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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特工队a(作者:六道轮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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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剑对着镜子笑了,将眼镜和假发套摘下,镜子里的人不是袁朗是谁?在手机上快速键入一串数字,电话接通,袁朗靠在墙上道:“是我,已经到酒店,可以把东西送来了。…嗯,好,我知道。对方果然早有准备,让吴哲调查一下卡尔的背景,我猜是MI5的人,如果对了还好,要不是就麻烦了。”挂了电话,袁朗决定在午餐没来前到外面走走。
庭院式的花园,宽敞豪华的游泳池,中世纪风格的装饰雕塑,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异国情调,一个中年侍者推着一车糕点在庭院里游走,走到张剑身边时恭敬地问道:“先生需要来点蛋糕吗?”
张剑对车上的糕点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有2磅大的吗?”
“当然有。”侍者从底层端出一个蛋糕,“这个可是本酒店的特供蛋糕——**,您看怎么样?”
“看起来果然不错,我要了,帮我送到1606号房去吧。”
“好的先生。”侍者推着车子跟在张剑身后向客房走去。
雕塑后,卡尔露出脑袋,“一个人吃那么大的蛋糕?”他一边嘀咕,一边跟了过去。
付了蛋糕费后,侍者推着车子离开,张剑刚打开蛋糕盒子,就听到了敲门声,他低笑道:“真是沉不住气的家伙。”几步走到门前,开门,不出意外看到了卡尔的脸。
“张先生,我忘记告诉你了,下午去博物馆会走不少路,所以请穿轻便一些的鞋子。”
张剑客气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
“哪里,应该的。”卡尔向桌上的蛋糕望了望,“您真是个美食家,刚到就买到了店里特供的**。”
“我这个人喜欢吃甜食。”看着卡尔贪婪的目光,张剑笑道:“来吧,我们一起享用。”
“这不太合适吧。”卡尔连忙摇头,但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张剑一把拉住他,“别客气,来吧。”
把卡尔按在沙发上,张剑转身去拿红酒,“帮个忙,把蛋糕切一下。”
“啊,好。”卡尔连忙动手,几刀下去蛋糕被分成了八块,松松软软确实是真蛋糕无疑。两块蛋糕下肚,又喝了一杯红酒,卡尔向张剑道谢离开。
走廊里,回味着蛋糕的好滋味,卡尔有些疑惑了,难道上面的情报有误?这个人真是个旅游的?
送走了卡尔,张剑将被扔在一旁的蛋糕盒拿了过来,这盒子的四周围有点厚,拿在手里也有些沉,他用手撕开外面的彩纸,里面竟装了一层奇形怪状的零件。
电话在这时响起,“头儿,礼物收到了吗?喜欢嘛?”
“收到了,马马虎虎。还有呀,下回你小子想点别的招儿,一个人吃个2磅的蛋糕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电话一头齐桓作委屈状:“五星级酒店的特供,你还想怎么样呀!……谁让你不带我们去。”
“行了,少贫,你怎么也学吴哲啊,给我节省点电话费,这儿还漫游着呢。对了,吴哲调查的怎么样了?”
“你猜对了,MI5的人。还有,他们在核实你的身份,不过有吴哲在,美国那边暂时不会出问题。”
“行啦,你让吴哲继续帮我掩护着,如果顺利只要支持两天就成。”挂了电话,袁朗决定继续跟剩下的几块蛋糕战斗。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上的云彩都不见几丝。
梵蒂冈博物馆里,穿着运动鞋,深灰色牛仔裤,蓝格子衬衫的张剑在导游卡尔的带领下参观著名的西斯廷教堂,凡是来过此处的人无不被这里雄伟的建筑,精美的雕刻所征服。张剑拿着画夹,时不时用碳笔在纸上留下素描的印迹。
卡尔抬手看表,已经是下午3点了“张博士,咱们得快点了,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呢。”
张剑含笑收起画夹,“好吧,虽然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再来参观,不过我还是很想先看看拉斐尔画室的。”
卡尔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马上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在参观完拉斐尔的画室后,卡尔驱车将张剑送回酒店,交待了明天来接他的时间就离开了,而张剑在回到酒店客房后就再没出门。
晚七点,侍者送餐,卡尔突然冒出来说是要找客人说点事,侍者敲了房门,但屋里没人回应,侍者将房门打开把晚餐摆好就退了出去,告诉卡尔他要找的客人不在屋里可能是外出了。卡尔面露异色,谢过侍者后,他急匆匆驾车离去。
一身黑衣,戴着面罩的张剑,呃,或许叫他袁朗更准确,他身手敏捷地在关门后的梵蒂冈博物馆内游荡,屏蔽了摄像头,切断了红外线,躲过三三两两巡视的警卫,一切与吴哲提供的情报相符,和成才分析的路线吻合。
顺利闯入拉斐尔画室,那幅《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就在眼前,袁朗掏出一枚硬币,贴在画的正前方墙壁上,拔通电话,“吴哲,下面交你了。”
“了解。”吴哲通过袁朗安在墙壁上的视频传输器,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希略多拉斯的放逐》,并利用特殊仪器对《希略多拉斯的放逐》的背后进行远程解读。
几乎是微不可闻的一声响动,“吴哲你先看着,我这边来客人了。”袁朗突然向通道的另一边跑去,在快速移动的同时,他闪躲腾挪小心避开警卫的视线。在一座巨型雕塑的后面,他找到了一具刚死去不久的警卫尸体。消音器手枪,近距离枪杀,这人下手够狠。敌暗我明,看来还是快点离开的好,袁朗想罢撤身返回画室,“吴哲,怎么样?”
