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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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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德施泰特的悼词说的有些拘谨也有些冷淡,但它不失为一篇好的悼词。尽管致辞的人神态显得疲惫不堪,惶恐颓唐。古德里安不知道伦德施泰特对隆美尔的死了解多少内情,是否也像自己一样认为荣誉法庭是这场悲剧的帮凶。他只听到伦德施泰特掷地有声的这样说:“埃尔温隆美尔的心是属于元首的,他的心为元首而跳动!”
他的心是属于元首的吗?古德里安茫然的注视着堆放在棺木旁的花圈,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来自于元首。元首没有亲自来,只是送来了这个。如果你的心是元首的,那又有什么是属于我的?埃尔温,你还能回答我吗?
638国葬(下)
听着伦德施泰特的悼词,米尔希捂着嘴,哭得泣不成声了。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的手帕被已经擦得湿湿潮潮、皱皱巴巴的,他索性也不再用手帕擦拭眼泪了,任由泪水打湿脸颊。
“埃瓦……想想以后,我也去赫尔林根,就在你家旁边买座房子……每天早晨我都去你家叫你起床,然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骑马……等太阳升高了,你可以来我家,我给你做早饭……吃完饭我们可以一起写回忆录……下午我们可以到处逛逛,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我们还可以结伴去旅行,尤其是战争结束后,我们就能出国旅行了……多好的生活啊……”米尔希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他对隆美尔的承诺,哭得几乎上不来气。为什么,埃瓦?为什么只不过离开你几天,回来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如果是上帝在惩罚我离开你,那这个惩戒也未免太重了。
不同于米尔希的过度哀伤,出席葬礼的卢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这场葬礼来得过于突然,气氛也显得过于生硬。最重要的是,在隆美尔去世前的一两天自己还见过他。那时的他虽然抱怨头疼,但精力还是很好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因为脑血栓去世呢?
心存疑虑的卢格时不时的把目光投向隆美尔的副官艾丁格,他认为这位一直陪在隆美尔身边的人会知道些许内情,他始终在找机会,想要问问他。而在葬礼仪式结束后,隆美尔的棺木被用炮车拉着,穿过小镇,到达乌尔姆附近的一座小山上的火葬场。
在这个过程中,卢格终于找到了机会。在进到火葬场的接待室的时候,他找了个周围没人注意的机会,偷偷的一拉艾丁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要听实话。”
“星期六的时候,他们来了……”艾丁格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哽咽的说不出来了,他的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卢格沉默了,这一句话就够了,他已经能猜到事实的真相了。
同样明白了真相的还有古德里安。他离卢格和艾丁格不远,刚巧听到了这句话。这印证了他的最初的设想,隆美尔的死是人为的,很可能是元首默许的。而自己,因为为斯派达尔辩护,所以有意无意的将隆美尔推上了死路。
这个结论让古德里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浑浑噩噩的随着人流进入了火葬场的小教堂。在那里,当地的Nazi官员慷慨激昂的做最后的演讲,承诺今后要好好照顾隆美尔的妻子和儿子,他们说到隆美尔卓越的功勋,优秀的能力,说到他因为遭受敌机的扫射导致受伤因而去世。古德里安坐在那里,目光越过那些人讲的口沫横飞的嘴巴,落在隆美尔的棺木上。自己要再看看,再看看,因为过一会儿,自己就连这个都会见不到了。数不清的花圈环绕着棺材,不知是什么原因,其中一个上面的白菊花瓣扑簌簌的落了下来,散落在地上。古德里安怔怔的看着,恍然想起和隆美尔分手的那次,那散落一地的红色玫瑰,鲜红的花瓣如血一般,刺得人眼眶生疼。
