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珍如海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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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墨，他今日很乖，竹墨今日抱到书房，母亲也是让奶娘平日里面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跟在竹墨的身边，到是不用夫人太过牵挂，如今竹墨刚刚入睡，夫人倒是来晚了，如果早来这里，还能看看竹墨。”贾敏没想到竹墨竟然这么早就被奶娘给哄睡，按照贾敏买通照顾竹墨的丫鬟那里得知，如今的时辰正好是平日里面竹墨玩耍的时间，贾敏也是挑着这个时间来，就是为了在贾珍面前，好好表现出她这个嫡母是如何善待失去生母的庶子，也是想着接着宁国府和荣国府的压力，让林如海同意把林竹墨养在她的身下。
　　
　　这些日子以来无论贾敏如何表现，林如海和林母却是一直没有开口的意思，这也让贾敏只能去想其他的方法，毕竟这个孩子对于贾敏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老太太把竹墨养在自己身前，那么即使将来挂在贾敏名下，没有了朝夕相处养育长大的情分，这个孩子也不会和贾敏亲近。今日却是贾敏不走运，因为竹墨尿湿了贾珍的衣服，奶娘怕珠墨在闯出什么祸端来，干脆提早哄竹墨入睡，也让贾敏失去了了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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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贾敏的自述　。。。　
　
　
　　“夫人；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秋兰那里也是要夫人多多费心；我朝堂的事情繁多；内院的事情就要多麻烦夫人。秋兰是夫人原本的陪嫁丫鬟，夫人和秋兰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这些事情倒是我多虑了。秋兰也曾在多次提及夫人对她的照料。前端时间手边的公务高了一个段落，也有时间多陪在秋兰的身边。绿荷的悲剧我是不希望再次发生到秋兰的身上。这些倒是要麻烦夫人了。”
　　
　　贾珍看到贾敏来了之后；就告辞离开。今日贾敏来的有些蹊跷，平日里面贾珍来这里看林如海却是看不到贾敏，刚才贾敏话中的意思也是说出是要见竹墨；这一点却是让贾珍有些奇怪，竹墨生母过世，就是不过世，身为林家第一个庶子也是要养在贾敏的身下，林如海看起来是最懂这些规矩的人，却一直没有开口提这个，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贾珍并不感兴趣。虽然他对林如海有了不应该有的感情，但林如海是活生生的个人，他有着自己的生活和思考，除非是林如海问及到他的意见，或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否则林家的事情，贾珍并不会主动参与到其中。
　　
　　以前没有明白心思的时候没有什么关系，但明白了他想要的是什么，贾珍却觉得给双方保持一定的距离，也许是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相处方式。林如海看到贾珍离开，也没有多加挽留，等贾珍离开之后，和贾敏开口提及到了秋兰。
　　
　　“老爷说的是，秋兰的事情就是我的事，秋兰腹中的孩子是林家的血脉，是我的孩子，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好好善待秋兰。”贾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开口道：“老爷也是说，秋兰之前是伺候我的，在贾家的时候，秋兰就是我身边的丫鬟，当初我也是看到秋兰乖巧温顺，才抬举她到老爷身边伺候，倒是没想到秋兰是个有福气的，和绿荷一前一后怀了老爷的骨肉，绿荷生下了珠墨，我看着秋兰的模样，也许两个月后，竹墨就要又多了一个弟弟，到时候我们林家就热闹了。”
　　
　　贾敏的话好像正中林如海的下怀，林如海听到贾敏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期待的微笑。“我之前让郎中给秋兰把过脉，这一胎听郎中说却是一个男婴，郎秋兰的身子和绿荷不同，这一胎很是康稳。”
　　
