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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完结)康过成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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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睡不着，黄药师就想来看看杨过睡没睡。若是没睡，便想两人再秉烛夜谈一番。
黄药师来到杨康与杨过的房间，便正要敲门，却从门缝的空隙处，惊骇的看到了杨康深吻杨过的画面。
直到杨康后来开门见到黄药师脸色微黑，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人便来到了此时说话的屋舍外。
“只是想找杨兄弟。”黄药师冷眼凝视杨康，嘴唇微抿，脸上又回复他以往的平静。
“是吗？可是过儿与曲姑娘玩了一天很累了，所以先睡了。这次恐怕要让黄岛主失望了。若是可以，在下可代劳。”杨康无奈一道，黄药师眼神更冷。
“杨兄弟不知道吧！”
“过儿吗？他早晚会清楚的，因为我即然决定了，便不会只做独角木偶。”杨康轻笑出声，身上自成一股傲气。
黄药师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对着他发现的事，还是震惊非常。
他是个不问世俗的怪人，可是这断袖之癖却还是他从未遇过的。
黄药师一个正常的男子，让他马上接受他从未想过的事情，即使他想法再另类，但这也绝对需要一些时间的。
“黄岛主觉得我很恶心吗？”杨康面色平和，语气依旧很柔。就像他可口恶心之人不是自己一样。
“恶心倒不至于，但是我却觉得你比我更加特立独行，今日一见方知什么叫天外有天。”黄药师就事论事，只听的杨康眼睛一闪，眼里的戒备减轻许多。
“呵！这只是刚开始而已呀！”杨康轻叹一笑，眼里深沉许多。
即使杨康心理调解的多好，但是真正做决定的人终究不是他，说他完全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意思。”黄药师一听，眉头自不可觉的一拧。
“你早晚会知道的，挺晚的了，黄岛主请。”杨康回礼一点头，便要转身离开，但黄药师却快杨康一步将他堵住。
“还有什么事黄岛主。”黄药师眼里一凝，看着杨康半晌没有说话。
其实心里却也直泛疑惑，为什么阻杨康，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他回过神来之时，便已立在杨康面前了。
“今天天色不错，不如我与木兄弟坐立这天地之间，好好感受一下这般美景如何。”杨康听着黄药师的话，抬起头看着并没有几个星星的天空。
还……真是个不错的夜景呢！
杨康嘲讽一笑，眼里瞬间闪现一丝杀意。
“既然黄岛主提议，那在下自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请。”杨康转瞬间已坐在地上，手上一摆，便邀黄药师落坐。
黄药师沉默的坐在地上，眼睛一直不离杨康的脸上。
越看眼神越凝，神色复杂之间最后只剩下寒色。
而杨康只是靠在身后的树杆上，微抬头看着黑漆一片的天空，嘴角一直扬着一个轻浅的弧度。
对于黄药师的打量却始终无动于衷着。
只怪两人耐力都太好了，这番怪异的情景一直维持到早上梅月前来叫两人吃饭。
而早饭间。
又是非常诡异的继续沉默着，但是不说话的沉默，并不代表动作和别人的表情或动作也要保持沉默。
饭桌上，杨康不时的为杨过布菜，看到杨过抬眼望向他，也都会马上回以一个很是清和温柔的笑。
杨过见的多了，倒不甚在意，可是却看傻了一桌的人。
因为随着杨康越发笑的舒畅的脸，众人也就越发感觉到黄药师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势。
早饭后，杨过依旧与傻姑一阵玩耍，而杨康也依旧站在远处望着，只是这一次却多了一个黄药师。
“黄岛主是来看曲姑娘的吗？的确，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杨康不轻不重的说着。
黄药师眼睛一眯，转身离开。
