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耍缸佣济槐;に牵捅;ち怂桓觥6睿耸窃陟乓缸佣阅说墓匦穆穑扛嫠吣悖缸邮峭獬さ模瞬灰肓耍。�
重返阿拉曼
隆美尔回国后的休养整体而言很平静。他没有再和古德里安见面或通话,相应的,对米尔希也一样。他现在的日子前所未有的悠闲。他和北非的联系不过是每天读一点统计报告,诸如有关美国的军事力量以及施登姆将军从阿拉曼前线送来的信件,闲适的厉害。
有的时候他会发发呆,这个时候元首、古德里安和米尔希的脸会交替出现,高斯有时也会冒出来一下,这让他很困扰。不过由此他想到,自己的参谋班底几乎换了个遍。在自己离开之前,高斯就因为不适合在热带地区服役,已经奉准调回德国去休息六个月了。威斯特法尔的情形也不大好,自己离开时他正患着黄疸病,情报处长梅林津由于患痢疾,也已经回了国。也不知道自己回去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好起来。如果排除掉这些小问题,那他的整个休假生涯无疑是舒适轻松的。
只是,这段轻松的时光到今天便戛然而止了。当返回罗马的伯尔恩德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的时候,隆美尔惊呆了:“蒙哥马利昨夜开始进攻了!施登姆将军已经失踪,不知去向。”
开玩笑!当时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反应。因为柏林和总参谋部曾估计埃及战场将会安静一段时期。莫非是罗马那里一直隐藏着叛徒?隆美尔狐疑着,准备给最高统帅部打电话。但是统帅部先一步打通了他的电话。
“埃尔温。”电话那端不是凯特尔或是约德尔的声音,而是一个有些沙哑的,熟悉的声音。
“嗨,希特勒!我的元首。”隆美尔被吓了一跳,本能的一个立正。
“埃尔温,非洲的消息很不妙,施登姆将军下落不明,我们猜测,他不是战死就是被俘了。”元首的消息让隆美尔瞬间变了脸色,他没料想到情况会变得如此复杂迅速。
“那么我飞回阿拉曼吧,我的元首。”隆美尔这么提议。
“让我再想想,你的身体支撑得住吗 ”元首的口气很犹疑,“如果情况不危急到万不得已,我可不希望你中断你的治疗。
“我可以的,我的元首。”隆美尔很肯定的说道。
“那么,你到维也纳?诺伊施塔特机场待命吧。我要弄清楚他们是否迫不及待地需要你。”元首挂上了电话。隆美尔沉着脸坐到了沙发上,他心里隐约有着不祥的预感,但是又不敢宣之于口。
吻别了露西之后,隆美尔匆匆来到机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候着进一步的命令,直到夜幕降临。他默默的望着窗外,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该死的,这样,亨克尔飞机就不能起飞了,可到底阿拉曼那里是什么情况?隆美尔对此一无所知,他只能焦躁的坐在那里,等候着。大约8点30分左右,驻维也纳的德军司令部给他送来了有关装甲军团最新情况的报告:蒙哥马利发动的主攻在北部防线突破了一个缺口,预料次日将在阿拉曼战线展开全面进攻。
“施登姆将军于24日清晨驱车奔赴前线途中遭到伏击。9点30分失踪,虽经竭力寻找,迄今仍无线索。估计是受伤被俘。冯?托马将军已接替装甲军团的指挥权。”隆美尔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情报,脸色十分难看。而且他发现,现在自己在那里的亲信除了威斯特法尔就没有别人了,这让他烦闷之余格外想念高斯。托马是非洲军的新任指挥官。隆美尔必须和他会面。
就在隆美尔耐心等候的时候,元首正在犹豫不决:“鲁道夫,我究竟应不应该派埃尔温现在去阿拉曼?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呢。”
施蒙特的心轻轻一跳。哦?什么时候元首如此关心埃尔温了?难道说元首现在对埃尔温的态度已经在由宠到爱的慢慢转变了吗?
