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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の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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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先生,有您的信。”
“我知道了,退下吧。”
“是!”
等到房间里有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桂拆开信封。几秒钟过后伴随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可以听见他小声地喃呢道 :“晋助,你又何必这样对我……”
手中的信随后掉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动摇我,呢……”
☆、习惯
银时早晨醒来的时候,高杉还在他身边侧躺着。与其说是早晨,严格意义上只是凌晨四点而已。天空还呈现着浓度很高的黑色,高杉右手支着头,左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身上。左眼的绷带有一点点开散,垂下的一端搭到脖颈的位置,锁骨上的汗水微微在上面晕染开来。银时轻轻抬开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从和室一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段白色的缎带。一圈圈的取下已经散开的那一条之后,高杉的侧脸显现出来,银时轻轻地吻了吻他因为长期不受日照而显得越发白净的皮肤,之后伸手触了触左眼的疤痕,又一点点缠好刚才从柜中取出的缎带。完成所有的动作后,他向上挪了挪身体,将高杉完全揽在自己怀里。
高杉醒着,他闭着双眼等待银时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银时会将自己拥入怀中。不过他倒是一副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个拥抱甚至还用头蹭了蹭银时的胸口。
过去有多少个深夜,自己带着沾血的身体回到住所,不管不顾得就拥银时入怀。等到一切结束房间中的甜味完全高过血腥味道之后,半睡半醒间对方总会支着晃晃悠悠的身体起身为自己更换眼部的绷带。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渐渐也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三个人
天快亮的时候,高杉准备离开。银时待在床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紫色发色的人倒也没有说什么就径直向门口走去。
在这样一个冬季的早晨,当周身还笼罩着屋内温暖的气温时,外出只会让人更加寒冷。一下置身于冰冷的空气中,不免会让人全身一抖。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高杉在一条小巷的中间部位停了下来。一瞬间射来的强烈的光芒让整个巷子内的事物都从阴暗中退了出来。
“高杉晋助!你已经被包围了!”警灯在真繏组的警车上一闪一闪,使得整个巷内闪现着一瞬一瞬的红。
“喂!所以说不要扰乱民安。能缩小波及范围是最好的混蛋!谁让你拿喇叭喊话的!”
“土方先生,比扩音器还大的分明就是你的嗓门~”
近藤从为首的车中走出,因为他站在车前的身体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线,才使得高杉看清楚一些那个叼着香烟的人。
“高杉晋助,赶快投降吧!”对方又传来同样的话。
“身为一个恐怖分子,随身不携带武器,也是一种失职吧。”不愧是土方一贯的提防心理。
“武器?我当然有。哈。”最后一个似笑非笑的音节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不是中了埋伏的其实是自己而不是他才对。
但事实并非如此。
打在墙上的人影,又多了一个。前后的高光让人看不清楚来者的面孔。但就是这样的短暂的瞬间,已经有大半的队员倒下了。为首的三人试图更加迅速的扑捉对方的身影,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组员已经□掉大半,剩下的人都左右张望着寻找敌人的踪迹。高杉也在不知道的时候,悠闲的离开了。
那个人从土方身边经过的时候,熟悉的绵柔织物的质感拂过他的脸颊。他知道那是上一个圣诞节,也就是大概去年的这个时候,他送给银时的圣诞礼物。
土方知道,方才来乱砍一通保护高杉的人,是银时。
☆、对峙
银时回到万事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整理思绪。刚才自己给土方的提示已经足够了,这下对方大概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了。他看了看桌上的围巾又举起左手的手臂,宽口的青云袖随着手臂的高度变化径自滑落下来,手腕处分明缠绕着一圈绷带。
昨晚从高杉那里拆下的绷带。
啊,上次四个人在一起喝酒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已经完全回忆不起来了,无论自己以何处为起点开始回想过去的事情,最先出现在眼中的都是松阳老师沾满血的身体。所以,不要再想了。不要了。
银时抛开纷乱的思绪,努力将擅自落入回忆模式的大脑带回到现实中来。他仔细的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无论怎么说,四个人时隔那么多年同时出现在大江户都太过于戏剧化了,这样的概率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微乎其微。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什么事情呢?一定有什么因素可以把他们同时联系在一起。上一次见土方是什么时候了?不,以往就算不特别约定见面的时间土方也会利用侦查间隙送来包子啊,蛋糕啊之类的慰问品。上次自己不也注意到了歌舞伎町的警卫增添了不少。就在他正要得出结论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呦~银时。”
是假发。距离上次在街上遇见他们三人也有将近一周的时间了。银时向来人走去。桂则站在玄关没有移动。等到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步间距的时候,银时开口了:
“你见过他了?”
