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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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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曼施坦因的离场对于一位陆军元帅来说显得过于暗淡,那么隆美尔就正处在最辉煌的时刻。他的名字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当然,这种魔力并不讨他的同僚喜欢。
“我受够了隆美尔。他的每一方面都让我讨厌,尤其是他的目中无人和傲慢,而且他一点礼貌都没有。但奇怪的是那些傻乎乎的人都喜欢他。我听说他每经过一座海滨小城,那里的人就像疯了一样的高喊‘C’est Rommel’ , ‘C'est Remmel’!这真叫人够受的。”古德里安刚一来到巴黎,听到的就是伦德施泰特的坦克专家——斯奇维彭堡冯吉尔将军——的抱怨。
“这的确有些……”古德里安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下,想要顾左右而言他,但吉尔依然不依不饶的抱怨着。
“把坦克置于海岸线后方,这计划根本就行不通!我和多尔曼将军、盖尔将军都受不了她的这种决定!我反对他的意见,他居然对我说,‘听着,我是个有经验的坦克指挥官。你我好像对任何事情的看法都不一致。我拒绝和你共事。我建议作出适当的结论’。哼,我更不想和他共事!我决不在隆美尔跟前忍受他的无理谩骂!”
古德里安一边听着,一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舒服,连带着对某只狐狸也升起了些怨气。但他没有在吉尔面前表露出来,只是淡淡的接了几句,然后将话题岔到了西线的布防上。
“古德里安将军,您认为隆美尔元帅是个怎样的人呢?”在和伦德施泰特短暂讨论,确认意见以后,古德里安就由盖尔陪着,前往拉罗什吉永城堡会见隆美尔。这一路,盖尔都在和古德里安聊天。
“他吗?”古德里安没有正面回答,“在你看来他是什么样的人?”
“呵,我只知道,伦德施泰特元帅总叫他‘娃娃司令’。”盖尔一个没绷住,笑出了声。古德里安顿时无语了。
“娃娃司令……不是吧?”
“他说隆美尔元帅只配指挥一个师。”
“是吗?”古德里安更加无语了,不过想想伦德施泰特总在私下里叫元首“波西米亚下士”,似乎隆美尔的待遇比元首好多了。
“您到底是怎么看隆美尔元帅的呢?”盖尔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他又一次认认真真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作者有话要说:伦老爷子也是大萌人啊,娃娃司令,亏他想得出来,一下子把狐狸说的超级可爱的感觉。古古和狐狸,嗯,吵架吧吵架吧~~
ps:明天是偶的生日啊,答应基友要写米狐的100问,我是写不写呢写不写呢?
争吵(中)
“隆美尔元帅吗?他和我有着极深切的友谊。我们在战争前就认识了,后来在在波兰战役中也见过面,他那时是元首大本营的警卫部队指挥官。”说起这些旧事,古德里安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怀念,“他本来擅长的是山地兵,不过波兰战役后不久他就转到装甲兵方面来了,而且从战绩上证明他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要我说,他不仅是一个公平正直的好人,同时也是一个勇敢的军人,并且更是一个具有高度天才的指挥官。”
“您对他的评价很高啊。”盖尔眨了眨眼睛,“可是我们大部分人都觉得他难以相处。”
“我倒觉得,埃尔温……隆美尔元帅他活力十足,而且料事如神,对于最困难的问题,常常可以找到一个适当的答案。他很有知人之明,深得部下的爱戴,他的负有盛名绝非偶然。”古德里安微微笑了,他想起当年隆美尔坚持让自己去非洲接替他指挥部队的事,那时候自己可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呢。
“我不否认隆美尔元帅是个优秀的人,不过他和我们的观点实在大相径庭。”盖尔耸耸肩,有些不以为然。
“我想我可以说服他理智一点。”虽然这么说着,但古德里安心里并没有太多把握。他觉得隆美尔现在的固执已经很难让自己理解了。
“海因茨,你来了。”书房里,隆美尔在看见古德里安以后立刻笑得眯起了眼,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开心。
