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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 离未来还有多远 (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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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了。
不二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们了,是的,久到不二都忘了当初的自己是以怎样一种心情退出那场爱情的角逐。跡部告别式的那一天,他去了,他以为会看到手塚,可是他没出现,一直没有。他等到很晚。那一天,他的身边还有另一群人在等待,他们全是社会的精英,名律师乾贞治,网坛奇才兼金融奇才越前龙马,人气偶像菊丸英二,王牌经纪人大石秀一郎和有名杀手培养者忍足侑士。
所有的人都盼望着那个人能到来,可直到最后他都没出现,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他们谁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迎接这一结局。
不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街头巷尾那些关于跡部之死的流言蜚语他已听得够多了,他想知道真相。因此,他问了,对着那些并不认识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二没想到他们回答了他,对于一个他们并不熟稔的人就将那个尚未安葬之人的伤痛倾囊相告。也许是因为那天他们都在等待同一个人,所以又了些许亲切之感。
关于手塚落的事不二也听过,但是亲眼见到的那一刻,他还是吃了一惊。眼前的那个女孩,他无法将她与手塚落联系起来,她们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却又叫人硬要将她们拼凑在一起。
对于手塚消失于他们视界之后过得是怎样的生活,又发生了什么事不二并没问。只是在帮他们整理好屋子后,问手塚是否要去看看跡部。不二告诉他,如果想去,就到“丝扣”找他。说完便是离开了。
去看看他,去看看他,去看看他……
不二走的那天夜里,手塚睡得分外得不安稳。梦里一直有个声音重复着“去看看他”这句话。这让手塚冒着冷汗从梦中惊醒。天还是漆黑的,寒风透过关得不够严密的窗把窗帘吹得轻盈地飞扬于空中。
他怕吵醒身边的手塚落,就摸着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手塚站在厨房的窗边,伴着清冷的月光,迅速地喝下一杯凉水。
他想,他是该去看看跡部了,其实一直以来他是那么想念他,他好像已经记不起他的声音了,他的声音到底是怎么样的呢?手塚努力地回想着,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手塚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慌张起来,他怕有一天他真的会忘了那人。不知不觉中,眼泪已汹涌而出,在月光的照射下,在两颊留下两条清冽的痕迹。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有人轻轻地从背后抱住他,轻声问,你哭了吗?
TBC……
初稿于09。11。05
第十九章
手塚有些害怕,他不出声,就任身后的人如此抱着他。他知道那是手塚落,他感到抱着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你去看看他把。”手塚落的声音听上去也有些许颤抖。
手塚已平复了心情收起了眼泪,他反身抱住手塚落,只兀自在她耳边低喃一句,我没哭。便再也不愿多言。
天亮的时候,手塚把手塚落抱回了房间的床上,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便准备离开。
“你是去看他吗?”手塚落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身体不住地轻颤。
“嗯。”手塚的声音冷冷清清的,带着难以言语的悲凉。
走了,他终于走了。手塚落感到天突然变得异常寒冷,她慌张地扯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无比。
她没有妒忌,一点也没有。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跡部和手塚到底怎么了,跡部又怎么会逝世?有太多的问题困扰着她。她真的很害怕,因为手塚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这一室空寂。手塚落突然觉得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手塚一出门便拦了一辆出租前往“丝扣”,路程开了一半他才想起现在天才方亮,“丝扣”尚未营业,不二定还在家中安眠,但此刻手塚内心的那把焦灼之火让他立刻命司机转了方向前往不二的住所。
手塚打算按门铃时,不二正巧打开门准备去散散步。见到门外的人他有一点小小的吃惊,旋即微笑着请他进屋。手塚的来意很明显,不二也不问什么。只说一起吃点早餐便带他去看望那人。他便同意了。
当三明治和热牛奶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时,手塚突然有些恍惚。隐约想起记忆里的某个清晨,也是在这里,吃一顿早餐。那时他与不二才刚认识,而那一天,跡部景吾曾站在楼下一遍遍地拨着他的电话。他情不自禁地走到窗边往下望,那个人就站在风里,嘴角有他熟悉的笑容。他多想再看得仔细点,再用手指仔细描摹一下他的轮廓。
“手塚你在做什么!?”不二走出厨房的时候,手塚的半只身子已探出了窗外,他顾不得手中的热牛奶,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他。
“吃早餐吧。”手塚冷静得异常,仿佛方才做出危险举动的并不是他。
不二担心地晃了晃手塚:“呐,你知道我是谁吗?”
