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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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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任何可能流露的感情,“陆军的将领不应该对这种巨大的侮辱保持沉默,我们是帝国的雄鹰,不是待宰的羔羊。”
“感谢您能同意我的意见,弗里茨。”古德里安虽然感到气愤,但表面上还维持着自己一贯的冷淡,“不知您是否能代表陆军提出抗议?我们必须用行动维护陆军的尊严。”
“我早就和伦德施泰特将军谈过这个意见,可是他老人家并不愿多管闲事,您也该知道,人年纪一大,总有些事不大愿意管。”曼施坦因慢条斯理的弹着烟灰,“不如您和他谈一谈,或许我和他太过熟悉了,要是您去说,没准他更能接受一点。”
“我这就去。”古德里安点点头便站了起来,他没有注意到曼施坦因在烟雾后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淡漠微笑。
但事实上,伦德施泰特更不愿意插手这件事,他表示他最多只能和陆军总司令布劳希奇谈谈,虽然古德里安指出元首指责的正是陆军总司令本人,最好换一个人去和元首直接解释,但伦德施泰特并不表示任何行动热情,他淡淡的岔开,不愿再说这个话题。见此情景,古德里安也只能摇摇头,准备再去拜访其他的高级将领,一定要让元首撤回这种对陆军不公平的控诉。
这个时候,舒伦堡正在格里尼斯家里,他的学长正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看着他:“听说你让人优待了白斯特和史蒂芬斯,他们应该在萨克森豪森过得不错。不过似乎C先生禁止您再去见他们,是真的吗?”
“是真的。”舒伦堡轻啜了一口卡布基诺,虽然格里尼斯调制的咖啡味道很好,但他还是感到入口的液体那么甜腻,腻的发苦。似乎再也没法将它和万罗明媚的阳光联系在一起了。
“不爱喝吗?给你换杯摩卡吧,我本来以为你很爱喝这个味道呢。”格里尼斯轻轻将舒伦堡手中的咖啡接过来,毫不吝惜的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盆里。
舒伦堡淡然而礼貌的笑着,现在的他对谁都是笑着的,但是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有时对着镜子,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海德里希,眼里集聚了越来越多的冷漠,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感情和信任能给予旁人。无论面对谁,是海德里希还是格里尼斯,他都做不到全无保留的信任。
“最近很累吧?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呢。”格里尼斯没有再倒咖啡,反而盛了一杯牛奶放进舒伦堡的手里,“别再喝兴奋性很强的刺激性饮料了,多喝点牛奶对身体有好处。”
“谢谢你,学长,”舒伦堡弯了弯眼睛,“你对我有时太好了。”
“只是有时吗?看来我做的还不够好呢。”格里尼斯微微笑着,眼里闪过一点暧昧。
舒伦堡也淡淡的笑着,没有回答。有些人有些事可能只会在心中留下模糊的感觉,但如果戳破了反而会弄巧成拙。当初的自己不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一点,才在和海德里希的相处中失了先机。现在自己不能再犯这个错误。
格里尼斯眯了眯眼,真是有意思,瓦尔特越来越成熟了,这种圆滑世故让他像光华内敛的珍珠,更想让人将他捏在手里,细心把玩。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他会不会让海德里希感到厌恶。要知道海德里希手下从不缺少圆滑世故的人,如果说你从前吸引海德里希的是你的纯真明亮,那么现在你要靠什么来保持你的地位和那无望的爱情呢?我十分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我亲爱的小瓦尔特。
舒伦堡并没有坐太久,他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开会。格里尼斯点燃了一支薄荷味的细长香烟,望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慢慢抓起了电话:“喂,缪勒先生,今天C先生会主持一个中高层的情报会议是吗?我希望您能在会上试探一下他对瓦尔特的态度,我想他也许就要在C先生面前失宠了。如果他没有失宠,那么我们的计划可能就要改变。但不要太过分,毕竟领袖先生欣赏他。”
