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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和平时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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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想着自己这阵子的行程,怎麽也找不出不合理的地方。
当雷古勒斯一脸歉意地找来时,他很是豁达地摆了摆手,「那不是你的问题!」
状似释怀地露出微笑,雷古勒斯逐步占据了天狼星的空暇时间,等到对方意识到几次连续几个周末都与他度过时,已是下学年的事了。
又一次肩并肩喝着奶油啤酒时,天狼星微微眯起眼,数算起在依莉娜之後自己有多久没与人交往,视线移向侧耳倾听音乐的雷古勒斯,他记起对方迟迟没再结交下一名女孩,反倒时常和自己处在一块儿。
就算是葛莱芬多,也不会迟钝地对此一无所觉,他撇撇嘴,嘴角控制不住翘起,上次某个以为自己睡熟而偷亲狮子嘴巴的家伙,吻技还不赖嘛!
喝了一大口啤酒,清凉的感觉提振了精神,玻璃杯敲上桌面时,他开口问道:「最近母亲不是写信来问了吗?关於你的订婚对象。」
雷古勒斯回过头,漫不在乎地回答,「嗯。」
「难道你不着急吗?」天狼星拖长调子,斜斜看去的目光满是暗示,这件事不该由自己先说吧?又不是自己先喜欢上的。
「我该着急吗?」雷古勒斯彷佛没听出意思,诚恳地寻求建议。
啧,和斯莱哲林那群家伙学坏了,天狼星暗暗腹诽,犹豫了下,喝口酒丶清清喉咙,他摆出轻松的神态,手指没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杯,「是不用。」他闭紧嘴巴,不肯再多说半句。
露出满意的微笑,雷古勒斯歪过身子,凑到天狼星耳边说:「如果和母亲说我的伴侣是你……你说她又会担心家里被布置成金红一片吗?」
「我敢说画像也会痛哭流涕!」天狼星没好气地回道,勾过雷古勒斯的脑袋,吻了下去。
那群老家伙没为了他迷途知返而痛哭流涕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八:死对头(1…9篇)
1…7。
德拉科是在一阵晕眩中清醒过来,身体如同耗尽魔力一般虚空,软绵无力,他迷茫地想着要睁开眼睛,看望周围的环境,却沉重得动弹不得,只隐隐约约感觉到光亮与羽毛般的轻柔碰触。
「他长得像卢修斯。」
他听见一句陌生的叹息,那微微上扬的说话方式意外令自己感到熟悉,还有话语内熟悉的名字,他父亲的名字,挣扎着想听得更仔细,但双耳像浸润在水中一般,模糊了话语。
「虽然不想打坏你的兴致,阿布拉萨斯,很遗憾你这位孙子不是什麽值得称许的家伙,啊,虽然有些小聪明的地方。」另一道声音轻柔地嘲笑道。
阿布拉萨斯───德拉科在心底喃念着熟悉的名字,迟钝的意识好似抓住了什麽,然而,没等他弄清,自己又陷入了一片虚无。
等他下次醒来,彻底被翻天覆地的变化给惊呆了!
原本早早逝去的祖父仍存活着,并是现任的马尔福家组,自己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与记忆中没有丝毫改变,但是──他竟没有了母亲!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父亲,还是自己曾经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
德拉科皱起眉,当西弗勒斯弯下腰抱起他时,毫不犹豫地嚎啕大哭了起来,婴儿的身躯让他的情绪无从掩饰,蒙矓着双眼看见围在一旁的亲人丶熟人时,激动而复杂难明的情绪直呛而上,全成了泪水。
面对孩子而手脚僵硬的人,见状脸色僵固如同石雕,卢修斯注视着伴侣的无措失笑出声,他温柔地搂了下对方的腰,伸手接过哭泣的德拉科,慈爱地注视着他的孩子。
「喔──德拉科──」他低低喊道,饱含压抑的激动与对过去的无限感叹。
