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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尾同人]记忆碎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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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一把握住离房顶还有点距离的艾维的手，把他拉上来和自己一起并肩站着。他看着底下激动的人群，状似无奈：“啊啊，还是这么受欢迎啊，我可真嫉妒你呢。”
说是嫉妒，但艾维一点也没听出他的语气里有嫉妒的成分。
这个人是谁啊？
艾维虽然心里奇怪对方对他像是很熟悉的样子，但他的直觉还是告诉他不要多问，静观其变比较好。
“有这么多人欢迎你回来，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的欢迎
了。不过……”少年突然抱了一下艾维，“我还是要说，欢迎回来。”
说完，他就像怕被艾维打似的，退后了一步。然后迅速转身，“好了，回王城吧，大家都在等你呢。”转身的他没有看见艾维复杂的神色。
※※
进入城堡，沿着走廊进入会议厅。一路上艾维都被卫兵投以注目礼，颇为不自在。蓝紫发少年自从进入城堡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样子，不停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艾维。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艾维问出口后，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古怪了起来。半响过后，他垂下眼帘，平静地说道：“没什么。”
他推开会议厅的门，对着里面的人说：“我把艾维带过来了。”
艾维看着坐在桌边的人，意外地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他熟悉的面庞“绯红发的妖精女王身穿着铠甲，面色冷峻，看上去跟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嗯——休兹，真亏你能够毫发无伤地把艾维带过来啊。”金色飞机头的男人没有理会休兹的跳脚，反而看了看艾维一身黑色卫衣的装扮，“嗯——你又把披风弄丢了啊，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件了？”
没有人回答他。
坐在主位上的国王咳嗽了声，算是打断了几人的叙旧，他直视着艾维，询问道：“任务完成得如何？”
艾维思索了片刻，他看出这个询问的人是这里目前身份最高的人，联想到休兹之前说的‘王城’，他当下就恭敬地回答道：“完成得很顺利，陛下。”
话音刚落，坐在外围，距离艾维最近的艾露莎就猛然发难！从拔出枪到离开座位再刺向艾维，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艾维侧头避过艾露莎直袭脑袋的攻击，夹带着的风势割断了艾维耳旁的一小缕发丝。
“你是什么人？冒充艾维有什么目的？”艾露莎冷声道。
眼见几人都离开了座位，对着自己举起武器，艾维退后一步，寻找能够逃脱的方法。他刚刚到这个地方就知道了，他体内的魔力像是被封印住了。换而言之，他无法使用魔法。
在余光瞥到休兹靠在门上，封死了大门。艾维心里暗叫一声糟，面上却仍是一副平静地看着艾露莎：“你怎么看出来的？”
“真正的艾维比你的脾气要差得多。”休兹突然说。艾露莎接下去说：“他根本就不会对陛下这样恭敬地讲话。”
“能让他打从心底里尊敬并且舍弃他高傲的自尊的，只有一个人。”艾露莎说到这，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而这个人，已经失踪了七年。”
“嗯——我有听说过艾德兰登那里的人，有的跟这里的人长得很像呢。”修格打量了下艾维，“不过，气质这种东西，是没办法改变的啊。”
“但是，这里的艾露莎和我们那里的艾露莎，却是一模一样啊。”艾维已经知道他现在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了，他曾经听杰尔夫提起过，跟他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
“我？”艾露莎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话题，她冷声道：“你可不要搞错了，我的名字是艾露莎？奈特沃卡！”
“好了！”从刚才开始就沉默不语的国王突然拍了下桌子，在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年迈的国王手指艾维：“快点把他给我抓起来！胆敢欺骗国王，这可是个重罪！”
