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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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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确的说是爸爸抄了我的文章。”男孩稚气的反驳让大家哄堂大笑,古德里安也跟着笑了起来。这样天真单纯的气氛他有很久没有体验过了。不过很快这种轻松愉悦就被空袭警报打断了。对于这种警报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就连小孩子都没有任何的惊慌。大家站起来,走进防空洞,就像去邻居家散步一样自然。孩子们一路蹦蹦跳跳,在防空洞里也笑闹着,无忧无虑的样子。他们在防空洞里唱着歌,用手堵着耳朵,好不受旁边人的干扰,唱准三个声部。
看着这些可爱的孩子,古德里安突然想起自己在43年和戈培尔的那次谈话。想起他和自己说的:“如果没有了Nazi主义,我也无法偷生,不仅是我,我的妻子,我的孩子都无法生存,我们无法生活在一个没有Nazi主义的世界里。”
那么,如果这一切失败了,戈培尔他要怎么做呢?古德里安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战。这样一个祥和的小家庭,它的凶吉却完全和德国,和元首的命运联系在一起,这些无辜的孩子,最后的命运又将是怎样的呢?他再一次想起了隆美尔,想起他的死。不知道在这个过去的冬天里,他一个人躺在墓地里,会不会感觉又寒冷又孤单?他的眼眶酸涩了,这不是第一次,只要一想起隆美尔,他总会有想哭的感觉。
德国的处境越来越变得愁云惨雾。土耳其、埃及,还有南美一些国家都已经对它宣战了。芬兰的宣战也是指日可待,德国再没有一个盟友了。人们走在遍布碎石瓦砾的大街上,开着辛辣的玩笑:
“说说看,战争结束后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好好的度假,游遍大德意志帝国。”
“哦,那你下午打算干什么?”
施季里茨听过这个笑话,并且把它记得牢牢的。当他慢慢开着车在几条大街上绕来绕去,准备去见鲍曼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这个笑话。
“人真是有趣的生物,即使是这样危急的关头,他们还是忘不了幽默,这真是一种让人忘却烦恼,讽刺现实的好工具。”施季里茨喃喃自语着,不紧不慢的开着车兜着圈子,这是为了检查车后是否有人跟踪,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反应。
“我现在是和从前有多么大的不同啊。”施季里茨想着,记得刚刚到德国工作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惊恐,经常在半夜里惊醒,整个人都感到惶惶不安。那时候的自己常常关着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仔细分析自己一天里每时每刻的行动,分析和别人谈话时说的每一句话.哪怕对方是个卖牛奶的,或是坐地铁偶然碰到的一个同车人。那时候的自己总是尽量乘坐自己的汽车,避免意外地与人接触。不过后来自己就发现不能完全和世人隔离开,这样一旦行为举动有了明显的变化,就很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尤其是在保安局工作。想到这里,施季里茨又无意识地扫了一眼反光镜。
“哦?真有趣。”他惊奇地吹了一声口哨,他的车后有一辆轿车,正在保持着距离紧紧跟随着自己。看来是个“尾巴”,施季里茨笑了笑,猛地踩了一脚油门,汽车嗖的飞驰出去。他驶向亚历山大广场,然后又转向贝格大街,经过一个公墓,又转弯把车子开到了老兵街上,他回头看了看,“尾巴”似乎已经甩掉了。不过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转了回来,把车停在了他最喜欢的那家“粗野的戈特利布”酒馆门口。他走了进去,要了杯白兰地。他的时间很充裕,他也不担心鲍曼会不上钩,因为这鱼饵实在是太香甜了。
施季里茨一边喝着酒,一边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工作,猛然间,他发现自己出了一个大纰漏:埃尔文和凯特!自己没有去寻找他们,而是一厢情愿的相信他们已经被炸死了。
“这是个大错误,非常大的错误。如果他们只是受伤了呢?我应该去所有的医院里亲自找一遍。假如他们的电台被发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等我和鲍曼谈过之后,我马上就去办这件事。”施季里茨尽管脸上毫无表情,但心里却有些不安。不过他明白,凯特他们的事情可以暂时先放一放,和鲍曼达成协议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
