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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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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曼施坦因并不打算命令保卢斯突围,这一点,施塔尔贝格也隐约有了预感。他想到表哥特雷斯科夫告诉自己的,元首坚决不允许部队从伏尔加河撤退的决定。他一点不认为这位聪明绝顶的陆军元帅会没有对时局的清醒认识,他一定清楚,元首绝对,而且永远不会改变他的念头。可奇怪的是,他还是把自己的情报副官派往了合围圈,督促第6集团军做好采取霹雳行动的准备。这让施塔尔贝格百思不得其解。
施塔尔贝格想不通的地方,曼施坦因却想的清清楚楚。现在这种情势下,一切营救行动都是不可能实现的。霍特的装甲师在梅什科瓦河沿线被围困住了,损失惨重,相对的是,俄国那边,马林诺夫斯基的第2近卫集团军却还没有投入到战斗中去。曼施坦因有时候对战局和部队状态的认识清醒的让人害怕。
“霜冻已经开始了,在极度严寒的草原上,保卢斯的部队根本不可能走过剩下的40~60英里路程,更何况他们还需要得单独独进行战斗。第6集团军只剩下不到70辆坦克了,根本无法冲破苏联第57集团军的防线。而现在,还有三支苏军部队在对我们的后方进攻,我们的全部防线已经崩溃了。”坐在温暖的车厢里,曼施坦因捏着一支笔,对着地图,喃喃自语着。
他很清楚的意识到,第6集团军唯一活命的机会已经在一个月前就消失了。不光是元首不同意撤军,还因为自己需要利用第6集团军去拖住七个苏联集团军,这才能不让自己的军队陷入被包围的境地。何况,就算保卢斯能够成功突围,他的军队也将遭受惨重的损失,而这些残兵败将根本无法在关键时刻对自己有任何帮助。但是,自己还是需要表现出竭尽全力的模样,自己需要给陆军,给元首,也要给历史一个交待。所以自己让自己的情报副官去了合围圈里面,但这也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大概也只有保卢斯那个笨蛋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救他吧。
曼施坦因向窗外望去,一望无际的白色让他感到眩晕。明天就是圣诞节了,听说第6集团军的士兵也在过节。因为没有常青树枝,所以他们用野草编织成基督降临时戴的花环,用木头雕刻成小型圣诞树。也许自己应该为这种精神感动,但实际上,自己毫无感觉,只是觉得他们的举动太不优雅了。
回到桌前,曼施坦因盯着自己修长干净的双手。虽然没有人会知道,如果自己做的够漂亮,就连历史也不会知道,就是自己亲自用这双手将第6集团军和保卢斯推上了绝路。不过没什么,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自己的顿河集团军群才是大局。至于保卢斯,曼施坦因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冷得彻骨,就让他怀着希望呆在包围圈里吧,自己还有自己心爱的布鲁门提特呢。
这个圣诞节却并不让保卢斯有过节的感觉,他们有一天多没有看见任何运送补给的飞机出现了,补给物资和燃料马上就要枯竭。这让他心急如焚,他赶紧给曼施坦因发了一封紧急电报,:“假如在以后的几天中我们收不到更多的补给物品的话,那么因为饥饿而死亡的人数将会急剧上升。另,弗里茨,祝你圣诞快乐。”曼施坦因盯着电报认真看了几分钟,然后删去了最后那句话,将它转给了蔡茨勒。
他还没有告诉保卢斯,巴达诺夫的坦克在圣诞节的早晨,袭击了塔钦斯卡亚机场,更没有告诉他,苏军的四个集团军正向驻扎在梅什科瓦河畔的霍特装甲部队发起进攻。当然也不会说,他和元首都已经打算放弃斯大林格勒了。
而保卢斯则开始给古德里安写信。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和这位昔日的上司有什么过多的纠葛。毕竟他们分手日久,何况曼施坦因就在自己的外围圈,但他还是渴望找个人倾诉一下,而且他清晰的知道,这个人不能是曼施坦因,这样算下来,自己只能写给古德里安了。