“与其在埃尔温身体还没有完全痊愈之前过早地将他匆匆派回非洲,还不如留住他,日后用于俄国战线。这样对德国岂不更好”元首慢慢的说了下去。只是施蒙特越听就觉得心越冷,尽管他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的元首,不如让驻罗马的林特伦将军收集好今天下午3点的最新战局分析报告,您看一看再做决定。”
“嗯,你说得对。去给林特伦打个电话,我得再考虑考虑,然后再做最后的决定。”
隆美尔整整一夜都在机场等着元首的电话,他完全没有睡意,只是心急火燎地惦念着他的非洲军。10月的夜晚已经很寒冷了,他裹紧了大衣,来回踱着步。想到蒙哥马利这家伙居然趁着自己不在发动了这么一场袭击,他不由得火气大了起来,狠狠地骂了一声:“这个杂碎!”
就在他还没骂出更多不雅观的词的时候,元首的电话来了,要求他刻不容缓地赶回前线,重新接过指挥权。隆美尔等的就是这个电话,他现在真的很想很想收拾一下蒙哥马利这个该死的英国佬。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等到了早上7点50分,亨克尔飞机载着他起飞了,两个小时以后,他就抵达了罗马。
“真高兴您能回来,隆美尔元帅。”等候在机场的是林特伦将军,他显然是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凯塞林元帅已经飞往前线了。敌军在第三十一号高地以南攻占了我军战线之一部分,第一□师和意军都有几个营被歼灭。英军的攻击仍在进行中,但是施登姆将军还是不见踪影。”
“知道了。”隆美尔简单的点点头,但林特伦接下来的话让他目瞪口呆之余不禁恼火透顶:“现在在非洲战场上的油料只够供三天战斗消耗了。在过去的几个星期中,一滴油也没有运过地中海。这一方面是因为意大利海军不肯供给船只,另一方面是英国人击沉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现在从的黎波里到最前线,每一辆车只剩下了300公里的燃料,”
“我离开非洲的时候,部队的汽油还够用八天。现在至少也得有三十天的汽油才行!”隆美尔大为愤怒,他万万没料到这种情况,尽管医生让他保持心情的平和舒畅,但他还是一回来就大发了脾气。
“您知道,几天前我才休假归队。在我休假期间,后勤补给工作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林特伦轻轻咳了咳,他确实感到抱歉和尴尬。
“那意大利人就得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包括动用潜艇和海军,把给养物资迅速运给装甲军团。现在就开始行动。”隆美尔的火气越发大了,他冷冷的这么吩咐,然后便上了飞机,向着克里特岛飞去。
在克里特岛迎接隆美尔的是指挥空军第十军的冯?瓦尔道将军。他在跑道上等候着隆美尔,脸色阴郁。隆美尔沉着脸接过他手中最新的一份关于阿拉曼战线的报告。报告上显示,战线的北部和南部地段同时遭到英军坦克的猛烈进击。再次搜索战场时,找到了施登姆将军的尸体。死亡原因是心脏病突发。
隆美尔一言不发的换乘一辆多尼尔217新式轰炸机,用最快的速度飞向埃及。他直到天黑才着陆,接着又乘车沿海岸公路往前急驰。此刻,前方的地平线被炮火映得通红。这让他感到惶恐,难道施登姆已经输掉了这场战役当他走进自己的指挥部时,早就守在那里的威斯特法尔激动地扑了上去:“天哪,元帅您终于回来了!”
