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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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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冶叩娜藒~呜呜~~至于小白的密谋分子,不想提他们了,太弱了啊,三个小时就这样浪费了,人生有几个三小时啊?雏儿的不能再雏儿了,没政变的本事还非要政变,果断杯具了~~对比泡菜和博士,一看就是政治老油子,密谋分子这水平,简直就是被完虐啊~~嗷呜~~
继续扒一点雷叔和邓邓八卦调节心情:上次说到雷叔吐槽邓邓的外号,这次接着说,雷叔在纽伦堡的时候再次表示,邓邓不该当海军总司令,话说雷叔乃就这么爱卡尔斯?非要在世界银民面前质疑邓邓的能力?雷叔说邓邓能当海军总司令都是因为泡菜,泡菜宁可要邓邓这样不合格的军官,也不要像雷叔自己这样的合格的军官,雷叔,乃,乃啥时候和泡菜有一腿了?当然,对此邓邓也有还击,还击相当犀利,明天再扒~~最后补一句,雷叔的性格很冷漠,就连他的朋友都说对雷叔不了解,雷叔居然是冷漠攻,不过冷漠攻VS面瘫脸,貌似更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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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暗杀(下)



  “喂,斯派达尔。死了。”
  “再见。”放下电话的时候,斯派达尔一脸的镇静的看了看表,下午2点25分,他知道,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了。巴黎的密谋分子这是在给自己通风报信,自己该行动起来了。他们所有的人都知道,就在中午时分,元首就将被刺杀,但自己当时还不能向克鲁格提这件事,以防事情有失。可惜克鲁格现在正在前线,不过很快自己就能知道需不需要叫他回来了。
  果然,五分钟后,布鲁门提特的电话就来了:“斯派达尔,克鲁格元帅在哪儿?请让他来接电话。”
  “很抱歉,他上前线去了,傍晚才能回来。”斯派达尔不动声色的回答着。
  “可是我有要紧事。”布鲁门提特这么急是有原因的,因为军需主任芬克上校刚刚告诉他——“将军阁下,柏林发生了秘密警察的兵变,元首已遭暗杀” 。他急着联系到克鲁格,把事情告知他。
  “这样吧,您到城堡来等他,我先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元帅阁下。”斯派达尔假惺惺的装出一副为布鲁门提特着想的样子,后者则不断的感谢,表示立即就到城堡来。
  布鲁门提特到城堡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显然十分焦急,和他同来的还有霍法克和施图尔纳格。两个人都用欣喜期待的眼光看着斯派达尔,因为克鲁格不在,作为B集团军参谋长的斯派达尔就有权做出一些决定,比如是否发布元首已死的消息,停止战斗。
  “巴黎的情况怎样了?”避开在场的布鲁门提特和作战部长坦贝尔霍夫,斯派达尔很小声的询问施图尔纳格。
  “我已经逮捕和禁闭了巴黎全部的1200名党卫队和保安局的官兵,包括党卫队少将卡尔奥伯格。”施图尔纳格凑近斯派达尔的耳朵,低低的说,“情况一切顺利,该是你做决定的时候了。”
  “斯派达尔将军,您要怎么做?”斯派达尔还没回答,联系不上克鲁格又急着要答案的布鲁门提特已经问了出来。
  “我不会做任何决定。”斯派达尔的回答让所有人愕然,尤其是霍法克和施图尔纳格。他们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而斯派达尔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往外走,他的脚步很急,因为他的心里不断弥漫着不祥的预感,他甚至怀疑元首是否真的死了。
  “斯派达尔!”施图尔纳格试图拉住斯派达尔,但后者甩开了他的拉扯,退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突兀的决定,他暂时不要掺和这件事,静观其变比较好。
  “斯派达尔将军,既然元首已经死了,那您现在到底要怎么办?”斯派达尔在办公室里没坐多久,坦贝尔霍夫就走了进来。身为作战部长,他需要一个答案。
  “我什么决定都做不了,我让诺曼底的战斗缠住了,无法脱身。”斯派达尔的回答虽然不近人情,但这种本能却在后来帮了他一个大忙。
  在众人和斯派达尔对话的时候,一场相似,但程度激烈的多的对话也在柏林上演。但对话的人换成了奥尔布里希特和补充军总司令弗洛姆。
  “根据菲尔吉贝尔将军的报告,元首已经遇刺,我们应该立即下达瓦尔基里命令,保证国内的治安。”奥尔布里希特并不知道他的上司是什么样的性格,事实上,弗洛姆和克鲁格很相似,都有骑墙的天才。
  “你确定?元首真的已经死了?不行,我不得到准确消息就不会下达命令。”
  “那么,请允许我打个电话。”奥尔布里希特说得很自信,他相信施陶芬贝格从伦格斯道夫打来的电话,认为元首已经死了,而且菲尔吉贝尔也已经成功地切断了通往腊斯登堡的电话线路,“您好,请给我接凯特尔元帅。”
  “我是凯特尔,有什么事?”让奥尔布里希特大吃一惊的是,凯特尔居然马上就来听电话了,他顿时手足无措,而弗洛姆迅速接过了电话,问了起来。
  “大本营出了什么事情?柏林流传着许多耸人听闻的谣言。”
  “你问的是什么?这里一切如常。”
  “我刚收到报告,说元首被暗杀了。”
  “胡说八道。确实有人行刺,但幸运的是行刺失败了。元首安全,只是受了点轻伤。顺便问你,你的参谋长施陶芬贝格伯爵上校在哪儿?”
