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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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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是认真的。我们在一起吧,弗里德里希。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呃……照顾你。”保卢斯努力了半天,也没有从施密特的话里听出他觉得真诚的感觉。
“算了吧,阿图尔,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再说一遍,我是说真的!”
保卢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听着施密特的吵吵闹闹,直到回到小木屋里。不过一进门,他就被里面放着的钢琴吓了一跳。
“暂时运不回去了,现在这里放一下。”博戈莫洛夫的解释让保卢斯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他也是一向喜欢弹钢琴的。只是,自从上了前线,就几乎没有什么机会弹了。
细长的手指轻轻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犹豫了几秒钟,然后按下了低音7……施密特安静的坐在一边。他喜欢看保卢斯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虽然因为长时间没有练习而显得生疏,但依然优雅动人。保卢斯弹琴的时候习惯性的微微侧一点头,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神情认真的可爱。
“圣桑的《天鹅》。”虽然很想这么一直看下去,但施密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小音符弹重了。你有多久没练习了?”
“要你管。”保卢斯撇撇嘴,不去理会施密特,开始弹另一首。
“嗯,柴可夫斯基的《悲怆交响曲》。你还能弹得再不熟练点吗?”看到保卢斯脸上已经带了薄怒的红色,施密特反而咧开嘴笑得很开心,“我来给你弹一首吧。”
“《天鹅湖》的第一钞情景’。”施密特的指尖流淌着如梦似幻的音符,保卢斯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嘘。”施密特只是偏过头,朝他微微一笑,神情竟然有些微的孩子气,弄得保卢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闭上眼睛,任由舒缓悠长的乐曲抚慰自己疲惫的心情。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大片的湖水,幽蓝的,静谧的,在月光下散发着粼粼的波光。一大群雪白的天鹅从湖面上轻盈的掠过,落下一两片绒绒的白羽。而飞舞的最美丽最轻盈的就是白天鹅公主奥杰塔,她旋转着,舞动着,纯洁、温柔,王子齐格弗里德呆呆的注视着她,陷入了痴迷……
不过,保卢斯微微翘起嘴角,王子还不是被黑天鹅奥吉莉亚诱惑,许下了誓言吗?真的只是黑天鹅的诱惑才让王子忘却了白天鹅吗?如果这就是王子的爱情,那未免太浅薄了一点……保卢斯突然想起来以前曼施坦因对自己说过的话:“所谓爱情,不过是无法负担的重担而已;所谓的情话,也只是难以兑现的谎言。所以我们应该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别人拒绝你之前先拒绝他。”
如果爱情真的可以如此清醒,那么,它还是爱情吗?保卢斯下意识的瞟了瞟施密特。他口中的“在一起”又是什么?是爱情,还是单纯的占有欲?这个想法让保卢斯微微瑟缩了一下,他不想答应施密特。因为他不想再接受一段所谓的爱情了。那种感情只是一个华丽而短暂的梦,就如同施密特现在弹奏的幻境一样。而现实,总是那样的真实而残酷……
“想什么呢,弗里德里希?”就在保卢斯出神的时候,他被从身后牢牢抱住了。施密特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弹琴,他的手握着保卢斯的手,温热的气息吹在他的耳边,“我都弹完那么久了,你还在发呆。”
“阿图尔,我……”
“真可惜呢,这首曲子是我专门为你弹的。”
“什么?”
