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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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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美尔被戈林探究的眼神弄得浑身毛嗖嗖的。他别过头,盯着黑漆漆的窗外,想着施蒙特临走时悄悄告诉自己的话:“我让海因茨去慕尼黑的车站等你了。到时候你如果想见他,停车时就下来,要是不想见,不下车就行了。”
海因茨,我到底,要不要见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元首乃已经渣的让我无话可说了。乃最后倒是没让狐狸上军事法庭,关键是乃直接赐死啊赐死!乃个渣渣,乃居然这么欺负狐狸,哼哼哼,小心偶不给乃炖狐狸肉吃!
戈胖乃就跟着乃家渣攻欺负狐狸吧,乃这个家伙!到番外里让小米揍死乃。
《元首与战争》中同人男欧文童鞋是这么描写狐狸哭泣的——“隆美尔却充满了悲观情绪——后者的确曾公然伏在米尔契的肩头上抽泣过”!欧文,乃出来,乃乃乃解释一下,虾米叫“公然”?!小米啊,乃到底是在哪里和狐狸千古一靠的啊?!传记里说是JQ多发地——卧室;戈胖的传记里说是小米在楼梯那里看见狐狸流眼泪,现在又整出一个“公然”!靠,让不让人活了?难道狐狸乃是当着戈胖和凯塞林童鞋的面扑到小米肩上哭的咩?
旅途
从贡比涅到罗马,乘火车需要四十二个小时。这就是说自己还要继续忍受赫尔曼?戈林这个胖子,继续观看他的各种丑态。隆美尔实在想不到元首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人如此的信任。他白天穿着一件珠光宝气的珍珠灰制服,别着镶有宝石的领针,手指上套着几个宝石戒指。脸上明显抹着脂粉,染着粉红色指甲的双手时不时从首饰匣里摸出几个未经镶嵌的钻石把玩着。他始终在喋喋不休,但话题总是那几个。
“卡纳莱托的风景画十分逼真,因为他在18世纪30年代到40年代期间用一架针空照相机把拍摄的画面投影到幕布上,然后在幕布上精确地描绘威尼斯的风景。在他的画中就连威尼斯运河里最细微的海藻堆都被记录下来了。”
“我最近刚刚弄到一幅维米尔的画,叫做《绘画的艺术》。他的作品一向有着独特的格调与境界,很有吸引力。要我说,画里面的女子那张脸迎合了17世纪艺术爱好者的喜好。不论是娇艳欲滴的红唇,还是白皙无瑕的肌肤,都对当时的人极具吸引力。而且她那副神情,含羞带怯,似笑非笑,双目下垂,仿佛是有名男士闯了进来,真可以算是魅力十足了。”
“还有那漂亮的维纳斯。当你站在这个精美的雕像面前的时候,一个裸/体的女性,她丰满而圣洁,柔媚而单纯,优雅而高贵,这就足够人们为之倾倒的了。大理石里蕴含的是少女的青春,是生命的跃动。人们从这里发现了自己,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创造潜能,感受到了人类生生不息的原动力……这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最深的启示,这也是人体的魅力之所在。”戈林讲的兴致勃勃,隆美尔听得兴味索然。他无聊的盯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盘算着自己的新计划。
为什么不把装甲军团从布厄艾特和的黎波里撤至突尼斯呢在那里可以和瓦尔瑟?内林新组建的部队抱成一团,然后向初临战场的美军发动突然袭击。这个想法萦绕在隆美尔心头。他不停的想着它来打发难熬的时间,免得自己被戈林弄得崩溃了。
同样感到时间难捱的还有在慕尼黑车站跺着脚的古德里安。他现在又累又冷。他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才从柏林赶到慕尼黑。刚刚康复没多久的身体根本经受不了这样长途的旅行。记得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玛格丽特死死的挡在门口,她盯着自己,眼神冷静的甚至有些残酷:“海因茨,你是打算不要命了吗?那个人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玛吉,让开。”
“海因茨?古德里安!记得你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记得175条!也要记得你自己的健康!”
