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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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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准将卡尔?邓尼茨懒洋洋的站在舰艇上,海风吹起他的头发。波罗的海过低的盐度没有带来熟悉的海腥味,而是夹杂着来自立陶宛的清新。理了理海军服,他继续靠在船舷上,放任自己的思想四处游荡。
现在的他算是踌躇满志,要知道就在六个月前,他的“狼群”命中了第一个目标——倒霉的英国客轮“雅典娜”号。去年的9月,当这艘客轮正悠闲地行驶在大西洋上时,他们只来得及听到几声巨响,并感到强烈的震荡就葬身海底了。想来这样的话,雷德尔将军该对潜艇发挥的作用有了更明确的认识。但是他的心底仍有隐隐的不安。毕竟雷德尔将军并不赞同他的想法。这位将军固执的认为,只要和英国发生战争,不久就会毁掉整只舰队。而他提出应该提升德国海军的水面舰队力量,有效对抗皇家海军。可是他怎么就没想到他们和皇家海军比起来是多么弱小吗?一旦战争爆发,德国海军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潜艇战。
“嗨,卡尔,又一个人发呆呢?”这时,不远处传来元首副官施蒙特的声音,邓尼茨微微一笑,直起了身子迎上去:“怎么了?元首有什么吩咐吗?”
“元首倒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晕船药什么的,”施蒙特哀怨的瞟了一眼船舱,“某个人吐得实在是,嗯,非常惨烈。”
“就算有现在吃也没用,那东西至少得提前半个小时吃。”邓尼茨耸耸肩,“怎么?元首的小狐狸吐得不像样吗?”
“呵,也就你一个人敢叫他小狐狸。他那吐的啊,我都能知道他前天的早饭吃的是什么了。”
“给他弄点柠檬,或者吃点苏打饼干。”邓尼茨无奈的看着一碧万顷的大海,实在想不通有人怎么会在海面上吐得昏天黑地,要知道蓝蓝的大海多么让人心旷神怡啊。
“我去找点苏打饼干吧,不然今天一天那舱里就不用呆了。”施蒙特认命的叹了口气,“你也去看看吧,想个什么办法给他止止吐,我实在受不了了。”
“是是是,施大管家,我这就去。”邓尼茨无奈的掏着口袋,希望能掏出点上次剩的姜片。唉,堂堂的潜艇指挥官,什么时候沦落的像施蒙特第二了?
船舱里,隆美尔无力的趴在床上,又是一顿猛吐,尽管只吐出几口苦水。蓝眼睛被泪水浸的红红的。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乘船了。这是要命啊!
“我可以进来吗?”就在隆美尔暗自咒骂的时候,门外传来邓尼茨的声音。
“可??????可以。”隆美尔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他吐得连动都不想动了。
“小狐狸,就你这样还指挥元首的司令部呢,真没出息。”一进门,邓尼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呕吐的酸味,虽然经常能在士兵的房间里闻到,但还是熏得他皱起了鼻子。
“滚,不许叫我小狐狸。下次你落在我手里我就让你在坦克里呆一天。”隆美尔努力想瞪他一眼,但是胃部又是一阵痉挛,他连忙低下头捂住了嘴。
“好啊,我等着呢。”通过这几天的接触,邓尼茨早就熟悉了这只狐狸的为人,所以也不生气,反而走上前几步坐到了床边,“喏,给你,含两片姜能好些。”
“谢谢。”隆美尔赶忙将姜片含在嘴里。
“谢什么谢啊,都不知道是我买了几年的东西了,一直放在角落猫吃耗子啃的。”
“滚。”被姜片刺激的眼圈红红的隆美尔恶狠狠的瞪着邓尼茨。
“没良心,吃完人家的东西就叫人家滚。”邓尼茨一耸肩,然后压低了声音,“哎,你和元首私底下说过我提出的‘集结战术’吗?元首支持吗?”
