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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编年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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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怎么想?”加尔鲁什追问道。高戈娜低头看着克雷娜离去的那条路,没有立刻回话。
  “我们的父母参与了大战,”她慢慢地诉说着。“就像你父亲那样,他们也喝下了玛诺洛斯之血,也受到了恶魔的诅咒。他们以部落之名做出了许多恐怖的事情。袭击和屠杀无辜的人。”
  这段话让加尔鲁什怒发冲冠。他父亲才不是凶手。“他们只是做了他们认为必要的事情!你想侮辱自身血脉的名誉吗?”
  “别搞错!我以我的父母为荣!〃她呼喊着。“但是他们所深信的是错误的。当时每个兽人所深信的都是错误的。我们必须因此受苦。大酋长明白这点,我也明白这点。只是,我的姐妹并不明白。”
  “太可笑了。你甚至没在那场战争中上阵作战过!你说你的童年是在收容所中度过!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你又何必让自己受到更多磨难?”
  “尽管如此我仍具有这样的标记,”她说着,伸出双手——就跟她姐妹一样,就跟奥格瑞玛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兽人一样。“前人种因后人得果。难道我能说无所亏欠?”
  “那么该偿还多少由谁来定?”加尔鲁什追问道。他对她的态度感到气愤。在她心底就没有一丝骄傲?“谁有这种权力下定夺?”
  “大酋长的要求,就是我做出的偿还,”她回答道。
  “萨尔不是个不可理喻的人。我们不亏欠任何人。”
  高戈娜瞪着他好一会儿,然后出乎意料的苦笑起来,就像她那位姐妹一样。“当然不是,”她说道。“你是无所亏欠,玛格汉人。但是我们不是你。”
  “这太可恶了。”萨尔说。他不安地在大厅里踱步。“我无法相信掠天者会容忍这种事。”
  瓦罗克坐在桌前,黑痕的报告的书页散落在他面前。穿过房间,加尔鲁什拾起一些涂着蓝色代表联盟的木制令牌,一些涂着红色代表部落,还有一些画着骷髅代表天灾军团。他把所有这些木质令牌扔在冰冠冰川的地图上,散布在莫德雷萨的南部,冰冠堡垒死亡之门周围,然后用一根碳棒在这张熟化毛皮制成的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这份报告赋予了这个地区一个新名字:破碎前线。
  联盟已经试图征服莫德雷萨,但一支部落巡逻队发现了联盟军团并成功地阻止了联盟的进攻……通过从后方攻击。在被他们前方的天灾军团,和在他们后方的部落的夹击下,联盟军队被消灭了。但部落损失惨重。天灾军团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而大门依然在巫妖王的控制之下。
  黑痕的军队故意等到联盟士兵被迫开战,接着屠杀了他们。当读到掠天者的话时,萨尔的脸扭曲了:尽管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他们无私的英勇阻止了联盟占领战略目标。这种勇气只有部落真正的勇士才配得上!
  “‘无私的英勇。’配得上部落的‘勇气’。”萨尔几乎唾弃这些词句。“并且天灾军团依然守着死亡之门。难道这就是他所要的东西?难道这就是在我们之中被当作荣耀的东西?”
  加尔鲁什仍旧保持着一反常态的沉默,转而认真看着地图上的木片。他几乎能够感受到瓦罗克的眼睛正盯着他的背后,并且萨尔也会很快降责于他。联盟没能占领莫德雷萨这很好,加尔鲁什很确定这一点。他还继续盯着小木头标记,并且直到夜里,其他指挥官已经休息睡觉很久以后,加尔鲁什重新阅读了黑痕的信。
  这种勇气只有部落真正的勇士才配得上!
  他召来了一个信使。“送给奥格瑞姆之锤的掠天者考尔姆·黑痕。”他说,递过一个卷轴。“他将立即返回战歌要塞。告诉他地狱咆哮酋长想见他。”
  加尔鲁什认为高戈娜在湖边说的话荒谬之极。他知道的,他的父亲是第一位饮下玛诺洛斯之血的兽人——先祖在上,他知道的非常清楚,没人能让他忘了——但是反过来格罗姆杀掉了马诺洛斯,并且以生命为代价终止了对他们所有人的诅咒。他的债已经用血去偿了。他们还要怎么样?
