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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为了世界和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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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伯没管正在沉睡的赤发的王,自顾自的泡澡,边泡边想,他的道到底是什么。神色过于专注的他连周防什么时候进了浴室都不知道。
  又做了那个陨坑的噩梦,这让周防的心情非常不好,虽然明知道浴室里有人,但他还是随意的打开门走了进去,打算洗把脸。
  看到是亚伯时倒真的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是八田或是十束之类的,HOMRA的二楼只有一个套房,虽然平时都是周防在用,但有需要的时候,大家也会借用一下。
  但亚伯从来都没用过,他总是在外面打理好了再回来。
  周防皱着眉看着少年白皙皮肤上的惊心动魄的紫痕,低沉的问:“谁打的?”亚伯没回答,这货还在琢磨自己的道呢,现在完全是行尸走肉状态。
  周防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耐烦的又问了一次:“谁打的?”
  亚伯这下醒过来了,他“啊”了一声,答非所问的说:“这个啊,虽然看着严重,但实际上什么事都没有。”
  周防尊低下头,直视着少年灰蓝色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最后问一次,谁打的?”
  氤氲的水汽蒸的少年的脸有些微红,但周防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反而直盯着少年的眼睛,神情严肃而危险。
  亚伯发觉到他这种态度,也开始严肃起来,认真的回答:“不是打的,练习剑道时的伤,非常正常的情况。”
  听到这样的回答,周防“啧”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浴室。等亚伯洗完澡的时候,周防已经不在外面的卧室里了。
  亚伯想了想,周防难道是不高兴了吗?因为看到他受到伤害而不高兴?这种再次被人关心让他心情有点微妙。
  他一边擦干自己的头发,一边向天台走去。
  雨还在下,并且还非常大,但现在却已经无法再淋湿他了,因为他开启了圣域。圣域是能力者们最常见的使用能力的方式,就是使用能力扭转物理法则,改变区域内空间密度,从而形成一块可由自己操控的空间。
  当然对于一名王来说,圣域实际上是处于时刻开启的状态,只不过程度不同而已,哪怕是在最无意识的状态,身为被命运选中的支配者,命运也会自动维护王的威严与安全。
  所以,刚刚亚伯被淋雨的状况实属偶然,按照规则,雨在将要落到他身上时,是应该自动改变轨迹的。但亚伯的情况较为特殊,他目前正处于完全封印体内王之力的状况,由于最近冥想效果不错,他已经可以使那股力量丝毫不外泄。
  王之力不外泄,他用自身的意志暂时屏蔽了命运,然后又将自己的思绪陷入极度混乱又极度专注的状态,各种发散思维只为了寻找到他自己的道,所以才会被淋湿的那样厉害。
  上述纯属理论性内容,简单的可以归纳为两点:第一,现在亚伯体内的武骸已经可以被他控制了,他最近冥想效果喜人。第二,命运之力可以让他不受任何损害。
  雨滴落到周防身上的时候也全部都巧妙的滑开,看似是偶然的改变,但实际上是必然的结局。
  亚伯走到他身边坐下,栏杆上的水在他坐下的瞬间全部滑开,给他留下一片干爽。王的意志可以使万物都偏向有利于他们的方向。
  周防没有看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雨,细细的无尽的雨丝。
  “刚刚恍惚间似乎看到睡着的你身上溢出了火焰?”亚伯若无其事的说。
  周防沉默了片刻,有些干涩的回答:“是的,又做了那个噩梦。”
  “燃烧一切的噩梦?还是那把剑落下的噩梦?”亚伯用平淡至极的声音继续询问,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语言是正在揭眼前之人的伤疤一样。
  听到这句话,周防的圣域有些扩大了,显然情绪并不稳定。亚伯却视而不见,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发觉身边一起淋雨的人似乎并没有任何回答的意图之后,不满的嘟囔:“我刚刚可是认真回答你的话了。”
  周防转过头,死死的看着夜雨里的少年,远近的霓虹灯闪烁在这样的夜雨里,交相辉映出一片迷蒙的色彩,给那个少年俊秀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格外神秘的光辉。
  他看着纷纷避开少年的雨滴,看着少年修长的白皙的抚着剑的手,看着那形状优美的手指指尖探出了一根柔软的绿色的藤蔓,在这雨中,像是有生命般探索挥舞。
  明明是很恐怖的景象,周防却依然不动声色,确切的说,他更烦恼于刚刚的问题,僵持了一会儿之后,他有些不情愿的回答:“啊,梦到这里变成了一片废墟。”
  “你在恐惧吗?”少年没有看他,反而是好奇的观察着自己指尖探出的植物,然后在藤蔓尖上点燃了一小簇火焰,他认真的操控着火焰与幼苗,仿佛并不在意自己刚刚问出的话。
  周防没有回答。
  少年也不在意,反而追问了一句:“你是怕自己失控后,将这里毁掉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留言,好感动,果然留言才是动力!