“做我的白天鹅吧,弗里德里希……”
睁大眼睛,保卢斯怔怔的打量着施密特认真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只可惜,自己并没有接受这样一段感情的打算。受伤的话,以前的那几次就足够了。保卢斯垂下睫毛,想起古德里安,想起曼施坦因,心里有一抹黯然。如果。所有的伤痕都能够痊愈;如果。所有的真心都能够换来真意;如果。所有的信念都能够坚持;如果。所有的情感都能够完美……呵,但这也不过是“如果”而已,所以,还是算了吧。
施密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保卢斯,后者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好像天鹅柔软的羽毛。保卢斯就是这样,纯洁的、温柔的,甚至有点怯弱,但是却让自己喜欢。他不禁低下头,轻轻吻上了保卢斯的眼睛。
施密特的动作像微风一样,几乎感觉不到。稍稍触了一下,然后马上移开。过了几秒钟才又吻上去,痒痒的。
“答应我吧,弗里德里希。”施密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保卢斯听得清清楚楚。
“阿图尔,其实我……”
“陆军元帅将军先生,”就在保卢斯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别济缅斯基的声音,“罗科索夫斯基上将有事找您,请您马上跟我去他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施密特小盆友啊,乃纯情了……萝卜,乃知不知道打断人家表白是要遭雷劈的?乃这个煞风景的大萝卜,算了,看在保保最后还是乃的的份上,就不追究乃的行为了。乃要赶紧的啊,赶紧把谢罗娃童鞋炮灰掉(谢罗娃无奈: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我都木有陷害过弗里德里希……萝卜冷笑:乃要是陷害他,乃就不是被炮灰了,是被挫骨扬灰~~)
《胡桃夹子》&《天鹅湖》(下)
“弗里德里希?保卢斯。”等保卢斯来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小木屋的时候,罗科索夫斯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子后面,十指交叉,眼神晦暗不明,“你来了。”
“请问您有什么事?”保卢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站起来,走近自己,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的心脏一阵狂跳,竟然有了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而还没等他把这种冲动付诸实践,罗科索夫斯基已经绕过了他。紧接着,身后传来咔哒一声,门被锁起来了。小木屋里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让人有一种窒息的错觉。
“你……”保卢斯还没来得及做出适宜的反应,手腕就被罗科索夫斯基狠狠的捏住了,后者红着眼睛瞪着他,瞳孔的深处闪烁着野兽般噬人的光芒。而他的嘴角却翘的弯弯的,笑得让人心生畏惧。
“你要干什么?”手腕有一种要被折断的错觉,保卢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想要远离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但是他的做法显然激怒了对方,后者用力将他一甩,他就重重的磕在了木桌上,后背生疼。而罗科索夫斯基扑上来,牢牢的扣住他的后颈,蛮不讲理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其实叫做撕咬要来得更加准确些,除了疼痛,保卢斯能感受到的就只有无尽的惧意。嘴唇破了皮,牙关被撬开,舌头被野蛮的缠绕着。这种感觉很不好,它把心里潜藏的愤怒、无助、迷茫、绝望都翻搅上来,让保卢斯的整个大脑都乱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重重咬向了对方肆意侵略的舌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了口腔里。罗科索夫斯基吃痛的放开他的唇,嘴角挂着一丝血线,眼神极其不善的望过来,过了好半天,他突然阴沉沉的笑了一下。然后猛地用更大的力道扣住了保卢斯的头,重重的再次吻了下去。
“唔……”保卢斯本来想再咬一口,但却被罗科索夫斯基死死捏住了下颌,而后者还用呢喃的声音说着阴森森的威胁:“你再敢咬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的下颌骨卸了?给我乖着点。”
“混……混蛋!”衣服被撕开,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保卢斯紧闭着双眼,但并没有等来预料的噬咬。罗科索夫斯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好像在检查什么一样。又过了几分钟,后者似乎轻轻的吁了一口气,微微松开了自己。
看来自己叫人叫的还算及时。没有在保卢斯身上找到施密特留下的痕迹,罗科索夫斯基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脑中还存留着施密特握着保卢斯的手的画面。想一想那时候保卢斯温柔的微笑,再看看现在他双眼紧闭,完全不看自己的模样,罗科索夫斯基心里的火就突突的往外冒。
“我待会就把施密特那个混蛋调走。”一边抱着保卢斯,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嘀嘀咕咕着,“不就是会弹个钢琴嘛,有什么了不起。哼,我是没学过,我要是学了,哪还有他现在嚣张的份儿!”
