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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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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看我?!你居然来看我?!”一见到古德里安,原本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的米尔希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挣扎的想坐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咳个不停。
“我为什么不能来看你?毕竟我们一直是朋友,虽然有些隔阂,但依然是朋友。”古德里安很努力的朝米尔希笑了笑,而后者显然并不领情,情绪还是一样的激动。
“朋友?谁和你是朋友?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告诉我埃瓦是怎么死的!”米尔希的声音陡然哽咽了,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着,沾湿了枕头。他喃喃的念着隆美尔的名字,哭得泣不成声。古德里安无端的竟有些羡慕他,羡慕他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为隆美尔哭泣,而自己,只能在午夜无人的时候默默的缅怀。谁叫自己当初坚定的说不会后悔呢?
“你知道了。”看着米尔希的反应,古德里安沉默了几分钟。他隐约猜到米尔希的车祸和隆美尔死亡的真相脱不了干系。
古德里安说的是肯定句,他的回答让米尔希的眼泪流的更厉害了。他也是在无意中听到贝罗他们私下的交谈才知道隆美尔的死另有隐情。一颗小小的氰化钾就将自己的爱人从自己的身边带走了,这样的事实要让自己怎么接受?眼泪差一点当场落下,好容易控制着自己开车回去,可就在开车的过程中,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视线也模糊成一片,完全看不清道路。脑子里想的全是埃瓦,想着他面对毒药时的无助,想着他独自承担死亡的痛苦,想着他身边孤孤单单的没有一个人陪着……那天还应景的下起了雨,自己的车速也控制不住的越开越快,直到最后在拐弯处一个打滑,撞到了树上。
“你在里面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这样大声的吼让米尔希的肋骨和肺都丝丝作疼,他居然忘了,古德里安当时就是荣誉法庭中的一员!
“我不能说我对此没有任何责任。”又是一阵沉默,在米尔希等的几乎不耐烦的时候,古德里安才慢慢的说道。
“去他妈的什么责任,重点不是这个!他死了,死了!这才是重点!”如果有可能,真的不想说出“死亡“这个词,就好像自己不说的话,隆美尔就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一样。
“埃哈德,你冷静点。”看着米尔希激动的样子,古德里安越发觉得不好受起来。他无可抑制的想起隆美尔,想起他朝自己微笑时的模样,想起他靠在自己肩上时的温度。
“你都不后悔吗?”米尔希喃喃低语着。他盯着古德里安,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他们之间认识的时间比认识隆美尔要久得多。但米尔希第一次觉得,这个老朋友显得那样的陌生。
“我……并不后悔。”事实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古德里安就后悔了,相似的话语一再说出,虚无缥缈的让他自己都无法正视。
“好好好,你不后悔,你不后悔。海因茨古德里安,你根本不爱埃瓦!”米尔希一字一顿的说着,说的胸口都痛了,“但是我爱他,我永远都爱他。现在请你出去,以后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不然我可以保证你断的肋骨比我这次要多。”
我真的,一点不后悔吗?走出医院的时候,古德里安这样问自己,这是他第无数次这样问,但依然得不到答案。他只知道这样的问题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极其低落,然后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所以他不想再想了。
怀着这样难以名状的心情回到了总参部,古德里安迅速把自己埋进了工作堆里。他和自己的参谋长温克,还有盖伦一起反复研究敌情,讨论可以用什么方法来改善现在的局势。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的心情好一些,不再去想关于隆美尔的一切。
“将军先生,我想,当务之急是赶紧停止西线方面的进攻,并且立即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到东线方面来,然后才可能会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阻止苏军的大进攻。”温克提出的建议正中古德里安下怀,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新年前夕,我再到锡根堡去一趟,要求元首同意我们的决定。”