“埃尔温……隆美尔元帅。”碍于盖尔在旁边,古德里安赶紧收敛了自己同样高兴的情绪,但这也让隆美尔一下子黑了脸。
“二位来此有何贵干?”古德里安最受不了的就是隆美尔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但他并不打算在盖尔面前发作,所以他只是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不过即使是这样,也让盖尔愣了好半天,因为如果是在伦德施泰特元帅面前,古德里安现在这种随意的举动一定会惹来一场小风波,但隆美尔对此似乎完全不介意。
“讨论一下西线的问题。”古德里安瞟了脑子有些转不过弯的盖尔一眼,暗示他离开,让自己和隆美尔好好谈谈。
“那有什么好谈的?难道你也像盖尔一样,觉得应该把装甲预备兵力集中在防线后方?”隆美尔盯着盖尔离开的背影,神情还是那样的飞扬跋扈。
“我倒认为盖尔的主张没问题,你要把装甲部队当作一支有组织的机动兵力来看待。”古德里安皱着眉头瞪着隆美尔,极其不喜欢他现在的表情。
“我倒是想把他们看做机动兵力,但事实上,从今往后要使用大部队作运动战,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论是现在还是今后,即使是在夜间,装甲师和装甲步兵师的行动也都很困难。怎么能机动作战呢?”隆美尔眉毛一挑,断然否定了古德里安的意见。
“埃尔温,我实在不觉得你的计划是个好的主张。你口口声声说登陆战的命运就在最初的24小时,可难道我们的命运就在这最初的24小时里吗?你口口声声说装甲部队无法在优势的空军力量下大规模机动,可当年我们在法国,你在北非,不都在空军力量攻击的情况下取得成功了吗?”古德里安被隆美尔的态度激的越发恼火起来,口气也严厉了许多。
“海因茨,我想说的是,1943年我在意大利境内作战的经验告诉我,在敌人的空军力量打击下,我们根本是寸步难行!”古德里安的强硬态度让隆美尔也生起了气。他本以为古德里安一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谁知道反而是他反对自己反对的最厉害,这让隆美尔委屈的要命。
“可是你把装甲部队都布置在滩头,这样岂不是更容易遭到空中打击?而且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兵力还不够分散啊?非要在岸边把他们弄得更分散,这样根本就失去了装甲集中和机动的优势特点!”古德里安极其烦躁的掏出一支烟,“顺便问一句,我能抽支烟吗?”
“不能,我讨厌抽烟,你又不是不知道!”隆美尔硬邦邦的一口回绝了古德里安的要求,“我当然知道你说的这些问题。但是现在在海岸上,我们的防线非常单薄,在敌人轰炸和炮击之下,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损失。所以我们要问自己,当敌人在烟幕或黑暗的掩护之下,从宽广的正面上,同时使用千百艘装甲突击艇和登陆艇向滩头进犯时,我们能否挡得住这个狂潮?假如这种攻击不能够立即被击退,我们这种单薄的防线不久就会被他们穿透。那样的话,海岸防线上就会被冲开一个大缺口。一旦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就只有迅速地调动我方的作战预备队,把他们赶回海里去,因此,预备队的位置必须十分接近海岸防线。如果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的装甲部队就要从内陆深处去调动,这种调动不仅需要大量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内,敌人也可以增援,并且更深入内陆——更经常处在空中威胁下。由于敌人的打击力量在数量和物资两方面都占着优势,同时他们拥有巨大的空中优势,所以要在大陆上打赢这场会战,照我个人的看法,根本不可能。盟军的空中优势足以使一切大部队的运动都成为不可能,无论在前线和后方,还是在白天和夜里。”
隆美尔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古德里安听得攥紧了手中的烟盒。他不否认隆美尔说的有道理,但他坚定的认为,自己的计划才是最有道理的:“即使你自认为自己有道理,但我还是得说,你这样分明是让战略服从了战术,仅仅为了滩头歼敌这一个目的,你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分散和靠前部署装甲师作为防御武器。埃尔温,我们宝贵的装甲资源不是给你这么消耗的!”