  而真正让他烦躁不已让他困扰的是克雷娜的话。
  当暗夜精灵伏击从灰谷来的木材车队时,那些话困扰着他。
  当来自提拉加德城堡的士兵掠夺剃刀岭时,那些话困扰着他。
  当巴尔莫丹的矮人族和北方城堡的人族拒绝离开他们兽人已经占领的部落领地时,那些话困扰着他。
  这些事都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当然反抗肯定是有的,而且很多前哨都进行了正当的防卫。加尔鲁什十分渴望能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他很愿意为保护他们而战。他会很乐意给联盟的人一点教训,让他们不要来干扰部落,让兽人带走生存所需要的物资。这里又不是加拉达尔,奥格瑞玛有足够力量和部队来保卫自己。
  好吧,本来应该有的。在加尔鲁什看来,如果兽人部队没有被绊在塔伦米尔帮助那些被遗忘者(这个种族的名字取得相当贴切),就有这样的力量。加尔鲁什实在没法理解萨尔对他们的看法。
  仍然有更多的兽人被派往奎尔萨拉斯。加尔鲁什在奥格瑞玛和精灵打过交道,他实在想知道为什么兽人部落究竟为什么要和他们搅和。似乎精灵心中对他们并没多少尊敬。
  对了,还有那些巨魔。加尔鲁什几乎都不愿想起他们。一批又一批募兵被派去援助他们夺回在南边的领地,但不知怎么回事所有的努力都失败。很明显已经好几年都是这样的情况了。这群人是怎么回事,连一个巫医都解决不了?难道真的要发动全面性战役,分出更多的兽人部落军队,就为了收回几个弹丸岛屿?
  加尔鲁什越想这些事,怒火就烧的越旺。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克雷娜的话就越像猫爪子挠他的良心。加尔鲁什越来越急躁。
  接着流言开始散布。棘齿城的人们从藏宝海湾听说,运送谷物的船只出了问题。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住在奥格瑞玛的一些遗忘者已经警告了他们的首领。瘟疫又来了!
  他们没说错。
  这些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过。朋友变成了敌人;活人变成非生非死的怪物。不能犹豫迟疑,不能怜悯仁慈,没有任何的休息。这就是瘟疫。这是只有古尔丹之流才能想到的邪恶魔法,但古尔丹早就死了。加尔鲁什后来得知,这些恶行的始作俑者原来另有其人:联盟的一个前王子。一个极其好骗,极其软弱,极其愚蠢的,以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纵入邪道的家伙。而现在这家伙让死亡如大雨般降落。
  加尔鲁什为了守护奥格瑞玛,一次次举起战斧一次次砍下。他会保护他的人民。
  接着,突然间威胁似乎解除了。瘟疫不再扩散。最后一个被感染者也处理好了。但加尔鲁什知道,事情没有真正结束。远远没有结束。对抗这样无耻的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无情的,冷酷的战争。他极其渴望去战斗。他会带领着军队为部落伸张正义。他唯一需要的,就是萨尔的命令。
  从世界各地来的报告像雪花般飞来。瘟疫对我们造成了重大创伤,而飞行城堡派出了军队蹂躏我们的家园。而你还在空等,酋长。应该发动战争的时候,你却在召集会议。就连这些你允许加入部落的……盟友……都已经聚集在此了,你对我们所有人发出的唯一指令就是坚持。我们是在坚持啊,萨尔。是你在犹豫不决。
  “动手吧!”
  出于彻底的沮丧和愤怒他发出了这个挑战。萨尔根本不想采取行动。他只想先侦察;想和联盟的一个女人商讨对策。那个该死的叛变王子不就是从那个联盟出身的么。加尔鲁什绝不让这样的事发生。
  “你在挑战我么,小子?”萨尔的声音非常冷静。“我没时间陪你玩……”他转过身离开。
  “那你拒绝了?”“难道杜隆坦的儿子是个懦夫?”
  这句话总算引起了萨尔的注意。他飞速转过身,眼睛里的愤怒让加尔鲁什十分满意。
  “进去!”萨尔指着勇气竞技场对加尔鲁什怒吼。加尔鲁什愉快的简直要唱歌。
  我就是要逼你行动。
  如今回顾往事,加尔鲁什知道那场决斗被中断是他走运,尽管他宁死也不会承认这点。不过这没什么关系。萨尔总算是清醒过来,下达了向诺森德进军的命令,加尔鲁什欣然地接受了。
  现在加尔鲁什站在由他亲手建立的堡垒前厅前,站在他征服的土地上,等着考尔姆·黑痕的到来。此时萨尔留在了诺森德。加尔鲁什很清楚,萨尔是想看看自己怎么处理掠天者这件事。
  酋长,你会再一次地失望么?
