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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民国--梦话梁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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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或许在您眼里我和惜朝的感情就像场笑话，令您脸上无光。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这份感情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您最了解我的脾性，我是真的想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戚少商没有再用强硬的态度和他对峙，而且他感觉到身边的顾惜朝在微微颤抖，在害怕吗？
“你。。。。。。”戚老爷子愣住了，就是太了解戚少商的脾性才会这么激烈的反对，若他只是和这个小戏子玩玩，或许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世道养个小戏子算什么大事儿？但，戚少商是动了真感情，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戏子！这样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少商。”顾惜朝拉着戚少商的手，眼里尽是担忧。
“没事，”戚少商安慰般拍拍他的手背，然后转头向着戚老爷子，真心的说：“爸，或许您再也不会认我是您的儿子，但我仍然会尽自己作为人子的孝道，您永远都是我最敬爱的父亲。”
“唉！”戚老爷子看着戚少商倔强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众位，我今天要处理一些家事，麻烦你们回避回避，老头子我在这儿给你们道谢了！”
戚老爷子说的，自然就是后台那些戏子们，清鲤堂的老板马上带着他们撤到了后院去。只剩下顾惜朝几个当事人在场了。
“少商，你和他，是认真的？”戚老爷子闭着眼睛缓缓问道。
“是！”戚少商坚定地回答，手紧紧握着顾惜朝的手。
“你呢？”戚老爷子神情仍旧不变，但都是到他问的是谁。
“矢志不渝！”顾惜朝同样坚定地回答。
“好！很好！”戚老爷子忽然睁开眼看着他们两个，“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理你们的事情，但我会放长双眼看看，你们到底能走多远！”他不管，不代表别人不会管，他相信雷卷和息红泪不会让他失望的。
“爸，你是答应我们了？”戚少商欣喜的看着戚老爷子，顾惜朝也同样欣喜的看着他。
“我没有说答应，我只是不想再管你们的破事儿了，后天吧，我就会北平去。这几天，你就好好陪陪我。”戚老爷子有些疲惫的说。
“行，这几天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你！”戚少商高兴地说，只要戚老爷子不管，别人也管不了他们了！戚少商与顾惜朝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希望。
戚老爷子不想再看到他们两个痴缠，摆摆手道：“回去吧，今晚我很累了。”息红泪闻言马上扶着他，今晚的事息红泪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道老爷子心里有计较，她也有信心戚少商一定会属于她！
雷卷深深的看了戚顾二人一眼，也扶着戚老爷子离开后台。
不一会儿，原本拥挤不堪的后台变的空空荡荡。
“少商，这几天你就好好陪着你爸爸，不要再和他顶撞了。这几天也别来找我，等事情淡一点再说，好吗？”人一走光，顾惜朝马上握着戚少商的手说。
“我当然知道这些，只是这几天要委屈你了。”戚少商有些心痛的说，想到刚才他差点被打了，又责备道：“你怎么就不知道躲呢，我不是说过别顾及我要狠狠地反击吗？”
“如果我反击了，这一场架是在所难免，后果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哪能像现在这般和平解决？”顾惜朝淡笑着解释道。
“是是是，就你道理多。”戚少商嗔怪的刮了刮他的鼻梁。
