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件是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邓尼茨抓过大衣披在了身上,按着自己的胃,疼的伏在了桌子上。但他的大脑还在飞速运转。其实这个结果并不出乎他的意料,自己一向和雷德尔合不来。想想自己和雷德尔之间的几次交集,那简直是惨不忍睹。
自己和雷德尔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1935年,也许以前也见过,但自己没印象了。那时候自己刚刚领着“埃姆登”号巡洋舰结束了在非洲和印度洋的旅行,欢欢喜喜的到达了亚德河口威廉港前沿的席林锚泊地。那本来应该是很让自己开心的一天,因为和自己关系非常好的吕特晏斯上校也领着他的“卡尔斯鲁厄”号巡洋舰从南北美洲回来了。他早就告诉自己要到自己的舰上去做客。所以当自己开开心心的躺在舱室里,等着吕特晏斯的时候,等来的居然是雷德尔总司令来到自己舰上的消息。
海军总司令居然来了自己的舰上?!这消息惊得自己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而当自己一边整理仪表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冲出舱室后,就看见那个表情冷淡高傲的哲学荣誉博士正一脸挑剔的站在甲板上,看着自己手下的军官和水兵。
“我看见有人在戴单片眼镜,我记得我发布过命令,不允许佩戴单片眼镜。”
“是这样,总司令阁下,在航行期间有些军官佩戴了单片眼镜,”自己一向爱护手下人,即使对方是海军总司令也不能随意对自己的下属挑刺,“我想,海豚和鲸鱼不会介意我们是不是戴了眼镜,所以并没有阻止他们。”
雷德尔显然对自己的态度很不满,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阴沉沉的扫了自己一眼,然后冷淡的扭过头,似乎不屑于再和自己说什么。那种鄙夷轻蔑的眼神让自己很不舒服。好在这时候吕特晏斯也到了,及时帮自己解了围。
“卡尔,我们换一下吧,”在自己的舱室里,自己和吕特晏斯向雷德尔汇报完航行情况,就开始说起了下次的出国航行。本来按照海军总司令部当时的计划,吕特晏斯的“卡尔斯鲁厄”号要再次到北美洲去,而自己的“埃姆登”号则访问日本、中国、荷属印度、南洋和澳大利亚。不过吕特晏斯看来在美洲呆够了,他提出要对换一下,“换你这次去北美吧,让我的‘卡尔斯鲁厄’也能领略一下东方国家的风光,听说那里很有些独特的风情呢。”
“我可不同意,‘埃姆登’号的前身所进行的一些著名的战斗航行说明它在传统上就属于东亚地区。我才不会把去亚洲的机会让给你呢,我早就想去中国了。”
“卡尔你不要这么自私嘛,我也想去中国啊。我们就换这一次行不行?”吕特晏斯笑眯眯的和自己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完全没注意雷德尔的脸色。直到他用另一种方式提醒了自己:
“我的先生们,你们都别争了,你们两位都得离开巡洋舰。吕特晏斯将在海军总司令部担任军官人事处处长,负责为新组建的海军部队配备军官。你,邓尼茨,将去接管一支新组建的潜艇部队。”
什么?!这个调动出乎自己和吕特晏斯的意料之外,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莫名的错愕。自己更是觉得沮丧万分,本来自己对原定的远东之行抱着很大的兴趣,这下计划全泡汤了。而且在组织均衡舰队的整个计划中潜艇只是很小和很不重要的一部分,雷德尔这么做分明是把自己安排到了一个次要的岗位上。但是自己偏偏不能反驳,谁让自己是军人呢?
