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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的温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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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冷笑的看着他们因手印消师而显现的得意神色。 ──来吧……… 叶王在心中发出阴森的笑声，好整以暇地拉开架势等待下面愚者群的进攻。
──最后的宴会开始了。 ──就让我，大阴阳师麻仓叶王带领你们…… ──前往参加地狱的狂欢宴会吧。 ＇转载＇千年的温柔 第二十二节 看到叶王摆开架势、神情冷漠俯视他们，惊慌的神采瞬间闪过众人脸上，不少人甚至因而忍不住退了一步；面对众人的惊惧，叶王只是微微牵动嘴角，浮现一抹不知是轻蔑、或是怜悯的弧度，右手轻立面前，垂眸念动咒语，在众人尚未采取行动以前，他抢先发动猛烈的攻势！
紫雷瞬间在众人双眸里留下炫灿无比的虹光，紧随而来的，是锐利的枪尖、刀刃斩杀于身上时火热的疼痛与腥臭血味；难以瞑目的双眼瞪着穿透身体的凶器，原本气势汹汹要与叶王一较高低的麻仓族人在猝手不及提防下，瞬间就死去近两成成员。 整齐划一的倒吸口气之声，杂乱无章的倒退人影，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就让众人深刻体会到大阴阳师──麻仓叶王那为人所惧的恐怖力量。 仰起满布畏惧之情的脸看往上方，似是因为周遭炙热火光与热气的影响，众人竟无人可以看清麻仓叶王脸上此刻神情，但也因此免去他们提早心脏病突发的危险性。 此时的叶王已无任何血色在脸上，就连唇色都变成暗紫色彩，确切地来说，苍白一如死物的颜色，是麻仓叶王此时的唯一写照，阴冷的气息源源不绝的自叶王体内涌现、翻滚，若非位于他胸部的位置尚有微不可见的起伏动作，相信多数不知情的人在乍见之下，十个中有九个会坚信自己遇见来自地狱的鬼怪…… 纤白的手指缓慢地自袖中伸出直指面前众人，不带半点人气的森冷语调，平板无痕发出残酷的毁灭之言。 「杀了他们！」 瞬间，无数的阴冷黑雾自宅邸各处疯狂涌出，只要是会跑、会动的生物一被这黑雾卷进其中，只听闻几声凄厉的哀鸣，就不见牠们的踪影。而这些成为见证叶王恐怖实力的倒霉生物，恰好正是那群麻仓族人因害怕麻仓叶王突围而出所特意带来的猎犬。 眼前这太过诡异的景色，震慑住所有的麻仓族人。他们作梦也没有想到，麻仓叶王的实力远超过传闻之上──再怎么说，由众长老齐心协力所完成的五行封魔大法应可封住麻仓叶王近乎九成以上的巫力与灵力，但眼前这应没剩多少抵抗力量的青年，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简单手势，竟会产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杀敌效果，过于的鲜明事实让众人瞬间产生「难以一敌」的恐惧心思，直到一个沙哑的声音打破这诡谲的寂静。 「麻仓叶王，没想到你竟敢违背祖训，施展『腐雾』这禁忌之术！」拄着一根桧木拐杖，麻仓枫月那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叶王面前，那充满不屑、愤怒等神情，微颤的身躯……都显示出这名看似瘦弱的妇人已气到难以平静。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我违背祖训？」高仰起头来，就是一连串讥诮、悲愤的狂笑，玻鹚妊纳癫稍谀畲龆笂吘腿绱巳范ㄕ獾乐浞ㄊ恰焊怼宦穑壳装姆阍鲁だ稀埂 浮埂 ∩畛恋纳被荚诶细玖成希欢衔⒉纳硖逑允舅丝碳ざ男那椋钗豢谄懔ζ礁葱闹械纳币庥肱穑椴址阍卵锲鹨荒淝崦锏男θ荩干凇⑽碜础㈤湷聊酥镣蛭镄翁寰忝穑脖婚溛砭斫撸曳裳堂稹⒋砉茄锘摇⒒攴善巧ⅲ朗啦坏贸四恕焊怼恢涫跆卣鳎≌虼耸跞绱算鹑诵裕蚨幌茸媪形渲酰⒎⒊觥喝粲腥说ǜ沂钩龃说冉洌莱新椴忠蛔逯丈飞薄坏木愿锷绷睢６悖仍砦椴忠蛔迩按宄ぃ衷蹩赡芑岵恢庀罱睢！�
