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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和平时代-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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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并不普通,亲爱的西弗。」卢修斯勾起唇角,慵懒的咏叹调轻轻飘散到空气中,「他们大概会质疑我是否有恋童癖,梅林在上,他们得知道你可和那些天真得只会扑闪大眼的孩子不同。」
  他还想再补上几句赞美,但掌心紧扣的热度让他暂且留下了那些漂亮话语,卢修斯眯眼盯着西弗勒斯露出领口的那截苍白脖颈,淡淡晕染开来的红潮有如热情的表白,让他无法不沉迷。
  一路上,俩人果真没遇上任何人,昏迷的卡佩滑稽地飘浮在前方,随着弯曲的回廊如轮盘般旋转。卢修斯似乎胸有成竹,从容地谈论着稍早的会议发生的趣事,或刻薄地为某些人下了注解,连带原本认真思考卡佩一事的西弗勒斯,不禁出言讽刺对方过於夸耀的话语。
  医疗翼内,尚未到大厅用餐的人倒是被他们牵着手进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詹姆死死盯向西弗勒斯,对方则是冷淡地轻瞥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彷佛在嘲讽自己现下的模样。
  「鼻涕虫那是什麽态度!?」詹姆气得跳了起来,并用尽力气回以更凶恶的目光。
  「呃──」天狼星不敢置信地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拉开病床的帘子,探出头去,「那不是马尔福吗?怎麽可能?」
  听见天狼星的话,詹姆回过神来,疑惑地皱起眉头,「你说那是什麽意思?」
  他满脸古怪地看着天狼星,举起双手交叠在一块儿。
  「──牵手?」天狼星与他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那丶那会是?」灵活如天狼星难得口舌打结,一个直觉不过的答案浮现心头,却又如此令人不敢置信,「那丶那──」
  面面相觑了几秒,詹姆朝天狼星伸出手,对方领略到他的意思,同样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你说──这代表什麽?」他上下晃动了两下双方交握的手。
  「握手。」天狼星喃喃答毕後,甩开詹姆的手重新以另一种方式握住对方,「这样才对吧?」
  「是啊!」詹姆瞪着自己与天狼星牵着的手,鸡皮疙瘩瞬间竖立,他与对方同时惨叫了声,松开彼此的手,接着,在庞弗雷夫人瞪视下,刷地拉起布帘,窝回雷木思的床前,满月变身後的疲惫与不适让他仍然沉睡中。
  「嘿,你说……他们是不是……」天狼星比了个在一起的怪手势。
  「那为什麽鼻涕虫还和莉莉扯在一块儿?」詹姆舔舔唇,愤愤地回道。
  「这个嘛──」
  他们互看一眼,蹑手蹑脚地打算再次掀开布帘,就在詹姆将手握住帘角的刹那,布帘被人整个拉开,彼得端着盛满托盘的食物,目瞪口呆地看着鬼鬼祟祟趴在地上的俩人。
  「拉上帘子!」俩人齐声朝彼得大叫。
  「够了!波特丶布莱克先生!给我立刻离开这里!」庞弗雷夫人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吼道。
  轰走吵闹的詹姆三人,庞弗雷夫人走回另一张床铺,脸上仍然带着怒容,手下却十分轻柔地掀开卡佩的眼皮,察看他的情况。
  「让我再确认一次──布朗先生疑似与葛莱芬多的学生发生冲突,被盔甲反弹了昏迷咒是吗?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了?」庞弗雷夫人来回看向卢修斯与西弗勒斯。
  「疑似葛莱芬多,夫人。」卢修斯答道,注视卡佩的眼神有着歉疚,「我们只看见人影往葛莱芬多离开,而卡佩所在的走廊通往葛莱芬多,您了解──斯莱哲林与他们总是不太对盘。」他委婉地暗示。
