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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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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薄薄的信纸,古德里安发现自己更加羡慕隆美尔了。炎热的天气,还能洗海水澡,和臭虫作斗争……他多希望自己能面对这种环境啊。自从这里的大雨开始以后,自己的衣服就基本上没干过,总是潮湿的。靴子上也总有肮脏的泥点。全靠喝一点热咖啡才能唤起些微热量。回想不到一个月前嚣张的蚊子,古德里安突然觉得那种日子离自己已经很遥远了。
“……罗齐维特沙地区已发现有敌军,所以我们需要赶紧填满与克莱斯特兵团之间的空隙,实有赶紧填满之必要。在罗齐维特沙南面7英里处的辛恰附近还有强大的苏军集中在那里。”刚到米陈基,第二十四装甲军军长盖尔将军就向古德里安这么报告,后者被“强大的苏军”弄得一个激灵。
这也不怪古德里安紧张过了头,只是自从战争开始以来,他的部队就在不断的俘虏苏联人,可是这些人就像打不完一样,不断的出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连战俘营都来不及造,弄的人很心慌。所以此刻乍一听这什么“强大的苏军”,古德里安又是一阵头疼:“让你的各师迅速向苏拉河推进,填满这个漏洞。我现在就去罗齐维特沙看看。”当然,直到战后,古德里安才知道,斯大林为了对付他的兵团,居然组建了一个方面军!难怪自己面前总有打不完的苏联人!
米陈基到罗姆内的道路还算是好走。古德里安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许许多多的苏联老百姓,都穿着他们最好的星期天外出服,熙熙攘攘地穿行着,像往常一样,好像战争并不存在。不知道隆美尔在北非会不会遇到这样的阿拉伯人?古德里安想着隆美尔在信中说的想到东线来的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如果那样,也真的不错。
天差不多要黑了的时候,古德里安才赶到驻扎在罗齐维特沙的莫德尔的第三装甲师师部。古德里安对莫德尔印象很好。就在上个月,他们包围“卡恰洛夫集群”时,莫德尔在全师还剩下不到50辆坦克的情况下,还把苏军的第145。149步兵师和104坦克师围在其中。这让古德里安大为赞赏。
不过这次,莫德尔直到现在才只把一个团调到了前线,其余的人还正在泥泞的道路上挣扎着。不过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盖尔所说的所谓强大的苏军集中兵力,实际上都是补给部队,其中只有少数人具有作战能力。古德里安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他用无线电通知李本斯坦,要他命令第十摩托化步兵师全力赶到罗姆内,以便第三装甲师的后方留守部队都悉数可以开上前线。而他自己准备明天一早就去视察第三装甲师的前卫部队。
不过好消息和坏消息总是交替而至。当古德里安满意的视察完第三装甲师,飞回自己的司令部,然后看到李本斯坦那张更加阴沉的脸的时候,他就知道坏消息又来了。果然,这次还是和集团军总司令部的矛盾。
就在古德里安视察的时候,李本斯坦飞到了集团军总司令部接受第二期的作战指示。这个新作战计划的目标就是要完全歼灭季莫申科集团军的一切残部。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要用到全部德军兵力的四分之三。李本斯坦趁机重新提出调动第十八装甲师的意见,结果仍然被博克拒绝了。
“‘是南面的战局重要呢,还是新作战计划的准备工作重要呢?当然后者更为重要’。博克元帅说哈尔德大将就是这么说的。”看着李本斯坦气鼓鼓的学着博克的腔调,古德里安气得很想摔个什么东西出出气。但最终他也只能气闷的上了车,继续去视察第四装甲师。
时间就在古德里安的不断视察中慢慢流走。到了9月的下旬,基辅城已经被攻陷了。第一装甲兵团的第四十八装甲军占领了戈罗季谢和比鲁索弗卡。自从基辅会战开始以来,光是这个兵团就已经俘获了43000名俘虏。而等到会战结束,大概六十五万的苏联人都成为了战俘。
作者有话要说:啊,去西安旅游的某只终于活着回来了,累shi了。嗯嗯,隆帅的忌日啊,一定要写个番外纪念一下,嗯哼,还是打算写一个古隆的番外,从第三者的视角来写
苏联人的应对
那么,就在德国人在自己不熟悉的土地和不熟悉的气候中一步步吃掉苏联的军队的时候,苏联人究竟在做什么呢?