“我就是记得太多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什么的。”自己也知道自己当时的态度一定很伤人,至少玛吉的眼神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伤感和悲哀,但自己还是义无返顾的出了门。心脏跳得很快,事实上自己现在的确不适宜旅行,然而就是想见他,非常想见他。现在自己要面临的问题只有一个,他想见自己吗?
夜幕降临,隆美尔还坐在窗边,静静凝视着逐渐沉入黑暗的天空。他想着昨天元首和他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心里一阵难受。他突然想到了爱娃?勃劳恩。不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否还对元首一如既往的狂热忠诚,也不知道她是否清楚外面的这一切,战争、血腥,还有……屠杀!没错,这一次是施蒙特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东线上一直在进行的对斯拉夫人和犹太人的屠杀。以前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
听施蒙特说,按照规定,每死亡一个德国人,或者隐藏一个游击队员和苏联士兵,都要处死五十到一百个苏联人,根据中央集团军群的报告,每个月在其后方地区都要处死几万人。那些高级将领虽然大部分都不赞成这种政策,也不鼓励执行,但这些行为依然无法遏制。好在自己的北非战场还算干净。可元首到底知不知道这些情况呢?
想不下去了,隆美尔烦躁的按了按太阳穴。他侧过脸去看戈林,帝国元帅现在换了一件绿天鹅绒睡衣。上面绣着大红的石岩花。艳俗的颜色让隆美尔憋不住笑了一下,立即就换来了戈林阴沉的眼神。他索性站起身,走到靠近车门的地方。
火车的速度在逐渐减慢,远远地能看见车站的灯火。马上就要到慕尼黑中央车站了。隆美尔突然不大想去见古德里安了,为什么要去呢?让他嘲笑自己失去了元首的宠爱吗?
古德里安在车站里等得很心急,他听到了汽笛的声音,但他不能冒失的跑出去看。他只能选择等待,这种等待漫长的让他一阵阵的恍惚。各种回忆的画面涌上脑海,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快疯了。
“喂,你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真是傻了。”就在古德里安抛着硬币预测隆美尔到底会不会来的时候,身后传来的闷闷不乐的声音让他手一松,硬币骨碌碌的顺着脚边滚进了下水道里。
“天!那是5马克5马克啊!海因茨你是钱多的花不完了吗?你拿上1马克2马克玩玩就完了,居然这么浪费!”隆美尔一眼扫见了硬币的面值,顿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埃尔温你!真是典型的斯瓦比亚人。”古德里安打死也想不到两个人见面时的开场白竟然是这个样子。这只狐狸还真是一点没变,依然节俭朴素、精明透顶。
“我又不是你这种地主世家。”隆美尔依然盯着硬币掉落的地方,表情显然很心疼,“整整5马克啊。”
“你啊。”古德里安笑了起来,他的心情莫名的变得阳光灿烂。他走过去,轻轻搂了那只狐狸一下。后者没有像以往闹变扭时那样吹胡子瞪眼,而是难得柔顺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这情形很温馨,但也很不正常。
“你怎么瘦成这样?跟把骨头似的,抱起来都不舒服。”松开手,古德里安细细的端详起隆美尔现在的样子。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他从没见过这只狐狸像现在这样颓唐。黯淡无神的双眼,苍白消瘦的脸颊,干裂的嘴唇,还有淡淡的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的像是能飘起来一样。而且他身上不再像以前那样笼罩着自信骄傲的神采,却显得那么消沉悲观。
“怎么了,埃尔温?发生了什么事?”古德里安尽量将声音放的柔和一点,虽然他觉得自己这么说话十分怪异,但是隆美尔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
“很累啊,海因茨。我觉得好累。”隆美尔疲倦的口气和施蒙特给自己打电话时惊慌的语气很容易让古德里安联想到这只狐狸在元首大本营受了欺负,但他却感到开心。看来,埃尔温终于意识到元首的宠爱是靠不住的了,这样子真好。
“怎么?在元首那里受委屈了?”