“说过了。元首说这样很好。”隆美尔抹了抹嘴,点点头。他很欣赏邓尼茨的集结战术,不然也不会专门向元首加以阐述。这种战术的实质是集中弱小舰艇的合力来摧毁重型舰艇,行动中一般要派出数艘舰艇在海上进行游猎,一般都在夜间攻击,并有一艘旗舰来指挥其他舰艇。白天的时候,各舰艇在四面八方占领有利攻击阵位,隐蔽在水下,夜间突然升出水面,同时向目标发射鱼雷。这样不失为弱者的生存之道。
“那就好。”邓尼茨舒心的松了口气。要知道他也很想发展水面舰队,但是戈林死死把着空军,这让海空两军完全无法配合,根本无从发展。
“埃尔温,我能进来吗?”这时候,施蒙特敲敲门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包苏打饼干,看到邓尼茨的时候,他笑了笑,“哟,卡尔也在啊。埃尔温,元首正找你呢,快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给亲爱的邓邓配个谁呢?
纠缠
“我的元首,”这一次隆美尔行礼行的有气无力,连右臂抬得都不够高,“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怎么?埃尔温,还晕船吗?”看到没精打采的小狐狸,元首也心生不忍,连忙示意他坐下。看着那被泪水泡的通红的眼睛,他忍不住想吻过去。但是看着狐狸那恹恹欲呕的小模样,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吃了一些姜片和苏打饼干,现在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晕晕的。”隆美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喜欢在元首面前撒娇,要知道他在古德里安面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可能是因为古德里安从未给他那么多的宠溺吧。
“过来让我看看。”听到元首的召唤,隆美尔强忍着不适走过去,嘟着嘴。垂着睫毛。元首轻轻将他拉到身边坐下,搂上了那略显羸弱的肩膀。隆美尔明显的颤了颤,但没有闪避,而是低着头捂着嘴。
“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心疼。”元首这样说着,一只手捏了捏这只狐狸的脸,感觉他好像瘦了,“休息的还好吗?如果和鲁道夫一起住不惯的话,晚上可以偷偷到我这里。”
“我和施蒙特上校相处的很好,”隆美尔赶紧亮明立场,他可不想呆在元首的房间里,然后第二天下不了床,“我们住的很习惯。”
“我也是知道鲁道夫一向会照顾人才让你和他住的。可是看起来他这几天的精神都不大好啊。”
隆美尔暗暗翻了个白眼,天天闻自己的呕吐的味道,施蒙特要是还能休息好那就真是神人了:“其实是这几天他照顾我很辛苦,晚上经常睡不好,我也很感到抱歉。”
“看来的确是辛苦他了,得让他休息休息。”元首自言自语着,摸着下巴盘算着,“这样吧,你和邓尼茨将军住一个晚上,让鲁道夫好好睡一觉。”
隆美尔顿时瞪大了眼睛,天哪,元首对邓尼茨这么信任吗?居然很放心的把自己丢过去了?!
“那是因为卡尔相当聪明,他充其量在嘴上开开玩笑,绝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事情。”施蒙特事后好心的给这只狐狸解释道,“他可不是海因茨,他很会分析利弊,然后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所以元首对他放心得很。”
“说起来,”隆美尔倒是想起了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古德里安联系了,“海因茨最近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你把他忘了呢。他挺好,正在筹备阅兵仪式呢。4月20日可是元首的生日,军部要举行一次盛大的典礼。”
“真好,我现在觉得能安安稳稳的呆在陆地上简直太好了。”隆美尔碎碎的念叨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哦,元首的生日我是不是还得送礼物啊?”
“你说呢?”施蒙特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只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狐狸。
“可是礼物很花钱的。”隆美尔咬着嘴唇,委屈到了极点,“我很穷的。”
“以后别告诉别人说我认识你。”施蒙特已经习惯了这只狐狸时不时的假装撒娇,锻炼出了极好的免疫力,他飞快的将隆美尔扔到了邓尼茨那里,这次晚上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而隆美尔和邓尼茨在一间房里面面相觑,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天哪!”
“亲爱的瓦尔特,这就是您的建议?减少集中营的数量?”海德里希的办公室里,一份报告被掷到了舒伦堡身上,飘散的纸页像苍白的蝴蝶,无力的在空中盘旋。
“是,长官。”舒伦堡叹了口气,弯下腰打算去捡散落一地的报告。他还是忘不掉那场在布拉格遭遇的噩梦。
“我是该说您仁慈呢,还是说您软弱?抑或是认为您对帝国不忠?”海德里希的质问从来都是尖锐而直击要害的,舒伦堡机械的捡着文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只是同情他们,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沉默了很久,舒伦堡这才说道。他手里的文件一时轻飘虚幻,一时又重逾高山。
“一样的人?”海德里希冷漠的脸上滑过一丝惊讶,“您认为您和那些劣等人是一样的?”