☆、我会杀了你

  看到指尖的芽苗一点一点将那火焰吃掉,少年心满意足的转过头看向周防,迷幻的灯雾下,平时总是一脸不耐的男人的侧脸是如此英俊,线条起伏硬朗完美,当然,哥哥才是最英俊的,少年在心底默默的念叨。
  然后开口他说了一句话:“放心吧,如果你失控,我会在达摩克利斯之剑坠落之前杀掉你。”周防转过头直直的看着他。
  亚伯叹了一口气,眼睛直视着那根芽苗,用带着一种面具般的平静微笑的表情说:“那样的话,你就可以放松一点了吧?我的王。”
  周防回过头,压下心中的涌动,用刻意的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还轮不到你担负这么多。”
  “可是你明明知道的,我的身份,”亚伯不依不饶的继续开口:“每天给我补充能量做的还顺手吗?”
  “只是顺手而已,我承认的你的身份只有吠舞罗的厨子这一个。”周防如此回答。
  “很好,看来我们的意见一致了,我承认的身份也只有这一个。”少年再次微笑起来,这次是带着非常真诚的美好,他漂浮在空中,静立在周防尊的面前,单膝跪下,向赤发的男人伸出了手,郑重地说道:“我的王,请给与我杀掉你的权利,那会是我的荣耀。”也是我唯一的回报,为你默默关心我、曾经救了我、给与我在这个世界身份的回报。当然了,也算是完成任务吧,毕竟那把剑落下的话,会毁灭整个儿地区的。
  周防怔怔的看着那只手,凝视了片刻,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就如同那天的仪式一样,他接受了这个少年。他有了刹车,多么美好的事,他可以不再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在睡梦中不小心就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掉。
  这个少年会及时制止他。这样的认知,让他从心底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只是嘴角稍微勾起了一点点角度。
  “只不过,尊,你还是要多考虑失去王的氏族有多么可悲,青组已经给了我们足够的警示。我是不会接收他们的,与我的属性不合。”少年理智的不似人类的声音持续传来,给刚刚的喜悦波动降了温。
  “用不着现在就想这些,我暂时还没什么问题。”瞥了他一眼,男人懒洋洋的抬起头,露出了线条坚毅的下巴,“倒是你,该不会看不出吧?”
  少年叹了口气,“即使看的出,也不得不。”
  “太难看了,这种渴求的姿态。”
  “总要有活着的目标吧?总要有追求的过程吧?不然,你以为我可以依靠什么活下去啊。”
  “你不在意取悦他人,只要是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只是那个人的恶趣味,我倒是蛮期待他成为王,他有那个资质。”
  “所谓的王,到底是什么糟糕的东西啊。”低低的感叹。
  “是束缚吧,至少对我们来说如此。”少年轻声低和,那个石盘真是捉弄人啊,这个世界绿之王的力量本来是生长与调和之力,而亚伯身上纹刻的武骸拥有的却是侵蚀与毁坏之力,石盘不顾这样的矛盾,强行将意志施加于他的身上,造成了他现在反而不敢随意使用自身武骸的情况。
  力量增强是好事,从此被所谓的命运青睐也是好事,但过于庞大的随时可以毁灭的情况,就很糟糕了,还不如原来的自己。想来,周防也是这样的情况吧。
  石盘,给自由的风套上了枷锁,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原本可以肆意燃烧的家伙,现在不得不收敛自己,龙盘虎踞。
  谈话间,彻夜的雨已经停了,远处有微光启明,新的一天将要拉开帷幕。少年垂下头,摸着那把哪怕沐浴睡觉也从不离身的名刃,扭头向身边人问了一句话:“我说,尊,你还没给我发过工资呢?”
