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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万字旗(二战bl同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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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要取得胜利,最重要的是重创敌人。”隆美尔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私人信件交给传令兵,上面的收件人赫然写着元首的首席副官鲁道夫?施蒙特的名字,“看我干什么,阿尔?”
“您给元首副官写信?”高斯吃惊的张张嘴,“我能问问写的是什么吗?”
“我想请他们再给我增派一个装甲团。”隆美尔不在意的耸耸肩,这一次他终于注意到了高斯足可以塞进一辆坦克的嘴。
“您完全违反了所有规定。”高斯在心里哀嚎,跟着这么一个总是不按规则出牌的上司,自己在总参部那帮人面前的那点好形象算是彻底没了。
“因为通过正常途径我们没指望得到任何增兵,那些手续实在太繁琐了。”隆美尔理所应当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放心,鲁道夫本来也就是干这个的嘛。”
“我猜这话要让他知道了,等您回柏林以后您就死定了。”高斯低声嘟囔着,当然绝对不敢让隆美尔听见。
“对了,将军,明天我们就可以到达切丰特恩森林,然后我们就会面对马其诺防线。您不紧张吗?”为避免尴尬,高斯赶紧切换话题。
“紧张?紧张是什么?”隆美尔嚣张的语气让高斯无奈的继续叹气。马其诺防线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马其诺防线是法国政府耗费巨资,在1920到1935年间在法德边界修筑的。该防线从法、德、瑞士边境的巴塞尔附近开始,沿着莱茵河延伸到法国、比利时、卢森堡交界附近的隆吉尔,长达390公里。整个防线是由钢筋混凝土工事构成,外部密布金属主、铁丝网,内部设有碉堡、炮位、观察哨等设施,每英里200万美元,号称固若金汤。当初,马其诺防线建好时,法国政府对此非常满意。甚至有些法国政客们看到雄伟的马其诺防线时欢呼雀跃,扬言:“马其诺防线将是普鲁士末日的开始。”虽然他们即将面对的不是真正的马其诺防线,但是这条“小马其诺防线”也足够他们头疼了,不知道隆美尔有没有想到要怎么突破防线。
5月16日,隆美尔他们准时到达切丰特恩森林,他们要尽快闯过这片森林,以便在天黑以前到达地堡地带。然而怎样才能不让这些地堡觉察到他们已经到达这里了呢?高斯注意到隆美尔一直咬着手指,皱着眉毛冥思苦想。
“将军,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还要一齐开火呢?”高斯询问着。
“不,这次不,”隆美尔咬着唇,拿起了话筒,声音压得低低的,“全体注意,我们穿过森林,但是这次不许放一枪??????”
法国中校让?詹姆斯正防守着切丰特恩森林。他现在有些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德国的优秀陆军。他的手心里已经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他承认他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恐惧。他的心脏几乎绷到了极致,好像下一刻就会爆裂开一样。如果响起哪怕一声枪响,都会撕裂他的耳膜。
“天哪,这些德国佬疯了吗?”
然而他始终没有听到预料之中的枪声,传来的只有战友们惊诧莫名的叫声。詹姆斯中校从地堡中探出身子,疑惑的向外面望去。圣母玛利亚啊,他看到了什么?这难道是狂欢节游行?!
只见德军装甲车上的全体成员,炮手,电报员,装弹手和指挥官,除了驾驶员以外,全部坐在了坦克外边,手里摇动着白旗。笑得兴高采烈到有些欠扁。最惹眼的还要算三个坐在一辆IV型坦克上的军官装束的人了。尤其是其中一个制服笔挺,眼睛蔚蓝的家伙,他手里还转悠着一个小白旗,笑容像只狐狸。
“这样真的好吗?将军。”紧张到了极点的高斯四下张望着,生怕哪里飞出一颗子弹,彻底结束他们的冒险之旅。
“拜托,小阿尔,你就不能像卡尔学学吗?看人家一点都不紧张。”隆美尔懒洋洋的送过去一个白眼,卢森堡则在一边淡然的微笑。高斯懊恼的嘟囔了几句,然后认命的继续四下巡视,试图找找看这里有没有潜伏的狙击手。
但是事实上,高斯这是白忙了。法国人完全被这支庆祝狂欢节似的队伍弄得目瞪口呆,包括詹姆斯都傻呆呆的看着,把要开枪这回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转过身来惊惶失措地看着这支敌军。隆美尔他们就这么大模大样的穿过了法国人防御的森林。
“让最后一个通过的营调转车头,以防敌军最后决定进攻。”隆美尔平静的钻进卢森堡的坦克里,开始用无线电下命令。而高斯不可置信的再次看了被安全抛在身后的森林一眼,他还是无法相信他们竟然这么简单就突破了被严密防御的阵地。
“队形已经排好了吗?”而在坦克里,隆美尔平静的声音逐渐兴奋起来,眼神里闪动着好斗的光芒,“那么,我们就要开火了!”