隆美尔稍稍拉开些距离,打量着威斯特法尔。后者一脸的青白,眼里满是红丝,嘴唇上裂了好几道口子。隆美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休假期间威斯特法尔写给自己的信,那里面的自信和骄傲历历在目:“虽然许多事并不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但请放心,陆军元帅阁下,英军要是果真要较量一番,我们将作好准备,严阵以待。大家都渴望狠狠地教训敌人一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但愿我们的后勤供应不要拖后腿。”
而现在,隆美尔无声的叹了口气,拍拍威斯特法尔的肩:“去给所有的官兵发出告示,告诉他们我再次担任全军总指挥。”
作者有话要说:阿拉曼阿拉曼,一个多么让人郁卒的地方,狐狸啊狐狸,乃和这里真的八字不合。唉,高忠犬也不在,真适合你和某老鼠发展JQ啊
力量悬殊
“阁下,根据我们监听到的内容,隆美尔已经回到了北非,再次担任指挥官。”德?甘冈毕恭毕敬的对蒙哥马利报告着,眼神里带着不少崇拜。他想起10月23日,蒙哥马利在进攻之前发布的私人文告:“我们马上要打的战役将是决定性的一仗。它将是战争的转折点。全世界将注视着我们,关心这一战役的进展……我们每一个人,不论是军官还是士兵,都必须下定决心投入战斗,以战斗和杀敌的实际行动把战争进行到底,取得最后胜利……要求每个官兵怀着只要一息尚存就必须坚持到底的决心投入战斗。在未受重伤尚能作战的情况下,决不允许任何人投降” 。那种必胜的信念感染着每一个人,让他们相信,他们是可以胜利的。
蒙哥马利微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凝视着面前的作战地图,思绪却飘飞起来。他想到了随着奥金莱克一起前往印度的印度军中校——台斯蒙德?杨格。他们在杨格离开前曾经短暂的见过一面,他忆起杨格关于隆美尔的叙述:“我和他曾经在战场上短暂的相遇过几分钟。那是在今年六月份,我被德军俘虏了。当时我趴在一个战壕里,德国人发现了我,把我赶到其他俘虏那里。这些人里面就属我的军衔最高。您知道,我们的飞机总是轰炸的很厉害。德国人显然被弄得心烦意乱,他们希望我来改善这种情况。”
“您在开玩笑。没有比这更滑稽的玩笑了。”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并没有笑。
“当然很滑稽,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校,我能做什么呢?”杨格微微一笑,“但他们并不管,还让我将白手帕绑在来复枪上,告诉我们的军队在杀自己人。我自然不同意,但他们说他们有办法逼我就范。”
“那么后来?”
“哦,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少校被叫去了。我远远的看见他在和一个穿着整齐军装的军官敬礼,当他回来时,他对我说,‘战地司令说你是对的’。”
“嗯?”蒙哥马利微微抬了抬眼睛表示了惊讶,他感觉自己的心在一下一下的跳动,啪嗒啪嗒的,格外清晰。
“我当时还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么说,他就是隆美尔喽?埃尔温?约翰尼斯?隆美尔……’,”杨格的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他似乎还深深记得见到隆美尔时那种奇异的情绪,“他席地而坐,喝着水。我远远的凝视着他,发现他有一双碧蓝的眼睛……”
“碧蓝的眼睛?”蒙哥马利下意识的重复着,蓦地,他想起了妻子贝蒂,她也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这种表情放在一个敌军的司令官脸上很不合适,但是却让他格外的富有魅力。我向他敬礼,他也朝我还了礼。说实在的,我始终都忘不了他那抹笑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杨格没有理会蒙哥马利的插嘴,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我看您是中毒了。”杨格的表现让蒙哥马利很不满。杨格这家伙,居然对一个德国人,自己的敌人,表现出这种情感,哼,幸好他跟着奥金莱克走了,不然……
“或许。”杨格淡淡的笑了一下,“尽管我知道他仍是我的敌人,不仅是我的国家、军队的敌人,而且是我认识的所有人的敌人;不止是民主自由世界的敌人,而且是文明的敌人。但我依然忘不了他,这很奇怪,是不是?”