　　从林如海那里回来，贾敏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让身边的丫鬟婆子全都退了下去，等到只剩下贾敏一个人的时候，贾敏脸上强撑的笑容再也撑不下去，整个人靠在软塌上，眼泪一滴滴流了出来。为什么事情会一步步走到今日，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全都超出了她的预料，看着如玉般白皙的双手，那芊芊的手指却是沾染了脱不掉的红色，无论贾敏如何想要洗白，这些红色总是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出现在贾敏的梦中，让贾敏一次又一次从睡梦中惊醒。
　　
　　虽然早已经知道出嫁和之前在府上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候听到母亲教导的那些，也总是以为这辈子永远也用不到她的身上，这些肮脏毒辣的手段，对于当初的贾敏来说太过于触目惊心。那新婚之夜，虽然出了一些意外，但贾敏永远都忘不掉林如海刚刚揭开他盖头的那一幕，曾经以为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只是出现在那些□上面，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在他和她的夫君身上。
　　
　　那个时候的贾敏比任何人都要幸福，书上那些人为了追求她们的爱情，付出了种种代价，甚至是生命。但她和林如海却没有这些阻碍，他们本就是夫妻，她是这辈子最有资格站在林如海身边的女人，也只有她的名字会写到林家的族谱，将来她也会和林如海埋葬一起。接下来的日子是贾敏感觉到最幸福的时候，但为什么幸福总是如此短暂，老天为什么让她尝到幸福的滋味之后，却又让她再一次失去。
　　
　　贾敏没有想到她竟然不能为林如海繁衍后代，从出嫁一年之后没有怀孕，林母望着她的视线就多了些其他的东西，在最初的时候，夫君对待她没有什么异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贾敏明白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尴尬，心情也越发的焦急，从第二年开始贾敏就开始去请郎中来给她把脉，调理身体。但郎中却是没有检查出什么，只是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药方，按照这些药方贾敏这两年多的时间日日都是服用汤药，但一碗碗的汤药下去，贾敏仍然还是没有传出任何的消息。这样的情形在绿荷被林母送到了林如海身边后，开始发生了变化。
　　
　　虽然贾敏很清楚男人身边并不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男人都是贪好女色，但贾敏却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是这么快，她和林如海从新婚之日到今日，贾敏都沉浸在她所织造的美梦之中，不愿意自拔。这个美梦太过于美好，美好得让贾敏根本不愿意从那里清醒去面对惨痛的现实。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贾敏不清楚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的美梦在多做些时日，对于捣毁了她所有美梦的罪魁祸首，贾敏自然不愿意轻易的放过。
　　
　　但林母的身份，让贾敏无计可施，只能把目光放到了绿荷的身上，这还有了之后的一出出一幕幕，原本一直以为永远派不上用处的东西，当贾敏偷偷让丫鬟送到和绿荷交好的丫鬟手上，那个丫鬟果然爱如珍宝一样的每日涂抹到身上，而那种淡淡的幽香，在普通人看来是宁神静气，但加上绿荷房中的香料，两种混合的作用，就会让孕妇一点点的衰弱下去。
　　
　　这件事情至始至终只有贾敏一个人清楚，就是心腹的丫鬟也不清楚贾敏到底在其中是做了什么手脚，这些事情贾敏都是吩咐不同的丫鬟单独去做，这些可能掉脑袋的事情丫鬟们自然不敢和其他人说在，这也让这些丫鬟即使出卖了贾敏，也找不到贾敏的责任，毕竟那些东西单独用起来，全都是极佳的补品。本来一切都按照贾敏的心思去继续，但不知道是为什么，贾敏的脑中总是会在她最兴奋，最幸福的时候，出现绿荷血淋淋，死不瞑目的双眼，这种惊恐让贾敏从绿荷走了到今日，仍然寝食难安。而这个时候秋兰却发现她竟然养虎为患，如果知道秋兰是个心大的，她当初绝不会忍着心痛让她来伺候林如海，就是为了和绿荷争宠。
　　
