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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尽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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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并不欣赏,她要跟御前大臣的侄子跳舞,因为御前大臣的侄子送了他一些上等珠宝,而谁都知道,珠宝比花值钱。
学生由失望、痛苦并且愤怒,他将红蔷薇丢进了路沟里,一个车轮从花上碾过,。
学生回到自己的屋子,他不再相信爱情,他觉得在他那个时代,什么东西都得讲实际,他还是回到哲学的探究中去吧。
“你觉得,谁是最值得原谅的呢?”
“那个女孩。”卢修斯修长的手指按在书页上,轻轻地抚摸着书页上刚刚还属于自己的褐红色血渍。他铂金色的丝发大抵因为刚刚也在看书的缘由,被束在身后,但是还是有不乖巧的丝发垂落在书面之上。
夜莺的爱情明显是可悲的,而学生的爱情明显是可笑的,在他的价值观中没有结果和利益的爱情不值得付出。
“就像是纳西莎随口说了一句,想要一朵一年四季都能永不凋谢的花束。而你重金买下了那株是施有魔法的水仙花?”里德尔听闻卢修斯的回答,忽然就想到几天前的小事情。这样的回答和思维倒也是非常符合极了这位小马尔福。“虽然你并不爱她,只是出于绅士就该满足女士们愿望的思维,以及一点点的拉拢。”
里德尔捧起了桌面上绝音鸟的尸体,两朵紫藤萝飞离了花架落在了他的手心。
白色的水雾从他手中腾起,最后凝结。
“女孩只是选择了能够满足她对奢华愿望的男人,学生可笑巴望着不会属于他的女士。”
绝音鸟被封存在了白色的多边形水晶之中,小小的红色鸟喙,以及黑色的瞳眸,脚边点着两朵小小的紫藤萝。时间就像是被封存在了它开始歌唱之前。
“而他们,没有一双能够让我宽恕的双瞳。”
除了初生的婴儿,世间的一切都会将本该清澈的瞳眸沾染上无尽的污渍,那是让从来都喜欢盯着对方双眼的讲话的里德尔非常厌恶的,厌恶到能同麻瓜划等号的的事情。
“视野不可能永远清澈啊。”卢修斯困惑再次点了点书面,“家族,家人,爱人,总是要为他们争取最大的利益,而牵扯到利益便不再会毫无尘埃。这样讲的话,就会说明Tommy为何厌恶所有人。”
“没错啊,因为我没有,就会去妒忌。所以更加不想去宽恕。”从来都不懂,也从来不去委屈自己掩饰自己情感的里德尔,眼中猩红带着的满满的破坏欲望,再次笑的开心但是危险之极,卢修斯完全说到了不管是哪个时期都是禁忌的字眼上。“将话题从我身上移开,换一个。若是再继续说下去,我不确定是否不会将不可饶恕咒丢向你。我交给你去做事情呢?。”
“黑色的日记本我已经放入行李之中,对于宠物黑色曼巴蛇也得到了许可。”那黑色日记本已经成了卢修斯的玩具,各类笔记都被翻了出来,包括里德尔曾经的成绩单。当然,这是在他那个喜闻乐见的父亲支持下的,隐瞒着里德尔的行为。或许对八卦的热衷也是可以遗传的。而黑色曼巴蛇是里德尔的阿尼玛格斯,就是为了得到魔法部对于这样剧毒毒蛇的饲养许可证费了不少麻烦。
“很好。”果然交给马尔福去做的事情总是令人赏心悦目的。里德尔伸手指了指还摊开的书页,“不过我们偏离主题很久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全部说完,明天我们就要去国王车站,到了霍格沃兹我不确定我还能够有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
写在文后
四和五 其实很无聊的 用来作铺垫。
☆、chapter。 6 学院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a caprice and a life…long passion is that the caprice lasts a little longer。'
'逢场作戏和终身不渝之间的区别只在于逢场作戏稍微长一些。'
霍格沃兹,与百合花拥有同样的名字。
虽然拥有如此优雅名字的学校,那列车还是如此那般的红灿灿的让人无法直视。
而对于一个七年的男学生会长来说,从迈入车站开始就会忙碌起来。
不过这次的集合级长下放任务,安排巡视。非常的顺利,异常的顺利。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与这位往日很有人气的学长保持了相当的距离,目光全部非常警惕的看着他肩上趴着似乎睡着了的黑色曼巴蛇。
虽然灰银色的鳞片真的很漂亮很想摸一摸,但是开玩笑,蛇院的哪个不知道这种两滴毒液就能玩死人而且脾气也不好号称黑树眼镜蛇的东西他们惹不起!