似乎雷德尔看出了自己的不满,因为他在临下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席话,而且始终看着自己:“你们的工作都是重要的,或者说,海军中每个部分的工作都是不可或缺的,我希望你们能为新工作投入最大的努力,我可不希望有人告诉我你们中的谁在新岗位上消极怠工。”
但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当自己和吕特晏斯返回舱室时,他们都看见了自己本来塞在枕头下的那本魏格纳的《世界大战中的海军战略》端端正正的摆在枕头旁。
“难道是总司令看到了?”自己当时都要抓狂了,谁不知道总司令和退役的魏格纳中将积怨颇深,这种书得偷着看啊。
“很显然,他看到了。”吕特晏斯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卡尔,你节哀顺变吧。”
这经历,即使现在回忆起来都让人尴尬到了极点。而这倒霉的开头似乎也预示着自己和雷德尔之间将会越来越互相看不顺眼,虽然他们一个是下级军官,一个是海军总司令,之间的地位相差犹如云泥。
在之后的几年里,自己和雷德尔之间的关系越发紧张。比如自己请求雷德尔转告元首,不要和英国开战;再比如自己要求的扩建潜艇部队,并赋予自己适当的指挥权。
还有当着雷德尔的面向元首提出扩充潜艇部队的建议……自己能明显的感觉到雷德尔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不满,但是,谁能想到他居然连继承人都不想选择自己呢?
邓尼茨的心情越发糟糕起来,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违反所有雷德尔的禁令,尤其是那些涉及到个人生活的禁令。自己真该穿着雨衣,拎着公文包,戴着单片眼镜,叼着烟斗开车到海军司令部,然后跳着兰贝斯走步舞敲开雷德尔办公室的门,没准这会把保守的总司令阁下气得心脏病发作。这样一想,邓尼茨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就在他调整好心情准备继续投入工作时,电话响了起来。
“卡尔邓尼茨,有话请讲。”邓尼茨拿起电话,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邓尼茨,是我,雷德尔。我准备辞职,我已经向元首提议让卡尔斯大将或你作为我的继任人担任海军总司令。请你在24小时后作出答复,你的健康状况是否允许你担任这一职务。”来自雷德尔的电话让邓尼茨笑意全无。他握着话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的忙音,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基友雪人的无数次要求,雷叔邓邓的番外端出来(其实是写狐狸写的虐的的受不了了),总之,邓邓各种委屈,雷叔各种家长,话说,要不要上肉啊?不上肉就纯清水了的说~~
610
继承人(中)
“总司令阁下,我的身体很健康,完全有能力接受海军的最高指挥权。”经过一番思考,邓尼茨在24小时后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打给了雷德尔。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淡淡的一丝冷哼。
“很好,你现在到总司令部来报到。”雷德尔的语气比起平时更加冷淡了,这让邓尼茨心里不免打起了鼓。他知道最近一直有自己要被罢免的传言,他突然怀疑这电话是不是雷德尔的阴谋。
“是,阁下。”放下电话,邓尼茨越来越觉得不安,他很清楚雷德尔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也记得他对自己的恶感。只是,如果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又会……
邓尼茨牙疼似的吸了口气,好吧好吧,自己和雷德尔第一次发生点什么还能解释为两个人都喝多了,那么就在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该怎么解释呢?
自己半年前才刚认识军备部长阿尔伯特施佩尔,但是两个人都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想当初自己和施佩尔的第一次见面就在巴黎自己的公寓,那次见面有趣极了。
“邓尼茨将军,真想不到,您喜欢先锋派的艺术风格。”相互介绍寒暄完,施佩尔就盯着自己那布置的和军营差不多的公寓看来看去,“比起施佩勒将军住的巴洛克风格的美第奇宫,您这里显得简约明快多了。”
“什么是先锋派?什么是巴洛克风格?”自己的问题一定很傻,因为施佩尔的表情先是僵了半天,然后突然开始大笑。
“您真有意思,邓尼茨将军。”于是这位元首最得意的建筑师便拉着自己,给自己连比带划讲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欧洲建筑艺术风格,以至于自己那几天一上街就注意观察周围的住宅店铺酒吧是什么风格的建筑。
从这以后,自己和施佩尔的关系迅速热络起来,尤其是在几个月前建造大西洋沿岸的潜艇掩蔽所的时候。那时候雷德尔对自己的不满似乎也达到了最高峰,特别是当他看到自己和施佩尔整天腻在一起的时候。
“邓尼茨上将,我再次提醒你,以后绝对不许再和施佩尔讨论问题。”那是雷德尔第三次警告自己,自己一直把他的前几次警告当耳旁风。自己和施佩尔接触可都是因为公事,不知道这位尊贵的总司令这算是什么意思。
“总司令阁下,我们讨论的都是技术问题。”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就惹恼了雷德尔,总之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而且罕见的发了火。
“技术问题也不行!你以后绝对不许再和他接触!听到了没有?!!”
