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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家大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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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徐太夫人管家能力不足,荣国府起初开府的那几年,内务乱得一塌糊涂,贾源有心给儿子娶个书香门第的女子回来,有利于教养子孙,无奈差不多的读书人家,都看不上他们这些暴发户,贾源无奈,才给贾代善娶了保龄候史家的千金。史家和贾家一样,都是军功起家的,没什么底蕴,不过史家的小姐,也是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教了十来年的,比起徐太夫人,那是强得多。
徐太夫人极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管不好家,痛痛快快就把管家的权力交给了儿媳妇,她就在史夫人生下贾赦之时提出一点,儿媳妇管家太忙,她帮忙照看孙子,也是帮她减轻一点负担。
那个时候,贾代善还在外面打战,史夫人自然舍不得刚出生的孩子就被婆婆抱走,不过她没理由反驳,只得认了。贾源开始还担心,老妻把孙子给教坏了,后来想想,自己闲了下来,可以帮着一起教养孙子,也就没有反对。如果贾源能够多活几年,贾赦大概会比现在有出息得多,可惜他刚满周岁,贾源就旧伤复发去了。从此以后,徐太夫人对大孙子是百依百顺,无比溺爱。
等到贾代善平定江南回家,发现已经十来岁的长子,早就被母亲养歪了,可谓是文不成、武不就,也就是金石古玩、古籍字画,显得有点造诣,可是那些东西,功成名就的时候,是锦上添花,什么都不成,就只能说是玩物丧志了,贾代善有心管教儿子,偏有徐太夫人护着,说她的大孙子心地纯善,孝顺父母,友爱弟妹,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他将来有爵位继承,有什么可担心的。
贾代善想想也是,贾家两代人武功显赫,手握重兵,要是贾赦再能干点,会不会引起帝王的揣测,不如安安稳稳,当个守成之人。倒是次子贾政,小小年纪就爱读书,显然是史夫人教导有方,不过贾政是次子,要想出仕只能从科举之道,贾代善想通以后,就把关注的重点,放到了贾政之上。
史夫人见状心下大喜,以为丈夫和自己一样,对小儿子格外偏爱,却不知贾代善想的是,贾赦该有的都有了,将来再娶个出身好的媳妇,一辈子也就不差什么了。贾政不同,科举之路不好走,他武将出身,也没有门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帮衬着,贾政只怕闯得头破血流,也找不到门道。
贾赦十六岁那年,贾代善给他说了门亲,对方是张首辅的独生爱女,卧病在床的徐太夫人听了,高兴地病情都好了几分。贾源临终前跟她说过,儿媳妇来自勋贵之家,到了孙媳妇,一定要娶个读书人家的女儿回来,该打的仗已经打完了,以后是文官的天下,徐太夫人记住了,可惜她交往的,都是勋贵家的夫人,跟读书人家沾不上边,本来还发愁呢,不想儿子竟把事情办成了。
对于这桩婚事,贾代善也是深感庆幸,要不是战乱之时,他对张家有过救命之恩,想娶人家的女儿,还真是不可能,毕竟他的那个长子,不是很争气,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就是出身和皮相了。
张九莘是什么人,是帝师,是首辅,不成器的大儿子居然能娶到他家的千金,史夫人听了心里很不痛快,这么好的婚事,贾代善怎么不给贾政留着,有这样的岳家帮衬,何愁贾政没有前途。