詹姆斯一直看着这支莫名其妙的部队通过,他的心脏似乎没有刚才那么炸裂开的紧绷感了。他现在很想喝杯酒,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就在他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子弹的尖啸骤然划开他的耳膜,他惊恐的回头,只见森林的尽头腾起大片大片的烟雾,喷卷的火舌燃烧着地堡,像吞噬一切的魔鬼。
现在是子夜时分,战斗开始。
顺着前边被闪耀的大火照亮的道路,隆美尔的部队开始隆隆驶过地堡线上被炸开的突破口。前导坦克向前面的黑夜开火,其余的坦克用舷炮射击,詹姆斯无力的发现,他们根本无法还击。不少人开始试图逃跑。而当德军加速向西行驶时,他们开始了炮击。坦克咆哮着冲过一些法国村庄,熟睡的村民被雷鸣般的巨响惊醒,能清晰的听到玻璃窗破碎的声音。当太阳将第一缕光漏到大地上时,惊讶于自己还活着的詹姆斯看到的就是惊慌的百姓和士兵在沟渠里乱作一团。装满了家什的难民马车被远逃的主人扔在一边,坦克的履带把它们压得粉碎或掀翻在一旁。整幅画面光怪陆离的像蒙克的笔下的画面。难道德国人就是因为这样才格外排斥这个艺术家?詹姆斯的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是接下来他看到了平民的哭泣和呻/吟,母亲抱紧了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孩,父亲拖着一点可怜的财产,还有不愿离开家园的老人,这一切都像一幅一幅的画面,定格在他的脑海中,然后又被坦克的履带绞成碎片。詹姆斯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如果他们也将这样的逃难,那么这都是我的错,身为军人,我却不能保护他们,保护这些无辜的平民。
“您被俘了。”当抓住詹姆斯的士兵用蹩脚的法语这么说时,这个骄傲的中校只是露出了一个高傲的冷笑:“哦,您的法语说的简直糟糕透顶。”
“您的军衔?”詹姆斯被带到了他先前看到的那辆IV型坦克前,那三个军官此刻正微笑着站在那里,他辨认出这里面有两个上校,一个少将。出乎他的意料,这里面的一个自称是卢森堡上校的军官能说一口不错的法语,这样至少他们交流的不算很麻烦。
“中校。”
“姓名?”
“让?詹姆斯。”
“他很不错,您觉得呢?”卢森堡转过头望了一眼露着狡黠微笑的隆美尔,温和的笑了笑。
“是啊,我喜欢他的眼睛。”隆美尔笑得越发狡猾。高斯和卢森堡这才细细打量起詹姆斯那浅灰色的眼睛。
“真有意思,这里面还有仇恨的火焰呢,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我会害怕的。”隆美尔伸手挑掉詹姆斯的军帽,调侃的笑了起来。后者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是一张脸还是涨得通红。
而卢森堡和高斯则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法国人的玩笑:“为什么拿破仑时期法国人能横扫欧洲呢?”
“因为他们的皇帝是外国人。”
“那法国人什么时候能打败英国人呢?”
