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珍如海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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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子。
　　
　　“今日是荣国府长房二房分家的日子，所有的事情之前已经说清楚了，眼下我和几位叔公就做一个见证。你们二人是否同意书案上的分家协议，如果同意的话，就画押签字吧！”贾珍按照贾赦说的起草好了协议，拿到了贾赦和贾政的面前。“族长这个没有任何问题，之前弟弟已经说清楚，会拿分出来的家产来填补之前欠下的亏空，这次正好族长和叔公都在，不如就让他们做一个见证可好？”贾赦看了一眼协议，突然开口提到亏空的事情。
　　
　　贾政望着完全不讲究情面的兄长贾赦，点了点头。“既然分家的事情已经结束，我们也就不在这里逗留了。眼下二房仓促搬迁，必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也就告辞离开了。”贾珍看着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也就告辞离开，如果不是族长的身份在那里，贾珍才不愿意搅合到荣国府的闹剧里面。
　　
　　王夫人从分家那一刻就一直沉默，直到眼下终于可以一个人独处的时候，王夫人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发泄起来，哇一声痛哭起来。




56

56、各奔前程　。。。　
　
　
　　王夫人不敢相信最近这两天发生多个一切；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女儿就这么离开；女儿离开也就算了；但接下来两房分家，她之前做的账目全都被查了出来。眼下这次分家分到的家产正好和之前算出来亏空的账目相抵；这次分家除了一个宅院以外，还有眼下房中的摆设古董；王夫人和贾政没有其他的任何东西。
　　
　　眼下荣国府的下人全都是人心惶惶，特别是平日里面和二房亲近的一些。两房分家的事情不会是什么秘密，二房马上就要搬离荣国府更早已经在下人们传开；这些下人都是荣国府的老人，谁也不愿意离开荣国府和二房去其他的宅子。
　　
　　但如今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只能期望上面的主子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们。这些时日都在房中休养的宝玉是从丫鬟袭人的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分家，怎么可能，老太太还在为什么分家，你们一定是弄错了，这绝不是真的。”
　　
　　宝玉笑了笑，袭人定然是看他这些日烦闷无趣，才开了这个玩笑。大伯和父亲怎么会分家，老祖宗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袭人看着眼前的宝玉，无奈露出一丝苦笑。她是老太太指给了宝玉，眼下也是要和宝玉一道离开荣国府。她本不是荣国府的家生子，是否离开府邸对袭人来没有什么不同，但真的要离开，袭人还是有些担忧。没有了老太太做主，她能否以后成为宝玉的通房，也就成为一个未知之数。
　　
　　晴雯和麝月已开始吩咐丫鬟们收拾宝玉房中的东西，大老爷那边已经说话，三日之内二房就要搬离荣国府，宝玉房中这么多的东西，自然要提早收拾妥当。“晴雯，你们在做什么，怎么收拾摆设，不会袭人说的是真的，你们不要在开玩笑了，我可要恼了。”宝玉看着房间里面大小丫鬟或是打理包裹，或是收拾行囊，心中感觉一丝不妙。
　　
　　“二爷，袭人姐姐没有开玩笑，上午的时候族长已经来过了，分家的事宜影谈妥了，老太太派人来通知我们这里要提前打包好所有的东西，估计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秋雯是荣国府家生子，祖祖辈辈都是在荣国府伺候，原本父母还庆幸她能伺候宝二爷，没想到竟然突然分家，只能希望二房不要带走秋雯，毕竟宝玉身边的大小丫鬟那么多，少了秋雯一个也不算什么。
　　