“袁大烂人,画的背后四周有动传报警装置,徐睿说切断画框右则隐藏的金属线即可。在画框背后左下则有个小塑胶袋,里面是一张光盘,应该就是名单。”
袁朗一边动手破坏掉报警系统,一边轻松取下光盘,“你们说,这些人当初是怎么把光盘放进来的?”
“这……”
来不及再听吴哲的想法,袁朗拿回墙上的‘硬币’,关了手机侧身扑倒,一枚子弹从他头顶飞过,他就地一滚出了画室,三跳两纵躲开飞来的子弹。几道手电光束向这边晃动,“什么人?”几名警卫朝这里走来,袁朗抬头看了一眼应急灯,当机立断抬手扔出一枚硬币,“哗啦”灯罩碎了,袁朗暗道:我已经给你们示警了,下面的就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异响让警卫们的精神高度集中,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卡尔撤着嗓子叫着:“我下午带客人来参观,那东西很可能就掉在拉斐尔画室里,晚上我的客人要上飞机了,我能不急嘛!”
“可是先生,我们有规定……”
“见鬼的规定!除非我亲眼见,否则你们别想让我离开!”
袁朗暗笑,总算赶来了,在MI5这小子还嫩得很,不过敬业精神可嘉。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冷风……
简单盗窃
突然背后一阵冷风,让袁朗没时间再看卡尔的热闹,一个后旋飞踢,将偷袭者踢飞出去,对方蒙着面穿了一身紧身衣,倒地后一个鲤鱼打挺马上站了起来举枪便射,但是袁朗的速度显然更快,一晃身闪到石柱后面,银光一闪,偷袭者马上侧身但还是被袁朗射来的暗器咬了一口,左臂一阵撕痛,那暗器竟是有来有回,转瞬间回到袁朗手中,袁朗猛的甩出几点银光,趁对方躲闪之机逃身离去。
当卡尔砸开张剑的房门时,张剑刚刚享用完一顿丰盛的晚餐。他优雅地一边用餐巾擦嘴,一边问道:“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看着神态自若的张剑,原本气冲冲的卡尔有些迷惑了,“您刚才出去了?”
张剑摇头,“没有呀,我泡了个澡,洗完发现服务生已经将晚餐放好了,于是就吃晚餐,刚吃完你就来敲门了。”
“泡澡?”
“是呀,我这个人喜欢泡澡的,一般会用很长时间。”张剑奇怪地看着他,“怎么?晚上你们旅行公司还安排其他项目吗?”
“啊,没有,没有了。”
张剑道:“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我想早点休息了。”
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闭门谢客的话,于是卡尔在向他道了晚安后告辞。
舒舒服服躺在宽敞的大床上,袁朗的手机响了,“喂,想听听你们队长我是不是还活着?”
