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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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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就来。”舒伦堡立刻站了起来,施季里茨的事暂时先放到一边吧。他匆匆赶到工作组,没有来得及脱衣服就坐到了桌前,拿起摆在桌子上的几张纸看了起来。
文件的内容让他吃惊地耸了耸眉毛,然后他微微笑了。这才站起身,不慌不忙地脱了衣服,把大衣扔在椅背上,绻曲着左腿坐下来。这是他今年看过的最有趣的文件之一。第一份文件里写着:
“在某一天,应该把卡尔登布鲁纳、波尔、舒伦堡、缪勒隔离起来,”缪勒的名字被红铅笔勾掉了。舒伦堡轻轻摇摇头,继续看了下去,“应该认为,隔离上述盖世太保和保安局领导人,很可能是一种独特的抽象行动。寻找这些被隔离的、负责具体问题的领导人,将成为所有那些可以从此事得到好处(无论是从战术观点、还是从战略方针的观点来看)的人最关心的问题。而他们手下的某些军官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向帝国的敌人提供帮助,而这些敌人则企图以国家社会党建设的实践来败坏该党的各种崇高理想的声誉。从这个战术观点来看,如果这些军官汇集到一起,就会形成对帝国不利的气候。遗憾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在党的方针政策和党卫队的工作实践之间划一道严格的分界线,因为这些军官全是1921年至1935年期间加入国家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的老资格党员。因此,隔离这些人也是合理合法的。”
舒伦堡放下文件,下面的是一张176人的名单。他一边看一边轻笑:“显然,这是在卖弄字眼。我们把这叫做‘清洗’,他们把这叫做‘隔离’。看这上面的意思,是应该把我隔离起来,而缪勒却应该受到保护。说实在的,我没有料到这一点。但是有趣的是,他们居然把卡尔登布鲁纳的名字留在名单里。不过这一点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缪勒总是待在暗处,只有一些特工人员知道他,而卡尔登布鲁纳现在是世界闻名的人物。名利思想坑害了他。而我受害的原因是,我想成为一个对帝国有用的人。有这么一种奇谈怪论:你愈想成为对自己国家有用的人,你所担的风险也就愈大;像我这样的人,居然无权把早已成为个人秘密的国家机密带进坟墓。像我这样的人,应该被清除掉……”
舒伦堡阴郁的想到,他们是应该清除自己的,而且动作可能会果断而迅速,就像海德里希的死一样。想到这里,他微微一颤,感觉眼睛情不自禁的湿润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忘不掉他。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仔细看了看那些被列为准备“隔离”的人的名字。其中有不少人是他的部属,而第142人是党卫队旗队长施季里茨。让舒伦堡瞳孔微微放大的是,这个名字被用红笔勾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施叔,乃被六六怀疑了,妥妥的。施叔淡定:他不会杀我的,不然就二次守寡了…………
715质询(上)
“施季里茨的名字被划掉了。他是鲍曼的人?!这真令人惊讶,我并没有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等等!”舒伦堡顿住手,莫测的笑了,“难道是说,给鲍曼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他?那可真有趣。”
他饶有兴趣的盯着施季里茨的名字看了好几遍:“这个人是否要‘清洗’掉呢?他很危险,不过也很有意思。少了这么一个人会有些可惜的。不过他现在已经麻烦缠身了……”
沉吟的片刻,舒伦堡叫来了手下人:“看一看能不能找出缪勒用什么来威胁施季里茨,最好快点。”
缪勒回到地下室的时候,施季里茨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神态安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很着急。不过我都回想起来了。”
“我也很着急,”缪勒心急的是俄国女人的下落,“您能确切地说说到底想起了什么吗?”
“那个俄国女人的手提箱上为什么留下了我的指纹。顺便提一句,她现在在哪里?我想,您会安排我同她会面,也就是说,当面对质。”施季里茨试探的抛出一个问题。
“她在医院里。很快就把她送到这里来。”
“她出什么事了?”