　　宝玉听到秋雯的话，才真正认识到一切都不是一场玩笑，全都是真的，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不行他要去找老祖宗问个究竟。贾母对于宝玉到来并没有什么意外，她也一直都在等着宝玉，眼下看着焦躁慌乱的宝玉，贾母长叹了一声。她本想着二房即使搬走也要把宝玉留了下来，但这次贾赦却摇了摇头，以宝玉年龄偏淡不易在内院逗留为理由，不允许宝玉留在荣国府内。
　　
　　要知道贾母最是偏袒宝玉，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宝玉离开，贾母估计能把所有的私房全都便宜到了宝玉那里。对于贾母这么多年的私房，贾赦早就垂涎三尺，这次二房走的突然，只要盯紧老太太身边的鸳鸯，那么老太太私房就很难交到二房手上。等到二房离开，老太太那些东西就全都归到他贾赦的手上。心中有了如意算盘的贾赦自然不会让宝玉多留在这里，很干脆的否决了贾母的意思。贾母是注定要和贾赦住在一起，虽然委屈了宝玉，但也不能真的为宝玉和贾赦撕破脸面，眼下荣国府当家的是大房，即使有着孝道这个大旗压着，贾母也要重新思考接下来要如何行事。
　　
　　“宝玉很多事情你不清楚，老太太我也无法和你细说，眼下分家的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你收拾好房中的东西，明日就和你父母搬出荣国府。那边的宅院是早已经收拾出来的，分家之后老太太不在你身边，没有老太太的照拂，你要听话懂事，不要让你父亲烦心才是。”“老祖宗你不和我们一起走么，宝玉不要离开你，不要不走，宝玉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宝玉没想到贾母竟然不和他们一起走，开口就要留下来陪着贾母。
　　
　　“宝玉，这次你先离开，等过些时日风波平复之后，我再让人接你回来。眼下你还是和你父亲一起离开。你的院子我会让人给你留着，不会让人动的。”宝玉本以为他哭闹一番，老太太就会留下他，但谁知道老太太生平第一次拒绝他竟然就是今天，任凭着宝玉如何苦苦哀求，贾母还是没有松口，不是贾母不想而是不能，鸳鸯在一旁看着左右为难的贾母，示意琥珀两人一起把宝二爷拉了起来。
　　
　　“宝二爷，老太太已经累了，需要休息，宝二爷您还是离开吧，这个事情不是老太太一个人的主意，您就是再求老太太也没有什么用处。”鸳鸯和琥珀好不容易把宝玉哄了出去，今日分家不仅仅是宝二爷慌了分寸，就是她们这些小丫头也是人心惶惶。鸳鸯还好一些是贾母的心腹，不会被掉到其他的差事上面，贾母院中的小丫鬟却是有些担忧接下来的出路。“鸳鸯，扶我歇一会儿，我有些累了。”
　　
　　贾母让鸳鸯扶着进入内室，她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做，她只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从分家确定之后，王熙凤就忙得头昏眼花，大小事宜都需要王熙凤一手操办，之前安排好的下人也要盯好二房的动作，不要把不属于二房的东西搬了出去，压在王熙凤心上的大石终于被移开，二房终于走了。王熙凤感觉前所未有的痛快，想到今日自家姑母的神情，王熙凤呵呵的笑出声来。
　　
　　“平儿，你好生派人去盯着，最重要的是盯好老太太那面和宝玉那里。刚才宝玉去老太太那里哭诉，可万不能出现什么纰漏才是。”
　　
　　“二奶奶放心，我已经让人盯好了，宝玉房中的秋雯娘已经找过我了，想要让秋雯留在荣国府。我先敷衍着答应了下来，秋雯也就成了我们的钉子，会看好宝玉房中的所有，不会有意外的。”王熙凤听到平儿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好，只要秋雯那个丫头做好这个事情，我就做主让她留下来。”一个小丫鬟对王熙凤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秋雯能让王熙凤满意，王熙凤愿意让秋雯留在贾府伺候。宝玉从贾母的房中出来，回到自身的院子住在那里发呆，看着已经乱成一团的屋子，宝玉坐在椅上傻傻的发呆。赵姨娘探春贾环那里全都和宝玉这里一样收拾着东西，她们没有宝玉这么多的家当，很快就打包好了一切。
　　
　　“我们就住在这里，太小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怎么住呀！”宝玉看着眼前的宅院，有些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他们大大小小这么多的主子，如何住得下。
　　