“呃。”吴哲:“那是,这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袁朗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好说,本人从不欠薪。”
吴哲忍笑道:“事情已经查清了,这回是英**情五处的内部清洁活动。他们怀疑内部有鬼,所以安排了这场戏,为了保证戏的逼真和参演人员的无害选择了中间人,而我们是中标者。MI5放话出来说有一份重要名单藏在博物馆里,只有取单的人知道位置,于是饵下了,只等鱼上钩。但是他们对参演人员也不放心,于是对6月7日前往博物馆的人做了排查,进行重点跟踪。”
“我想我能够帮他们找出内鬼。”袁朗手中掂量着一支特殊的银镖,这镖的倒血槽里是鲜红的血液,镖的尾部有根若隐若现的渔线,这是确保镖飞出去还能回来的根本所在。
吴哲沉默了片刻,道:“你与他交过手了?”
“是的,而且还从他身上取了些东西。”
“老大!”吴哲:“你今天晚上究竟是去取名单,还是去敲山震虎的?”
袁朗:“你说呢?”
吴哲:“我想名单你根本就没拿回来。”
袁朗笑了,“没错,它还在博物馆呢,我明天光明正大的去取。”
挂了电话,袁朗对着窗外的月亮露出微笑,然后将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他相信明天的行动会很顺利。
一般人参观梵蒂冈博物馆只会安排半天的时间,但是旅行公司的行程也会因客人的特殊需要而进行调整,如果你出的价钱够多又不喜欢和一大堆陌生人在一起,他们会提供为单人推出的精品服务,不但安排专人全程陪同参观,在时间上也会尽量满足顾客的要求,这就是贵宾级待遇,而张剑刚好是出了这价码的人,他要求参观的时间是一天半,昨日下午半天,今天是一整天。
中午阳光充足,晒在身上暖暖的,坐在休息区,张剑和卡尔吃着简餐。卡尔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神秘地说道:“昨晚这里出了一件大事。”
“哦?”张剑漫不经心地抬起头,“什么事呀?”
“死了个警卫,离拉斐尔画室很近。”卡尔左右张望一下,又小声道:“一个相熟的警卫告诉我的,听说昨晚这里进了盗贼。”
张剑听了摇了摇头,“真是玷污艺术。”
卡尔紧盯着张剑的脸,道:“幸亏咱们昨天先去参观了画室,今天那里不对外**,说是内部维护,其实是警方控制了。”
“那我真算是幸运了,要是今天去就只能留下遗憾了。”张剑笑了笑,脸上没有一丝异样。
吃过午餐,两人继续游览,卡尔强打精神,张剑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小子大概对自己的身份死心了。他提议道:“咱们去八角庭院看看吧。”
卡尔点头,道:“好的。”
张剑走到八角庭院中的斯洛格大石壶前站住,回身向卡尔道:“在这里照张相片吧。”他将画夹放在壶口边上,把相机交给卡尔,但壶口显然大了些,没放稳的画夹掉进了石壶里,张剑弯腰将画夹从壶里拾上来,掸了掸上面的浮土,双手背后站好,卡尔按下快门,张剑拿回相机高兴地看着回放,相片中他与记载历史的石壶并排站在一起。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结束一天的参观,明天是6月9日也是张剑此次旅程的最后一天,按计划上午卡尔陪他参观圣彼得广场,下午2点30分张剑将启程返回美国,结束旅行。
从张剑的房间出来,卡尔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起了手机,“怎么样了?…还是没找到吗?…上面怎么说?还没查到?…他只是在参观,对,什么也没做…当然…上厕所我都跟着,好吧,我明白了。”
客房里,确认没有新的监视装备进来后,张剑卸了伪装恢复成袁朗的样子,从画夹里取出了一张光盘,昨晚他拿到光盘后,在逃离的路上顺手将其扔在了斯洛格大石壶的肚子里,今天当着卡尔的面他把名单带出了博物馆。手机震动,“喂。”
“头儿,分析对比数据出来了,成才调查到,目前MI5还没查出昨晚出现在博物馆的内鬼是谁。”
“好,联系买家,说东西已经到手,而且附送售后服务。让他们明天2点20分前将款打入咱们的账户,否则售后服务就免了。”
电话另一端的齐桓笑道:“头儿,你可够狠的。”
袁朗微哂,“好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吴哲:“这帮英国人没事找个意大利人扎堆的地方瞎折腾,一定是看这里地方小,找人方便。”
听完他们的调侃,袁朗直接挂了电话,将光盘和血样放入塑胶袋,放入一粒透明珠子,封好袋子。那珠子是一颗无线引爆硫酸弹,最远控制范围30公里,只要买方老实它是用不上的,否则名单和血样他们别想得到。想到明天终于可以告别张剑这张脸,袁朗脸上难掩笑意。