想到这里,施季里茨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驾车又离开了这里,向着自然博物馆驶去。再过不久鲍曼就该到那条街上的“新门”大饭店门口来了。他开车的速度很慢,不时看看反光镜,看起来自己彻底甩掉了“尾巴”,他没有跟来。
“莫非舒伦堡准备在派遣施拉格牧师的行动前试探试探我?这也不是不可能,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当然也可能这只是我有点神经衰弱。”施季里茨皱着眉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反光镜,确定的确没人跟踪后才下了车。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穿着旱冰鞋的孩子在互相追逐着,不时地发出响亮的笑声。视线越过破旧的房屋,能看到远处的人们排着长队,好像是在等着买肉。
施季里茨停车的地方离一所医院不远。他穿过医院的大花园,朝博物馆走去。他有意地选择这个地方,因为周围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了如指掌。
“不过这也不是万全的打算,他们完全可以在饭店里安排好自己的人。如果鲍曼和希姆莱为这事通了气,他们就肯定会这样做。但是这样没什么,这就是一场赌博,赌局一开,就必然要有个输家……”施季里茨这样想着,义无反顾的继续往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博士家的小包子真心杯具,古将继续怀念狐狸吧哈~~施叔,推倒鲍曼吧嘎嘎嘎~~
693跟踪
施季里茨一个人站在博物馆的入口处,他拉了拉咖色的贝雷帽,把它一直拉到前额,配合着他今天戴的角制大镜框的烟色眼镜,很难有人会认出他。他站在入口大厅的那块来自乌拉尔的大孔雀石前,静静观赏着,平时他喜欢看的是旁边的巴西紫水晶。但今天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改变平日的习惯。
施季里茨在大厅里站了好一会儿,确认情况一切正常后,他慢慢穿过大厅,走到了下一个展厅里。这里的玻璃都因为轰炸被震掉了。施季里茨停住脚步,他的视线穿过这里陈列的奇形怪状的恐龙模型,望见他和鲍曼约定见面的那家饭店。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一切都很安静,甚至宁静得有些过分。
施季里茨随意的踱着步,最后停在了展出颅骨发展的十三个阶段的展柜前。他像是第一次看到这展品似的,低下头认认真真的看着:8号颅骨是狒狒的,9号是长臂猿的,10号是猩猩的,11号是大猩猩的,12号是黑猩猩的,13号是人的。
“真是个好号码,13号。”施季里茨低低的嘟囔着,把视线转到旁边的猩猩标本上。他凝神细看着上面的说明卡:“大猩猩博比是1928年3月29日运到柏林的,当时它只有三岁。1935年8月1日死亡。身高1。72米,体重236公斤。”
“真看不出它有这么重,看上去好像并不太肥嘛。”施季里茨微微笑了,“我比它个子高,但是体重只有72公斤。”
施季里茨退后几步,装作在观察那只大猩猩,事实上他是在透过旁边的窗子观察外面的人行道。现在距离会面时间只差十分钟了,然而大街上依然空无一人。默默的收回视线,往下一个展厅走去。在那里他欣赏着18世纪在魏登施洛斯森林里发现的一段树干,那截树干里滑稽的露出了两支鹿角和一块撞破了的鹿头骨,看样子是一只强壮的公鹿在春天求偶的角斗中双角顶偏了,撞进了树身里。施季里茨假意盯着它看,心里却在梳理今天的行动。
自己应该不会引起怀疑的,按照自己的安排,这时候来见自己的应该是特务克劳斯,自己今天通过秘书处给他发去了密电。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喜欢在博物馆里和特工人员会面,这不会让人起疑。而且召见克劳斯还是个双重保险:如果鲍曼真的把信的内容告诉了希姆莱,希姆莱肯定会下令搜查全区和新门饭店附近的所有楼房。而自己可以借口和特工见面来洗清嫌疑。另外,自己这样也能再次证明,自己与克劳斯的失踪毫无关系。
施季里茨这样想着,突然,外面响起了很多人的说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莫非是真的有人来搜捕了?他愣了愣,但这不过是一个女教师带着一帮六年级左右的小学生来这里上植物课。这让施季里茨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由衷的奇怪,为什么鲍曼没有出现,搜捕的人也不见踪影呢?
