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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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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己并没有更多的情报,来证实了这些罪行的存在和范围,但是元首真的对此毫不知情吗?隆美尔出神的想着,他对元首狂热的信仰就已经在这些消息面前完全幻灭了。过去自己是崇拜他的,但现在……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盯着外面阴暗凄凉的天空和索然无味的田野,思念着故乡斯瓦比亚的那些沉睡的山谷盆地。
高斯看出了隆美尔阴郁的心情,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是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希望自己的上司能心情好转点。
“您觉得丹麦这里的海岸防线怎么样?”
“它不会遇到入侵的问题。空军在丹麦占优势,因此盟军决不可能入侵丹麦。只不过主战线从海岸到内陆拉得太远了。”隆美尔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开始盯着自己的参谋长看,“我不得不说,最好的办法还是在滩头就歼灭大规模入侵的敌军。”
“您说的对,”高斯微微点头,这个原则隆美尔在意大利的时候就确定了,看来现在也没有丝毫改变,“我们这次的旅行可以告一段落了。”
“是啊,接下来又是无聊的纸上作业,”隆美尔抑郁的摇着头,“想想看,在东南两线方面仍在激烈苦战,而我们,在这里无所事事。我听说征集令已经下到十四岁的孩子们身上。孩子们根据他们的体格,也要分别参加国防或生产的工作。”
“是这样的。”高斯也知道,早在1943年2月,斯大林格勒战役刚结束的时候,党卫军征兵局局长贝格就和帝国青年局协商,要成立一支由1926年出生的自愿者组成的精锐部队。此前,德国征召兵源的最低年龄限是18岁,但现在,只要征收的兵员能在1943年内达到17岁即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如果不降低法定的征兵最低年龄,德国就没有后续兵源了。而现在,似乎征兵的情形更加不乐观了。
隆美尔只是叹了口气,又一次失去了谈话的兴趣。过了大概两个星期,他结束了在丹麦的行程,飞往巴伐利亚。在飞机长长的旅途中,他先是注视着舷窗外的云层,然后又看了看折叠桌的对面坐着的,新来的工兵专家威廉?梅斯将军。
“敌人什么时候开始进攻呢? 他们一进攻,我们的后勤补给就无法把飞机、汽油、火箭、坦克、大炮和弹药送上前线,这就要求我们排除在陆地范围内作战的可能性。唯一有效的防御是在海滩地带,只有那里,敌人力量最为薄弱。”梅斯觉得隆美尔现在这样若有所思的声音听起来美妙极了。他坐得直直的,听得入了迷。
“我要在整个大西洋壁垒地带构筑一道六英里宽的坚不可摧的地雷阵地和钢筋水泥掩体,就和阿拉曼战线一样,但这条防线会比阿拉曼的长五十倍。我要杀伤地雷,反坦克雷,反空降雷,要用水雷击沉船只和登陆艇。我要周密的布下地雷区,使我们的步兵可以通过,而敌人的坦克却无法逾越;我要设置一触即发的地雷,要只须切断引线即能起爆的地雷,还要埋设遥控的和光线一被遮住就爆炸的光敏地雷。有些地雷要用有色金属制造,使敌人的探雷器无法辨认……”隆美尔一边念叨着,一边在纸上勾勾画画着他的宏伟设想。
而梅斯也在勾勾画画,他在记录他心中的隆美尔:“……隆美尔不仅有作为一个军人的伟大气质,而且在我看来,他是这次战中最了不起的工兵专家。我没有什么值得教给他的,他就是我的老师。”
隆美尔这次回到赫尔林根是要最后处理一下他的新居的事宜。这栋别墅原本是一座犹太人的养老院,现在乌尔姆市政当局自愿将它赁给这位大名鼎鼎的陆军元帅。由于这幢别墅刚刚挖筑了二十英尺深的一座防空室,因此花园还未来得及完全绿化,他们现在还不能入住。
“赫尔林根?听起来不错的样子,我真该去那里度个假什么的。”古德里安对隆美尔搬家的消息并没有太多的吃惊。反正隆美尔这家伙马上就要去法国了,和他老婆也呆不了多久。
“好啊,你来吧,到时候住我这里,我可以给你的房租打半折的。”隆美尔说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轻快,听起来心情不错。
“埃尔温,你怎么总是惦记我的那点钱啊?”古德里安郁闷的暗自咬牙,“需要我在立遗嘱的时候加上一条,我去世后的所有动产都归你所有吗?”
