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hp同人]和平时代-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绱恕!�
  他反驳了对方认为卢修斯应该开口对外人解释的指控,事实上,卢修斯对此保持沉默的态度让西弗勒斯很是受用,对方显然明白他的想法,想到这儿,西弗勒斯表情变得柔软。
  「好吧,说来我倒一直很好奇你们是怎麽认识的,不少人都说是你看上马尔福家的势力,用尽办法成了像高尔与克拉布一样的追随者。」卡佩停顿了下,笑了笑,「我看你并不太像,不过马尔福又怎麽想呢?」
  恍惚了会儿,西弗勒斯回想起突然出现在蜘蛛尾巷的铂金贵族,还有让他吐得昏天暗地的门钥匙,第一次泡澡丶第一件整齐乾净的衣服,他甚至还记得那天淋上蜂蜜的松饼有多麽香甜可口,在那之後,他知道了自己属於魔法世界,未来能够拥有更多。
  「我们是朋友。」他平淡地回答,耳畔响起了卢修斯带点慵懒,自称为老朋友的长调。
  「像是罗德与……杰森一样?你刚才沉默了很久,西弗勒斯。」卡佩提到杰森的名字时,毫不掩饰地带上嫌恶。
  西弗勒斯再次沉入自己的思绪内,但并非如卡佩现下所窃喜的,为了刚才的回答感到不自信与黯然。脑袋飞快运转下,西弗勒斯按住桌案的手颤抖了下,两相比较下所得到的答案明显是否定的,卢修斯在他心中与其他不一样。
  他又想起了那天的拥抱,在冰天雪地下,那其实并不够温暖,当被卢修斯展开臂膀搂住时,他的面颊在贴上对方的银质胸针,刺骨的冰寒却自动被大脑排挤到最外头,仅留下伴随苍兰香蔓延的温暖。
  「不一样,他很特别。」最後,西弗勒斯带点茫然的这麽说。
  卢修斯对自己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但他还无法说清楚到底哪里特别,他知道对方与母亲一样重要,却是不同意义。
  「西弗?」
  担忧的低唤惊醒了不自觉发起呆的西弗勒斯,他抬头对上那双灰蓝的眼睛,一时无语。
  「要用点儿蝴蝶酥吗?它们烘烤得十分香甜。」见西弗勒斯回过神,卢修斯温声说道,等到男孩默默拿起饼乾放进嘴里,他用轻快的语气问,「有什麽事让你无法专心地与我共同享用下午茶?」
  从心形蝴蝶酥的中央咬断,西弗勒斯捏住另一半蝴蝶酥的手指有些发白,他看着坐在对面的贵族,卢修斯穿着一身优雅得体的华丽衣饰,柔软的铂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白皙脸蛋俊美得惹来无数男女爱慕,他脑中浮现之前照料双手受伤的卢修斯看见的光景,那人全身的肌肤白皙细腻得体现贵族的养尊处优。
  瞬间,西弗勒斯感到自己坐在对方面前是如此的违和。看看他现在会是什麽模样?油腻腻的头发丶不健康苍白的脸色与沾满魔药怪味的黑色长袍?