罗科索夫斯基陷入自己的情绪不断的碎碎念,保卢斯就难受多了。即使小木屋里点着火炉,但是俄罗斯的冬夜还是冷的厉害,带着些微暖意的寒冷侵蚀着他的肌肤,让他微微颤抖着。
“嗯?冷?”终于感觉到不对劲,罗科索夫斯基这才想起保卢斯的上衣已经让自己变成一地的碎片了。他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大衣把保卢斯裹得紧紧的。这倒是让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松弛了下来。
“臭死了,这衣服多久没洗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大衣的确很暖和,但是味道也确实不好闻,这让有轻微洁癖的保卢斯皱起了眉,不过鉴于两个人的语言不通,这种明显的厌恶倒是没让罗科索夫斯基发飙,“汗味真大,真不讲卫生。”
“那个,弗里德里希,”在保卢斯凉凉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罗科索夫斯基又开始了和保卢斯艰难的交流过程,“你今天,和、和施密特说什么了?”
“没什么。”保卢斯觉得再这么下去,也许自己的俄语会提高的很快。现在如果罗科索夫斯基说得慢一点,自己还是能听懂一部分的。
“真的?”罗科索夫斯基并不很相信,而且保卢斯对他的态度也让他很气馁。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冷淡呢?真是的,自己到底哪里比不过那个施密特啊?虽然自己不会弹钢琴,可、可自己会打仗啊!
“嗯。”保卢斯点点头,脑中却想着施密特对自己说的,要自己做他的白天鹅。他下意识的望向窗外,银色的月光水一般的流淌着,像极了游曳着天鹅的湖水。只是,为什么是白天鹅呢?是觉得自己懦弱优柔吗?
罗科索夫斯基不喜欢保卢斯这样走神,虽然他自己刚才也在发呆。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和参谋长马里宁的对话:“你说,如果我总是惦记一个人,每天只要闲下来就会想他。看到他心情就会莫名其妙的很好,没看见或是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就会心烦,我这是不是生病了?”
“将军,我确认您不是生病了,您这是恋爱了。”
“啊?可是我明明认识他还没几天啊!”
“一见钟情呗。”
“不、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我怎么会恋爱呢?”
“不仅是恋爱,而且还是您恋上别人了。虽然您有了爱人我很高兴,但是您还是不要在战场上谈恋爱分心的好。”
“不,绝对是搞错了。”
“将军啊,这绝对没错。您真的恋爱了。”
“那,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恋爱了。可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求婚啊。啧,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不过没准您还得先离婚。”
“对、对,求婚,结婚。我都忘了。”
想到这里,罗科索夫斯基一把抓过保卢斯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嗯,不错,没有结婚戒指。不过好像他是结过婚的,但那也没什么,自己不也没离婚嘛,他不能嫌弃自己。结婚好啊,结了婚,保卢斯就不能总是跟施密特在一起了。而且他也不能叫弗里德里希?保卢斯了,应该叫弗里德里希?罗科索夫斯卡娅,对,没错,应该冠夫姓的……
完全沉浸在个人小世界里的罗科索夫斯基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各自结过婚的大男人根本没有结婚的可能性,而且在保卢斯看来,他的举止非常不正常,跟精神病患者基本属于同一个范畴。
“喂,弗里德里希,”就在保卢斯思索着罗科索夫斯基是不是存在某种精神问题的时候,后者突然无厘头的冒出一句,“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要说:呃,萝卜让我写的越来越脱线了,不过冠夫姓神马的真的很萌啊,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元首的名字变成阿道夫·斯大林娜,咳咳,真诡异啊。保保乃就这么变成露熊家的人了(锤子:约阿希姆,你也冠夫姓吧。外长:哦,那我要叫什么?锤子:约阿希姆·莫洛托娃……外长:滚,难听死了!)