“没有。”
“桂,你……”
“我知道,银时,你是不会变的,对不对。如果你也变了,杀掉你,估计会挺麻烦的吧。”
“假发,至少告诉我你要做什么。”银时有点着急地踱上前一步问道。
“我会和他联手,这次是一次很好的机会。”根本不加思索的答案。
周遭的空气并没有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于是在刀划过的瞬间,发出“唰”的响声。地上散落了一些黑色的发丝,桂小太郎闭着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一步。
“我再问一遍,你准备怎么办!”
“我过去好歹也身为过激派的一分子,你不要单纯的以为我简单的就会被他操控!”难得的显露出怒气,柔顺的发丝随着主人身体的颤动而轻微的摇晃着。
“……你要毁掉吗?这里的一切你都要毁掉吗?”银时垂下握着木刀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撑在桂身后的门上,他低下头询问桂小太郎,同时也在颤抖的身体让人不知道是因为怒气还是什么。
“我想毁掉的,不是这个国家。”前方传来这样的回答。
银时从桂的身边退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伊丽莎白适时地出现在门口,告诉桂是回去的时间了。
等到他们离开,银时一个人想着刚才的事情。
究竟会怎么做呢?假发他。
☆、“矛盾”的内心
土方这几天深刻感觉到了所谓精疲力竭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近藤不停地奔波于幕府的高级官员之间进行汇报以及商讨,几乎每晚深夜才回到屯所。冲田负责训练队伍,剩下的任务部署,调度计划全权由土方一个人处理。干什么这些人要么都没有动静要么就像现在一样一拥而上。那个桂小太郎不是一直声称自己是保守派,嚷嚷着什么以自己方法改变这个陈腐的世界,怎么如今也和高杉晋助这种激进分子搅在一起。再说另外一方面,幕府这次不惜割舍这么大的军火供应商也要将快援队斩草除根,实在是令人费解。不,一定是同时甚至更加先一步找到的更强大的外援也不一定,为了挽救国家而伤害到自己的利益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符合那些人的一贯作风。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对外公开发表歼灭命令呢?这群家伙依旧想要装作无辜的一方吗,和以往一样,无论做什么不确定成败的事情都归结于真选组的擅自行动。失败了当然要由真选组负全部责任,成功了并且起到了有利的引导就说真选组是依照幕府下达的指令完成任务的。
“啊,真是烦死了!”土方有点稍显急躁地说着。
“啊,真是烦死了!好想吃草莓巴菲啊~”
他回忆起银时总是面对觉得麻烦的事情时抱怨着草莓巴菲摄取不足什么的。
上次听见这句话是多久以前了?
下次听见这句话又会是什么时候呢?又或者……以后还能听见这句话,吗?
☆、今天的四人
坂本辰马在第十个哈欠之后终于忍不住靠向身后的集装箱。恍恍惚惚的时候想起了今早和陆奥的对话。
“既然您说要亲自负责这次的交货,那么就请您认真负责的从头做起,务必感受一下平时我们是有多辛苦!”