“今天的过儿有些不对劲呢！”待黄药师一离开，杨康便沉眉呢喃道。
是的。
从早上开始，杨过就很沉默。面对与杨康这些时日里不冷不淡的关系，两人并未细说什么，却在杨康特意表现的亲密时，只是凝眉看向却没有拒绝。
而此时多半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傻姑玩的杨过，那眼里不时闪现的算计，杨康可是不会错认的。
是的，杨过自从遇见傻姑便心里一直有件事烦着他，那便是有关他杀父仇人之事。
一开始。杨过故意接近傻姑其实并没安什么好心，他只是想借着与傻姑玩闹来降低傻姑对他的戒心，然后慢慢问出傻姑知道的所有关于他生父的事。
当然面对着单纯可爱的傻姑，杨过付出的真诚也绝不全是虚假，他是真的开始喜欢上这个身世与他一般可怜，却能如此纯净活在世上的人。
只是他的杀父之仇不得不报，说对不起傻姑的信赖也好，反正杨过的计划却是取消不得的。
而那唯一的机会也只剩下今晚了，因为明天一早黄药师便要带傻姑离开了。
“傻姑，今晚子时要出来一下。”在傻姑玩的正欢时，杨过出声说道。
“啊！为什么，傻姑要睡觉觉。”傻姑扁着嘴不满的道，杨过亲切的摸摸傻姑的头。
“因为我有一个好玩的东西，只有那时候才能让你看到。如果你不想看，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杨过状似遗憾的摇摇头，只听的傻姑眼睛一亮。
“啊！我要看！我要看！”傻姑张牙舞爪的欢呼着。
“嘘，这事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否则那个好东西你见不到了。”杨过做着一个禁声的手势。
傻姑一看立马用手捂着嘴，头飞速的左右摆动，只怕那个好玩的东西她真的看不到了。
晚饭过后，众人都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间。
“师姐你是怎么了，这样滚来滚去的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一倒在床上，傻姑就有些泛困。
但转念想到杨过说的有趣的东西，却是如何也不想让自己睡着。
所以傻姑翻来覆去的滚着，就是怕她一不小心睡着了。
可这就苦了与她同睡一张床的陆无双和程英了，随着傻姑的滚来滚去，床吱嘎作响还不停的晃动，还哪有人能睡的着。
“喂，傻姑。你不睡还不让别人睡啦，睡不着你就下地啊，真是讨厌。”陆无双向来直言不讳，此时被傻姑搅得气闷非常，语气很是严厉的说道。
傻姑抿着唇，不情愿的下了地，便又在屋里来回走了起来。
然后不停的向窗外张望，看着外面的天色，在心里用程英教她的计算时间的方法。
也不知走走停停了多久，傻姑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与昏暗不明的景色，嘴上一咧。
但随即想到杨过的话，不可让外人知道。便又蹑手蹑脚的出了屋舍来到树林深处。
“杨小兄弟，杨小兄弟。”傻姑特易压低着声音喊着杨过，而回答她的也只有森林里同样小声的回音声。
傻姑害怕的一缩脖子，身上直有鸡皮疙瘩泛起。
傻姑搓着手臂继续喊道，叫了半天依旧没有答话。
就在傻姑歪着头直纳闷之时。
傻姑只感觉身边冷风一吹，然后一个阴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曲傻姑，典傻姑……”傻姑僵着身子，慢慢的转过头。
“曲傻姑……曲傻姑……你将我我害的好惨啊……你还我命来……”那声音缠缠绕绕的在傻姑耳边响起，而且越来越森冷诡异。
傻姑不停的摇着脑袋，心里害怕的不得了，转身便要逃开。
可是只感觉面前又一阵风吹过，傻姑再一抬眼。
便见到眼前站着一个扑头散发，圆瞪着眼睛，吐着大红舌头的人。
细看那黑影其的相貌，比起杨过稍显阴森又带着丝邪笑。傻姑当场眼睛一瞪，显些吓的晕了过去。
而那黑影就是杨过假扮的。
当时傻姑见杨过的第一眼后就吵着见到了鬼，杨过认为人在害怕之时说的话往往更惧可信度。再加上近两人他与傻姑玩耍，其实也变着相的明里暗里问过傻姑，但傻姑却是从没真正给出他答案。
所以这出扮鬼，杨过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将自己办成生父杨康前来索命，他还怕傻姑不吓的招出来。