“在女人领导他们的时候。”
“哈哈哈。”
??????虽然不懂德语,但是詹姆斯还是能从他们的语气中揣摩出他们在说什么。他越发愤怒的看向面前的这个略显羸弱的指挥官,发现他有一双罕见的水蓝色眸子,笑起来像只狐狸。
“将军,让他到战俘群里吧。”卢森堡不再和高斯开玩笑,转而走到了隆美尔面前,后者点点头,于是卢森堡直接用法语命令那个中校立刻去东边的战俘群里。
“我想带上他。”就在詹姆斯已经向东走出了大约五十码的时候,隆美尔突然说了话,这句话一出口,卢森堡和高斯同时将头扭了一百八十度,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惊愕。而隆美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詹姆斯的背影,一言不发,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狐狸似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拿破仑是科西嘉人,战胜英国人指的是圣女贞德。话说法国士兵的战斗力,呼,有一种无力感~~
失踪
“将军,我确定我没有听错。”卢森堡望了一眼嘴巴都合不上的高斯,勉强保持自己的淡定,“您是说您要带上他,带上这个法国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隆美尔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还不忘无辜的眨眨眼睛。
“您为什么要带上他呢?”卢森堡努力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像高斯一样没出息的把惊讶表现的那么明显,但还是止不住眼角的一抽一抽。
“不为什么,就是想带上。”隆美尔耸耸肩,咬着嘴唇思索着,“他挺有趣的,不是吗?”
“好吧,将军。”卢森堡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扭头踩了高斯一脚,“合上嘴行吗?下巴砸地上了。”
詹姆斯很疑惑,他明明都已经离开了,可是那个会说法语的军官又要求他回到指挥车前,然后对自己下了一个令人惊讶的命令:“您可以进入指挥车。”
这是什么情况?詹姆斯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那个军官明明白白的又说了一遍,他才明白自己没听错。但是他们傲慢的态度顿时激起了高卢人的傲气。他冷淡的表示了拒绝:“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和一群刽子手呆在一起!”
“将军,他拒绝了。”卢森堡连忙转头报告。高斯在后面轻轻倒吸着冷气。
“再问问他,他会同意的。”隆美尔一边往指挥车里爬一边说。
“好吧,您可以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卢森堡无奈的继续充当翻译。
“我绝不可能和您这种德国猪坐在一起。”詹姆斯拒绝的很干脆。
“将军,他说他不和德国猪坐一起。”卢森堡尽职尽责的翻译着,虽然他觉得自家上司不像猪,还是像狐狸。
隆美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高斯在后面不出声的嗤嗤笑,当然被隆美尔一瞪就马上闭了嘴。
“那最后再问他一遍,如果他还是拒绝,我想我们只好枪毙他了。”隆美尔明显有些怏怏不乐。
“我绝对不同意!”詹姆斯的拒绝态度斩钉截铁。
“那好,真是抱歉了。”卢森堡淡然的掏出自己的华瑟P38,平静的命令詹姆斯向后转,接着直接开枪。随后他便爬回了指挥车里,准备继续前进。
“将军,您要振作精神。”在继续行军的过程中,看着一直郁郁不乐的隆美尔,高斯不得不发挥自己的口才,不停地安慰他,“在战争中,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这不是您的错。”
“我知道。”隆美尔还是显得情绪不高。又坐了一会儿,他将头从坦克顶上探出去。今晚的月光格外苍白,雪一样的洒在原野上。让他惊讶的是田野里竟然盛开着大片大片的鸢尾花,那些柔弱的蓝紫色的花朵被坦克滚动的履带绞碎,溅开湿润的花汁,像柔软无助的少女,匍匐在战争的车轮下。远处,是一马平川的乡村,小巧精致的像童话里精灵的村落。回头远望,地堡那里还燃烧着闪亮的火光。真难想象,他们就这么突破了马其诺防线。
或许,这样的胜利来的太简单了一些。隆美尔没由来的想到了那个被枪毙的法国中校,那双极具军人气质的眼眸。好吧,他想留下他只是因为那双眼睛和某人很像而已。这么想着,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丝酸酸的感觉。看来真的不能再多想了。
他们继续以最快的速度推进着,只不过一个晚上就推进了三十五英里,超过了他们的友军的右翼——第五装甲师——三十多英里。
