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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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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IKAN还是这么难抽,跟马粪似的。难怪那时候你们在抢我们的军备物资的时候总是喜欢抢R6。”大半支烟抽下去,卢金终于打破了凝滞的气氛。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还有浅浅的伤感。
“ATIKAN不是马粪,它只是味道浓一点而已。”古德里安郁闷的将剩下的小半支烟按灭,让卢金这么一说,他都快抽不下去了。
“不过虽然味道糟糕一点,但还是很让人怀念的。记得那时候离你们这些德国人八丈远的时候就能闻到这股马粪味。”
“我宁愿你怀念点别的,我以后还得抽这烟呢。你再形容下去我就得被迫戒烟了。”古德里安干巴巴的这么说着,他觉得自己说的一点都不好笑,但卢金倒是轻笑出了声。
“呵,你还是这么有意思,海因。我还记得1941年的时候,你们兵临莫斯科城下。那时候是你带的坦克部队是吧?”
“没错。”古德里安微微直了直身子,那是他战争生涯中最辉煌骄傲的一段时光。
“那就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季玛……哦,就是德米特里?丹尼洛维奇?列柳申科少将总是冲在最前线和你的部队战斗?其实这里面的内情特别有意思。”卢金瘦削的手指轻轻摆弄着手里的半截香烟,安静的回忆着当年的峥嵘岁月,“当时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是方面军司令,他的火爆脾气你应该也略有耳闻,季玛那时候特别怕他,总是想尽办法避免与他见面。结果,每次格奥尔吉去他的部队视察,季玛都让副手顶上,自己宁可上前线指挥与你的部队的战斗。一开始格奥尔吉也没有在意,可是次数多了他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次,他又没有在视察时见到季玛,就问他的副手,‘那个狡猾的胆小鬼又躲到哪里去了?’副手回答说,‘他率部突袭敌人后方去了。’结果格奥尔吉大吃一惊,‘难道我比古德里安更可怕?’”
当年的趣事让古德里安也笑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现在也变得格外怀念当初的时光。听说一个人如果开始怀旧,那就是开始变老了。莫非自己已经老了吗?这么想着,他不禁有些怅然,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将谈话转到了自己最关注的问题上:“我听说俄罗斯解/放/军已经成立了,为什么它的领导人是弗拉索夫,而不是你呢,米沙?”
“因为……”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就在古德里安以为卢金会避开这个直接的问题的时候,卢金淡然的开了口,声音里有些许苦涩,“我的建议并没有被你们的高层接受,所以他们选择了安德烈。”
作者有话要说:列柳申科童鞋和古将那点不得不说的事~~说起来,朱可夫童鞋乃真的有这么恐怖咩?不过苏联大部分将领的脾气都不大好倒是真的,朱可夫啊,叶廖缅科啊都干过拿拳头朝别人脸上招呼的事~~所以萝卜之所以有很高的评价,跟萝卜的脾气不错有很大关系。
讲一个有关萝卜的笑话,真假不清楚,但萝卜和那个女演员的风流韵事真是确有其事:1942年,正在疗伤的萝卜偶然结识了当时著名的电影演员瓦连京娜·谢罗娃。谢美女貌美如花,追求者不计其数。和萝卜相识以后,很快就传出了英雄美人的佳话(保保怒了~~),结果消息传太广了,可爱的小贝就向小斯告密说,谢罗娃去前线探望萝卜,还一直在司令部内留宿。小斯顿时羡慕了:“谢罗娃?是那个美丽的女演员吗?她真是美若天仙。” 小贝郁闷了说:“但元帅的声誉会因此一落千丈,我们该怎么办?”结果~~小斯说的话乃们打死也想不到:“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该羡慕,贝利亚同志,我们该羡慕才是!”而后面的发展更狗血:小斯问:“罗科索夫斯基的妻子哪去了?”小贝立刻表示不是很清楚:“我会查清的,她大概撤退到后方了。”小斯来了句:“赶紧找到她,用飞机送她去罗科索夫斯基的司令部。让她跟谢罗娃去争吧,看谁去谁留。”顿时囧死~~
虽然女人在小说里是炮灰,但是,亲们啊,我要不要把谢罗娃童鞋加进来让保保吃个醋捏?