“嗯。”隆美尔点点头,在元首那里遭遇的一幕幕不堪的画面涌上心头,他咬紧了嘴唇,“我现在面临的局势多严重。我不可能,也不愿看到危险,但危险正大步地朝我走来。这危险就是——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乃不要这么爱钱好不好?虽然偶也很稀饭小钱钱~~乃和古将好好说说话吧,古将过不了多久就要出山当装甲兵总监了,那时候有乃们吵的。
新计划
“北非的局势具体怎样我并不大清楚,但是你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掌控住战场局势了吗?”古德里安轻轻拍着隆美尔的背,感觉后者的脑袋靠在他的肩上,沉甸甸的。
“我总觉得这场战争我们输定了。”隆美尔压抑的声音传进古德里安的耳朵里,颓废的让他害怕,“我们还是声音小些为妙。说不定别人正在偷听呢。”
“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古德里安有些奇怪,这只狐狸现在的惊慌和哀戚让他感到始料未及,“我们的局势还差不到那份上。你不会是被英国人吓破胆了吧?”
“你才被他们吓破胆了呢!”隆美尔立刻直起了身子,“我不是……我只是觉得……算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埃尔温!”隆美尔的这种态度让古德里安也有些不高兴,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那只狐狸眉宇间浓浓的倦意让他格外心疼,“好了好了,我们不争这个了。你现在又有什么打算?”
“我在构思一个新计划。我觉得我们应该后退到战前法国人在利比亚和突尼斯边境修建的马里斯防线。那里的南面和西面有盐碱沼泽区作屏障。突尼斯的两个主要港口——突尼斯城和比塞大与意大利毗邻,这个国家粮食也充足。我可以向西发起一次联合进攻,打进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隆美尔慢慢将自己刚刚成型的计划和盘托出,他显然是紧张不安的注视着古德里安,“你认为怎么样,计划可行吗?”
“虽然我不大清楚具体的情况细节,但我觉得,这样一来,从阿拉曼的撤退将会出现柳暗花明的前景。在突尼斯集中兵力,然后进行果断的一击。如果你能做到出其不意,那整个战局将会被搅得惶惶不安。”古德里安安慰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隆美尔,他格外喜欢这种感觉。隆美尔他只依靠着自己,征求自己的意见,渴望着自己的安慰,或许这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感觉。
“是吗?你也赞同就好。”隆美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过了好半天,他默默的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小心翼翼的,“海因茨,你说,万一我要是输了,不得不投降给英国人怎么办?”
“你在开玩笑,埃尔温!”古德里安的过分惊讶的反应让隆美尔感到措手不及,“我们还是有赢的希望的,你实在是太悲观了。”
“我只是在说一个可能的事实。”已经被无数人说了悲观的隆美尔显然有些烦燥,“你根本就不懂!元首他……”
说到这里,他猛地刹住了口。他不想让古德里安知道元首对自己的态度,这是一种本能。他希望能将这一情况瞒得更久一点,瞒的人更多一点。真可惜自己不能连戈林也瞒过去。这位肥胖的帝国元帅一天到晚的想办法要中伤自己,以便兑现他的北非计划。他在自己呈送给大本营的一切情况报告中加注意见,说这是悲观主义者的看法。当着自己的面,他说自己已经是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说自己害了“非洲病”,对胜利丧失了信心,必须予以撤换。
所有的侮辱和轻视都来自于元首对自己的不信任。至少以前,戈林从不会这样当面侮辱自己。隆美尔咬着牙,第一次苦涩的认知到元首的信任和宠爱有多么重要。他迷茫的看着古德里安,现在这种时候,自己的荣誉和对元首的忠诚,还有士兵的生命都绞缠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他现在完全想不通自己今后的方向。
“元首怎么了?”古德里安被隆美尔的眼神看的幕牛醯谜庵淮永炊甲孕怕暮晁坪跻丫耆辶恕K斐鍪指笳叩牧臣眨酝及哺坝惺裁茨咽艿氖戮秃臀宜邓怠!�
“没什么……”隆美尔停顿了一下,淡淡的摇了摇头,“只是受不了戈林而已,这位大元帅坐在他那辆华丽的专车里面,没有见过一颗子弹,他和我们这些在前线上拼命的军人完全不同。”
