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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且随心(一代军师同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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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着是个弱质书生,身上还有不少的缺点,却让人找不到半点可趁之机……
若是逼急了,他也不会反抗,随遇而安,却也不会真心相待,教你无可奈何……
若仅仅想让那人效忠于己成为自己的心腹谋士也就罢了,李贽自诩也算得上当世明主,只要他有耐心,假以时日必然能打动随云,让他称心归顺。
但他想要的,偏偏不仅仅是个忠心的谋士而已……
有时他也会羡慕自家六弟李显,敢爱敢说敢做,总是以一种强硬的方式进入别人的心里,让那些被他追求过的人怎么也忘不了他的热情……
即使随云如今对六弟没有半分情意,但在他受伤中毒的生死关头,随云还是选择倾力相救……
显然,六弟已在随云的心中留下了痕迹,即使那并不是爱慕,却也让李贽嫉妒地咬牙切齿……
如果当初在蜀中,他没有放手,而是直接把随云强行带走的话,结果又会如何呢……
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即便是得了随云的人,也得不了他的心,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李贽心中油然升起一丝挫败……
随云……随云啊……
你看你都让本王费了多少的心思,破了多少例啊……
如果这次你还不肯跟本王走的话,本王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唉……
无论如何,本王这次一定不会再把你留在原地了!
即使是违逆了你的愿望,本王也不会再放手了!!
这样想着,雍王殿下豪气顿生,一扫面上的阴翳,策马狂奔起来。
他身后的亲卫见状都暗暗纳罕,连忙跟上。
不一刻便到了北郊。
李贽远远的就下了马,下意识整了整衣饰,这才向江哲隐居的藏云庄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加班神马的太讨厌了,呜呜……
☆、第十七章 再起干戈 04
司马雄早早就在山庄外等候,见李贽到来,立刻迎了上来。
“殿下……”他刚要行礼,却见雍王殿下摆摆手做出个噤声的动作。
“……”直爽的汉子愣了一下,忙闭上嘴,引领雍王殿下往园子里走。
雍王一面走,一面四下打量,忽然问道:“江先生可有什么不满?”
司马雄愣了一下,答道: “江先生对属下等的到来并无异议,好像有些…视而不见的样子……”
“你们可有冲撞到先生?”李贽步子一顿,脸色有些阴沉。
司马雄吓了一跳,忙道:“属下不敢!”
“属下向江先生道明了来意,先生便让侍从备了厢房容属下在内处理军务……”
“之后庄子中的人都安安分分,并无半分异样举动……”
司马雄说完,小心看了雍王殿下一眼,发现自家王爷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便放下心来。
其实,他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会这么重视一个南楚书生,即便那人是当世不二的才子,也不值得王爷这样屈尊绛贵的!!
李贽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一笑,却道:“不止江先生,就是他身边的人,你们也要尊重些……”
司马雄忙点头称是,又道:“这庄子占地不小,江先生身边的人却不多,除了一个叫李顺的少年之外,就只剩下几个小童了……”
李贽点点头,道:“你多多留心就是了,千万不可为难他们。”
“属下遵命。”司马雄低声应道。
然后,这直爽的汉子又有些犹疑地禀报道:“殿下,属下觉得那个叫李顺的少年实在有些古怪,便私下里查了一下,发现他竟是南楚皇宫里出来的一个内侍……”
“……”雍王殿下再次停下了脚步,脸上没有半分惊讶的神色,只是看了司马雄一眼,淡淡道:“这个人本王心里有数,你就不必管了……”
“……是。”司马雄低下头,其实他还想说的是,那个叫李顺的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武功却深不可测的样子,让他这个久经沙场杀人如麻的将军也有种心惊胆寒的感觉……
若是那个叫李顺的少年想要刺杀殿下,那可就糟了!!
看来得多加小心才行!!