“这下可糟了……”艾维低声喃喃自语，大门被休兹挡住，前面有艾露莎和其他人，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要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是打赢了，连逃跑也困难啊。
这下，要怎么办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超喜欢艾德艾露莎，她的发型我超喜欢！打扮也超帅气！
☆、意想不到的人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这就冲到到王城去！！”纳兹只要一想到刚刚在广场上的一幕就气愤不已。他的同伴们被人变成魔水晶，犯人还理所当然地接受居民的赞美。
不可饶恕！
“冷静点，纳兹。”任谁看到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伤害心里都不会好受，露西明白纳兹的感受，因为她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情。但她仍要阻止纳兹冲动的举动，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办法。
这时敲门声响起。
会是谁？
露西抱着疑惑的心理开了门，出现在她眼前的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杰拉尔！”温蒂率先喊出来人的名字。
黑灰色眸子的年轻人揭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一头湛蓝发，他的到来宛如抛下了一个炸弹，带给众人巨大的冲击。
“你……你不是被带走了吗？”露西可是亲眼看到杰拉尔戴上枷锁跟着评议院走了。
“是艾维救了我。”提到艾维，杰拉尔的神色有些黯淡。在几人疑惑的目光下，他将几天前发生的一切缓缓道来。
※※
杰拉尔到评议院不到一天就被放了出来，说是放也不确切，应该说是‘逃’。当青蛙使者打开牢门后在瞬间变身成两个小人，这着实让杰拉尔吃了一惊。
“你们是……双子座的星灵？”残存的记忆里有两个星灵的身影。
“答对了——”“答对了——”双子座的星灵一唱一合，它们跑到杰拉尔的面前，对着面带疑惑的杰拉尔说道：“主人想见你——”
“想见你——”
“你们的主人？”杰拉尔愣了一下，在脑海中过滤了一下自己认识的人，最终将目标定在样貌清秀的黑发少年身上。
“是艾维？”
“没错——”
杰米尼肯定了杰拉尔的猜测。这使得杰拉尔苦笑了一下：“我虽然也很想见他，但不行啊……”
杰米尼歪头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杰拉尔的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响起，震得他一阵他耳鸣。
——快跟它们走！我要见艾维薇！
齐克雷因的语气急促，他太想见到艾维了，即使只分开了一会儿，他也无法忍受看不到艾维的日子。
杰拉尔没有理会齐克雷因的叫嚣，继续对着杰米尼说：“我已经决定了，在这里度过我的余生。”
阴暗的牢狱，没有
阳光，没有自由，一切都仿佛回到了幼年时，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那个会对他微笑的孩子。
“我所犯下的罪孽是用一生也无法弥补不了的。”
“我如果去见他的话……”杰拉尔低头看着手上的枷锁，“我会动摇。”
想见他。
想和他一直在一起。
这样的念头不只是齐克雷因有，杰拉尔也有。
但杰拉尔清楚地知道，这是不行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齐克雷因还是残存的记忆影响了，而无论答案是与否，他都不会再去见艾维。
“所以，我不会去见他的，不会去见你们的主人。”杰拉尔的话却没有得到杰米尼的回应，双子座的星灵面面相觑，“那还真是苦恼啊——”
“真苦恼——”尽管这么说，杰米尼脸上却没有丝毫苦恼的意思。两个小人互相拍掌后手拉手对着杰拉尔，“那就没办法了——我们接到的命令可是——”
“把你带过去啊——”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黑影袭上杰拉尔，无边无际的黑暗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眼的是艾维放大的面庞。身下沙发的柔软没能抵消湛蓝发的魔导士的惊愕，黑发少年撑在他耳旁两侧的修长手指及压在身上的重量，更是让杰拉尔觉得，现在的状况真是糟糕透了。
“艾维，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这个姿势可不是个谈话的好姿势。
琥珀色的眼睛在注视了杰拉尔一会儿便移开了视线，年轻的魔导士直起身子，却仍然跨坐在杰拉尔身上，压制着他。艾维这个明显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的举动让杰拉尔苦笑道：“我不会逃的啦，所以……”
剩下的话在艾维将手移到杰拉尔的脖颈处时被年轻人生生吞进了肚子。