“亲爱的海因茨……”写完开头的称呼,保卢斯就感到一阵既熟悉又别扭的感觉。当年,他每一封写给古德里安的信都是这么开头的,但是现在却怎么看怎么难受,但他无暇计较,吮了吮笔尖,他继续写下去,“祝你圣诞节过得愉快,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中,我很希望士兵不要搞什么节日的庆典,但也不能阻止,不然士兵们会疯的。我们现在的情况很让人不安,我不能和你说很多,只告诉你,顿河集团军群给我们的最新的一批108吨补给物资中,居然有十吨是欢庆圣诞节的糖果,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燃料。这让我简直无法评价。我现在相信,一个人不能过多的奢望运气,当然更不能奢望他人……”
保卢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当然更不能奢望他人”这句话划去了,他不想让任何人觉得自己这是在责备曼施坦因,自己也没有责备他的立场。毕竟被困在包围圈里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但他隐隐有着不祥的预感,却不肯相信,仍然希望曼施坦因可以对他施以援救。
送走了给古德里安的信,保卢斯又一次给曼施坦因发了一份电报:“士兵的伤亡,再加上寒冷和不足的补给,严重削弱了各师的战斗力。如果俄国人将抵抗霍特部队的战斗力量调回,转而来对付第6集团军的话,那么我们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但愿自己的警告能起到些作用,保卢斯这么想着,但其实他心里隐约已经不大抱希望了。
默默的出了一会儿神,保卢斯站起来,用一种和信件以及电报截然不同的口吻开始签发致第6集团军全体将士的新年献辞:“我们的胜利意志无人能挡,新年的到来必将带来我们的解放!我虽无法确定这一天何时到来,但是,元首绝对不是一个食言的人,我相信他一定说到做到。”
作者有话要说:曼曼乃渣了渣了,保保,咱找萝卜去,咱不理这个渣,呜呜,保保我现在越来越稀饭乃了~~要不乃抛弃曼曼萝卜,来给俺暖床吧~~
斯大林格勒的圣诞节(下)
圣诞节的晚上,温度降得更低了,但是却繁星点点,出人意料的美不胜收。施密特走进保卢斯的指挥所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后者呆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的样子。
“今天真的很冷,弗里德里希。”施密特说话的时候还是那样刻薄的,冷冷的,让本就寒冷的夜晚更冷了,“差不多有零下35°。”
“是吗?那的确很冷。”保卢斯微微点了一下头;浓长的睫毛轻柔的颤动了一下。
“我们现在有一个机会,”施密特淡淡的一点头,“虽然意外,但是对我们有利。第14装甲军军长胡贝接到命令,要他在12月28日乘飞机飞出合围圈,前往设在新切尔卡斯克的曼施坦因的司令部。元首要接见他,为他的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增授双剑。”
“哦,那很好。”保卢斯微微皱了一下眉,“那你就把我们从油料短缺到医疗设备紧缺的所有问题的相关文件都交给胡贝。我们的希望现在就在他身上了。胡贝一向直率,元首也倚重他,他说的话元首是会听的,毕竟元首不会抛弃第6集团军。”
“我知道,弗里德里希。”施密特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元首发来的新年贺词,声音冷淡的念着,“这是元首发来的,‘我代表全体德国人民,向你,和你勇猛无畏的军队致以新年的最诚挚的祝福。我对你们目前的危险处境十分清楚,你的部队的英雄业绩让我敬佩万分。无论如何,请你和你的士兵们放心地迎接新年的到来,我和全体德国国防军将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解救斯大林格勒的战斗者们,你们的坚强不屈将成为德国武装力量历史上最辉煌的功勋。阿道夫?希特勒。’你打算怎么回答?”