拜这句话的主人所赐,自己从早晨起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从清点到运送到给这么大一批的货物在港口做好伪装,坂本都一样一样都一一经手。直到此时看着天空似乎已经是凌晨的样子了,从不知道哪里拖出来的JUST WE闹钟显示的时间来看果然已经凌晨两点钟了,距离交货时间还有满满一小时。从刚才起自己就在计算隐藏在周围的人数,如果不失误的话,右后方应该有一个,前方叠在一起的集装箱上应该也有一个人,从高度来看,应该是狙击手没有错,剩下的一个……好大的音乐声!警觉到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一步透过嘈杂的耳机音乐发出声音。
“是坂本先生吧?”这男人完全没有关掉耳机的趋势。
“耳机君你喜欢摇滚啊。啊哈哈~”
“鬼兵队恭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啊,所以说你的耳机声音好大,那个,喂~”
坂本辰马跟随这个男人走了一段时间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的有点突兀的箱子,然后他看着对方打开了箱体一侧的小门。
“那么,我就带您到这里了。请。”
“……嗯。”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箱体内部只有正中间的天顶上悬下的一盏小灯,整体光线非常的昏暗,大部分都隐在黑暗当中,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小箱子错落在地上。
“高杉君~吆喝,是我~”辰马漫无目的的在里面走着,突然听见一角传来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了箱后吻在一起的桂和高杉。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桂看上去正在挣脱高杉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高杉则不以为然的继续用双臂构成的牢笼将桂锁在箱壁上动弹不得。
“给我够了,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桂忍无可忍地咬了高山的嘴唇,以此让对方松口。
“谁说我在胡闹?”高杉松开桂,“你说是不是?辰马?”这个人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身体从长发男人的身体上挪开,然后转向身后的位置说道:“你来了呢,如此就只剩下那个家伙了,是不是?”
“呀,这是要开酒会了吗?”
“不,但一定是比酒会更加热闹的事情啊~”
桂小太郎站在刚才的地方没有移动,他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这个对话,室内的光线并不足以让人看清他脸上此时的表情。
“真選组!”
“这个地方,也不怎么安全嘛~”戴墨镜的卷毛站在原先的位置没有动弹,听不出什么语气得扔出一句。
高杉晋助并不知道真選组会出现,但是他也丝毫没有将任何惊讶的表情贴在脸上。河上万斋半边脸已经沾满血迹,从他身后可以看在门外不少已经躺倒在地的真選组队员。
“高杉大人,有敌袭呢~”
“冲进来的只有您吗?副长大人~”高杉并没有回应部下的调侃,而是把兴趣完全转向了独自一人冲进来的土方。原本是不打算今天交战的,高杉心中不免有些不快。他动身向左侧站了站,利用自己的身躯和光线因素挡住自己身后的桂。辰马倒是原本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所以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索性也就没有任何表示。
“还有人啊,包了绷带果然视力减少了二分之一啦。所以说要听从老师的话,年轻是好,但是也要小心叛逆期,可不能因为想要引起别人的关注就顽固的包着显眼的绷带不是吗?你这样让人莫名的不爽啊,小心我用火箭筒打你哦~啊,虽然啊我原本就打算这么做的。”冲田总悟和近藤勋也随后出现在门口。
土方心里对于这次的行动有百分之二十是没有把握的。按照常理推算,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出现。密报上面会出现他的名字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真心希望至少这次他不要出现。
“副长大人你在想什么?难道是家里养了只只喜欢草莓口味牛奶的猫咪吗?现在正在担心一个人放他在家里会不会出事情吗?”
土方现在彻底的肯定了,无论是之前听见银时喃呢的名字,还是在上次围捕时突然出现的人,以及高杉刚才所说的一切,他终于不得不要面对银时确实和眼前这个人有关系的现实。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是他更加不愿意思考的。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高杉晋助,攘夷过激派头号通缉犯,坂本辰马,快援队私通攘夷派,真繏组现在要逮捕你们!”