「仅凭所施之术效能相近就认定此咒为『腐雾』，妳也太小看我身为大阴阳师能力了吧？枫月长老。」尔雅地轻弹衣袖，叶王脸上此刻的笑容，寒得冻心澈骨，柔得冷媚森然，「我麻仓叶王再怎么狂妄，也没有叶清长老那胆大妄为的勇气，只为了杀死一名少年而撕去先祖封印，让那绝对禁咒『夺魂蚀魄』重现世人面前！」 「住口！」用力的以杖敲打地面，麻仓枫月巧妙地运用喝斥之声转移众人因刚才叶王脱口而出的『事实』议论纷纷的耳语，「我们还没指控你私下杀害叶清长老之罪，你倒先为亡者妄定罪名！」
「我妄定罪名？」冷嗤一声，叶王满面轻蔑神情睨视众人，「那么，你们指控我私下杀害叶清长老一事，就不是妄定罪名吗？各位长老……」 「哼！叶清长老乃是死于咒术之下！以叶清长老之能，在这世上能以咒术杀害他之嫌犯，除拥有大阴阳师尊称的你，不作第二人想！」不知何时，麻仓叶熀出现在叶王斜后方的土堆上。
「叶清长老能力诚然不弱，但也不会强到唯我能打败他吧？」毫不在意地轻掩半面偷打了个小呵欠，嘲讽的声音一如利刃划过众人耳膜，「别告诉我，合你们几位长老之力无法咒杀叶清长老。」
──够狠！ 这是麻仓叶熀与麻仓枫月心中闪过的唯一想法。没有多余的辩解，亦无强势的反驳，但这轻描淡写的嘲讽，却恰巧击中众人心中一块禁地。 一如众人所知，麻仓叶清与叶王的关系是绝对水火不融，其关系恶劣到就算另一方突然在第二天死亡也不会让人诧异莫名；但麻仓叶清与长老团之间的相处也不若他与其它族人相处般的融洽。
虽没有紧张到如麻仓叶王那样紧绷，却也彼此暗斗多时，因为麻仓叶清并非是麻仓家嫡系子孙，他本是贩夫走族，是连姓氏都不能拥有的低下百姓，但却因为拥有极高的咒术天赋而被前代麻仓族长招收进来，而后凭借实力与层出不穷的诡计得到已故长老──麻仓叶擎的赏识，更因此将侄孙女──晴美下嫁他为妻，后来的事情就如同众人所知，夫凭妻贵，尽管众长老再怎么厌恶、蔑视麻仓叶清的低微出身，他依然在麻仓叶擎的大力支持下，顺利挤进麻仓一族核心团体、继承麻仓叶擎的位置成为长老团一员。 正因为麻仓叶清的身世是连祖先都不清楚的贱民，因此在麻仓叶清确定迎娶晴美、并将被贯上唯麻仓嫡系子孙才能拥有的「叶」之名讳、甚而继承麻仓叶擎地位的同时，引起除麻仓叶擎外的长老团极力反对，但麻仓叶擎的固执让长老团无功而返，为此，长老团暗中做出决定：除非族长强力要求，否则就算所有长老团的成员皆陷入生死之际的危险之中，亦绝不召集麻仓叶清商讨麻仓一族任何事情──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一样！ 由于长老团毫不掩饰他们对麻仓叶清的厌恶与反感，因此麻仓叶清将巴结目标转移到下方的麻仓族人，建立起连叶王也无法轻易忽视的广大人脉，迫使长老团再怎么厌恶也不得不与之打交道，虽然这彼此照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出来。同时，因过于厌恶麻仓叶清那「低贱」的血统，因此「总有一天要杀了这污秽麻仓一族血统的贱民！」这种耳语，从未在麻仓族中断过……
照理来讲，这类不利长老团的耳语应会被大力禁止才对，但不知是否过于自信所谓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理论，麻仓枫月他们并未特意阻止与噤声，以致当麻仓叶清被证实死于咒杀之时，麻仓叶王当然是稳坐第一凶嫌宝座，麻仓一族的长老团可也没逃脱第二嫌疑犯的位置。
──贱民就是贱民！ ──连死也不肯遵从自己的身份乖乖死去，偏要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收拾！
紧咬牙根，即使恨死麻仓叶清死后犹带给他们无穷的祸根，但眼前最要紧的，莫过于将麻仓一族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移转到麻仓叶王身上，让所有族人将炮口一致转向麻仓叶王，鼓动他们与麻仓叶王为敌，假使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先前为今日所策画的一切举动将会全功尽弃！