施密特小盆友,乃已经光荣的站在炮灰的地狱门前了,一路走好,不送~~
求婚和分别
保卢斯估计自己今天是烂桃花缠身,怎么周围一个两个人都对自己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先是施密特,突然告诉自己要自己做他的什么白天鹅,然后现在这个家伙,自己的敌人居然说要和自己结婚!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喂,弗里德里希,你说话啊。”沉不住气的罗科索夫斯基开始晃保卢斯的肩,“我等十秒钟,如果你要是不说‘不’就是默认了。”
“你慢点说,我听不懂。”保卢斯完全弄不懂刚才罗科索夫斯基嘴里嘟噜嘟噜的一大串话。当然,如果他弄明白了,他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平静了。
“十、九、八、七……”罗科索夫斯基可没兴趣费精神去弄懂保卢斯刚才说的德语是什么意思。他正自顾自的往下数着数,反正只要数完十下,保卢斯不说“不”他就算是自己的人了。而且,就算他说了“不”他还是自己的人。这么一想,罗科索夫斯基越发笑得喜滋滋的。
“你到底在干什么?”看着罗科索夫斯基诡异的笑容,保卢斯本能的感到这里面没什么好事。但苦于语言不通,他真的没弄清罗科索夫斯基刚刚说的什么。
“三、二、一。好,那你以后就嫁给我了。”罗科索夫斯基现在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开开心心的握着保卢斯的手,“以后不许再和施密特说话了哦。”
“我……你……你到底说了什么啊?”保卢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打上了“罗科索夫斯基所有”的标签。
“嗯,真好啊。以后你不可以和施密特再有什么接触。不过我是一个公平的人,我回去会把瓦利娅打发走的。怎么样,不错吧?”罗科索夫斯基基本没考虑到保卢斯听不懂的问题,他高高兴兴的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高兴。
“施密特?和阿图尔有什么关系?瓦利娅又是谁?”保卢斯暗暗下定决心,到时候得问他们借本俄德辞典,好好学学俄语。碰上这种自说自话的人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一点没弄懂他说了什么,他居然还能说得这么开心。
“哼,以后不许你叫他‘阿图尔’。”罗科索夫斯基又不满意起来,“你都没叫过我科斯佳。以后没有人的时候要叫我‘科斯佳’啊。”
“你能不能说得慢点,科斯佳是谁?”保卢斯快疯了,早知道会有被俘的一天,当年上马堡大学就不应该修法学,应该修俄语来着。唉,算了,反正当年那大学也没上几天就被淘汰了。
“对了,叫我科斯佳就对了。啊,还有结婚戒指。”罗科索夫斯基先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开始头疼起来,“我到哪里去找结婚戒指啊?”
“喂,你在干什么?”保卢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罗科索夫斯基开始翻箱倒柜。他现在发现,俄国人和他的思维不在一个回路上。
“啊,弗里德里希你别站着啊,坐下坐下。”罗科索夫斯基翻了两分钟抽屉,一抬头就看见保卢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这让罗科索夫斯基心情大好。他在心里还暗自责备了一下自己的不体贴,于是顺手把按到椅子上,自己又开始翻抽屉,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明明我记得前几天和他们一起闹着玩的时候折过几个戒指来着,怎么找不到了?真麻烦,我自己折的很烂的。”
就在罗科索夫斯基翻箱倒柜的时候,施密特接到了一个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的消息:“施密特中将,我们不得不遗憾的通知您,您需要搬离这里,住到另一个关押地去。请您在十五分钟内收拾好,我们会送您过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施密特的脸上一阵青白交织,谁会突然的下这种命令?难道是……“我做了什么?”
“您对保卢斯元帅会产生不良影响,所以我们有必要将他和您隔离开。”
“这是谁的命令?是罗科索夫斯基吗?”
“是的。”
“我知道了。”施密特重重咬了一下嘴唇,“但我要和弗……保卢斯元帅告别。”
“抱歉,将军说过,您不需要和保卢斯元帅告别,也不允许您给他留任何的信或字条。还请您快点开始收拾,我们赶时间。”
“混蛋!罗科索夫斯基这个混蛋!”气得脸色铁青的施密特愤愤的把自己的几件衬衫胡乱团成一团,扔进衣箱。他的心里突然像堵了一团湿棉花一样,沉沉的,坠坠的。那架钢琴依然孤零零的立在墙角,嘲讽着自己,表白还没消散就面临着分离。自己走了以后,弗里德里希他要怎么办啊?