“阁下,作为潜艇部队总司令,我怎么能不和军备部长接触呢?”自己确信自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可雷德尔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越来越高。
“卡尔邓尼茨!你就不会听话吗?!”
“听话?总司令,我是军人,我可以忠诚,可是听话算什么?”
“卡尔邓尼茨!”
“是,总司令,我在。”
“你……你……”
后来这段话被雷德尔掐头去尾的讲给了卡尔斯大将听,这就成了自己不尊敬总司令,顶撞上级的铁证,连弗雷德堡都说过自己实在不该这么气总司令。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根本还有下文啊!
“邓尼茨,在我的领导下,你必须学会乖乖听话!”当时雷德尔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腕捏断了,他的唇碰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单薄犀利的好像要划伤自己。
“您放开我!”自己也很愤怒,似乎还夹杂着点委屈,好像长久以来的积怨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似的,“我和不和施佩尔接触恐怕都和您无关!”
“你给我闭嘴!我是为你好!”雷德尔的指甲都刺进了自己的手腕,划开了皮肤,流出了血,很疼。
“我不需要!”自己的话还没说完,雷德尔那薄薄的唇就堵上了自己的嘴。他的舌尖稍稍触到了自己的唇,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一下子从脊骨窜到了头顶,这让自己很不舒服的想到了那次,自己和雷德尔都喝多了的那个晚上。所以自己本能的挣扎,用力的一甩手,但谁能想到自己会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海军总司令摔倒呢?
看着被自己推倒在地的雷德尔,自己才第一次发现,那个多才多艺,骄傲冷淡,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已经老了。不管他是否承认,他的确是老了,自己能看见他额上细细的皱纹和丝丝的白发,还有他包裹在制服下,开始松弛的肌肉。他坐在地上,眼里没有一贯的冷漠疏离,反而有些茫然和无措,似乎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轻易的老去。其实自己该高兴的,看到一个和自己相看两厌的人变得老迈,自己应该有复仇的快/感。然而当自己看着这样的雷德尔,心里反而是酸楚的,带着满满的同情,就好像看到一只衰老的,却依然要高昂着头颅的雄狮,即使它的鬓毛稀疏了,牙齿松脱了,却依然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总司令阁下,我很抱歉……”自己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单膝跪下去,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但是雷德尔狠狠一拉,将自己按在了地板上。他紧紧扣着自己的手腕,撕扯自己的制服,似乎在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证明他依然年轻。
他噬咬着自己的身体,尖利的牙齿在上面烙出了不少牙印,大部分都渗出了血,疼的自己直吸冷气。粗暴的动作拉扯出尖锐的疼痛,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一丁点的润滑,自己就被贯穿了,那种异物入侵的疼痛几乎让自己昏厥过去。但即使这样,自己依然不愿意在他面前示弱,坚持一声不吭,不过这似乎只会让他更生气,因为他的进出明显变得有些刻意的残忍。
自己把手握成拳,堵在了嘴里,以免泄露出任何难堪的呻/吟。最初的剧烈痛楚过后,涌起火辣辣的刺痛,能感觉到有血流了下来,湿腻腻的。反复的进出刮蹭着伤口,带着身体本能的轻颤。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开始痉挛了,干涸的血液附在上面,很难受。最敏感一点被不断刺激,让快/感都变得麻木了。灼热的液体喷洒在体内,随着他退出的动作流下来,异样的感觉。
“不要以为当了潜艇部队总司令,攀上了元首面前的红人儿就能为所欲为。我当然可以把你换掉,让你一文不名。”事实证明,自己根本就不该同情雷德尔,那家伙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他对自己的威胁也的确付诸了实施。可是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当时他会把自己抱起来,动作轻柔的帮自己擦去那些红白交织的液体?那样温柔和蔼的举动,和他平时对自己的态度相比,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邓尼茨眼神阴郁的望向窗外的天空,天色阴沉沉的,黑压压的让人窒息,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一点肉,大概满足不了饥渴的狼群吧……邓邓:啊啊,不要这么说我的狼群战术啊!