当舒伦堡坐在会议室里时,他的心里有淡淡的酸涩。以前他总是被安排在海德里希的对面,但现在却被安排坐在了缪勒的旁边,虽然知道这才是自己的直接上司,他的心里却还是感到不舒服。不过这些情绪都被他很好的压在了心底,他的脸上还是淡淡的笑容,礼貌安静,却捉摸不透。
缪勒摆弄着手里的钢笔,斜着眼瞟着这个局长的宠儿,或许十几分钟后就会成为前宠儿。格里尼斯的说法让他踌躇起来,他虽然和格里尼斯合作,但实际上他并不喜欢格里尼斯,他那准确的第六感告诉他,格里尼斯绝对不是一个好应付的角色,但是他承认格里尼斯说的有道理,要是舒伦堡在海德里希面前失宠,那么对付他就要容易得多。不过舒伦堡的确是个聪明人,竟然轻轻松松的就攀上了领袖先生,这种手段也相当高明,看来实在不能小看他。缪勒拔开笔帽,然后合上,借着这些无意义的动作掩盖自己的思考,他要想一个能很好的试探出海德里希对舒伦堡态度的方法。
而这个时候,格里尼斯盯着屋里的时钟自言自语着:“会议就要开始了呢,似乎我也该去见见我的顶头上司了。”
缺失的爱情
“今天我们的会议要做的是总结这一段时间的工作。”海德里希这么说着,眼睛微微瞟过舒伦堡清秀的脸。紫罗兰色的大眼睛依然明亮,却总像是少了些什么,那轻柔的笑意在嘴角荡漾,却仿佛一触即碎。
各各处的处长依次汇报着,有的人镇定,有的人紧张,海德里希耳朵里听着那些句子,眼睛盯着舒伦堡那苍白的侧脸,竟然想起了那天离开白斯特后他和自己在办公室的对话:“看来您变了很多,亲爱的小瓦尔特,我没想到您竟然这么能诱惑人心,很好,白斯特的交待的情况能让我们把英国在德国的情报网一网打尽。您这次的行动始终这么完美。”
“我始终以您为榜样,长官。我所取得的成就并非是我一个人的。”舒伦堡笑着,海德里希却觉得那笑容无比刺眼,圆滑的让人厌烦“怎么?您也学会这些恭维话了?”很生气,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不,这都是发自我的肺腑的——真心话。”
“似乎您不仅认识英国人,和我们的副元首还是好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私下接触过?都说过些什么?”海德里希的眼睛冷冷的盯着舒伦堡,不管是谁,都不能将这个小家伙从他手边抢走,即使要下地狱,他也要拉着他!
“只是和副元首偶然碰到过??????”舒伦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怕海德里希误会,急急匆匆的解释,相反的,他有意拉长了声音,淡淡漠漠的解释着,没有遗漏一句话。语气平淡,神色坦然,但海德里希却察觉不到他的情绪是否有波动。
心里越发烦躁,想搂着他,想将他压在身下,想听他在耳边说我爱您。海德里希也就真的这么做了,用力的将他抱进怀里,然后压在那张熟悉的办公桌上,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以往的慌乱,反而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好像他和海德里希只是面对面的在喝酒,而不是在做这种危险的动作。海德里希冷冷的注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睛,以前的他最喜欢看舒伦堡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闪闪烁烁的,像勿忘我一样的眸子,在欢爱时朦胧着,带着迷离的梦幻。可是现在,即使面对面的看着,那双眸子也是一片空洞,好像两条幽深的隧道,却不能通到主人的心里。难道您的心扉已经彻底的合上了吗,瓦尔特,我的小瓦尔特?
“说您爱我。”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态,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瓦尔特的长睫毛抖动了一下,显然是愣了。
“长官??????”娇糯的声音里似乎蕴含着湿湿的水汽,有一瞬间,海德里希以为舒伦堡会哭出来。
“说啊,您以前不是最爱这么说吗?”一边戏谑的说着,一边吻上了他的唇,撬开牙齿,搅动着一室的春意。
但是金色头发的青年只是笑着,却一个字也不肯说出来。哪怕自己用最残忍的力度撕开他的身体,他也只是笑着,一双眼睛波光流转,却再也倒映不出自己的影子??????就在海德里希难得的走神时,舒伦堡像是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注视一样,偏过头微微一笑,礼貌而疏离。这让海德里希有了拍桌子的冲动,他不知道为什么舒伦堡会让他的情绪剧烈动荡,但是看到舒伦堡这个样子,他明显是恼火的,这样的他,和缪勒,和瑙约克斯又有什么区别?!但是脑中还有一个声音细细的响着:是你自己不喜欢他以前那副样子的,像草食动物一样不够强大,现在你却因为他没有了曾有的纯真而苛责他!