不容司马雄多想,前面已经到了江哲日常起居的小院。
就见两个粉妆玉琢的小童坐在回廊的栏杆旁,正小声说笑,两人一见李贽他们到来,连忙站起身来,肃手而立。
“烦劳两位禀告江先生一声,就说李贽求见。”李贽微笑着对两个童子道。
那小童正是赤骥与盗骊二人,见来人正是雍王李贽,忙恭恭敬敬地行礼。
“原来是雍王殿下驾临,我等有失远迎……”两人神色恭谨却不谄媚,让李贽顿时心生好感。
但两人并没有进屋禀报的意思,就听赤骥道:“殿下恕罪,我家公子刚刚用完药,这会儿只怕已经歇下了……”
司马雄一听这话,顿时恼了。
他一早就跟江哲说过李贽要来的事,这书生竟然敢让殿下吃闭门羹,实在是太无礼了!!
“你……”正欲发作,却被李贽凌厉的目光一扫,司马雄立刻噤声退后一步。
“下属无礼,请不要见怪……”李贽对赤骥道。
赤骥与盗骊两人连称不敢。
李贽又道:“不知先生所患何病,贽军中倒有几个圣手,不如请来给先生看看……”
盗骊忙躬身道谢,却道:“公子从蜀中回来就一直卧病在床,前些日子本来已经好转,可是德亲王猝逝,公子上表又遭到贬斥,所以旧病复发……”
“公子本人精通岐黄,不劳殿下费心延医……”
“况且,公子这病需要静养,不要劳心费神即可,殿下不必担心……”赤骥亦道,显然是暗示李贽他们,不要打扰江哲静养。
李贽哪能听不出来啊,便知今夜是注定无法见到心上那人了~~~~~
便是司马雄也听出了拒绝之意,不由得哼了一声,按着佩剑,狠狠地瞪着赤骥和盗骊,大有硬闯的架势。
赤骥与盗骊两人依然面带微笑,侍立在门外,毫无畏惧。
李贽不由苦笑,摆手让司马雄退下,对赤骥两人拱手道:“既然先生已然休息,李贽也不便打扰,明日一早再来拜访,望两位禀报一声……”说罢,竟转身走了。
赤骥与盗骊见状,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对看了一眼,躬身相送。
=============================雍殿二顾茅庐=============================
次日一早,李贽顾不上用早膳便匆匆来到藏云庄。
得知江哲还没有起身,他也不恼,只静静在竹轩等候。
一直等到快晌午时分,才听人说,江哲起身了。
又等了一刻,小童回报:公子正在梳洗,已经得知雍王殿下到来,更衣之后便来拜见,请殿下略坐,先用些点心。
一时,几个小童端上几盘精致的点心,都是南楚有名的小吃,另有香茗牛乳相配,十分香甜可口,让一向不注重吃食的李贽也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司马雄早已等得不耐烦,碍于李贽,他也不敢高声斥骂,只小声嘀咕:“南楚的书生就是麻烦,婆婆妈妈的这么多事,跟个女人似的!!”
“ 你若是等不得,就回厢房处理军务去。”李贽喝了一盏杏仁茶,淡淡道。
“殿下,属下绝无此意!”司马雄想起江哲身边那个清冷的少年,哪里肯离开李贽半步,忙道。
笑话!要他此时离开殿下,那不如直接杀了他好了!
殿下的安危可都系在他身上的呢,若是有半点差池,他就是死一千次也不够赔的!!
都怪那个书生不好,哼!
正说话间,忽听有人向竹轩走来。
李贽立刻立了起来,举目向外看去,就见远远几个少年簇拥着一个青年慢慢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加班,呜呜……
☆、第十七章 再起干戈 05
正说话间,忽听有人向竹轩走来。
李贽立刻立了起来,举目向外看去,就见远远几个少年簇拥着一个青年慢慢走来……
雍王殿下只觉呼吸忽的一窒,情不自禁向前迈了一步。
“草民江哲拜见雍王殿下……”青年到了门口,便挥退侍从,作势要大礼参拜
李贽忙迎上前托住青年的手臂,口中直道:“江先生不必多礼……”
“谢殿下。”青年微微后退了一步,躬身道谢,不着痕迹地挣脱了雍王殿下的亲切搀扶。
李贽见他面上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半分喜怒来,心知他定是十分不悦,不由得有些小小不安,只面上仍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摸样罢了。
“贽听说先生隐居在此,冒昧造访,请先生不要见怪!”