古德里安就这样盯着那散落的花瓣出神,他不想听那些人的所谓讲话。他们的讲话里,埃尔温是那样空洞死板的形象,而在自己脑中,他是那么鲜活,那么生动:
“不,我从不抽烟,也讨厌那种味道。”他讨厌抽烟。
“芭蕾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群人,踮着脚尖在那里转啊转的,看他们还不如睡一觉来的实惠。”当然也讨厌芭蕾。
“现在,我打算再次开始征服整个昔兰尼加,攻克托布鲁克,然后向埃及和尼罗河推进。”他喜欢胜利,喜欢荣誉。
“海因茨,我是挺喜欢你的。”当然,也曾经喜欢过自己,虽然最后还是分了手。
“我不能说我问心无愧,但是我不后悔。”古德里安还记得当隆美尔问自己是否后悔和他分手时,自己的回答。只是,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吗?他这样问自己,得到的却是一片茫然。
“希特勒万岁!”就在古德里安怅然若失的时候,周围人开始三呼万岁。他匆忙的跟着行礼,心里却有一丝悲凉:一个被元首赐死的元帅,在他的葬礼上却在呼喊元首万岁。
然后响起的是音乐——普鲁士军歌《我曾有个好战友》,这是德国传统武装部队为去世同袍所唱的挽歌。古德里安跟着音乐轻哼着:
“我曾有个好战友,再也没人比他好。当战鼓响彻云霄,他与我并肩上战场,大步并肩向战场。子弹呼啸而过,是冲着他还是对着我?就看着子弹撕裂了他,战友倒在我的脚边上,好像我的心跟着死去。我忍泪咬牙上膛,战友依然尽力帮忙。直到这回他帮不了我,好好地安息吧,我的好战友……”
接下来是火葬仪式,显然,这个仪式相当不受欢迎,因为留下观看的人屈指可数。古德里安看到米尔希先是在外面犹豫着,徘徊着,偶尔抬眼看一下,最后却还是脚步踉跄的离开了。显然,他并不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因为只要不看,总还能骗自己说隆美尔活着。而自己要留下来,要看完,因为要让自己永远的死心。
看着棺木消失,古德里安突然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和隆美尔分手的那个晚上。那时候的自己在家里翻箱倒柜,把隆美尔写给自己的一大堆信都翻了出来,当然还包括他的照片、剪报、电影,然后装了满满一箱子。当时玛吉被自己吓了一跳,还问自己是打算要抄家吗?而自己含糊的应了一句就带着箱子离开了。找到一个安静偏僻的地方,点着火,一点一点的将它们统统烧掉。那些信,在烧之前自己还会再看一遍,看的眼睛鼻子都酸的发疼。还记得烧完那些信,开始烧第一张照片时,自己呆呆的盯着火焰,灼热的红色吞噬着照片上隆美尔骄傲的笑容。而自己看着看着,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把那张烧了一半的照片抢了出来,攥在手里,怎么都舍不得放开,甚至去亲吻照片上的影像。就这样发呆都火都快灭了,才重新下定决心把它又扔了回去……
而现在不用自己再动手了,自己只需要站在这里看着,看着自己的埃尔温消失在火舌里,变成一点一点的飞灰,最后被盛进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交到他的家人的手上。只是,躺在那样一个黑色的盒子里,埃尔温,你不会冷,不会感到寂寞吗?
古德里安怅然的走到街上,雨已经下了好一会儿了。他没有带伞,也不躲雨,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雨幕中。虽然现在不过下午四点多钟,但由于下雨,天色很是阴暗,许多居民的窗子里都透着暖暖的灯光。那些灯光让古德里安觉得浑身更冷了,他想去隆美尔的家里看一看,说起来,自己从不知道隆美尔在赫尔林根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只是,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去呢?他的同僚?战友?还是恋人?而且去了又有什么用呢?隆美尔已经死了,已经被火葬了……
这个念头让古德里安的心里越发酸楚难耐,逐渐变大的雨点打在他脸上,终于让他哭了起来。幸好在雨中,没有人能察觉到他的哭泣。
639战败的阴云
“隆美尔夫人,请您节哀。虽然元帅他去世了,但我们都会记着他的。”在赫尔林根,隆美尔的家中,卢格正在不断安慰露西。隆美尔在诺曼底的参谋班子的人几乎都在这里。高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卢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有了烟瘾,手里正攥着一支烟捏来捏去。坦贝尔霍夫则跟着卢格一起安慰露西,兰格背过身站在角落里,偷偷的擦着眼泪。斯派达尔并不在这里,他还被盖世太保关押着,不过他的妻子也来了。虽然眉宇间凝固着因为丈夫入狱而挥之不去的轻愁,但她还是代斯派达尔向露西表达了慰问。
