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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家大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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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贾瑚纠结了,他急于想见到司徒景,问清他的想法。可惜他的右腿受了伤,眼下连大门都出不了,就不要说进宫了,而司徒景则是忙得一塌糊涂,回宫以后连个口信给没给他捎来。
五月初,礼部的消息下来了,原定这个月的会试重考,推迟到下个月初,贾瑚屈指一算,觉得按照自己的恢复速度,参加考试还是有可能的,不过成绩的话,他就是一点把握都没有了。
又过两日,东府设宴,请了西府所有人过去喝酒,原因是李氏老蚌生珠,在上个月给贾珍生了个小妹妹。因是老来得女,贾敬给女儿取名就很慎重,到了摆满月酒的时候还没想好,李氏就先给女儿取了个乳名叫做惜春,全指望着贾敬的话,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贾瑚腿脚不便,不想上车下车来回折腾,就没去赴宴,自个儿留在了家里,他才不喜欢被人抬来抬去到处搬动呢。
父母长辈、兄弟姐妹全都出了门,贾瑚以为自己定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就让不言不语把自己抬到了院子里,躺在树下看书,不想看着看着,他就感觉精神不济,一不留神竟然睡着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贾瑚也觉得不轻松,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到自己身上似的,他想要翻个身,可又懒得动弹,就维持着不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还顺手一捞,把布娃娃抱得更紧了些。
不对,布娃娃没有这么好的触感,更重要的是,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上布娃娃。贾瑚猛然惊醒过来,睁开了双眼,才发现自己抱的哪是布娃娃,分明就是欢欢才对。
“你醒了,我们等了你好久。”可能是觉得贾瑚身上趴着挺舒服,欢欢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还笑嘻嘻地跟他说话,“我想叫醒你的,可是爹爹不让。”说着扭头看了司徒景一眼。
贾瑚抱着欢欢坐了起来,四下环视一圈,发现院子里空空如也,显见是下人都被司徒景打发出去了,就笑问道:“景晔,你们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叫醒我,就这么晒着多热啊。”
司徒景轻轻摇头,“也没来多久,看你睡得香,就不想打搅你。”贾瑚向来是很警觉的人,若非困得很了,便是在家里,也不可能欢欢都扑到怀里了还不知道,他自然不忍心打搅他。
贾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想告诉司徒景自己都失眠好几天了,他换了个姿势抱欢欢,招呼道:“景晔,过来这边坐,你一直站着不累啊。”半个月不见,司徒景似乎瘦了不少啊。
司徒景上前两步,在贾瑚身边坐下,问道:“你的腿好些了吗?会试下个月就要重考,以后还有机会的,你别勉强自己。”贡院的号舍什么样子,司徒景亲自见过的,平时就不是什么好地方,盛夏六月更是酷热难当,贾瑚没有受伤也就罢了,拖着伤腿不会有多难过,他很希望他不要去。
“我没事的,大夫看了都说恢复速度良好,考试的话,到时候看吧,能去肯定要去,我可不想再等三年。”贾瑚的语气颇有些无奈,随即又道:“景晔,你很累吗?我见你瘦了好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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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矛盾
闻及此言;司徒景冷着脸不说话,欢欢转过头来;小声说道:“爹爹生病了。”
司徒景没想到小家伙会揭了自己的底,侧目瞪了他一眼,方分辩道:“不过是有些咳喘;其实没什么的;就是太医院那些老家伙求稳妥,害怕承担责任,才逼着我在床上躺了两天。”