“好啦，你们打情骂俏也要看时候啊！戚少商再不走，事情又该有变数了！”英绿荷再一旁说，继而又笑着对戚少商说：“你今天的表现我还算满意，惜朝我是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就是就是，戚大哥你可真是英勇，连凳子都砸坏了呢！”乱法在旁边说，还一脸的崇拜。
“行了，”顾惜朝打断他们，“少商你快跟上他们吧，记得这几天不要和他们再闹了，要心平气和才是，知道吗？”
“我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会忍。”戚少商抚着他的脸细细的摩挲，“这些天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事情都公开了，肯定会流言满天，我怕你会受伤。”
“你放心，跟你跟久了，脸皮也厚多了，
霸王别姬（下） 。。。
我只当听不到就是。”顾惜朝玩笑般的说。
“你呀，又拐着弯骂我。”戚少商怜爱的敲敲他的额头，“好了，我真得走了，记得好好照顾自己，过两天我们就又可以见面了，可别让我看到你瘦了。”
“别啰嗦了，戚老妈子，再不走天都亮了！”英绿荷推了推戚少商，责怪的看着他。
“好好好，我走。”戚少商又不舍得再看了顾惜朝一眼，狠狠心闭上眼睛，转身就跑了出去。他怕再看多顾惜朝一眼，就更舍不得了。
“。。。。。。”顾惜朝愣愣的看着戚少商离开，心里闷了好一会儿，才道：“师姐，夜了，咱也回去吧。”
其实，刚才的和谐与欣喜，都是做出来给别人看的。既要安英绿荷他们几人的担心，也是要定雷卷他们的心，告诉他们他们两个是信了戚老爷子的话。只是，他和戚少商都知道，戚老爷子说的‘他不再管这件事’，真正的意思就是放手交给雷卷去处理了。只怕，暴风雨即将来临了。
“卷儿，等我回了北平，你要好好地解决这件事，红泪是我唯一认同的戚家儿媳妇，我是不会让那些个妖精鬼怪来伤害她还有迷惑我的儿子！”戚老爷子坐在车上，语气阴沉的对雷卷说。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雷卷淡淡的回答，他知道戚老爷子现在的妥协只是有了更好的打算。
“红泪啊，这些日子都委屈你了。”戚老爷子慈爱对息红泪说。息红泪听到这句话，差点掉下泪来，这些日子戚少商对她的忽视和冷淡真的是伤透了她的心，而如今有着这位举重若轻的老人的支持，她对未来还是充满了希望。“不委屈，只要伯父您赞同我，我一定会成为戚少商最好的帮手，成为戚家最优秀的儿媳妇！”
“好好，我一定不会让少商那孽子委屈了你！”戚老爷子说。雷卷暗中看了息红泪一眼，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咯~
26
零落 。。。
英绿荷提着满手的东西进了门，看了眼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看书的顾惜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外间的传闻告诉他。
“惜朝，怎的不穿多点衣服？眼下是越来越冷了，你总是穿得这样单薄，小心让你的戚大当家看到要心疼的。”英绿荷笑着说，把满手的东西堆在桌上。
“师姐，你又在取笑我。”顾惜朝无奈，他以前怎么不觉得英绿荷是个这么爱开玩笑的人呢？
“呵呵呵，你师姐我就爱看你脸红的样子！”英绿荷话刚说完，三乱就咋咋呼呼的走进来，满脸的怒火与不忿。
“哼！若不是那小子跑的快，我一定打歪他的嘴！敢骂我们大师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就是！那些个是非精八卦小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把话传的那么难听，要是再被我遇上我一定把他们的嘴都通通缝上！”
“对！我现在就把针线带上！把他们的嘴缝死！”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英绿荷一声清喝，三乱才发现顾惜朝就在院子，吓得马上噤声。
“没事，师姐。”顾惜朝淡然的笑笑，从戚少商把事情公开的那个晚上，他就已经预备承受这些留言和责难，如果自己的心里都和自己过不去，他和戚少商又怎能一生一世？“你们三个，以后听到些什么，就算再难听的话也好，都不要去理会，等他们说的没趣了，自然就不会再有人说了。你们若是和他们吵，事情只会糟糕。”
“是，师兄。”三乱垂着头丧气的说，这些道理他们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一听到他们说顾惜朝的不好就忍不住想和他们理论，他们容不得别人轻贱了顾惜朝。
“好了你们，帮我把东西都放到屋里去。”英绿荷对他们说。等三乱都走了，才对顾惜朝道：“心里不舒服就不要憋着，说出来会好一点。”
“师姐，我要是心里不舒服还会如此悠闲的坐在这儿看书？”顾惜朝好笑的说。