“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蒙哥马利淡淡的岔开话题,“我是指战后。”
“呵呵,我想我会重返欧洲。我要写一部关于隆美尔的传记。我太想了解他的为人了,尤其是他那抹狐狸般的微笑。”杨格的话深深的刻在蒙哥马利的心底,他始终记得杨格的这个愿望。两年以后,杨格最终登上了欧洲的土地,开始追寻着隆美尔的足迹,写下了第一本关于隆美尔的传记。而蒙哥马利只能独自默然的回忆那双碧蓝的眼眸。
而这个时候,隆美尔正听着威斯特法尔的报告。他们现在的兵力和蒙哥马利实在相差甚远。就拿第十五装甲师来说,原有战斗人员9178人,现在仅有3294人。疾病已使一万人丧失了战斗力。由于给养不足,部队几周末一直是半饥半饱。在蒙哥马利发起进攻之前的整整一个星期,德军就没有吃到过肉食和新鲜蔬菜。46000中只有29000人可以作战。蒙哥马利的军队则多达195000人,在装备上也占有绝对的优势。光是坦克,蒙哥马利就有整整1029辆,其中还包括500辆美制薛尔门式坦克。这种坦克无论在装甲力量还是炮火配备上都远远超过德军的IV型坦克。而非洲军只有230辆德国坦克和320辆意大利坦克。而且马耳他的复元和对英国人对德国军队补给线的持续骚扰,导致装甲军团的后勤运输始终不曾良好。
“自开战以后,装甲军团每天就需要汽油六百吨,即便在停战期间,每天也要三百吨汽油以供调运前线的给养物资。可我们们只剩下了最后三座油库,其中一处还位于五百英里外的班加西港……”威斯特法尔愁容满面的说着。
“战役已经进行了48个小时,为什么当英军集结进攻的时候你们不用炮火轰击?”面对威斯特法尔,隆美尔的态度还算是不错。
“阁下,是这样的。施登姆将军严禁进行炮击,以免浪费炮弹。”非洲军的新指挥官威廉?冯?托马将军抢先解释着。他长的干瘪瘦削,一双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贪婪的盯着隆美尔轮廓优美的侧脸。隆美尔厌恶的瞥了他一眼,想到威斯特法尔私底下和自己说的,“托马这个家伙在这里饱受禁/欲的折磨,您最好离他远一点”。他不大喜欢这个人,即使他曾经在古德里安手下工作过。
“这简直是致命的大错!”隆美尔对着威斯特法尔发着脾气,后者低着头,轻轻的笑,“正是因为如此,英军才能轻易地压过前沿阵地,占领了我们的布雷区。”
“我认为英军接下来的进攻重点在北部,由于装甲军团炮火的猛烈还击,才使他们遭到重创,从而被迫小心翼翼地前进。”托马赶紧说出自己的观点,但隆美尔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威斯特法尔:“今后几天,我们的目标就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敌人逐出主阵地以外,从而重新恢复我们原有的位置,这样才可避免敌人在我们防线中间构成一个西向的突出地带。”
“是,阁下。”威斯特法尔点点头,看着托马怅然若失的表情,他在心里暗暗的嘲笑了一下,“您刚刚才回来,稍微休息一下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隆美尔眨眨眼睛,他身边现在只有威斯特法尔了。高斯、拜尔莱因他们都因为休假不在自己身旁,自己能说说话的就只有这个脾气不大好的可爱小孩了。这让他对威斯特法尔更亲近了一点,后者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如果不是托马在旁边,他一定会扑上去狠狠给自己的上司一个熊抱的。不过他注意到了隆美尔眼下浓重的青黑,知道自己这个一贯口是心非的上司现在一定十分疲倦,但是又在那里硬撑,所以他拼命劝说着隆美尔休息,足足磨掉了一层嘴皮才把后者赶到了行军床上。
就在隆美尔进入梦乡的时候,蒙哥马利却在辗转反侧。第8集团军的攻势已经日渐减弱了,偏偏在这个时候,隆美尔回来了。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杨格童鞋和狐狸之间那点相遇的事简直就是让人浮想联翩哪,但是为了蒙蒂,乃只能被略写过了。狐狸啊狐狸,乃在北非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啊,乃说元首他老人家到底知不知道捏?