为达到安抚贾瑚的目的,司徒景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语气放得更轻松;但是他的脸色和神情出卖了他,贾瑚根本不信他的话;只是追问道:“景晔;你不必瞒我,先是春闱弊案,再是地震天灾,朝上的事情肯定很多。那是你的责任;我不会劝你不要做,只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要有分寸才好。”
贾赦和贾政都是不上朝的,贾瑚又伤了腿不能出门,对外面的消息难免不够灵通,可就是这样,他也知道朝上目前乱哄哄的,还有人说圣人该下罪己诏。对于这些说法,贾瑚肯定是嗤之以鼻,弊案是*,地震是天灾,都是事出有因,司徒衍有什么责任,看来这古代的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只要出了不好的事情,就通通都要算到他的头上,谁让他顶了个天子的名号呢。
虽然司徒衍并没有下罪己诏,可该做的事情却是一件都没有少,他身体不好,被太医严令不能操劳,再是特殊时期也不例外。今年出的事已经够多了,要是圣人再倒下,这天下不乱了套才怪,司徒衍忙不过来,司徒景这个当儿子的,肯定要替父分忧。要是他身体好好的也就罢了,反正有一半的政务,一直都是东宫在负责,早就驾轻就熟,不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形。
但是地震那日,司徒景刚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还犯过一次气疾,回宫后本该好生休养的,可他却没有那个时间,当天夜里就帮着司徒衍处理起积压的折子来,会生病再正常不过了。
“你放心,我晓得的。”司徒景微微颔首,对贾瑚的关心很受用,转而又道:“九叔月底就要回来了,我只要撑过这个月,下个月倒是可以歇歇了。”也不知司徒律去了哪些地方,居然在海上漂了两年多才回来,就是不时有书信传回,太上皇和褚太后也是担心得很,更别提新婚燕尔就跟丈夫分开的英王妃了。司徒景偶尔会想,司徒昱见了司徒律,多半是不会叫他爹的。
“真的?英王要回来了!”贾瑚闻言精神一震,喜悦道:“不知道他会带些什么回来?”贾瑚跟司徒律的交情并不深,自然不会想他,可是他很期待,他们从欧洲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
司徒景见状抿唇一笑,他就知道,说起跟船队有关的事情,贾瑚会很高兴的。
闲话片刻,贾瑚想起自己这几天的纠结,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司徒景一个不是很该问的问题,就是他有没有再娶太子妃的打算,他的话一出口,司徒景的表情就变了,双眼直直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问起这件事?是不是……”司徒景咬唇问道,未竟的言语消失在了唇齿之间。
当日,司徒衍把浔阳县主赐婚给贾瑚,司徒景心里就很不高兴,可他觉得贾瑚不可能回应自己的感情,而且他身为侯府的嫡长子,也该娶妻生子完成自己的责任,就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能说什么,让贾瑚不要娶大妹妹吗,他自己还娶了苏悦呢,没道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今,苏悦虽然不在了,他却是儿女双全,贾瑚孑然一身,想要娶妻生子也是很正常的。
司徒景的话没有说完,贾瑚猜不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好奇道:“是不是什么?”
司徒景眉心微蹙,沉默片刻方道:“你是不是要娶妻了?”他说完见贾瑚神情一愕,以为自己猜对了就接着说道:“大妹妹出家已经两年了,你的年龄也不小了,遇上好姑娘订下来也行。”
贾瑚努力回想,却愣是没在字里行间找到自己想要娶媳妇的意思,难不成司徒景以为,自己问他要不要娶太子妃,是在给自己的婚事打掩护。没有来由的,贾瑚原本还很不错的心情突然就变得不好了,沉声问道:“景晔,你怎么会这么想?还是说你真的很希望,我去找个女子成亲?”
司徒景轻轻摇头,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不是这样的,我当然不希望你成亲了。但是司徒景没有这么说,他的理智告诉他,贾瑚是贾赦的嫡长子,是荣庆侯府的继承人。在他的手上,贾家的侯爵位置不仅不会降等,重回荣国公都是有可能的,他怎么能不成亲,没有嫡出的继承人呢。
因而,司徒景咬了咬唇,正色道:“贾瑚,你别管我怎么想,你真的应该成亲的……”
“然后呢,然后你就要继娶太子妃了,是不是?”贾瑚愤怒地打断了司徒景的话。
话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司徒景是否会娶太子妃的问题上,他轻叹一声,幽幽开了口,“我不会再娶的,我已经有欢欢了。”言下之意就是,我有儿子了,已经完成任务了,而你却还没有。
贾瑚长出口气,只觉心里憋得难受,良久方问道:“景晔,你真的不介意吗?”