“行了，知道你阔达。”英绿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快过年了，今年我们也挣了不少钱，年前都不唱了吧？等开春再登台。”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这个家一直都是你当的，我没意见。”顾惜朝翻过一页书随意的说道，话语间充满暧昧，就像一个丈夫对自己妻子说的话。
英绿荷心头一跳，她明知顾惜朝说的这些话都是无心的，他只当她是好姐姐，但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沉溺进去。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过些天，我给你做件大衣吧，你的都旧了。”英绿荷稳了稳心情，她语气了的苦涩被顾惜朝忽略了去。
“嗯。”顾惜朝又翻过一页书。
“唉~”戚少商摩挲着怀里的玉蝴蝶幽怨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外面已经留言满天飞，而且都是针对顾惜朝去的，但他却没办法把人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戚老爷子这几天不是扯着他下棋，就是带着他去遛鸟，再不然就是去赴宴，搞的他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还有雷卷，看来是受了戚老爷子的意，开始有动作了。身边时常都有好几个他的亲信跟着，说什么是来保护戚老爷子的，实质上是来监视他的。
眼角瞄到穆鸠平鬼鬼祟祟的从他门前走过，戚少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从他和惜朝的关系公开，穆鸠平也不知闹过多少回了，自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最后闹到要把他赶回霹雳堂去他才肯闭嘴。现在，又不知道他要玩什么花样了。
“红泪姐，我应经按你的吩咐办妥了，黄金鳞很快就会找上顾家班的！这次，我看那个顾惜朝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大当家的！那个下贱不要脸的戏子！”穆鸠平而狠狠的啐了一口，满眼的不屑和鄙视。
“做的好，我代老爷子谢谢你。”息红泪淡笑着说。
“嗨！这有什么好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穆鸠平扰扰头说。
“行了，这件事记得要瞒住少商。”
“我知道该怎么做。”
顾惜朝觉得这些天窝在家里实在太闷，又老担心戚少商会不会被雷卷等人为难，便拿上帽子外套出去狂一圈想散散心，顺便听了听关于他和戚少商的事情。果然啊，戏子都是活该被瞧不起的，留言大多都是说顾惜朝不知羞耻去勾引戚少商，装的清高无比原来也只是个攀附权贵的主。顾惜朝苦笑着回了惜晴小居，谁知才刚踏进家门，三乱便一脸慌张的拉着他。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儿啦！”乱步一脸快哭的样子让顾惜朝心里一提，“出什么事了？”
“是黄金鳞！他带了一队兵来，说要抓你，可是你不在，就抓了师姐，要你将军府找他！”乱虎激动的说。
“是啊，他们说什么，师兄包庇革命党，论罪当诛！”乱法已经急的留下泪来。
“什么？！”顾惜朝一惊，黄金鳞怎么会知道的？看来雷卷开始动作了！“他们抓了师姐去哪里？”顾惜朝稳住心神忙问。
“将军府！”
将军府？怎么不是送到监狱去？顾惜朝沉着脸想了一会，如果黄金鳞真的有证据就不会把人带到将军府去而是直接把人送上监狱升官发财去了。他要自己去找他，那多半只是听了雷卷的片面之词，想威胁他就范而已！英绿荷现在在他手上，如果自己再犹豫她这一生就算是毁了！
“我现在就去救师姐！”顾惜朝回房拿起当年师傅留给他的剑，把剑拔出，冰冷锋利，是一把开封的宝剑！
顾惜朝提着剑来到黄金鳞的府邸，府里的守卫都得过指令，顾惜朝来了就直接把人带到黄金鳞的房里去，连他藏在大衣里的宝剑都没有发现。一个卫兵领着顾惜朝到了黄金鳞的住的院落，示意他自己走进去。院落周围都没有人把守，想来黄金鳞是想干些什么‘好事’才把人都支走了。
顾惜朝一脸的冷森来到黄金鳞的房前，便听到英绿荷挣扎求救的声音。
“滚开！不要碰我！救命啊！快来人啊！救救我！”英绿荷绝望的喊着，她知道，外面那些全是黄金鳞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她。
“黄金鳞！”顾惜朝一脚踢开房门，差点让房里的甜腻熏香熏的吐出来。一看房里的情形，更是让顾惜朝狠不得把他五马分尸！