“加上吧加上吧,我觉得这条真不错。”
“加上当然可以。可是,埃尔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写这么一条,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领我的遗产的时候,就算是我的遗孀了?”古德里安在电话那边窃笑。
“你……谁是你的遗孀啊!”隆美尔立刻炸了毛,“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也该去法国了。我告诉你,伦德施泰特元帅可不是凯塞林或是凯特尔约德尔这样的将领,能由着你乱发脾气,还是要对他尊敬些,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隆美尔点点头,他对伦德施泰特还不至于没有一点尊敬,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我讨厌他时不时给我来两句英语。”
“总参部的军官普遍都那样。”古德里安很熟悉总参部的那种装腔作势,“不过你那英语的确得好好练练。”
“切,他敢和我拽英语,我就和他说法语。”某只狐狸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在非洲要家人给他送英德字典时候的狼狈了。
“人家懂法语,”古德里安无力的摇头,“你到那边给我差不多点,得罪了伦德施泰特元帅,你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真是麻烦。”隆美尔就这样带着满脑子的所谓忠告到了法国。自从1940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回到这里。这里的风景既熟悉又陌生,一如他眼中的帝国。
作者有话要说:梅斯童鞋,又一个沦陷的……狐狸啊狐狸,乃风流债太多了啊。伦老爷子和狐狸,唉,看在老爷子年纪不小的份上,狐狸乃就不要欺负人家了,不然人家会在乃的葬礼上吐槽的~~
孩子
隆美尔来到法国的时候,整个战局已经对德国愈来愈不利了。如今他们要面临的是大英帝国、美国和苏联,以及已经倒戈的意大利人。两、三千架轰炸机的空袭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数以百万计的盟军士兵正在接受训练,准备进攻帝国最后的疆土。谁也弄不清盟军将在什么地方登陆。而隆美尔的任务就是挡住他们。
“我不喜欢这里。”隆美尔简短的评价了一下自己住的地方,这引来了高斯无奈的摇头和其他新参谋的面面相觑。
“元帅,我想,每个欧洲人都不会放弃在枫丹白露住一段时间的可能的。”高斯叹了口气,他觉得有时候隆美尔实在是太不注重居住的舒适性了,这里可要比利比亚的沙漠和战时活动住屋阔绰多了。
“这里不适合我。”隆美尔简短的做出了评论,当然,在他看到伦德施泰特的时候,他觉得这位老元帅比枫丹白露更不适合自己。
伦德施泰特已经六十八岁高龄了,他现在是德军中资历最深的军人。大家都称他为“老人家”,连法国人都尊敬他,可见年龄有时候的确也是一项优势。在隆美尔眼中,伦德施泰特已经是疾病缠身、风烛残年了。他两眼昏花,眼睑松垂,皮肤苍白,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发。
隆美尔一直都觉得弄不懂伦德施泰特,现在他也是这种感觉,尤其不明白的,就是他对元首的态度。听说他经常私下里发牢骚说,“不经希特勒的同意,我连前门的岗哨都不能调到后面去! ”然而当1938年、1941年元首两次解除他的职务时,他既没有据理力争,也没有抗议反对,总是温顺的接受。这实在让隆美尔看不懂。
“如果我每天早晨10点以后再开始工作,每天读读阅读推理小说或者卡尔梅的冒险故事,然后逗逗酒店温室里的大猎狗,那我就直接退休算了。”隆美尔私下里对伦德施泰特抱怨连连。他尤其对伦德施泰特的参谋人员那种懒散懈怠感到吃惊。他清楚地记得,1942年初,英军在北非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埋设了一百万颗地雷,使他动弹不得。可是在法国,德军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埋下了一百七十万颗地雷,也就是说,每月才埋设四万颗。这未免太松懈了些。