  「西弗。」对方脸上时青时白的难看神色让卢修斯皱起眉头,他越过桌子伸手握住西弗勒斯的手腕,轻轻将那片被捏碎的蝴蝶酥拨到空盘子中。
  西弗勒斯怔怔地注视卢修斯掏出手帕擦去手指头上的碎屑与油腻,接着,他有些用力地收回手。
  「我没事,卢修斯。」西弗勒斯刚喝过茶的嗓音依然乾涩。
  「现在,你可以坐回你的位子了。」扯了下嘴角,他感到有些窒息,突如其来自卑如汹涌的浪潮般袭卷而来,唯一让他紧紧抓住的扶木是同样共存的骄傲。
  原来这就是答案,他喜欢上了卢修斯,一如在魁地奇赛酒後出格的蔓塔丶娇弱的葛蕾特,以及其他人。西弗勒斯握紧缩回袖子内的手指,抿紧嘴唇。
  「好吧。」卢修斯微笑了下,眼睛轻轻扫过西弗勒斯收回的手,「要再来点茶吗?西弗。」
  「不!」西弗勒斯冷声拒绝,当看见卢修斯愣住的表情时,他才醒悟过来自己刚才的回话有多麽暴躁。
  「……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下,卢修斯。」看着卢修斯依旧得体的微笑,他乾巴巴说道。
  一如西弗勒斯所想,卢修斯仅仅沉默了几秒,便推开椅子站起身。
  「如果你愿意,晚上时,我们能谈谈。」离开前,卢修斯将手轻轻按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这麽说。
  喉头一阵发紧,西弗勒斯缓缓颔首,他没发现自己全身颤抖,而卢修斯的手掌在抬起後,在空中悬了好一会儿才收回。
  第五十二章夜谈
  午夜,天空飘起细雪。
  宽敞的寝室只剩下壁炉尽忠职守,温暖的火焰以一种与吞噬柴木相反的优雅扭腰舞动。微弱的火光足以映亮一小区块,摆放了杏仁奶油饼乾的茶几与沙发幸运地恰好占据了那一角,其馀的光线往窗户斜拉,映出一只苍白的手背与绷紧的下颚,光亮以外的部份则融入那片向外蔓延的黑暗。
  卢修斯独自站立在窗前,静静凝视窗外千篇一律的雪景,纵使春神的脚步已悄悄走近英国,霍格华兹仍然尚未远离冬神的眷顾,太晚亮起与过早暗下的天空总让人无端感到忧郁。
  今晚是等不到任何人来敲响那扇冰冷的门板。脸上显出几分怅然,卢修斯如此想到,当晚餐时在餐桌上没看见西弗勒斯的身影时,他便有了预感,但是仍然带点期盼地拿了一小碟可口的饼乾回到房间。
  自离开大厅後,他便无法克制地猜测着西弗勒斯的想法,揣测对方的态度,并且想起对方在过去唯一喜欢过的对象──莉莉·伊万斯,但这除了扰乱思绪外,未能提供方向与线索。
  除了在学期间老是与莉莉处在一块儿,莉莉死於伏地魔之手後,毕生守着过去的那一点回忆,最後更不惜牺牲一切守护住对方唯一的儿子──这些其他人也知道的资讯,卢修斯根本不清楚其他的事。对於已然喜欢上自己老友的人而言,想起对方为昔日恋慕对象的付出,徒然感到不甘,恨得牙痒痒罢了
  卢修斯抬头看了下月亮的位置,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凌晨两点。抬起手按揉了疲劳模糊的双眼,叹了口气,他终是拉上窗帘,解下外袍躺进柔软的床铺。
  顺其自然吧!只要不是那头葛莱芬多母狮……他扯了下嘴角,怀着复杂难明的思绪阖上双眼。
  当铂金贵族反侧难眠时,位於另一个房间的西弗勒斯身上仍然是下午的那袭长袍,兔毛手套依旧套在他的手上,他从下午回到房间坐上书桌前的椅子,即如同一座大理石雕像似地固定不动直至午夜。同寝室的罗德敏锐察觉到西弗勒斯不愿受到打扰的低压,特意放轻手脚动作,连进浴室洗澡也不忘掏出魔杖施展隔音咒。
  或许想了什麽,也可能什麽也没想,仅让念头丶回忆与幻想如流水淌过脑袋,没留下任何结论,漫长的时光似乎就流逝在西弗勒斯蜷起手指的刹那。