米哈伊尔·卢金(下)
“你的建议?”古德里安吃了一惊,但他及时的收住了自己的表情。他没想到卢金会真的和他们合作,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苏联的军官似乎都是宁死不屈的那种,弗拉索夫应该是个例外而已。
“你不清楚我们的情况,海因。我们的人民面临着一个很特殊的形势,那就是虽然俄罗斯人拥护所谓的‘敌人’,好像是投奔了他们,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背叛了祖国,而是远离了那种制度……”说到这里,卢金看到古德里安古怪的神情,他叹了口气,换了一种说法,“现在甚至许多著名的苏联政治家们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领导人都是衷心维护共/产/主/义/制度的。”
“你这些话要是让苏联人知道了……”古德里安轻轻摇了摇头。他不是很能理解卢金的意思,说到底,他更多的继承了普鲁士军人的传统,始终认为政治是政客的事情,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
卢金显然是知道这位老朋友在政治上迟钝的表现的,他淡淡的笑了笑,顺着古德里安的话说了下去:“是啊,这些话如果让斯大林同志的特工知道的话,我肯定会被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在德国。所以有时候我倒是挺喜欢德国人的,因为有些话可以和陌生人说,但跟亲近的人就不能说了。”
“我和你倒是正相反,有些话我只和亲近的人说,换了陌生人,我反倒没词了。”古德里安看了卢金一眼,后者有些倦怠的靠在了桌子旁,“说起来,从1941年起,苏联的投敌者就有很多了,我记得到1941年年底的时候,大概已经有二十万人成为所谓的‘志愿者’吧。”
“嗯,我估计现在这些‘志愿者’应该已经超过100万了。士兵为了避免牢狱之灾,平民们为了避免死于饥荒,所以他们逃到德国军队里。我还记得当时他们被用在后方部队,而且不能携带武器。不过现在好像可以使用轻型武器了。”
“是啊,在苏联,如果我们没有这些‘志愿者’协助,那根本无法解决复杂的交通和后勤难题。”古德里安点点头,“对了,弗拉索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被俘时是第2突击方面军司令兼沃尔霍夫方面军副司令。在基辅,他领导第37方面军。在莫斯科,他指挥了第20方面军,好像都和你撞上了吧?”卢金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他被俘的原因我并不很清楚,因为那时候我在德国呆着呢。只知道他是在试图突围飞时候被俘获的。虽然他在那些文件里说,他是自觉地起来为了‘新俄罗斯’而同布尔什维克进行斗争的。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实际上已经逐渐接受了苏维埃制度,却又倒霉的被困在了沃尔霍夫的沼泽中。真是可怜……”
古德里安一时不知道卢金说的“可怜”指的是弗拉索夫还是他自己。他刚想说什么,但卢金又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其实在安德烈之前,德国人和我谈了很多次了,我只希望能建立一支俄罗斯独立军和独立的政/府,但他们并不同意。这样的话,那些被关押的几百万名苏联战俘必将死在德国……”
“我们对待战俘一般是遵守《日内瓦公约》的。”古德里安不大喜欢卢金的最后那句话,它让人感觉德国人是残暴无情的。
“苏联没有签订《日内瓦公约》,而且,我从不认为我们在东线的战斗时人道的,”卢金笑得很讥讽,“你没有看过苏联战俘面临的恶劣的生存条件。那些士兵们被俘的时候身体就很虚弱了,在战斗期间,他们有时6到8天没有东西吃。甚至在向他们提供充足食物的情况下,他们也没有能力进食。有很多士兵在战俘营里第一次进食后就失去了知觉,然后就死了。何况还要加上党卫队折磨人的手段,我不相信他们还能活到战后。所以自私一点说,我倒是庆幸我是个将军,而且碰巧还有点用,这样至少我还有点盼头,虽然盼头也不多,毕竟做了战俘,以后……”
“对于率领自己的部队战斗到最后一秒的将军来说,被俘并不是耻辱。但是这种合作……”古德里安并不歧视这些被俘的人,因为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胜利者和失败者之间的差距有可能只是一点小小的运气。但是他并不看得惯卢金和弗拉索夫这种合作的姿态,对他来说,这更像是叛国。