直到5月18日,他们已经推进到了兰德雷斯。这期间高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就跟做过山车一样,从天上一直滑到谷底,还外加不断震颤。要知道只要有一个喜欢冒险的法国人就很可能结束自家上司的生涯。自家上司似乎从来也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军衔。他那身漂亮的军服,那顶高顶军帽,以及胸前的勋章和低沉的嗓音,都明显地标志着他的地位高于其他的坦克指挥官。这几天里,隆美尔曾经挑战似地站立在铁路路基顶上指挥战斗,而他手下的士兵却被苏格兰狙击手一个接一个地击中。有一次他还登上了动弹不了的坦克,在枪林弹雨中敲击炮塔,想弄明白坦克为什么不射击。当时高斯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直接休克了。尤其是当时隆美尔的新副官莫斯特中尉突然被击中,倒在他身边,大股大股的鲜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而隆美尔却依然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高斯当时都要疯了,已经不知道是该感谢上帝还是咒骂上帝了。
“将军,据情报显示,这座森林里藏着一个巨大的弹药库,我们要怎么办?”高斯现在每次和隆美尔说话前都要抚一抚自己的心脏,他觉得他和隆美尔一样,都是大难不死之人。只不过前者是在枪林弹雨中活下来了,而自己是暂时还没有死于心脏衰弱。
“速战速决。继续坐在坦克上摇白旗。”隆美尔精神抖擞的回答,高斯顿时就感到心脏又是剧烈的颤了两颤,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悲壮了起来:“是,将军。”
虽然心脏的感觉不太好,但是高斯在长期实践中发现法国人都是极品。他们居然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摇着白旗的德军,然后心甘情愿的在“停战!投降!”的口号中放下了武器。但是刚刚突破森林,隆美尔就把所有的指挥官都召集了起来,声音洪亮的宣布:“你们现在的进军路线是勒卡特…阿拉斯…亚眠…鲁昂…勒阿弗尔,(法国北部的几个重要城市。)加足马力,前进!” 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脏都和高斯一样上上下下的开始了颤悠,仁慈的上帝啊,我们可是一个星期都没怎么睡觉了!
而此刻,古德里安也很郁闷。他早就渡过了默兹河,当然在渡河以后还不忘给克鲁格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渡过了默兹河。后者挂不住脸的哼哼唧唧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本来他的部队推进的速度也相当的快。可是就在5月17日的一清早,他就接到兵团部的命令,要他们立即停止前进,而古德里安本人也必须去向克莱斯特报告。
7点钟,克莱斯特准时的到达了古德里安的飞机跑道边上。但是古德里安还没来得及和他道早安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您为什么不服从命令?您明知道我们已经下达了命令,要您停在原地等候步兵,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要是每个军长都像您这样,那这仗就别打了??????”
古德里安的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想到克莱斯特竟然毫不关注部队取得的卓越成绩,反而在这里吹毛求疵。但是他还是礼貌的等待克莱斯特把话一口气说完。然后在他准备喘气的时候淡然的开了口:“既然如此,那么您就免除我的职务吧。”
“您??????”克莱斯特的脸上不免露出些许慌张,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冷冷的点点头,“很好,既然这样,您就把职务移交给一个资深部将吧。”
古德里安冷淡的点点头,他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古德里安冷冷的返回军部,直接要求第二师师长法伊尔将军立刻来见他,宣布由他暂代军长的职务。紧接着他就用无线电发了一个报告给集团军总司令部,说明他会在正午移交完毕之后,将立即飞回总司令部,并对于一切经过提出详细的报告。
没过五分钟,古德里安就受到了回电:您不要离开军部,等候李斯特上将的到来,他将被授权来处理此事。在他没有来到之前,各单位都一律留在原地待命。
李斯特上将是十二集团军的指挥官,此刻正跟在古德里安的部队后面。他先是代表集团军总司令慰留古德里安,并且告诉他停止前进的命令是发自陆军最高统帅部的,所以必须要服从。同时说明,在集团军批准之下,准许他们继续作威力搜索。不过军部还是要停止在原地不动,以便于保持接触。这是上级的最高限度。这让古德里安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半途而废。所以他迅速把军部留在了法伊兹,留给内林上校看管,然后自己继续跟着部队前进。