“那我们就需要更谨慎一些,以期可以一次获得成功。”温克同意古德里安的决定。
“所以,我想这次我要先去拜访伦德施泰特元帅。如果有他的支持,事情会好办许多。”古德里安下定了决心要挽救东线。
与此同时,西线的伤亡人数仍在不断增加。德军在阿登进攻及相关行动中的伤亡人数已经达到八万人。而且进攻还使本来就在快速减少的燃料储备消耗殆尽。面对这种情况,元首始终拒绝承认阿登进攻像一战的麦克尔行动一样,是德国最后的大规模进攻,也拒绝承认现在的德国与1918年有任何共同点。但实际上他自己心里清楚,败局难以再挽回了。
“我知道我们正在失败,”这是元首对他的空军副官贝罗上校说的话,他还是把错误都归咎于天灾人祸,“敌人的优势是压倒性的。都是因为那些军官,那些叛徒!他们中许多人都同情那个失败的刺客,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好笑的是,他们又都非常愿意从我这里得到勋章,真是件滑稽的事。不过不管怎样,我们决不会投降,我们也许会失败,但我们会拉上整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米我又虐你了,I'm骚瑞~~但是不虐乃我良心不安……小米:泥煤的良心,乃的良心早让古渣渣吃了~~咳咳,后天就要去一个上网不便的地方了,不过应该也许大概可能不影响更新,影响也是暂时的,亲们赐予我力量吧嗷呜呜~~
654不安的新年
德国的新年就在这样惶惶不安的情绪中到来了。元旦这天早晨,维持阿登反攻的主要行动“北风行动”也在阿尔萨斯展开了。事实上这是德国空军的一场灾难。戈林调集了一千零三十五架飞机对西线的地面目标实施空袭。他宣称这次行动摧毁了五百架飞机,可是德国也损失了二百七十七架飞机,近三分之二是被自己的高射炮击毁的,因为高炮部队事先没得到通知。但至少这取悦了元首,尽管这其实使德军的空中力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让盟军完全获得了制空权。
走下坡路的不只是空军,还有元首本人。虽然他依然显示出救世主不可名状的精力,但他现在已经是一副老人的样子了:背驼了,脊柱侧凸,面容憔悴,声音颤抖,头发灰白,连那著名的胡子都变得雪白了。当他接见来访的宾客时,他握手的力度已经变得非常微弱了,整个动作都显得垂垂老矣,只有那双眼睛还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鉴于他现在的精力,所谓的中午会议实际上很少在下午5点前召开,开会后,医生下令让他每天睡上三小时。而且现在元首连字也不能写了,从12月开始,一个文职人员受委托练习模仿他的笔体在他的官方嘉奖令上签字。所有这一切使鲍曼非常担心。他委托元首所有的医生给他来了次大检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新病情,倒是他喉部手术的刀口已经痊愈了,可以提前录制新年除夕的广播讲话了。可是当元旦那天,德意志广播电台播放他新年讲话的时候,人们发现他并没有提到西线的战事情况,这就意味着这场战役失败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广播里连原子弹计划也只字未提,这让许多人相信这次讲话是事先录好的或者根本就是伪造的。由于元首已经很久没有在公众场合露面了,街头巷尾顿时流言四起,甚至有传闻说元首已经疯了,而戈林也因为想逃往瑞典而被秘密□了。
这样惶恐不安的情绪弥漫到了前线,恐惧像流感一样蔓延,但却奇异的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的坚强。因为每个士兵都开始相信,只有死亡才能够结束这一切。士兵们知道他们在苏联的土地上都做过些什么,红军正在准备以牙还牙,投降意味着他们的余生将在西伯利亚的劳改集中营里度过。他们在新年之际写下了近乎绝笔的家书,读起来让人心酸:
“我们失败了,但只要有一个人还活着,我们就会战斗下去。我们不再是为希特勒而战,不再为Nazi主义而战,不再为第三帝国而战,不再为我们战火中的未婚妻、母亲和家庭而战。我们战斗,只是因为我们感到恐惧……我们为自己而战。所以我们不会死在满是冰雪和烂泥的牢房里,我们会像老鼠一样战斗下去。”
这样的恐惧并没有在古德里安措森的总部里蔓延,他们那里余留的是另一种情绪——无论如何想尽办法说服元首支持东线。在这种气氛中,古德里安带着副官洛林豪芬来到了锡根堡,他按照之前大家商定的,第一步先去拜访伦德施泰特元帅。
“古德里安将军,您来了。伦德施泰特元帅已经在等您了。”来迎接古德里安的是伦德施泰特的参谋长威斯特法尔。古德里安听说伦德施泰特最初对他并不信任,认为他不够稳重,,而且像个狂热的Nazi党棍,不过后来威斯特法尔凭着他的能力获得了伦德施泰特的认可。他隐约记得,威斯特法尔在隆美尔手下当过一段时间的作战处长,这让他对这位年轻的中将多看了几眼。
“……东线战场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我希望您能支持我向元首提出的要求,调一些军队到东线。”古德里安将东线战场的情况详细讲述给了伦德施泰特和威斯特法尔,两个人一直安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打断过他一次。
“齐格菲尔德,你怎么说?”等到古德里安说完,伦德施泰特慢慢将视线转向威斯特法尔,“前线的两个师是你下令抽调的,现在你怎么看?”