　　一直以来在她身边的时候，秋兰都是一个低调沉稳之人，看着也是谨慎胆小，要知道选择了秋兰的时候，贾敏也是观察了很长的时间，才最后决定让秋兰送到了林如海的身边。但谁能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秋兰这个人的心越来越大，林如海这些日子每次下朝就会到秋兰房中，日日如此从绿荷过世之后，林如海就把心思全都放到了秋兰的身上。什么叫作作茧自缚，说的就是如今的贾敏，这些日子以来每日听着丫鬟禀告过来林如海又去了秋兰的院子，林如海送给秋兰什么，看着伺候秋兰房中丫鬟得意洋洋的表情，贾敏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继续下去。
　　
　　和绿荷相比，秋兰更可恶，更应该去死，背叛主子的人是最不能被容忍的，尤其是今日，看着林如海提到秋兰，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这种温柔像是一打锋利的匕首狠狠的扎入了贾敏的心上。不能在这么下去，如果继续下去，贾敏不能想象最后会走到哪里，秋兰这个丫鬟绝不能再留下。之前她可以让绿荷没有任何踪迹的离开人世，同样的手法也是可以用到秋兰的身上，至于秋兰腹中那个孩子，贾敏并不在乎。虽然目前林如海和林母并没有松口，但墨竹被养到她身边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有了墨竹这么一个庶出的长子，秋兰的孩子显得并不重要，这次她就要秋兰和孩子全都难产，一尸两命。对于女人来说，分娩本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在分娩的时候出了任何的意外都是很容易就会发生的事情。
　　
　　但为什么，即使贾敏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妥当，但眼泪却还还是默默的，一滴滴流落。没有人想要变成这样，贾敏也不愿意，如果她能怀有身孕，是不是今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如果她能怀有身孕，也许很多事情都会变成另一个模样。怀孕，归根究底在贾敏看来所有一切事情的原因都是在她的肚子上，为什么她会这么的不争气，为什么喝了那么多的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林如海不知道贾敏这边的情况，如果了解了贾敏的所思所想，也许林如海就能真正了解到贾敏走到今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从古至今女人和男人不同，男人的重心更多的是放在事业上，他们的心很大，有着种种的事情让他们去思考去追求，这样的他们花在家庭和内院的时间自然就少了。和男人相比，古代的女子却被永远的局限到了一个地方，她们的生活永远都只是在后院，永远都是放到了男人和孩子的身上。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是那个时代女子的悲剧。男人的劣根性让男人喜欢拈花惹草，喜欢三妻四妾，在那个时代，守着妻子一个人的，除了那些难以满足自身温饱的贫穷农家以外，就只剩下那些□上面才能说到。但即使是□上面让无数闺阁少女憧憬的良辰美景奈何天最后的结局却是一个无望的悲剧，卓文君的勇气让所有人敬佩，但最后司马相如却是忘记了当初的凤求凰，醉卧在京城美人膝。
　　
　　贾敏的心思在古人看来也许不能理解，如果林如海不是穿越，也许他也不能理解贾敏的心思，但林如海不是，在现代的林如海能理解到贾敏为什么会走到今日，能理解到贾敏是如何从期待慢慢的变成了无奈。但这些却不是林如海能够容忍贾敏毒害绿荷，能够容忍贾敏毒害林家的血脉。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底线，就像是在现代的时候，也许你会对犯罪者感觉同情，可以理解，但却不能原谅，这就是林如海对于贾敏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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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情敌　。。。　
　
　
　　贾敏独自哭泣的事情；林如海并不清楚。童子试之后贾珍如愿的进入到了国子监；国子监里面聚集的都是来自五湖四海最优秀的学子；在这里按照常理来说贾珍的成绩并不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官员高看一眼；但加上贾珍宁国府唯一继承人的身份，那些官员望着贾珍的目光就发生了变化。
　　
　　在国子监的日子里面是贾珍第一次和那些寒门的学子在一起交流学习；之前的日子里面贾珍的生活圈子注定了贾珍不可能和那些寒门之人有太多的牵连，他们的生活完全没有任何的交集；而前世上折子弹劾宁荣两府的御史就是寒门出身通过科举入朝为官的，这样的他们虽然个人来说势力单薄但也许是同窗情谊，也许是利益的结合；他们这些官员在面对权贵世家的时候全都是同仇敌忾，当初宁荣两府就是从第一个御史奏折上去之后，一连串像是雪片一样的奏折一封接着一封，全都是弹劾宁荣两府。