手塚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是不二周助,我怎么会不知道。”听到手塚如此清楚的回答,不二松了口气,然而在听到他之后的话时却只觉一阵晕眩。手塚告诉不二,跡部就在楼下等他,他说得那么煞有其事,还把不二拉到窗边指着一块空荡荡的地方说跡部和他的车就在那。
不二专注地看着正吃早餐的手塚,他自己的那一份牛奶早被他方才摔在了地上,他已经收拾好,只是已没有了吃东西的心情。他告诉手塚,跡部已经死了,就在二零零九年的六月,那天下了很大的雨,跡部开着跑车上了山路,可不知道为什么速度开得很快,转弯时打滑冲破了栏杆翻下了山。不二见到手塚吃着三明治的动作顿了顿,却始终沉默不语。
开车带手塚去拜祭跡部时,不二听见手塚说:“我知道他死了,我知道。”
跡部的墓碑建在一个安静的地方,那里种满了各色玫瑰,而他的墓碑则被簇拥在中间,它被雕饰得如此富丽堂皇,耀眼夺目。墓碑的背面刻着这样一句话:高贵不存在于血脉中,而在心中。
今天的风好像特别大,不二看着那个消瘦的背影心中阵阵酸楚。他不知道那个沉默的人儿是在想什么。他本以为手塚在此刻会痛哭一场,可是,没有。手塚安静得就像一尊雕塑,没有一点生气。
“手塚!”
毫无预兆的,手塚昏厥过去,他的襟前是殷殷血迹,在白色的毛衣上如此刺眼,像是盛开在彼岸的曼珠沙华,那般颓靡,蛊人。
在医院已整整躺了三天,手塚仍是没有任何药醒来的征兆,这让不二无比心焦。但无论他问医生多少遍,医生给予他的回答永远是手塚的生命体征平稳。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永远也回答不了他为什么生命体征如此平稳的人却一直没有醒来。
不二一直知道手塚对跡部的爱从不亚于跡部对他的,所以当跡部的告别式上他没出现,那些继承跡部部分财产的社会精英都或多或少地埋怨手塚的冷酷,无情时,不二却没有。不二知道他一定非常难过,他一定是有着什么不能到来的苦衷。这一次,当不二又在这座城市里遇见了手塚时,他便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可他却不曾料到那个表面看上去与往日无异的手塚国光,内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那一天送他来医院时,不二以为手塚要离开了,因为他的面容时如此平静,七夕几近消失。当医生告诉他手塚只是悲痛压抑得太深太久,而在那一刻爆发以至气血攻心,才致咳血昏厥时,不二才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
躺在病床上的手塚是那么脆弱,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得苍白。不二天天盼着手塚醒来,这让他想起了手塚中枪的那一次,也是这般久久的睡着,不愿醒来。不二产生了错觉,他以为他们又回到了那段时光里,那时霸道的跡部尚在,那时手塚落还是一个毫无残缺的健康人,那时……
手塚入院的那天晚上不二便将手塚落接到了自己的住宅,他告诉手塚落手塚正在医院,他以为手塚落的情绪会失控,可她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现在不二觉得自己最害怕的便是安静的人,那仿佛一切都已死去的安静令人窒息。可他已无暇顾及她了,他只是请了一个保姆负责照顾双目失明的手塚落,而他则一刻不离地守在病床前。
一周后,手塚终于从似没有尽头的沉睡中醒来。他的表情有些呆滞,但不二仍是很高兴,至少他已愿意睁开双眼再来看看这个世界了。然而手塚却对他说,不二,我梦见了很多失焦的光点,在漆黑的梦中显得非常美,我还梦见跡部死了,他被埋葬在一片种满各色玫瑰的地方。想不到他死后还要那么华丽。
说完这些,手塚浅浅地笑了,不二终于无法忍耐地痛哭出声。
他把手塚拥进怀里,泪水不停地落于其发间。跡部死了,跡部死了,他已经死了。不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他想也许他太过残忍,但是手塚必须面对现实,不能永远生活在美好的幻想中。