几乎所有级长们同时向卢修斯用力的敬佩的点头行礼。
所以能将如此的猛兽驯服的学生会长大人,您真是伟大极了!
其实里德尔如此的让卢修斯省心的乖巧的没有乱窜是因为,阿布拉克萨斯大早上非常神秘的递给了他儿子的蛇莓花精油。
大抵上的意思就是,Voldemort现在还是个跟孩子一样没事干妖孽的发一发小疯,把他当做孩子来哄就没问题,儿子你把蛇莓花精油抹在身上,里德尔闻到蛇莓花精油就会像猫咪闻到猫薄荷一样,你走哪他就跟哪特别乖巧,因为他之前你父亲就是这样做的并且现在也乐此不疲。当然原话不是这样,当然原话也并不重要,因为效果是非常显而易见的Best。
分院帽的歌一如既往刺耳有难听,分院除了西里斯闹腾了一下,除了一如既往让黑魔王在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其他倒是没什么能够引起里德尔注意。
直到,卢修斯的手指抚摸过了他的蛇尾,轻手将还睡得迷迷糊糊的里德尔从肩膀上捧下来,放在了自己身边明显属于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扶手椅上,“抱歉Tommy,院长要讲话,宠物这时候如果还扛在肩膀上会显得失礼。”
而远离了散发着蛇莓花香衣领以及被打断小憩的里德尔开始脾气变得非常不好,红色的蛇瞳危险的盯向了老院长身上,黑曼巴蛇独有的蛇喙内的深色渐漏了出来。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亢长的讲话还没讲到一半,便被一记无声无杖的昏昏倒地生硬打断。
“换掉陈词滥调吧,斯拉格霍恩教授。”
吸引了所有人视线以及少数人惊呼的里德尔正身靠在雕花的椅背上,叠起了双腿。
骨节修长的手指正按在太阳穴上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他微抬着下巴,猩红色的瞳扫视了全场。惊讶,疑惑,不满,总之什么都有,在这些未来的蛇类们眼中。
这让里德尔的心情更加的不好,他的眉毛皱了起来,魔压也随着他并不愉悦的心情散发了出去。
“Lu;我Tom Marvolo Riddle,以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名义询问你,告诉我,什么是斯莱特林?”
第一时间感受到里德尔变化的当然是最近的卢修斯,深知里德尔个性乖张的他听到用着昵称说出口的自己姓名。反应迅速站起身离开座椅,挑着最标准的微笑俯身行礼,卢修斯自己心中现在只想快速应付过去,然后将这位斯莱特林继承人以及黑魔王儿时版本的他哄去睡觉。
“荣耀以及传承。”
“很好。”里德尔的食指指向了墙壁之上的银色院徽,本身死物的院徽蛇忽然活动起来,似乎回应着里德尔。
“你们已经读过或者将要读过的三年级SX…魔法史第113页上写着这样一句话。”
“Merlin was a Slytherin。 Yes; Merlin himself; the most famous wizard in history! He learned all he knew in this very house!'梅林是位斯莱特林。是的,史上最伟大的巫师,梅林本身就是位斯莱特林。他的学识都来自斯莱特林的教诲。'”
“那么现在,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里德尔的视线再次环视了学院内所有的学生。
而此时惊愕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纷纷起身,将右手附在心房之上,用他们严厉的礼仪老师校正过的姿势行礼。
他们就读在史上最伟大巫师毕业的学院,没有什么比这句更加激励新生,不,或许是每一个人。
虽然他们对着这位貌若16的少年的身份还是迷惑,大抵上,他们所认知的世界中,红色瞳孔的只属于他们的黑暗君王。而向来很会察言观色的他们决定明晚绑票了他们的斯莱特林的王子般耀眼的学生会会长的卢修斯,并进行严肃的审问。
但是小蛇类们心中倒是没由来的对里德尔的言辞没什么不满,或许是因为人格、血统?又或许是因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的什么。
“那么现在,给我拔出你们的魔杖。赤胆忠心咒。”
略微颔首算是和众人算是回应了众人的礼。还是觉得因为缺少睡眠所以额头抽痛的他并未忘记隐藏自己身份这般重要的事情。