“雍王殿下客气了。”江哲淡淡一笑,“请到屋内叙话。”说罢扶着小顺子的手,落后李贽一步距离,慢慢走进房中,挨着主位坐下。
赤骥与盗骊两人适时呈上茶点,便垂手退下了。
一时竹轩之内就只剩江哲、李贽、小顺子和司马雄四人了。
李贽看青年一路都是由那个青衣少年搀扶着行走,心里早已存了几分担忧,坐下之后,便借着喝茶的间隙细细查看江哲的气色,见他脸上虽无十分病态,却也不见多少血色,看来真是病了……
若说青年的身形明显比当年在蜀中时高了一些,却也显得越发瘦了,即便是那薄薄的夏衫穿在身上,也显得略有些宽大,端的是弱不胜衣……
李贽不由心中一痛,面上也带了两分担忧之色出来。
“听说先生身体抱恙,贽心中不安,若先生不嫌弃,贽军中也有几位圣手,可为先生诊疗一番……”说着十分殷切地看向青年。
江哲此刻正抱着一盅养身补汤慢慢喝着,低着头,正好错过了对方关切的目光。
司马雄见状十分不悦,瞪着江哲,心道这书生也太过傲慢……
此时,江哲身边的小顺子躬身回道:“公子这是陈年旧疾,只需静养便可痊愈,多劳雍王殿下费心……”此话倒与昨日那两个小童所说一致。
李贽闻言,不以为忤,温声对小顺子道:“这位想必就是李总管吧?”
“不敢,奴才正是李顺。”小顺子低眉顺眼回道。
“本王也曾听说过李总管的一些事……”李贽微笑着看着小顺子,目光之中含着几分审慎。
小顺子闻言迅速向江哲方向瞥一眼,这才抬头看向李贽,故作惊讶道:“殿下居然知道奴才的事情,真是让奴才受宠若惊。”
李贽也看了江哲一眼,笑道:“当年本王伐蜀之时,就听说随云在南楚军中有一交好的宫人,想来就是李总管了……”
无论是哪个朝代,宦官结交外臣都是当权者的大忌!
江哲抱着汤盅的手抖了一下,正要开口,却听小顺子道:“奴才和公子相识多年,深受公子大恩,本当誓死相报,怎奈身份使然,不敢与公子过分相交。”
“如今建业纷乱,奴才忧心公子安危,便弃了宫中荣华,投奔公子,随侍左右……”
“雍王殿下若是因此要加罪奴才,奴才自然不敢反抗。”
说罢,少年的脸上仍是一副冷清的神色,他举止虽然谦卑,却仍让人感觉到他的骄傲,教人不敢小觑。
“李总管言重了,本王有怎么会难为你们这些苦命人呢,何况……”李贽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像是苦笑了,“本王此时此刻还要李总管多多美言几句,以消江先生之怒呢!”
听了这话,小顺子倒真有一些惊讶,一时竟不知怎么接话。
“好了,小顺子。”
这时,一直假装小透明的某人终于发话了。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想跟雍王殿下单独谈谈。”
“是。”
小顺子看江哲一眼,心中虽不愿意放他一个人与雍王独处,却也不敢违逆——在外人面前,他还是很给自家公子面子的。
小顺子躬身退出竹轩,但也没有走远,只在小轩外的回廊守候,距离不近也不远。
那司马雄见小顺子离开,也识趣地告退出去,顺手把房门掩上了。
=============================促膝长谈的分割线=========================
没有了旁人,李贽盯着江哲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了。
“不知随云有何话要单独对本王讲?”