施季里茨在博物馆一直呆到了1点过5分,然后才从博物馆的太平门走了出来。他再次详细观察了一番,饭店附近还是没有人。他感觉很奇怪,但什么都没有表示,只是沿着后街朝施普雷河走了一段,绕了一个圈,随后才上车回保安局去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但是事情有点不对头,如果鲍曼在这儿等我,我是绝不会看不见他的。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呢?”施季里茨自言自语着,他想不出这里面的原因。
实际上鲍曼之所以没有出现是因为他脱不开身,今天下午有元首的会议。他是元首的秘书,就站在元首的身旁,元首讲话的时候他不能离开。虽然他的确想走,想去见一见那个给他写信的人,但他不能因此失却元首的欢心。会议一直开到3点钟,鲍曼完全错过了和施季里茨的会面。
而就在鲍曼暗自懊恼的同时,缪勒收到了两份秘密报告:
1。来自Q…8的绝密报告:“车号为 BKP…821的奔驰牌汽车在老兵街地区摆脱了监视。看来,驾车人发现了监视的汽车了。遵照您的指示,我们没有去追赶,尽管加大发动机的功率,我们完全可以追上他。我们把BKP…821的去向通知H…2站之后,便返回基地了。”
2。来自B…192的绝密报告:“接到继续监视车号为BKP…821的奔驰汽车任务之后,我的人查明该车的主人在12时27分走进自然博物馆。因事先已知监视对象受过专门训练,我决定不采用一两个‘参观者’‘带领’他在博物馆里周旋的做法。我委派了特工人员伊丽莎带领她的学生去博物馆展厅上课。根据伊丽莎写来的监视情报,可以肯定,监视对象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接触。附上一张伊丽莎画的平面图,图中指明了监视对象在哪些展品前耽搁的时间最长。监视对象在13时05分从工作人员平时使用的太平门离开了博物馆。”
缪勒对这两份报告琢磨了很久,然后他把两份报告都收进了文件夹,开始沉思起来。与此同时,坐在舒伦堡办公室里的施季里茨也正怒气冲冲的向舒伦堡抱怨:“我从不知道,我去见自己的特工还需要四处的人来跟踪。”
“您是说,有人跟踪您?还是四处的人?”舒伦堡睁大眼睛看着施季里茨,他现在的样子显得更孩子气了。
“我不会看错,不然谁跟踪我呢?难不成是苏联人?我想他们的力量还没有渗透的这么快。”施季里茨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他心里自有算计。
“这种时候您不该开这样的玩笑。”舒伦堡莞尔一笑,“这种话被有心人听到会是件麻烦事。”
“这里只有您和我,莫非您打算去告发我?”
“当然不会,我为什么要因为一句玩笑话而冒着失去一个能干的手下的风险呢?”舒伦堡的手伸向电话,“我来帮您问问缪勒吧,这种事他最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施叔,我马上让乃……和六六暧昧一下……施叔:就不能让我扑倒他吗?六六:进展不要这么快嘛,伦家会害羞的嘤嘤~~
694
约谈(上)
缪勒正在思考两份秘密报告的内容,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看电话机,是内部电话。他伸手拿起了话筒:“我是缪勒,您是哪位呀?”
“舒伦堡‘同志’向缪勒‘同志’问好,”舒伦堡捏着电话,用眼角瞟着坐在一旁的施季里茨,用玩笑的口吻说着,“也许您觉得用‘阁下’这个称呼更合适?”
“我觉得最合适的称呼是‘缪勒’,”缪勒一笑,“既干脆又谦虚,而且还很有韵味。老朋友,有什么事您就说吧。”
舒伦堡停下来,用手捂住话筒,望向施季里茨。后者依然带着薄怒,说话相当不客气:“就对他直说好了,开门见山地说。不然他又要耍滑头,他狡猾的像只狐狸…”
舒伦堡笑了,他又朝施季里茨看了几眼,轻轻摇摇头,松开了话筒:“那好吧,老朋友。施季里茨今天到我这儿来了,您大概还记得他,对吧?那就更好了。他看起来简直是心神不定,不知所措。因为有人在跟踪他,或许是些歹徒,知道他一个人独居在树林里,又或许是您的人在监视他。您能不能查清楚这件事呢?”