“真是,找不到了,自己现做吧。”小木屋里,罗科索夫斯基终于放弃了翻找。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一卢布的纸币开始折叠起来。保卢斯瞪着眼睛看着罗科索夫斯基折啊折啊,然后一拍脑袋,“哎,然后该怎么折来着?”
“你是要折纸戒指吗?”保卢斯看了看罗科索夫斯基折了一半的纸币,伸手拿了过来,“这样两边折,然后从前往后折一圈波纹出来,然后卷一下。好了。”
“哦。”罗科索夫斯基接过叠好的戒指,心里倍感丢人。自己堂堂的上将,居然叠个戒指都会在一半的时候忘了怎么叠,“那,那你戴上吧。”
“啊?”保卢斯愣愣的看着罗科索夫斯基抓起自己的手,将刚刚叠好的戒指戴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这是怎么回事?
“嗯,简陋了点。”罗科索夫斯基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个重视形式的人,对吧,弗里德里希?”
“那个,你能再说一遍吗?戒指是怎么回事?”保卢斯想把戒指摘下来,但是手被罗科索夫斯基抓的很紧。后者拉着他站起来,从后面拥着他,从小小的窗口中倾泻的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
“弗里德里希,你看,我……”罗科索夫斯基握着保卢斯的左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举得高高的,对着外面闪亮的星星,“我把星星都摘给你做戒指了,所以你要嫁给我。”
“嫁……嫁给你?!”罗科索夫斯基至少把这句话重复了五遍,保卢斯的手都被举酸了才弄懂这句话的意思。他顿时感觉大脑一晕,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重婚了?还是嫁人了?!
“对啊对啊。”罗科索夫斯基还在一边不停地点头。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已经答应了。”
“什么?”
“真的真的,我从来不撒谎的。”
……
保卢斯就这样被弄得莫名其妙的送回了自己的小木屋。但让他最惊讶的还不是手上的那个纸币叠的戒指,而是屋里干干净净的另一张床,好像从没有施密特存在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阿图尔呢?”
“施密特中将被关押到别处了,保卢斯元帅。他没有向您告别。”
作者有话要说:被炮灰的施密特童鞋,慢走不送~~保保的经历充分告诉我们,学好一门外语是重要的,不然你可能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保保泪目:早知道当年就不娶罗马尼亚的老婆了,娶个俄国的,我就不信大萝卜还能从同胞那里抢人!萝卜:照抢不误,最多我在抢的时候有一咪咪内疚。)
PS:纸币叠戒指的方法网上有哦,大家可以搜一搜试一试,不过,还是不要为了漂亮奢侈的拿一百块叠了,呜呜~~
复出(上)
先坐火车到东普鲁士的拉斯滕堡,再从那里转乘飞机到文尼察,路途不算很遥远,但古德里安却走了足足十四个月。因为自从1941年12月20日以后,他就没和元首见过面。直到现在接到陆军人事处的电话,要他到文尼察的大本营报到并与元首会谈。
“恭喜恭喜,海因茨,你现在算是否极泰来啊。复出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还不请我吃饭以感谢我在元首面前为你美言?”古德里安见到施蒙特的时候是2月20日上午。这个时候,德国广播电台刚刚广播过戈培尔的最新讲演,演讲中明确了现在德国所有健壮的人都将投入战争,并且不可能请求免除的态度。而散发传单揭露斯大林格勒失败真相并反对元首的苏菲?索尔姐弟就在演讲的同一天被逮捕。
“去,少来讹我。不过你看起来好像精神很不好的样子啊,难道最近纵/欲/过度了?”古德里安一反常态的开起了施蒙特的玩笑。终于不用被闲置在家了,他的心情极度舒畅。
“海因茨!你在家休养了这么长时间就学会了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施蒙特白眼一翻,“看埃尔温回来了我不告你的状。再说我哪是什么纵/欲/过度。我这是加班过度。”
“嗯?”
“我们三天前去了扎波罗日耶,我这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来见你了。”
“扎波罗日耶?”
“对啊,曼施坦因新建立的南方集团军的司令部。”施蒙特打了个哈欠,“真不想和贵族打交道啊。曼施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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