“给我大声说出你们的誓言,不将和我相干的半句字符透露给任何在座以外的活物。”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是临时决定的,因为私心觉得斯莱特林院长要不是西弗勒斯的话就不对。
就好像魔药教授一定要是斯内普一样。
【我知道你们一定能懂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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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晨光
'……Wickedness is a myth invented by good people to account for the curious attractiveness of others。'
'邪恶是善良的人们编造的谎言,用来解释其他人的特殊魅力。'
斯莱特林,毕竟崇尚血统,而血统带来的便是绝对的力量。
而绝对的力量能够带来的便是欣悦的臣服。
所以每年开学的夜晚总是不能够平静的,大家互相亮出利齿,并中伤着对方。
相对而立,魔杖点与左肩。
这可能是其他人很难理解的事情,优雅第一位的蛇类们这般不留情面的决斗着,这个划伤了对方好看的面颊,那个烫伤了这个的手指,并为之乐此而不彼。
但是换一面就能够很好的理解,比如绘画艺术,糟糕的画家们总是彼此欣赏赞叹,而使你进步的只有那些无数次讽刺中伤你的诤友。
当学院首席,新的级长都被选□□之后,狼藉的室内被自行的恢复魔法修补如初,卢修斯终于能安静的坐下来休息,而当他回到休息室独属于他的位置的时候,看着睡着的里德尔勾起了唇角。
大概只有在他里德尔熟睡之后,才不那么透着古墓般的乖张。
临行的前夜,里德尔他并没有回到房间休息,因为他与他的房间只隔着一面墙壁;很容易得知对方的动静,而父亲书房的魔法灯倒是亮了一夜。
里德尔趴着了桌面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安静极了。
总是锋利如刀的红色瞳眸被遮蔽,整个人的气质都轻软了起来,少了那几分咄咄逼人。呼吸绵长细腻,黑羽般的睫毛因为呼吸而流动的空气随之颤动着。但是似乎他的梦境并不美好,眉头还是有些烦躁的皱褶,这让卢修斯不由自主的俯身,在精巧的眉梢落下一吻。
施些简单的漂浮咒便能让卢修斯把里德尔轻松的抱回寝室,况且他并不重。
走回属于级长的单人间,将里德尔轻手放在床上,为人除去外衣换成柔软的棉质睡衣。这很有趣,有趣到让卢修斯忘记其实换掉服装一个变形咒语就能解决。当然他绝不会忘记趁着人熟睡捏一捏平日里捏不到的脸颊。
而卢修斯其实从未和人共处一室休息过,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睡的经历大概从他会说话开始就没有了?而一年级就成为级长的他更加没可能和别人共用寝室。
带整理完一切,并将皮肤和发丝的另行护理做好?他掀开薄毯躺了下来,伸手调暗了床头的魔法灯,身边有另一个人清浅呼吸的声音让卢修斯觉得非常的。。。。可以说的上是新奇的体验。
而熟睡的里德尔显得那般没有安全感的摸样,这和平日的反差大了些。里德尔毯子之下的身体,微微的蜷缩起来,就像是婴儿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让本就以A gentleman is one who never hurts anyone's feelings unintentionally。为信条的卢修斯,伸手揽过了里德尔的身体。
两人存在着微妙的身高差,大抵上二人平日站在一起,里德尔也是仅仅到卢修斯的耳边,躺在床上蜷缩的姿势让他刚刚到卢修斯的胸口而已。
这倒是让低头将下巴放在里德尔头顶的卢修斯愉悦很多?像是得到了大玩具。…………………………………
七点二十,卢修斯的生物钟一般都在这个时间将他唤醒,那么今天也不会例外。
但是他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伸手去感触,而薄毯下一片凉意,里德尔恐怕已经离开多时。大概身为斯莱特林的后人,学院这样有着灵力的建筑物会给与一些便利的吧。
但是卢修斯难免还是会去为里德尔担心些什么,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的担忧有些可笑。