“啊……啊……不要过来，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傻姑吓的腿都软了，蹲在地上手臂抱着头，便连连喊道。
好在杨过特意选了个离屋舍极远的隐秘地方，否则以傻姑的声音，早就将黄药师等人引来了。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要你也来下来陪我，陪我……”杨过手臂一挑，注内力于手掌便打向傻姑。这掌力并没施出多少内功，却足够将人推倒。
而杨过站在原地样子狰狞的张牙舞爪样，更是让莫名其妙倒在地上的傻姑下的肝胆具裂了。
“不是我。不是我，是姑姑……是姑姑。当时你们吵架，是你打到姑姑的肩膀……然后啊哈啊哈大笑了之后才死掉的，是姑姑杀你……呜呜……是姑姑杀你的……你不要来找我啊，你找姑姑去，你找姑姑去。”傻姑不断摇着头，哭哭啼啼的真是吓的不轻。
“那姑姑是谁，你快告诉我。”杨过心里一冷，也不顾不上傻姑的状况便抓着傻姑的胳膊问道。
而那傻姑见杨过不但靠近她，还用手抓她。只道杨过仍然不放她，这便要吃她了，恐惧染满眼睛，傻姑当时昏倒在地。
直让杨过在原地气的直踢树。
但是转念一想，他的杀父仇人已然问出，不就差在那人是谁了吗。
傻姑口里叫着姑姑，那便是个女人无疑了。
而这傻姑父亲以死，哪里还有什么亲人，除了黄药师程英也就只有桃花岛上的人才能与她有着联系。
推辈一算，卡在黄药师与傻姑之间的辈份之人还有谁。
等等，傻姑叫黄药师爷爷，那姑姑不就是叫……不就是叫……
对了。
他不止一次问及黄蓉与郭靖他父亲是怎么死的。
每一回黄蓉都含糊着不给他正面回答，而郭靖也是沉默以对，上回去终南山被他问急了郭靖还打坏了全真教的石碑。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人本就是他们杀的，他们又怎么会承认。
哈哈！罔那郭靖自意英雄豪杰，他的结拜义弟却是死在自己妻子手里。
“呸！真是恶心，虚伪。”杨过厌恶的吐了口唾沫，眼里满是厌恶。
只是很快的杨过却冷着脸沉默了。
现在是找到他的杀父仇人没错了。
可是先不论郭靖，就是黄蓉那套奇妙的打狗帮法就已让他难以招架了，若是他前去报仇。
那郭靖怎么可能看着爱妻死在眼前。到时两人一联手，他不但仇报不得，到时候反而会丢了性命。
“杨过，你要冷静，再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再想想。”杨过不停的在原地踱着步子，眉峰皱出川字型，而这一夜杨过就这样的烦闷深思着。
但经过一夜，杨过最后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办法。
离别赠萧
看着天色渐明，杨过无奈的停住脚步。
若说完全没办法也不是。
以郭靖对他的喜欢和疼惜，他若是回去后故意接近。然后趁其不备做些什么倒也还有着机会。
只是多想想，也有不少令杨过疑心的地方。
黄蓉疑心病很重，但为什么却总是针对他呢。
江湖上都会恭敬的喊黄蓉一声黄女侠，黄蓉即使再会演戏，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折服她。
能做到这些，黄蓉的一些处事也必是受人认可的。而他在桃花岛上。除了郭靖会真诚待他之外，便没有人对他好过。
柯镇恶总是处处提防的看着他，黄蓉就更加不要说了，这说明什么。
他杨过，一个孩子，以前又没见过这些人，他们的敌意想必不会是针对他，而黄蓉是他的杀父仇人，那么说明他的父亲……
不……不会的，他的父亲在他心中是高大庄严，让人心生倾羡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坏事的。
他的父亲在他的心中是最伟大的，不论做了什么，在他心中也是无法改变的。
“傻姑，快起来吧！”杨过心里一叹，暂时压上心里翻滚的诸多情绪。
“唔！啊啊，鬼呀……鬼呀！”傻姑迷糊的坐起来，一看到杨过便大喊大叫起来，杨过眼里泛着一丝愧疚。
让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再经历一次恐吓、心里有着疙瘩，总是让他无法释怀的。
“怎么了，梦到鬼了吗？”杨过温柔的抚摸着傻姑的背。
傻姑疑惑的看着杨过，眼睛一闪一闪的，最后惊恐被委屈替代。
“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噢，我梦见鬼要来吃我，舌头那么长，一张嘴我的脑袋就没了。”傻姑抖抖肩，手上比划着，杨过轻笑。