那么,我到底喜欢瓦尔特的是什么?是他从前的那份纯真吗?海德里希这样问自己,那么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刚出大学的纯真青年了,我是不是要将他定位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下属?真是一件麻烦的事,不能用理性解释的东西果然很令人头疼。
“??????四处的总体工作情况还是不错的,只是有一件事,我们抓获了一个被通缉已久的分子,但是他的手里却持有一张□明,这上面有E科副科长的亲笔签名,据说这是E科给他的假证明,他甚至还负有一项复杂的任务,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身为四处的处长,有必要在这里检讨??????”缪勒的报告结尾处有意提到了这么一件事,这让舒伦堡愣了一下,因为缪勒说的真的是事实,那是他工作上的一个失误,没有详细调查那个通缉分子的底细,但是他们已经努力弥补过了,没想到缪勒居然把它拿到这里来说。试探!舒伦堡迅速在心里判断,缪勒是在试探自己是否失宠。不仅是他,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要知道自己的一切地位都是海德里希给的,如果自己被海德里希厌弃,那么恐怕想要维持现在的地位就困难多了。到底你要对怎么对我呢?莱茵哈德?
“我确信工作中一定会有些错误,”海德里希玩味的看着舒伦堡,瓦尔特,如果我表示出一点对你的不屑一顾,恐怕你以后的日子就会不好过吧,可是我还不想让我们之间的羁绊这么快就消失,“缪勒,您说是吗?”
“是,长官。”
“我听说有些直属于您的手下,能让一个重要的证人从四楼的窗子里跳窗逃走,这说明这种错误的确经常发生。看来即使是您的直接下属也不会管事,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警察。”海德里希用惯有的冷淡嘲讽的腔调驳回了缪勒的话,他细长的手指斜支着下巴,动作优雅高贵。
“我很抱歉,长官。”缪勒的试探结束了,他想他待会得给格里尼斯打个电话,告诉他舒伦堡并没有失宠,海德里希依然维护他。
听着海德里希驳斥缪勒,舒伦堡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以为海德里希是有一点爱他的,但是现在他只会从最坏的方面来揣测这件事,看起来像是海德里希依然应用着他那古老的“分化与制衡”的原则,希望扶植他来对抗缪勒。或许这就是你我今后的相处模式吧,莱茵哈德,怀疑、焦虑、心机都充斥其间,但是独独少了我们的爱情。
而古德里安现在也很烦闷。这几天他挨个走访那些高级将领,却没有一个人敢对希特勒提出什么,现在他拜访的是赖歇瑙将军,他和Nazi党的关系一向良好亲密,这在军中并不多见。
“不是我不帮你,海因茨,主要是我和元首前段时间有过一次激烈的冲突,我可不想再回忆当时的场景,所以让我再去见元首,这是不可能的。”赖歇瑙的话让古德里安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这是一个最能指望的人选呢。
“是这样啊,”古德里安顿时感到泄气,“但是我们难道就要忍受这样的侮辱?”
“我们的确应该让元首明白陆军将领对于这个事件的感情,要我说,不如你自己去一次柏林,向元首解释一下。”
“这样恐怕不妥当吧,将军。我是军长中资历最浅的一个,有许多老前辈在,我怎敢代表全体将领讲话?”古德里安赶紧推辞。
“收起您的那一套虚虚假假,这是为大家好的事。”赖歇瑙不由分说打断了古德里安的话,直接抓起电话,“喂,请接总理府。”
听着赖歇瑙和总理府通着话,要求元首接见自己,古德里安原本因为侮辱而躁郁的心慢慢沉了下来,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到柏林去,应该就会看见那只狐狸了,昨天演讲时似乎看见了他,但是却没有什么印象。想来是自己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注意到他。可是现在再去了,如果见到,该说些什么呢?是如同朋友般打声招呼“很久不见,现在好吗”,还是要像曾经了恋人一样轻柔的说,“离开这么久,我想知道,你还好吗”?