开口之前,贾瑚是真的没有想到,司徒景从无继娶之意,这原是一桩好事,简直可以说是皆大欢喜。要是司徒景自己不愿意,贾瑚还真没办法逼着他不往东宫添新人,到了那个时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分手了。可是,司徒景要不要这么贤惠,自己不娶媳妇就算了,居然还来劝着他娶。
司徒景再度摇头,介意又如何,总不能让贾瑚没儿子吧,允许他娶妻,是他的底线。
贾瑚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要不是怕吵醒怀中不知何时睡了过去的欢欢,他多半会吼出声来,“殿下,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这都什么人啊,居然把男朋友往外面推,真是气死他了。
“贾瑚,你——”贾瑚的语气不好也就算了,竟然连称呼都变了,司徒景不禁有些动怒。
因是司徒衍的独生子,司徒景从小到大,可谓众星捧月,除了司徒律偶尔给他制造点无关紧要的小麻烦,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不客气过,不要说吼他了,就是重话都没被人说过一句的。
可贾瑚倒好,自己明明就是为了他着想,不领情就算了,还态度那么恶劣,简直是恃宠而骄。
见司徒景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贾瑚有些担心,就单手抱着欢欢,另一只手去拉司徒景的手,还问道:“景晔,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欢欢刚才说过的,司徒景前些日子都在生病的。
“我没事。”司徒景甩开了贾瑚的手,恨恨道:“你别碰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发现司徒景真的是生气了,贾瑚聪明地闭了嘴,原来准备好的解释,也放回了肚子里。
恰在此时,欢欢醒了过来,他抬手揉了揉眼,不解道:“你们说话为什么背靠着背?”
听着小家伙天真的话语,贾瑚和司徒景同时愣住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司徒景回过神,从贾瑚手里接过了欢欢,平静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
欢欢一向很听话,听说要回去了也不哭闹,只是转头扑回贾瑚怀里,在他脸上亲了下。
随后,父子两个就轻装简从回宫去了,贾瑚很是遗憾地抬手摸了摸脸,虽说欢欢很可爱,可是有他在场的话,他想跟司徒景亲热下都不行,真是为难,他们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晚些时候,去东府赴宴的贾家众人回来了,听说太子来过家里都很惊讶。史太君和贾赦夫妇也就罢了,他们见了太子,不过是请安,也没什么能说的,只要贾瑚在太子跟前得脸,他们见不见,并不是那么重要。王氏和元春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了,她们甚至在想,贾瑚是不是知道太子要来才故意留下的,早知如此,她们也该留在家里的,说不定还能在太子跟前露个脸。
由于贾瑚不肯帮忙,王氏想让元春进宫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便是小选。只是这条路,很不好走,大选选嫔妃,选中了就是娘娘,选不中回家嫁人也没什么,小选选女史,过关倒也不难。
只是□□皇帝有规矩在先,宫女得宠晋封,必须从最低等级开始,而且不能越级晋封,女官的起点倒是要高点,不能越级这点却是一样的。太上皇在位那会儿,除了沈淑妃和陈昭仪,其余嫔妃都是女官和宫女升上来的,等级最高的就是尹美人,而她还是苏皇后带进宫的人,对当今也有恩的。
由此可见这条路有多难走,女官和宫女要是入不了圣人的眼,要到三十岁才能离宫,女人到了那个年纪,想给人当填房都不容易了。可就是这样,王氏还是打定主意要送女儿进宫,她坚信元春的容貌和才情能打动太子的心,她更相信她的女儿是有大福气的这句话。所以她们才会这么郁闷,太子出宫一趟多不容易啊,结果太子殿下来了,她们却出门了,当真是阴差阳错。
王氏打着什么小九九,贾瑚无暇顾及,他只知道,直到司徒律回宫,他和司徒景都没见过面。
☆、第063章 化解
跟简明他们那次明显带有试探性质的出海不同;到了司徒律带队这一次;大夏的准备就要充分多了;携带的货物也是由户部和太上皇的内库全额出资;而不是像上一次;还让大臣们分担股份。