威斯特法尔对古德里安的要求并不很情愿,当初是他力排众议留下了两个师当预备役,甚至因为这个举动招致了元首的怀疑——后者怀疑他借此图谋不轨。当然事实上威斯特法尔没有这种打算,720之后没有哪个将领敢再反对元首,更何况老上司隆美尔的结局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但自己为了这两个师差点得罪了高层,现在却要把他们调走,这多少让他心里不舒服:“事实上有一个师已经投入战线空缺的地区了。而且调动需要元首批准。”
“就是这样,古德里安先生,如果您能得到元首批准,我们当然支持您。”伦德施泰特朝古德里安笑了笑,将手头多余部队的番号告诉了他。古德里安这下总算有底气去见元首了。
“在西线根本无兵可调,将军先生!”调兵的情况自然不顺利,尤其是约德尔听到古德里安的要求后,他的反应比元首还大。
“您说的是无稽之谈。”古德里安冷冷的把伦德施泰特报给自己的番号又说了一遍,这下约德尔顿时火冒三丈。
“是谁这么说的?”
“西线战场总司令亲口说的。”古德里安老实不客气的回击了过去,这让约德尔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还是元首岔开了话题。古德里安总算争取到了一些部队。这让他有心情开始向元首报告敌军兵力的最新情况了
“空中侦察显示,苏军已经在维斯瓦河及东普鲁士附近集结了八千架战机……”刚说到这里,古德里安的话就被戈林打断了。
“尊敬的元首,别相信他的话,那些不是真的飞机,它们都是掩人耳目的假货。”
“帝国元帅绝对不会有错的。”这话是凯特尔补充的,古德里安嘴角抽搐的瞪着他,如果不是碍于元首在这里,他简直像大骂凯特尔几声“蠢驴”。
会议就这样越开越像一出黑色喜剧:元首再次重复他的观点——情报机构的数据荒谬绝伦,而整理这些情报的人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古德里安差点咬断了自己的后槽牙,显然,元首的意思是自己也是个神经病。
开到最后,会议的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元首断然拒绝将完全暴露于空袭之下的维斯瓦河的部队和东普鲁士的部队撤入防御工事,这让古德里安的厌恶达到了极点,他挪了挪椅子,准备赶紧离开这个让他生厌的地方。
“东部前线从未像现在这样储备充足,这是您的功劳,我要向您表示感谢。”就在古德里安烦躁的要命的时候,元首突然冒出一句嘉奖的话,这反而让古德里安更觉得厌恶。
“东部前线就像是一座‘纸板屋’,如果有一处被击破,其他部分很快就会全部垮掉。”古德里安简短的这么回答,让他觉得讽刺的是,就在4年前,他曾用同样的比喻形容苏军。
回到措森好,古德里安的心情格外沮丧。他现在越发讨厌起元首和约德尔,这两个家伙,一个来自奥地利,一个来自巴伐利亚,他们的家乡没有受到威胁。不像自己,自己的家乡东普鲁士就在苏联人的铁蹄之下,它可能被苏联人报复,也许会被永远占领。古德里安抽了几口烟,心情压抑的想到,自己的妻子玛格丽特还住在第芬霍夫,苏军将要发起的进攻同样威胁到她,而她不能去安全的地方。当地的Nazi官员监视着她,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可能离开。
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如此的身不由己。古德里安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己根本不该去当这个总参谋长。
作者有话要说:东普鲁士人的悲哀啊古将,乃快变成波兰人了。好消息通报,暂时不用去那个上网不爽的地方了欧也,不过还得忙毕业论文,伤不起的毕业党啊~~
655 温柔美人