缪勒一边听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放大镜:“他的汽车是什么牌子?”
“您的车是什么牌子?”舒伦堡又一次捂住话筒,转向施季里茨。
“奔驰牌的。”
“您就不要捂话筒了,”缪勒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让施季里茨自己来和我说好了。”
“您真是千里眼。”舒伦堡吃吃的笑了,他朝施季里茨点点头,后者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了
“嗨,希特勒!”
“您好,我的朋友,”缪勒坐正了身子问,“您的汽车牌号是BKP…821吗?”
“就是这个车号,高级总队长。”
“他们是在什么地方跟上您的?是在库尔费尔斯汀达姆街吗?”
“不是。是在弗里德里希大街。”
“您是不是在老兵街甩掉他们的?”
“正是。”
“显然您发现了他们。”
“当然。”
缪勒笑了起来,笑得略显夸张:“我非得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这算什么工作呀!他们真是些饭桶!施季里茨,您放心好了,跟踪您的不是歹徒。您就安安稳稳地在树林里住着吧。那是我们的人。他们监视的是一个南美人的奔驰车。车子与您那辆很相似,他们弄错了。现在您就和从前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过,万一我的人再把您和南美人搞混,而且向我报告说您常去库达姆街上的‘蓝胡子酒吧’,那我可就不再包庇您了。”
蓝胡子酒吧是一家吉卜赛小酒馆,军人和国社党员是不准去的。
“但是,如果因为工作需要我必须到那儿去呢?”施季里茨淡淡的问。
“那也一样,”缪勒冷笑了一声。“如果您愿意指定一些低俗污秽的地方和自己人会面的话,最好到墨西哥酒吧去。”
“墨西哥酒吧?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施季里茨说这话的时候,舒伦堡在一旁轻轻的笑了起来。墨西哥酒吧是缪勒精心安排布置的一家酒馆,里边的每张桌上都装有盖世太保的窃听器。施季里茨能知道这内情还是舒伦堡的功劳,当然,实际上舒伦堡是不该告知他这些情况的。
“那就太感谢您了。”施季里茨装作对墨西哥酒吧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样子回答道,“既然您批准了,今后我就专门指定墨西哥酒吧作为我和我的人会面的地点、不过,如果在那里还有人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话,我还是要找您帮忙的。”
“您尽管来。见到您我总是很高兴的。嗨,希特勒!”缪勒挂了电话。
“这样的结果您满意吗?”看着施季里茨压下电话,舒伦堡坐直了身子,玩味的笑了,“我很少见到缪勒对人如此坦率。他难得的讲话讲得这么可信。”
“有时候过分的坦率比过多的猜疑还要危险。”施季里茨神色凝重,缪勒的态度并没有让他释去怀疑。
“说得好,所以我们要防着他。缪勒,他在打什么算盘呢?”舒伦堡捏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
“当然,他一向都……”舒伦堡停下了敲击的动作,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施季里茨,“我想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或许您今天下班后您有必要来我家一趟……不,还是我去您家里吧。”
“您的意思是……”
“难道您认为缪勒真的会撤去对您的监视吗?还是我去您那里安全些,我有办法避开他的耳目。”舒伦堡认认真真的看了施季里茨一眼,突然一笑,“您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莫非您在家里一个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您认为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因为舒伦堡的语气很是玩笑,施季里茨也同样玩笑着反问回去。
“或许您是一名双面间谍。”舒伦堡托着腮,轻声的说。但这声低语在施季里茨耳中不啻于惊雷一般。
“如果我是外国的情报头子,让我来选择间谍,我情愿选择您这样的人。”施季里茨表面上依然显得波澜不惊,但心脏在砰砰直跳。