  庞弗雷夫人点了点头,把卡佩的手臂放进棉被内,「麦格与斯拉葛霍恩就该多派些作业给你们,省得让你们有力气拿着魔杖朝对方比划──噢!我上午才把一个葛莱芬多女孩长到地上的门牙给缩整回去,现在换个斯莱哲林的男孩躺了进来?」
  她气嘟嘟地碎念了一阵後,对卢修斯说道:「你们是不是该做些什麽?」
  卢修斯仅是朝她微微一笑,她吐出一口长气,掰开卡佩的嘴巴,灌入一杯绿沉沉丶冒着白烟的魔药,「他没什麽事,隔天就能清醒过来了,我会把这件事报告给你们的院长们,让他们管束你们,特别是在魁地奇赛前,每年总是如此!」她愤怒地挥了下手。
  「现在,回去用餐,我不准任何人再待在这儿打扰病人休息。」庞弗雷夫人强调,詹姆一群人显然已耗尽了她今天最後一点耐心。
  「等布朗明天清醒後,我们会再来探望,谢谢您,夫人。」卢修斯优雅地轻弹了下袍子,领着西弗勒斯起身离开。
  他的态度让庞弗雷夫人缓和了脸色,所以当西弗勒斯好奇地询问稍早另一床的病人情况时,这位女士给予了答案。
  「雷木思·路平,可怜的好孩子,身体不够健康。」
  西弗勒斯明白地点了下头,不甚在意地转身推开门,走在後头的卢修斯倒是在踏出医疗翼前,瞥了布帘圈围起来的病床一眼,蓝灰色的眼底有着冰冷的厌恶。
  第八十一章交易
  大厅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一嗅闻到脑海内便会自动唤醒笼罩在金黄晨光下的记忆,烘烤得恰到好处的扎实黑麦面包,迫不及待撕开後,在温热的切面涂抹上厚厚的奶油与果酱,一口咬入让幸福的滋味充满口腔直至胃肠。
  饥肠辘辘的西弗勒斯迈开大步走进大厅,昨晚与卡佩的对峙让他迫切需要大量的食物补充热量,晚餐时刻的海塞经过一晚上的睡眠已全数消耗,胃部大声地呼噜着索求补给。
  罗德打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拉开椅子在西弗勒斯身旁坐下,今天是星期五,没有魁地奇晨训,他能够悠哉地享受整个早晨。将玻璃杯倒满香甜的南瓜汁,顺道为西弗勒斯的空杯倒上,有些讶异地注意到这是对方的第二杯了。
  杰森姗姗来迟抱着书本在罗德旁的空位坐下,西弗勒斯咬了口香酥的牛角面包,转头瞥了一眼,对方挂着闷闷不乐的表情,把书本砰地摔到桌上,撕开圆面包的力道大力得像是要将它变得四分五裂。
  「怎麽了,罗德?」拍去掉到袖口上的面包屑,罗德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闭上嘴巴吞下一个哈欠。
  「我去探望卡佩了,讨人厌的法国佬。」杰森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扭过头对西弗勒斯说道,「那家伙问起了你,西弗勒斯,也许是想感谢你帮忙把他送进医疗翼吧?」
  「医疗翼?」罗德疑惑地眨了眨眼,他昨晚只简单填饱肚子就前往魁地奇场挥洒汗水,不晓得卡佩发生了什麽事。
  「他似乎与葛莱芬多的学生起了冲突,中了昏迷咒倒在走廊上。」西弗勒斯伸手又拿了一个面包,淡淡解释道。
  「噢,真让人意外,我还以为卡佩没和葛莱芬多的人有来往。」罗德侧头想了下,补充说道,「其实也说不上意外,毕竟和葛莱芬多起冲突挺容易的,只要稍微说上几句话,那群狮子就会大吼大叫,巴不得咬你一口。」
  「拜托!那法国佬到哪儿都没人喜欢,至少现在知道那群蠢狮子的品味还没差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杰森轻蔑地哼了声。
  三人低下头笑了一阵子,认真说来,杰森的话有不少矛盾的地方,但他们不约而同不想深究,只想乐颠地大笑。西弗勒斯已不太清楚自己多少次肯定卡佩挑选的地点,那实在太过容易编织理由,让自己抽身而出。
  餐盘内出现滑嫩可口的欧姆蛋时,一群猫头鹰拍打翅膀飞进大厅,姿态优美地低俯下身,松开爪子将物品精确地放到长桌上的空位。不少学生习惯订阅报纸或杂志,家里的书信与礼物也常在早餐时刻送达,任何人收到任何信件或包裹都沐浴在群众的目光之下,有人乐意藉此炫耀自己得到的关爱,但总也有让人颜面扫地的时候,一封咆哮信能轻易达到目的。
  三年来,西弗勒斯从未曾成为其中的一员,他没有订阅任何报章杂志,也没有人会特意从霍格华兹外寄送礼物给自己。然而,今天有一只灰色的号角A粼谒狼埃擦锏拇笱劬Τ辆驳厣贤�
  「哇喔!头一次看见有人寄信给你,西弗勒斯,是谁啊?」杰森惊奇地低呼,边翻看着自己收到的信与报纸。