  “施陶芬贝格还没有回来。”弗洛姆抬抬眼,发现奥尔布里希特已经一言不发的溜出办公室了,他冷笑一声,坚定了远离这些密谋分子的决心。
  元首的确没有死于炸弹爆炸,布兰特挪动了公文包以后,炸弹和元首之间就隔了厚厚的搁板,这救了元首一命。不过爆炸还是让他印象深刻,在那一瞬间,让人头晕目眩的黄色火焰朝他猛扑过来。在他的记忆中,这爆炸来自海因兹布兰特上校的右方。爆炸的气浪让他的耳鼓嗡嗡作响,浓重的黑烟遮蔽了视线。当大脑清醒一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左门框附近,天棚上掉下来的板条、木料盖了他一身,头发和衣服似乎都着了火,右臂肘痛得难以忍受,眼睛更是刺痛的要流出眼泪了。这让他想起自己在上次大战时差点因为毒气而失明的感觉。
  好在这次他没有失明,当炽热的火焰散去的时候,他的眼睛能辨认出每个幸存者跌跌撞撞的身形和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孔。也许这是敌人的伞兵攻击,我不能从窗户里出去。这是元首那时的想法,所以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走廊,扑灭了破黑裤子上的火。在这个过程中,他感觉血从腿上和耳朵里一滴滴流出来,头发里满是石灰块,狼狈至极。但无论如何,他依然活着。
  然后元首看到了凯特尔,他似乎并没有受伤,此刻正像一只浸过水的长毛狗那样甩掉高大身躯上的沙土。他也发现了自己,随即欣喜的扑了上来:“我的元首,您没事吧?”
  “扶我出去。”元首的回答很镇定,尽管心里并不平静。他由凯特尔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的中间出口。烧焦的文件像雪花一样从上方落下来,覆盖了一些人的身体。他们都是受重伤的人,被警卫员抬出破损的会议室,放在草地上。元首的卫兵已经集合了过来,警卫员根舍送元首返回暗堡,叫人去把莫勒尔医生叫来,元首一直很镇定,甚至镇定的有些亢奋。
  回到暗堡后,元首进了卧室,他走路的姿态趾高气昂,精神万分,为自己大难不死而庆幸,也为自己的镇定而自豪。莫勒尔和外科医生哈塞尔巴赫随即给他检查伤势,他的两条大腿因爆炸而损伤严重,从里面一共拿掉了一百来片栎木搁板桌的碎片。他的脸上也有好几块地方被碎片打伤,右臂拧伤,暂时不能动作,耳膜被震坏,脊背也被落下来的一根椽子划破了。但除此之外他并不大碍,至少比起受伤最严重的几个人来说。而且他清晰的大脑迅速作出判断,这是一次暗杀,可能是托特组织的工人安装了一颗炸弹。
  “你们去找找看有没有隐藏的导火线和其他炸弹,”元首立即给卫兵布置了任务,然后叫来了空军副官冯贝罗上校,后者浑身是血,捂着被震聋的耳朵接受元首的命令,“你到电话交换台,去把戈林和希姆莱叫来,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做完这些布置后,元首也知道了爆炸来自地板上方,而且黄色火焰只能是英国的炸药。不过他暂时不去操心这个,希姆莱和卡尔登布鲁纳会查明这一切的。他现在要做的是稳定人心。所以元首刚一处理好伤势,那时大概是下午1点15分,施陶芬贝格的飞机刚起飞不久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温暖的阳光下,除头部以外,所有受伤处都缠着绷带,穿着新军装。而且他装出一点没受伤的样子,当着通讯处长菲尔吉贝尔将军的面把大本营通讯处长鲁道夫桑德尔上校叫来,让他尽快作好安排,他要向德国人民作广播讲话。不过这要花几个小时,因为广播车在柯尼斯堡。