手塚听着不二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知道他看见自己手心的那条伤疤,他才想起,跡部好像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人会霸道地妨碍他的一切了,那个人,不会再出现,永远地退出了他的生命。
TBC……
初稿于09。11。09
第二十章
那一天,手塚站在跡部的墓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想那个如同希腊神话中那瑟西斯般的男子为何会爱上他。水仙花,如此孤傲,自赏,又怎会迷恋上他物。他们实在是一段孽缘,从他们的相遇开始,冥冥之中便早已有了定数。他想起多年来他与跡部互相伤害,拉扯,折磨,如今却早已烟消云散。跡部的爱,跡部的摆到,曾令他失去多少重要之物,曾使他多么得痛恨。可到底是何时开始的呢?究竟是何时,他已爱得那么深。这份情沉甸甸的,最终是将彼此都压得喘不过起来。
手塚看见了自己手心的那条伤疤,那是跡部留于他最后的痕迹。那些破碎的玻璃片散落一地的那一天,跡部狠狠甩开想为其包扎的他,鲜血那样刺眼。他想跡部的手上也一定留有那天的疤痕。现在,这便是他们间唯一的联系。
手塚的记忆在这刻断裂,在那之后他便开始做梦。漆黑的梦境里有许多失焦的光点,暖暖地忧伤着,跡部站在光点中向他伸出手,跡部对他说,国光,走吧,我带你去我们的未来。
在梦里,手塚笑了,他知道自己笑得有多灿烂。他想他们终于可以一起去属于他们的未来了。可正当他要伸手,跡部却消失了,那些光点也随之而逝。无际的黑暗中,一个机械的声音不停地重复着跡部景吾死了这样的句子。手塚没有喊,没有叫,也没有追着跡部消失的方向追逐而去。黑暗中的他有些无措,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在心底喃喃地问了句——跡部死了,那我们的未来呢?
手塚被“未来”这个字眼吓醒了,他看见一室的苍白。
未来呢?
没有了,没有了。
他们不知在人生的哪个路口拐错了弯,未来就这么被他们弄丢了。
距手塚从昏睡中醒来已有一个月了,他的情况时好时坏。不二去咨询过精神科医生,医生说手塚的情况属于间歇性神经失常。医生的诊断意味着手塚还将不时地出现幻觉,并将那些幻觉当成现实生活的一部分。
不二每夜仍是照常营业“丝扣”,虽然生活让他感觉分外疲惫。他不知道该向谁倾诉此刻的生活,当然他亦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只是每当夜深,他便情不自禁地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的人倒像是一直在等他的电话,每次他拨去,电话只响一声那人便已接了起来。
不二从不说话,那人也不说话,就陪着他沉默,直到不二挂断电话,他便随之挂断。
不二想那人终究是他的青梅竹马,到如今自己想到的能依靠的人也只有那人了。而那人也如他所料地了解他,从不追问他不想说的话,从不会咄咄逼人地询问他所有行为的意义。不二想那便是他们从前建立下的默契,可那又如何?即使他们曾拥有过那般美好的曾经,到如今亦是分道而行。曾经相交的直线终有一天会朝着不同的方向越走越远,直到那个交点小得再也无法辨清。
他们之间这样无声的通话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佐伯在电话那头说:“不二,我的婚期定了,到时你来参加婚礼好吗?”不二听见了佐伯在说那句话前意义不明地叹息,也只是在电话这头无声微笑。他对佐伯说好,便挂断了电话。自此以后,他便不再给佐伯打电话。一切都已过去,那个人已有了另一份责任,已无法成为他的依靠。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的某个夜晚,下了很大的雨,手塚落对手塚随口编了个理由便独自一人去了“丝扣”。这段路她走了很久。路上,她的脑中徘徊着许多问题。她本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日子过下去,可是手塚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他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他的话语中一直出现跡部的名字。每每当不二回到家时他却变得正常许多,手塚落想也许是手塚不愿让不二看到自己那样的状况。如果他在不二面前变成那样,不二一定会一遍遍地告诉他跡部已经死了的事实。她想手塚在潜意识里一定格外地排斥这个事实,就如同她一直排斥去知道手塚为何会离开跡部而与她结婚的真相一般。而现如今她却要去探寻那个真相,无论它对她来说有多么残忍。