　　
　　说起来，国子监虽然是朝廷最高的学府，但除了那些真正凭借着真实本事考上来的监生以外，还有一些就是家庭里面有着势力花了银子走了关系进来的。这样两批人同在一个地方，很自然就分成了两派，而贾珍却成了最尴尬的一个，一时间不知道要选择哪边。
　　
　　“珍儿，在国子监不仅仅是要学习也是要结交一些值得相处的人，结交一些真正的朋友。同窗情谊是很值得珍惜和回忆的。这次你进入国子监是靠着你自己的本事，但你也要看出来，你在国子监里面的成绩并不出众，而那里才是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那里你要如何取舍，如何去做，我想珍儿你应该知道了！”
　　
　　林如海让贾珍进入国子监，就是想着近朱者赤，希望贾珍可以在国子监里面和那些寒门子弟有了同窗的情谊，在仕途这么多年，林如海已经真正见识了这些平日里面不起眼的职位，团结到了一起，却是多么让人恐怖的事情。如果不是有着当年同窗同年的情谊，林如海的仕途会比如今更要困难。要知道当初他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同窗的指点，也许林如海早已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也不能有今日的林如海。
　　
　　贾珍明白林如海的意思，如果那边的领头人物不是那个人的话，贾珍也许并不会如此的挣扎，毕竟来到国子监的时候，贾珍原本心中就有了主意。只是如果你面对的人是前世害的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即使一个人再有城府，也无法消除心中的芥蒂。贾珍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巧合，在来到国子监第一天的时候，林如海就是听说了国子监这两年来最有名望的人物，陈志昂，山东人士，从小就有着神童的名声，也是这么多年来年纪最小进入国子监的。在国子监这两年来，连最严苛的李祭酒，提到陈志昂都是赞不绝口。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性格孤僻，不易相处，那么他的身边注定会有很多人追随，而陈志昂也是八面玲珑的个性，在国子监这两年多的时间，成了寒门学生的领袖。这样的陈志昂，如果他不是前世的那个御史，贾珍自然很愿意结交这么一个朋友，但眼前的陈志昂，再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他过往经历的时候，贾珍就已经知道这个陈志昂就是多年之后那个御史。到底御史当初是为什么上本弹劾贾珍，是否就是上面的意思，这些贾珍并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陈志昂的奏本都是一切变故的引子。
　　
　　虽然可能没有陈志昂，还有李志昂，张志昂，无数其他的人会做这些事情，但吗也仅仅是虽然，贾珍即使心中已经想好了无数替陈志昂推脱的话，但真正面对陈志昂的时候，他还是会感觉到不自在。这也是贾珍一直犹豫的原因，今日林如海的话，却是让贾珍坚定了信念，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贾珍已经相信他永远都不会走到前世那一步，既然这样的话，他就和以后身为御史的陈志昂没有任何的冲突。
　　
　　要知道有一个御史的朋友，对于普通权贵来说是很重要的。越是吏治清明的朝廷，御史越是让所有人恐惧，谁也弄不清楚明日这些御史会弹劾谁，如果被这些御史盯住，就是再有权势，也不愿意被那些御史缠上，要知道谁没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张志昂从贾珍进到国子监的那天，就已经注意到了贾珍。要知道贾珍可是这几年来少有靠着真本事考进国子监的权贵子弟。在最初从其他地方了解到贾珍的家世，张志昂还有些怀疑贾珍的成绩，但从最尊敬的李祭酒口中得到贾珍的成绩后，张志昂相信这个贾珍却是一个有着真本事的人。
　　
　　张志昂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从小出身寒门的他很明白他要取得的一切都要靠着他自身的奋斗，正是明白这些，张志昂更是清楚要的是什么需要如何去做，从小到大为了自身的理想，张志昂付出了无数的努力，要维持天才的名头，又要处理好所有的人际关系，这些事情每一个都是简单的，而张志昂小小年纪却是在其中如鱼得水，这一点就能看出他的本事来。靠着寒门出身，他很轻易的就在他的周围聚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而这些朋友会成为他仕途上的援手，但寒门出身也是一把双刃剑，张志昂在聚集了身边的人的同时，无法避免的和那些同在国子监读书的权贵子弟，站到了对立面。