江哲下意识往椅背方向缩了缩,清咳了一声,道:“草民前日因病失礼,还请殿下恕罪。”
“随云这是什么话,你与本王之间还需这样客套么?”
“多谢雍王殿下。”江哲拱手谢道。
“草民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雍王殿下赐教。”
“随云但问无妨,本王定当知无不言。”李贽见他如此拘谨生分,心中虽微微有些不悦,但念及青年病弱,又被自己迫得无法离开建业,不免要随军北上,心中顿时满是怜惜。
江哲直直盯着李贽的双眸,道:“哲素知殿下不是急功近利之人,却为何有如今的建业之围?”
如果说当年他无意之中的一段对天下大势的分析影响了李贽,那么这几年大雍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按照他曾经的思路在走……
唯有这攻打建业一战,完全是个意外。
大雍攻占建业虽然可以得一时之利,可是终究不能控制南楚,退兵是迟早的事情。而且这样一来,楚人必然会感到奇耻大辱,对大雍越发忿恨,将来大雍要想攻占南楚,必定难上数倍。
以李贽的智慧,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才对!
这样劳师动众,因眼前一点利益,而放弃了平和地统一天下的长远考虑,简直是胡闹!!
“看来,在随云眼里,贽这次攻打江南,根本是在胡闹?”李贽很快看出了青年心头所想,不禁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问道。
“……”难道不是么?
江哲看了李贽一眼,道:“哲确实百思不得其解,还请雍王殿下赐教。”
李贽出乎意料的这一仗,险些让他措手不及,幸好他早为赵珏与飘香安排好了去路,不然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两人殉国?!
此外,他也不会忘了当年在成都与李贽打过的那个赌……
这次南楚虽算不上社稷沦亡,却也是实实在在的被人攻占了京都……
李贽如果想要让他履行约定,他也无力抗拒……
想着想着,江哲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李贽有些好笑地看着青年脸色一变再变,不知怎么的,原先心中那满满的,因为怕江哲生气而产生的惶恐不安,忽然就不见了……
随云他,此刻心中定然是十分不悦以及……
不甘吧……
但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再把他留在原地了……
这一次,他李贽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一定能让江哲跟随左右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真实心意的时候……
否则,那个小书生一定会吓得立刻逃走的!!
那时他的下场只怕也不会比六弟好多少吧……
想到这里,李贽微微垂下眼睑,轻叹了一声,道:“随云……你可知本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望天……
☆、第十七章 再起干戈 06
李贽微微垂下眼睑,轻叹了一声,道:“随云……你可知本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六弟屡次攻打南楚,却总是功败垂成,在这样下去,南楚君臣对我大雍便再无畏惧之心……”
“况且,我大雍屡败于藩属之国,必定会令国中军心民心动荡不安……到时还谈何一统天下?”
大雍以武起国,崛起时日还不足百年,根基上远不如南楚和北汉,若是在武力上再受挫,一定会让雍过臣民人心不安的……
“本王这次轻取建业,一则为大雍挽回了颜面,重振大雍雄风,令楚国上下心存畏惧;二则,也是威慑各方势力,让他们不敢联合起来与大雍为难……”大雍称霸中原,不仅偏安江南的楚国和世代觊觎中原的北汉深以为患,就是那周边小国也是万分惧怕忿恨。这些国家若是趁机联合起来,便是灭不了大雍,也会令之元气大伤……
因此,李贽这次重重打击南楚,倒主要是为了震慑四方的缘故,至于另一个重要原因么……
李贽托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侧首觑着江哲,微微勾起唇角,补上了一句。
“当然,这些还只是表面上的好处罢了~~~~~~~”
江哲正皱眉细想李贽的话,忽听得这么一句话,不禁正了神色——显然这最后一句才是雍王南下的真正原因吧……
“雍王殿下此次急急南下,莫不是因为太子之事?”