“别去在意那只猪,埃尔温。”古德里安稍稍放宽了心,“或许你该休息一下。你的病好了没有?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我没事。我得回去了,待会车就要开了。”隆美尔苦涩的笑了一下,虽然他觉得自己可能比哭得还难看,“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我知道。”古德里安点点头,看着转过身准备离去的隆美尔,他突然冲动的很想问问他,问他有没有收到自己的字条,有没有看自己亲笔写下的——我爱你。但是那只狐狸的背影那样疲惫和哀伤,这让古德里安收住了口。
“哪,海因茨,你有没有忘了什么事?”就在古德里安感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时候,隆美尔转过身,微微嘟了嘟嘴。那一瞬间,古德里安仿佛感觉他们回到了1941年,他还是那个踌躇满志的将军,隆美尔还是那个可爱自信的狐狸。
他走过去,轻轻的吻了吻隆美尔的额头,后者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微微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古德里安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将那只狐狸拥进怀里,用力搂着。其实他很害怕,他不敢想象这只狐狸被英国人俘虏了会是什么样子。一想到自己可能会见不到他,他的心脏就不停地收缩,眼前一片眩晕的昏黑。
手指细细的抚摸着隆美尔浅金色的发丝,古德里安突然有一种冲动,他想在这只狐狸的耳边亲口告诉他,自己爱他,很爱很爱他。但是那也只是一种冲动而已,也许这只狐狸还不会珍惜。他有元首的宠爱,他不会在意自己的表白的。更何况,自己在字条里写的已经很清楚了。
这么想着,他放开了手,任由隆美尔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古德里安发现,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目送自己爱着的人离开更令人痛苦的事了。
回到车厢上,隆美尔一直站在窗边,盯着车站里越离越远的灯光,一言不发。直到转过一个弯,彻底看不见那一抹昏黄以后,他才回到了座位上:“阿尔弗雷德,我告诉你有关我们的新计划,你去和帝国元帅报告一下,尽可能让他同意我们的‘加贝斯计划’。”
伯尔恩德离去了,隆美尔一个人坐在那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压抑凝滞。他疲倦的斜靠在车窗上,回想着刚刚和古德里安的见面。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应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他弄不清他们之间是否就算是和解了。反正气氛还是那样的奇怪。但总之要比以前好上太多了。
隆美尔就这样似睡非睡的靠在那里,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他被伯尔恩德激动地声音吵醒了:“阁下,帝国元帅说他觉得您的计划有很多合理之处,他说要认真考虑一下,请您现在过去详细地讲一讲计划的细节。”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乃不要这么悲观咩,小米马上就来看乃了。偶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炖一顿小米狐狸肉了。要加辣椒还是要加酱油捏?
侮辱(上)
埃哈德?米尔希最近有些睡眠不足,这直接导致他在今天早上起床后一直有些轻微的眩晕。但这不表示他最近夜夜笙歌,事实上,他现在忙的已经不可开交了。自从几个月前,他接受元首的命令和阿尔伯特?施佩尔一起担负起运输总监的工作时,他就觉得自己的负荷快要到了极限。更何况元首还吩咐他们,要尽可能的在最大的范困内、最快的时间里做到他所提出的要求。而且元首意见让人无法反驳:“我们不能让战争由于运输问题而遭到失败。因比,这个问题肯定能得到解决。”
好在这个问题当真解决了。不然施佩尔和自己两个都得累死。多亏年轻的甘岑米勒博士排除了车辆回流的问题,加速了车辆的运行,设立了一个负责敦促尽速修复在俄国的冬季里损坏的机车的指导委员会,这才算是满足了军备运输的需要。而自己和施佩尔做主,废弃了制造火车机车的手工艺方式,改用装配线方法,使得产量增加了好几倍。
戈林还希望从里面分一杯羹,但是,可惜的是,施佩尔这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根本就不买戈林的账。听说他还和元首建议,要让政府和dang的高级官员停止使用私人专用铁路车辆。这其中自然不包括元首。其实主要面对的还不是戈林和里宾特洛甫。最终,这个建议因为元首的反对而流产。