  黑痕吃力地走过门廊,环顾四周,一脸讶异地看着在场的其他人。尽管有酋长在场,他还是先对加尔鲁什讲话。“您要求我回到战歌要塞,领主大人。”他说道:“我荣幸地完成了您的任务。”
  加尔鲁什拿起关于破碎前线的战报。“在这份报告里面,你详细描述了你的一支巡逻队如何成功地阻止联盟攻下一个对对抗天灾军团有战略意义的据点。”
  黑痕咧开嘴笑了。“那是他们应该做的任务!这样的战果很辉煌吧?”
  加尔鲁什看了看报告,然后将视线转回到黑痕身上说:“不。”
  黑痕吃惊地挑高了眉毛。
  “伏击准备迎战的军队是一回事。但是从背部偷袭已经和别的部队开战的军队,这算怎么一回事?你接下来还会干出什么事?”加尔鲁什追问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偷溜进他们的营地,然后在水里下毒?是不是要用魔法俘虏他们的指挥官,然后强迫他趁自己的部下熟睡的时候屠杀他们?是不是要像那些被遗忘者一样向敌人传播疾病?你是不是要跟他们一样,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战斗?”
  黑痕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只有光荣的战斗,才能叫做战斗,黑痕。”加尔鲁什在他面前举起报告,然后揉成一团。“这个?这是懦夫的行径!我的部队不要懦夫!”
  “大人,”黑痕结结巴巴地说,“如果我让大家蒙羞了,我请辞。”
  “你承认自己是个懦夫么?我再强调一遍:我的部队不要懦夫。证明给我看你不是懦夫,黑痕。回到奥格瑞姆之锤去,用兽人部落引以为傲的方式领导你的士兵。要是你再让我失望,我要的就不是你的辞呈,而是你挂在矛上的项上人头。现在,给我滚出去。”
  没有等黑痕离开,加尔鲁什就走开了。他走出大厅,从阶梯登上堡垒的城墙顶上。眉头深锁,上上下下来回走动。他检查各处防御工事的状况,记下哪些需要修理,以及哪些人该对这些失误负责。
  他转身又在城墙上走一遍,突然发现萨尔出现在路中央,吓了一大跳。“什么事,酋长?”
  萨尔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加尔鲁什不喜欢这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觉得黑痕的事你处理的很好,”萨尔说:“他的部下在破碎前线的行为的确不可取,但他依然不失为一位才干卓越的指挥官。如果少了他,我们进入冰冠冰川的行动将会受到影响。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加尔鲁什推开他继续往前走。“他只会再得到一次机会。我不会让无赖和骗子待在我的部队。”加尔鲁什回答道。
  “确实如此。”萨尔在他身后挖苦道:“我记得就在几周前某人在紫罗兰之塔对我说的一席话。‘一个真正的酋长不会与懦夫为伍。’”
  加尔鲁什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听到萨尔引用自己的话,他感到不舒服。“我不是酋长。”他沉默一会儿后回答道。
  萨尔轻声笑道:“我知道。但这话说的还是很有道理的。完完全全符合一个领主的身份。”萨尔环顾左右,打量着这座堡垒,眺望西面灰色的大海和四面环绕的广阔冻原。“这可是个了不起的成就,加尔鲁什。我们的城堡坚不可摧,冰冠冰川的前线将士们也奋力前进。你和你的战士们英勇地并肩作战,而他们也敬重你。你应该为此而感到骄傲。”
  加尔鲁什眯起了眼睛。
  “我并不后悔将你选为这次进攻行动的指挥官。”萨尔说。
  加尔鲁什诧异地眨眨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萨尔的这番话令他始料不及。他将身体的重心从一个脚换到另个脚上,虽然萨尔的称赞让他浑身不自在,但他也不讨厌。“我效忠于部落,”加尔鲁什最后说道:“只要是对部落好的事,我都会去做。”
  “对这点,我一点都不怀疑,”萨尔回答道:“并且你做得很好,我可以很自豪地这么说。”
  加尔鲁什又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视线越过萨尔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墙上。深红色的部落旗帜在微风中轻扬。
  “但是,”萨尔继续说道,“我认为你对联盟的态度不对。没有他们,我们赢不了这场战争。”
  加尔鲁什立刻将目光转回,盯着萨尔的眼睛。“我效忠的是部落,”他回答道,“而且只效忠部落。”
  “或许你这样做是对的,加尔鲁什,”萨尔说道:“但是流血牺牲不是履行职责的唯一方式。”
  “呸!”