  趁着这段时间,元首去了解了一下其他人受伤的情况,至少有四个人都受伤严重,这些人当时都在他的右边。布兰特上校失去了一只脚,速记员伯格尔失去了双腿,科尔滕的腹部被锯齿般的桌子碎片刺穿,施蒙特的腿伤很厉害,一个眼球被活生生地拉了出来。他们都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这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劝说元首今天不要见来访的墨索里尼,生怕再有什么意外但元首执意不听:“我要是不见他,世界的报刊都会怎么说?”而且他认为这次大难不死是命运对他的垂青,他是不会再出意外的。
  于是在下午2点30分,他带着所有人,包括希姆莱、凯特尔、戈林、里宾特洛甫和鲍曼,到火车站迎接墨索里尼。当他和领袖打招呼时,他神采飞扬:“领袖,我刚刚交了一个大大的好运!”
  
作者有话要说:泡菜倒是好运了,可惜狐狸倒霉了,斯派这家伙居然临门一脚的时候撤了,白捡了一条命啊,渣渣有渣福啊~~720真是一个长长的事件,而且乱七八糟复杂死了,一天时间发生那么多事,而且还是狼穴柏林西线三条线,还得花好多章才能理顺啊~~
继续说雷叔和邓邓,上次说到雷叔对邓邓的一堆不屑评价,邓邓对此当然要回应,不回应就不是邓邓了~邓邓肿么回应的捏?他对米国的那个心理学家吉尔伯特吐槽,灰常愤怒的表示,雷叔是一个刻薄的老头儿,嫉妒他邓尼茨的出类拔萃。呃,邓邓啊,不是我不向着乃,实在是雷叔没啥可嫉妒乃的,除了嫉妒乃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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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立断



  元首交了好运,但密谋分子却倒了大霉。因为在最初的惊惶和混乱过后,施陶芬贝格开始引起众人的怀疑了。会议室外面看守电话的下士带给元首一个重大的消息。他曾在爆炸前看见一个军官匆匆离去,这个人只有一只胳膊。下士的话让陆军军官很气愤,他们极力否定这些诋毁之言,因为施陶芬贝格在他们眼中是陆军最精明强干的上校了,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元首的秘书马丁鲍曼却没有忽视这条线索,他派人沿着这条线查了下去。
  大约在爆炸发生之后两小时,这条线索渐渐清晰了。在会议室管理电话交换台的上士报告说,有一个曾经对他说在等柏林长途电话的“独眼上校”从会议室出来,不等电话就急急忙忙地出了房子。参加会议的有些人这时想起来,施陶芬贝格曾经把他的皮包放在桌子底下。检查哨的卫兵室报告,施陶芬贝格和他的副官在爆炸刚刚发生之后通过了这些岗哨。腊斯登堡机场则证明,施陶芬贝格在下午1点刚过就从机场起飞,说是去伦格斯道夫机场。
  希姆莱立即下令,只要施陶芬贝格降落,就立即逮捕他。但这条命令没有传到柏林,因为这个时候菲尔吉贝尔已经关闭了通讯联络。这时候,没有人想到柏林会发生政变,大家都认为这是一次个人行动,而且抓到施陶芬贝格并不难。元首正带着领袖去参观刚刚爆炸过的会议室,他此时只为自己躲过了一次暗杀而庆幸,不过不久之后他就会庆幸自己躲过的还有一场政变。
  这时候,施陶芬贝格终于回到了本德勒大街,他帽子也没戴,三步并作两步的在楼梯上奔走。每个密谋分子都在等他的一手情报。
  “……我是在相距200 码的地方亲眼看见爆炸的,希特勒必死无疑!”施陶芬贝格坚信元首已死。
  “可我刚刚打电话的时候,凯特尔本人接了电话,发誓说希特勒只受了轻伤。”奥尔布里希特插了句嘴。
  “那是凯特尔说慌,他是为了争取时间。即使情况糟糕一些,那希特勒也一定受了重伤。”施陶芬贝格坚定的环顾每一个人,铿锵有力的说了下去,“无论情况怎么样,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抓紧时间来推翻Nazi政权!”