“我们已经在建立要塞和布雷区了。然而我们都清楚,在主要的海岸战斗地区中的最前方,所有的反坦克炮、机枪,还有火炮的数量都太少了。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尽量趁敌人还在水上,或是刚刚登陆的时候,立即加以迎头痛击。只要敌人的兵力还停留在水面上,防御的问题就简单多了。等到他们一上岸,他们的战斗力马上就可以增加好几倍。即使消耗了一些装甲又能怎么样?只要我们最终胜利就好!”两个人越来越大的声音吵醒了睡在隆美尔的书桌下面的小狗。它呜呜的叫了两声,黑亮的眼睛瞪着自己的主人和某个凶凶的家伙,抖了抖自己白色浓密的绒毛。
“这就是你养的小狗?博美犬吗?”古德里安实际上并不大想和隆美尔争吵,所以他很高兴可以转换一下话题,缓和些紧张的情绪。
“是啊。它越来越可爱了,而且越来越爱吃甜东西了。我让它睡在我的房里,就睡在箱架下面,它可乖呢。再过不久我就抱它去注射防狂犬病的疫苗。”隆美尔顺手抱起小狗亲了一下,小狗立刻眯着眼睛蹭起了主人的脸颊。于是某个喜欢吃醋的家伙开始用要杀人的眼神瞪视那只该死的狗。
“哼,这只狗一点都不可爱。”古德里安伸手抱过那只狗,然后干脆利落的提溜着它的脖子将它扔出了房间。
“喂,别这样扔它,它太小了。”隆美尔有些郁闷的听着小狗哀哀的叫声,“你这是虐待动物。”
“那我真该虐待你一下,那才是真的虐待动物,还虐待的是狐狸。”古德里安顺手带上了门,但是忘了落锁。
“这种事就不劳你这位装甲总监动手了。”隆美尔懒洋洋的往桌上一趴,低低的抱怨着,“我昨天骑马来着,可是今天就觉得关节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膝关节?”古德里安很自然的拖着椅子坐到了隆美尔身边,伸手去揉搓他的膝盖,“要我说,你在法国的活动量可没有在北非那时候大,突然一下子去骑马,关节肯定受不了。”
“海因茨,我还是喜欢你关心我。所以别和我吵架了。”隆美尔眯着眼睛朝古德里安笑,完全不设防的样子让后者的心里痒痒的。
“好,我们不吵架。不过西线问题还是得说说。关于你的那个计划,我还是不敢苟同。要知道,装甲的目的是在短时间内有效阻击盟军,但我们现在确定不了他们的登陆地点啊。如果我们猜错了登陆点,那么除了少数在登陆点的装甲外,大多数装甲只有比后置更费时间的往过赶了。那样的话,少部分在登陆点的装甲也难以发挥集中的优势,你说对不对?”
“海因茨!我说了我不同意你的意见,你别想说服我!”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赶实习记录。啊啊,明明只实习了十天,非要写出四十篇记录,于是各种胡编乱造各种胡扯啊。呜呜,so,更新不及时了,亲们,我错了~~我深刻地自我反省~~
过两天国庆就出去玩,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决定带着电脑出去,不影响更新~~嗷呜,还有米狐一百问,等我把古渣和狐狸的大吵架写完了就写~~
争吵(下)
“埃尔温!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吵什么吵!”古德里安恼火的收回了帮着隆美尔按摩的那只手,有些厌烦的扫了隆美尔一眼,“是你说不要吵架的,到最后非要用吵架解决问题的还是你!”
“我没想和你吵架,是你的态度让我不高兴!”隆美尔愤愤的瞪了古德里安一眼,自己轻轻按揉着不舒服的膝盖,“你就知道集中和进攻,但问题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根本不是你在东线碰到的那些人,无论是你还是伦德施泰特,过去都没有和美英联军交过手。凭你在东线的经验,你根本想象不到这里的情况:敌人并不是一群用人海战术向我们的战线狂冲的乌合之众。我们在这里遭遇到的敌人具有高度的民族智慧,善于运用他们在战术方面的优点,他们一点都不肯浪费物资,每次作战时他们都好像是事先经过反复的演习,一切井井有条、毫无破绽。海因茨,如果直到今天,一个人还只靠他的匹夫之勇,那他就再也不能成为一个标准军人了。现在所谓的标准军人一定要有充分的智慧,足以使他的战争机器的效率发挥得淋漓尽致。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们的敌人似乎已经有了这样的本领,我们在非洲战争中就曾发现这一点。”
“没有和英美交过手,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你在北非指挥的军队也不过就比一个师大了那么一点点,不是一样也能当元帅?”古德里安这句略带戏谑和嘲讽的话一下子惹毛了隆美尔。
“海因茨!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别人不知道我在北非的情况,你难道也不知道吗?还是说我写给你的信你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在那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应该最清楚。或许所有人都有资格说你刚刚的那些话,但惟独你没有!”