此举一出,让那些错过了第一次的发财机会一心等着第二次的人们扼腕叹息不已。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朝廷不让大家分这一杯羹,并不意外着普通人就没机会去海外淘金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司徒衍说了,皇家的船队不携带私人货物,但是民间若有船只愿意随行,也在船队的保护范围之内。司徒衍想得很开,欧洲那么大,朝廷不可能独揽这笔生意;有人愿意参与是再好不过了。
司徒衍此话一说,其他地方的人们可能还要再观望下,跟西洋人打交道最多的江南富商首先按捺不住了。他们是早就想去欧洲的;就是海上风高浪急,还有海盗出没,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不敢轻举妄动。如今,朝廷的船队再度出海,允许他们跟随,还承诺会保护他们,如何会不积极,纷纷行动起来。据不完全统计,到了司徒律出海的时候,附舰而行的船只和人数超过了船队本身。
因为沿途都在跟人做生意,还在欧洲好几个国家做了停留,司徒律此次出海,足足花了两年半的时间,途中还跟海盗以及西班牙人的舰队打了两场,前者大胜,后者惨胜,死伤不在少数。
经过这一仗,司徒律看到了大夏海军的诸多不足,西洋人的舰队跟大夏周边的几个小国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们的船只吃水更深,他们的炮弹打得更远,要在海战中战胜他们,真是很不容易。
而且司徒律还了解到,在西洋诸国里面,西班牙人的舰队并不是最强的,在他们前面还有荷兰人和英格兰人,若是不幸碰上了他们的舰队,他们失败而归,乃至葬身大海都是很有可能的。
纵然如此,司徒律仍是没有改变原定计划,拼命收集西洋人的书籍和各种大夏见不到的新奇物事。还有就是那些对古老东方充满好奇的西洋人,他和身边的人连哄带骗,也给带了不少回来。
虽说在司徒衍的要求下,鸿胪寺学外语的人越来越多,可大多也就限于口头交流,司徒律带回来的各色书籍,要想翻译出来还是有点困难。另外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能不能用也不确定,还要等工部的细细论证。司徒律跟司徒衍和太上皇汇报完了工作,没有急着回家去见老婆孩子,而是扯了扯司徒景的衣袖,问他贾瑚怎么不在宫里,他有些问题想跟他讨论讨论。
司徒景想起司徒律刚回来,还不知道春闱舞弊、会试推迟的事,就把今年发生的事情,逐一跟他说了。司徒律闻言叹道:“我就说嘛,那小子那么厉害,不至于春闱考不过的,原来是还没考,那我不打搅他复习了,等他考完再说,反正就是十来天了,我那边事情虽多,可也不是那么急。”
司徒景笑道:“九叔再是着急,也要回家看看九婶和昱儿吧。昱儿从没见过你,担心他见了你叫叔叔哦。”司徒昱只比欢欢大一个月,两人经常在一起玩,司徒景对这个小堂弟一向蛮好的。
司徒律哭笑不得,瞪着司徒景看了两眼,拱手告辞了,他挺怕司徒景一语成箴的。
司徒律出宫以后,徒留司徒景在原地叹气,会试就要到了,他有心和贾瑚见面,又怕影响了他的功课,着实为难得很。上次他去贾家,原是思念日久,想要见见贾瑚,不想为了贾瑚要不要娶妻一事,两人竟然不欢而散。后来,司徒景把贾瑚说过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贾瑚真的是为了他不打算成亲,这让司徒景又是欣喜又是愧疚。
不考虑外界因素,纯粹说个人想法的话,司徒景肯定是不想贾瑚成亲的,谁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啊,尤其他还是太子殿下,上次劝说贾瑚成亲,司徒景的心里其实也是很不好受的。
但是想到贾瑚的身份,他还是说了那些话,他不想贾瑚因为自己的关系没有继承香火的后人,甚至惹上一些不好的名声。谁知贾瑚却告诉他,他要的是一心一意的感情,不需要其他人插足。
想透了这一层,司徒景哪里还会再生贾瑚的气,他恨不得马上就告诉他,那天是他不好,误解了他的话。可他出宫一趟不易,贾瑚受了伤又不能出门,只得耐心等着,等到会试结束再说。
司徒律想跟贾瑚讨论什么,司徒景大致能猜到一二,肯定是在西洋的见闻以及随之而来产生的想法。说来也怪,贾瑚明明没有去过西洋,可是他仅凭书籍上看来的内容,就能对他们了如指掌。皇家的船队两次出海,他都提醒到了很多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细节,可到了海上,这些提醒却是发挥了大用处。司徒景就想不明白了,他们读一样的书长大的,贾瑚怎么就能知道那么多。
眨眼到了六月初,会试重考的日子,贾瑚的腿伤尚未痊愈,只能坐着轮椅去参加。张氏心疼儿子,就说这次不考算了,等三年以后吧,反正贾瑚还不到二十岁,再等三年也是等得起的。
贾瑚不肯,非要坚持试试,说就这么眼睁睁地错过机会,他实在是舍不得。
于是乎,贾瑚拖着条伤腿去了贡院,炎热的天气让他想到了上辈子参加高考的时候。