　　
　　对于这一点，张志昂也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这也许局势有一得必有一失，世上很难有两全之事。贾珍出现的时候，张志昂就看到了一个突破眼前僵局的希望，也是这样，张志昂才会注意到低调的贾珍，对于贾珍的为难，张志昂也是看在眼里，他倒要看看贾珍要如何选择，也好制定下一步的事情。有了答案的贾珍开始和同座的同窗表示出了亲近，这位同窗也是通透之人，在接受到贾珍的善意，很快就把贾珍的意图讲给了张志昂。
　　
　　对于贾珍的选择，张志昂和寒门这边的学生都很满意，除了那些权贵家里的监生以外，其余的人包括国子监负责的官员对于贾珍的选择都是乐见其成。对于那些监生，贾珍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这些人家没有哪家的家世超过了宁国府，要知道最上层的人家他们的子弟也不会选择来到国子监，而除了最顶尖的世家意外，宁国府在如今的朝廷里面到也算的是上大族。当年皇上和宁荣两府有着很深的渊源，这些年来虽然两府的老太爷已经不在了，但是当今天子却是没有忘记他们，天子记挂，这些属下自然也不敢怠慢。
　　
　　虽然最后选择了寒门这边，但贾珍和张志昂打交道的时候，却是比起他想象中的要少上很多，除了在最初一次好像是偶然的巧合之下，两个人闲谈了一次之后，贾珍就很难在单独见到张志昂。毕竟张志昂比他们多来的两年，他们的功课也全都不同，这样没有共同课程的他们想见面也就困难了，贾珍下课的时候又是直接坐马车回府，并不像其他那些外地的监生一样留宿在国子监。一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贾珍国子监生活都很平静。贾珍这边平静，林府那边却是起了波澜。贾敏在有了主意之后，就准备接下来的事情，本来这些都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也隐秘细微，但贾敏不知道的是林如海早已经让留意到了贾敏的一言一行，她身边这些丫鬟婆子一点点异常的动作都会引起林如海派来人的怀疑。
　　
　　前些日子库房管事就来禀告林母，秋姨娘让丫鬟换了平日里面用的香料，这本是一点小事，但林母却是在听到秋姨娘新选用的香料的时候，皱了皱眉头，秋兰原本用的熏香艾草有一种凝神静心的功效，而新选用的却是冷梅香。冷梅香散发的香气是一种轻微的幽香，这种幽香很淡，但却是长长都弥散在空气中。
　　
　　这种冷梅香制香的过程是用冬日里面的梅花为主料，搭配一些昂贵的香料，制作方法十分的复杂，正是因为这个，冷梅香在林府每年也没有太多，平日里面都是贾敏使用。如今听到秋兰让下人要了这种香料，林母的眉头皱了皱，没有多说些什么。如果仅仅是这个，也只是这个姨娘仗着腹中的孩子恃宠而骄罢了，这种事情也是很常见的，看在秋姨娘腹中的孩子，林母也不会当作一回事，但冷梅香偏偏是冷梅香，当初绿荷房中熏的香就是这种，那是林母心疼绿荷特意让丫鬟们给绿荷准备的，怎么秋兰也会看中这种香料。想到林如海的怀疑，林母不能不怀疑到这种香料上面。
　　
　　“老太太已经打听到了，是秋姨娘听说这种香料平起里面都是夫人再用，才特意让人去取了一些，说是原本那种艾草闻着有些浓烈，不如这种香来的淡雅，库房管事也是听老太太您嘱托过的，才边让人把香料给秋姨娘送去，边来禀告老太太您。”林母身边的大丫鬟打听了结果之后回来禀告道。
　　
　　在丫鬟看来这就是简单不过的姨娘仗着腹中的孩子想要挑衅夫人的举动，如今秋姨娘得宠，老爷这些日子有时间总是呆在秋姨娘的房中，就是夫人如今也要暂避秋姨娘的锋芒，更不用说她们这些丫鬟下人。说起来府上的这些丫鬟们对于秋姨娘这样小人得志的全都看不顺眼，在她们看来秋姨娘咄咄逼人，太过于强势，而贾敏这个正房的夫人却是为了秋姨娘腹中的孩子一直在苦苦的忍耐着。
　　




27

27、对峙　。。。　
　
　
　　对于下人们来说；贾敏本就是主子；是林家的主母；而秋姨娘和她们相同原本也就是伺候的丫鬟；却是被主子抬举才有了今日的嚣张。同样都是丫鬟，你秋姨娘凭什么被主子看中；而她们却是没有，更何况秋姨娘还是从外面让贾敏带着进入了林家；和这些林家原本的丫鬟们就有着天然的隔阂，和绿荷这个林家原本的丫鬟不同，秋姨娘从一开始就让这些丫鬟们看不顺眼。
　　
　　如今秋姨娘更是仗着腹中的孩子；耀武扬威，这样的举动让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鄙视不已，今日和林母禀告的时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秋姨娘分不清自己的身份，逾越争宠。林母听到这个长出了口气，如果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