“可是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58条规定,被俘红/军战士的家属将交法庭审判,同时将这些家属流放到西伯利亚。所以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在这里成为‘烈士’,要么与德国人合作,反对我们的祖国,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卢金的话说的心灰意冷,他冷笑了一声,“我还不想成为‘烈士’,所以我请求德国人永远不要把我的建议公诸于世,因为我留在国内的家人很可能因为我的话而莫名离世。我也知道你看不起我的这种做法,但是海因,如果你也像我和安德烈一样,每天看到的就是大量的俘虏从前方蜂拥而至,然后面临死亡的无情折磨,我想你也会和我一样选择的。我其实并不在乎能不能推翻斯大林和苏联政/权,我在乎的只是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家。”
古德里安沉默着,他和隆美尔不一样,他在东线经历的战争并不是那么干净。虽然他对部下的约束还算严格,但他曾经亲眼见到过对俘虏的虐杀,对妇女的强/暴,见到过对所谓劣等种族的灭绝。他知道卢金说的是事实,但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正像安德烈说的,‘难道流更多的血不是犯罪吗?难道俄罗斯民族的主要敌人不是布尔什维主义和斯大林吗?难道奋起反对斯大林及其同伙不是每个俄罗斯人首要的神圣义务吗?’这或许在你们看来是叛国,但对我们来说,我们从没有背弃我们的祖国。我们不赞同布尔什维克,但这不代表我们放弃了我们作为俄罗斯人的骄傲。不过让我遗憾的是,德国人拒绝组建俄罗斯海外政/府和军队,他们真不该拒绝这个。”
一直到古德里安回到家里,卢金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想一想,海因,你要效忠的究竟是你的祖国德意志,还是一个滑稽的Nazi政dang?”
作者有话要说:卢金小盆友乃伤感了~~话说弗拉索夫童鞋真是杯具啊,最初他有合作意向的时候,鸡农泡菜他们都不相信他,估计还是种族问题的关系,唯一意识到宣传价值的只有博士。到了后期,德国撑不住了,最终同意建立俄罗斯jiefangjun;俄罗斯JFJ成立的时候德国已经快要垮了,小弗基本上属于刚投资公司就倒闭的倒霉蛋子,标准的两边都没讨好啊~~
危机的顶点
1943年1月12日,斯大林格勒的危机已经达到了顶点。苏军的“指环计划”两天前就开始实施了,总攻的炮火撕碎了虚幻的宁静。
这一天的凌晨时分,苏军第65集团军和第21集团军到达了冰封的罗索什卡河西岸,清除了卡尔波夫卡突出部。德国的第14装甲师艰难地抵抗着,他们弹药紧缺,并且在毫无掩体遮拦地暴露在冰天雪地的大草原上。
油料和弹药的缺乏达到了顶点,伤员几乎无法转移到后方。那些失去行走能力而不得不依靠卡车运载前行的伤员们,因为油料耗尽而在寒冷的野外被活活冻死,即使到达了机场,活着的人也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成堆的死尸被人们从伤员住过的掩体和帐篷中拉出来,俄国人在进攻、轰炸,容克运输机在降落,到处一片混乱。能走得动的人拼命地冲向降落的飞机,希望能挤上机舱。最虚弱的伤病员们被踩在了脚下。宪兵不得不开枪来维持秩序。连那些正式获准登机撤离合围圈的重伤员们,都在怀疑自己是否能真正地离开这个地狱般的战场。
而在北部侧翼上,第16装甲师和第60摩托化步兵师都已经被打垮;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缺口。与此同时,在斯大林格勒市内,崔可夫的第62集团军向德军的第100狙击师和第305步兵师发起了进攻,夺回了几个街区。同时,来自西面的苏军主攻部队继续穿越暴风雪前行,向合围圈西侧纵深插入。德军第29摩托化步兵师已经基本上被消灭了。油料的短缺迫使第3摩托化步兵师放弃了他们的车辆和重型武器,冒着大雪徒步向后撤退。
苏军的第57集团军和第64集团军也在向皮托姆尼克发起攻击,并且得到了来自南部侧翼的第65集团军和第21集团军的协助,迫使德国的第297步兵师向后撤退,失去了与右翼的第376步兵师的联系。而他们的邻居也只比他们多撑了两天,然后就被消灭在茫茫的大草原上了。