  赤发的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反而起身向楼下踏去,每当他踏下一步,虚空中就生出一阶红色透明的阶梯,看上去拉风至极,有如神祗。
  亚伯看着远处的朝阳吐出一口气,低低的呢喃:“太阳之子吗?可笑的想法。”还是赶紧想想自己的道吧?如果没有悟出的话,他真的毫不怀疑那个恶劣的男人会就此放弃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宗像礼司非常冷静自制、礼貌优雅,但实际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者,只不过享乐的方式与众人不同,他享受的是操纵人心的快感。
  如果不能让他得到乐趣,不能跟上他的脚步的话,想必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掉了吧?!从此也不再是平等的地位了。
  虽然并不在意那个难搞的男人的想法,可是,在剑道方面目前还用得到他,所以,他亚伯是有取悦于那个男人的义务的。
  从高楼的栏杆上站立起来,轻轻抚了抚并不存在尘土的衣袖,直接跳下去,到了该准备早饭的时间了呢,就给小安娜吃奶酪布丁好了,当然,哥哥最爱的焦糖杏干玛德琳、牛油果鸡蛋三明治也要格外用心的准备。
  用餐的几个人看着餐桌上恒久不变的那几样食物,终于忍不住有点疑惑的问:“亚伯,你每天吃的都是一样的食物,就没有任何想改变的想法吗?”
  少年微笑着回答:“为什么要改变,这都是哥哥爱吃的东西呢,在他没醒来之前,我得帮他吃下去才行。”
  十束和草薙对视一眼,安娜面无表情,八田一脸呆滞,伏见神游太虚,而尊则是继续吃饭。
  等亚伯走之后,八田终于忍不住说道:“你们不觉得他这样很不正常吗?”每天吃同样的食物,穿同样的衣服,原因就是已经过世的哥哥的喜好,这个人已经完全扭曲了吧?!
  周防摸摸头发,没理会他们说的话,上楼睡觉去了。而十束则是轻轻皱眉说:“活着,却已经死亡。”
  草薙摇摇头:“也可以说是,他一个人在承担两个人的生活。”
  八田紧紧皱眉,“呿”了一声,刚想说什么,眼角却扫到了坐在一边一脸无聊的伏见,走过去,拍了拍他,说:“喂,你怎么想?”
  伏见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亚伯一次又一次将竹刀举起,落下,脚步迅速的挪动着自己的位置,随意料理了几个上来挑战的男人,说起来,他现在的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起码在这个道场里,除了宗像,还真没有几个人可以在他手下支撑十个回合以上,这还是在他没运用能力以及不计算他非人的体质的情况下。相信如果是真正不计较规则的战斗的话,这群人一起上还不够他一剑玩的。
  至于宗像嘛,那个男人,亚伯叹了口气,他对于战局的掌握和控制已臻化境,你的每一次出手仿佛都在他预料之中,甚至是在他已经安排好的范围内一样,是非常可怕的对手。
  一个还没成为王的男人居然就已经如此强大,还真是让人值得期待。
  练习了一上午,快中午的时候,亚伯也就慢吞吞的向酒吧的方向走回去了,一边走一边回想刚刚的战斗,如何能更有效的掌控战斗节奏呢?像宗像一样,让对手按照自己的意念行动?!
  “喂,那个小子,站住!”偏暗的巷子里忽然蹦出来一个人,初夏的时光,居然还穿着黑色风衣,领子立起,遮住了半面脸,一看就是想做坏事的家伙。
  “哦?”亚伯呆呆的站住。
  那人看他站住,一步一步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慢慢逼近,等他将枪口完全贴在亚伯太阳穴上时仿佛松了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拿出了终端机,拨了一个号码,大咧咧的说道:“嗯,已经顺利的捉住了,这就带回去,是,是,好的。”
  “抱歉,打扰一下,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等他通话完毕,亚伯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问道。
  风衣墨镜男子看了他一眼,傲慢的问:“你就是亚伯,吠舞罗的厨子吧?!”