“成了,你明天就到柏林去,元首会单独接见你。”撂下电话,赖歇瑙亲切的拍拍古德里安的肩膀,故作严肃的点点头,“能不能让元首收回对陆军的指责,就都看你的了。”
古德里安淡淡笑着敷衍着,心里却有了一丝惧怕,如果你已经忘记了我,埃尔温,那我这次的柏林之行是不是自取其辱呢?
又一年的结束
当古德里安到达柏林总理府后,他发现元首竟然单独一个人接见了他,并且还允许他一个人说了二十多分钟:“??????我曾经和许多将官谈论过,他们对于政府首长居然说出这样侮辱陆军的话来,实在是感到莫大的惊异和愤慨。事实上他们的忠诚在最近就已经有了事实上的证明,他们在波兰战役中都曾经亲冒生命的危险,来报效国家,所以这场战争才会只要三个多星期就胜利结束了。由于对西方国家的恶战还尚未展开,来日大难,他们更认为在最高领导方面绝不可以发生裂痕。也许您会感觉到很奇怪,为什么我这样一个资历最浅的将领,会来向您提出这个问题来。我曾经请求那些老前辈们来向你解释,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来。但是为了不要让您以后会这样说,‘我曾经当面向那些陆军将领们说,我不相信他们,他们就接受了我的不信任,没有一个人提出抗议。’所以我今天才来见您,为了向您提出抗议,认为这种说法对于我们不仅是不公正,而且也是莫大的侮辱。??????”
“那不过就只是陆军总司令一个人的问题。亲爱的古德里安将军。”元首的回答很快。
“假使您对于现在的陆军总司令感到不能信任,那么您就应该免除他的职务,调换一个您所完全信任的人。”
“那您推荐什么人?”
早就料到元首会这么问,即使这个问题是古德里安最不想面对的,但他还是在脑中勾画出一张名单,他开始按照这张名单一个一个的报名字:“赖歇瑙将军。”
“他不在考虑之列。”元首的声音干干的,这让古德里安相信赖歇瑙并没有说谎,恐怕他和元首真的吵过一架。
“伦德施泰特将军。”
??????随着古德里安提出的名字一一被否决,他只好沉默下来,现在轮到了元首开始滔滔不绝:“我为什么对这些将军保持不信任的态度呢?这完全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从一开始弗利奇和贝克就对武装计划推三阻四。勃洛姆堡也让我失望,弗利奇事件更是一桩丑闻。在捷克危机的时候,贝克反对我,所以他才被免职。现任的陆军总司令所提出的重整军备的一些建议也不敷需求,尤其是轻型野战炮的产量简直是少得可笑。在波兰战役中,我已经和我的将军们有了很多不同的意见;对于未来的西方战役,我也不敢相信陆军总司令是和我抱着一样的见解的。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的坦白陈词,这让我了解到了陆军的态度。您现在可以走了。”
一个多小时的谈话完全没有取得任何成就,古德里安郁闷的行礼离开。一出门,他很意外的看见了施蒙特笑眯眯的眼睛:“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是这副表情出来的。”
“怎么?别告诉我元首早就想找个陆军的人发发脾气,然后我就傻乎乎的撞上来了。”古德里安无精打采的耸耸肩,显然很是失望。
“那倒没有,走,难得来一次,出去逛逛。”施蒙特拍拍古德里安的肩膀,“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还真没有,柏林的大街小巷我都转的不想再转了。”郁闷的古德里安现在只想赶紧返回科布伦茨。
“我看你需要放松,”施蒙特摸着下巴想着,“去喝一杯?”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古德里安耸耸肩,“最近我都喝的倒胃口了。”
“有兴趣去剧院吗?”
“最近似乎没什么新的剧目。”
“博物馆岛好了。”
“看够了。”
“你还真是,”施蒙特无奈的揉揉脑袋,“啊,那我看你只能去医院了,似乎你的无趣在这一年的年尾达到了顶峰。”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古德里安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在柏林多做停留。还得回去整顿新接手的几个装甲师和“大德意志”团呢。
“好吧,好吧,你尽管走,可是走之前,有个人你都不想见吗?”施蒙特抽出一支烟递给古德里安,然后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又重复了一遍,“有个人你都不想见吗?”