顺便说一下上一章的某些背景。其实雷叔是个事妈,什么事都管,从仪容仪表到军官去不去教堂礼拜(我就喜欢事妈属性的)。1935年6月;雷德尔听了勃洛姆堡的建议,让军官尽量避免携带公文包上下班,免得留下国防军官僚化的印象。雷叔比陆军多走了一步,命令海军军官不得佩带单片眼镜或是穿雨衣,除非那天看起来像要下雨。因为他想让他的军官们每天看起来都是最佳状态,他觉得穿雨衣或是带单片眼镜外观看起来不大好。囧死了。1935年; 雷叔看到他的军官们叼着烟斗开车的时候,他非常生气。于是他发布了一道命令,要求马上停止这种“可悲的事态”,军官们永远不能在开车时抽烟了。其实我不知道这哪里可悲了……1939年2月;雷叔禁止海军中的任何人跳一种流行的新舞蹈“兰贝斯走步舞”,他说海军跳这种舞很不妥。其实是雷叔乃自己没学会怎么跳吧……所以想象上一章的画面吧,雷叔一定会气死的~~其实施佩尔和邓邓关系也很好,可为什么就是不萌这对CP呢?
611
继承人(下)
“您真的打算辞职?是因为使用大型战舰打击从挪威北部海区驶往俄国的护航运输队的问题吗?”当邓尼茨见到雷德尔的时候,不意外的又是面对一张冷脸。好在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还有了应对的招数,那就是直截了当的问问题,问完了走人了事。
“我当然打算辞职,邓尼茨你很开心?”雷德尔冷冷的看着他,自己的这个从不听话的下属,“那倒也是,如果不是你那好朋友施佩尔在元首面前吹风,我还到不了辞职的境地。”
“阿尔伯特他最近没在元首面前说什么啊。”这句话刚说完邓尼茨就知道自己又惹祸了,果然,雷德尔的脸瞬间阴沉的像窗外的乌云。
“我不是说过不许你和他再接触的吗?!”
邓尼茨本来想像往常那样辩驳几句,但是当他抬起眼,看到雷德尔眼角细细的皱纹时,他觉得喉咙仿佛被哽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似乎雷德尔本人也对邓尼茨的一言不发感到诧异,他足足停顿了一分钟才继续说了下去,语气还很欣慰。
“终于知道听话了,现在的年轻人啊……不允许你和施佩尔接触是为了你好,那个狡猾的家伙城府比你深多了,像你这样的笨蛋,被他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我不是笨蛋。”邓尼茨极少听到雷德尔这样温和的对自己说话,他一时不太适应。而雷德尔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一下子疏离冷淡了不少。
“本来我希望卡尔斯能出任总司令,你也该明白,他资历更深,也比你更稳重成熟……”雷德尔的话让邓尼茨的心里很不舒服,他试图去看雷德尔的眼睛,想看清他真实的想法,但后者背对着他站在窗口,阻隔了和他之间一切的交流。其实早该知道的,总司令最喜欢的下属一向不是自己。
“但元首执意要选择你,这我无话可说。毕竟如果他想强调潜艇部队目前对他来说是居于首位的,那么选择你也是合情合理的。”雷德尔的话让邓尼茨本来酸酸的心底里一下子有些许的雀跃,看起来似乎总司令也没有讨厌自己到极点,但他接下来的刻薄话却然邓尼茨一阵发寒,“显然,你违反我的命令故意在元首面前露的脸和你交的那些位高权重的狡猾朋友帮了你不少忙。”
“我没有故意出风头,我交朋友也不是为了这个。”邓尼茨这话说的略有些心虚,雷德尔说的话的确是事实,但自己那么做只是想让自己在海军中好过些。
“这样的解释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元首下了命令,那么你就是我的继承人,我只希望你能少考虑点私怨,专心把眼下的大型舰只退役的问题解决了。至于其他的事,我也不指望你能做出多少成就。”雷德尔的话越说越刻薄,邓尼茨也越发觉得自己会觉得这家伙可怜简直就是本世界最大的笑话。
“不劳您费心,我会向元首证明他选择我是最正确的选择。”硬梆梆的甩出一句话,邓尼茨当真不想再和雷德尔说什么了。面对一个只知道嘲讽讥笑自己的人,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我拭目以待。”雷德尔又是冷冷的一笑,随后他看向了窗外,眼神很是迷茫,“下雪了啊。”