“我可不喜欢那种感觉,走钢丝一样的感觉,不小心掉下来就会摔得粉身碎骨。那样的生活未免太刺激了一些。而且,简直不像是在为自己活着。”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一个下午的心情都有些抑郁。他回想着自己过去二十多年来的生活,究竟这是伊萨耶夫的命运,还是施季里茨的人生?他把玩着自己的党员证,这些东西都是虚假的:Nazi党员,党卫队旗队长,六处的间谍……一切都是虚假的,可是,难道伊萨耶夫的人生就是真实的吗?这个想法让施季里茨一个激灵,他对着自己喃喃的告诫了一番:
“不要再被舒伦堡的话迷惑了,人生本来也就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不过遇见这样一个上司,晚上的回家得打起精神,不然会露出破绽的。”
傍晚时分,施季里茨乘车回家。没过几分钟,缪勒就又收到了一份绝密材料:“今天19时42分,监视目标叫了BKH…441号公车,吩咐司机把他送往地铁‘中央广场’站。在这一站他下了车。但是在其他各站始终未能找到他。”
缪勒把这份报告收进他存放最秘密,最重要案卷的旧公文夹里,又继续研究起施季里茨的档案材料来。他盯着其中的一段话:“……监视目标喜欢在博物馆排遣业余时间,他与他的特工人员会面的地点也多选在博物馆,这其中有自然博物馆,别尔加蒙博物馆……”
看了好一会儿,缪勒沉默的用红色铅笔在这一段下面画了一道红色。
作者有话要说:施叔乃和六六这样慢节奏很郁闷人的有木有~~快节奏点扑倒他吧求乃了~~施叔:啧,我不能和那个二缺萝卜走一个套路,我要玩高端。萝卜:抗议,好歹咱们是同胞,不带歧视的。
695约谈(中)
施季里茨其实一点也不想让舒伦堡来他家,这是很危险的举措。一个有经验的间谍会从你身边的一切蛛丝马迹中窥探你的内心,一个不经意间的举止也有可能暴露出你隐秘的一面。但是他明白,如果自己拒绝了舒伦堡,自己的麻烦将会更大。
“缪勒的人还有跟着您吗?”当舒伦堡来到施季里茨这里的时候,他其实有些疲倦,他今天下午刚刚见过伯爵,他们商定一旦希姆莱那里有所松动,就让伯爵去见艾森豪威尔,提出投降的意图。
“下班时我并没有到什么异常,也许他撤掉了手下,也许他们变得更警惕更狡猾了。”施季里茨请舒伦堡坐下,“您喝茶还是咖啡?”
“还是茶吧,今天不需要加班,我可不想失眠。”舒伦堡将大衣挂在衣架上,坐到了沙发上。他打量着施季里茨的客厅,面带笑意,“至于您的猜测,我倾向于第二种,这样的时机下,越谨慎的人活下来的可能性越大。”
“我赞同您的观点,靠谨慎比靠鲁莽更能致胜。”施季里茨端给舒伦堡一杯花茶,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过去在俄国,他习惯先含一片糖,然后再喝茶。不过自从当上间谍以后他就把这个习惯改了,改成像大多数人一样往茶里放糖。想到这里,他小小的抿了一口茶,他总不大喜欢德国的花茶,觉得它香味太过浓郁了。
“所以,您的瑞士之行要十分谨慎才好。”舒伦堡低下头喝茶,借此掩饰自己阴郁的神情。他盯着白色茶杯中舒展的淡粉红色玫瑰花瓣,将刚刚不小心吃到嘴里的一小粒山楂果干咽了下去。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今天的心情很是烦闷。因为今天下午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施季里茨被缪勒跟踪,这让他怀疑缪勒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接着又去和伯爵见面,随后又被希姆莱叫到了办公室,因为沃尔夫来信了。事情接踵而至,让舒伦堡有点措手不及,他一时间竟敢到心力交瘁。他低垂着眼睛,想着希姆莱给自己看的沃尔夫的信。
那封信是希姆莱的私人飞行员送来的,这种事只有用最可靠的人才让人感到放心。飞行员都是被反复叮嘱过的,一旦飞机被击中,哪怕是在帝国的上空被击中,他在跳伞的过程中都要毁掉那封信。他们都明白,这封信如果落到除希姆莱和舒伦堡之外的任何人手中,那所有和信件扯上关系的人就都要去跟上帝报到了。
“亲爱的帝国党卫队司令:
回意大利之后,我立即着手制定寻找与杜勒斯建立联系的计划,不是组织安排方面的计划,而是全面战略性的计划。根据我在这里所掌握的资料,可以得出一个根本的结论:同盟国和我们一样,也为意大利北部有可能建立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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