“因为我们都凑巧爱上了男人。”舒伦堡这么说着,手却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指甲刺入掌心,很痛。
“您不说我都快忘了,您爱我。”海德里希不在意的挥挥手,“其实您应该庆幸这件事是由我来操作的,如果是别的人,他们可能会比我还残忍。这些人会像狗一样被驱赶,被宰杀。而我,说实话,我讨厌过度的血腥,我只喜欢将它变成固定的工作程序。”
“可是??????”
“总要有人做这些工作,不是我就是别人,与其假手他人,倒不如我亲自操作。您把这份报告忘了吧,去准备准备,待会领袖先生要去达豪视察,您和我都得陪着。”
“是。”舒伦堡轻轻应着,他不知道,这次达豪之行会不会又是另一场噩梦。
“埃尔温,你睡着了吗?”蒙在被子里打算睡午觉的邓尼茨在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次转身之后终于决定不睡了。原因是耳边总是回荡着呕吐的声音,鼻子里也充斥着这种味道,实在睡不着。
“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吗?”哀怨的狐狸擦着嘴角,疲惫的趴在床上。
“那聊聊天?”邓尼茨很八卦的凑过来,“你是怎么和元首看对眼的?”
“你很无聊,”隆美尔拧起了眉毛,“你是娱乐记者吗?”
“我只是觉得很好奇。”邓尼茨不在意的耸耸肩,“元首身边的人很多,但是我感觉他对你的态度不大一样,所以只是想问问。”
“元首身边的人很多?”小狐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邓尼茨,拿过水来漱口,“你是怎么知道的?”
“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哦,”笑得贼兮兮的邓尼茨两眼放光的盯着隆美尔,“我曾经也是元首身边的一员呢。”
“噗!”隆美尔刚入口的水瞬间喷了出来,弄得床单都湿了,“真的假的?”
“谁骗你?”邓尼茨不在意的笑笑,“很早以前,比里宾特洛甫好要早些。”
“天哪,连里宾特洛甫也有份?!”隆美尔现在完全忘了晕船的事,瞪着大眼睛盯着邓尼茨。
“对啊,还有挺多人的呢。让我想想,有我,有里宾特洛甫,有席腊赫??????还有谁来着?时间太久都忘了。喂,你不高兴了吗?”邓尼茨一边扳着指头回忆着,一边盯着隆美尔看。
“真的吗?”隆美尔没精打采的揪着床单,他本以为他会赢得元首唯一的宠爱,却没想到居然他有这么多的宠爱可以分给许多人。
“当然,”邓尼茨笑着下了床,蹲在地上看着隆美尔的眼睛,“不过你放心,元首和席腊赫是很早的事,大概在30年以前吧,但好像只有那么几次。我和元首几年前就结束了。在你之前主要就是里宾特洛甫,不过将近一年的时间元首都没有和里宾特洛甫亲近过了。这说明你还是很有优势的。”
“我不知道该表示高兴还是表示悲哀。”隆美尔有气无力的叹着气,哀哀的垂着眼睛。
“打起精神来,其实只是告诉你,别太对元首认真了。这场游戏中,无论是哪一方,谁认真谁就输了。”邓尼茨点了点隆美尔的额头,“元首不会过多的纠缠感情,你最好也这么做,不然很快就会被厌烦的。”
“你就不会对感情有任何留恋吗?”隆美尔愣愣的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
“没有啊,为什么会有所谓的留恋呢?一段感情结束了,就会开始另一段新感情,旧人去了,总有新人出现。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邓尼茨云淡风轻的摸摸隆美尔的头发,“在感情上过于认真从来就不是我的为人。”
“我真可怜雷德尔将军,有你这么一个下属。”
“不,他很喜欢我这样的下属,倒是卡纳里斯海军上将一直说我这样不大好。他说我不该如此行为轻率。”邓尼茨淡淡的撇了撇嘴,“但我觉得这样很好,不完全投入感情中就不会受伤,正如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我想我们的看法不同。我认为如此行事是对感情的亵渎。如果我没有做好投入的准备,我不会贸然开始的。”隆美尔倔强的抿着嘴,蓝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和执着。
“你太认真了。”邓尼茨笑了笑,“小狐狸,总有一天你会碰的头破血流的。”
“不许叫我小狐狸!”