“她没出什么事。只是罗立夫为了让她招供,对她孩子做得有点过火。”缪勒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在撒谎,施季里茨了然的笑笑。如果凯特真的招了供,缪勒是不会和他在这里周旋,拖延时间的。
“好吧,看来时间暂时还来得及。”
“为什么‘暂时’呢?时间完全来得及。”缪勒也坐下来,紧盯着施季里茨。
“时间暂时还来得及,”施季里茨重复一句,“如果您真的对手提箱引起的这场忙乱感兴趣,我就回忆一下。这要使我增添几根白发,不过真理总是要胜利的——这是我的信念。”
“令人高兴的是,我们的信念是一致的。请列举事实吧!”
“为此,您必须把当时在大街封锁区内值勤的警察全部找来。我在那里停留过,甚至在我出示了保安局的证章之后,他们仍然不让我通过。于是我只好驱车来到绕行道,那里也不让我通行,我被拥挤的车辆和行人堵在那里。我下车步行走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两个警察拦住了我。其中一个警察很年轻,但是满脸病容,很可能是个结核病患者。他同伴的相貌我记不清了。我向他们出示了证章,询问了情况。刚好那里站着一个带孩子的女人。我从瓦砾堆里把童车拿出来递给她,然后把几只手提箱挪了挪,使它们离火灾现场远一些。您可以回想一下轰炸之后找到的那只手提箱的照片。这是第一点。请您把发现这只手提箱的地点和那个女报务员居住的地址对照一下,这是第二点。请您把那些在封锁区目睹我帮助受害者搬运手提箱的警察们找来,这是第三点。如果我这些证据有一条是假的,那么请给我一支装有一颗子弹的手枪:我只好用这种办法来证明我是清白的。”施季里茨说的很流畅,胸有成竹的样子。
缪勒嘿嘿一笑:“怎么办?那就让我们试一试吧。先听听我们德国人的意见,然后再同你们那个俄国女人交谈。”
“同我们的俄国女人!”施季里茨也是一笑。
“好了,好了,”缪勒站起身,去给手下人打电话,“别抓我的话把儿啦。”
等到缪勒回来的时候,他甚至亲切的询问施季里茨:“他们给您吃东西了吗?我们吃点东西吧?”
“倒是该吃东西了。”施季里茨点点头。
“我已经吩咐上面的人给我们送点吃的来。”
“谢谢。您通知那些人了吗?”
“通知了。”
“您的脸色很难看。”
“唉,”缪勒挥了挥手,“我能够活着就不错了。您为什么要狡猾地强调‘暂时’呢?‘暂时还有时间’。请您谈谈自己的看法,您究竟是指什么?”
“当面对质以后我立刻告诉您,”施季里茨微笑着,“现在对您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如果我的清白得不到证实,那就没有必要说了。”
这时候牢门打开了。卫兵端着一个蒙着浆硬的白餐巾的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一盘肉、几片面包、一块奶油和两只鸡蛋。
“在这样的监狱里,而且是在地下室里,我倒是希望美美地睡一两天。这里甚至听不见炸弹的爆炸声。”施季里茨的坦然让缪勒惊愕,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疑心错了人。但是现在他并没有轻易推翻自己的结论。吃了饭,他带着施季里茨离开牢房,来到了霍尔托夫那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缪勒最先走进去坐下,施季里茨跟着他,然后舒尔茨也走了进去。他们并排坐在顺墙摆放的几张椅子上。这时候,一名穿着黑色军装的军官打开门,是阿斯曼,不过他没有朝施季里茨看一眼,就直接把一个穿制服的警察领了进来。
“嗨,希特勒!”那个警察一看见穿将军服的缪勒,便立刻一个立正。不过缪勒并没有理睬他。
“这三个人您谁也不认识吗?”阿斯曼问那个警察,他的目光冷冷的掠过施季里茨的脸。
“不认识,”警察声音颤抖,他胆怯的用眼睛瞟着缪勒军装上的勋章绶条和铁十字。
“您从未遇见过这几个人中的任何人吗?”
“根据我的记忆——一次也没有遇见过。”
“在轰炸的时候,被炸坏的房屋都封锁了,您在房屋附近值勤,也许你们匆匆见过一面?”