手塚的病情每况愈下,手塚落不忍再让不二操心,也不忍再感到手塚听到那一事实时的悲痛,便一直瞒着不二。家中不二请来的保姆亦只管做完自己的工作,能拿到丰厚的工资便不再过问其他。手塚落出门去找不二的这个夜晚,手塚终于偷得一人独处的机会,他趁保姆不注意便出了门。他开着不二的车独自前往一条山路,就是那条山路,夺走了跡部的生命。
雨真的是太大了,车窗前的雨刷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此刻开着车的手塚是清醒的,他将车停在了跡部出车祸的那个弯角。走下车的瞬间,倾盆的大雨便将手塚淋了个透。可他却失去了知觉,对于寒风暴雨全无感觉,他只是径直往护栏边走,他想看看跡部掉下去的地方,他贴着栏杆,上身前倾。他有些失望,他以为跡部的死亡也会无比华丽与璀璨,就像他的墓碑周围种满了各色玫瑰一样。可是此刻,手塚见到的只有一片漆黑,他想那样的跡部就在这样的黑暗中永远地离开了。
手塚想离开了,他突然觉得好冷,那样的凄风厉雨仿佛要将他整个掏空。可是他的双脚却无法移动分毫,那样得沉重。他看见跡部了,就站在那里,那头银丝早被暴雨打湿,在狂风中没有形象地乱舞。他望着跡部嘴角噙着桀骜不驯又无奈的笑容便也乐了。想想也是,那么自傲的一人如今却是这番狼狈的模样,也难怪。
手塚向跡部伸出手,他说这一次我跟你走,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
可是跡部却在听见手塚的话后变得不高兴,他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别过来。”留下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滂沱的大雨中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手塚不明白,为什么他都愿意抛下一切跟他走了,跡部却不要他了呢?难道跡部已经不爱他了吗?他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这一次他要自己亲手抓住他们的未来。他急急地朝跡部离开的方向跑去,跨越了栏杆的他,身体急速地向着无边黑暗下坠。那一刻他的神智似乎有了一瞬的清醒。他听见自己在风雨中微弱的声音,那是对手塚落的歉意。那声对不起在这个夜里成为他留于人世的最后挂念。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二日,雨夜,一切都结束了。手塚落在得知真相后泪流满面,即使那真相她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她仍是无法接受。那夜他们回家时便已不见了手塚的踪影,他们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直到他们筋疲力尽返回布尔住所发现少了一辆布尔不常开的车时,他们立刻明白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手塚落在那时便突然消失于不二面前。雨里,不二浅笑,他想她果真不属于这个世界。
即使随着汹涌的人潮,也走不到可以到达的海滩。
依靠着回忆,在时光中,一个人想念。
那时曾经透过树叶射进来的阳光下。听到的你的声音。
那声音越微弱,越温暖,感觉自己快要露出笑颜。
想要痛哭,直至眼泪变干,无论抱紧谁一定都是一样。
河流不停奔涌,在你的头发上,触摸到夏之音韵。
在逝去的梦的痕迹里追寻着什么,一个人想念。
那时曾经见到的,融入黄昏的你的身影。
追寻着那模糊地声音,感觉这思念终将传达给你。
想要痛苦,直至眼泪变干,无论抱紧谁一定都是一样。
————《想诗》
那个雨夜不二恍惚间听到《想诗》的旋律,那些悲伤的词句,在暴雨声中竟格外清晰。
TBC……
初稿于09。11。11
结局篇
正文尾声——大结局