  “说的对。”表示赞同的是贝克将军,他刚来本德勒大街没多久,“这个□魔王是死是活都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必须干下去,摧毁他的罪恶统治。”
  意见终于统一了,但时间也被耽误的差不多了,情况又是一片混乱,大家一时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即使提耳将军带来了消息,说元首遇刺无恙的新闻即将通过德国全国广播网广播,他们也没有想到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即占领广播电台,阻止Nazi广播他们的消息。
  而且他们也没想到要让警察行动起来,柏林的警察局长冯赫尔道夫伯爵从中午过后就一直在等消息,但命令始终没来。他只好不耐烦地去本德勒大街问情况,奥尔布里希特告诉他,警察部队要听陆军的指挥。但是现在还没有一支反叛的军队。施陶芬贝格本该利用这些警察占领电台,或是逮捕一些Nazi高官,但他却把时间花在了劝说自己的上司弗洛姆身上,而将逮捕任务交给了柏林卫戍司令冯哈斯将军。后者打电话给驻在邓伯立兹的精锐的大德意志警卫营营长奥托雷默少校,命令他下令全营戒备,并立即到菩提树下大街的司令部来报到。
  在密谋分子眼中,雷默虽然没有参与暗杀阴谋,但他是个不问政治的军官,只知服从顶头上司的命令。而且他很勇敢,曾负伤8 次,最近还得到了橡叶骑士十字勋章。如果哈斯将军下令,他不会产生怀疑。但正是这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彻底毁了整个政变。
  雷默一接到电话就下令全营戒备,并且立即进城来接受哈斯的具体指示,这都在密谋分子的预料中。而哈斯按照事先研究好的话告诉雷默,元首遇刺,党卫队企图发动政变,他必须马上封锁威廉街的政府各部以及设在附近的恩哈尔特车站的党卫队保安局总部。雷默立刻前往执行任务。
  但这个时候,一个戏剧性的人物出现了,这个小人物仅仅是名中尉,平时看来毫不起眼,然而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他扮演了一次主角。这个人叫汉斯哈根,他是雷默的警卫营的国社党指导员,同时也在宣传部的戈培尔博士手下担任工作。
  政变发生的时候,他本该在拜罗伊特,协助马丁鲍曼写一本名叫《国家社会主义文化史》的书。但他要为一个在前线牺牲的不知名作家发表纪念演说,于是他就来到了柏林,并想乘这个机会给雷默的官兵作一个关于“国家社会主义指导问题”的报告。
  不过,在去邓伯立兹的途中,哈根居然从一辆驶过的陆军汽车里看到了身着全副军装的冯布劳希奇陆军元帅。这位元首很久以前就被元首解职了,他不该出现在柏林,更不该全副军装。事实上,布劳希奇那一天的确不在柏林,也许是哈根看错了,但这引起了他的警觉,他立刻想到,这些老将军们一定在干什么叛国的勾当。所以当他见到雷默,并听说了接到占领威廉街的命令的时候,他立刻怀疑这是一个阴谋。于是他果断的向雷默要了一辆摩托车,立即赶到宣传部去向戈培尔报信。
  这个闷热的下午,戈培尔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脸色苍白,神情紧张不安,即使汗水从额上流下来,也没有去擦一下。他在思索自己接到的,来自元首的电话。电话里,元首告诉他发生了谋刺的事情,命令他尽快地把谋刺失败的消息在电台上广播。这种情况让戈培尔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敢想象居然会有人试图暗杀元首。而一向警觉的宣传部长还没有察觉到他身处的柏林正在发生一场政变。
  好在哈根及时告诉了戈培尔这些微妙的征兆:“博士先生,您知道瓦尔基里计划吧,这个计划现在已经开始实施了。因为有人说元首已经被暗杀。”
  “这是胡说八道,元首还活着。我和他刚通过话。虽然可以肯定有人对他进行了一次谋杀,但是他依然活着,这道命令是毫无意义的。您这是在无事生非。”戈培尔立即反驳了哈根的言论。他甚至想把这个言辞夸张的中尉赶出去。
  “博士先生,请您看看窗外,那将比我的话更有说服力。”哈根打开了窗子,戈培尔疑惑的探了探头,随后他惊诧万分的发现,由陆军士兵在宣传部周围布哨,他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是怎么回事?”戈培尔立刻缓和了对哈根的态度。