“来了一些穿军装的人,”警察回答说,“许多穿军装的人前来察看被轰炸的现场。具体情况我记不起来了。”
“好,谢谢。请下一个进来。”
这样的结果不算好,但也不出施季里茨的预料,他甚至有闲情逸致和缪勒开玩笑:“看,您的军装把这些警察弄得莫名其妙。他们只注意您了。”
“没关系,不会把他们弄糊涂的,”缪勒神色阴沉,“不然我该怎么办?难道光着身子坐在这里?”
“那就提醒他们具体地点,”施季里茨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否则他们很难回想起来。他们每天在街上站十个小时,在他们看来所有的人都长得差不多。”
“好吧,”缪勒同意了,“刚才这个人您不记得吧?”
“不,我没见过这个人。凡是我见过的人,我都能回想起来。”施季里茨嘴里这么说着,实际上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里。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可怜的我今天回学校,如果这两天更新不及时大家原谅,毕业季的桑不起啊
716质询(中)
第二个警察也没有辨认出任何人,一直叫到第七个人,他们都表示没有见过这里面的任何人,施季里茨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他紧皱着眉头,暗自想着该如何脱身。
直到下一个警察进来,他就是施季里茨寄予厚望的那个警察,他看起来一脸病容,像个憔悴的结核病的患者。
“您见过这几个人中的某个人吗?”阿斯曼紧盯着那个警察,神色严厉。
“没有,我认为没见过。”
“您在克别尼克大街的封锁区内值过勤吗?”阿斯曼看了一眼施季里茨,眼里满是狐疑。
“是的,我在那里值勤。”
“那么,您确认您没有见过这其中的一位先生吗?”
“是的,我没有见过。”
“那里是否散落着很多手提箱?”
“是的。”
“有没有这其中的一位先生拿过那些手提箱?”
“不,我不记得除了警察之外有谁动过它们。”
“是吗?你确定吗?”
“或许有人动过,但我实在不记得了。”
缪勒胜利和得意的目光落在施季里茨身上,后者僵直着身子坐着。他明白,自己这一仗已经输了,甚至很可能因为这一次失败丢掉自己的性命。他从没有这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悬浮在空中,从上面俯瞰自己,冷冷的,毫无感情的……
“他或许没有印象,但是我很有印象,我记得施季里茨拿过几个手提箱。”突然,门被打开了,舒伦堡走了进来,他还像往常一样淡淡的笑着,“或许这个手提箱就在其中。”
“哟,舒伦堡,亲爱的老朋友,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盖世太保的办公室呢?”缪勒站了起来,他眯着眼睛,虽然说的话那样亲切,但他的表情却冷冰冰的。
“因为施季里茨已经耽搁了一整天了,需要他做的事都快堆满一整个办公室了。”舒伦堡微笑着,令人如沐春风,但并不能让人从中感觉到温度。
“相比某些无足轻重的鸡毛蒜皮,澄清事实,排除对帝国的威胁才是最重要的。”缪勒寸步不让。
“但似乎现在并没有的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指纹就是证据。”
“然而就像施季里茨陈述的那样,他是在帮助搬童车的时候无意中碰到箱子的。”
“那么……谁来证明呢?至少这些警察没有一个能证明。”缪勒顿了顿,危险的笑了,“而且,亲爱的朋友,您为什么对这件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那当然是因为当时我也在现场啊。”舒伦堡笑了起来,一脸无辜的像个小孩子。
“您说什么?”缪勒微微睁大了眼睛。
“我是说,当时我就在那里,所以整个过程我记得很清楚。”舒伦堡好整以暇的笑笑。
“如果是这样,施季里茨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出来呢?如果他说出来,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难道说您只是无意中路过那里,看到了这一幕,而他并不知道您的存在?那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一点呢?”缪勒转过头去看着施季里茨,“您说呢,施季里茨?”