“鲁道夫。”古德里安顿时失了语,他接过烟,狠狠抽了几口,辛辣的味道让他咳嗽了几声。
“去见见他吧,能看出来,他也想见你。”施蒙特没理会古德里安的咳嗽,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这种事,一旦错过就不能再重来了。”古德里安弹去烟灰,慢慢将视线转向外面晴朗的天空,“何况埃哈德对他不错,还有元首的宠爱,他过得很好不是吗?”
“他很想你的。”施蒙特凝视着手中的香烟,了然的笑着,“虽然不说。但看得出他惦记你。”
“我们已经分手了。”古德里安无力的牵了牵嘴角。
“是啊,不过他并不开心,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闹着要上战场,还非要指挥装甲师。虽然装甲师很时髦,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很爱赶时髦的人,你该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埃哈德对他要好得多??????”
“但是埃哈德了解他不可能比你还深,战场上的灵犀相通是不一样的,毕竟埃哈德是空军的人,又是做组织工作的,有些地方他们永远也沟通不了。”施蒙特敏锐的指出这一点,然后眯起了眼睛,“莫非你喜欢上别人了?”
“怎么会?”古德里安苦笑了一下,“为什么你对我们的事这么关心呢,鲁道夫?”
“因为他不大开心,所以搞得我的心每天都七上八下的,生怕他在元首面前说些不该说的。”施蒙特一本正经的说着,但古德里安明白他不过是在开玩笑。他倒是真的感动于施蒙特的友谊,这个人确实是真的希望他们之间好下去。而且他的心里也在疯狂叫嚣着,想要见那只狐狸,想要亲口问问他,现在过得好吗?
“怎么样?我帮你打个电话?”施蒙特微微一笑,他看出古德里安已经动了心,现在只需要让他见见那只小狐狸,那只狐狸还是喜欢古德里安的,不然不会一听到“装甲兵”三个字耳朵就竖的老高。
就在古德里安想要点头的的时候,洛林豪芬匆匆赶过来,一个立正:“将军,曼施坦因将军今天又给您的军部打电话了,他希望您能尽快返回科布伦茨,说是有重要事情商量。”
曼施坦因找自己?古德里安当时就愣了一下,那个心高气傲,冷漠优雅的贵族竟然会找自己?这真让人大吃一惊。古德里安略一犹豫便向洛林豪芬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去告诉他,我这就回去,然后直接去找他。”
“曼施坦因?海因茨,有的时候,你真的很想成为一名贵族,不是吗?”看着洛林豪芬匆匆离开,施蒙特有些阴郁的摇摇头。
“也许吧,谁不希望自己生下来就是贵族呢?我先回去了,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和他见面的。”古德里安匆匆忙忙的向施蒙特告了别,完全没注意到施蒙特无奈的神色。他不知道,施蒙特正头疼如何和那只狐狸交待,如果小狐狸知道古德里安本来已经决定要来看自己,结果却因为曼施坦因的一个电话就急忙返回了科布伦茨,那他十有□会把米尔希的公寓掀了。
“弗里茨,您找我有事?”急急忙忙赶到了科布伦茨,古德里安第一次看到了沉思中的曼施坦因。他那深邃的蓝灰色眼睛紧紧盯着那幅挂在墙上的法国地图,优雅的像两泓深深的湖水,带着让人无法正视的光彩。夕阳落进眸子深处,像燃烧的火焰,融化了往日的坚冰。
“是的,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关于进攻法国的计划。”曼施坦因转过身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流光溢彩,情绪又都掩盖在了深层。
“计划?”
“是的,统战部提出的‘黄色方案’不过是一战时‘施里芬计划’的重复,它的效果可想而知。我想了一个计划。我们可以改变进攻的重点,突破阿登山脉,利用强力的战车部队经过比利时南部和卢森堡,直抵色当,突破该区内的马奇诺延长防线,直插大西洋海岸,将整个法国战线分裂为二。我想请您用一个战车专家的观点,来研究我的这个想法是否可行。”
曼施坦因的计划让古德里安眼睛一亮,他隐隐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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