“但我说的是事实,你指挥的那个所谓军团,和东线的军团是无法相比的。”看着几乎气红了眼圈的隆美尔,古德里安心里有一丝内疚,但很快又被平日积蓄的嫉妒和不满淹没了,“我想这一定也影响了你的战略眼光,不是我说,埃尔温,你的战略眼光实在不能和弗里茨他们相比。”
“你!像你们这样的人,迷恋的根本就是运动战的形式,总是想不惜一切代价来追求它,可是你自己好好看看,我们在西欧早已丧失了运动的自由,而你非要继续穷追这个幻影!事实上,只要敌人一脚踏上陆地,他们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反坦克炮和坦克都送入桥头阵地之内,而让我们一头撞在上面,直到头破血流为止!他们在非洲用的最多的就是这种伎俩。要想突破这种防线,你就要在大量炮兵的掩护下,实行迟缓而有组织的攻击,可是由于他们拥有空中优势,我们根本就办不到!像战争初期那样使用坦克横冲直撞的时代早已过去了,就连东线那边都慢慢地不再使用这样的作战方式了。为什么你还要抱着这个想法不放呢?!”听到古德里安拿自己和曼施坦因相比,隆美尔气得简直像揍人。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和贵族军官相比,尤其是现在这么比较的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我迷恋运动战的形式?你说运动战是幻影?你在胡说些什么?!埃尔温,如果你再这样对我的理念指指点点,我想我会很不高兴。”古德里安的脸已经阴沉的可以拧出水了。他大踏步的在隆美尔的书桌前走来走去,激烈的挥动着手。
“我对你的理念表示异议不可以,你就可以对我的计划横加指责了?要我说,你根本就是东线那里过来的乡巴佬,完全没见过世面!而我有在非洲和意大利的作战经验,我想我绝对要比你高明一点!”隆美尔一脚把古德里安刚刚坐过的椅子踢到了一边,态度比古德里安还要激烈。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古德里安咬牙切齿的语气并没有吓住隆美尔,他也正在气头上:
“说就说!你就是东线的乡巴佬……”
“啪”!干脆利落的一个耳光让隆美尔一下子愣住了,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他呆呆的盯着古德里安,后者也愣愣的盯着自己举起的手,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浓稠而凝滞起来。
“你……你……”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隆美尔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算自己刚才说的过分了点,海因茨他也不能打自己吧。而且自己说的哪里过分了,明明都是事实啊。他本来就是成天在东线,没见过英美联军的乡巴佬。
“埃尔温……”古德里安也有些怔愣了。他能感觉到手心麻麻的疼,可见自己刚刚下手用力不小。看着隆美尔捂着脸瞪着自己,他的心里十分不好受,很想看看他被打的重不重,可是又不想对他低声下气的。他居然说自己是“乡巴佬”,呵,谁都能看不起自己,唯独他不行!不过,终归自己不该动手的。这样一想,古德里安也觉得自己还是做得有些过分,于是他上前一步:“埃尔温,让我看看,我是不是下手太……埃尔温!”
古德里安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的关心一下隆美尔,后者却直接朝自己一巴掌就甩了过来。好在自己反应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要不然估计自己脸上也得结结实实的挨上一耳光:“你发什么疯,埃尔温?!”
“我受够你了,海因茨!你居然打我!我真的受够你的暴脾气了!你打我,你居然甩我的耳光!你……”隆美尔的脾气还没发完,就被古德里安的话堵了回去:
“你以为我没有受够你吗?真不知道我当年的眼光怎么会差劲成这个样子!这么多年,我也忍够了!当初我们在一起根本就是个错误!”