　　贾政的眉头本就是紧皱，听到宝玉的话怒火更是涌了上来，想起宝玉姐姐元春的所作所为，狠狠的瞪了宝玉一眼，如果不是看在宝玉之前大病一场的份上，这次贾政绝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宝玉。
　　
　　“怎么不能做，我和你母亲住在正房，前面的厢房给你和环儿，左面的厢房给赵姨娘周姨娘，右侧给你妹妹和兰儿。”贾政说着吩咐下人去把东西放到各自的房子中。前面的厢房宝玉看着和贾环两个人共同住的五间厢房，吩咐丫鬟们把他的东西全都摆设出来，宝玉原本是一个人住的一个院子，丫鬟们把宝玉的东西摆了出来，很快五间房就只剩了一间。要不是袭人这个时候多看了一眼，最后一间房也要被宝玉的东西给占了。
　　
　　贾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他倒是没想到老太太竟然让宝玉也搬了出来，父亲更是开口让宝玉和他住到了一起。荣国府为何会有今天的一幕，贾环已经从赵姨娘那里听说，如今宝玉做的越过分，父亲那里必定会对宝玉越发的不满，要知道元春可是宝玉同父同母最亲不过的姐姐，贾环身边的丫鬟看着宝玉如此欺凌贾环，想要上前说些什么，但面对强势的晴雯袭人，平日里面就受欺负的丫鬟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愤愤不平的望向他们。
　　
　　袭人也觉得有些不妥，想要开口让丫鬟们在让出一间房来，贾环虽是庶子但也是他们的主子，这些日子来又很受老爷的重视，如果让老爷知道他们眼下的行为，估计会问罪于二爷。但晴雯却没有理会袭人的意思，晴雯这些年来跟在宝玉身边，作威作福惯了，赵姨娘贾环母子二人晴雯从来没有真正放在眼里。
　　
　　宝二爷已经够委屈了，眼下这四间房根本就放不下宝玉的东西，再缩减一间，那她们要住在哪里。贾政如今是看到王夫人就觉得头痛，在正房停留了一阵，就决定去各处看看，这个宅院也只是一个过渡，等到找到合适的院子就会搬迁，这种地方怎么住得下他们一家子人，不仅仅宝玉觉得不妥，他贾政也很不自在。
　　
　　从赵姨娘周姨娘那里出来，贾政就走向宝玉那里，一进门就看到五六个丫头围在宝玉的身边，房间里面堆满了宝玉的东西，在看看贾环那边小小的一间屋子。本就对宝玉今日所为不满的贾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对着最近的晴雯就是一巴掌扇去，“下作的东西，府上的爷也是你们这些丫鬟可以作践的么，宝玉环儿都是我的儿子都是你们这群奴才的主子，以往我不在府中倒是惯坏了你们这群丫头，如果再不管教恐怕要欺负到我这个老爷的身上。”
　　
　　贾政包含怒气的一巴掌过后，鲜血从晴雯的嘴角流了出来。捂着通红的脸晴雯瞪大眼睛看着盛怒的贾政。袭人在看到贾政动怒明白是贾环的事情，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宝玉平日里面就是被你们这群丫鬟给教坏了，眼下我们府上也不需要这么多的下人，明日就让人把你们都发卖了。宝玉今后你身边就只有两个丫鬟就行了，那个正经的大家少爷像你这样，身边围着这么一群丫鬟，真是不成体统。”
　　
　　发卖，直到贾政怒气冲冲的带着贾环离开，晴雯才真正相信了这个事实，瘫在了地上。发卖如果发卖的话，第一个发卖的必然会是她晴雯，她这么大的年纪，如果被卖出去，买下她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家，晴雯已经不敢想象。
　　
　　她本就是丫鬟中的丫鬟，仗着模样标致心灵手巧，被贾母看中后来又伺候宝玉，这么多年作威作福惯了的晴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被卖出荣国府，她要怎么办，怎么办才好。不仅仅是晴雯慌乱，宝玉身边所有的丫鬟全都慌乱成了一团，望着晴雯的目光充满了恨意，如果之前不是她开口霸占了环三爷的房子，他们也不会被老爷责骂，也不会被发卖出去。




57

57、丫鬟命运　。。。　
　
　
　　仗着宝玉的宠爱；晴雯在丫鬟里面拔尖惯了；身边唯一称得上对手的就只有同为大丫鬟的袭人。眼下其他的丫鬟对于搬离荣国府忧心忡忡；秋雯更是动了平儿那里的门路；最后留在了荣国府，这些举动看在晴雯那里都有些可笑。
　　