  “呃,应该是的。”亚伯有点尴尬的回答,真是的,无能的厨子的名声都传到外面去了。
  “少废话,跟我走就是了。”风衣男拿枪用力的捅了一下亚伯的脑袋,表情凶狠的警告说:“不要试图耍什么花样,不然就杀了你。”
  亚伯苦恼的看了看风衣男,又看了看正空当中的太阳,真是的,虽然这种游戏似乎很有趣,但大家还等着他回去做饭呢。于是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充满遗憾的说:“抱歉,先生,虽然我很想跟您回去,但是时间上似乎却不允许呢。”
  他抬起手手轻松的按下男人的枪口,万分无奈的说:“我得回去做饭。”
  看到他这样的表现,风衣男睁大了眼睛,随即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亚伯歪着头看他开枪的动作,无聊的观察到风衣男越来越惊恐的眼神,是呢,虽然亚伯完全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王之力,但是,他还是个绮族啊,是不会被普通的刀、枪所伤害的。
  在亚伯的世界,如果你想要杀掉一个绮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绮族只能被绮族的武骸伤害,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并且,即使在绮族中,也只有特别强大的个别家伙才能拥有武骸,普通的绮族甚至都承受不起那个东西,一经纹刻武骸,立马就会被吸成人干。当然,到了这个世界,亚伯发现,如果异能足够强大的话,比如说像王权者一样,也可以伤害到他,但面前的男子却完全没有这样的实力。
  这种战斗力还不够30的家伙,干嘛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啊,害他还要考虑要不要带回吠舞罗,毕竟看样子是针对组织来的。
  少年站直身体,双手执起审判,当然了,是没有取下剑鞘的版本,就这种连精英小BOSS都算不上的家伙,怎么可能拔出审判啊。他一脸无奈的正打算劈下去,却发现男子已经口溢黑血,自己死掉了。
  这种表现让少年的脸首次严肃了起来,判断了敌我形势,感觉不利就立马自尽吗?还真是干脆的反应,看样子,敌人的组织非常严密,很有挑战性呢。
  纠结了一下,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能让人曝尸荒野啊,引起恐慌就不好了,于是,干脆的扛起风衣男的尸体,向酒吧的方向迅速窜去。                    
  作者有话要说:  

☆、暂别

  回到酒吧里的时候,还没等亚伯放下肩膀上的尸体,就发现吠舞罗的气氛已经紧张的将要燃烧起来。
  安娜失踪了!
  小姑娘自己去了平时常去的店铺吃冰激凌,然后就再没回来。那个店铺就在离HOMRA不到200米的地方。
  周防尊面无表情的斜倚在沙发上,身边的空气冷的像冰,又像是已经燃尽的灰烬。亚伯知道,他很愤怒,并且,愤怒值已经爆表到显示不出来的程度了。
  草薙站在吧台后面,左手拿着鹿皮巾,右手拿着玻璃杯,表情凝重,十束紧锁眉头站在他身边,两个人小声的在商量着什么。
  八田、镰本还有其他几个人暴躁的地上转来转去,看上去有随时破门而出的欲望,至于伏见,哦,那家伙一如既往的缩在角落里,看上去比较漠不关心的样子。
  看到亚伯扛了一个人进门,大家都顿了顿,等亚伯简单的说明了自己遇到的情况之后,草薙和十束对望了一眼,然后从吧台后面走出来验尸。
  伏见也走过来给他拍了照,按照这个人的样子在网上搜索人物情报,草薙是吠舞罗人面最广的家伙,他拿着那人身上的枪观察了片刻,然后开始不停的打电话。
  十束则是将八田叫了过来,让他暂时将尸体处理好。其他人也被他派出去暂且打探消息。至于周防尊,没有人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事实上,亚伯觉得,周防周围的空气已经固化了。但是过了一会儿,亚伯发现,周防居然睡着了!