“谢谢,谢谢你们。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露西用帕子轻轻沾了沾眼角,她从来不是个在外人面前还表现出柔弱的女性。即使是隆美尔死的那天,当着隆美尔的面她也没哭,直到她丈夫离开后她才独自一人潸然泪下。
“今后,如果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就来找我们,我们都会尽最大努力帮忙的。”卢格安抚的劝慰着露西,同时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也来劝一劝。坦贝尔霍夫他们都走过来,围着露西,用他们能想到的最温和的话抚慰她。但高斯依然冷着脸,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那支烟被他揉了这么半天,烟丝都要露出来了。
“你也去劝劝元帅夫人吧。”看不下去的卢格偷偷拽了拽高斯,后者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过了好半天才冷冷的答了一句:
“你们劝就行了。”
对高斯的冷淡卢格倒也没在意,最早见到高斯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人不愧是在沙漠里呆过的,幽默感什么的干的就跟沙漠差不多。但是现在还这样冷漠,未免有些不近人情。说起来,他突然想到,高斯的性格虽然比较随和,但并不算很温情,似乎他的温柔都给了隆美尔一个人。而现在隆美尔去世了,他的温柔也随之消散殆尽了。
高斯现在的心情正沉浸在浓重的悲痛中,他来之前刚接到威斯特法尔的电话:“阿尔弗雷德,听伦德施泰特元帅说,隆美尔元帅他……去世了?”
“是的。”
“怎么会?”
“葬礼你会来吗?”
“我倒是想去,可是根本走不开。伦德施泰特元帅去主持葬礼,把西线这个烂摊子都扔给我了。”
“好吧,我知道了。”
“代我和梅林津向元帅致哀吧,阿尔弗雷德,谢谢你了。想想当年在北非的时候,那真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我也是。”
北非的时光,现在想来真是无比快乐。尽管那时候缺少给养,环境恶劣,但大家都是斗志昂扬,心情振奋的,而且,那时还有隆美尔……高斯无法原谅自己最后居然离开了隆美尔身边,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当时就应该拼命要求留下的,这样,自己至少还可以陪着他直到最后一刻。
卢格他们在隆美尔家逗留到五点多钟,当露西问他们要不要喝点咖啡的时候才告辞。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他们只带了两把伞,卢格和兰格打了一把,当然卢格并不喜欢这个组合,因为兰格从开始参加葬礼到现在一直都在抽鼻子,弄得他自己也感觉难受的要命。坦贝尔霍夫邀请高斯和他共打一把,但高斯拒绝了。他连声再见都没和他们说,就一个人冒着雨往车站走,孤零零的背影拉得长长的,雨滴落在他的肩头,看起来萧索极了。
而在隆美尔葬礼的这段时间,苏联红军突然攻入了东普鲁士,两个装甲先锋队直插入该省的东翼,直奔吉姆宾奈恩和高尔达普,显然要向柯尼斯堡挺进。德国师的数量仅仅是敌人的四分之一,吉姆宾奈恩陷落了,而且被完全的烧毁了。大量的难民如潮水般通过元首的司令部,看起来触目惊心。在元首的大多数下属眼里,东普鲁士已经丢失了,他们纷纷劝告元首回到柏林去,因为那里更安全。这时的德国已经变成了一只脆弱的硬壳果空壳,被紧紧地夹在一把巨大的硬壳果钳的有力钳牙之间。
同样变成空壳的还有元首的身体,他甚至在开战务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破天荒的取消了会议。他刚刚回到床上,无名的疼痛就让他昏了过去,甚至处方药都不能见效。他牙科医生布莱希克检查出他的第二颗臼齿出了问题,会造成极大的疼痛,在他的反复劝说下,元首同意把牙拔掉。
相比笼罩在元首大本营的浓重的失败气氛,苏联这边,尤其是罗科索夫斯基这里过的却是春风得意。除了因为进攻一路顺利,手下的65集团军正在努力扩大战果外,还因为他身边的医护人员加琳娜塔拉诺娃怀孕了,孩子嘛,当然是自己的。