“你!”隆美尔几乎气得要背过气去,他索性直着脖子嚷了起来,“那你现在还有时间修正这个错误!分手就行了!”
“分手?”古德里安脸上浮起一个古怪的笑容,“你以为我不想分手吗?”
“那你还说什么?你滚!现在就给我滚!”隆美尔已经气得不会说话了,连脸上的疼都顾不上了。他狠狠的往地上摔了一打文件发泄自己的愤怒。古德里安想分手的话让他觉得自己脸上被抽了一个更响亮的耳光。
“你让我滚?!”古德里安的手攥成拳,又松开,然后又攥成拳。他那不算健康的心脏砰砰跳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医生嘱咐他的不要生气,要情绪平和的这类话早被忘到九霄云外了。他也想发泄,但却不想像隆美尔一样乱摔东西,因为他更想把眼前这个人撕碎。
“就是让你滚!你给我滚的越远越好!你……唔!”隆美尔正在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的怒气,但是话还没说完,嘴就被牢牢的封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古将乃肿么可以打狐狸啊。我知道一定有很多人想揍乃的,虽然我是乃亲妈,但是,我不拦着他们,就让他们揍乃一顿给我出口气吧,呜呜,我可怜的狐狸~~
新参谋长
“门……没锁……会被看见……”隆美尔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惩罚居然会这么来临。他紧咬着嘴唇,唇上几乎咬出了血。
“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古德里安轻笑着,眼里的冷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他的唇从靠近脖颈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滑了下来,落在了胸口上。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小小的红豆,一会儿让它向左倒,一会儿让它向右斜。有时又会顶着它,让它向上动,有时又会压着它,让它向下走,偶尔还会卷住它,慢慢向外拉。而牙齿也跟了上来,以不会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咬住红豆,轻轻的向外扯着,然后猛地松开,回弹的力度引起周围皮肤的一阵哆嗦。
“放开,至少让我把门锁上……”隆美尔不舒服的后退,一边紧张的瞟了眼房门。
“被人看见又有什么?让他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好吗?”古德里安很不喜欢隆美尔的躲闪,所以他拽过隆美尔,用力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浓烈而炙人。灵活的舌尖沿着牙龈一点点的舔过,给牙根带来一阵阵麻痒,并且从牙齿向身体各处流窜开去,引起身体的不住轻颤。然后舌头扫荡着口腔内的一切,从上颚、上牙龈到口腔深处,从下牙龈到舌根,缠绕上一直在半推半拒的舌头。
古德里安稍稍用了点力,强迫对方的舌头随着他一起扭动,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只有舌尖相连。只要他稍有退缩,自己就会步步紧逼,直到他再也无处可去。
隆美尔紧皱着眉,这种狂野的吻让他呼吸困难。他试图推开古德里安,但是却被搂的更紧。好容易对方松了口,两个人的嘴角却都被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丝,这让隆美尔的脸红的一塌糊涂。
这时候,窗外正下着绵绵的细雨,让法国的山野都变得一片朦胧,城堡的轮廓也在雨中模糊了。这时候,一辆军用轿车驶过城堡高大的铁门,在大门口戛然停下,一位陌生的军官钻出车来,走进雨中。他在门口脱下雨衣,看了看依然细雨蒙蒙的天空,然后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少将先生,您是?”兰格走上前,他不认识这位军官,但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
“汉斯斯派达尔,隆美尔元帅的新任参谋长。”斯派达尔擦了擦被雨水弄湿的眼镜,冷冷淡淡的点点头。
“您的公文包已经送到城堡的塔楼了,那里也是您的卧室。您可以稍等一会儿,我会带您去向隆美尔元帅报到。现在他正在和古德里安将军谈西线的事情。”兰格将信息记录下来,然后朝着这位取代了高斯的新参谋长礼貌的微笑。只是礼貌的笑容而已,因为在兰格看来,这位新参谋长实在不如高斯给人的感觉温和舒服。斯派达尔此时的冰冷淡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匕首,闪烁着冷冷的寒光,让人丝毫生不起亲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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