对于土方来说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想要在银时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完成,这样同时也可以适当减轻一些他的嫌疑。
“抱歉呢副长大人,这次可以放我走吗?”高杉俯□轻轻地用烟管扣着地面试图抖落一些已燃尽的烟灰。
“你觉得可能吗?”
“嘛~也是,那么,接下来的时间要做些什么呢?”
“啰嗦!当然是砍你啊!”土方干脆地拔出刀就砍了出去。
“好歹我也是一干恐怖分子的头目,你以为我是你想砍就能砍得到的吗?”高杉很灵巧的就躲开了土方的攻击,倒是土方显得有一丝不自然。
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不要出现啊天然卷!
高杉用从腰间抽出的刀挡下土方的攻击,瞬时两人的距离缩小到了最短。
双方都僵持不动的时候,高杉淡淡地说:“那家伙,左边的胯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有一道疤吧。你看,刚刚好我两个指节的位置。”
土方瞬间收缩的瞳孔向高杉展示着他的言语到底给对方带来多么大的冲击。诚然土方的反映并没有完全使他满足。高杉继续在土方耳边谄笑道:“右侧大腿内侧的痕迹可是我留下的哦~”
就像在等待扔进井里面的石子传来反馈的声音,高杉停止说话等待土方的回应。可是这位副长也并没有依照他所期待的显示出愤怒的神色。
“啊啊~真是讨厌啊,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吗?那家伙气味变了,你又何苦不愿意承认呢?既然都做过了,看起来很了解但是其实实际上那是他身上唯一可以证明你和他缠绵过的印迹了吧。”土方丝毫不示弱,他加大了施加在刀上的力度,然后大声吼道。
“……”露在外面的右眼也完全被紫色的碎发遮盖,没有人能够看见高杉晋助此时的表情,他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此时此刻,能够感受到他极大的情绪波动的只有土方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从相连的剑上传来的颤抖可以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人,正在发怒,那是多么大的怒气,尽使他听见了刀锋传来的蜂鸣。
两人再度开始动作,每一下碰撞都比之前来的要猛烈的多。
土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喘息之余他抬头看着高杉,从对方身上的血迹来看根本分不出是谁的。
好想打倒,好想打倒眼前这个男人,并且毁灭他全部的自信。
有熟悉的气味,不要,不要,你最终还是来了吗?
银时出现在门口,他静静的站在那里。
银时,你在月光下,依旧是那么美丽呢。
土方所希望的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了,他叹了一口气,从原本半曲着的身体姿势恢复到直立状态。他脱下外衣,顺手用它拭去了刀上的血。银时看了看被丢在一旁的外衣,走上前去拾起来然后穿上。
高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辰马叹了一口气,桂在箱后松开了已经附在刀鞘上的手。
土方疑惑地转向银时,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门外的万斋似乎终于结束战斗,一同进来的还有来岛又子和萝莉控。
“看来待机状态这就要结束了,”冲田总悟抬起火箭筒向天顶瞄准,“这个地方,似乎容纳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呢~”
“轰!”箱体的四壁四处迸裂开来,四周的墙壁也朝向四个不同的地方倒下。这个人是有多好的技术,让所有人不被下落的碎片打伤。
等到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银时再度更加透彻得暴露在月光之中。银色的发丝贪婪的吸食着每一寸月光,然后又毫不吝啬的分发给周围的空气,使得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团微弱的银色光团之中。
高杉没有向银时问一句话,银时也并未回答土方的问题。他只是走到土方身边,面向高杉。
辰马走到桂身边,两个人似乎完全没有参战的意思。
“喂,你们两个,也太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了吧~站在那里是只准备一会收拾残局吗?”冲田一脸不懈的望向他们。
“那边的那个矮个,你的对手在这里。”河上万斋冲着冲田说道。
“当心我用火箭筒轰炸你哦,高个~”被触及底线的冲田立刻对桂和辰马失去了兴趣。“近藤先生分明告诉过我男孩子只是发育期比较晚而已,大叔你对我这个依旧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有意见吗?”