听见他的声音,德拉科缓缓收住了眼泪,哽咽着趴伏在父亲的胸膛,他弯了弯幼小的手指,笨拙地握住垂落的铂金发丝,一副无比安心舒适的模样让西弗勒斯沉着脸皱了眉。
「他是第二次这样了,没有任何理由的哭泣。」西弗勒斯语气不悦地说道。
「他是名婴儿,亲爱的西弗。」卢修斯拉长咏叹调说道,灰蓝的眼底满是笑意,「或许德拉科不习惯你身上的味道,有些魔药材的味道不怎麽好闻。」
闻言,西弗勒斯想起自己才刚从坩埚前离开,全身充斥着魔药味,「我先去洗澡。」他的语气减轻了几分挫败。
安静听着父亲们交谈的德拉科嘟了下嘴,暗暗想着自己绝不会买教父的帐,乖乖被对方抱着。有些事在当事人死亡时,便化上休止符,再多的怨恨或愤怒也嘎然而止,没有延续的馀地,如今,换了一种情况,他对这名曾经敬爱,之後又无法谅解的教父,怨怼克制不住涌上心头,即使明白对方不是自己过去中的那人,依旧不能释怀。
不久前,他与一群曾经的同学乘坐在麻瓜的船上,独自待在夹板远眺大海与天空相连的边际,接着,讨人厌的波特走了过来,满脸尴尬地打着招呼。
思绪至此停顿了下,他想起那是多麽荒谬的一场聚会,在那名泥巴种的号召下,举办了不知以何为目的的霍格华兹同学会,邀请了所有同一届的学生,包含他们这群斯莱哲林,德拉科讽刺地想她大概是打算高唱所谓的公平吧?如同为了家养小精灵权益的活动。
唾弃如此,想想拒绝疤头救世主一行人举办的活动,会为马尔福家引来不利的传言,他仍旧冷着脸出席了,斯莱哲林们都有同样的顾虑,他们这群人如同陪衬的布景,默默现身,沉默着面对其他人不善的目光。
如同其他斯莱哲林,德拉科独自参加了聚会,他让妻子与媳妇待在家里陪伴小孙子,斯科皮打算陪同,让他厉声训了一顿,乖乖专注於工作。斯莱哲林们默契地彼此保持一段距离,避免交谈,省得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德拉科选择离开船舱,看着曾经的死对头们和乐融融欢庆的模样,让他一阵气闷,没想到波特竟会自己找上门来。
「嗨,呃……好久不见,马尔福。」波特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
「嗯。」德拉科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敷衍地应了声。
「……你最近好吗?我听说你的孙子出生了。」波特乾巴巴地继续说。
「谢谢关心,他出生两年了。」德拉科冷笑道,没有耐性与对方谈话,他回过身,抬起下巴高傲地说,「让我看看──伟大救世主纡尊降贵地与一位曾经的食死徒谈话──是有什麽目的吗?为了预防那位大人会再次复活吗?噢,恐怕让你失望了,波特,你大概当不了第二次──不,第三次救世主,他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世上了,当然啦,如果还有什麽灵魂碎片卡在你额头上的疤里,就另当别论了。」
「你!」波特胀红脸,被他的话气得不清。
他微侧了下头,露出微笑,觉得心情无比舒爽,正准备再接再厉时,船舶撞上什麽一阵巨烈的晃动,他的脚底一滑,视线一翻转,惊恐地发现自己摔出了船外,旋即手腕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狠狠撞上船壁,抬头看去波特正满脸惊慌地瞪大眼,一只手牢牢抓住自己。
「抓紧了,马尔福!」波特大吼。
德拉科仰头看着没打算让自己掉进海里的波特,有些不敢置信又不甚意外对方的举动,船仍左右摇摆晃动不停,他皱了皱眉,开口说:「用用你的魔──」杖,疤头!
话没说完,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船身斗地□□,德拉科看见一张桌子飞起敲上波特的脑袋,向上的拉力消失,他瞪大眼看着天空离自己愈来愈远,随之而来的是握住自己手腕的波特跟着软趴趴地跌落,砰地落进咸涩的海里,再没了意识。
醒来後,他重新成为了自己──德拉科·马尔福,或许这是梅林的玩笑,也能是恩赐,他心情复杂地想。
一岁时,德拉科又从没有避讳自己的双亲口中,得知了令人惊讶的资讯,他的父亲卢修斯竟是与自己来自同一地方,捏住被子把头埋进枕头,他鼻头一酸,闭上眼死死忍住泪水,内心一点物是人非的落寞消散了。