“那不过是个梦，过去了，以后也不会梦到了。”
“真的吗？”傻姑傻傻的问道。
“当然了，忘记了就不会再做那可怕的梦了。”杨过脸上很认真的说着，傻姑看后高兴的点点头。
“走吧，该吃早饭了，傻姑不饿吗！”杨过一道，傻姑笑呵呵的跑向舍屋。
杨过则是面无表情的跟着。
“师姐你总算回来了，一大早的你又跑去哪里玩了啊！”程英无奈的摇头说道。
“呵呵！傻姑饿饿。”傻姑不答反问的道，程英轻呵出声。
“知道了，梅月姑娘都准备好了，快进去吧！”
“啊！好好啊……”说完，傻姑便风一阵风般冲进了舍屋。
“杨兄弟。”而程英却没有和傻姑同时进入舍屋，反而是挡住在后面跟来的杨过。
“有什么事吗？程姑娘。”杨过顿住脚问道。
“是这样的。师傅早先有吩咐，他会在远处树林等杨兄弟前去，今天师傅便要与师姐离开了，所以他有些话想对杨兄弟说。”杨过凝眉不语，刚刚知道谁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而现在他要见的还是他仇人的父亲，杨过早先那份对黄药师的欣赏崇拜之情也被一种难以释怀的愤怒压下不少。
“我知道了，有劳程姑娘了。”杨过点头说道，便向程英指向的位置走去。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种舒爽的清新气息，杨过缓缓走在曲转的小道上，远远的便可看到高丛的树林处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手而立，明明只是淡淡的一个背影，却让人感觉他是那样一个独特的存在，一个大气脱俗的绝尘之人。
只可惜这样的人，和他却有着那样不好的牵连。
“你找我吗？”杨过话声而至，黄药师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清淡的道。
“杨兄弟，这次偶遇你是个意外，但却让我的人生有了一丝改变。”杨过皱眉微抿着唇看向黄药师。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原来我也是坐井观天的愚人啊！呵！”杨过冷眼看向，只感觉今天的黄药师很不同。
“黄岛主到底想说什么。”
“不用这么生疏，能交到杨兄弟这个忘年之交，黄某真是很开心。杨兄弟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哥哥吧！”黄药师转过身，直直看向杨过，眼里似带着一丝试探。
“黄兄。”被深深的望着，杨过无法，只能别扭的叫了一声。
“杨兄弟对世俗的见解，一直是我所欣赏的。就不知道若是将来，有一种禁忌是你都无法想像的，你又可否依旧从容面对。”
“黄兄今天讲这些是何用意。在我认识中的黄老邪敢作敢当，是个潇洒大气的人。今天这般含糊的说词，真的让我无法理解。”杨过语气里已见不善，这黄药师可是出了名的亦正亦邪，今天本来辞行之话偏又说的这么令人费解。
这无疑不让杨过想到是否是这黄药师得知他昨夜所做，现在是想来兴师问罪的。
“我只是好奇，杨兄弟和木兄弟是如何认识的。”黄药师意味不明的淡笑道。
“如何认识的，便是偶遇而已，黄兄可是对木广有什么看法吗？”杨过脸上微沉。
“没有，木兄弟是个聪明人。”黄药师凝眉一笑，眼里深意一闪。
“杨兄弟，这几日我们相处时日虽短，但是却是我黄老邪必生难忘的岁月。将来若杨兄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便吹起这只玉萧，千里之外我也听的见。”黄药师解下腰带的碧玉萧，不由分说的交到杨过手里。
“我不会吹。”杨过推开手，说他是俗人也好。这种东西放在无所需要的人身上，便是一种恶趣味。
他不是什么大侠，又何来装出什么风采呢。
“我想以后杨兄弟应该会用的着，我这萧是我亲自打造的，区别于其它、音色更是不同。若是被吹响，我便听的到。还有……杨兄弟，有些事情并不绝对，世上有许多事都不能只看表面，人的眼睛是可以骗人的。” 黄药师意味深长一道，直看的杨过凝心又起。
“昨晚你在。”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要做了将来会后悔之事，人便是成功的活了一辈子。而我现在只是个游走在成功与失败间的游者，天下之间还要我去探索的还有很多啊！”黄药师低低呢喃，声音通透，似远在天边、又似遥望大海。