“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糟透了,你还有心情庆祝戈林的生日?”司令部里,保卢斯瞪着正喝着酒的施密特,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不知道是因为病痛还是因为气愤。
“我才没心情庆祝那只猪的生日,就算以前在柏林我也没心情管他过不过生日,但是,至少这是一个喝酒的借口。”施密特狠狠朝嘴里灌了一口酒,差点呛着自己,他的眼底带着大片的乌青,显然疲倦到了极点,但即使这样他也不忘刺保卢斯两句,“我想,您作为我们第6集团军的‘橡皮图章’,最好还是安静点吧。”
“阿图尔?施密特!”保卢斯的嘴唇都气得颤抖了,他很想上去扇施密特一个耳光,但是他的性格和修养又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举动。咬了半天牙,他终于平静了一些,“去给蔡茨勒拍电报,告诉他我们的弹药库已经空得底朝天了。士兵们只能在很近的射程内开枪,因为剩下的弹药实在是少得可怜。”
“不用你说,我当然会这么告诉蔡茨勒将军。再告诉你一声,听说米尔希元帅很快就要过来这里了,元首派他来监督空中补给的实施情况。”施密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的确过分了一些,但认错或是服软都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他选择岔开话题。
“亡羊补牢!监督!监督!监督个屁!”保卢斯最终还是忍不住发飙了,但是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够冷静,然而他又无法保持冷静的态度,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米尔希来此的另一个用意。
施密特倒是很惊讶的看着保卢斯过激的反应,他并没有觉得这个措施有什么太大的不妥,最多不过是这个新成立的“特别参谋部”有些多此一举。但是看到保卢斯现在的样子,施密特隐隐也觉得事情或许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毕竟保卢斯在元首身边呆的时间要更长一些,他也比自己更了解元首的性格:“有什么问题吗,弗里德里希?”
“监督……监督……”保卢斯的情绪稳定下来,只是变的更加颓唐沮丧,“一个两个的都要监视我,我还不如自杀算了……等等,我凭什么要自杀?凭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弗里德里希!”保卢斯嘴里的“自杀”这个词顿时触动了施密特敏感的神经。早就知道自己的上司是这么一个柔软的性格,自己最怕的就是他会一时想不开选择殉国。所以自己才吃力不讨好的将他半软禁起来,独力承担起大部分战败的责任。他可不能自杀,他要是自杀了,自己这么费尽心力的算怎么回事啊?!
“我还没死呢,叫什么叫!”被施密特这么一叫,保卢斯阴郁的思绪又全都翻了上来,“元首这一次太过分了,他这么做,无非是借此表明自己已经为挽救合围圈中的士兵们竭尽所能。而且,埃哈德他要做的,恐怕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
“监督我,不让我有任何投降的意图。”
这个时候,米尔希已经准备从柏林出发了。他坐在汽车里,旁边坐着军备部长阿尔伯特?施佩尔。元首已经签署了一项特别命令,授权米尔希采取他认为必要的一切措施,利用空军和民航机队去接济斯大林格勒,而无需征得戈林的同意。这自然让戈林非常不满,但米尔希只用了一句话就让这位刚过完生日的帝国元帅安静了下来——“莫非您打算亲自前往斯大林格勒?那可真是帝国之幸,最好飞进合围圈里才足够鼓舞人心。”
只是,这一次自己的任务真的很艰巨。米尔希一手支着下巴,思考着,不过斯大林格勒的情况应该还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程度。或者自己可以重新安排飞机的调度,不过最好先和里希特霍芬商量一下吧。只是,如果需要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得飞进合围圈,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埃瓦他……不,不要再想了!