参观完圣彼得广场,张剑的梵蒂冈之行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下午2点,卡尔开车将张剑送至飞机场,办理好手续,互道再见后,卡尔目送张剑进入登机通道。刚坐在位子上,张剑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怎么样?买方果然还是聪明的…好…给买方发个回信,附送服务肯定超值。”挂了电话,他又找出了卡尔的名片,拔打上面的电话号码。
卡尔刚将车子开出机场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竟是张剑,他想了下,还是接了“喂。”
“卡尔,为了感谢你三天周到的服务,我在你副驾的座位底下放了一个塑胶袋,里面的东西全当是谢礼了。里面还有一颗珠子,没什么用,你自行处理吧。再见,当然,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袁朗挂了电话,关闭手机,取出手机芯片,芯片得回去处理掉连同卡尔的名片。窗外的景致在动,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卡尔在莫明其妙地接了电话之后,就迅速摸向副驾的座位底下,果然有一个密封好的塑胶袋,他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拆开塑胶袋,里面是张光盘和一份血样还有一颗完好的‘珠子’。他突然明白了,大叫一声,扭头看向机场,机场上空一抹银色钻入云层,一道白线淡淡散去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化解危机
袁朗那边成功拿下名单,这边MI5的款也已打了进来,才不过几天功夫就有两笔收成入账,这让老A们都感到高兴,当然更高兴是的袁朗今天早上回来了,于是吴哲提议利用下午顾客不多的时候由连虎和薛刚留守,其他人外出采购一番,晚上借着给袁朗接风的机会,大伙顺便爆搓一顿。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聊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从超市出来,正要往停车场去,却发现外面一片肃静,空气中充斥着紧张气氛,远处远洋大厦一楼的海通银行门口,警戒线圈出了好大一块区域,警车、救护车、一字排开,一支六人的特警小分队,荷枪实弹严阵以待。约千米外,围观群众和各路媒体记者全都被**挡在安全区域。
“好像出事了。”许三多脑子里闪过无数警匪对峙的场面。
齐桓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吴哲,“我过去看看。”他一闪身挤进人群里。
袁朗四下张望,在斜对角的大楼的八层,一名狙击手隐藏在阳台上,除此外附近没有更合适的火力点,而那个狙击手的位置也不是很理想,银行门口的装饰物对劫匪来说是个很好的掩护。
“银行被劫了,里面有六名工作人员,九名顾客,劫匪两人,有枪,怀疑有炸弹。”齐桓简要说明探听来的情况,“劫匪有点本事,每次出来喊话都会押一名人质,而且站在门口的装饰物后,不给狙击手机会,听说重案组马上就到。”
正说着,劫匪又押了一名女人质出来喊话:“快点给我们车!加满油!你们听到没有!”
那人质显然是被吓坏了,她面色苍白,嘴在不停打颤,腿已经站不直,若不是劫匪拽着她,怕是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怀孕了。”人质微微隆起的小腹虽然不明显,但是徐睿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
“不能拖了,齐桓把你的墨镜借我用下。”袁朗张张手,齐桓不甘愿地把黑超给了他。
“你们几个给我看好媒体。”袁朗突然几个闪身越过了警戒线,在距银行门口10米处停下,“我换这个人质怎么样?”
这一举动吓着了特警,也吓着了劫匪。媒体记者明知是条大新闻,可因**阻挡无法拍照,场面一时相当混乱。一家报社的记者好不容易架上相机,齐桓看似不经意地捅了他后背一下,记者手中相机摇动错过了最佳时机,再想照时又被警方人员拦住了。
这世界上会有人争着做人质吗?劫匪一愣,随即将枪顶在人质的头上,“你干什么的?”
“小老百姓。”宽大的墨镜挡住了袁朗半张脸,他轻蔑地说:“你看不出她根本连站都站不稳吗?这种人质只能成为你们的累赘。”
警戒线外,特警副队长伍六一怒吼:“怎么让他进去的!这不是添乱嘛!”队员们全僵在那里,他们也很想知道。
突然,白铁军道:“队长来了!”
伍六一肩头一沉,一只手臂搭上来,把他拉到一边,“你别嚷嚷了,这里是堂华街,如果是他的话,那不是麻烦,是我们的幸运。”
“高组长!”跟在史今身边的正是重案组的高城,特警队原来的队长。
高城:“别瞎咋呼。”
伍六一:“那人是谁?”