像是看清面前老者内心的无尽恨意，清冷一如冰刃的微笑自叶王嘴角挑起，无视麻仓叶熀发出的攻击，他身影优雅地有如在能剧舞台上跳舞般、充满韵律闪过对方攻击，除此之外，叶王尚有余力分出精神指挥周遭黑雾朝四周的麻仓族人飘去，这项举动让众人相当惊慌，连带引出那潜藏于人性之中的暗黑层面。 禀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自私心理，拥有强大实力、高阶地位的麻仓族人毫不犹豫地将身边低阶族人推到身前，任由那些黑雾吞噬这支撑他们享受权贵的基础份子，凄厉的哭叫、震怒的斥喝，不论他们是否曾坚信自己能面临生死之际犹无所惧、坦然面对，但眼前所发生的情景不容他们转动已经僵硬的头脑，「逃」是他们当前全心全意的唯一想法──哪怕未来要面对麻仓一族最为残酷的罚刑也在所不惜。 众人的慌乱并未影响到所有在场人士，至少，麻仓叶王、麻仓枫月，以及麻仓叶熀三人就显得相当平静、甚至可以说冷血无比…… 三国鼎立的形势，是目前麻仓叶王等人的处境，说是三国鼎立或许有些不对，因为麻仓叶熀与麻仓枫两人正以全身力量与麻仓叶王彼此缠斗，怎么看都是二比一且绝对不公平的生死大战，却因麻仓叶王个人那超群的恐怖实力而打成五五波…… 伸手抹掉嘴角的血水，叶王微垂双眸审视指上的血迹，嘴角的笑意却越显森冷，看得麻仓叶熀不禁倒退一步，麻仓枫月则似有所感应的微抖下身子。 轻蔑的环视四周一眼，正想举步往前解决眼前这让他做呕的两名老者时，突如其来的沉重感瞬间包围在叶王身上，轻甩了下头，想再迈出第二步之时，他猛然发现到那股压力越来越大、甚至让他差点站不稳身体。 没有任何表情，叶王以一贯的冷沉神色、缓慢地扫视周围一圈，不意外的发现到原本在宅邸四周设限的其它长老在他们对峙之时将他团团围在其中，只空出通往宅邸方向的道路没人拦阻……
──哼，一群贪生怕死的老不死，就这么担心我会在背后放冷箭吗？ 心中嗤笑这群老者的怯懦，但手上的动作可未曾有过任何疑虑，张手、结印、念咒，在短短一瞬间，一圈烈火将连叶王在内等六人全包围在其中，封住所有人的退路，而四周的黑雾更是毫不含糊地追杀周遭生命体。 勉力按下心中惊恐，麻仓叶沨、麻仓叶萌、麻仓叶净动作飞快的伸手结印、念动咒语，配合麻仓叶熀与麻仓枫月用以惑敌的咒法展开反攻，只是他们的反攻在叶王那过于强悍的攻势下显得非常无力与苍白。 若非对自己所张设的「五行封魔大法」有着难以言喻的自信，相信他们早就因怀疑自身能力而仓惶逃离现场。 只是…… 合五人之力犹无法澈底打败被「五行封魔大法」封住大半实力的叶王，这对心高气傲的五名老者而言，无异是严重打击。 尤其，在看到叶王那有意无意的嘲讽弧度，更让他们瞬间忘记自己与对方实力上的差距，大吼一声，麻仓叶沨飞快地抛出手中咒具，发动他准备已久的捆缚咒，只是，在他咒术发动的同时，叶王已身段优雅地矮身窜出五人包围网，离去时还不忘发动早就贴在树干暗处的雷符，闷雷四起，当场让五名老者成为本年度最佳跳高选手。 没理会五名老者激怒的咒骂，叶王很快地跃出火圈，在短短的一瞬间环视周围一圈，满意的看着逐渐散去的黑雾……以及空无一人的森林。 随意地扬手散去周遭黑雾，叶王大步朝宅邸大门迈去。 ──基本的祭品已经足够了。 ──再来就是……负责提供巫力与灵力的祭品。 ──不过，还真是可惜……原本想再多拿点当未来的本钱。 ──可是，没差，光凭这些就已让我拥有足够的时间与力量来完成我的愿望。
──然后就是…… ──将那五个老不死引到阵法正中，利用他们的巫力、灵力发动『那个』。
──没能完全将麻仓家彻底自这世上铲除还真是可惜，但这样也好，正好做我五百年与一千年后练习的靶子，免得到时被人嘲笑我荒废修练…… 冷漠的站在宅中最大的广场中央，叶王低首抚着自己的心口无声地对里面的另一个自己诉说自己的决定，感受那沉睡中的波动产生轻柔的晃动。抬头看着逐渐靠近的五个黑点，右手食指看似无意，实是有心的往周遭五个定点指去，微弱的银光亮起复灭，在麻仓枫月他们赶到之时，一切已经准备完成。 「竟然笨得跑进无路可逃的空间，麻仓叶王，是否一连串的攻击行动让你那向来精明的头脑变笨了？」麻仓叶熀狂笑的看着被包围在正中央的叶王。 「我变笨对你们来讲不是正中下怀吗？」叶王清冷的笑了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跟你们平等对战啊……」 「你！」 脸色铁青、全身颤抖已无法说明麻仓叶熀的愤怒，即使并未开口加入这场「口斗」，但其它四名老者的脸色也不见得好看到哪去。 「我说错了吗？」满脸的无辜，差点让见者怀疑起自己的理解能力是否出了问题，「如果不是我智力水平低下的话，就凭你们这几个已踏入一半棺材的老废物能拦得住我？」