而在和伦德施泰特午餐后,这位老元帅简要地向隆美尔介绍了西线的局势。末了他果然又用了让隆美尔郁闷的英语说:“在我看来,前景黯淡。”
“这得了解全盘情况才能下定论。”隆美尔这时候已经决定要下注了:敌人最可能进攻的海岸线必定是自比利时延伸至法国索姆河的第15驻守的集团军的地段。所以在会见结束后,他带着新闻摄影队和战地记者动身前去巡视该地区。
当他驱车来到第15集团军的指挥官——汉斯冯撒尔穆斯将军——设在图尔昆附近的一座舒适豪华的城堡里的军团司令部的时候,后者已经恭候他多时了。撒尔穆斯是一位经过战火洗礼的普鲁士式的严酷指挥官,他打心眼里讨厌隆美尔这样的将军。在他看来,隆美尔只不过是靠着元首才能飞黄腾达,他获得的荣誉根本不能和他的贡献相提并论。但隆美尔是元首的心腹,如果顺着他的意图行事能把更多的部队调入西线,那这笔买卖也算是划算。
“你们的防御部队必须集中在紧靠海岸的地区。这样的话,后备部队就可以随时前调投入反攻。一旦英军在旱地上获得了立足点,就不可能将他们赶下海去了。”隆美尔并不知道撒尔穆斯心里的小算盘,他向这位将军诉说着自己的计划,“我们需要沿海岸布署一条地雷带,当然,或许我们不用埋那么多的地雷。按照我在非洲的经验看,假地雷场也能阻挡敌军的推进。”
“这是真的吗?”撒尔穆斯对这一设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过一旦敌人开始进攻,我们势必需要有强大的战斗机群作掩护。”
“上面已答应派一千架战斗机给我。”隆美尔对撒尔穆斯担保说。
“太棒了!有一千架战斗机我们就能击退任何进攻! ”撒尔穆斯忍不住欢呼起来,他现在觉得,有隆美尔这样的一个上司,似乎也很不错。至少他能要来的东西比伦德施泰特多多了。
随后,隆美尔与撒尔穆斯一同巡视了第15集团军的防区。这个时候,隆美尔心里对敌人进攻时可能使用的战术早已有了底:盟军很可能首先会以猛烈的空袭开路,然后在海上军舰和空中战斗轰炸机的火力掩护下,用数以百计的突击艇和装甲登陆艇在广阔的战线上从海上登陆,与此同时,在离海岸不远的内陆投下空降部队,从后面打开大西洋壁垒,从而迅速地建立桥头堡。所以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阻挡在沙滩上。
第15集团军防守的港口壁垒森严,地雷区埋设的地雷深度只有二十到三十码。隆美尔对此还算是满意。他们察看了碉堡工事以及在敦刻尔克为电动鱼雷艇而修筑的地下掩体。但最让隆美尔感到意外的是,在圣诞前夜,他看到了真正秘密的东西——飞弹的发射场。看起来,只要元首一声令下,那远程火箭和弹道导弹就将雨点般地落到伦敦城。隆美尔不由得深感吃惊,看来帝国还真的有现成的秘密武器,自己以前的猜测的确是悲观了些。另外在威泽尼斯,德军安装了地下火箭发射装置。而在迈莫伊克斯,德军也构筑了一道有四百门大炮的地下炮群。所有的武器每时每刻都正对着一百英里外的伦敦。似乎盟军要从这里进攻欧洲,就得好好考虑一下这些导弹发射场的用途。
“我不喜欢法国,尤其是巴黎,这里的人,从军官到士兵,都堕落了。”隆美尔在给古德里安打电话的时候,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因为圣诞节和即将到来的新年,巴黎街上的餐馆、剧场、妓院、酒吧都被军人挤得水泄不通。我看见那些军人大都提着箱子,抱着包裹,而不是荷枪实弹地扛着武器。”
“埃尔温你可不许在巴黎到处乱逛,”古德里安立刻觉得脑中警铃大作,“尤其是不许去妓院。”
“你、你、你、你才去妓院呢!”自觉被诬蔑了的狐狸马上向古德里安开了火。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绝对不许去啊。”古德里安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被隆美尔的怒火烧到,“约德尔可能年后要去法国视察。你们可别吵架。”
“那我到时候就去比利时或者荷兰视察去,不和他碰头。”隆美尔撇撇嘴,突然又有些伤感,“对了,我儿子曼弗雷德一月份要应征入伍了。”
“是吗?我记得你儿子还小呢,他在哪个部队?”