原来父亲突然离世是回到了过去吗?自己回到这儿又是什麽原因呢?脑袋一片混论,疑问不断浮出,他闷着脸不知不觉睡着了。隔天早晨,面对卢修斯的笑脸,他决定假装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不与父亲相认。
看见在卢修斯百般亲昵下红着脸,冷冷喝斥的西弗勒斯,德拉科皱紧一张脸,别过了头,怎麽也不明白父亲为何没和温柔的母亲在一起,而是选择了教父。不提教父曾经的背叛,光是外表……虽然现在的头发因卢修斯的关切,没像过去一样油腻,却也称不上清爽滑顺,得知自己是父亲孕育时,第一时间满心感动外,他担心的便是容貌是否与之前一样。
对着教父漆黑冰冷的眼珠与卷曲的黑发,还有苍白脸庞正中央的大鼻子,德拉科祈求梅林别让任何一样出现在自己身上,太不符合马尔福审美观了!那阵子他总是努力想弄清楚自己的发色与模样,不放过任何能映出影像的物品,连阿布拉萨斯抱起他时,他都睁大眼瞪着银质蛇杖的小小倒影。
直到能蹒跚爬行,自己凑近高大的穿衣镜前确认为止,他瘫坐在镜前,摸摸冒着铂金短发的脑袋,满脸欣慰,那副模样落在西弗勒斯眼里,顿时联想起早晨总要对着镜子慢条斯理梳理头发的卢修斯,狠狠皱起了眉。
学习起源於模仿,西弗勒斯记起庞弗雷夫人的论调,认定是卢修斯作出了不良示范,决心好好教育自己儿子。他担忧的孩子在未来好长一段时间总和自己作对,抗拒刻苦的学习,沉溺在贵族堕落的玩耍中。
「这时候你应该待在房间看书。」西弗勒斯阴沉着脸说道。
「不!」三岁的德拉科撇撇嘴,低头继续逗弄着草地上的飞龙玩具。
冷冷盯住不听话的孩子,西弗勒斯说,「站起来,德拉科!」
甩过铂金脑袋,德拉科理也不理西弗勒斯,抓起一旁的绒绒毛,用力砸向花丛,无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与抗拒。西弗勒斯拉下脸,下巴绷紧,心底咒骂着卢修斯对孩子的宠溺,迈开步伐走了近,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衣领把人拎起。
「嘿!放开我!」德拉科抗议地挥动手脚大叫。
西弗勒斯充耳不闻地拎着人走回屋子,经过客厅时,朝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阿布拉萨斯轻点了下头,对方微微一笑,没有阻止他粗鲁的举动,一边坐着汤姆倒是笑出声。
「这是做什麽,西弗勒斯?」他问。
「现在是德拉科的念书时间。」西弗勒斯冷冷回道。
「十分认真,我该为你鼓掌,这次是第几次他偷溜出来玩了?或许我们该这麽想,他只适合这些有趣的事,不是吗?他的能力──」汤姆挂着微笑,转头看向阿布拉萨斯,「你不是知道吗?他在未来的表现,可真让马尔福蒙羞。」
末一句话轻柔得不可思议,却重重砸上德拉科心头,他眼底滑过畏惧,僵硬了手脚,西弗勒斯低头看了他一眼,手往下改拎为抱,对不怀好意微笑着的汤姆说,「我想这无需你担心。」语毕,径自走上楼。
被曾经的黑魔王,现在被自己称为祖父的汤姆一嘲讽,回到房间後,德拉科垂拉着脑袋,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完成今日应有的学习,想让父亲满意,让马尔福因自己而骄傲一直是他的追求,却怎麽也没能实现。
在许久後回过头的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後才深刻体认到父母的宠爱,多麽无微不至与深刻,而自己幸福享受了任性的权利与蛮横。对德拉刻抱有补偿心态的卢修斯,对於现在的他更是疼宠,感到温暖的同时,他亦觉得愧疚。
看着小孩垂头丧气的模样,西弗勒斯抬起手掌,有些不自然地揉了揉德拉科的脑袋,德拉科侧头瞥了冷着脸的人一眼,眼眶斗然一热。
他低下头,半晌後嗫嚅道,「父亲……」就算态度严厉,言语总是讽刺与冷言,实际上,教父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他真正将之当作父亲一样崇敬。
「嗯,认真读书。」眼神柔和了下来,西弗勒斯顿了顿,补充说:「别学你父亲老是琢磨些没用的东西。」
德拉科僵了下,觑了眼教父黑沉的脸色,想起昨天父亲挂进自己衣橱,今早却莫名消失的十几件新衣服,沉默了。