“一小时内,他们能记住彼此的名字,在这儿记忆不会长久 。人们说‘战争……’然后随随便便搂起了一个女人。他感谢那些这么容易投怀送抱的女人。她们不奢求被称作‘亲爱的’,而他只是代替了那个远方的人。她一往深情像别的女人对待恋人一样,在那个不幸的时代慷慨地用放纵的肉体来温暖他们。对那些即将投入战斗的人,对那些可能永远都不能活着感受到爱情的人,他们发现面对未来的一切会更容易。只要记想了昨天的那一刻,至少还被人拥抱着……”罗科索夫斯基哼哼着西蒙诺夫的《抒情诗》,这首诗不像《等你回来》那样传唱各地,确切的说它是被禁止的,这里面的内容很不健康,低俗下流,但不得不承认,它说的都是实话。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见到瓦利娅了,要不要等回去的时候见见她呢?”哼着西蒙诺夫的诗,罗科索夫斯基自然就想到了西蒙诺夫的妻子,自己的情人谢罗娃,他自言自语着,“到时候再看吧,也许我得到进入柏林后才有机会回去呢。再说了,到时候要看也要先去看弗里德里希。”
一想起保卢斯,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顿时纠结了起来。他还记得自己对保卢斯的承诺,说等进入柏林后要为他寻找他的家人。只是,现在随着进入柏林的可能性越来越大,自己也越来越想反悔。如果帮他找到了家人,他就离开自己怎么办?自己决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实在不行到时候就骗他说没找到。可是这样又会很过分,因为自己42年负伤修养的时候就寻找过自己的妻女,那种揪心的感觉自己深有感触,自己又怎么能在这种事上撒谎呢?但真的不想让弗里德里希有离开自己的可能呢。
这种情况下再想想塔拉诺娃肚子里自己的私生子,罗科索夫斯基内心的喜悦倒是消退了不少。如果弗里德里希知道这个孩子的事,他会不会生气呢?一定会的吧,至少如果自己的老婆知道了,她肯定会和自己吵架的。自己可不能让弗里德里希和自己吵架,所以私生子这件事坚决不能让他知道。
640半个波兰人(上)
苏联的春风得意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德国人很快组织了一场鼓舞人心的反攻。霍斯巴赫将军的第4军团挡住了俄军的猛攻,击溃了古姆宾奈恩西部的敌人先锋队,重新夺回了古姆宾奈恩。但俄军盖利基的第11警卫军团在这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屠杀阴云和无数废墟。熊熊的烈火一直在燃烧,成队的难民四处奔逃,妇女、儿童被十字形钉钉在谷仓门上枪毙了。
这样的大屠杀让人印象深刻,元首也不例外。他在看了关于屠杀的照片后一整天都阴郁着一张脸,他对身边的秘书忧愁的叙述着:“这些苏联人奸/□女、屠杀儿童,肢解男人……他们的暴行数不胜数,我发誓要为被屠杀的人报仇!苏联人不是人,他们是亚细亚草原上的野兽。我所发动的战争就是反对他们,争取欧洲人民的尊严。为了胜利不惜一切代价,我们必须冷酷使用我们可能动员的一切和它斗争。”
元首下定了决心,在东普鲁士危机过去之前一定不会离开狼穴。但这让身边的人都担心的要命,毕竟这里离前线只有四、五十英里。而且元首的身体状况也更合适换一处地方,来恢复健康。不过既然元首下了令,所有人就都得服从。
“可是,我的元首,我们是否需要带把枪呢?”元首的女秘书们还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元首的回答很高傲:
“不用,谢谢你们,女士们,我不想死在哪个秘书手里!”
战争的局势越来越坏,空军的状况更是每况愈下。到了10月底,元首因为空军的无能四次谴责了戈林。他开始考虑起用罗伯特冯格莱姆将军取代戈林。但经过改良反复的劝说,他放弃了这种念头,不过交换条件是戈林必须把卡尔科勒尔将军任命为空军总参谋长。这种勾心斗角让戈林开始厌烦了,他甚至希望自己死了好,或是可以到前方打仗,但他的这种想法并不被元首认同。
空军的飞机生产状况更是一塌糊涂。Me262现在作为轰炸机投入了使用,因为它作为战斗机笨重得令人失望,改成轰炸机后却干得很漂亮。而加兰德将军负责的战斗机生产却一再拖延,也不出动进行猛烈出击。元首对此十分不满,他认为空军是为了搞数字游戏才继续生产新型飞机。而加兰德对此的回应是宣布空军有三千七百架战斗机,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然而就在他宣布这个消息的当天,一个发生在挪威的插曲抽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11月12日那天,英国出动了来自第 9 轰炸机中队和第 617 轰炸机中队的 29 架兰开斯特式轰炸机,对停泊在特罗姆塞港的受伤的提尔皮茨号战舰进行了突袭。当地的德国空军战斗机中队对这次袭击得到了最充分的警告,而且执行任务的兰开斯特轰炸机携带十吨地震炸弹,很容易被击中。可是——战斗机居然没能阻止这一切!