1945年的1月格外寒冷,大雨夹雪的天气让德军都感到难以忍受,尽管老兵们都习惯了这种气候,他们称这为“苏联人的天气”。苏军也的确适应这种恶劣的天气,他们坚信自己在冬季作战中拥有明显的优势,无论霜冻或泥泞他们都可以应对自如。更何况现在他们得到了重型武器,拥有周密的计划,对行动也有良好的伪装和控制,而且兴奋的意识到——第三帝国终于进入了他们的有效射程。
但罗科索夫斯基不在兴奋的范围之列,他在白俄罗斯第2方面军呆的并不算心情很好。虽然他依然像过去那样挨个视察集团军,了解他们的情况,但被调到次要进攻方向依然是他心里解不开的一个大疙瘩。他在心底隐隐怀疑是不是朱可夫这个粗鲁野蛮的家伙在暗中使坏,如果是的话那他当真太过分了,因为自己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好友来着。
但是,更大的可能性还是斯大林不想让一个波兰人获得攻占柏林的荣誉。罗科索夫斯基垂头丧气的想到,看来自己在斯大林眼中还是十分危险,一半的波兰血统真是个大麻烦。他更加抑郁的回忆起自己在大清洗中入狱的情况,他也知道拉夫连季贝利亚和苏军反间谍机构锄奸团组织的首脑维克托阿巴库莫夫一直在监视自己。当然,还有自己之所以能被释放的条件,这一点他连保卢斯都没告诉——如果他在指挥中犯错误的话,他将被直接送回俄罗斯秘密警察的监狱。
自己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处境下又怎么能保护弗里德里希呢?倒不如放他走的好,可是这种情况下让他走就是对他好吗?罗科索夫斯基对此抱着深切的怀疑态度,他知道许多士兵在占领德国城镇后作出的暴行,虽然德国人也在他们的领土上干了同样的事,但似乎俄国人回报的更加野蛮。身为司令官,他深知下面的士兵都干了些什么,酗酒、抢劫、强/奸……说他们无恶不作似乎有些过分,但事实上距离这也不算远了。自己可不能把弗里德里希放到这样危险的地方。唉,如果能把他带在身边该多好。
想到这里,罗科索夫斯基也显得有些愁眉苦脸。说起来,好像进入1945年以后,红军对待妇女的方式已经变成公开占有了,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他们都在毫无顾忌的宣泄自己对女性的欲/望,尤其是斯大林允许军官拥有一名“战争妻子”以后。
罗科索夫斯基的眼睛忍不住往外面溜了一圈。只要在司令部做发报员、秘书或医生的年轻女性,基本上都是高级军官的情人,所谓的“战争妻子”,标志是她们戴着贝雷帽,而不是船形的大檐帽。这种行为的确不好,但是问题是这些人都是货真价实的美人啊。可怜自己现在只能对着她们干流口水了。
“我不喜欢你们的做法,科斯佳,这对那些女性不公平。她们以为你们是爱她们才会这么做,但事实上你们只是用她们来发泄/欲/望。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不要找这种所谓的‘妻子’,当然,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我……我是理解的,毕竟我知道战场是怎么回事。”当时自己和弗里德里希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后者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是说出的话却相当平静。不过自己还是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弗里德里希说这话的时候,两只手一直在揉衣角,把睡衣的下摆揉的皱皱巴巴的。
“啊哈,弗里德里希,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这个新发现让自己很雀跃,高高兴兴的亲了弗里德里希好几口。而弗里德里希居然相当罕见的红了脸:
“小孩子不要乱说,我吃什么醋啊?”