到了5月18日上午9点钟的时候,第二师到达了圣康坦。在它的左面的第一师已经渡过瓦兹河,并向佩罗讷前进。一切完全顺利,但是古德里安良好的心情却被霍特的一个电话搅得乱成一团:“海因茨,这个消息你听了可要保持冷静。昨天第七装甲师的参谋长奥托?海德埃珀向我报告,他不曾听到他的上司隆美尔的任何音讯,所以无法给他们供应燃料。他推断隆美尔少将和卢森堡上校都失踪了。”
这个消息让古德里安在指挥之余竟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此刻柏林的大本营也快炸开了锅。因为海德埃珀的推断同样被告知了元首。施蒙特正在想尽办法想要找出隆美尔的下落。他可不想再被元首的低气压折磨了。
而米尔希坐在办公室里,认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找一架飞机直接到前线去搜查一下某个失踪了的家伙,但最终还是没能付诸实践。他只能默默的祈祷,愿上帝保佑他,保护我的小埃瓦。
血战阿拉斯
当然,隆美尔自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可以算是失踪人口了。他的进攻正打得很顺利。5月19日,他俘虏了六百五十名敌军,第二天的数字又是五百多名。这让他很高兴,丝毫没有料到古德里安和元首大本营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还是没消息吗?”当戈培尔终于得到他从前的助手汉克中尉发来的电报后,他立刻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总理府,然后不意外的看到了依然团团转的四处打电话的施蒙特。
“完全没有任何消息,戈培尔博士。”施蒙特现在感觉一个头三个大,元首天天阴沉沉的脸让他们这些副官和近侍都快抓狂了,而米尔希还一天三个电话的骚扰自己,天哪,要是那只狐狸再不现身,他自己就要先疯了!
“汉克那边有消息了,”戈培尔轻轻拍了拍施蒙特的肩,后者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喜极而泣的表情,但是接下来就被戈培尔泼了一盆冷水,“但是真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们在5月20日碰上了英军。我们陷入了困境,敌人变更了部署,想突破弗兰德这一孤立地区。我们的37毫米口径大炮无法对付英国的玛蒂尔达II型坦克。隆美尔将军还没有想出能突破英军的办法。”汉克的电报让包括元首在内的一干人都黑了脸。施蒙特抚着额,心里泪流成河,这个消息还不如没消息呢!
元首的脸色始终阴阴沉沉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埃尔温这个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先是来了个失踪,现在又陷入了这么一个危险的境地。如果他被俘或是受伤该怎么办?这个想法让元首顿时铁青了脸,他不知道如果那只小狐狸落到法国人或是英国人手里,他该如何应对?只是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左胸处就有一丝丝的钝痛,虽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隆美尔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时,古德里安的突进倒是很顺利,在5月20日上午8时45分的时候他到达了亚眠的外围。而第一师不到正午的时候就已经攻克了这个城市。古德里安难得的在战争中享受片刻的宁静。他站在索姆河畔,比巴黎圣母院大两倍的亚眠大教堂正静静地伫立着。足有12米高的彩色玻璃窗在阳光下闪烁着绚烂的色彩,在掌心投下一片宁静。门楣上的圣人雕像秀美结实,耶稣的表情高贵祥和,而室内悬挂着历代法国国王的画像,路易十四正用睥睨天下的表情凝视着这些入侵者。古德里安看了十几分钟,然后便匆匆返回阿尔贝。即使是教堂里宁静悠远的气氛也无法让他的心沉淀,他始终都在想着那只失踪的狐狸。现在他不得不让自己完全投进工作中,不然他就会按捺不住自己想亲自去寻找那只狐狸的念头。好在战场并不是很无聊,有很多事可以调节他烦躁的情绪,让他不至于因为私人原因做出错误的决定。
“将军,我们打下来了一架飞机。”内林上校显然是明白古德里安的郁闷的,他想尽办法想让自己的上司心情好点。
“英国人的?法国人的?”古德里安有些兴味索然。
“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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