“空军预备队,高炮部队。”
“哦,明白了。唉,要是装甲部队的话我还能照顾一下。这样吧,我帮你和埃哈德打个招呼,让他照顾一下你那宝贝儿子。”古德里安也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虽然是父子,但似乎他们也挺长时间没见面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想我的两个臭小子了。冈特上次作战负了伤,结果弄了块骑士勋章,还是我去给他颁发的。”
“我宁可曼弗雷德什么功都别立,也不要他受伤。”隆美尔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哽住了,“好像就在昨天,他养的兔子还是他生活的中心,但现在却在我完全不了解的时候,他长大了,可以入伍了。我觉得我真是不称职。”
“好了好了,别这么伤感,孩子都要长大的。你很称职了,有时候我们必须为了国家牺牲一些东西,谁叫我们是军人呢?”古德里安赶紧安慰陷入多愁善感情绪的狐狸,“这段时间多和孩子聊聊天,多给他写写信吧。”
“嗯,你说得对。那我不和你聊了,我给曼弗雷德打电话写信去。”
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古德里安郁闷的想要一头撞死。自己这简直是挖了个坑又自己跳下去了啊。还有隆美尔家的臭小子,真是太不可爱了!他赶紧入伍去吧,省的霸占自己和埃尔温本来就不多的通话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狐狸,嗷呜,太可爱了狐狸,抱住亲~~伦老爷子啊,乃说乃,乃居然叫人家狐狸娃娃司令,叫的好可爱的说~~脑补狐狸娃娃脸小不点穿军装,萌死了~~
愁云惨雾的节日
1943年的圣诞节,隆美尔都丝毫没有感到节日的气氛。他呆在枫丹白露酒店里,把他所看到的一切详细地写成文字。于是古德里安就收到了这样的信:
“这真是不公平,在战争期间,德国的城镇惨遭轰炸,而法国和比利时的城乡却是一片和平的气氛。相比之下,战争的魔手在这些地方只是轻抚而过。这一切真的不让人感到纳闷愉快。说起来,新的工作日日夜夜都绞尽我的脑汁。但我满怀希望,一定要使它结出丰硕的果实。”
隆美尔信里的自信和希望让古德里安彻底放下了心,他觉得隆美尔已经恢复过来了,不再整天悲观。但他不知道,隆美尔不论是写给家人的信,还是写给朋友的信,都要反复唠叨最后那几句话。显然他是受了医生的影响,那时候,给他诊断他所患的悲观主义的病症的精神病医生曾奉劝他一遍又一遍地念叨:想想胜利吧!现在,隆美尔似乎开始实践这种有催眠性质的疗法了。
当古德里安看信的时候,隆美尔正在和伦德施泰特喝茶。这场下午茶不算传统的德式下午茶,因为点心里多了不少法式甜点,比如有名的马卡龙。隆美尔尝了一块,觉得足以甜的让自己三天不用吃糖。
“我支持你说的,在滩头阵地就把敌人的进攻打下去。”伦德施泰特和撒尔穆斯一样,支持隆美尔的这个想法,但是,他在一个细节上和隆美尔发生了分歧。而这个细节后来被证明是很重要的,“但我不同意把装甲师调到海岸的上端。如果敌人在其它地方发起进攻,当然,我也认为敌人毫无疑问最有可能在索姆河的两边发动主攻,但如果他们在别处,那就无法迅速把坦克从你要他们防守的地段调过去。”
伦德施泰特的反驳不能说没有道理,所以隆美尔只有皱着眉头,用力咬着一块德国方糕,琢磨着过完新年去重新视察一下,好为自己的理论继续寻找支持的证据。
而在12月的月末,东线的局势让元首愈发难以抉择。土耳其的外交部长已经诚恳地表示了:“在我们的近代史上,要数我们现在所处的地位最为关键。但是把巴尔干献给俄国人的话,我们就没有选择余地,只能像现在这样干,目的是希望德国的东线能坚持得住。”
这就是坚守克里米亚的政治意义。但是显然,军人中懂的政治的人太少了,至少曼施坦因就不懂。在平安夜的时候,斯大林开始了他的冬季大反攻,针对的目标是基辅西部的第4装甲军团的战区——曼施坦因的集团军左翼。而曼施坦因在文尼察的司令部正处在俄国攻势的焦点上。发起进攻的第二天,也就是圣诞节当天,曼施坦因用电报向狼穴作了惊恐的汇报,恳求元首在还有时间的情况下,放弃黑海沿岸和尼科波尔桥头堡的浪费人力物力的最后攻势,并向这里增派十二个师。