“埃哈德。”就在米尔希暗暗责备自己怎么又控制不住的想起隆美尔的时候,施佩尔的呼唤让他回过了神,他转过头面对这位身材瘦削的建筑师,脸上带着惯有的不羁的微笑:“哎,小伯特叫我有什么事?”
“那个,埃哈德,你答应我要帮我找我的弟弟恩斯特的。”施佩尔一向容易害羞,被米尔希这样笑眯眯的一盯,顿时脸红了。
“没问题,我当然记得。到了那里,我一定抽空帮你找他。”米尔希笑得连眼睛都眯起来了,伸手揉了揉施佩尔短短的头发,“哟,小伯特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啊。”
“喂……”施佩尔的抗议在米尔希捏他脸的时候自动消失了,而他那纠结的表情显然让米尔希的心情很舒畅,“埃哈德你就喜欢欺负我!”
“呵呵,”面对施佩尔撒娇意味更浓的抱怨,米尔希只是笑着,然后不管不顾的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施佩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米尔希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飞机的舱门口,他有种隐约的感觉,米尔希刚才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
而在机舱里,米尔希面无表情的坐在座位上,脸上丝毫没有刚才轻松愉悦的微笑。他在心里轻轻默念着自己刚才险些说出口的话——“等我回来,埃瓦”。
作者有话要说:小米和狐狸……呜呜,小米我错了,狐狸我错了,乃们晚上不要来找我~~我是耐乃们滴,这是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啊啊!!被小米和狐狸追打~~部长在一旁咬着小手绢:我就这么成了配角了吗?这让我情何以堪~~~~~~~~ 博士跟上:没关系阿尔伯特,你可以来找我。部长:呜呜,我还是找元首去吧……
撞火车
米尔希带着自己的一群参谋人员赶到了塔甘罗格,他本以为他们可以有所作为,但事实上,这只是美好的一厢情愿而已。里希特霍芬在第4航空队司令部里迎接这位元首的特派员,而他对米尔希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不算良好:“实话告诉你,你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你接受的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不管怎样,都得试着努力。”看过斯大林格勒的状况,米尔希在心里基本同意了里希特霍芬的看法。补给短缺成这个样子,自己的确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会良心不安。
“那你就努力吧,但估计你努力也没用。”里希特霍芬不乐观的摇着头。
米尔希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接到了元首的电话,听着元首要求自己必须增加对斯大林格勒的空中运输的要求,他越发感到头疼了。似乎元首这么做就是为了显示他正在采取一切措施帮助第6集团军,但实际上这些措施有多么微薄,当事人心里都是清楚的。
而合围圈里,保卢斯收到了来自元首的礼物,既不是燃油也不是弹药,而是一对加在骑士十字勋章上的橡树叶,这让他哭笑不得。
“我们要的不是这些勋章,是弹药!是燃料!”施密特也收到了勋章,他因此大发脾气,保卢斯第一次觉得施密特的反应很不错,因为很多话他说不出口,而施密特可以肆无忌惮的代他说出来。
“我听贝尔说,埃哈德已经到达塔甘罗格了。”等施密特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保卢斯才慢悠悠的换了话题。
“嗯,我知道。但我还知道一个更有趣的消息。你的曼施坦因元帅……”施密特有意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说下去,“他禁止他的部下公开讨论谁该为斯大林格勒的失败而负责的问题,因为这些讨论不仅于事无补,还会造成信任度降低和关系遭到破坏的不良后果。似乎军官们还被禁止在他们私下交往过程中讨论导致第6集团军走向毁灭的原因。这就是你信任的曼施坦因。”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早就知道曼施坦因为人的冷情,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血淋淋的事实还是让保卢斯一阵恍惚。
“根本就没有人想要真的将我们救出去。”施密特这么下了断言,“我们再看看情况,不行的话就请示元首,让我们自行突围吧。”
“嗯,我知道。”保卢斯紧咬着嘴唇,失败和死亡的阴影在他的心头盘旋。
“米尔希,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飞到合围圈里去!不是明天,不是今天下午,而是现在,现在!”米尔希总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第一天的工作就没有好兆头。先是元首给自己打了电话,强调斯大林格勒的空运必须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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