“惜朝。。。。。。你快走！”英绿荷几乎赤身裸体，双手被缚床头，黄金鳞穿着黑色的睡衣，上身衣服大敞，一脸□的看着顾惜朝。
“顾大老板，你实在是让我久等了。我差点就等不及你来把这道开胃菜先吃了。”
“黄金鳞，放了我师姐，你针对的只是我而已。”顾惜朝冷冷地说。
“哈哈哈！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当年要不是你搅局英绿荷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有，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黄金鳞在顾惜朝身上上下扫视，一脸淫亵。
“哼，你也别忘了你只是诬陷，如果有证据我不认为我还会站在这儿。反正颠倒是非黑白诬蔑良民的事情你也做不少了。”顾惜朝反唇相讥。
“就算我没有证据，就当我是诬蔑好了，你认为你今天能走出我的将军府吗？”黄金鳞冷笑道，革命党的事他也只是听连云帮的穆鸠平说的，还献了这么一条计谋给他。他略一想，就知道是戚老爷子欲用他的手除了顾惜朝，反正双方都有好处，他也就顺水推舟当这个恶人了。
“哼哼，能不能走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顾惜朝说完，拔剑迎了上去。
黄金鳞没想到顾惜朝居然藏了武器，暗骂那些侍卫都是吃干饭的一面急忙的躲避。
“哼！”顾惜朝不屑的看着黄金鳞那笨拙的姿势，居然这样的人也能当将军，难怪这个朝代要灭亡了！
顾惜朝长剑一挥，逼着黄金鳞从床边退到了外厅，剑尖划破了他胸前的皮肤，渗出一道血丝。黄金鳞心惊胆战的躲过，看着那道细长的伤痕，冷汗从额际滑落。
“别忘了我是武生出身的！”顾惜朝挥手划断绳子，托着英绿荷放在椅子上，把衣服给她披上，一双鹰眼满是嘲讽不屑地盯着黄金鳞。
“你以为你走的了嘛！哼！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今天我就来享个齐人之福！”黄金鳞吐出一口浓痰，狠声道。
“哼，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顾惜朝举剑直指黄金鳞！黄金鳞向后闪躲，却被地上的杂物拌倒，顾惜朝一剑劈下，黄金鳞翻身使了驴打滚堪堪避开，连滚带爬的往屋内躲。
顾惜朝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黄金鳞往前摔了个狗吃屎。
“哼！”顾惜朝冷笑，讥讽道：“好一个大将军呐！连逃命都逃的比别人快。”
“顾、顾惜朝！你、你别杀我！你杀了我，你就是死路一条！你也不想死的对不对？还有戏班，你杀了我戏班一定会受到牵连，你想戏班的十几个老少陪你一起死吗？”黄金鳞颤抖着说，他知道顾惜朝的死穴是顾家班。
果然，顾惜朝迟疑了。
“惜朝，不要为了一个无耻之徒毁了你自己。让他放我们走，出去了之后谅他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英绿荷虚弱地说。
“好！你起来，带我们出去！老实点！你也不想自己身上多几道剑伤不是？”顾惜朝用剑抵着黄金鳞的脖子，黄金鳞慢慢站起来往门口走。
“师姐，你还好吧？”顾惜朝边防着黄金鳞边问。
“恩，我撑得住。”英绿荷努力撑起身子，顾惜朝一手扶着她。
黄金鳞慢慢地伸手拉开门，一双绿豆眼扫向他们二人。
“恩！”顾惜朝忽地身子一软，“哐噹”，剑掉在了地上。本就虚软的英绿荷支撑不住顾惜朝一起摔在地上。
“师弟，惜朝！你怎么样？怎么会这样？”英绿荷惊慌地拍着顾惜朝的脸。
“我，好晕，房里有迷药！”顾惜朝艰难地说。
黄金鳞把门拴好，转头对着顾惜朝冷笑道：“我说过的，你走不了。屋里的香炉可是点着上好的软筋散来招待你呢！”以前黄金鳞就在顾惜朝手里吃过大亏，所以这次他就想到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顾惜朝狠狠盯着他，“哈哈哈，我说过你们都走不了！”
“卑鄙！”顾惜朝狠声骂道。
黄金鳞哈哈一笑，没有动怒。“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狠够辣，也够味道！我玩了这么多年的戏子，头一回遇到你这样的。”黄金鳞一把拉开英绿荷，蹲在顾惜朝面前，“一个戏子，留着这身傲骨这份清高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的被人压！”横手抱起顾惜朝放在坐塌上，□道：“戚少商是你的开苞客吧？哼，那小子艳福不浅呐，玩了这个还有个江南第一美女等着他。”伸手解开他领口的衫扣。