  「没有名字。」接过单薄的信封,西弗勒斯仔细看了下,小心翼翼地将信封举高对准上方的吊灯,一片巴掌大小的枫叶显出形来,指腹轻轻按压能够清楚感受到叶梗与脉络。
  「真漂亮。」杰森稀奇地绕过罗德的肩膀探去,西弗勒斯正拆开信封取出一片红色枫叶。
  赞同地点了下头,西弗勒斯抓着叶柄旋转,叶片好似一尊跳舞小人穿着红中带褐的舞衣,在灯光下优美转动丶明艳动人,欣赏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枫叶,取过面包喂食了一直保持凝望姿势的号角�
  低叫了声,号角醉刈牧讼滤恼菩模拇虺岚蚍沙龃巴狻E试诼薜碌募缟希胛鞲ダ账鼓克秃沤区{离去後,他好奇地问:「你觉得那会是什麽意思?」
  「一片枫叶。」西弗勒斯轻轻将枫叶放回信封,漫不经心地回答,一道身影浮现心头,期盼与忐忑同时掳获了他。
  「意思──西弗勒斯,就像花语一样,枫叶也有意思吧?」翻了个白眼,杰森推了罗德一下,「你说是吧?」
  「嗯?喔──,大概是回忆?」从预言家日报抬起头来,罗德茫然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耸了耸肩膀,「我也不太了解,或许能到图书馆查查资料,也许有花语大全之类的书。」
  「或者问问女孩子?她们似乎喜欢这些。」杰森挤眉弄眼地笑了笑,接着,他转过身朝後头一名长发女孩喊道:「琳达,妳知道枫叶的花语吗?」
  「回忆或是友谊吧?我只记得这些。」那名女孩轻瞥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下,「好像有浪漫的说法……」
  杰森眼睛一亮,起身走到女孩身边,罗德看向把脑袋凑在一块儿谈话的俩人,转过头朝西弗勒斯笑道,「别指望杰森找到答案了,他只是想有个理由和女孩搭话。」
  「我从来没指望过。」西弗勒斯弯了弯嘴角,不在意地转开眼,目光投向友人拿在手中的报纸,头板大标用不断闪烁的字体写着──未来的部长或是幕後当权者!?汤姆·里德尔的照片被放置在正中央,他正站在演讲台前,面对记者们的采访侃侃而谈,发现西弗勒斯的注视,他扯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斯克林杰据说在出访非洲时感染了当地的疾病,已经卧病一个月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由副部长暂代。」罗德指着报纸低声说,手指在其中一句话点动了两下,「但是对外发言全是部长助理,里德尔,副部长除了最开始外,从来没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延着罗德指出的段落往下读,日报上用煽动的口文书明了不少人质疑真正接掌魔法部部长工作的是里德尔,副部长从头到尾只是魁儡。看着照片中姿态优雅从容的汤姆,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呢?」罗德伸出手指在标题上来回移动,「未来的部长或是幕後当权者?」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罗德,「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事。」语毕,他叉起一口欧姆蛋放入口中。
  无奈地耸耸肩,罗德重新坐正,将预言家日报翻过下一页。
  用完餐後,西弗勒斯趁着上课前的空档来到医疗翼,卢修斯的口信在他清晨进行盥洗时,便透过蛇形胸针送达,对方已提前一步与卡佩见过面,铂金贵族只用暧昧的言语简单表示自己让卡佩清楚意识到,他所面临的情势与应该做出的选择。
  『我们都在寻求和平的合作与共同的利益。』卢修斯用悠扬的咏叹调如此叹息。
  如果卢修斯站在他面前,西弗勒斯一定会恶狠狠嘲讽他一番,听见对方的说词,他已大致料想到俩人谈论了些什麽,那想必会是自己嗤之以鼻,从来不耐烦的事。
  交易丶合作丶利益……贵族们热爱在此兜圈。
  医疗翼内安静无声,唯有透过拉上的帘布判断出里头并非空无一人,西弗勒斯在走进卡佩的病床前,谨慎地扫视了一圈,庞弗雷夫人难得离开了医疗翼。
  「早安,西弗勒斯。」当他拉开布帘时,半坐起身的卡佩满脸笑容地招呼,彷佛昨晚发生的事已烟消云散。
  「早安,布朗先生。」西弗勒斯冷淡地应道,拉过椅子在床前坐下。