「麻仓叶王！！！」 高怒的吼声，自麻仓叶熀那传出，其它四人也做出相应的动作掩护麻仓叶熀的举动。
四种不同的咒力、搭配破坏性极高的火焰咒术，另一种小型「五行伏魔法阵」就这样出现在叶王眼前。 第一次，轻蔑的神情自叶王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严肃神情。
最后的决战，现在才正要正式开始。 ＇转载＇千年的温柔 第二十三节 艳红的火焰飘散在空中，灼热的空气让人有如窒息般的难受，面对如此险恶的环境，叶王却有如站在世上最清凉的地方一样，眉头连皱一下都没有，表情淡然如风的睨视面前五名老者，即使人被号称是麻仓家幕后掌控者──长老团成员包围在其中，叶王依然以最平静自然的态度静待等会可能面临的各种攻击。 对麻仓叶王来讲，以最平静的心来面对各种挑战与困境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但这个习惯看在其它人眼中，却显得相当高深莫测。 只是，虽然麻仓枫月五人因叶王那看似无谓的冷淡神情而不由自主被一股无来由的恐惧深深攫获其心，但向来妄尊自大的他们也无法忍受自己竟完全被一位后辈无视其存在，于是抱持着「输人不输阵」的想法，麻仓枫月等人都以自认为最森然的冷酷表情瞪视身前与自己孙子年纪相差无几的青年，而麻仓叶净与麻仓叶沨更结好防护手印，做好随时防守的准备工作。 然而，向来以耐性自豪的五位老者在面对麻仓叶王异于常人的深厚耐心与冷静，也无法将心中的不安毫无破绽地藏起让人无法发现；更何况面前之人是麻仓家有史以来力量最强、也最让人恐惧的阴阳师──麻仓叶王。 对这群长老而言，「就算没看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的道理他们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尽管从未与麻仓叶王正面起过冲突、也未亲眼目睹麻仓叶王以何种残酷的手段来对付敌人，但只要一想起往昔那些因触犯族忌而被麻仓叶王亲手处置之族人的凄惨下场，就让他们暗下决心──离麻仓叶王越远越好！ 只是……眼前的情况，不容许他们退怯！也无法退怯！ 原本双方尚存有为彼此保留一丝颜面的薄膜，现已被麻仓叶鹫这群年轻族人毫不留情地予以撕裂！也让原来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点瞬间崩塌，而当这个平衡点崩塌的同时，也代表原来尚彼此以礼相对的敌对者正式对外发表「战争开始」的宣战布告。 沉默的气息包围全场，有如在竞技场比试的武者一样，看似未动的双方其实均在观察对方、等候攻击对方无意识所流泄的破绽，但并非所有人都能以沉稳的态度面对这剑拔张弩的紧张气氛，至少，麻仓叶熀就无愧于他的名字，相当地火爆与冲动。 一声大喝，麻仓叶熀甩手丢出几张符纸，身形迅速的尾随在式神后方、率先对麻仓叶王展开猛烈攻击，一时间，火星四溅、尘烟弥漫，尽管视野剎那间变得相当模糊，但麻仓叶沨等人还是睁大双眼、全神关注场中变化，希望可以发现击杀眼前心腹大患的任一可能性。 「投降吧，叶王。虽然凭你的能力可与我们一较高低，但你也别认为你可以平安无事的离开这里！」麻仓叶净语调森冷的对面前青年发出威吓之言。 「真是笑话！就凭你们这群已踏入半个棺材的废物力量也能伤害我？」叶王冷然地睨视面前列位老者。 「为什么不能！？」麻仓枫月冷怒地以杖重击地面，「我等几人的体力或许已无法跟年轻时候相比，但要说巫力与灵力会输给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鬼，那根本是太阳打从西边出来的笑话！」