是啊,下雪了,难怪自己会感觉这么冷……邓尼茨觉得手心冷冰冰的,好像怎么都捂不暖。他低下头,看着雷德尔放在桌上的元帅杖。海蓝色的,嵌满铁十字和鹰徽,八角辕头下面镶着象征海军的锚链和持有者的名字——埃里希雷德尔,金属的质感刺进了眼里,好像更冷了。
“怎么?很喜欢元帅杖?”大概是他太过出神,雷德尔终于察觉到了邓尼茨的心不在焉,他转过身,单薄的嘴唇勾出一个略带尖刻的弧度。但是触到邓尼茨那如临大敌般的紧绷神情,他反倒笑了,前所未有的和蔼,“放心吧,你总会有一支自己的元帅杖的。”
“我当然会得到的。”邓尼茨实在不是个谦虚的人,而这一次雷德尔也破天荒的没有生气,他拿起元帅杖,往邓尼茨的手上放去。
“提前拿一下试试?”
“总司令阁下……”冰冷的手碰到了更加冰冷的元帅杖,这让邓尼茨微微打了个寒战。而雷德尔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很轻的握了一下邓尼茨的手。
“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而且还很不听话。”
“阁下!”邓尼茨觉得自己都快恼羞成怒了,每次雷德尔和自己说话的口气都好像自己没长大似的,管头管脚的让人头疼。
“等雪停了再回去。”雷德尔命令的口气还是那样不容置疑,好像他依然要长长久久的当海军总司令一样。他倒了杯热水放在桌上,朝邓尼茨一点头,“给我趁热喝了。”
邓尼茨下意识的看了那杯水好几眼,就好像在确定里面有没有毒似的,接着他又猛看雷德尔,想弄清这是虚情还是假意。不过融融的暖意还是让他把它捧在了手心里,暖热的感觉从指尖一直流到全身,让他一个激灵。几口热水下肚,胃里也舒服多了。雷德尔始终背对着他站着,邓尼茨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位总司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作战理念不符合德国的情况,但他对帝国却是无比的忠诚;他□,家长作风,但他又的确关心着下属;他讨厌自己,甚至不加掩饰,但又偶尔带着让自己迷惑的温柔;他厌恶同性间的行为,但却对自己……或许是那杯热水让自己放松了一向紧绷的神经,自己居然会问出那么一个昏头昏脑的问题:“总司令,我知道您讨厌我,在您眼中,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事实上,刚说完这句话邓尼茨就后悔了。他垂头丧气的低头喝水,等着预料之中的讥讽。而他的预料也很准确,雷德尔的讽刺如期而至:“卡尔邓尼茨……你是一个最不听话的下属,简直是……”
邓尼茨偏过头,不想再听这些话。他随意的看着雷德尔宽大的办公桌,突然他看到桌角上的一叠照片。那是上次他和雷德尔一起视察时拍的照片,里面有不少自己和他的合影。当时登在报纸上时,海军新闻检查员把自己的影像和名字都抹去了,不用说,那肯定有雷德尔的授意。可现在他桌上的这些照片……邓尼茨放下杯子,想要凑近些细看看,到底这是原版照片,还是抹去了自己的照片。
“……总之,邓尼茨你……”雷德尔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邓尼茨在专心致志的看那些照片,然后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
“这些照片不是都处理过了吗?怎么还有我在?”
“卡尔邓尼茨!!”被扔出办公室的邓尼茨默默无语的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暗自在心里猜测这次总司令会不会又和卡尔斯抱怨自己顶撞他。可谁又知道自己真的是无辜的呢?不过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倒是真的。想到这里,邓尼茨脚步轻快的朝外面走去,雪已经停了,白茫茫的落了满街,让人看起来就高兴的很。而且,邓尼茨愉悦的回忆起雷德尔最后说的那句话,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自己肯定没听错——“总之,邓尼茨你虽然缺点很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