  「不用那麽在意吧?西弗勒斯,躺进医疗翼的人可是我。」听见西弗勒斯对自己疏远的称呼,卡佩笑了笑,「也挺不错的,至少我睡了个好觉。」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西弗勒斯冷笑了下,不理睬对方的示好。
  卡佩的脸稍微扭曲了下,他定定地看了西弗勒斯半晌,弯过身从摆满食物与礼物的床头柜抽出今天的报纸,摊开半面放在横在前腰的活动式矮桌。
  「你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卡佩托长声音问道。
  再次看见汤姆·里德尔刊在头版的照片,西弗勒斯心下一动,下巴缩紧,「如果你需要时间阅读报纸的话,我们能够等之後再谈。」
  「不丶不──」卡佩摇摇头,略微提高声音,「我想你应该读过了。」他举起报纸挥动两下,「那麽,我们能够顺利的进行谈话。」
  「马尔福已经和我说明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我事先并不知情,难免造成彼此间的误会。」他飘着嗓子说道,言语中微弱的诚意可惜没能顺利出现在双眼,「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地回视卡佩,没有回话,脑海中试着将一切兜起关系,但总缺少了足以衔接起来的连接点。
  所幸卡佩并不需要他接话,对方喝了口今日早餐的南瓜汁後,继续说道:「里德尔先生,不,应该说是斯莱哲林先生,会是下一届的魔法部部长,这是马尔福家支持下的结果,在此之前,我们布郎家可不知道斯莱哲林先生与马尔福的关系如亲密,还有你与马尔福……」他古怪而好奇地看着西弗勒斯,无法理解的疑惑与轻蔑毫无遮掩地显现脸上,「可真称得上幸运。」
  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西弗勒斯平静而嘲讽地回道:「恐怕除了麻瓜以外,所有巫师界的人都知道里德尔与马尔福间有所往来。」另一方面,他暗暗记下卡佩对里德尔的称呼──斯莱哲林先生,如果自己没听卢修斯谈论过,他是不会知道对方身上有斯莱哲林的血脉,而卡佩显然知情,并抱持着尊敬。
  他不为所动的反应落在卡佩眼里,被细细斟酌了几番,「噢!或许是为了试探我们的忠诚呢?斯莱哲林先生一开始可不是这麽说的,我们当然会有所误解。」卡佩耸动了两下肩膀,脸上滑过一丝细不可察的讥嘲,「西弗勒斯,如果你早点和我说你也和斯莱哲林先生熟识,那一切就简单多了,法兰斯圣洁也是在他的建议下,才会找你共同研究的。」
  西弗勒斯抿紧唇,不让心中的惊讶显露半分,他放缓语气,含糊地应道:「谁知道这一切究竟如何,我对你的事同样一无所知。」
  听见他的答话,卡佩感到得意地笑了下,「是的,谁知道斯莱哲林先生的用意?」他意有所指地低语,「就算马尔福看起来是最受倚赖的那一位,但是……」
  他收住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
  「研究会继续,西弗勒斯,我会把目前的研究进度告诉你。」卡佩说道。
  低应了声,西弗勒斯没有拒绝这项提议,如此的结果想必早已定下,他到底也想弄明白法兰斯圣洁,特别是里德尔也与此有所关联的时候。
  达到共识後,俩人没多做寒暄,西弗勒斯立即站起身,卡佩则乾脆地摊开报纸阅读,不再进行交谈。离去前,西弗勒斯不经意地朝旁边的病床瞥去,透过没拉拢的布帘,看见雷木思·路平仍躺在病床上,神色疲倦地紧闭双眼。
  带点嘲弄地感谢自己的好运气,没遇上前来探病的詹姆一行人,他背过身,加紧脚步离开医疗翼。
  第八十二章计画
  离开医疗翼後,西弗勒斯抱着厚重的课本匆匆赶往黑魔法防御教室,这堂课显然不需要实际操演,坡形半环状阶梯桌椅出现在教室,一些早已知道消息的葛莱芬多的学生抢先占据了後头几排的位置,几个家伙已经把头埋进双臂中睡了起来。罗德与杰森坐在前面第二排的位置,并为他留了空位,他缩起肩膀穿过人群往朋友的方向前进。
  「那个法国佬如何啦?肯定还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搏取别人的同情心吧!」杰森拿开占位的书本,对弯身坐下的西弗勒斯说道,「看看摆在他床头柜上的礼物,说不定有一样附有诅咒。」
  「得了,杰森,那不过是礼仪,你探望他时不也带上蛋糕了?」罗德眨了下眼,打趣说道,「你得祈祷那里头没有任何一样物品有恶咒,否则八成会怀疑到你头上。」