“呐,辰马,从过去开始,你们是不是就对我保护过度了?”桂看着因为刚才冲田的挑衅已经挡在自己身前蓄势待发的曾经的战友。
“没有啦,怎么会呢?啊哈哈~”辰马只是发出依旧如往的笑声但是并没有将手从挂有枪的腰带上离开。
“怎么觉得,自己……”
“小太郎,你相信银时吗?”坂本突兀地打断了桂的话。
“……”桂向那边已经打成一团的高杉和土方望去,他要找的银色身影也在其中翻飞。局势似乎和方才完全逆转,高杉已经显示出些许的招架不住。不对,有什么不对。
“啊……”
“你也发现了,对吧。发现他是来做什么的。”
“……”
就在桂准备说话的几乎同时,高杉被逼到了死角。土方没有停止进攻,他扬起刀,在银时进攻的间隙,向高杉的胸口刺去。
从触感上来说,确实是刺到了什么东西,嗅觉上也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但是唯独视觉上,土方再怎么努力也接受不了传入大脑的讯号。的确是听见了一声叫喊,撕心裂肺的那种,可是并不是同时发生在刺中的时候,而是稍微前一点。紧接着,紧接着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银时,和插在他背后的自己的刀。
披在银时身上的真选组的队服被高杉连同土方的刀一起拽了下来,伴随而来的剧痛让他怀里的银时蒙哼一声。身上暴露在外的白色青云浴衣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高杉抱住银时,完全失去直立的力气就那样向下,直至两人跌坐在地上。
“这一刀,一切都结束了吧,一切都偿还清楚了呢。我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他的印迹了,我曾经答应过只属于你的。作为一个武士,我没有背叛同伴。晋助,我怎么会忘记我的承诺,你又何苦,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确认呢?”
一阵阵温暖的气息伴随着浓郁的血腥味道断断续续扑打在自己敞开在外的胸口,不难想象怀中人是怎样艰难的一点一点吐出这句话的。高杉晋助的面目表情一直被额前的流海所遮挡。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个人会有怎样的反应。他吻住了银时,不顾对方口中涌出的血,他和银时吻在了一起。
“啊,银时,那个时候,你和那位大人的约定你还记得吗?”高杉吻毕后这样问银时,“所以我应该怎样做呢?”
“轰”巨大的响声。“辰马大人!”
“啊哈哈,陆奥。在这里。”辰马抓起桂,走到高杉和银时身边。他们头上本应该散落下来的月光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住了。仔细一看,是热气球。不过,说是热气球,是不是有点过于巨大了?何况还是……没错,是以伊丽莎白为原型的热气球。而且……本尊还就在上面。一副得意的样子举着超大号写有“伊莉一号和平战士”的题字板。
反映最快的是冲田,他已经在用火箭筒做瞄准工作,可是有人先他一步。
“快援队,射击!保护辰马大人!”陆奥大声叫道,瞬间枪林弹雨不知从何处射来。
近藤拉住还在恍惚的土方,拖走依旧不放弃准备继续进攻的冲田,冲进射击盲区。
等到一切声音都静止的时候,周围早就一个人影都没有了。
☆、他的心 他们的心
伊丽莎白号热气球被收入一艘更大的空中快艇,陆奥以及其他快援队的乘员也按照预定时间归队。一行人完全抵达后银时已经接近不省人事的状态了,高杉一直抱他在怀里,没有说过一句话。舱门完全关闭的时候,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对着坂本辰马说:“请你,救救他。”
“辰马大人,请和我来,医疗队已经准备就绪。”陆奥说道。
“这边走。” 辰马摘下墨镜,直视高杉。
银时单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里由一组救护人员单独治疗,辰马一直守在一旁。由于伤口太深,所花费的时间远远比大家想象的要长很多。河上万斋及其他鬼兵队乘员一个房间,余下的高杉和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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