比起三月份的那次考试,这次的九天让贾瑚吃尽了苦头,考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试卷上写了什么。贾瑚心里明白,他的这一举动,还是有点勉强了,会试这样的考试,容不得侥幸。
灰头土脸从贡院出来,贾瑚没等张氏等人问话就直接说了,这次考试没戏了。
对此,贾赦和张氏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多说什么,就是史太君,也只是在菩萨面前多烧了几炷香。王氏求助不成,倒是乐得看贾瑚的笑话,不过她也只能在心里幸灾乐祸,并不敢表示出来。
至于其他人,没等他们发表意见,贾瑚就被司徒衍召进宫问话去了。自身状态不好,落榜并不奇怪,贾瑚也没怎么怨念,听说司徒衍要见自己,很高兴就去了。他早就知道司徒律回京的消息,对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更是好奇不已,说是跃跃欲试完全不夸张。在此之前,工部已经忙活了大半个月,因此摆到贾瑚面前的东西,都是经过筛选的,看得他眼睛都要直了。
别的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司徒律把蒸汽机也给带回来了,虽然是未经瓦特改良的原始版本,可对贾瑚来说,这玩意儿实在是太有用了,因为他清楚地记得,蒸汽机的改进原理和步骤。
改进蒸汽机意味着什么,第一次工业革命啊,贾瑚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还不止。
“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它动力虽然大,但是特别耗煤……”司徒律见贾瑚的目光停留在蒸汽机上不动了,就好奇地问道。他对自己带回来的玩意儿,大部分都还是很熟悉的。
贾瑚重重点了点头,认真道:“我觉得它很有用,真的。”虽然知道其中的原理,可贾瑚现在不能说出他会改进蒸汽机的话,因为没有办法解释,但是这件事,是他必须要做的,义不容辞。
穿越至今,贾瑚利用过不少学到的知识,但是以前都只是用到而已,他从来没有掠夺过他人努力奋斗的成功。不过这一次,贾瑚已经决定破戒了,至于那位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出世的瓦特先生,他就只能向他说声对不起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若干年后,有位伟人会这么说,贾瑚一向深信这句话。他很清楚,只要蒸汽机被他改良出来,那么随即而来的变化,是谁也挡不住的。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是贾瑚初中时就学过的,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推动生产力向前走一大步。司徒衍若有所思地看着贾瑚,半晌方道:“你觉得?”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薄弱了。
“陛下,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贾瑚坐在轮椅上,拱手向司徒衍询问道。
见贾瑚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司徒衍颔首道:“你说,说错了朕不怪你就是。”
“在下想进工部的试验工场,请陛下成全。”工部的这个试验工场,是跟专利局同时成立的,专门试验各种新发明、新器具,最初只有十余人,经过几年的发展,已经是上千人的规模了。
“你去哪里做什么?”司徒衍有些惊讶,试验工场聚集了各行各业的能工巧匠,待遇不菲,对民间的匠人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奋斗目标。可是贾瑚是世家公子,有现成的爵位可以继承,而且本身学业也不错,要不是意外受伤,可能已经在准备殿试了,他怎么突然要去试验工场,难道是为了蒸汽机。
“为了它。”贾瑚抬手一指,指向放在地上的蒸汽机。司徒律已经说了他们在海上跟西班牙人交手的情况,让他意识到,他身处的大夏,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他必须要为它做点什么。
司徒衍略加思忖,点头道:“不过是小事而已,朕准了。”下次春闱还有三年,白白放着贾瑚在家也是浪费,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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