达豪集中营距离慕尼黑市大概20千米。最初它被设计为可容纳5000人,接收对象包括:gongchandang人、社会民主党人等反对党人、被确定有罪的各类犯人。而这份名单还在不断扩张:城市游民、同性恋、犹太教徒、吉普赛人、政治犯、国家敌人、犹太人、战俘……通通被列入其中。
一路上,舒伦堡始终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海德里希,他实在不想再看一眼那种人间地狱般的惨状了。但后者一直盯着窗外,不肯给他一个眼角。
“您总得习惯这一切。”下车时,海德里希淡淡的扫了舒伦堡一眼,“领袖先生就快到了,您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长官。”舒伦堡用力搓了搓脸,勉强让自己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一点血色。他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这不能怪他,自从看过了那该死的集中营,他就持续的失眠,做噩梦,时常惊恐的从梦中醒来。梦中的自己,一手鲜血。
“嗨,希特勒。领袖先生。”就在舒伦堡发呆时,海德里希已经走上去和刚刚到达的希姆莱打招呼了。舒伦堡能感到希姆莱的视线越过海德里希的肩膀落在自己身上,让人身后冒出一层冷汗。
本能的,他感到视察达豪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齐亚诺的来访
立陶宛自愿归附了德国,隆美尔的任务也告一段落了。他现在不得不返回令人不快的维也纳,继续当他的军事教员。
“你忍耐一段时间,埃瓦,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被启用了。”元首这么安慰着怏怏不乐的小狐狸,“很快就会有新的任务等着你了。”
“可是维也纳真的很让人感到沉闷呢。”隆美尔嘟着嘴,“我不喜欢。”尤其是现在,几乎不可能有人来看我,特别是海因茨。
“乖,在那里好好呆着,多看看歌剧什么的,日子是很容易打发的。”
“唔。”隆美尔无精打采的应着,他有一种渴望,他不要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军事教员,他要成为一个在战场上厮杀的真正军人。不依靠任何人获得渴望的荣誉和尊严。但是现在他不得不乖乖回到维也纳,这也算是成功路上必经的沉闷吧。
而在达豪,舒伦堡也在经受着升迁之路上必经的痛苦。虽然为了他们的视察,这些犯人已经经过了清洗,排成了整齐的队列。但他还是能一眼看出,那些站在前排的犯人身体还算强壮健康,而那些站在最后的犯人却是皮包骨头,好像能被风吹倒一样。他们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囚服,舒伦堡蓦地想到那些看守们私下对这些人的称呼——斑马。是的,在他们眼中,这些人实在不能算是人类,只能算是动物。可就算是动物,他们甚至也会抚摸可爱的猫和狗,却不会给这些囚犯哪怕一个怜悯的眼神,在这里,人性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泯灭。
“受不了了吗?”从营房走出来,海德里希有意落后一步,轻轻在舒伦堡耳边说道,“等下还有更恐怖的呢。”
舒伦堡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有一秒钟他似乎感到希姆莱的眼神落在了他和海德里希身上,但是当他望过去时发现那副圆眼镜后面的眼睛还是一片呆滞和苍白。可能是自己在这种地方呆的太久产生了错觉吧。
“领袖先生,这是新到的一百个犹太人。”当他们走到一片宽阔的草坪上时,集中营的司令艾克谄媚的迎上去笑着。舒伦堡默默的跟在后面打量着那些瞪着惶惑和惊恐的眼睛的人,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不过是犹太人,只不过是犹太人!