从政治上看,这个建议毫无疑问将招致灾难性的后果。即使是单纯从军事上看,元首也还是怀疑曼施坦因是否正确。尤其是曼施坦因电报中那些含含糊糊的话:“……我们希望敌人可能通过切尔卡塞和基洛夫格勒,通过克里沃伊罗格或跨过第聂伯河下游出击西线,由此,在对我们的正面攻击中耗尽他们的力量。”
“敌人不会干我们希望的事,而是干那些最有害于我们的事!”元首为此对着蔡茨勒发了一顿脾气,“曼施坦因说的他的集团军好像是东线的孤儿。事实上,从今年10月以来,我已经给他派去五个一流的装甲师和三个步兵师。他的部队与敌人部队的比率,比整个东线的任何别的地方都好,而且一直是这样。如果他的部队士气严重低落,那就是由于从上面渗透来的精神所造成的。”
元首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影响曼施坦因司令部的失败主义。这位陆军元帅曾颇有特色地警告说,有四十七个苏联步兵师和九个坦克军面对他们。对此,元首坚决不予承认:“那些师只不过是经过休整又送回前线的,精疲力尽的军队,他怎么能坚持认为那是些不可阻挡的新的四十七个师呢”
“曼施坦因有他自己的道理。”蔡茨勒尽量想替曼施坦因说说好话。
“在他眼里,我们德国军队竟然都是不堪一击的兵团,俄军却都像雏菊一样生机勃勃。如果退却把德国的前线缩短了,那么退却也将把敌人的前线缩短到同样的程度。要是我们在这里撤退,那么克里米亚就丢了。”元首的语气极为讽刺挖苦。
而蔡茨勒脱口而出:“现在克里米亚已经和丢了没什么两样,早晚都是那么回事。”
“晚上我会再仔细考虑考虑。你知道,蔡茨勒,我们都可以摆架子,说‘和丢了没有两样’。但是,等时候到了,它真的丢了,承担责任的可就不会是曼施坦因:责任是我们的。”元首冷淡的一摆手,继续向蔡茨勒讲述着,“你应该知道,英国人正在设法讹诈土耳其,使它在2月15日参战。如果土耳其真的参战了,曼施坦因先生不会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他只会说,‘那是政治家的事。’此外,如果安东奈斯库在克里米亚丢了军队,他就可能被推翻。因此我们有义务在有可能的情况下保卫这个第二个斯大林格勒。”
无论如何元首都不会允许曼施坦因轻易撤退的,因为一旦撤退,他就会丢失克里米亚,克里沃伊罗格的铁矿,基波科尔的锰和乌克兰的食品。因此,在连续几天辗转反侧以后,元首让蔡茨勒算出如果北方集团军撒到从纳尔瓦到培普斯湖的东壁防线,屈席勒尔能给曼施坦因腾出多少个师,而且不久他就授权屈席勒尔撤回到中间防线,同时召见了这位陆军元帅。
“你的军队是整个东方前线的精锐部队,你很幸运,其他集团军不知道你的编制比率,否则我们是不能把你从他们当中解救出来的!”元首这么说,是为了讨屈席勒尔的高兴,因为这种话对克鲁格和曼施坦因来说,是不加掩饰的挑战。因为元首需要从北方集团军中抽调出部队。尽管对曼施坦因不满,但他还是要提供条件,让他顶住苏联人的攻势。
但是,邓尼茨强烈反对没有正当理由就把军队撤到东壁的北方,元首也表示赞同。他现在越来越欣赏邓尼茨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曼曼和狐狸现在都是失败主义的代表了,可怜的闪电球,总要和元首辩论,还总是辩论不过人家,多么郁闷~~邓邓,好久不见邓邓,乃出现吧
被损坏的名誉
“1。英美有关在西线发动入侵的恫吓和吹嘘——讲演,文章、新的任命及新闻报道——是真的,还是虚张声势以迷惑德国或者俄国?他们是想把德国部队从东线引诱走还是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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