“姓黄的！你别碰他！你有种就冲我来！你别碰他！不许碰他！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英绿荷倒坐在地上，发了狠地喊叫。
“你放心，我做人是很公道的，等办完他就到你了。哼哼哼！”黄金鳞恬不知耻地说，手上的动作不停。
“不要！放开他！放了他！不要不要！啊！”英绿荷哭喊着。
顾惜朝自始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是用杀人的眼光盯着他。他一定会杀了他！顾惜朝狠绝地闭上眼睛，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减少，看不见，痛苦会少点的吧？
“砰！”一声枪响。
顾惜朝闭着眼，却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到他的脸上，带着血腥味。缓缓睁开眼，黄金鳞惊恐地睁大眼，嘴唇不断地颤抖着，蜡黄的脸颊又一道枪的擦伤，正泊泊冒着血。
“黄将军，打扰了你的好兴致，对不住了。”
戚少商！他怎么回来？！穆鸠平他们没有绊住他！
黄金鳞僵着身体举着双手慢慢地转身，见戚少商手上握着一把枪，冒着青烟，脸上仍挂着扎眼的酒窝，但眼神却充满了嗜血的光。显然那一枪是他开的。戚少商的枪法都多厉害，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刚刚那一枪，只要他愿意，子弹必定只留在自个儿脑袋里了！
”戚大当家，你这是为何啊？”黄金鳞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怕，但说话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嘁！话我不多说，人我带走。你要在敢动他还有戏班子里的人，这个将军府就要易主了！”戚少商话说的理所当然，他既然说的出来，就必定做的到。没人会怀疑连云帮大当家的话。
“三乱，进来。”
“来啦！”在外头和黄金鳞手下对持的三乱跳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英绿荷忙过去扶起，乱虎脱下自己的外衫裹在她身上。“大师姐，你怎么样？要不要紧啊？师兄呢？”最小的乱步带着哭腔问，本来看到英绿荷上了那黄金鳞的车叫了师兄跟去，过了两个小时了也没见人回，幸好三乱想到了戚少商，赶紧去了连云帮求救。但是那个叫穆鸠平的却拦在门口说戚少商没空。幸而三乱身手不错，硬是闯了进去，刚巧戚少商要陪戚老爷子去火车站，今天是他会北平的日子。几人撞了个正着，三乱语无伦次的解释着，没等三乱把话说完，一听顾惜朝竟然单枪匹马的跑到黄金鳞家去救人，戚少商就铁青着脸抄家伙飞车赶到了将军府。举着一把枪，浑身骇人的戾气硬是把满府的卫兵逼的不敢动弹。
“惜朝，在．．．．．．”英绿荷经过适才一番哭喊，现在连声音都哑了。
“师兄！”乱法刚要冲上前，一个身影却快他几步，戚少商脱下外套盖在顾惜朝身上。眼里满是柔情和怜惜。顾惜朝昏沉的看着戚少商，参白的脸露出微笑，少商，你来了。
黄金鳞愤恨地看着戚少商扶着人走出去，三乱也扶着英绿荷紧随其后。
打！黄金鳞给围在屋外的几十个打手使了个眼色。
打手们手上抄着铁棍和斧头就上，戚少商掺着顾惜朝，手上虽有枪却使不出来，只好边闪躲边反击。三乱还好，一人掺扶英绿荷另两人防护和反击。戚少商给了冲上来的打手一脚，顺手夺过他的斧头。
人太多，又要防又要保护无行动力的顾惜朝，戚少商渐渐处在了下风。眼前一斧劈下，戚少商抬手
零落 。。。
抵挡，身后有一棍砸了下来！专注于正面反击的戚少商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攻击，顾惜朝不知那来的力气，反身帮戚少商挡下了那劲到十足的一棍！
“恩！”顾惜朝闷哼一声，胸中血气翻滚，喉头腥甜，咬着牙硬忍了下去。戚少商心头一痛，顾惜朝趴在他的背上，他空出了一手。拔枪，开火。
“砰砰”两声，背后袭击的那人头上和心脏部位多了两个血窟窿。
“黄金鳞！”戚少商狠声道，拦过顾惜朝，举枪对着黄金鳞。
“别开枪！别开枪！我放你们走，放你们走。”黄金鳞忙说，“你们都住手，让他们走！”黄金鳞的人不是没有枪，只是碍于戚少商的身份，都不敢妄动。
戚少商终于见识了此人的无耻，冷笑一声，“碰”一声开枪打在了他的命根子上！毫不理会身后痛苦的哀嚎，戚少商人抱起人就走。
戚少商把人放到副驾上，三乱和英绿荷在后座。
“惜朝，你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到，你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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