  凌晨两点半,西弗勒斯用手掌撑住桌子站起,活动了下僵硬发麻的躯干後,他拎起随意披在椅背的长斗篷兜上,悄声拉开了门锁。
  对侧窗户滑过一缕水痕,一条人鱼恰好看见他的动作,缓缓凑进脑袋,那双黄色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它安静注视着西弗勒斯推开房门,身影没入黑暗中,面上没有任何一丝惊讶,比起勤劳游走每一条走廊抓捕夜游学生的费里奇与他的夥伴爱丽丝夫人,存在於霍格华兹的生物们对这一切更加习以为常。
  拢紧斗篷悄声行走,西弗勒斯没有任何目的地,他不过突如其来地想在这座乘载自己的梦想与未来的城堡游荡,除了裤袋里的魔杖与身上的斗篷,他什麽也没带,包括能够照亮道路的提灯。
  他凭着平日的习惯依照感觉从容踏出每一步,双眼注视远方微弱的光亮,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毫无恐惧,亦不担心踏错步伐或踩空阶梯。五官在黑暗中隐约提升了敏感度,西弗勒斯能在经过一幅悬挂在墙上的油画时,闻到颜料独有的气味,听见画像的梦呓与远处森林不知名鸟类的啼叫。
  当踏出地窖,冰冷的空气扑面袭来时,他深吸了口气,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继续漫无目的前行,随意地踏上楼梯,无聊地依杖哪一只脚在前而决定转弯的方向,巧妙远离夜巡的费里奇後,又刻意走近缩短距离。
  西弗勒斯尽情地享受着此刻,整座城堡彷佛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一小时後,面对霍格华兹最长的阶梯,他尝试闭上双眼,数着自己脚步笔直往天文塔前进。
  一步丶两步丶三步……六十步丶六十一步……。就在计算脚步得感到有些乏味时,西弗勒斯往上踏的脚踩上了柔软的物体,前倾的脑袋同样抵住柔软的天鹅绒,他惊讶地张开眼睛,站在上一层阶梯的人轻声念了句萤光闪烁,亮光随着举起的魔杖趋散了黑暗。
  「夜安,西弗勒斯。」邓不利多笑眯眯地招呼,鼻粱上的半月形眼镜在光团中隔外突出。
  「夜安,邓不利多校长。」西弗勒斯低声回答,脸上闪过一丝被逮住的慌乱。
  「你想到天文塔观赏星星吗?喔──我得说,很不巧今天的星星被云层遮住了,我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能看见几颗星星,如果我有带上厚斗篷,或许能再多等上一会儿……那里实在太冷了。」彷佛没有意识到西弗勒斯在凌晨时分出现在天文塔有多麽不恰当,邓不利多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认为你不会想上去的,作为补偿,或许我们能来杯太妃糖奶茶与可口的蛋糕?」他举起一只红色布满金色圆点的大纸盒,提把上还系着一大朵夸张的银色卷花缎带。
  西弗勒斯惊讶地看着邓不利多,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不是任斥责与惩罚,而是──邀请他一起享用蛋糕?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
  「邓不利多校长……」他皱起眉,好不容易开口了,却又收了声。
  「啊,我不介意你直接叫我邓不利多,西弗勒斯,你同样不介意我这麽称呼你吧?」邓不利多眨了两下眼睛,露出和霭的微笑,「你还能趁这个机会逛逛霍格华兹的校长室呢!噢,我记得当初我还是名学生时,对那儿可好奇了。」
  「容我提醒您,现在已经过了宵禁时间,我在这时候走出寝室是违反规定的。」迟疑了会儿,西弗勒斯一边乾巴巴地陈述自己的罪状,一边唾弃自己的行为实在滑稽可笑。