史夫人实在想不通,就去问了贾代善,贾代善听了无言以对。这个史氏,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就说傻话,他们家是对张家有恩,可贾政是次子,不能承爵也就罢了,关键是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了,还没考上秀才,张家是疼爱女儿的,之所以同意这桩婚事,一半是想着报恩,另一半何尝不是看在贾赦的嫡长子身份上,女儿和儿子不同,前途就指望丈夫和儿子。
书香人家嫁女儿,最希望的就是少年进士,不过可遇不可求,少年举人和少年秀才吧,也要看眼光,一辈子考不出来的,大有人在,贾赦就是降等袭爵,至少是个一等将军,也是能看的。
贾政的婚事,贾代善不是不放在心上,只不过他想得比较长远,想等贾政有了功名,再给他相看人家。而且贾代善还有个不好说出口的想法,就是张家,他家在文官中姻亲多、人脉广,等张氏进了门,让她帮帮忙,肯定能给贾政找个不错的媳妇,就是家世比不上张家,也不会差得太远。
贾代善的想法其实是极好的,就是史夫人不配合,一个劲儿拖后腿,给他破坏得一塌糊涂。张家只得张氏一个女儿,原来说的是要多留两年,起码要满过十六岁才嫁过来,但是徐太夫人病重,眼看就要不治,贾代善等不及了,就上张家说情,说贾赦是徐太夫人养大的,从小就疼他一个,看不到孙媳妇进门,徐太夫人死不瞑目,张家心软了,就让张氏一及笄,就嫁了过去。
贾赦婚后一个月,徐太夫人含笑而逝,贾赦生平和祖母感情最好,可谓悲痛欲绝,更让人伤心的是,给徐太夫人哭灵的过程中,张氏不慎小产了,也是她年纪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孕了。
史夫人安慰儿子儿媳,说是太夫人舍不得曾孙,方把他带走了,心里却想,二十七个月孝期,贾赦和张氏不能同床,真是太好了,等到三年以后,贾政的媳妇就该进门了,长孙不定花落谁家。
果然,徐太夫人孝期过后不到半年,史夫人就为贾政娶了都太尉统制县伯王家的二小姐进门。恰在此时,张氏再度有了身孕,为了给长媳添乱,史夫人特意给贾赦指了两个美貌的丫鬟过去。
不料贾赦前头收了她的人,回头就对张氏献殷勤去了。贾赦不是笨蛋,他虽孝顺,也晓得母亲偏爱二弟,再说张氏,人漂亮,性格好,家世显赫,他是有多想不通,才会为了两个丫鬟冷落她。
从张氏怀孕到大哥儿降生,贾赦和张氏自认为防护工作做得还不错,不料陈妈妈和青竹的事情一出,他们才发现,自己做的实在是太不够了,要是大哥儿那天没惊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贾赦没有理家之才,张氏的话,正大光明让她管家,肯定是拿得住的,可是和人玩阴招,也是不擅长,要是其他事,他们也就忍了,关系到宝贝儿子的人身安全,贾赦和张氏,谁都忍不住。
在把儿子抱到房里三天以后,张氏带着胡嘉回了趟娘家,再回来带了两个面相不善的嬷嬷。
史夫人对此很不满,儿媳妇从娘家带人过来使唤,是瞧不起夫家还是怎么地,没等她发落,张氏就先过来请罪了。张氏说,她回家探望父母,发现家中请了两位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原是教她大侄女的,不过大侄女年初出了阁,下面的二侄女只有六岁,还用不上教养嬷嬷,因她不擅理事,连自己院子里的事情都管不好,还要劳累史夫人出马相助,真是不孝至极。
俞氏数落了女儿一顿,说她以前不用功,然后就把两位嬷嬷借给了她,让她们对她加以指点,过两年再还回家去,接着教张氏的二侄女,张氏的姿态放得太低,史夫人就不好说什么了。
严嬷嬷和胡嬷嬷跟着张氏回了院子,胡嘉看见她们的第一眼,就是两句嫌弃的弹幕,嫌弃张氏不会管家,院子里埋了钉子都不知道,胡嘉对她们,顿时充满了崇拜之情,果然不是凡人。
其实,跟着张氏住了几天,她身边的人是否忠诚,胡嘉已经看出来了,张氏的贴身丫鬟,还有院子里的管事娘子,都是她陪嫁过来的,忠诚度颇高,不过除此之外,他们院子里的小丫鬟,还有低等婆子,就不好说了,不能说是都有二心,反正就是墙头草,东倒西歪站不稳的。
至于贾赦身边的人,胡嘉见不着,也就不得而知,不过张氏带着陪房呢,院子里都能被人渗透,贾赦打小生活在贾家,估计只有更糟的,胡嘉有心提醒,可惜发不出声,只得作罢。