而里德尔,早在太阳未出现在平地线上便离开了房间,去了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那间神奇的屋子。
室内一片空旷,仅有一个放着金色冠冕的靠背椅,以及一个面向禁林的木质窗。
金色鹰翅的冠冕在初生的阳光下闪着锦色的光面,蓝色的宝石切割考究,边缘的那句……Wit beyond measure is man's greatest treasure。'“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大抵上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有些模糊。
而里德尔面向窗户站着,似乎已经站了很久。
秋日的初阳已经全部离开了平底线,温暖的阳将他包裹在其中,颜色显得温暖极了。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了喜欢晒太阳的喜好。”
声音,来自一个透明的灵体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一下 下一章会写为什么tommy睡得这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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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修补
'……You only have one life。。。 So don't spend it focusing on what others want to see; focus on what you want to be。'
'你只会活一次。。。所以不要浪费生命,太过在意别人怎么看你,而应专注于你想要做个什么样的人。'
“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了喜欢晒太阳的喜好。”
和所有亡魂呈现出一样,冠冕的身体同样能让他人透过他而看到身后的物品,只是比其他亡魂相比,他的并不是完整的个体,所以显得更加模糊并且透明。
“行了吧,冠冕。”里德尔此时的额角还是抽痛的厉害,所以语气好不到哪里。他侧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冠冕,挑起了眉梢。“我能将你的反问,理解成你这是在妒忌我能从新感受到一切吗?”
因为其实被封在魂器中的时光,是未曾经历过的人无法想象的。
会被夺取触感,就好像是一个人陷入了沼泽深处,周身除了泥泞般的晦涩感,你无法拥有第二种感觉。
会感到寒冷,并非身体上的寒冷,而是来自心理,那种最难熬并难以忍受过去的感觉。你能看到所有人从你身边或经过,或短暂驻停。但是他们与你无关,亦或者说,整个世界都不在和你有任何的关联。
就像是散场后的百老汇,人们愉悦的离开,并谈论着你曾经惊为天人的出色表演。聚光灯从外沿逐步向内熄灭,黑暗中你举步难行,最终被挤压在舞台中间最后的光圈内,你无论做什么,观众也不会再次归来。想要离开,很可惜,舞台已经崩落,下台的阶梯也早已化为灰烬。
你甚至做不到拥抱自己。
你会疯狂,疯狂到绝望。
你会去憎恨,曾经的你是如此的残忍。
“我知道,你有事要问。你是想让我猜一猜呢?还是直接告诉我。”对于里德尔这样语气不善,冠冕的脸上却未曾表现出与他相同的那边喜怒无常的反应,他只是温和的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他真的妒忌日记本这个魂片能够从新感知这个世界,哪怕仅仅是触摸霍格沃兹冰冷的石墙。但是他在拉文克劳唯一的遗物冠冕中存放的知识学会了什么是Nothing is so aggravating than calmness。 '没有比冷静更让他人恼火。',而个性上分明的棱角也已经被漫长的成为魂器的时光抹去,他已经变得理智的让自己都觉得骇人。
曾经呆在日记本中并且被丢在密室不见天日的里德尔,其实真的在留恋对初生的阳,流连它温暖如同柔软的触摸般的照射,他本应该在询问过自己需要的问题,便赶在卢修斯醒来前回到寝室才对。
爬行类动物对朝阳表示出了些许的喜好,或许觉得可笑。Moon升起的银光,是它们出征狩猎的号角,但是Sun,是没有体温的它们,唯一热量的来源。