不过戈林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让人喜欢,真不知道元首为什么还对他表示出某种程度的信任。米尔希咬着笔杆,想到了上一次的一件堪称笑话的事。
那一次,空军在机场上展出生产计划中的许多种类和型号的飞机,供元首视察。戈林非要亲自给元首讲解。他的参谋自然要为他准备一份清单,那上面按照展出的顺序载明各种样机的名称、飞行性能和其他的技术数据。但是当时有一种型号的飞机没有及时运来,偏偏负责的人又没有把这一情况告诉戈林。于是伟大的帝国元帅就严格按照清单的顺序开始介绍,结果从那架没运来的飞机开始,他就一直错下去了,偏偏他还兴致勃勃地在那里不住口的讲解。自己当时差点没有憋笑憋得背过气去。而元首似乎也察觉了这一错误,但他没有作任何的表示。
这是某种讯号。米尔希冥思苦想着,但现在这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范畴。斯大林格勒才是空军的重中之重。驻守在皮托姆尼克机场的空军第9高炮师的军官已经向自己报告过,每天至少需要300架次的空中运输补给,才能维持第6集团军的作战能力。然而,这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米尔希有些烦躁的扔下了一头被自己咬的烂乎乎的铅笔。要知道这一回盘旋在合围圈周围的都是红军力量强大的空中部队,他们还有强大的高射炮火力。笨拙的容克52运输机简直就是他们的活动靶子。
“我们根本就没想到机场就在苏军的重炮射程之内。”耶匈尼克在会议上哭丧着一张脸,“而且我们更没有想到能见度在未来的很多天里都将会是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斯大林格勒的温度低得让飞机的发动机根本无法启动,就算是用火来加温也是无济于事。”
但是,现在除了里希特霍芬,所有的德国空军军官们,不论是在合围圈内的还是合围圈外的,谁又敢向元首如实呈报这一事实呢?米尔希圆滑的一笑,反正自己是不敢。要知道,如果你的言词有任何怀疑倾向,那么你就是一个失败主义者。自己可不能背上这种嫌疑,自己还有要守护的人呢。
至于第6集团军和保卢斯都相信的,曼施坦因的援军会营救他们的说法,米尔希也并不全信。他不喜欢曼施坦因,除了两个人之间一起曾有的小龌龊之外,还因为曼施坦因当时那惊人的乐观态度。他甚至连斯大林格勒合围圈中的德军部队与高加索A集团军群之间出现的150英里的大缺口都没有顾及,仍旧将他的司令部设在古代顿河哥萨克的首都新切尔卡斯克。听说他让戴羊皮帽子的顿河哥萨克人穿上国防军制服,担当门卫。
“当我们进出房间的时候,他们挺胸抬头立正站着,仿佛自己守卫的是沙皇陛下。”传回来的消息让自己对曼施坦因的贵族习气更不屑了。但是没有办法,曼施坦因现在在元首面前正得宠,自己还是不要和他发生正面冲突的好。
“在提灯下,在小屋里,每晚我都坐下来,找啊找啊找虱子……”米尔希轻轻哼唱着从第6集团军那里传来的一首小曲子,在那混乱不堪的合围圈生活中,虱蚤们成群结对地在士兵们的衣服中繁衍生息。而自己坐在这里,喝着咖啡,偶尔看看窗外的风景,说起来也真是堕落。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埋头工作的时候,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米尔希不耐烦的抓起话筒:“喂,哪位?”
“埃哈德?米尔希。”对面的声音米尔希再熟悉不过,但他想不通这家伙有什么事找自己。这家伙不是去罗马谈判去了吗?
“你最好赶快过来。我需要你立即到罗马来参加我们同领袖的会谈。”戈林的口气让米尔希一阵厌烦。
“帝国元帅阁下,我现在很忙。斯大林格勒的运输工作一塌糊涂,我没时间管罗马的那摊子事。”
“我不管你找什么借口推脱,总之最迟今天下午,我必须看见你出现在罗马。”戈林挂断了电话,嘟嘟的忙音让米尔希额角的青筋一阵乱跳。他啪的甩下了话筒,愤愤的啐了一口:“他/妈/的混蛋!”
嘴上不过这么骂两句,米尔希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戈林下了死命令,自己非去不可。但是实在不想见到那只猪,米尔希决定将自己的行程尽量推得晚一点,然后事情说完自己就马上回来。这个时候,米尔希还不知道,自己事后会多么后悔自己没有早去几个小时,如果自己去了,自己的小埃瓦就不用受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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