梅林保佑他是成熟的灵魂,而非懵懂无知的孩童,他已懂得如何把自己打扮得光鲜,成为一位得体的绅士。
直到七岁,德拉科已全然习惯了现下的新马尔福家,阿布拉萨斯不久前卸下家主一位,换上卢修斯握着蛇杖站上台面与一帮贵族们周旋,玩耍着堪如狡蛇的滑溜手段,西弗勒斯一样在霍格华兹任教,折腾着无数小巫师们。
曾经的黑魔王──汤姆·里德尔坐着魔法部部长的位子,对外摆出温文的友善面孔,现身在庄园时,却大肆嘲笑那群所谓的愚蠢巫师,退休在家的马尔福前家主总能安抚对方的情绪。
除了日子无聊些,一切再美好不过,他瞥了眼撞上矮树跌成一团的高尔与克拉布,意兴阑珊地摆弄扫帚,儿童魁地奇对他这名伪儿童而言,安全得乏味,有那麽一秒一道人影自脑海一闪而逝,德拉科皱皱眉,嫌恶地撇撇唇抛开了。
「快从地上滚起来,高尔丶克拉布,顺便把身上的土拍乾净,我可不想等等飞到一半被那些沙土碰到。」他不悦地开口。
俩名圆嘟嘟的小胖子连忙撑着扫帚爬起,笨拙地拍去身上的尘土,骑着儿童扫帚摇摇晃晃地浮起。
又过了四年,西弗勒斯亲自领着自家儿子的入学通知,在卢修斯怀念而悠远的目光中,掀开德拉科裹紧的棉被,硬生生把人唤醒。
「起床了,德拉科。」他的声音平板而低沉,一旁的卢修斯悄悄笑了,瞅着被对方紧紧攥在手中的入学通知。
「您答应我今天能睡晚一些的,父亲。」德拉科抗拒地闭紧双眼,牢牢拉住被子,他昨晚才熬夜完成对方派下的学前作业,亲口得到赖床许可。
「原本如此,德拉科,但是我刚才拿到了入学通知,而你必须为此做准备。」西弗勒斯扯了下嘴角。
德拉科翻过身,抬手遮住双眼,无力地□□,「我记得离霍格华兹开学不是有好长一段时间吗?」
「你该学习提早准备,而不是在时间逼近时,与一群人匆促地挤在一块儿。」手下一使力抽开被子,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答道。
「难道不能晚上一天吗?」
「很遗憾我只有今天有时间,陪你到对角巷。」
「不是还有父亲吗?」德拉科睁大眼看向卢修斯,期待对方能为自己说话。
卢修斯微微一笑,手中的蛇杖轻轻朝西弗勒斯一点,「你知道的──德拉科,你亲爱的父亲正着手一项研究,他可不愿错过你的学前准备。」
「不过,亲爱的西弗,或许你不介意晚上两小时?……陪我逛逛花园,享用些点心。」他伸手取过那张入学通知,手指轻轻按了对方。
僵了一秒,西弗勒斯回头瞪了卢修斯一眼,勉为其难地轻撇嘴角,「一小时,德拉科。」
捂住脸哀嚎了声,德拉科坐起身,认命地下床盥洗,一个小时──他只够刚睡下又醒来。
三人抵达对角巷後,卢修斯先行到奥利凡德魔杖店领取订制的魔杖,西弗勒斯领着德拉科前往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由於是假日,上午的对角巷比平常安静不少,俩人踏入店内时,摩金夫人正端坐在柜台前,悠闲地翻阅预言家日报。
「噢!欢迎光临,斯内普教授与小马尔福先生。」摩金夫人露出微笑走出柜台,原本坐着的椅垫缓缓膨起,形状像个针包。
「第一位小客人,你叫什麽名字呢?」作为一名活跃政坛与社交圈的贵族的独子,有所关注的巫师都知道德拉科的名字,何况马尔福还是店里的大客户,然而,基於礼貌,在对方告诉名字前摩金夫人不会直接称呼。
「德拉科·马尔福。」顺着摩金夫人的动作站上量衣台,德拉科懒洋洋地答道。
「恭喜你,亲爱的德拉科,让我们来做出一套完美的制服──」她亲切地笑弯双眼。
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抬手弹去几条卷向自己的卷尺,双臂环胸注视摩金夫人帮德拉科丈量身形,量好学校制服,她招手让卷尺缠上手臂,手指轻勾来一本厚厚的活页册,改为询问起礼袍与日常服装的订制,德拉科迅速翻了几页,指定了几款长袍。
「──请采用天鹅绒,夫人,领口的部份去掉这些花纹,它们太花俏了──」德拉科高仰着下巴,口吻微带傲慢地要求。
西弗勒斯看了看页面上陈列的华美的长袍,不置可否地移开目光,没有开口阻止,看着仍然进行讨论的俩人,他上前一步,抬手按上那本活页册,打断谈话。
「荐於你打算花上不少时间装饰自己──德拉科,我必须先到丽痕书店购买你的课本,而你,待在这儿等我回来。」他说。
「是的,父亲,您顺便也订件长袍吗?」德拉科拖长语调,双眼上扫向父亲身上宽大黑袍,乌漆抹黑的没半点美感。