高城扭脸看向银行门口,清楚看到袁朗的侧脸后,道:“果然是他。告诉狙击手,等待时机准备动手。”
“是。”虽然对于这人的身份还不了解,但对高城,伍六一是百分百的信任。
袁朗指着那女人质道:“你看她腿哆嗦得不成,里面的人也好不了那儿去,这样下去只会坏了你们的事,不如我换她,我做这种事可是很在行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在这里混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袁朗嘴角上翘,“知道两年前的蛟龙帮吗?”
劫匪拿枪的手晃了一下,两年前警方血洗蛟龙帮,一夜之间庞大的帮会被连根拔了,那眼前这人是什么身份?“你…”
“你怎么回事!在外面这么久!”里面留守的劫匪显然不耐心了,他端着枪后退到门边。
外面的劫匪道:“这人的想分一笔。”
“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我们可玩不起。”
“等等,我要的很少的,而且由我做人质,保证你们没事。”袁朗小声而肯定的说:“重要的事警方对你们已经失去耐心了,他们很快会采取行动,看到那边的警车了吗?重案组和特警队都到了。”
最后一句话,让劫匪的思想有了动摇,外面的匪徒向里退一步,悄声和同伴说:“这人的是蛟龙帮的人,如今没有钱路想借机分一杯羹。现在事情僵持着对咱们不利,有他在倒是个突破口,警方不会想到人质有假,他们顾及人质咱们才有路可退。事后嘛……”
里面的人想了下,还是点头同意了,不过他加了一条:“你手中的这个先不能放,她听道咱们的谈话了,把她换到里面来。”
袁朗冷眼看着他们商议,劫匪的精力没有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于是右手伸向背后,作握拳状态,弯曲手肘,举起手臂作上下运动后马上把手撤回。
特警队员们一直关注着前方的事态,忽见袁朗的手语,伍六一:“赶快?”
高城向史今点点头。
“狙击手待命,准备射杀1号目标。”史今沉稳地下达命令。
银行门口,门外的劫匪用枪顶着女人质的头,向前一小步,“成交,你往前来,举起手,慢点。”
袁朗举起手,缓步向前,女人质因为过度紧张,眼睛紧紧闭着,袁朗快速瞟了她一眼,继续向前,在距劫匪三步之遥时,袁朗停下脚步。
“你还算懂规矩。”劫匪对袁朗的表现很满意,但他的枪依然抵着人质的头。“我们也不傻,不会在这里换人质,你先进屋。”
袁朗很听话,缓步进入银行大门,营业员被困在营业室,柜台上放着一个炸弹,但是没有开启,所有顾客都蹲在里侧墙边,另一名劫匪端着枪站在门旁,他腰上别着一个遥控器,脚下有两只大皮箱。外面的劫匪拽着女人质退回屋内,放她回到人质群里,人质惊吓过度已经不会走了,四肢并用往墙边挪。
劫匪晃晃手中的枪,指着袁朗道:“你过来,别耍花样。”
“好,合作第一。”袁朗轻飘地说着走过去,劫匪一把扭住他的双手,将他牢牢抓在身前。
劫匪狠狠地向同伴道:“我再向警方喊一回话,他们不叫车来,你就杀一个人质。”
“嗯。”另一个劫匪应了一声,就转回身看着所有人质,“你们谁想做第一个?”
就是此时,袁朗突然发难,他双臂一扭挣脱钳制,飞身一个侧踢将押着自己劫匪踢出门外,早已待命的狙击手当机立断,抠动板机,子弹命中劫匪头颅。刚转过身的劫匪听身后异响,不及回身已经让袁朗的手刀切中后颈晕死过去。袁朗快速将他的身子反转拆下摇控器这才放下心来,对屋内人说道:“大家不要慌,危机已经解除,现在大家听我的指挥,咱们离开这里。”
他走到门边对外面大声道:“里面解决,现在我放人质出去。”他向屋里的人招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一下涌出门外。外面的特警队冲上来,将所有人质护送到安全区,那里有医疗队等候,会对人质的身体进行检查。高城、史今和伍六一带着四名队员冲进银行,将没有行动能力的劫匪抓获,一场危机终于化解。
看着屋外新闻记者们跃跃欲试的样子,袁朗皱了皱眉,“高组长,给开个后门吧。”
“这个当然。”高城笑道:“那啥,今天的事,谢了。”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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