  加尔鲁什转身;将自己的双手靠在栏杆上。他能听见身后萨尔下楼梯的脚步声。加尔鲁什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萨尔没明白,联盟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就像兽人在加拉达尔的敌人一样,他们会赶尽杀绝,直到兽人部落分崩离析。唯一的出路就是战斗,先将那些人类赶走。兽人的安全高于一切。只有联盟明白了这点,才有协商的可能性。加尔鲁什不会停下他的行动。他的民族绝不会消减,绝没有第二次。部落,将永垂不朽。
  作者有话要说:  


☆、审判

  审判
  年轻的巨魔在雨中蜷曲而行,眼光注视着前方,前面是一条羊肠小道,蜿蜒曲折地伸入茂密的丛林。丛林的树叶非常繁茂,透不过一缕阳光,风也吹不进去。岛上的这块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初始之乡,除了暗影猎手和白痴,再也没有其他人去过。
  沃金并不是名暗影猎手。
  他感到雨水像溪流一样从他的趾间淌过。这是一场暴雨,雨水一滴又一滴地敲打着他的脊背,驱使着他走向初始之乡。有时,暗影猎手们会凯旋而归,但白痴们则再无音信。在沃金身后,是另一名巨魔扎拉赞恩,他躲在一片很大的桉树叶下。
  扎拉赞恩也不是暗影猎手。
  “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扎拉赞恩边说边大声咀嚼着一大块寇姆肉。“审判是为那些已经做了许多伟大事迹的年长巨魔准备的,而我们只是年轻的无名小卒。
  “我是很年轻,但你才是无名小卒。”沃金笑呵呵地起身。“我们非去不可,我老爹昨晚盯着火焰看了好几个小时,那样子就好像恶运就要降临到他身上一样。我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变革即将到来,我们应该做好准备。”
  “你觉得洛阿神灵会让你成为暗影猎手吗?”
  “他们当然会考验我,测试我,尽管我并不清楚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进行。”
  “他们说洛阿神灵会控制我们的心智,”扎拉赞恩肯定地说。“他们会扭曲我们,让我们产生幻觉。”
  “是的,我们会经历很多考验。如果他们觉得我还算可以,会让我成为暗影猎手的。”沃金答道。“然而如果不能通过考验。。。那我们都将万劫不复。”
  “噢,我猜他们一定会对我印象深刻。”扎拉赞恩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是啊,不过是大肆嘲笑你。。”他一脚踏入泥中,慢慢地走到朋友身旁。二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连獠牙都露了出来。从在暗矛村的童年时代开始,这就是他们做蠢事的前兆。
  长啸一声之后,他们便朝初始之乡一路狂奔而去,他们一面弄断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和树根一面前行。这个地方充满了死亡气息,死神也许会突然降临,也可能会慢慢地侵蚀着他们的生命,但他们都还年轻且充满活力,相信自己不会真的就葬身这里。然而这是洛阿神灵生活的地方,这些超越生死的古老灵魂能够赐予人们神奇的礼物,也会降临可怕的惩罚。洛阿神灵可以让巨魔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也能把他逼疯,挖出自己的双眼。他们的审判是凶猛、迅速而且难以预料的。
  沃金和扎拉赞恩跑了一会,然后开始纳闷,初始之乡的传说是不是被夸大了。目前为止,他们好像还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威胁。这时前方有两片巨大的叶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闪向两侧,眼前出现一株大型食肉植物:纳布。它正张着毛茸茸的双唇,等待着这两名巨魔,而密布的尖齿则在大嘴中渴望地抽动着。沃金来不及停下,只好猛然往左一闪,与纳布擦身而过。
  因为转弯过急,沃金的脚步有些不稳,最后撞上一个似乎坚硬而布满鳞片的东西。他步履蹒跚,感到头晕目眩,于是晃了晃头好让自己清醒过来。那个东西转过身来,沃金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头愤怒的大型迅猛龙,他活这么大,头一回见到这么大的迅猛龙。他往后退了好大一步,突然意识到那株纳布还在他身后某处。沃金可以听到扎拉赞恩发出的一些诡异沉闷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的朋友究竟身在何处。