  「啊哈,这确实不太安全,霍格华兹城堡实在过於广大了,就算是我也没能弄清楚每寸角落……但是相信你会守规矩地不到禁止靠近的地方去吧?」邓不利多带着笑意回答,「事实上,有许多神奇的房间或地点,还是靠着历届的学生凭藉好奇心探索出来的,例如有求必应室,你也许已经去过那儿了,很神奇不是?我记得那似乎是第十届一名叫卡特多的拉文克劳学生发现的。」
  听见有求并应室,与杰森在里头进行实验的西弗勒斯微微一惊,脑中飞快思索起邓不利多是否可能知道这件事,脸上则是摆出坦然的面孔,微微颔首。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只有知道同样密语的人才能够进入特有的空间,就算是校长,也无法可违逆。
  「当然了,我不会到那些被禁止的地方。」他轻声而堵定地回答。
  「很好,你不觉得这儿有些冷吗?让我们到校长室去吧!那儿可暖和多了,你有带上魔杖吧,西弗勒斯。」邓不利多踏下阶梯,走到西弗勒斯前头。
  西弗勒斯会意地从口袋拿出魔杖,低念了声萤光闪烁,魔杖尖端亮起柔和的白色光团。
  「做得不错。」邓不利多发出赞叹。
  俩人安静地走下阶梯,向右拐向另一条走廊,一直走到两头石兽驻守的位置,邓不利多开口说:「柠檬奶油酥。」,校长办公室的大门敞开,他领着西弗勒斯走入。
  这是一个宽敞的圆形房间,地面铺满柔软的华丽地毯,门边的栖木上停靠了一只金红色的凤凰,西弗勒斯猜测也许是模型摆饰,因为它一动也不动地立在上头。
  放缓脚步,他好奇地看过挂满墙上的历任校长画像,几乎每一位都拉上了帘子,细微的酣声规律地回荡在空气中。他想像了下沐浴在这群老校长们的视线中办公的景象,轻撇了下嘴角,肯定不会是太让人自在的事。
  「请坐,西弗勒斯。」邓不利多摘下帽子,坐到办公桌旁的沙发椅,把蛋糕摆到绘满漂亮动物图腾的圆桌。
  校长室的沙发十分柔软,屁股一沾上椅面即凹陷下去,支撑住脊椎,西弗勒斯原先耸立的肩膀也不自觉地松下,半躺靠在沙发椅上。
  「喝口太妃糖奶茶,这总能舒缓一整天的压力。」邓不利多挥舞魔杖变出两只飘着甜香的大马克杯後,惬意地喝了一大口,「暖和极了。」
  捧起马克杯暖了暖手,西弗勒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浓郁的焦糖香与甜腻盈满口腔,第二口後,他皱了下眉,默默将杯子放回桌上,喉咙甜得泛酸。
  「接着让我们来块蛋糕。」看着西弗勒斯不甚喜欢奶茶的表现,邓不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灵活地解下绷带,拆开纸盒,「黑森林蛋糕!」
  硕大的圆形蛋糕海棉裹满厚厚的白色奶油,散发香气的巧克力碎片细密撒落,鲜艳的红樱桃在表层绕了漂亮的圆。邓不利多用蛋糕刀分了两块蛋糕摆到盘子上後,重新合上纸盒。
  「这其实是我一位老朋友的生日蛋糕,我打算在太阳升起的那刻与他一起庆祝,相信他不会介意少了这一角。」邓不利多俏皮地眨动双眼,手指与缎带花缠斗了半分钟後,莫可奈何地掏出魔杖对准缎带,变出了漂亮的卷花。
  此时,西弗勒斯才瞧清了邓不利多的打扮,对方身上套了一袭淡蓝色的天鹅绒巫师袍,繁丽的深浅图腾在布料上流动,一顶同色的三角帽被放但办公桌,仔细再端详上几秒,他发现连那副眼镜也被擦得发亮,比起平常出现在餐桌上的模样,半长的胡子明显被细心梳理过。
  「那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他如此想着,嘴里不自知地溜出话来。
  「是的,我们认识了……唔,几十年了,从少年到现在两个老头子。」邓不利多眯起双眼,头微微仰起回忆,「直到现在我也依然为能结交上这位挚友而感到喜悦,就算与投和的地方同样拥有互相背离的思想……这甚至让我们决裂。」