“你这么说,”保卢斯咬着笔杆,烦躁的踱着步,“我亲爱的元首……嗯……您信心百倍的新年贺词,让这里的官兵斗志高昂。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请您放心,从最年长的军官到最年轻的掷弹兵都将坚守阵地,在您的信念的鼓舞下,为最后的胜利贡献绵薄之力。保卢斯。”
“说的真假。”施密特嘲讽的冷笑了一下,但还是将保卢斯的话记了下去,“元首的贺词说得这么空洞无物,难为你还能做出这么有激情的回答。”
“够了,阿图尔,不要诋毁元首。”保卢斯略微显得有些激动,这倒是让施密特愣了愣,“元首一定会救我们的……曼施坦因元帅也会的。”
施密特玩味着保卢斯最后补充的那句话,显然保卢斯还没有从自己的想象中清醒过来,他仍然幻想着会得到援救,实际上,自己现在都已经对此绝望了。可是他不能对保卢斯说,什么都不能对他说,毕竟,有时候活在幻想里比直接面对血淋淋的现实要更舒服一些。只是,保卢斯对曼施坦因的那种信任让施密特心里很不高兴。他冷冷的将笔扔在桌上,转过身背对着保卢斯,弄得后者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到这位坏脾气的参谋长了。
“你今天明天还有什么安排?”施密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身盯着保卢斯,冷冷淡淡的说。
“没什么,去第44步兵师看看。俄国人现在把宣传的矛头转向第44步兵师和第376步兵师了。你要一起去吗?”保卢斯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施密特的脸色,他的参谋长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格外易怒,时常让他不知所措。
“随便,”施密特简单的回了一句,“听说第44步兵师的俘虏们在苏联的播报里提到了食物和弹药短缺的问题,也提到了我们巨大的伤亡情况。”
“是啊,德布埃中将已经给我提交报告说,希望我能发布命令,提醒一下全体官兵,参加类似的播音活动会带来的严重后果。任何参与播音的士兵的名字都会被记录下来,然后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
“似乎罗马尼亚部队的情况要更糟糕一些。因为缺少衣服,特别是靴子、裤子和袜子,罗马尼亚士兵的冻伤人数非常多,逃兵的数量也在激增。”
“明天我看过以后,如果情况确实严重,我会让他们对俄国人散布的罗马尼亚语传单进行有针对性的反宣传攻势的。”保卢斯轻轻的合上了眼睛,“我们现在还剩下什么?我们有多少军队只剩下一个毫无实际意义的番号?又有多少连队只剩下十二、三个能够上战场的士兵?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自己突围出去。”
“可是,曼施坦因元帅真的能够救你吗?”施密特俯下身,两手撑在保卢斯坐的椅子的扶手上,将自己的长官圈在自己的胳膊里,凑近他的耳边,“你觉得,他会愿意救你吗?莫非你真以为他喜欢你?别开玩笑了,我觉得我比你更知道曼施坦因元帅的脾气,他真的爱上你的可能性,就跟明天苏联人突然撤退的可能性一样低。”
“阿图尔?施密特!”保卢斯的表情说不上是惊恐还是愤怒,他猛地睁开眼睛,想要站起来,但因为起得太猛了,猝不及防中,他的唇重重撞在了施密特的下颌上,柔软的感觉让施密特浑身一僵。
“你给我闭嘴,施密特!我受够了你了!揭别人的伤疤就这么有趣吗?欺负我就那么好玩吗?我到底做了什么?干嘛我要受这份气?好歹我也是指挥官,你不能总这样耍着我玩!”保卢斯顾不上被撞疼的嘴唇,他恼怒的瞪着施密特,气得脸色苍白,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像古德里安那样对着下属同事大发脾气,所以这一通发作并不让人畏惧,反倒显得他自己委屈的要命。
施密特若有所思的用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被保卢斯的唇碰过的那一小块肌肤,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一时竟忘了反击回去。他贪婪的盯着保卢斯那苍白的双颊,被撞得殷红的唇,还有清澈的委屈的眼眸……那种目光让保卢斯浑身上下一阵不自在。
“喂,你看什么看?”保卢斯被看得又一次发了脾气,他烦躁的背过身,看着窗外的点点繁星,不再理睬这个让自己烦心的参谋长。他觉得自己应该让自己心情好点,毕竟今天是圣诞节。就这样过了几分钟,他突然感觉身后一暖,这让他瞬间僵直了身子。