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脖颈处，明明没有用什么力道，杰拉尔却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被仰视着的黑发少年清秀的面貌让他无端的恐惧起来。
他不会伤害自己的。
明明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杰拉尔仍然为现状感到恐惧。
——啊啊，这可真是令人困扰的状况啊。
明显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杰拉尔脑海中响起，杰拉尔没有如往日一样去搭理恶劣的年轻人，他只是注视着神色冷淡的黑发少年，呼吸就急促起来。
“你在害怕吗？”艾维问道，他的手仍放在杰拉
尔的脖颈上，表情是一贯的平静，“在怕我？”
杰拉尔说不出话来，艾维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年轻的魔导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死你。”
“不管是齐克雷因，还是你，我都没有理由去怨恨。”艾维像是要把几年的话一口气说完一样，连气都没喘：“相反，我觉得很抱歉。”
“明明你在我身边那么长的时间，我却没有想起你的存在。”艾维没有发现杰拉尔的脸色微妙了起来，“甚至，畏惧着你。”
啊……
杰拉尔看着唠唠叨叨的艾维，对方一直在不停地说着杰拉尔的事。
可是，他并不是年轻魔导士口中的那个人。
在一瞬间，杰拉尔明白了自己在恐惧着什么。他恐惧的并不是艾维，而是艾维眼中的‘杰拉尔’这一存在。
他永远也无法追得上那个人。
这样的认知，让杰拉尔很不舒服。
——哈哈，你是在嫉妒吗？
齐克雷因大笑起来。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在嫉妒过去的自己。你啊，还真是可怜呢。
——闭嘴。
杰拉尔心里烦躁，齐克雷因却像上了发条一样，嘲笑的话如机关枪一样从嘴里蹦出来。他在讽刺了杰拉尔一顿后话锋一转，对他循循善诱。
——你这样子很难过吧？不如换我出来……
——不可能。
杰拉尔一口回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虽然身体的掌控权在杰拉尔的手上，但他知道，一旦让齐克雷因获得了主动权，杰拉尔就会被他锁进心灵深处，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齐克雷因就是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
不过杰拉尔有的时候也很羡慕齐克雷因，当然，他并不是羡慕其残酷的做事手段，而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勇气。
像现在，如果是齐克雷因的话，就会很干脆地堵上他的嘴，让他再也不能讲那些令人厌恶的话了吧。
杰拉尔注视着艾维，直到对方停下了说话，用一脸困惑的表情问他是不是他说错了什么，杰拉尔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悲伤。
可是纵然他感到悲哀，他重视的那个人也不会明白他悲哀的理由。
“艾维你也要稍微看一看你周围的人啊。”杰拉尔说，“沉溺于过去对别人也是一种伤害。”杰拉尔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像是心里的恶意一下
子涌了出来，他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你。”
☆、最大的不同
“然后呢？”像在听故事一样，露西听得津津有味。温蒂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杰拉尔，唯有纳兹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杰拉尔扯了扯嘴角，状似无奈：“然后他就面无表情地走了。”
“诶~”露西有点意外，她以为艾维会很愤怒。不过面无表情也是生气的一种表现吧？
夏露露正在画地图，脑海里的几条路线纠缠在一起却丝毫没有打乱她的思绪，所以当杰拉尔话说完时，她却还能冷静地说：“他那种反应是正常的。”
“因为被杰拉尔戳中痛处了吗……”温蒂小声地说道。她刚刚加入行会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同伴们对艾维的态度，就跟对待她一样的态度，却又有些许疏离。起初温蒂还奇怪，后来经卡娜解释才知道艾维之前的事。
“也许对于艾维先生来说，被同伴看成是两个人很受打击吧。”温蒂刚刚说完就见杰拉尔一下子失落了起来，她慌忙地摆了摆手，“啊，抱歉……我没有责怪杰拉尔的意思……”
“可是，我们没有这样想啊。”露西仔细一回想，发现的确偶尔会见艾维呆在行会里露出类似困扰的表情。
纳兹也点了点头：“虽然当时见到他吓了一跳。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妖精尾巴都不会抛弃同伴。”
夏露露吹了吹地图上的笔墨，否定了几人的猜测：“不是这个问题。”