其实,早在7月份的时候,斯大林就在莫斯科和他的一些主要将领发生了意见分歧。经过几番或者平静或者激烈的争辩,瓦杜丁卸去了第一副总参谋长的职务,就任西北方面军的参谋长,第一副总长的职务由华西列夫斯基担任。
而就在基辅会战前,当时还是总参谋长的朱可夫建议基尔波诺斯的西南方面军从第聂伯河一线撤退,即使要放弃基辅也在所不惜。但这却使斯大林大为愤怒,其他参与会议的人也大叫着说这是胡说!这种情况下,朱可夫提出辞去总参谋长的职务,而这换来的却是“斯大林同志没有你也一样能行”的嘲讽。于是他就这么夫离开了总参谋部,到预备方面军任职,而病中的沙波什尼科夫从西战区回来再一次就任总参谋长。
随后,斯大林便和基尔波诺斯开始了谈话,询问他对于基辅的态度:“我们得到消息说,由于防守基辅的兵力不足,方面军决定轻易地放弃基辅。这个消息确实吗“斯大林同志!您得到的这个消息是不确实的。我和方面军军事委员会正在采取一切措施,无论如何不放弃基辅……”
“……国防委员会和最高统帅部强烈要求你采取一切可能的和不可能的措施保卫基辅。两周以后情况将要好转,因为那时我们能派精锐兵力支援你,而在这两周之内你必须不惜一切守住基辅……”
“斯大林同志,我和军事委员会将全力以赴,不让基辅落到敌人手里。我们将把我们所掌握的一切用来保卫基辅,完成交给我们的任务……”
基尔波诺斯的态度是坚决的,但事实是严酷的,他手上根本就没有预备队。但是要是他不这么表态,那么他就等着被处决吧。所以基尔波诺斯还要头疼一阵子。而苏军最高统帅部也很头疼。明明斯摩棱斯克会战都结束了,为什么希特勒放着近在眼前的莫斯科不打而把装甲部队派往南北两翼呢?所以他们用彼得罗夫的第50集团军和戈卢别夫的第13集团军匆促组成了一个新的布良斯克方面军,司令员是叶廖缅科。被歼灭的原中央方面军的残部也划归该方面军指挥。它的任务是掩护莫斯科防区布良斯克暴露的翼侧。与此同时,由于古德里安的第2装甲集群继续南下,布良斯克方面军和预备方面军的第43集团军于8月底奉命向罗斯拉夫尔和斯塔罗杜布方向出击,准备进攻古德里安的东翼侧。
不过到了9月初,随着基辅会战的计划定了下来,苏联人的噩梦便开始了。波塔波夫的第5集团军在赖歇瑙的第6集团军的强大压力下从科罗斯田退到了第聂伯河。苏军最高统帅部强硬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基辅和第聂伯河一线。然而,古德里安的第2装甲集群和魏克斯的第2集团军已从北面渡过迭斯纳河,在库兹涅佐夫的第21和波德拉斯的第40集团军之间打开了缺口。第6集团军渡过迭斯纳河后,更是从西面牵制住了波塔波夫的第5集团军和弗拉索夫的第37集团军。
这让叶廖缅科大为郁闷。因为就在布良斯克方面军刚组建好的时候,他曾满怀信心地向斯大林保证,说他能阻止古德里安的南下。可现在不仅对古德里安的进攻没能奏效,参加进攻的戈卢别夫的第13集团军更是因为急速东撤时撤得太快,失去了与第40和第21集团军的联系。
9月9日,德军的进展十分顺利。克蒂尔普纳格尔的第17集团军已渡过第聂伯河,克莱斯特正准备北上在基辅以东约一百五十英里处的苏军后方与古德里安会合。在苏军西南战区司令部,布琼尼和赫鲁晓夫此时正坐立不安,他们已经察觉到处境的危险。布琼尼曾请求莫斯科批准他们从基辅河曲部向东撤退,但遭到斯大林的断然拒绝。不仅如此,9月13日,布琼尼就被解职。
铁木辛哥到处奔波,希望能解救基辅这个危险的局面。他卸掉了西方战区和西方方面军司令员的双重职务,又到西南战区接替布琼尼司令员的工作。而在莫斯科担任总参谋长的沙波什尼科夫显然对基辅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赫鲁晓夫甚至派战区参谋长巴格拉米扬到西南方面军去见基尔波诺斯,建议他自行撤退。但基尔波诺斯拒绝了赫鲁晓夫的建议,并将这件事直接报告给莫斯科,但莫斯科方面直到9月17日才同意苏军与敌人脱离接触,向东运动,但早就为时已晚,因为古德里安和克莱斯特已于9月16日在洛赫维策会师,正好到了苏军后方。虽然这期间基尔波诺斯曾命令全线撤退,但这一命令却被他的上级…………不是西南战区就是最高统帅部…………撤销了。