  「现在呢?」西弗勒斯顺着话询问。
  「还在闹脾气呢!」邓不利多感慨万分地笑了下,并看向西弗勒斯,「我那位老朋友的脾气倒和你一样固执,西弗勒斯,这有时可真让人头疼不是?」
  「我想,我并没有任何固执的地方,斯莱哲林从来懂得变通。」蹙起眉头,西弗勒斯不茍同地反驳。
  「可没人规定固执和变通不能共存,每个人都有固执的一面,我也是,如果不是真正体悟过这点,我根本没有发现……固执的人有时会执着在自己的观点,被自己所局限。」用叉子比着黑森林蛋糕切面,邓不利多继续说,「许多事其实可以很简单,就像这块黑森林蛋糕,依靠着新鲜浓郁的奶油,加上其他配料就构成了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味。」
  「简单?」西弗勒斯不解地覆诵。
  「是的,简单。」邓不利多微微一笑,「如果你正好有烦恼的事,西弗勒斯,不妨试着把它想得简单一些。」
  「我并没有什麽烦恼的事,邓不利多校长。」西弗勒斯的语气冷了下来,背脊已离开沙发再次挺得笔直,他对邓不利多意有所指的话语感到排斥与不悦。
  「放轻松,西弗勒斯,这只是位长者的经验之谈,并没有代指任何事。」邓不利多安抚道,「作为一位任教数年的教授,我最多只会察觉到学生们是否有烦恼,并尽力提供协助。」
  「是吗?」西弗勒斯的声音染上尖锐。
  插了一大块蛋糕送进嘴巴,邓不利多挂着微笑咀嚼着,目光和蔼地注视竖起防备的学生,半晌,西弗勒斯放松绷紧的神经,扯了两下唇角,似乎为自己过度的神经质而感到可笑。
  俩人安静享用起可口的黑森林蛋糕,一时之间办公室内只有咀嚼食物的细微声音,等到咬下最後的樱桃,西弗勒斯紧皱眉头喝了口太妃糖奶茶,就着捧着马克杯的姿势,沉思起来。
  他尝试如邓不利多说的──让一切简单化:他喜欢卢修斯,但却为此感到恐慌,为什麽?因为对方是名贵族,而自己只是个没落的丶住在贫穷的蜘蛛尾巷丶什麽也不是的家伙。所以自己想怎麽做?放弃?不──,答案不是这个。
  垂下眼,西弗勒斯有些乾涩地开口:「你怎麽看待身份与地位这件事?」
  「让我想想该怎麽回答你……喔!让我们再谈谈我那位今天生日的老友吧!一开始认识时,我认为他是世界上最聪明丶优秀的巫师。」邓不利多呵呵笑了两声,回想起过去,「而我在当时可再普通不过了,没有现在的这些身份丶地位,啊──我挺在意这件事,花了好多时间钻研魔法,最後,变成现在这样,这可是我从未料到的结果。」他摊开双手。
  「如果到了我这把年纪,你就会知道那些算不上太大的问题,西弗勒斯,你仍然年轻,未来拥有无限的可能,没有人知道最後你会走到哪个高度──当然,我从来相信霍格华兹的学生各自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道路。」
  「就算是资质平庸的孩子,」想起什麽,邓不利多停顿了下,「很少人知道我的妹妹是名哑炮,这让她童年过得不甚开心,直到现在巫师界对於哑炮仍然不甚友善。」
  「然而,比起历史上任何一位伟大的巫师,我从妹妹身上学习到更多的东西──最重要的不是别人怎麽看待你,而是你决定怎麽对待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他的声音饱含温情,温柔和缓,「她过得很幸福,前几天最小的孙子出生了。」
  「恭喜……恭喜。」西弗勒斯低声重覆喃念了一次,唇角轻轻翘起,虽然仍然有些迷惘,但他从邓不利多的话语中抓住了方向。
  最重要的不是别人怎麽看待你,而是你决定怎麽对待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他在心中默念。