“不,施季里茨做的很好。他的确是和我在一起,他之所以什么都不说是因为我不让他说。我当时是在和他执行特殊任务,所以不能向外透露情况,他没有说出来正是忠于职守的表现。”舒伦堡温和的望着施季里茨,“您为什么不说呢?您真是太信守承诺了,如果您说出来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
“无论我自己陷入怎样的境地,我都不能违反命令,出卖自己的上级和一起战斗的朋友。”虽然不知道舒伦堡为什么要救自己,但施季里茨知道,自己的危机暂时过去了。
“我那时候在车上,亲眼看见施季里茨帮一个妇女把破碎的童车从瓦砾堆里拖出来,拖之前他搬开了几个碍事的箱子。那些警察没有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也是正常的,因为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舒伦堡的证词让缪勒无言以对,他只能放了施季里茨,但他心中的疑问并没有完全消除。他只是在思考为什么舒伦堡会这样做。
“我原以为您能应付这件事,不过看起来,幸运女神并没有站在您这边。”带着施季里茨立刻霍尔托夫的办公室,舒伦堡脸上的笑意很快就消散的一干二净,“如果我不出现,您打算如何脱身?”
“如果您不来,我没有办法全身而退。”施季里茨沉默了几分钟,承认了这个现实。
“是吗?您怎么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呢?”舒伦堡看了施季里茨几眼,“您这么狡猾的一个人。”
“您说我……狡猾?”施季里茨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给鲍曼打电话的不是您吗?”舒伦堡停住了脚步,朝施季里茨莞尔一笑,“鲍曼甚至不打算‘清除’您。”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施季里茨的心里突地一颤,他努力让自己疑惑的望向舒伦堡,显出一副无辜迷惑的样子。
“您明白的。”舒伦堡继续朝前走去,“去和我看看那份截获的资料吧。来吧。”
施季里茨没想到鲍曼竟然会有这样一份名单,更没想到他会勾掉名单中自己的名字,更不会想到这名单会阴错阳差的落到舒伦堡手里。此刻他盯着自己那个被勾掉的名字,几乎说不出辩解的话。
“您要怎么解释呢?”舒伦堡含着笑意的眼睛在施季里茨看来不亚于冰冷的刀子,让他遍体生寒。
“我无法解释。”施季里茨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这不大容易,因为他刚刚经历了长时间的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现在有一种虚脱的感觉。
“您的伶牙俐齿呢?您在缪勒面前不是表现的很好吗?只差那么一点点您就能安全脱险了。”
“可毕竟我差了那么一点,所以我满盘皆输。”
“您倒是看得很清楚,那么您为什么要去给鲍曼打电话呢?您和他说了什么?”舒伦堡拍了拍那张名单,“当然,您不必回答,我知道您不会说的。我不在意我的手下是否只忠于一个人,我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您请说。”
“您是哪边的间谍?”
作者有话要说:施叔就让六六揭破身份吧,不然乃们没法滚床单……
毕业季各种忙乱,论文聚餐毕业照……更新时间会很凌乱,亲们一定要谅解啊嘤嘤
质询(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施季里茨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像个机器人一般。他怔愣的望着舒伦堡,好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您懂得我的意思的。”舒伦堡好整以暇的笑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笃定,“您属于西方,还是东方呢?”
“即使您是我的上司,您也不该这样诬蔑我。毕竟我是忠于帝国的军人……”施季里茨话还没说完,就被舒伦堡的轻声嗤笑打断了。
“忠于帝国吗?到了现在这种时候,聪明人都只会忠于自己吧?不过您,施季里茨,您应该忠诚的是您的另一个国家吧?”
“旅队长,您这话严重违反了……”
“那么,您是打算去举报我吗?向谁?向鲍曼?”舒伦堡明亮的紫罗兰色大眼睛紧紧盯着施季里茨,后者不仅一阵口干舌燥,“让他来‘清除’我?”