于是,9月16日至26日这十天里,困守在“基辅大包围圈”里的苏军第5、第21、第37和第26集团军的大部及第40和第38集团军的一部分被歼灭。至于倒霉的基尔波诺斯及其司令部人员的命运就不得而知了。因为苏联当时的惯例是保全高级指挥官的安全,所以这些指挥官可能是奉命丢下他们那些部队自己逃跑了。不过根据报道,基尔波诺斯、参谋长图皮科夫及军事委员会的政治委员布尔米斯坚科都被击毙了,可究竟是谁开的枪就很值得商榷了。
这样,西南战区就算是结束了,它被撤销,组成了一个新的西南方面军,由铁木辛哥任司令,赫鲁晓夫任政委,任务是堵住库尔斯克至哈尔科夫防线中出现的大缺口。
而在黑海沿岸,南方集团军群的第11集团军准备一方面拿下克里米亚,同时又把苏联南方方面军赶向东。这时候,第11集团军司令已经是曼施坦因了。他的前任舒伯特上将在视察前线时因为飞机误降到了苏联的布雷区而殉职。不过曼施坦因却感到这个新职很是奇怪,因为他不仅要指挥第11集团军,还要兼管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这种轴心盟军的指挥权十分奇特。它本来是由罗马尼亚的国家元首,安东奈斯库元帅负责,他一共指挥着罗马尼亚第3和第4两个集团军,以及德国的第11集团军。但同时他又受伦德施泰特的南面集团军群总部的节制。这样,第11集团军司令部就成了安东奈斯库与集团军群总部之间的联络站。
但曼施坦因很幸运,当他到达那里时,实际情况已经完全改变了,他不用当夹心汉堡里的那块肉了。因为安东奈斯库所直接指挥的仅限于罗马尼亚第4 集团军,这个集团军是用来攻打敖德萨的。至于第3集团军则由第11集团军指挥,直接接受南面集团军群总部的命令。
其实曼施坦因的幸运还不止如此。尽管在他眼中,罗马尼亚士兵有种种缺点,但他们与德国的合作还是很好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摩擦,安东奈斯库和第3集团军的司令杜米特里斯库都不曾和他发生冲突。如果隆美尔有一天发现卡伐利罗和巴斯蒂柯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定做梦都会笑出声。
因为最高统帅部布置的双重任务,所以曼施坦因派出了第54军攻打克里米亚,让其余部队与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一起向东运动,渡过第聂伯河,沿亚速海海岸追击正在撤退的苏联南方方面军。可是54军却在克里米亚撞了墙。防守这里的是苏军的第51独立集团军,他们在库兹涅佐夫的领导下利用狭窄的战线作了纵深防御的部署,这让54军兵力不足的毛病彻底暴露出来,而曼施坦因却没办法增援它,因为第11集团军余部和罗马尼亚第3集团军正在东面与苏联南方方面军作战,进展非常缓慢,还要随时防止罗马尼亚部队的溃散。
不过苏联方面要好不到哪里去,经常改组的苏军高级指挥机构趁着还有时间又进行了一次改组,伏罗希洛夫的西北战区撤销,波波夫的北方方面军被分成列宁格勒方面军和卡累利阿方面军。库罗奇金接替索宾尼科夫指挥西北方面军。列宁格勒、卡累利阿和西北方面军直接对莫斯科最高统帅部负责。从9月11日开始,列宁格勒方面军暂时由朱可夫指挥。
而就在这个时候,元首做出了判断,即列宁格勒战线的目的已经达到,此后它只能是一个次要的战区。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直取莫斯科,在坏天气到来之前歼灭苏联西方方面军。进攻部队要在今后八至十天内集结完毕并作好准备。北方集团军群要调出霍特的第3装甲集群和霍普纳第4装甲集群之一部,还要调出里希特霍芬的第8航空军。与从乌克兰调回的古德里安的第3装甲集群和魏克斯的第2集团军一同歼灭保卫莫斯科的苏联西方方面军。
德国从来没有离一场巨大的胜利这么近过。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基尔波诺斯,这娃太悲催了。赫鲁晓夫也是个渣渣,铁木辛哥也很悲催。朱可夫童鞋嘛,咳咳,乃这个小爆脾气哟
爱无言
布拉格的秋天还是那么美丽,金色的,明媚的。古老的街道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煤气灯光,和空中的星星连接在一起,让人联想起宇宙的永恒和世事的无常。