“那我可就去战场上找个秘书或者卫生员了,想当初……哈哈哈。”自己一激动,差点嘴大的把私生子的事说出来,幸好自己反应快,及时住了口。
“这个是你自己的选择,我并不能干涉。”
“哎哟,弗里德里希你生气了。”
“我没有,你别瞎猜。”
“放心吧,弗里德里希,有你在,我才不会乱找女人呢。只要弗里德里希你一天不离我,我就一天不找女人。”
自己当时怎么就脑子一热说了这么句话呢?害得自己现在都不能找女人。罗科索夫斯基哀怨的瞟了瞟刚刚进来晃了一下的某位美女秘书,眼睛在对方金色的头发和圆圆的翘臀上停留了相当长的时间,然后郁闷的咬着笔杆,恶狠狠的盯着地图看:哼,我的弗里德里希比这些娘们漂亮多了。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罗科索夫斯基晚上出去视察。因为1月14日要从纳雷夫河桥头堡发起进攻,所以他带着第2突击集团军司令伊万伊万诺维奇费久宁斯基连夜跑去视察。但是今天的天气不好,没有月光,路况又糟糕的很,罗科索夫斯基于是让司机开一会儿前灯,这当然是违反灯火管制条例的。所以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
“根据灯火管制条例,车辆不能开前灯的,你违反规定啦。”他们在一座小桥前被一名神气十足的调度员姑娘拦下了,后者言辞激烈的指责他们违反规定。
“车上坐着将军和元帅呢。”司机的话并没有让那位姑娘感到不好意思,她瞪着罗科索夫斯基和费久宁斯基,话里还带着责备的意思。
“嗨,将军同志们,你们下达的命令,可自己却不遵守!”
“她说的对。”费久宁斯基显然不大高兴,罗科索夫斯基反倒笑了。
“这倒是,不过为什么骂人呢?”费久宁斯基似乎觉得失了面子,话说的不算多客气。
“您说我该对您的司机怎么办?他违反了命令。”比他还不客气的是那位姑娘。
“好样的,值勤值的不错。”罗科索夫斯基笑得像朵花,原本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为苏维埃联盟服务。”调度员姑娘一边敬礼一边放行,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司机,“你还是得把灯关掉。”
“现在的姑娘都怎么了?”费久宁斯基回头看了看那个姑娘的背影,叹着气转向罗科索夫斯基,“她们的温柔都去哪儿了?真不知道谁是她男朋友,能消受这么一个娘们,虽然她也算个美人儿。要我说,现在这些女人怎么就没有个温柔和漂亮并存的呢?”
“那是你运气不好没碰到,我的女朋友就又温柔又漂亮,我有时候还觉得他太柔顺了呢。”罗科索夫斯基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看到费久宁斯基羡慕的眼神,他越发觉得,还是自己的弗里德里希好,说什么也不能放他走。自己一定要赶快打完战争,然后快快的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虐啊虐的我都要受不了了,于是,二缺萝卜快出来调节气氛~~萝卜:不许叫我二缺!!某萝卜在,气氛总算轻松点,实在是萝卜二缺事例比较多。萝卜当年试图控制过红军的强X行为,但是收效甚微,不过努力了总比没努力强。由此看出,萝卜二缺是二缺,心眼还是相当好的~~
似乎西方的筒子对萝卜都比较偏爱,比弗这样写萝卜:“罗科索夫斯基个子很高,外表英俊、举止优雅,他与绝大多数又矮又胖的苏联军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又矮又胖……感情萝卜是苏联众里的长条萝卜,其他人都是矮挫倭瓜?比弗也说了斯渣渣不喜欢波兰的原因:“斯大林对于这个国家的仇恨早在1920年波苏战争时就已经开始了,因为他曾由于红军在攻打华沙的溃败而受到责怪。”斯渣渣真小心眼,因为这么点事就恨上了一个国家咩?可怜的萝卜,咱回去找保保安慰去
另,大修修了两章,亲们去看哦,米糊又来了哦~~
656 回避现实
在苏军进攻的日期的几天前,古德里安再次造访了鹰巢。这时候厚厚的积雪已经覆盖了大本营,波兰的土地已经冻结了,但苏联迟迟没有发动从维斯瓦河对柏林的进攻。显然,进攻又被推迟了,而这一次情报机关预测进攻会在1月中旬开始。
这一次会见开始的时候,元首的态度总算不错。这很罕见。因为自元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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