西弗勒斯冷哼了声,没有回答,转身迈步离去时,心中咒骂着卢修斯传袭而下的花孔雀习惯,德拉科对着镜子梳理头发的动作与对方如出一辙,为了件衣服能站在镜子端详良久,慢跳斯理整理衣领与袖口。
推开玻璃门,一名与德拉科差不多年纪的男孩站在门口,瞪大双眼看着他,没有多加理睬,他拉拢下外袍,疾步往书店前进。
被抛在後头的男孩怔怔地目送西弗勒斯离去,扬起的黑袍袍角是过去熟悉的景象,哈利·波特把滑落鼻梁的眼镜推好,碧绿的双眼怀念地闪了两闪。
过去如同梦一样,哈利颇感复制地想着,胡里胡涂回到孩提时代,他差点没惊讶地大叫,等看见俯身凑近自己的温柔面孔,任何恐惧惊疑全烟消云散,安适的享受双亲的关爱。
当时他与其他夥伴一样已成了一把年纪的老人,与金妮带着几名孙子拜访荣恩,热络谈论起年轻时的冒险,坐在书案前的赫敏抬起头,开口提议举办同学会。
「大家也很久不见了,不是吗?先前我们一直忙碌工作,嗯,如果住在附近或是同事的话,倒有几位时常碰面,但是其他人──我是指当时所有与我们奋战在一起的同学们,毕业後从来没有再聚会过了吧?」赫敏满脸严肃认真。
「那倒是,这麽说不错啊……嘿!哈利!怎麽样?也该是我们邓不利多军重聚的时候?」荣恩兴奋地红了脸,大声附和。
「这是个好主意,赫敏。」哈利点点头,想了想他迟疑地开口:「不过,是不是乾脆邀请当时的所有人比较好?嗯,我的意思是说……包含斯莱哲林?」
「你在开玩笑吗,夥计?斯莱哲林?那群食死徒?」荣恩瞪大眼叫道,「我们不可能邀请那群食死徒,我说的对吧,赫敏?」
「冷静一点,荣恩。」赫敏不满地皱了皱眉,她低头沉吟了会儿,「我想我懂你的意思,哈利……确实这样比较适当。」
「哪里适当了?」荣恩来回看着赫敏与哈利,满是不敢置信,「你们突然被洗脑了吗?」
「是有什麽原因吗,哈利?」静静凝听着的金妮低声询问。
「毕竟……并不是所有的斯莱哲林都是食死徒,那一战中也有不少人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哈利解释道。
「他们不过是狡猾地想逃过惩罚罢了!像是马尔福!」荣恩插嘴道。
「闭嘴,荣恩!」赫敏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沉下语气,「真正的食死徒在当时已受到了惩处了,那些或许有参与黑魔王的行动,但是最後帮助我们的人,即使不全然无辜,也不能随意将他们定罪。」
「包括马尔福。」她停顿了下,看向哈利,「听说马尔福老夫人前几天过世了?」作为战友,她清楚明白纳西莎·马尔福当时在黑魔王面前对哈利的包庇,帮了多大的忙。
「事实上是半年前,直到最近消息才透出来。」哈利低声答道。
四人包含荣恩陷入一阵沉默,那是连他们都无能为力的景况,十几年前哈利与金妮的孩子之一差点一脚步入斯莱哲林,扪心自问,他们都明白那性格偏向斯莱哲林,也已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可能的情况,没想到分院结果却是拉文克劳。
「你和分院帽说想进拉文克劳吗?」哈利温声询问。
「我问分院帽说能不去斯莱哲林吗?它说──如果不想去斯莱哲林的话,就去拉文克劳吧!」安静的孩子小声说道。
有时候哈利会想假如当时孩子进了斯莱哲林,或许对巫师界现下的敌意能有所缓解,然而,如赫敏所说,黑魔王带来的伤痛太深了,人们对斯莱哲林的敌意与偏见会持续好一段时间。
荣恩没再反对邀请斯莱哲林参加聚会,事情敲定了。赫敏特意避开巫师界,挑选了麻瓜界一处罕有人烟的海峡,哈利与她讨论後,出钱买了一艘豪华游轮,作为聚会地点。
斯莱哲林孤身出席在几人的预料之中,穿过人群,他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德拉科·马尔福,对方一如记忆中高高仰着下巴,一脸傲慢不屑地环顾四周的摆设,片刻後离开室内,哈利立刻藉口有事打发了包围住自己的同学,追在後头跑上夹板。
他试着交谈,却被对方讽刺得一团怒火,接着是猛然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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