  「看来你得到答案了。」邓不利多微微笑着,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後他看了眼时间,「啊……已经凌晨五点了,我想你该回到房间休息,我也该出发去帮老朋友庆生了,幸好明天是星期天,所有的人都能好好休息。」他朝西弗勒斯眨了眨眼。
  「谢谢您,邓不利多校长。」西弗勒斯站起身,诚心说道。
  「去吧,走左手边那条路,能让你顺利回到地窖。」邓不利多陪着西弗勒斯走到门边,指出捷径。
  最後,他轻拍了下西弗勒斯的肩膀,「你已经知道了开门的口令,我会在办公室多准备些点心,记得──试着想简单一些。」
  「我会的。」西弗勒斯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第一道阳光在他弯过廊道准备踏上台阶时从小窗格射入,他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将脸凑近,透过正方型的窗格远眺远方的日出,冬天的太阳隔外温暖得让人眷恋。当阳光映着雪亮晃了双眼时,西弗勒斯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阳光轻柔的抚触,微笑起来。
  第五十三章答案
  抬手揭下帽子,西弗勒斯以着与几个小时前截然不同的轻快步伐走进地窖,交谊厅空旷无人,正中央的壁炉已燃起了火焰,驱散了湿冷。朝向寝室的脚步一顿,他挑了壁炉旁的沙发坐下,仰头望向悬挂的水晶灯与满墙的银绿色挂布与蛇形饰品,冰冷而骄傲。
  「你在看什麽,西弗?」卢修斯悄然无声地走到他身後,跟着抬起头上望,「这盏吊灯可真漂亮极了,瞧瞧他们──多热情的招呼。」吊灯架上的蛇形雕饰闪闪发亮,小巧的头颅整齐向下无声嘶叫。
  「荣光焕发,卢修斯。」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收回目光,往後看了一眼,卢修斯脸上隐隐泛着一丝疲倦,显然昨晚的睡眠品质不佳,一想原因,他悄悄握了下拳头,平抚再次失控的心跳。
  「啊……」微微昂了昂头,卢修斯悄然瞥过自己映上旁边银饰的倒影,看起来如刚踏出房门前神采奕奕,但也仅止於表面,他笑了下,「你看起倒不错,西弗勒斯。」
  他若有所指说道,缓缓向前走到西弗勒斯身旁,手指轻滑过对方的肩膀,微带湿气,头向右倾,目光扫过仍然披在身上的斗篷与一如昨日的长袍。作为一位级长,他已然可以宣布自己逮住了违反校规夜游的家伙,而可能彻夜未眠的人却一派轻松愉快,不显疲态,卢修斯感到有些不平衡,尤其对方更造成自己整晚反覆难眠。
  「是。」西弗勒斯迎上卢修斯的视线,坦然地回答。
  「或许你能和我说说?」仔细端详了下西弗勒斯的表情,卢修斯才坐到他身边,以着漫不经心的语调询问。
  「我遇见了邓不利多校长,与他小聊了一下。」西弗勒斯动手解开扣子,把斗篷摺好挂在沙发扶手上,扯过长袍下摆,空出位置让卢修斯落坐。
  邓不利多?眉毛高高一挑,卢修斯暗暗不屑地撇了下唇,「真是令人意外……我以为霍格华兹校长已经离开学生时代久远了,没想到葛莱芬多的习惯依旧保持良好。」
  「他是准备出发为一位朋友庆生,卢修斯。」听出对方话语里明显的讽刺,西弗勒斯淡淡解释,经过这次的谈话,他对於邓不利多添了几分亲近。
  「朋友?」似乎想起什麽,卢修斯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和邓不利多一起去见到他?」
  今天的日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