊？”许三多想起他跟连长高城和吴哲的同床共寝小半月的日子。
　　
齐桓背了身跟自己嘀咕：“吓成这样，一定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许三多明白那是个玩笑时就笑容上脸，笑容刚上脸就听见楼下的哨声。
　　
袁朗的声音：“紧急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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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Silent小组行动（1）
老A们在山野中穿行，因为是武装急行军，并没人去顾及队形。许三多重温着这久别的一切，对他再次出现在队列里，队友们并没有多话，只是擦肩而过时拍他一拍，或者更干脆，给他一脚：“死回来了？”
　　
每一下都让许三多微笑，微笑时听着一个词轻声在队列里传递：“Silent。”
　　
“Silent。”
　　
拓永刚赶上来，看着队首的袁朗轻声跟许三多抱怨：“在选拔。他又搞这套BT的玩意儿！”
　　
“那就选吧。”
　　
“不是选我们，四个Silent已经内定了三个，队长、你、锄头，你以为叫你回来做什么？是选他们！人一来先给下马威，心理压力！”许三多顺着拓永刚所指才发现，他实在太专注自己的心情，以致没发现被他们远远抛在后边的另一队兵，服色和他们不一致，追他们追得疲于奔命。
　　
许三多：“还有一个Silent在他们中间定吗？为什么不是齐桓？”
　　
拓永刚不知道，所以他叫了另一个当事人。公子：“他说我们配合太默契了！”
　　
许三多：“那不是好事吗？”
　　
公子只是笑，跑走了。拓永刚：“谁知道？他总有搞不完的鬼。任务，把新来的远远抛在后边，这是命令！”
　　
许三多开始加速。两队不同单位的士兵穿山越河，许三多远远望见，被他们落下的那队里已经有倒下的了。
　　
冲在前面的老A们已经遥遥领先地跨进了自己的射击位置，解下背上的枪械开始射击。许三多专注地打掉微光下那些难辨的移动靶标，他的眼角瞟见已经有人跃进靶场另一端开始射击。无论如何老A们也领先了太多，他们很快收拾掉了所有有效射程内的靶子，那边靶场上的人在这种光线下难以辨认，但枪声仍密集地响着，于是老A们终于可以休息，休息就是观察那边爆发的枪火，伴之以领先者的评头论足。
　　
那边的枪声也终于渐见稀疏，因为有效射程内剩余的靶子越来越少，但一个枪声仍持续着独有的节奏在响着，说它独特，因为这帮心理素质极好的老A都打的点射，那个全是单发。晨曦下飘浮着轻声的议论，朦朦胧胧的光线下，相当部分射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射击位置，因为他们想看清那个一枝独秀的同行。终于射击场上只剩下那一个枪响，枪位里以极稳定的节奏爆发着枪火，以及一个纹丝不动的人形。瞠目结舌的包括了这批很见过世面的老A，望远镜忽然成了抢手货，因为他们得用望远镜才能看见那名射手击倒的靶子。
　　
拓永刚喃喃地道：“听这枪声莫不是光耀千秋的八一杠？一把八一老杠打这么远？”
　　
六一：“听说是当地的枪王。”然后想到了一个人。
　　
徐睿：“这不是枪王，是妖精。”
　　
许三多一直在他们身边沉默地看着，他第一个注意到从那边怒气冲冲过来的袁朗，袁朗从来没有这样怒形于色，一个基地的军官追在他身后解释：“可这个人是集团军力荐呀！他的成绩你也看见了！大家都看见了！”
　　
袁朗：“那当然！这是一个最在意成绩的人！”
　　
军官：“我知道你注重什么，可成绩也是一个标尺。”
　　
“他已经被淘汰过一次！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原因！我用不着他来这里表演扣动扳机和击中目标！因为他和我的士兵根本不是一个目标！”
　　
许三多转头看着那名一直趴伏的枪手，那边现在终于打掉了所有别人难以企及的靶子，一言不发地起身，在自己的位置上立正。
　　
许三多目不转睛地看着。
　　
齐桓从望远镜里看着，放下望远镜，面色变得很难看。
　　
那个人正是成才。
　　
两队兵站在食堂外，一夜辛苦后在等待自己的早餐。
　　
严苛归严苛，礼貌是礼貌，老A们原地不动，让兄弟单位的人先进食堂。许三多一直盯着队尾的成才，并且在等待一个他们最接近的时机。成才终于从他身边走过。
　　
许三多：“成才？”
　　
成才看看他，微笑：“家里还好？”
　　
许三多：“还好……成才。”他笑得简直是心满意足，也并不想表述什么，就是高兴。
　　
成才：“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让自己太舒服。”
　　
许三多：“所以你又来了。”
　　
公子在身边拉他，冲成才微笑了下，而成才随队进了食堂。许三多回头便看见公子的微笑和齐桓绷着的脸，后者比较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