经过几天的观察,胡嘉已经摸清特异功能的规律了,就是每天刷新一次,到时清零,不能累计。
可让他惊讶的是,他每天来来去去看见这些人,还能不时看到他们的想法,才把各人的忠奸摸透,严嬷嬷和胡嬷嬷不过来了半日,就协助张氏进行了大清理,一抓一个准,就没有出错的。
更令胡嘉赞叹的是,严嬷嬷并没有把不够忠心的人直接打发出去,而是重新分派了各人的工作,各司其职,互相监督,严格了管理制度。这样一来,就是有人有想法,也没机会做什么。
☆、第004章 瑚琏
张氏在严嬷嬷和胡嬷嬷的协助下把院子清理了遍,胡嘉顿时感觉居住环境有了改善,人身安全也得到了保障,心情都要开朗许多,只要是贾赦和张氏逗他,无不是笑脸相迎,可把两人给乐得。
随后,张氏把严嬷嬷留在了身边,努力恶补早年疏忽的宅斗技术,而胡嬷嬷,则被她派去照顾胡嘉,带着从她身边新划过去的两个丫鬟白兰和白梅,至于新来的奶娘,她的任务只有喂奶了。
张氏从娘家借来的两个嬷嬷,严嬷嬷人如其姓,一看就是个严厉的,哪怕明知她没有恶意,胡嘉都有些怕她。胡嬷嬷也不是个慈眉善目的,但是有严嬷嬷作对比,她看起来就要和蔼得多,兼之她姓胡,跟上辈子的胡嘉一个姓,待她难免就要亲热些,主要是最开始那个王妈妈,给了胡嘉很深的阴影,他甚至怀疑,陈妈妈和青竹是被冤枉的,可惜两个人都找不到了,无法求证。
那天探望王氏时,贾敏曾对张氏说过,要提醒贾代善给侄儿们取名,张氏听了只是笑笑,并不以为然。贾家的取名习俗,她进门就知道了,都是要到孩子满过周岁以后,据说是怕孩子养不大,贾敏一介闺中少女,哪里就能说服长辈,再说两房的哥儿都唤作大哥儿,说不定就是史夫人授意的,要是王氏一个人,未必有这么大的胆子,两房的排行分开,张氏是很乐意的。
不想没过几天,贾代善真的就说起给胡嘉取名一事,张氏闻言愕然,看来贾代善对嫡女的宠爱,真是非同一般。胡嘉听了也很激动,整天大哥儿过去,大哥儿过来的,他早就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了,不过这家人姓贾,寓意再好的字用上去,效果也是怪怪的。就像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宝玉两个字多好啊,可惜是假的,不晓得祖父会给他一个什么名字,千万不要太古怪啊。
贾代善武将出身,读书不多,给长孙取名却很认真,又是翻阅古籍,又是请教高人,折腾了小半个月,终于给胡嘉订下了大名,贾瑚。瑚乃宗庙礼器,瑚字用作嫡长孙的名字,再是恰当不过,贾赦和张氏见了这个名字,都很高兴。胡嘉更是乐坏了,贾瑚不就是胡嘉倒过来吗,真有意思,看来他和这两个字,是注定有缘。从现在起,他就是贾瑚了,胡嘉两个字已经完成使命。
贾瑚的名字定下来没两天,二房的大哥儿满月,王氏就在史夫人耳边说起,既然瑚哥儿用了瑚字,他们哥儿借堂兄的光,用个琏字可好,史夫人没有立时答允,只是她要想想,王氏没敢多说。
自从严嬷嬷来了,张氏得了她的提示,每次到上房请安,都会对上房的丫鬟有所表示,反正贾赦有徐太夫人给的体己,张氏的嫁妆又极丰厚,这点小恩小惠,根本不算什么,随手就撒出去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上房的丫鬟们得了张氏那么多的好处,有什么消息,总要给她通报一声,反正张氏这个人很好说话,平日只管打赏,从不让她们做什么为难之事,她们也该有心回报。
琏字的含义和瑚字相同,也是宗庙礼器,贾赦当初听了这个名字还跟张氏开玩笑说,他们要快点给瑚哥儿添个弟弟,名字就叫贾琏。虽然是夫妻间的玩笑话,可是瑚琏二字,的确是长房的子孙才适用,王氏在史夫人面前给儿子求琏字为名,心思是不是太大了。张氏听了这个消息,不由拧紧了手中的帕子,要是史夫人听了王氏的话,真的说起这个事,她该如何应对。