  闻言,西弗勒斯看着满脸不忿的杰森,弯起嘴角接过话,「我没带礼物过去──没人告诉我,而卡佩也不会期待从我这儿获得到一块蛋糕。」
  愣了一下後,杰森双眼发亮,发出赞叹,「好极了,西弗勒斯。」
  「果然是你会做的事,西弗勒斯,我想卡佩不会在意的。」罗德用手支着脑袋笑出声来,「不过──拜托──如果我在下个月的魁地奇赛受伤,住进医疗翼的话,请你至少带块蛋糕给我,庞弗雷夫人的魔药味道可怕极了。」
  「最聪明的作法是别从扫帚上跌落,罗德。」西弗勒斯轻哼了声。
  三人谈论起即将到来的魁地奇赛,罗德拿起羽毛笔比划着对扫帚进行的保养,杰森纵使不具备飞行才能,仍然热爱魁地奇,他兴致高昂地凑过头,西弗勒斯听着他们的谈论,偶尔为太过夸张的传言撇撇唇。鉴於卢修斯曾在他面前保养过无数次扫帚,他对扫帚的了解不下於杰森,甚至能说出扫帚的演变历史,因为出现在对方手中的扫帚永远是当年最新的型号。
  优良的扫帚配上优秀的球员,如同一只好坩埚搭上好技巧,一切并不难理解。
  教授走上讲台前半分钟,詹姆与天狼星小跑步进教室,跳过几名学生的膝盖坐进第二排的空位,西弗勒斯为不幸与对方同排皱起眉的同时,眼尖地瞧见他们脚上套着魁地奇长靴,穿在身上的校服也有些零乱,领带根本不在俩人脖子上挂着。
  俩人手忙脚乱地将手上的书本与羽毛笔摆到桌上,并不悦地朝早早坐进教室的彼得埋怨着什麽,大概是在责怪对方挑选的座位不合心意。
  「我说过吗?波特和布莱克确定会上场比赛。」罗德朝葛莱芬多的方向瞥了一眼,耸了耸肩。
  「你呢?」杰森问道。
  「当然也在出赛名单内。」罗德沉吟了声,看了天狼星一眼低声说,「或许雷古勒斯这次也有机会上场,他飞得不错。」
  「两个布莱克。」杰森微睁大眼睛,悄声咕哝道。
  西弗勒斯回想了下雷古勒斯的模样,可惜除了黑短发外其馀一片模糊,比起高调张扬的天狼星,他好比影子一样不引人注意。他开口说:「我不认为布莱克会因为是自己的弟弟,便放松警戒,手下留情。」
  「绝对不会,西弗勒斯,就算布拉斯坦与他的兄长在同一球场上,分属两队,他们也只会想尽办法把对方击落。」罗德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就是竞赛。」杰森点头附和。
  激烈的魁地奇赛──当然了,西弗勒斯可以预见庞弗雷夫人会多麽愤怒,对霍琦夫人与学院院长尖叫,葛莱芬多与赫奇帕奇的年轻院长总是她特意关注的目标。西弗勒斯转正头颅看向已经站上讲台的教授,对方抬了下牛角框眼镜,重申完上课该准时就定位的守则後,他要求学生将课本翻到全新的章节。
  「也许你们已经听说了,最近又有孩子被狼人咬伤,所以,我想这堂课能先谈谈狼人。」教授面容严肃地说道。
  底下的学生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一名女孩尖着嗓音说:「喔──这该有多可怕!只要被咬到一口就会变成狼人!」
  「前天还是月圆呢!他们在月圆会变成狼,对吧?」另一名女孩抖着嗓音回应。
  教室内的人无一不坐直身子,把视线投向台前的教授,出现在报纸一角的新闻与绘声绘影的传言让他们对狼人感到恐惧。成功得到学生注意的教授满意地清了清喉咙,举起魔杖挥动了两下,变出狼人的形象幻影,进行授课。
  天狼星扭过头与詹姆互看了一眼,彼得睁大眼,聚精会神地听着教授的讲解,不时发出抽气声。
  「雷木思没来上课也是件好事。」詹姆悄声说。
  「为什麽我不知道黑魔法防御课本里有狼人的介绍?」天狼星在同一时间,出声埋怨。
  「课本里当然会有狼人啦!它们可是……嗯,对巫师造成危害。」詹姆咬了下舌头,生硬地扭转了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他原本打算说狼人是种邪恶生物。
  「噢,说得好像你翻过课本似的,詹姆。」天郎星翻了个白眼,为自己泡在图书馆的举动感到好笑,快速翻过课本的介绍後,他转而说服自己做得没错,课本不过十页的介绍实在太过单薄了。
  「你今天早上探望过雷木思了吗?他怎样了?」回了天狼星得意的哼声,詹姆越过对方询问彼得,他早上可没魁地奇练习,有足够的时间到医疗翼一趟。
  「我们一起吃完早餐後,雷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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