“我的元首,您一定要解决这问题!那群该死的战斗机来得太晚了,它们还不如不来的好!提尔皮茨号因为它们彻底完了!”得知提尔皮茨号倾覆沉没的消息,邓尼茨气得几乎吐血,他狂怒的给元首打电话,宣泄自己对空军的怒气,“空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英国人用了八分钟就炸掉了我们的战列舰,而我们的飞机连影子都没有。”
“海军元帅,不要生气,我马上让人去查查情况。”元首对待邓尼茨倒是好脾气的很,“请您放心,我总会给您一个交代。”
“可是元首,我们整整死了将近一千名水兵!一千名啊!”
“我一定会彻查这件事。”元首安抚了邓尼茨,并且从此不再给戈林留任何面子了,即使在公开场合也是如此。戈林关于这次事件递交的备忘录他看也不看,而是轻蔑地丢到一边——“我读它有什么用,全是假话!”而且元首命令加兰德交出他所储备的战斗机,用在即将开始的阿登攻势上。戈林和加兰德的地位开始直线下滑。
相对于戈林的失宠,元首开始对某些人表示特殊的宠爱,这是他消除怨恨,巩固地位的一贯手段。这次他选中的人是曼施坦因,他让鲍曼找一份合适的财产献给这位陆军元帅。而且当伦德施泰特请求让曼施坦因、勒布和克莱斯特支援自己的时候,元首也没生气。他甚至还向手下人有意无意的暗示,一旦德国在东方再发动重大军事攻势,他会再派曼施坦因去指挥。
但世上春风得意的人往往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失意落魄的人,比如被苏联关押的保卢斯。他已经通过苏联的渠道获知,他一个儿子弗里德里希上尉,已经在九个月前牺牲在安齐奥战役中了。他的另外一个儿子恩斯特亚历山大上尉和他的母亲都被关进了集中营,这使他认为自己应该尽全力将战争的失败降到最低限度,并且尽量地减少无谓的牺牲。他为此请求与中央委员会的成员们进行一次会谈,希望他们能解释苏联对战败德国所采取的方针。他认为他和其他支持德国战俘反对希特勒政府的将军们,完全拥有资格来知道苏联政府对待战败德国的方针,不过暂时还没有得到回应。
不同于保卢斯的处境,罗科索夫斯基现在的进攻虽然受了一点挫折,但总体来说非常顺利。他在和手下的参谋商量过后,决定对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行动的方向做出如下规划:从纳雷夫河上的普尔图登陆场实施主要突击,从北面迂回华沙,再从马格努谢夫和普瓦维登陆场从华沙以南向波兹南方向实施深远突击。
“司令员同志,我们的计划大本营已经批准了。”11月12日这天,参谋长马里宁喜气洋洋的接完电话,向罗科索夫斯基汇报。
“那真是太好了。”罗科索夫斯基顿时笑得红光满面,其他人也是兴奋异常。他们都知道这证明了方面军的地位,而接下来的这一进攻战役更可能是一场大胜利。但罗科索夫斯基还不知道,他命中注定不能在这次战役中指挥白俄罗斯第1方面军了。
641半个波兰人(中)
欢欢喜喜的罗科索夫斯基兴致高昂的去维斯瓦河对岸科尔帕克奇将军占领的普瓦维登陆场视察了。他和科尔帕克是老相识,十多年前他们一同在白俄罗斯军区服过役,两个人兴高采烈的就第69集团军从普瓦维登陆场出发作战的方案研究了一整天。
“司令员同志,您回来了。”直到天差不多完全黑了的时候,罗科索夫斯基才从科尔帕克那里回来,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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