此乃小道消息,只要史夫人没在贾代善面前提及,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在这个家里,也就只有贾代善为人处事还算公允,虽然器重幼子,也没放任长子不管,勉强算是做到了一碗水端平,要是无端惹了他的猜忌,他们长房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因为史夫人,一颗心是彻底偏到了二房,也不知她从哪里来的信心,贾政将来能成气候,都是十八岁的人了,还没考中秀才呢。
张氏的娘家侄儿,哪个不是十二、三岁就中秀才的,最晚的一个,也只有十四岁。贾政倒好,读了十几年的书,童生试都没能考过去,张氏每每听到史夫人说贾政的好话,心里都别扭地要命。
严嬷嬷见张氏忧心忡忡,就劝道:“大奶奶不必太过担心,依奴婢的浅见,国公爷在大事上,还是看得很清的,前儿二房的大哥儿满月,太太不是说要大办,最后办出来,也不过就是那样。”严嬷嬷相信,以史夫人的性子,要是没有贾代善的压制,她真敢把二孙子的满月酒办到瑚哥儿的规模。
张氏闻言轻吁口气,眉间的忧色稍减了两分,叹道:“嬷嬷的话有道理,老爷固然偏重二房,也没冷落了大爷和我,瑚哥儿出世到现在,他给的赏赐也比二房那个多得多,看来老爷心里,还是有成算的,不像……”张氏的话没有说完,又是轻轻一叹,人世间的父母,要说对子女完全平等、全无偏颇的,只怕罕见,就是他们张家,张首辅和俞氏,对二儿子一家,也是最照顾的。
张氏上有三位兄长,大哥和三哥中了进士,目前都是放在外任,只有二哥,考中举人之后两次会试落榜,他不肯再考就进了族学,教族中子弟读书。因他没有出仕,儿女亲事难免就要艰难些,俞氏就让长媳出面,给侄儿侄女寻了好亲事。为此,张氏二哥很是感激兄嫂,可张氏的大哥说了,他身为长子,常年外放,不能在父母膝下尽孝,全赖二弟和二弟妹,他们才是感激不尽。
诸如此般,都是兄弟之间相亲相爱的,哪像贾赦和贾政,互相看对方,都是极不顺眼的。
严嬷嬷见张氏放宽了心,又道:“大奶奶明白就好,只要国公爷是公允的,你和大爷守着瑚哥儿,千万把他教好了,就什么也不必担心。”要不是贾代善看着靠谱,张首辅如何会要这个亲家。
提及儿子,张氏的神情更加温和,柔声道:“瑚哥儿倒是个聪明乖巧的,有时我觉得累了,他还会伸手抱我,拍我的肩膀,这么小小一个人儿,他怎么就能知道这些,真是叫人爱得不行。”
贾瑚原本躺在摇床里闭目养神,听张氏提到自己的名字,赶紧“咯咯”两声,昭示自己的存在。
最近这段时间,贾瑚一直在努力练习发声,争取创造八月能言的名声。他爹一不聪明,二不勤奋,要不是娘亲监督着,不知能有多混,在祖父眼里,竟然不如屡试不中的二叔。他要帮着把祖父的好感度刷起来,不然祖母的枕边风天天吹着,万一哪天祖父被她说动了,也把心彻底偏到二房去,可就不好了。不过截止目前,已经八个月零七天的贾瑚,还是没有成功发出他想要的声音。
张氏听到贾瑚醒了,就命人把他抱了过来,贾瑚一到张氏的怀里,就张口叫“娘”,可惜最后发出的是“羊”。张氏初时还不在意,以为贾瑚像往常一样乱叫,多听了两遍发觉不对,眼中放出惊喜的光芒,问道:“严嬷嬷,你听,瑚哥儿这是不是在叫我‘娘’,就是叫得不是很像……”
“羊,羊……”贾瑚见张氏似乎听懂了自己说的话,不由叫地更欢了,小胳膊还不停挥舞。
张氏喜极而泣,含泪道:“瑚哥儿,娘听到了,我的瑚哥儿,可真是聪明,我的儿啊。”
贾瑚眼下只能发出含糊的单音节,说不出更多的话,他见张氏哭得厉害,就使劲抬起胳膊,想用衣袖帮她擦眼泪,虽然擦不到,却把张氏感动地更厉害了,眼泪花儿一个劲儿往外淌。
严嬷嬷见状哭笑不得,和张氏的两个大丫鬟红杨、绿柳劝了小半天,才勉强给劝住了。
晚些时候,贾赦回到正房,已经收拾好心情的张氏抱着特意被她留下的贾瑚笑脸盈盈地迎他。
因贾瑚有自己的房间,贾赦不由好奇道:“都这个时辰了,瑚哥儿怎么还留在这里?”除了两个月前,贾瑚受到惊吓那几天,他从来都是自己睡的,见他还留在正房,贾赦颇有些不习惯。
张氏笑而不答,只把贾瑚默默往前一递。以前,贾赦也是遵循抱孙不抱子的习俗的,可是前段时间,贾瑚差点被人陷害,夜夜啼哭不止,他难免就破了例,结果发现抱儿子的滋味还不错,尤其他儿子又聪明又听话,就抱上瘾了,只要是房里没有外人的地方,没事都会抱抱,此时也是伸手来接。
贾瑚立即展开双臂,附带一个大大的笑容,向贾赦的怀抱扑去,嘴里大声叫道:“爹!”