  迅猛龙低着头飞快地冲向沃金,他慌忙闪向一边,迅猛龙硕大的双颚就紧紧咬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一丝丝的唾液从这怪兽的嘴中溅了出来。纳布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做出反应,牙齿紧紧地咬在迅猛龙的身体上,将剧毒注入怪兽的身体。沃金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拔出旋刃,悄悄地靠近并寻找着机会。而此时扎拉赞恩正因踩到虫巢而被一群愤怒的飞虫蜇着而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施以援手。
  迅猛龙将纳布从泥土中连根拔起,撕断根部后,将这棵食人植物抛得远远的,接着它被扎拉赞恩抓狂似的大动作吸引,愤怒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沃金发出一声战吼,将他的旋刃用力挥向迅猛龙,只见血光闪现,沃金在这只迅猛龙背上留下一道伤口。迅猛龙发出尖锐的怒吼声,立刻转身用头将沃金撞入灌木丛。沃金什么也看不到了,露水及叶片遮住了他的双眼。大地在颤抖,他感觉到那只野兽已经对他冲了过来,他摇摇晃晃地向右后退,迅猛龙的利齿从他身边划过。他赶紧把脸上那堆叶子抹掉,看见迅猛龙正转身又朝他冲来。
  第2页,共10页这时他听见在迅猛龙另一边的扎拉赞恩在大声呼喊。
  沃金往后爬了几步,保持面对野兽的姿势。他看到扎拉赞恩从迅猛龙的另一边发动了攻击,迅猛龙却轻易的用尾巴将扎拉赞恩扫翻在地。但这招声东击西还是为沃金争取到了一秒的时间。然而,有这一秒就足够了。
  他直接跳上迅猛龙,然后伸出双臂抱紧迅猛龙的脖子,他的脸贴近了迅猛龙的下颚,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口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头发,他扭动着身体,设法环抱住迅猛龙的脖子,同时夹紧双膝将自己固定在迅猛龙的肩胛骨上。
  迅猛龙激烈反抗着,这时扎拉赞恩也从地上重新跃起,将法杖往迅猛龙的脚上用力一敲。沃金听见骨头的碎裂声,他将环在兽颈上的手臂勒得更紧了,并用旋刃刺进这头野兽的喉咙。
  迅猛龙摆脱不了沃金,拖着碎裂的脚掌去找扎拉赞恩。扎拉赞恩慢慢地向后退开,沃金感觉到这只野兽的凶猛紧绷的肌肉,再有几秒钟就好了。
  沃金猛推旋刃,感受到刀刃划破肌肉,刺入了它的动脉。他把旋刃往外用力一拔,鲜血向前喷洒得如血红色的幕帘。迅猛龙坚持往前摇晃了几步便摔倒在地上,它的大嘴距离扎拉赞恩的脚仅有几寸之远,沃金从迅猛龙身上跳下。
  “那是什么玩意?”扎拉赞恩喘吁吁地说道。“这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一只迅猛龙。”
  “也许是洛阿神灵派来的?我们的第一个考验?”
  “我可不这样认为,老兄。”扎拉赞恩全然不顾迅猛龙死前的挣扎,凑近仔细地看了一下它被切开的喉咙, “如果这真是对我们的考验,我们会知道的。”他双手捧着迅猛龙的鲜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每一处。
  “你在做什么” 沃金问道。
  “嘿老兄,这是黑魔法,”扎拉赞恩一边回答他的问题,一边往沾满鲜血的脸上抹上最后几撇,接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他示意沃金跟着这样做。
  “我才不想在这种鬼地方浑身散发着血腥味,”沃金说道。扎拉赞恩从身上拔起一只叮咬他的虫子丢向沃金,沃金不加思索地接住虫子并立刻丢了回去。
  “我们需要让自己闻起来像沾满鲜血,又大又凶恶的东西,带着死亡和危险的味道。”扎拉赞恩如此说道,然后又丢出另外一只虫子。他最近开始和暗矛部族的巫医酋长,也就是那位加德林大师一起做事,因此自信满满。
  沃金拍掉小虫,走过去从这头死掉的野兽伤口上接了些还在汨汨流出的血液。
  “这样做可能可以救我们一命,”扎拉赞恩补充道。“不过,还是没办法保护我们不被洛阿神灵所伤。”
  “除了洛阿神灵。”沃金同意这点,然后把温暖、黏稠的血液涂抹在自己脸上。这味道闻起来有些刺鼻。“不过我们要从这场试炼审判中活下来,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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