　　这些丫鬟们真是愚蠢；在其他主子面前哪有在宝玉这里来的逍遥自在。到了这个小宅院晴雯也有些落差，特别是听说自家二爷要和贾环这个庶出的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晴雯仅仅是个奴才；但对于赵姨娘和这个畏畏缩缩的贾环从来就没有一个好看法，眼下仗着宝玉是嫡子的身份，让丫环占了四间房子；在晴雯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谁想得到老爷竟然会动怒，晴雯从到宝玉身边当丫鬟以来，就再没有动过她一个手指，眼下贾政满含怒气的一巴掌，打的晴雯只觉得眼冒金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接下来老爷的话确实让晴雯跌入谷底，老爷说要把她们卖掉，宝玉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二爷是惧怕老爷，但如今如果二爷在不开口她们就真的要被卖掉了。晴雯捂着肿起的面颊哀求起了宝玉，不仅仅是晴雯哀求，其他的大小丫鬟也都是苦苦哀求。
　　
　　宝玉坐在那里，想到之前父亲盛怒的表情，那个时候他听到父亲要打发这些丫鬟想要开口为她们求情，但一和父亲对视，宝玉就完全失去了勇气，张张嘴巴不敢把话语说出来。“你们等着，我去求求母亲，只要母亲开口这个事情就会有转机的。”宝玉不敢直接去碰贾政这个钉子，思索了一下想到了王府热，母亲是最疼爱她的，这点小事母亲一定会为她做主。
　　
　　“发卖丫头，这倒也是个好事，这些丫头年龄大了，心也跟着大了，就你身边那个晴雯不仅仅你父亲不喜欢，母亲我也不喜欢那个模样。这次既然你父亲开口，母亲也不好为了几个丫鬟反驳你父亲的意思，这样好了，母亲从这些丫鬟里面挑选出两个好的给你留下来，其余的丫头这次就配给府上的家生子，然后再给你重新挑几个好的在你身边伺候。”
　　
　　宝玉来的时候，王夫人正指挥着下人收拾房子，眼下听说宝玉的来意，眉头皱了皱，自家宝玉和贾环那个庶子住在一起本就是不妥，委屈了宝玉，老爷为这些小事动怒，要是往常王夫人定然不依，但今日不同往日，元春，账目分家一连串不利于王夫人的事情全都一时出现，王夫人这个时候万不愿激怒贾政。更何况对于宝玉房中的丫鬟，除了袭人以外，其他的丫鬟王夫人并不满意，这些丫鬟仗着宝玉好脾气做的那些幺蛾子的事情，王夫人也早有耳闻。
　　
　　如今借着老爷的话正好收拾了这些丫鬟，特别是那个叫作晴雯的，靠着眉眼中有几分和林黛玉相似，狐媚子似的勾搭宝玉，如果当初不是看在她是贾母放到宝玉身边的，王夫人早就收拾了晴雯。如今她们彻底离开了荣国府，到不如就拿着宝玉的一环开刀，也好杀鸡儆猴好好震慑一下府上的下人。自从离开了荣国府没有公帐可以走，每一分花销都是花着自己的银子，王夫人再不会像是之前故做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着这些下人贪污府上的银钱。
　　
　　老爷已经没有差事，分家的时候有没有分到一点好处，他们府上的积蓄就只有王夫人积攒多年给了元春以后剩下的一半银钱。这些银钱还要重新购买宅院，按照王夫人和贾政的喜好，买好了合适的宅院这些银钱就真的不多了。手上的几个庄子年年收成欠佳，铺面的生意也是惨淡经营，眼下王夫人准备结束手上的铺面，把几个地段好的铺面卖出去换成现银，已被接下来的生活开销。宝玉那里想得到母亲这里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母亲，晴雯她们从小就伺候着我，我也习惯她们伺候，如果换成新人我也不习惯，母亲您和父亲说说，晴雯这次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在这样了。您就放过晴雯这次，没有晴雯在身边，儿子真的不适应。”
　　
　　宝玉不知道越是这样哀求王夫人，反而让王夫人的心越发的坚定，看出这几个丫鬟对于宝玉如此的影响力，王夫人又如何能留得下她们。“眼下跟着我们来到这里俄下人小厮中有哪些还没有成亲，宝玉房中的丫头就指给她们，宝玉这个孩子也不是一个省心的，被几个丫鬟迷了心窍，这些妖精我是绝不会再让她们留在宝玉身边。”
　　
　　周瑞家的点了点头，迎合王夫人说道，“太太您是不知道，宝二爷身边这几个丫头仗着伺候宝二爷，模样又有几分姿色，这些年也是耀武扬威，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眼下府上的小厮有好几个没有娶妻，就是小子您也是知道的，前些年刚刚死了老婆，这次奴婢倒是想求太太做主，挑选一个给奴婢做儿媳妇。”
　　
　　周瑞家的长子是一个酒鬼，前一个媳妇就是被她活活打死的，有了这个前例，周瑞家的很为这个长子的婚事发愁，眼下太太对这些丫鬟不满，倒是给了她一个难得机会，也许长子马上就要有一个标志的媳妇了。
　　