「哼！光靠一张嘴说梦话，那是连三岁小孩也能做到的事情！你们还是拿出真材实料来证明你们并非只是空口说白话吧。」 毫不留情的讥笑，让麻仓枫月等人当场是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麻仓叶熀更是急怒到忘记自己是一名阴阳师而非武者这件事实，狂怒的爆吼一声，朝叶王的所在位置奔去。
对于麻仓叶熀舍长取短的攻击行为，叶王除了报以轻蔑的冷笑，就只是淡漠的微偏身体，右手掌心朝天抬起，清冷无比地低吟：「水。」 剎时，一团水柱自地底冲出、无巧不巧地挡住麻仓叶熀的去势，甚至还出现包围的状态！突如的变化，让麻仓叶熀有些愕然，些微的迟疑，让他瞬间被水柱包围，原本士气高昂的气势也打压下来，若非麻仓叶净看情况不对，紧急施展咒术抵消近七、八成的攻击力量，相信麻仓叶熀已被宣告出局。
「冷静点！熀！」麻仓叶萌低吼，「他现在已被『五行伏魔法阵』封住七成以上的力量，除非有能突破这伏魔阵法的强大力量前来援助他，否则他根本无法自我们掌心逃离。」
「萌说得没错，熀！」麻仓枫月沉道，「别忘了，在我们进来前就已经针对这房子周围的自然之力以伏魔阵法封锁至少八成以上……再加上那小子的力量亦被刚才的小伏魔阵法封住，就算他再强，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但这个强弩之末，却可以施展出连我们都自叹弗如的阴阳咒术。 ──这个强弩，在被封住至少八成力量此刻，犹能施展出如此强劲的攻击力道，一旦他能全力施展咒术展开攻击的话，试问这世上还有谁能在这恐怖的攻击下存活下来？ 想到这里，五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对于杀死麻仓叶王的决心，无形中也变得更加坚定。
麻仓枫月等人的表情变化，自是没有逃过叶王的眼睛，但就如同麻仓枫月所言，此刻的他的确已是强弩之末，若非事前所安排的阵法正不着痕迹的将附近残存不多的自然之力送入他体内，相信他早就倒在地上成为一具死尸。 但他不能示弱！更不想在完成那最后秘法前就死去──尽管那秘法完成与否，都无损他已安排好的未来计划进度，但叶王就是不愿让他特地为面前五位老者准备多时的秘法毫无建树的消失。
──至少也要榨干这五名老不死所有的灵力与巫力才行！ 恶狠狠的在心中发下这个毒誓，叶王以有如在跳舞般的身段开始下一波的行动，双手手腕宛如翻飞的彩带，灵巧、曼妙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奇妙的线条，穿着浅沓的双脚，踩着连麻仓枫月也无法辨认原理的诡异步法，轻盈的游走在包围圈内。 很快地，空中的线条与地上游走的步法逐渐合而为一，彼此相互呼应，墨色的光芒，在未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悄然在夜空之中形成一枚暗色的五芒星图案，与地面反射月光的白色五芒星彼此互映。 不带一丝情感的弧度浮现在叶王唇角末端，清冷如刃的双眸以绝对高傲的态度环视周遭芸芸众生，看着面前众人毫无遮掩的狰狞神情，心中高涨的嫌恶感说有多重就有多重。
──幸好再过不久，就看不到他们丑恶的嘴脸了…… 叶王心中不无暗庆自己的先见之明，尽管如此，他脸上的表情依然平井无波，无法让人查觉他此刻的内心是多么激烈、多么渴望生吞活剥面前之人所有的一切……当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暗色五芒星与白色五芒星在悄然间已合而为一，夹带轻蔑的冰寒微笑，宛如冰风暴那样猛烈、瞬间冻住麻仓叶萌等人的心。 「全给我稳住！」麻仓枫月沉喝，「再怎么说，我们可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怎可以因一个毛头小子的笑容就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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