“不,我并不知道他会……”施季里茨知道自己很难就此向舒伦堡辩解。后者既然认定自己是双面间谍,他就必然掌握着什么确凿的证据。
“他会什么?您不知道他会‘清除’我?还有,施季里茨,您是在默认吗?”舒伦堡斜斜的倚着一把扶手椅,淡笑着望着施季里茨。
“我……无话可说。”施季里茨微微垂下头,这样他刚好能看到比自己矮一些的舒伦堡的眼睛,单纯稚气,孩子般的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舒伦堡会有这样具有欺骗性的眼神,他明明比这里的其他人都更老谋深算,更善于阴谋诡计。
“那么,您到底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人?”舒伦堡的脸上满是好奇,好像在课堂上有了问题发问的学生。
“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施季里茨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甚至有了一种想法——想要杀死舒伦堡,就像杀死克劳斯一样。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自己的身份不被泄露出去。
“是因为您在想如何让我变成死人吗?的确,只有尸体才不会泄露秘密。”舒伦堡的话让施季里茨一阵头疼,这就是对手太旗鼓相当的坏处,他们彼此都猜得出对方的套路,“不过我觉得这很难呢,怎么让一个党卫队旅队长悄无声息的消失呢?难道要让潜伏在德国的特务组织干掉他吗?”
“您多虑了。”施季里茨的声音越发冷淡下来,他扭过头想离开,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只会暴露自己的心虚。
“这样看来,牧师的任务恐怕也不那么简单吧。您是做了手脚让他破坏伯尔尼的谈判吧?”这一条是舒伦堡刚刚想到的,不过他说的格外确定,就好像他早就想到了一般,“您这样做,希姆莱先生会很生气的,您让我怎么和他解释呢?”
施季里茨沉默着,他已经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该说一声抱歉了,舒伦堡总有这样的本事——在任何情况下都让自己变成最无辜的一个。
“所以啊,您得帮着我,总不能让希姆莱先生责怪我吧。他可是我最大的靠山呢。”舒伦堡似真似假的叹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抖动着。
“他不会责怪您的。”施季里茨忍不住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手指轻轻落在舒伦堡的肩上,然后又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移开。
“您说的这么确定,就好像您比我更熟悉他似的。”舒伦堡斜着眼睛瞟着施季里茨,“莫非您私下接触的人除了鲍曼还有希姆莱先生?”
“您不该如此怀疑我的忠诚。”施季里茨沉默着,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萨申卡,没有任何由来。
“您的忠诚?对谁的?对帝国的?还是其他什么国家?”舒伦堡依然笑着,眼神温和,但施季里茨莫名的觉得自己能从里面看出凛冽的刀锋。他知道,自己得表个态,一个足以让舒伦堡信服的态度,不然最先被清除的一定会是自己。于是他弯下腰,轻轻亲吻舒伦堡右手的手背。嘴唇触到的肌肤微凉而且细腻,他明显感到舒伦堡的手在自己手中瑟缩了一下,然后由僵硬变得放松。
“我只忠诚于您。”施季里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他低着头,盯着舒伦堡的手,那只手被自己握在手里,纤细的好像能被轻易捏碎一样。他凝视着细白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想象它被划开,喷出温热的血,喷溅状的血点溅在自己脸上,过于逼真的想象让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似乎我应该相信您,相信您的忠诚。”舒伦堡抽回了手,他深深注视着施季里茨的眼眸,一副不很信服的样子。他也的确不相信这个人,不过这样的借口,似乎很难反驳。
“是的,您应该相信我,不,是您必须相信我。”施季里茨抬起头,凑近舒伦堡的脸,很轻很轻的吻了他的唇。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同性,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厌恶,也许这是因为亲吻的人是舒伦堡的缘故。
当施季里茨的吻落在舒伦堡的唇上的时候,说他一点不感到惊讶是不可能的。自从海德里希死后,他从没被同性亲吻过,这样熟悉又异常陌生的吻让他轻微的战栗。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凝望着对方的眼眸,那种不同于海德里希的,另一种的深不可测,让他突然有一种错觉——到底我们谁是谁的猎物?
“我非常喜欢您,这就是我忠诚于您的理由。”很假的理由,却又真假莫辨。施季里茨自己也不甚清楚自己说的话是急中生智的谎话,还是由来已久的内心表露。
“您是怎么叮嘱牧师的?”很难看出舒伦堡是不是相信了自己的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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