  亚伯正在纠结于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却发现,睡着的周防身上慢慢的渗出水来。他身下的沙发也一点一点被浸湿了。
  亚伯心里琢磨要不要叫醒他,与此同时,另一边,草薙已经打出去至少10个电话,听上去都没什么收获的样子,伏见那边也没有找到线索,他甚至入侵了警视厅的内网,但显然,这个人并没有身份,敌人非常谨慎。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要绑架安娜和亚伯,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起码得监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不然不可能摸清他们的生活规律并加以利用。
  想到这里,亚伯暗暗觉得奇怪,毕竟他自己的感知力是相当强的,在这个世界,就算是其他几位王想要监视他不被发现都不可能。当然,反过来也一样。看来敌方采用的是先进的科技手段……
  在沙发完全湿透之前,周防终于睁开了眼睛。他面无表情,神色平静,没有刚刚睡醒的迷蒙,也没有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的尴尬。
  他只是简单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草薙犹豫了一下,问道:“尊,联系上安娜了?”
  周防头也不回,只说了一个字:“嗯。”
  吠舞罗的众人赶紧跟上。
  虽然这种时候似乎不适合刨根问底,但亚伯还是很奇怪的问了草薙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草薙皱着眉说:“安娜和尊之间有特殊的联系,他们能感知到彼此。”亚伯象征性的挑了挑眉,以示惊讶。十束看到他这个样子,温和的解释:“在安娜还没加入吠舞罗之前,有一次不小心用她的能力架设了与尊之前的桥梁。”
  “是很久远的事。”十束平缓的说。
  尊停在了一座非常雄伟的大厦面前,那大厦看上去很高很华丽,有非常强的现代感。当然,最重要的是,保卫似乎非常森严。
  比如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那衣着整齐的至少上百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草薙走到周防尊的身边,轻声问:“尊,怎么办?”
  “烧死。”赤发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他的声音与往常并无不同,甚至不带有一丝杀气,但就是这样的平淡,反而给人更加冷酷震撼的感受。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把任何生命放在眼里。
  他无视对面站着的人群,双手插兜,平静的向前走去,在百来人专注的注视下,步伐平稳,就连牛仔裤上的金属链都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看似平常,却给人非常强的压迫感。亚伯眼尖的看到,在周防对面的保安们的腿在颤抖,似乎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然后,枪声就响了起来,那群全副武装的保安疯了一般开始扫射,周防视而不见,连手都没伸出来,继续向前走。
  在他的前方,一个巨大的红色圣域被撑起,将子弹一颗不剩的全部隔绝在外。这还不够,有火焰从他身后燃起,迅速的冲向那群人,一时间,全部燃烧起来,
  吠舞罗的人员看也不看那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的人们,脚步坚定的跟着他们的王继续向前。亚伯稍稍落后,侧头看着周防尊偏瘦但坚硬的背影,微笑一下,忽然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崇拜他。
  强大、英俊、极度冷硬的性格,是周防尊独特的个人魅力。
  走到建筑物内部的时候,他们再次遭到了攻击,这一次不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了,对面的明显也是异能者。大概有20多个人,身上闪现着各色的圣域以抵制火焰。
  他们一边向大厦内部躲闪,一边发出了全方位的攻击,异能的刀刃与子弹,以及枪支射出的实弹,甚至还有压缩空气而形成的炸弹,或者别的什么如同暴雨倾盆一般的水泥、玻璃碎片之类扑面而来。
  相信如果面对他们的是别的什么人,在这样强悍的攻势下,起码得受点轻伤,比如说如果是亚伯的话,如果他不支撑圣域,只凭借自己特殊体质走出去,相信会被打的半死,如果是异能者中的精英的话,哪怕想留存尸骨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但他们面对的是强大的第三王权者——周防尊。这个男人甚至眉毛都没动分毫就无视了所有的攻击。他的王之圣域足以让他无视这些。
  他只是向前、向前、毫不犹豫的向前,就那样简单的走过去,走到哪里,哪里就为之破开,表情平淡、背影绚丽,焚天之焰在他身后燃起,明明一直在破坏,在残杀,但眼神却冷冽如冰。
  男人看都懒得看那些异能者一眼,步履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最终,他停在了一个地下室门前。
  这个走廊相当诡异,漆黑安静,没有人,也没有声音,在走廊的尽头,只有一扇铁门。周防在门前站了片刻,脸上还是丝毫没有表情。他直视铁门两三秒,然后首次将手从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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