也许只有跡部自己知道,那个雨夜他是赶着去买鳗鱼茶的。他听说在那座山上有一家做鳗鱼茶味道非常好的店,所以他想快一些买去给手塚尝尝。他已经让忍足查到了手塚和手塚落的新住所。他想告诉手塚,他想和他一起生活,哪怕只能看着他和手塚落执手终老他也愿意。他想说他可以帮他一起照顾手塚落,哪怕是将来他们有了孩子,他也可以忍受,他会给那孩子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他只想告诉手塚不管如何,他只希望能守护在他的身边,能看见他,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那些重要的话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们离未来总是差了那么一步,却是咫尺天涯。
天越发的凉了,天空灰得有些诡异,不二一个人坐在窗前眺望远方。
跡部景吾,手塚国光,手塚落,佐伯虎次郎。那些人,那些事仿佛都已很遥远了。只是那张木制的桌上却放着一红,一白两个信封,它们残忍地提醒着不二,那些事其实是那么得近。
红色的信封里,有佐伯虎次郎的婚宴请帖,还有一封则是讣闻,那是手塚的告别式。红白两事,讽刺地被安排在了同一天。不二想那一天后,便真的只剩他一人。形单影只。
——THEEND初稿于09。11。12
通往未来的路(真田VS幸村)
番外——通往未来的路(上)
近来天气异常的好,每天都是和风煦日的。据气象局那些整天研究气候动向的人说,冬天已经过去。春风吹拂正当时,万物复苏在此刻。可是,意大利黑手党在X国的分部宅邸内连日来的低气压却让众人每日都战战兢兢。
“秀,谁让你跟着他了,我还有其他事要让你做。”
秀眨眨那双漂亮的双眼:“什么事?”秀嘟了嘟小嘴。其实他还想跟着真田去学一些帮内的事物,但又不好违背幸村的话,可说来也怪,以前让他跟着真田学些东西的还不是幸村自己嘛,怎么现在倒怪起他跟着真田了。
本就是随口一说的幸村被秀这么一问,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事可让他去做,便说要留他下来陪自己喝下午茶。秀听幸村这么一说,立刻乐了。从小到大,他都用尽心力去恨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也不愿去了解他,并且看他处理帮中事物的手段便将幸村精市判定成了一个阴狠毒辣,做事不折手段的人,因而对他更为憎恶。而现在却不同了,秀愿意去亲近那个哥哥并会为他愿与自己亲近而感到快乐。
“嗯?”正当秀乐得屁颠屁颠要朝幸村走去的时候,他的手腕却被牢牢抓住了,他一回头便看到真田那张平常便阴沉的脸变得更为阴沉,不禁浑身一寒。
“我想秀跟着我学的东西远比喝茶来得有用。我想大少爷也不正希望如此,才让秀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学习的吗。我觉得大少爷是‘一马既出,驷马难追’的人,应不会出尔反尔吧。”
幸村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气极。想起真田从前从不会反对他说的话,今天却若此,还称他为大少爷。就算他已移情秀,又怎么能对他如此寡情。难道这便是新欢旧爱之说。“真田说得不错。”幸村故作惋惜,“秀,那我们下次再唱。”
“可是……”被真田紧紧抓着的秀动弹不得,满脸不舍。
他的神情当然没能逃脱幸村狡黠的双眼,当心,心生一计。“秀,不如今晚你来我房间吧,我们兄弟俩一起睡。”
“好!‘秀回答得快,却再下一刻想起身后那人,转身便看见真田那张更为阴沉的脸,心里暗叫不妙。
真田深深地望了幸村一眼,一言不发地拉着秀离开。直到他们完全离开了幸村的视线,他才松了口气般地愁上眉梢。幸村知道秀的一颦一笑确与母亲神似,想起真田曾那么迷恋于他的母亲,幸村便觉得一阵心寒。想来也是,真田一直尊重他的身份,能力,虽然从小真田便被爷爷安排在他身边作为心腹培养,但真田真的爱过他嘛?也许多年的陪伴,守护,甚至拿些给予他的爱都只是作为一个心腹的工作,都只是称职的表现。真田终是忘不了他的母亲,所以现在,他爱这个与他母亲酷似的少年。
幸村透过落地窗望着那两个有说有笑的背影,心头阵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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