“为什么，我要对你女儿不利，你却不去阻止。”杨过连忙问道。
“那是你们的恩怨。再说，我如果阻止，杨兄弟又会放弃吗？”黄药师无奈一闪。
“不会。”黄药师哈哈大笑，只留下杨过脸上阴晴不定，却是默默不语的跟着黄药师向屋舍走去。
而走在前面的黄药师脸上的表情却颇为凝重。
变了啊！一直都变了啊！是什么在改变呢？
有些事！就是他这个历尽半生的人，也看不透了呢！
“过儿，很晚啊！”黄药师与杨过一进舍屋，杨康便迎了出来，温柔的拉起杨过，斜睨眯了黄药师一眼，交汇着只有两人才看的懂的眼神。
“咦，过儿身上这多出的玉萧？”杨康不经意撇见杨过腰间多出的翠玉萧，神色一冷，却状似无意的问道。
“黄兄念及这几日与我相处的情谊所相赠的。”杨过没有注意杨康的表情随口回道。
“噢，黄岛主还真有心啊！”杨康挑眉一笑，眼里寒光盛满。
桃花岛主黄老邪，他之所以闻名江湖。
不但但是他的弹指神通行如破竹威力无比，黄药师的附庸风雅，才情萧剑更是一绝。
而这玉萧一直以来便是黄药师的一个象征，一个人在萧在的证明。
现在转赠，却偏偏是给相遇不出五日的杨过。
这不但让杨康不悦，就是程英也是瞪大眼睛不信的看着黄药师。
“物可换，人却不能。天下知已难寻，为一死物，寻一故人，我认为很值得。”说完黄药师便坐在一边。也不吃饭，便如老生坐禅一般眉眼微垂，便似已进入冥想之境。
其它人见状，也自是不会多言什么。
只是饭桌上众人却如约好一般，即使是动筷便都小心翼翼的怕弄出声响来。
傻姑拿着勺子扒饭，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放弃了，欢生的与饭菜为舞。
一顿饭下来，傻姑摸着圆鼓鼓的肚子，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走吧！”黄药师平淡的命令着。
傻姑不情愿的跑向杨过，拉着杨过的衣袖，便要咧嘴大哭起来。
杨过拍拍傻姑的头，这样的人若是对她好一点，她便会十刻的记得，倒真是最值得相交的人。
“去吧！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见面的。”
“那杨小兄弟不要忘记啊，到时候，杨小兄弟要带我去看好看的东西啊！呵呵～再见……再见……”傻姑抽抽鼻子冲着杨过挥挥，便不舍的放开杨过向前跑去。
但杨过听了傻姑的话却是愣在原地，看着傻姑一步步的跑远。
世上真有真正疯癫之人吗？
或许真的傻，是那些自意聪明却执迷不悟的人。
或许真的聪明，却是那些本该是痴傻的人。
只因为他们懂得以宽宏去看待每一件事情，只因为他们的想法很单纯，少了那份尔虞我诈，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木兄弟。”临去前，黄药师走过杨康的身边说道。
“何事。”
“人心是微妙的，你所谓的守护，并不见得是别人同样需要的。”杨康身子一僵，转身眯眼笑道。
“我会让那成为他唯一需要的，倒是黄岛主更应该担心爱女的安全吧！”黄药师微扬起头，淡淡看向被早阳映的明亮异常的天空。
“蓉儿的安全我自是不用担心，那丫头可不比杨兄弟愚笨。”说完黄药师如来时一般，衣杉随着行走间飘飞于青葱绿柳之中。
身影潇洒，步履平稳。
真是多了一分脱尘则太虚，少了一分沉稳则太实。
偶遇互斗
“木广，我们也走吧！”黄药师与傻姑离开不久，杨过便转头问向身边的木广。
“好。程姑娘昨夜我想了许久想出一个阵法，将它摆于屋前定可护你们一时周全。”程英听后感激一笑。
确实，当时李莫愁是败在梅月四女的手中的，若是杨过与杨康此时离开，李莫愁追来，她与陆无双两人还真没什么万全之策。
“不过我这阵法，却可说是阵中之阵。阵归五行八褂，一切皆由此之衍生。黄岛主一生历经许多，这五行八褂之术他也是颇有些研究，若想得一个一劳永逸阵法，那便是死阵。天地玄黄间一切皆可有，也皆可没有。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便是我这阵中之阵的想法，那程姑娘就此别过，望能安康。”杨康话里尽是点拨，程英先是微拧秀眉，却是听到最后，豁然开朗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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