“并不是因为被戳到了心事而恼羞成怒，而是因为发生了他所无法理解的事……”夏露露停顿了一下，思考了一会才想到该怎么形容艾维的心情，“所以才不知作何反应。”
“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知道的吧，艾维是由杰尔夫创造出来的这件事。”
因为对六魔将军说的话很在意，夏露露去查过相关的文献，果然在某一本书里找到了有关炼金术的事。书上也有提到杰尔夫曾经成功创造出炼金体的事。
“再怎么完美的作品，也始终是冷冰冰无机质的魔力。艾维根本不能称之为‘人’。”夏露露说，“他没有人类所应有的感情。”
杰拉尔愣了一下，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后，下意识地反驳道：“可是以前的时候……！”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杰拉尔竟然不知道自己刚刚本应脱口而出的话是什么。
夏露露没有发现杰拉尔的异样，对杰拉尔这个问题她也有过疑惑。“可能是因为制作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吧，变化之前的艾维拥有人的思维、
感情，但是现在的艾维的感情却消失了。”
“比如救你和自顾自说话这件事，与其说是为了自己的自私，还不如艾维的举动是在执行一件任务更为妥当。他把感情当作指令，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已经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以前的人了。”夏露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也有些累了，温蒂抱起她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被拍开。
露西突然想起之前罗巴鲁对艾维说过的话，那时大家都沉浸在妖猫之宿都是由一个灵魂创造的震撼中，没有人有多注意那句话。
可是露西却听到了。
“那句时间快到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露西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那个时候艾维凝望着他们的眼神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种流泪的冲动。
夏露露也听到了那句话：“现在艾维的感情已经消失了，照这样下去，他的思维也会渐渐消失。”
“真正地成为一个‘兵器’。”
※※
“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作为‘兵器’而存在的‘人’。”
手脚都被镣铐禁锢在墙上，艾维抬头看着眼前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没有像过去对六魔将军一样大声反驳自己不是武器，而是沉默着、默认了这个说法。
艾维在打败六魔将军后休整的那段时间就隐隐有点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并不是如以前的自己所想的那么天真。逐渐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这也他清楚自己的感情在一点一点地湮灭。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吧。”艾德艾维像是感觉站累了，盘腿坐在地上。刻有国徽的黑色披风被他垫在屁股底下，他却一点也没有亵渎王威的负罪感，“不过习惯了就好，因为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虽然嘴上说着安慰人的话，艾德艾维脸上却面无表情。艾维动了动手指，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样的状态让他想起了在乐园之塔的日子。
不知道杰拉尔怎么样了？
见艾维不仅完全没有理会自己，还神游天外的样子，艾德艾维抬起手，黑色的骨刺从地面蹿出将艾维的肩膀戳出了个洞。本应该惨叫的艾维却面色冷淡地看着对方，道：“你想知道什么？”
艾维没有心思去猜艾德艾维来牢房的目的。尽管知道对方的脾气很差，如果可能的话，他还是不太想理会这个据说去阻击了自己同伴的人。
“我没有耐心去了解你的心理问
题。”艾德艾维收回了骨刺，他已经看腻了自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想快点得知自己想知道的消息，“我只有一个问题。”
“杰拉尔……或者说密斯特岗在哪里？”
“你很在意他。”艾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用笃定的语气下了这个结论。艾维觉得有点好笑，无论是原本的世界也好，还是这个完全相反的世界，自己对杰拉尔始终那么在意。
在意到即使缺失了‘喜欢’这种感情，也依然想见到他。