海德里希从剧院里出来,身边只带着司机和副官。他刚刚看完了施特劳斯的《莎乐美》,脑中还回响着那个巴比伦的公主低回的吟唱:“啊,你不让我吻你的双唇,约翰,但现在我终于要吻到你了……是的,我要吻到你的双唇。约翰,我这样说过,是吧?是的,我确实说过。啊,我就要吻你了……”
很久以前,自己似乎和瓦尔特看过这部充满病态的戏剧。闭上眼睛,脑中试图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但是只能记起莎乐美指缝间滴落的略已干涸的鲜血,那酝酿已久的激情,如火山般爆发的爱情,像鲜血一样溅落在白色的纱裙上。月光映照在上面,愈加触目惊心。美丽的公主疯狂的亲吻先知的断头,飞旋的裙摆狂乱的四散,应和着装饰音奏出的不祥的声响,最后落幕的是满目的血红。
海德里希摊开手,慢慢覆在眼前。冰凉的感觉攀上心脏,却没有人微笑的温暖它。回荡的音乐流淌在寂寞的夜里,带来无奈的伤感。纳拉伯爱着莎乐美,莎乐美爱着约翰,约翰爱着上帝。真是有趣,世界那么大,爱上一个人那么容易,被爱也那么容易,但要互相相爱,却又这么难。
“莱尼,你回来了。”黑色的车停在海德里希离布拉格不远的别墅旁,莉娜迎出来,带着妩媚的笑意。海德里希却没由来的想起了舒伦堡脸上清淡的微笑,不知道他在柏林现在怎么样了。
“是啊。”轻轻的吻上莉娜光洁的额头,脑中还是想着那双明亮的紫罗兰色眼睛。看来自己是中毒了,这种感觉让人惶恐中又带着微醺的醉意。想来莎乐美在吻上约翰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吧。
“一个人在家有些无聊呢。”莉娜嘟着嘴抱怨着,每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就会显出一丝少女似的娇媚。
“是吗?”敷衍的应了一声,海德里希的视线转向窗外。夜色太浓重了,他看不见远处的特瑞金斯塔特。那里的犹太人绝对不会感到无聊,他们甚至还不了解这个居留区的真实用途,就被从那里送入了死亡集中营。浓重的黑夜像是死神的大口,吞噬着无辜的生命。海德里希突兀的记起,曾经有一个倔强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打文件,轻声细语的问自己能不能不要再发生这种暴行。
手指轻轻划过面颊,不知道瓦尔特是不是知道自己有犹太人的血统。如果他知道,他又该如何看待自己呢?还记得自己说要让他去领导突击队时,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这样的性格,即使他隐藏的很好,如果没有自己的庇护,恐怕还是会有麻烦吧?不过没关系,瓦尔特,即使有一天帝国毁灭了,我也要让你安全。想到这里,海德里希微微翘起了唇角,虽然帝国是会千年永存的。
“《莎乐美》虽然经典,但是依然备受指摘。病态的爱情在这部戏剧中达到了极致,血腥、暴力,还有过分注重的官能美。”斯德哥尔摩的大街上,同样有两个刚刚看完《莎乐美》的人。说话的这个人四十多岁,气质文雅,举手投足间带着高贵天成。
“您说的很有道理。但在我看来,这里面绝不只是有色/情的调子和颓废的色彩。许多文学评论家将莎乐美吻约翰的那个段落总结为‘刹那主义’,因为在那一刻,时间停止了,过去被否定了,未来也被否定了,但空间的感受被无限放大,这一瞬间是人生中的最美丽。”回答的青年纤细但并不脆弱,谦虚但并不卑微,他笑得温和平淡,明亮的紫罗兰色眼睛动人心扉。
“呵呵,那是当然的。就像浮士德的呼喊‘时间呀,你真美,请停留一下’!只不过当时的道德并不允许这种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还有蔑视伦理的立场。其实,现在也是一样的。”和舒伦堡说话的这个人是瑞典国王的侄子,皇室伯爵——福尔克贝纳多特。他的祖父是瑞典国王奥斯卡二世,父亲是奥斯卡贝纳多特伯爵。他是瑞典的童子军负责人,现在还负责瑞典的防空。舒伦堡以前和他见过几面,但是都不如这一次交往的深。