　　“你那个长子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宝玉身边的丫鬟除了袭人以外，你看中了哪一个，我就都应了。袭人这个孩子倒是不错的，这么多年在宝玉身边伺候的，尽心尽力，等宝玉娶妻之后也给袭人这个孩子一个名分。”王夫人对于袭人倒是很有好感，虽然她也是贾母安排伺候宝玉的，但这些王夫人看在眼中，比起其他丫鬟要强上很多。
　　
　　“太太您说的是，袭人这个丫头却是二爷身边这些丫头里面最拔尖的一个，她伺候宝二爷，太太您尽管放心，必不会有什么疏忽。”
　　
　　周瑞家的奉承了王夫人一番之后，就去办王夫人交代下来的事情，宝玉沈斌大大小小还有七八个丫头，这些丫头除了给自家儿子留下一个，其余的也要分配给剩下的小厮，倒是便宜了这些小厮，宝玉身边的丫头模样可都是水灵灵的。
　　
　　晴雯一行人看到宝玉垂着头回来，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一时间所有的怨气和恐惧全都对着晴雯爆发，如果不是晴雯她们也不会有今日。宝玉看着眼前这一幕幕的闹剧，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胀，好痛，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干脆离开这里去探春那里躲个安静。
　　
　　探春和贾兰住在一面，贾兰那边只有她的奶娘丫鬟，失去贾珠夫妻的贾兰完全没有二房嫡孙该有的待遇，身边奶娘丫鬟也不敢顶撞探春这个三姑娘。探春也是一个公道之人，很快就让丫鬟们收拾好了贾兰和探春这身的所有东西，眼下探春靠在椅子上面交代着身边丫鬟们一些事情。
　　
　　“二哥哥，你怎么来了？怎么垂头丧气，可是发生了什么？”探春看着宝玉走了进来，疑惑开口道。宝玉听到探春询问，在贾政和王夫人那里收到的的委屈全都涌了上来，吧嗒吧嗒眼泪一滴滴掉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二哥哥，夫人既然这么说，也就只能这么办了。这些丫头平日也是被二哥哥你惯坏了，才会被父亲责罚。既然二哥哥心中烦闷，不如在我这里喝盏茶，我让丫鬟们去看看，等到那边平静下来二哥哥你在回去。”探春虽然也吃惊宝玉口中说的事情，但她一个看人眼色的姑娘又能说些什么，只能安慰一下沮丧的宝玉顺便让丫鬟去看个究竟，不要再闹出什么事端才好。
　　
　　“三妹妹，你说怎么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老祖宗竟然都不留我，父亲突然要分家，我们来到这么小的宅院，晴雯她们又要离开，怎么会这样。这样？”宝玉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是怎么走到今日一步的，为什么他们汇沦落如此地步。探春比起宝玉来倒是知道一些真相，但那些话她要如何和宝玉开口，老太太夫人都瞒着宝玉，她自然也不会把实情说出来，只是说些其他事情转移宝玉的注意。
　　
　　好不容易等到宝玉离开，探春强撑着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大姐姐闹出这样的事情，她的未来就毁了，有这样的姐姐，有哪一家敢娶她贾探春。在荣国府探春一直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离开荣国府开始属于她的生活，但一切都被元春给毁了，前途一片灰暗的探春已经不敢再奢望未来，眼下她唯一能指望着就是弟弟贾环。
　　
　　“宝钗，上次都亏你决定搬出荣国府，否则今日这些事情就要牵连到我们薛家，你元春表姐真是疯了，疯了，贾家毁了毁了。”薛夫人从薛蟠口中听到元春的事情，只感觉一阵阵后怕，还好当初没有同意自家宝钗和宝玉的婚事，要不如今肠子都要悔青了。
　　
　　“母亲，舅舅那里不是已经说好了，和小选那头也打好了招呼，过些时日我就要进宫了，母亲您放心，宝钗绝不会让母亲和兄长失望的。”薛蟠从几个月前就为宝钗进宫做准备，。上下疏通关系。虽然薛蟠平日里面纨绔不堪，但薛蟠对于这个妹妹宝钗倒是真心疼爱，有了事情要做，薛蟠和那群狐朋狗友相处的时日也少了很多。
　　
　　“宝钗，等你进宫的事情之后，就是你兄长的婚事，你兄长的年龄也到了，等他成亲之后我也就能轻松了。”薛夫人看着薛蟠，开口道。“母亲，姨妈乔迁我们是不是要送去贺礼？”薛蟠这些日子忙着宝钗的事情倒是懂了一些人情世故，想到二房刚刚搬迁，遂询问是否要送去贺礼以示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