艾德艾维出乎意料地没有攻击艾维，却还是冷冷道：“我跟他没什么多大的关系，我只是要将王国的罪人逮捕施以极刑。”艾德艾维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他的表情看上去事情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他在哪。”艾维说完这句话就见艾德艾维起身走了出去，“不怀疑我的话？”艾德艾维头也没回，道：“你没必要骗我。”
“如果王国和杰拉尔中只能存活下一个，你会选择谁？”艾维说，他想知道这个答案，这对他来说很重要。艾德艾维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琥珀色的眸子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当然是王国。”
这就是他们最大的不同。
艾维想。
这个世界的艾维拥有他所没有的东西。
他们是不同的。
作者有话要说：夏天闷热。
大家注意不要中暑。
☆、他的责任
等艾德艾维的脚步声离去，艾维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时狮子座的星灵已经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由于雷欧半蹲着，再加上没有声响，牢房外的守卫一时没有发现里面有任何异常。
雷欧的目光落到艾维的肩膀，鲜血从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缓缓流下，星灵蓝色的瞳孔里像是蹿起了一簇火苗，脸色也可怕得吓人。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不借助主人的魔力来到人界的星灵，照理说雷欧完全可以在艾德艾维攻击时出来，但艾维不允许。
他无法违抗他的命令。
雷欧将手铐解开。艾维正在想要怎么出去就听外头一阵喧闹，隐约听见有‘计划’‘艾露莎队长’等字眼，艾维一脚踹开门，外面果然没有人。
“发生了什么事？”雷欧跟艾维沿着阴暗的走道走了一路，路上都没有遇见守卫，这使得两人都疑惑不已。
艾维将手按在墙壁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艾露莎他们来了。”
话音刚落，艾维就拉着雷欧跳开一步。强烈的剑气将他们面前的石墙四分五裂，绯红色长发的妖精女王与艾德艾露莎缠斗在一起。
“艾维！”与这声呼喊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个小瓶子。艾维接过格雷抛来的瓶子，“这是什么？”格雷见艾维只字不提之前的事，松了口气，回答道：“这是伽吉鲁给我的，吃下它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使用魔法。”
艾维吃了一颗，感觉体内的魔力正在逐渐恢复。“话说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露西惊讶道：“艾维你不知道吗？行会的同伴都被艾德拉斯的人化成魔水晶了。”
听完露西和格雷的叙述，艾维这才明白在他呆在牢房里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先去找纳兹和温蒂吧，没听错的话，声音是从这边传来的。”
几人跑了没多久就到了尽头，格雷一脚踹开大门，躺在地上的纳兹和温蒂都不省人事的样子。夏露露呜咽着跟温蒂道歉。在格雷喂昏迷的两人吃药丸的时候，艾维却在凝神研究石头上的符印。
“怎么了吗，主人？”雷欧见艾维一副严肃的样子，忍不住询问道。
艾维刚要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叫，转头看去，只看见纳兹冲出去的背影。“……他精神也太好了吧。”露西目瞪口呆。与纳兹比起来，属于正常人范围的温蒂则是一副虚弱的模样。
“夏露露……不…不得了了……”温蒂喘息着说出自己听到的计划，“王国军…为了要破坏艾克斯塔利亚……准备使巨大魔水晶发生激突……把我们的同伴当做爆弹！”
※※
“无限的魔力吗……”黑发的少年坐在游乐场的摩天轮顶部上，抬头望着悬浮在王都上
方的岛屿，异于常人的视力让他能隐约看到巨大魔水晶的影子，“我等这个时候等了整整七年……很快，我的理想就要实现了。”
艾德艾维摊开手掌，手心里的伤疤像是永远都不会褪去一般，但即使褪去了，这个伤痕也永远会留在他的心里，成为不可磨灭的创伤。
“杰拉尔……”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休兹和修格波伊呆坐在游乐园的木马上，休兹晃了晃手里的指挥棒，底下的木马就开始转动起来。两个人完全没有这么大年纪了还玩旋转木马的羞涩，懒洋洋地聊着天。
“又开始了，他到底要什么时候下来啊。”休兹抱怨似的问话让修格‘噗嗤’‘噗嗤’笑了起来，在对方瞪了他一眼后身着铠甲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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