“好,那就开始吧。”希姆莱这样吩咐着,他并没有坐到艾克为他准备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旁边,无动于衷的看着那些男男女女。
“不要啊!”当一队卫兵将枪对准这些人时,舒伦堡才猛然意识到他即将面对的是一场屠杀。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再一次出现在他脑中,差点让他当场吐出来。如果可能,他真想阻止这一切。而一个犹太女孩尖叫着冲出队列,她重重地跪倒在地上,舒伦堡甚至能听见双膝撞击地面的声音,“先生们,求求你们,不要啊,我才二十二岁啊,刚刚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舒伦堡骤然想到自己也不过才三十岁,只比那个女孩大了八岁,自己二十二岁的时候刚刚大学毕业,正是人生的开始,而这个女孩却要面对人生的终结。他抬头看去,那个女孩有一双清澈的眸子,那里面盈满了泪水和对生命的渴望,让人怦然心动。
艾克不耐烦的挥挥手,卫兵很快开了枪。随着一阵硝烟弥漫和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第一排的人倒了下去,包括那个犹太女孩。他们在血泊里辗转呻/吟,肢体抽搐着,很快的就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舒伦堡痛苦的发现那个女孩的眼睛依然大睁着,红色的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来,染红了清澈的眼眸。
“领袖先生!”就在舒伦堡强压着呕吐的感觉保持镇定时,他听到周围的人一阵慌乱。他回过头,看见希姆莱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双眼紧闭,海德里希扶着他坐到椅子上。舒伦堡分明看见海德里希的眼里有着掩饰不去的嘲讽和蔑视。
“领袖先生晕血。”瑙约克斯那令人厌烦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舒伦堡再一次去看那个女孩,那张美丽的脸已经消失了最后一丝血色,变成了正常死尸的干瘪。仰起头看着天空,舒伦堡惊异的发现今天的天蓝的像勿忘我花一般,明媚而晴朗。可就在这么一天中,这些躺在地上的人永远失去了自己或苍老或年轻的生命。再明媚的阳光也掩饰不掉最浓重的罪恶。
“他只是觉得无聊而已,”当返回保安局的时候,海德里希冷笑着评价着希姆莱今天的表现,“当一切都无法让他感到刺激的时候,他就用这种方法寻求兴奋,但很可惜他有天然缺陷。真有趣,看来这次的娱乐对他而言是一场噩梦。”
“对您而言,这也只是一场娱乐吗?”女孩清澈的眸子不时浮现在舒伦堡眼前,布拉格之行的不快跟着传来,他几乎要站不稳了。”
“不,这是我们的工作。”海德里希静静地盯着舒伦堡,“您该知道,自您穿上党卫队制服时,您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我明白。长官。”舒伦堡无声的叹息着,默默的低下了头。
“您很快就会习惯的,去工作吧。”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当你习惯一切时,时间就会飞速流逝。一转眼,时间已经到了五月末。
意大利的外交部长齐亚诺定在5月28日访问柏林。在不到一个星期前,他刚刚和里宾特洛甫签订了“钢铁盟约”。
加莱阿佐?齐亚诺生于意大利里窝那的显贵之家。他的父亲卡布里伯爵是墨索里尼的至交,法西斯的元老级人物,甚至被任命为墨索里尼的继承人。因为这层关系,齐亚诺刚从罗马大学法律系毕业就进入意大利外交部门工作,先后被派往驻里约热内卢、布宜诺斯艾利斯、北平和梵蒂冈等地的使领馆供职。在华期间,他结识了墨索里尼的爱女爱达,并于1930年结为夫妻。从此他官运亨通,青云直上。在1936年出任意大利的外交大臣,成为墨索里尼的心腹,不仅负责外交工作,而且还参与党务、内政等方面的重大决策。而现在他来到柏林,主要是为了警告德国的元首,最好不要轻启战端。希特勒的一系列征服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他甚至觉得德国在把意大利强行绑上战争的巨车。
“伯爵,我们到了。”飞机落地时,秘书的轻唤让齐亚诺回过了神,他点点头,站了起来。透过小小的窗子,他能看见里宾特洛甫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面,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明亮和傲气,看得人牙根痒痒。在一系列外交活动中,他实在受够了里宾特洛甫的那种傲气。偏偏他的岳父,意大利的首相,贝尼托?墨索里尼格外喜欢里宾特洛甫,所以他只能默默忍让。
“亲爱的里宾特洛甫,很高兴见到您。”为了自己的仕途,齐亚诺还得忍着脾气跟里宾特洛甫打招呼。
“亲爱的伯爵,我也很高兴,领袖的身体还好吗?”里宾特洛甫眉眼斜挑着,竟有几分风情万种。齐亚诺顿时心里冒起了火,他讨厌看到里宾特洛甫这副样子,总像是在勾引谁一样,谁知道首相是不是这么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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