这是非常矛盾的事情,它们不是枭狼,拥有厚重的皮毛,以及在黑夜中锐利的双眸;它们不是隼鹰,拥有坚实的双翼,以及在日间傲视千里的金瞳。它们被造物主赋予了感触世间温暖的能力,但是自身被可悲的夺去温度,它们敬畏并善于利用黑暗,但是夜晚会剥夺走它们的体温并使之僵硬,它们需要阳光温暖冻结的血液,但同时阳光能够例如刀刃的撕裂它们的肌肤。它们被残忍的夹在了昼夜之间。
所以不要怪罪它们的冷漠和无情,它们只是想要艰难的Live in the world。
“怎么修补灵魂?”里德尔想知道在拉文克劳冠冕中封存的这位学识渊博的小姐知识中,是否拥有有能够解决灵魂合并的办法。
“很困难,但是方法是有的。”冠冕没有否定不能复原灵魂,但是开始警惕并告诫里德尔。“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违背常理获得了身体,但是想要代替主魂是不可能的,我们是他的分裂体,是一样的存在。但是我们只是他的影子,仅仅是他的备件。就像是白桦,树根被斩断,树梢便无法长青。”
“我没有代替他的意思。”听闻冠冕的警告,里德尔将视线落回了窗外,在冠冕无法探知的地方勾起了嘴角,满满的自我嘲讽。那时他只是不小心用裁纸刀划破了手指,鲜血流出却不能自我止住,只能用治疗咒语使之愈合,如同修复破损的布偶。从那时候他发现自己停留在了16岁,心脏在努力地跳动,但是指甲不会生长,发丝不会变长。他不是不知道,这个身体,因为自己根本不完整的灵魂随时都有可能崩裂破碎。用这样的身体去代替未来的自己,根本是痴人般的幻想。“我只是偶然间发现了自己偏离了正途,觉得很丢脸罢了。”
“你认为,你有罪吗?”冠冕微笑着询问了里德尔一个看似无关二人的话题。“在制作魂器这件事上。”
“有罪?你在看玩笑吗?”不由得嗤笑出口,里德尔转过身靠在了窗户上,逆光把他显得有点模糊不清,但是嘲讽的意味写满了面颊。“怎么?难道要我去亲吻梅林的袍角赎罪不成?”
而此时的冠冕眼中却写满了了然,他低声笑起来,笑的有些诡异的像是圣芒戈去前几天抓起来的变态治疗师。“虽然偶尔可能会去后悔分裂灵魂,但是分裂的灵魂是我自己的,被杀死的人是因为他们是无能的,那么罪恶?罪恶从何而来?”
他抬起头,看向了里德尔,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对于自己所说的话语的认同,他非常满意的抿起了唇角,“因为你是这样想着的,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么主魂也是这样想着的。所以。。。将灵魂从新变得完整,书面上记载的方法几乎是死路。书上居然讲分裂灵魂会使你的灵魂变得极不稳定,使自己的灵魂重新变得完整的办法是忏悔,必须真正感受你的所作所为。可是我思前想后没觉得有什么罪恶需要忏悔来洗涤!”
“没有别的办法?”里德尔显然很愿意忏悔,可是他也不觉得罪在何处,说个不恰当的比方就是,学弟们问起霍格沃兹风味南瓜汁的滋味的时候,你为了霍格沃兹的名声违心的告诉他们很好喝,但是你全然想不住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讲说它的‘美味’。
“有,但是仅仅是一个设想。”就像是变脸一般,冠冕落下了笑容,整张脸都变得严肃之极。大概冠冕染上了拉文克劳特有的那种微妙的'如果你整天都蹲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打着鸡蛋,看蛋黄的散布情况来预测未来。事实上,你可能还会找到愿意帮你一起打鸡蛋的人。'的属于天才的行事风格。
“衣料,可以用缝纫咒语。定装古老的书籍,也可以用缝纫咒语。那么灵魂是不是也能够缝在一起?”
语落,冠冕勾起唇角再次笑起来,红色的瞳随着他的笑容几乎狭长的看不清楚,若外人看来,大抵上暗骂一声疯子就会走开的吧。
但是,疯子和天才的界限,谁又能看得清楚呢?
“因为你是魂魄的状态,所以只能设想不能去实验。”对于里德尔这样的人来说,找到需要忏悔的罪恶其实比缝补灵魂来的困难的更多,所以他非常乐意去为了冠冕的设想而去研究。“我想你很乐意我来帮忙对吗?”
“那是当然,不过你需要休息。真不知道是谁能对你的精神造成如此大的创伤。”
冠冕略带惋惜的撇撇嘴,虽然知道触碰不到,但是他半透明的手指还是伸过去轻轻拍了怕里德尔明显更加苍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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