虽然伯爵比他年长很多,但很多时候他们都有共同的观点,这让两人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是的。《莎乐美》将唯美的情趣及颓废的成分发挥到淋漓尽致。充满了如死一般坚强的对于爱与美的病态的向往,一种几乎是非理性的固执苦求。我一直认为它的主题正是‘爱的神秘比死的神秘更伟大’。虽然颓废,但是却让人感动。”微笑着说着,舒伦堡却想起了远在布拉格的海德里希,想起他的微笑和亲吻。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在世人眼里也是这么的病态?但是无论如何,自己都甘之如饴,说到底,不管海德里希是什么态度,自己还是爱他的,爱他……
“爱吗?”贝纳多特轻轻的重复了一声,他偏过头打量了舒伦堡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不过是一种病态的执着。因为没有得到,所以执着。当莎乐美吻上约翰的那一刻起,爱情就已经终结了。”
舒伦堡微微垂下了睫毛,他的手指轻轻在唇上触了一下。是吗?那是不是从海德里希吻自己的那一刻开始,爱情就已经远去了呢?可为什么我还是无法停止我的爱意,即使我以为它已经停止了……
而在柏林,里宾特洛甫也疲倦的从一大堆文件里抬起了头,他静默的望着窗外闪烁的繁星,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干什么。失去了元首的支持,他很难和戈培尔的宣传部争夺新闻媒体的控制权。由于战争,外交部失去了原本重要的地位,他只能无所事事的搜集一些不利于德国的情报。而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
拖着沉重的脚步站起来,里宾特洛甫动作很轻的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只穿了一件单薄外套的他冷的直哆嗦,却固执的不肯关上窗子。他默默的注视着帝国的东方,但只能看见一片黑暗。元首就要进攻莫斯科了,罗森堡也拿到了他想要的东方部,而我只能呆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道莫洛托夫在莫斯科怎么样了?俄国人会投降吗?还是他们会换一个地方继续抵抗?里宾特洛甫抱紧了双臂,皱着眉毛想着。自己又一次食言了,说过要保护莫洛托夫的,可最终还是没能将东方部夺到自己手里。维卡会怪自己吧?在他眼里,自己恐怕就像戈培尔说的那样,只是“一个香槟酒贩子而已。名字是用钱买的,钱是通过婚姻获得的,官职是诈骗弄到的”,可是,自己的感情是真的,真的是真实的。我把我的崇敬和忠诚都给了元首,剩下的就都给了你,维卡。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天气真的冷了,莫斯科那里应该开始霜冻了吧?你在那里也会感到冷吗?里宾特洛甫又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一点,但还是阻挡不了孤寂的心情。维卡,你一转身就可以离开我,而我却要用一辈子来铭记。或许我们的事注定要成为故事,你也注定要成为故人,这样一条路注定要我一个人走下去。可是你要记得我,要一直记得我,哪怕你永远也不提起,但是请让我能有一种错觉,就是我还是被爱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外长,外长,乃不要伤心啊……小六和局长,乃们继续纠结着,都纠结多少年了,不差这一小会儿,等局长挂了乃们就不纠结了。话说某天一激动,就写了一小段局长挂了以后小六和施叔的对话,不知道以后写的时候能不能弄进去。先放在这里,挑战一下亲们的泪腺:“您听过心碎的声音吗,施季里茨?”舒伦堡面对着施季里茨,微笑着。他的笑容很温和,也很美,却总像是少了点什么。就像一个精美的大理石雕像,美则美矣,但总是少了点活气。
施季里茨想说什么,但却觉得似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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