施密特,一向瞧不起自己的施密特,正从背后拥着自己,他的怀抱烫得吓人,声音也灼热的要命:“不就是让我看出曼施坦因是你的恋人吗?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吗?你放心,他绝对不会救你的,在这个鬼地方陪你的,始终都只有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唉,施密特童鞋啊,乃喜欢保保就直说嘛,还老是欺负人家,真不成熟(虽然萝卜也跟乃差不多),保保啊保保,咱们要在打击中成长啊。上了俄语外教的课,深刻理解了萝卜和保保,蒙蒂和狐狸,这些语言不通的CP的感觉,呜呜,没有疯掉真是太不容易了~~
停战特使
1943年的年初,斯大林格勒的天气还是比较温和的,当然,这是对于俄国人来说的。保卢斯只能忧心忡忡的注视着这一切,他深知,一旦俄国人突破防线,他们甚至没办法挖新战壕。因为士兵们根本没有体力,而且地面被冻得像石头一样硬。但他同样值得,如果继续被围困在开阔的草原上,将会有更多士兵死去。他只能选择给蔡茨勒发电报:“军队正在遭受饥饿和寒冷的折磨,没有弹药,也没有可以使用的坦克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元首看来,他已经为拯救第6集团军自己尽了全力了。他答应曼施坦因,不管运输条件如何的差,他们还是会得到372辆坦克和突击炮的补给支援。不过曼施坦因并不是天真单纯的保卢斯,他很清楚这不过是元首的一个美丽的许愿而已。他也根本不指望这些东西能送到自己手上,对他来说,第6集团军的命运已成定局了。
苏联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还派出了苏联作家代表团前往位于扎瓦里基诺的顿河方面军司令部。同时,进攻斯大林格勒的“指环行动”的计划草案也完成了。但斯大林还是认为应该在“指环行动”实施之前,先解决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员叶廖缅科和顿河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斯基之间存在的竞争局面。
“我们应该让谁来负责最后消灭敌人的任务?”他在会议上这么问,在这两个人中,他还是属意罗科索夫斯基的,他希望最后负责指挥的是罗科索夫斯基。但朱可夫显然认为这样对叶廖缅科不公平。
“叶廖缅科会有受伤的感觉的。”。
但是斯大林对朱可夫的强调不以为然:“我们不是高中小女生,我们是布尔什维克,我们应该让能够担此重任的人去指挥战斗。你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安德烈?伊万诺维奇。”
斯大林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让罗科索夫斯基成了总指挥,他要做的就是进行对第6集团军的最后剿灭行动。他手下有47个师,5610门野战大炮和重型迫击炮,以及169辆坦克,还有300架战斗机配合他麾下的21。8万人作战。但是因为运输困难的问题,部队的增援、补给物资和弹药的运输速度大大减慢。当红军最高指挥部的代表,阿蒂列瑞?沃罗诺夫元帅请求将实施计划的时间延迟四天时,斯大林没耐性的挖苦让他几乎抓狂:“你应该坐在你的椅子上,等着德国人来把你和罗科索夫斯基抓走!”但最后,这位最高统帅总算同意将进攻时间延迟到1月10日。
与此同时,沃罗诺夫还受命起草了一份交给保卢斯的最后通牒。这份翻译好的最后通牒被交到了军队情报机构的陆军少校亚历山大?米哈伊诺维奇?斯梅斯洛夫和内务部内卫部队的陆军上尉尼古拉?德米特列维奇?佳特连科手里。他们穿上了合身的军服,来到科特鲁班火车站,那里提前几天就在不停的广播,要求德国人能接见苏联的停战特使。
他们本来希望能得到停战特使的待遇,但事实上,被冰雪覆盖的草原上寂静像死一般。他们挥舞着白旗,吹响军号,但在前行了一百码以后还是遭到了射击。他们不断的尝试,希望能让德国人停火,但并没有奏效。最后不得不能知难而退。这让斯梅斯洛夫和佳特连科感到垂头丧气,但沃罗诺夫并没有太生气:“事实上,不该是我们前去要求他们接受我们的停战请求,应该是他们主动来找我们。因此,只要我们再给他们多吃一点炮弹,他们就会乖乖地来求我们了。”
在第6集团军中,保卢斯并不很清楚苏联特使的事,他没有下令对苏联的停战旗开火,下达命令的人是施密特。自从圣诞节以后,施密特每次看见自己就跟看见瘟疫一样,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反倒让自己轻松了不少。上次施密特说的那些话差点没把自己吓出心脏病。
不过,保卢斯托着腮,若有所思,似乎施密特自己当天也被吓得不轻。那时候自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一把推得远远的,差点撞在桌子上。在自己发火前,施密特就开始一遍遍的喃喃自语:“天哪天哪,我都干了什么?我怎么会去抱一只食草动物?完了完了,这下要被传染了,怎么办怎么办?洗手管不管用?是不是还要消毒?”