  “就是我刚刚说的那样,现在我们团的一部分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建议您立即去见我的司令员。” 哈根的话让戈培尔怀疑瓦尔基里计划中蕴藏着阴谋,他也的确猜对了。想到了这一点,他的行动可比密谋分子迅速果断多了。他立即打电话动用了贴身警卫部队,但是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以避免国防军同党卫军之间的武装冲突。同时他要哈根去叫雷默赶紧到自己这里来。
  “如果20分钟之内他没有在这里出现的话,我将动用贴身警卫部队。因为到那时,我就认为他被武力扣留在本德勒街了。”在确认雷默值得信任后,戈培尔马上让哈根去叫人。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紧张的扣在写字桌的一个抽屉把手上,那里面有他防身的两支手枪。
  “部长先生,有一位少尉带着三个人奉柏林卫戍部队的命令来保卫您。”当门卫这么报告的时候,戈培尔发出了一声冷笑,他已经完全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了,也知道这种保护意味着什么。他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两支手枪,把它们放在桌上,然后朗声下达了命令:
  “让他们进来,不过要把通向前厅的门敞开。”
  当那名少尉进来时,他面对的是戈培尔劈头盖脸的厉声斥责:“我不管你是谁,但你应该清楚,你正在执行叛乱者的命令。这命令也许是你的上级下达的,不过我觉得该让你知道,元首此刻依然活着!”
  被这么一顿训斥,刚进来还不到五分钟的少尉就在极度的惊愕混乱中退了出去。戈培尔轻轻吐了一口气,眼神里流露出自信。现在只等雷默的到来了,只要他能来,那么政变就不会发生。
  而哈根已经及时的把戈培尔会见的邀请转达给了雷默,并力请他现在立即动身。几经思考,雷默发现自己和戈培尔的会见不可避免,除去这个邀请,他手上还有逮捕戈培尔的命令。于是他点点头,带着20个人前往了宣传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720中博士的表现是最出彩的(弗洛姆和克鲁格的表现是最让人吐血无语的),充分显示了急智和口才,雷默童鞋真不熟悉博士的属性,见了博士那无与伦比黑的能说成白的的口才,乃只有跪的份儿了~~
下章或者下下章会写到720中最搞笑的一个梗,那就是飞到狼穴看元首的邓邓一去就大骂陆军背叛泡菜,戈胖立即双手赞成,然后邓邓又大骂戈胖,说空军太渣,戈胖自我辩护了一会儿,就开始大骂外长的外交政策一塌糊涂,外长差点没被气死,真是躺着中枪啊。其实我很想看看邓邓肿么破口大骂的。
另,决定这两天再修几章前头的,米糊情节大增,狐狸女装出场,今天先贴一章,大家要去看哦~~ 


586


狂欢节聚会(下)(大修)



  “华尔兹”这个词本身就来自于古德语,因为这种缓慢旋转,摇曳生姿的舞步最早就流行于德国的巴伐利亚和奥地利的维也纳。这种舞蹈的舞步优雅大方,庄重典雅,华丽飘逸……前提是,如果跳舞的是一男一女的话。
  “你居然敢让我跳女步!”隆美尔的牙磨得沙沙作响,眼睛亮晶晶的,恶狠狠的瞪着某个死死扣住自己腰的男人。米尔希却淡淡的微笑着,一点都没被吓着,反而盯着隆美尔湛蓝的,好像矢车菊一样的眼睛看着。
  米尔希觉得这样的眼神有趣极了。在他看来,蔚蓝的,如同天空一般纯粹透明的蓝眼睛,应该闪烁着柔软和温和,就像威弗尔一样。但现在,这个小上校却瞪着自己,眼里满是浓浓的倔强和坚硬,倔强的让人想挖下那双眼睛,坚硬的让人想打破他的外壳。尖锐清冽的眼神就像利刀一样,直直的刺进自己的心里。米尔希凝视了很久,稍稍移了移视线,看到了对方紧紧抿着的薄唇。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就这么吻下去,看看那双唇是不是也和这眼神一样,带着锋利的棱角。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转圈的话你就死定了。”隆美尔张牙舞爪的发出了警告,但很可惜,米尔希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话上。他正盯着隆美尔的打扮,看得出了神。
  隆美尔今天不得已穿上的礼服就是米尔希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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