倘若我回不来
“在和平的日子里,即便是一贫如洗的阿拉伯人,也不屑为这块土地伤筋费神。”当隆美尔见到了前线纷飞的战火和飞溅的鲜血,他在日记中写下了这样的语句。
他手中现在几乎没有一样能做赌注的东西,唯一的依靠就是他自己的判断力和决策能力,不过靠着这仅有的一点赌注,他还是赢得了一场孤注一掷的赌博。他在26日下午将后备队从南部防线调集过来,包括第二十一装甲师和炮兵主力部队。如果他的判断失误,部队就再也调不回去,因为装甲军的汽油已濒于告尽。但结果还是隆美尔胜利了,他挫败了英军每一次的突破企图。
然而英军的优势依然明显,因为他们拥有优厚的物质条件。他们的新型战车谢尔曼型第一次出场就证明了它比德军所有型式的战车都更优秀。还有英国人那充足的弹药,他们可以在进攻前用非常猛烈的炮火作长达几个钟头的预备射击。战车的弹药经常由装甲弹药运输车来加以补充,不惜工本的作战。对于一个目标,有时发射30发以上的炮弹。而隆美尔手中却什么都没有。
“谁也不了解压在我肩上的这副重担。没有一张称心如意的牌可打。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渡过难关。”隆美尔疲倦的向威斯特法尔说着自己写给露西的信中的话,尽管他最后的结语很乐观,但是其中浓重的阴郁还是让威斯特法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隆美尔始终被噩梦纠缠着,白天看到的火焰、子弹、血肉都在脑中一遍遍回放。他睡不着觉,通宵睁着眼睛。这是自1941年开战以来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回不去了。
他给露西写了信,信中流露着悲观的情绪:“亲爱的露西,我是否还能在安宁之中给你写信,只有天知道了。今天还有这样一个机会。战斗打得正紧。尽管一切都对我们不利,不过还是有可能冲过这一次的难关——但也可能会一败涂地,倘若真是如此,那么整个战争的前途,就会有不堪设想的恶果。敌人已经以绝对优势压了过来,我们的物资少得可怜。倘若战败,我的生死只好全凭上帝的安排了。战败后的那一切实在叫人无法忍受。但我深信我已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争取胜利。我并不怜惜自己。倘若我回不去,我将从内心深处为你的爱情和我们的幸福向你和我们的孩子致谢。在这短短的几个星期里,我深深体会你们两个对我意味着什么。我在最后的一刻将会念及你们。我死后切勿悲伤,要为我感到自豪。几年以后曼弗雷德就会长大成人,愿他永远保持我们家的光荣。”
而施蒙特也收到了隆美尔类似遗言般的信:“……情况非常严重。当这一封信到达你手中的时候,我们不是守住了,就是被打垮了。情况并不乐观。在夜里,我躺在床上,两眼睁得大大的,根本就无法入睡,因为我肩上所负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到了白天,我疲倦得要命。假使这里的情况恶化,结果将会怎样?这个念头夜以继日地在我头脑中盘旋着。假使不幸真是如此,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逃出危险的办法。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让所有人都悲伤的结局,你就帮我告诉元首,我已经尽力,而我永远忠于国家,忠于元首。至于海因茨,就说我已经原谅他了。再帮我告诉埃哈德,我一直都很感激他对我的照顾,还有,对不起……”
施蒙特慢慢折起了信纸,他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打开抽屉,他仓皇的把那封信塞进了抽屉最里面,他由衷的希望,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碰这封信了。
这个时候,隆美尔向自己所有濒临绝境的指挥官发出了命令——“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搏斗,必须绝对服从命令,每一个人都必须战斗到底。凡是临阵脱逃或违抗命令者,无论其职位高低,一律军法论处。”
隆美尔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场苦战。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因为他背负的是士兵的生命。所以在判断出蒙哥马利意图突破北部角落的主要防线,然后长驱直入,打到达巴海岸的计划后,他就将更多的德军从南部地段调往北面,仅仅把意大利部队和不能打仗的德军留在南边。这收到了效果,因为负责进攻的澳大利亚第九师被阻住了。蒙哥马利不得不重新考虑战略布署。
这样下来,心情沮丧的人就不止隆美尔一个了。蒙哥马利的心情也是阴郁到了极点。经过五天的战斗,英军伤亡接近一万人,但前线的进攻似乎并未超过先前的战略突破点。这让丘吉尔大为恼火,他在伦敦和英帝国的总参谋长阿兰?布鲁克大发牢骚:“如果蒙哥马利的全盘计划就是打一场掉以轻心的仗,他为何还对我们讲只消七天就可以获得胜利难道我们就找不出一个能打赢一场战斗的将军来了吗”
好在布鲁克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上不停地帮着蒙哥马利声辩。他声称蒙哥马利正在策划一次新的更大规模的进攻。当然这不过是嘴里说说。要知道,事实上蒙哥马利很可能已经被隆美尔这只狐狸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不过幸好那天蒙哥马利并没有发来进攻受阻的信件,否则布鲁克真的就无法自圆其说了。
当然,让蒙哥马利陷入如此窘境的隆美尔心情也极端恶劣:“该死的意大利人!这群吃货!都是因为他们才让我们这么狼狈!”
威斯特法尔叹了口气,看着外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