“阿图尔?施密特?你发神经啊?”自己当时被弄得莫名其妙。
“弗里德里希,我、你……呃,算了,没事!”施密特欲言又止了好几遍,最后一跺脚摔门而去,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屋里。而且从此以后就开始躲着自己……
“弗里德里希,”正在保卢斯想着施密特那莫名其妙的态度的时候,自己的参谋长就走了进来,“看过俄国人给你的最后通牒了?”
“让士兵对俄国人的停战旗开火的人是你吧?”保卢斯没有回答施密特的问题,只是坐下来,淡然的瞟了后者一眼。
“是啊,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施密特冷笑了一声,“说起来,俄国人倒真有意思,能把传单和炸弹一起往下扔的估计只有他们了。我们的军官和士兵也不错,连惩罚都不顾的看他们的传单。”
“禁果总是无比甜美的,如果有可能,尽量不要对他们做出太严厉的处罚吧。”保卢斯温和的笑笑 ,随即又敛起了笑意,“对了,你怎么能擅自让人对俄国人的停战旗开枪?为什么不和他们谈判?也许我们可以进行一场合理的谈判。”
“你知道吗,弗里德里希?”施密特皱了皱眉,没有接保卢斯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着,“今天苏联人又派了停战特使来。这一次,我们的士兵接待了他们。”
“什么?”保卢斯倏地挺直了身子,“真的?他们现在在哪里?他们是要来见我的吗?”
“对,他们的确是来见你的,还带着要给你的文件。但是,”施密特的脸上挂着残酷的冷笑,“是我接的电话,我让我们的军官转告他们,不能带他们到任何地方,也不能接待他们,更不能接受他们给的任何东西。唯一能做的就是,蒙上他们的眼睛,送他们回到前线,然后交还他们的手枪,并且保证他们安全地离开德军的控制范围。”
“阿图尔你怎么可以?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可以考虑谈判!士兵的生命你都不在乎吗?”保卢斯激动的指着施密特,脸颊上泛起了薄怒的红晕。
“你想叛国吗,我的好长官?”施密特一步一步的靠近保卢斯,伸出手,不知是想抚摸他的脸,还是想干些别的,但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半中间,然后垂了下去,“我也想知道他们想交给你的文件是什么,但是,我可不能让你背上叛国的罪名。”
“但最重要的是士兵宝贵的生命……”保卢斯激烈的叫道。他盯着施密特的领口看,那里刚刚挂上一枚元首授予的骑士十字勋章,金属泛着的冷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是他们自己选择了元首!他们应该为元首献出生命!最重要的是元首!”施密特冷冷的反驳着,“弗里德里希,要是我把你有和苏联人谈判的倾向告诉元首……不,甚至只要告诉曼施坦因元帅,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吗?”
“可是……”
“你闭嘴,弗里德里希?保卢斯!你根本就不适合做战地指挥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心肠柔软会害了你……”施密特猛地收住嘴,眼神复杂的看了保卢斯一眼,“你最近不是在生病吗?那就好好休养吧,少操点心,第6集团军由我管理就够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施密特?你是要我当你的傀儡吗?”施密特话里的意思让保卢斯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
“傀儡总比叛国好。”施密特简短的回答道。他凝视着保卢斯,后者显然是生气了,胸口一起一伏的。施密特心里突然就这么不好受起来。他很想拥抱自己的长官,就像圣诞节那天一样,那种怀中充实温暖的感觉让他的心格外舒服。但他强忍住了这种冲动,大踏步的离开了指挥所。
“施密特将军,”站在远离指挥所的地方,施密特感觉自己的心里既轻松又惆怅,他的副官凑过来,“我们又听到了军中的新流言,他们造谣说苏军的第4装甲军已经打到了距离我们只有十几英里的地方,但是保卢斯将军却通知霍特将军停止一切进攻。因为他和俄国人签署了一个秘密协议,出卖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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