贾赦冷不设防,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惊喜,一时间吓得都不会说话了,半晌方道:“哎呦!我的儿子哎!”短短七个字,被他说的那叫一个百转千回,然后就是催促贾瑚,让他再多叫两声。
“爹,爹……”好容易有个能够说清楚的字,贾瑚不介意多说几遍,说得可带劲了。
张氏心里明明欢喜得紧,却故作幽怨道:“瑚哥儿就是和大爷亲热,早先叫我的时候,都是叫的‘羊’,而不是‘娘’,到了大爷这儿,我才教了几遍,一声‘爹’可是叫得清清楚楚。”
贾赦心中得意,还不忘显摆道:“瑚哥儿,我们再来一遍,叫‘娘’,不是‘羊’。”
贾瑚认真观察他的嘴型,而后信心十足地开了口,朝着张氏大声道:“羊!”可惜还是失败了,贾瑚不好意思地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去看贾赦和张氏,反而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此后几天,张氏认真纠正贾瑚的发音,不仅教会了他叫“娘”,还会了爷爷的“爷”。
在讨好贾代善这件事上,长房一家三口无需商量,也是默契十足的。果然,贾代善听到大孙子那声清脆的“爷”,笑得简直合不拢嘴,逢人就夸他家孙子聪明,才八个月就会说话了。
没过两天,贾瑚又学会了“奶”,史夫人是不怎么喜欢长子长媳,不过嫡长孙会说话了,她还是很高兴的,难得抱了贾瑚两回,虽然她从心底认为,她的二孙子,会比贾瑚更加聪慧、早熟。
只有王氏,见此情形心里很不舒服,不过她的儿子还不到三个月,眼下连翻身都不会,等他会说话了,只怕贾瑚都会满院子到处乱跑了,想到儿子日后事事都会被人压制,王氏心里那个气啊。
☆、第005章 抓周
学会说话以后,贾瑚再接再厉,在九个半月的时候就点上了走路的技能点,贾代善一边表示,瑚哥儿真棒,不愧是武将世家的后人,筋骨都比旁人结实;一边对外宣传,他家大孙子九个月就会走路了,至于走得跌跌撞撞这种事,就被他不自觉地省略了。由于贾瑚的优秀表现,一贯在贾代善面前被视若无物的贾赦,都多得了几个好脸,这个儿子总归有点好处,给他生了个好孙子。
贾赦受宠若惊,好些年了,他爹第一次表扬他,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激动地想出去跑圈。
回房以后,贾赦抱着儿子一阵猛亲,又翻箱倒柜,找出无数小孩子喜欢的新鲜玩意儿出来,赏给贾瑚当玩具,也就是贾瑚内里有个成熟的灵魂,不然那些值钱的古董,非给他砸了听声儿不可。
与长房的兴高采烈相比,二房的气氛难免就要凝重些。真论起来,贾代善也没说他们不好,不过是多夸了贾瑚几句,搁在一般人心里,谁会在乎这个,跟个不满周岁的奶娃娃计较,好没面子。
贾政偏偏就是例外,在他们家,除了已经故去的徐太夫人,谁不是说他比大哥强了十倍、百倍,贾政从小听着这样的话长大,也是理所当然这么想的,他差贾赦的,不过就是四岁的年纪罢了。
小时候,由于父母的偏爱,贾政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他满心以为,贾赦能有的,他都能有,甚至会比他更好。在贾政心里,他大哥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习武不成,读书不行,已经没救了。
直到贾代善给贾赦说了张家的那门婚事,从小被史夫人保护过度的贾政才隐约意识到,他和贾赦,似乎是不同的,他们之间的差别,不是他想象的微乎其微,而是一条他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天,贾政原是去给史夫人请安,不巧听到父母的一段对话。当听到史夫人说,张家书香门第,张家姑娘更适合他的时候,贾政在心里默认了母亲的观点。没错,就是这样,贾赦文武皆不通,如何配得上首辅家自幼饱读诗书的千金,倒是他,四岁就开了蒙,苦读十余年,显然是更适合的。其实,贾政心里还有个想法,就是张家显赫的门第能给自己带来的助力,他下意识忽略了。
不料贾代善却说,张家答应嫁女,虽有报恩之意,又何尝不是看在贾赦嫡长子的身份上,无论贾赦此生是否有成,只要他不犯大错,守着祖辈的萌荫,怎么也能给张家小姐讨个一品诰命。
贾政已经十二,还没考上秀才,张家是不可能同意的。再说了,谁家娶亲,不是长媳的身份最高,给贾政求了张家小姐,贾赦怎么办,去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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