某人当然不会忘记,前些时日是谁令李贽不得不远征北汉以避太子李安之势……
如今大雍已埋下萧墙之祸的种子,太子李安与雍王李贽已经势成水火不死不休,若不是齐王几次伐楚失利,李贽在国中的处境只怕还要艰难!
这次李贽匆匆南征,在江哲看来,说是为了大雍找回面子,实质也是李贽向雍帝和太子李安展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有所忌惮,不好轻易动他……
只要大雍外有强敌纷乱,雍帝李援就不会容许太子暗害李贽的!
雍王殿下这一手甚是高明啊……
“随云与贽果然是心有灵犀!”李贽见江哲一矢中的,不禁挑眉浅笑,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贽这次突袭建业,确如随云所说,因为太子逼迫之故。”
“自从六弟领兵以来,贽在长安日日如履薄冰,后来幸得随云计策,远避战场……只是,这样一来,贽与父皇日渐疏远……”李贽一面说着,一面立起身,走到江哲座前,以颇有些哀怨的目光从上而下盯着江哲。
江哲本来就心中有鬼,被他这一看更是坐立不安,只得侧过头不与之对视,淡淡安慰道:“殿下与雍帝毕竟是父子,血脉亲情哪里就这么容易疏远的……”皇家亲情薄如纸,古往今来多少弑父杀兄的事,多是与那个位置有牵扯的……
青年也知道这话实在是有些言不由衷,不禁微微垂下了眼,没有再往下说。
雍王殿下见状,趁势上前一步,握住江哲的手,叹道:“随云你哪里知道贽的苦处……”
于是把当日雍帝李援同意他伐楚之策的事一一对江哲说了。
末了,李贽又叹道:“本王这次南下确有私心,便是为了随云你……”
“随云你才华绝世,精通谋略,贽久已仰慕,如果能够得到随云的辅佐,本王定能成就大业!”
“殿下言重了。”江哲闻言,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淡淡道:哲不过南楚一介致仕寒生,当不起雍王殿下如此厚爱!”说话竟是直言拒绝了。
李贽看青年神色漠然,完全没了当年在蜀中时那样的青涩狡黠,不禁微微一愣,再联想起到这几年来他所得到青年的遭遇息,心里不禁又酸又痛……
李贽不由自主地越发拉紧了青年的双手,诚挚道:“我知随云你毕竟为南楚效命多年,如今南楚虽还不至于亡国,却也是社稷崩坏时日无多,你心里不喜,也是当然。何况德亲王他……”
说到这里,李贽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江哲一眼,续道:“何况德亲王他新亡不久,他在世时待你不薄,你心中留恋故主……也是情有可原……”
江哲初听李贽忽然提到德亲王,不由心中一跳,但见他并不像是看出了其中蹊跷样子,便也放下心来,丝毫没发觉雍王殿下的语气中的酸涩之意……
只道是李贽以为自己是忘不了赵珏的知遇之恩才不肯归顺,便也默然不语,作默认状。
饶是李贽早对江哲与赵珏之间的情谊已知之甚详,此刻见青年因为一个已死之人而拒绝自己,也不由微微沉下脸。
“随云你不会忘了德亲王是如何陨殁的吧?事到如今你也该看清了南楚君臣的嘴脸……”
“我李贽不敢自诩圣明,也不能保证日后一定能够君臣相安,却绝不是那等妒贤嫉能,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共富贵之人!”
李贽眼中透露着诚恳与坚定,令江哲都忘了要挣脱一直被对方握着的双手。
但他仍然抿着嘴,不肯出声,像是无言的拒绝。
李贽竟也不恼,反柔声道:“贽也知道随云你雅量高致,视荣华富贵如浮云,只爱山川之美、田园之乐,但若天下纷乱,你又该去何处安身?”
这个问题,江哲早在蜀中时就跟小顺子探讨过,结果发现最后的乐土竟然就只剩大雍了……
李贽一直盯着青年的神色,见他虽仍然垂头不语,小巧的耳朵却在听了他的劝说后微微的抖动了两下,李贽心里顿时充满了希望……
于是,雍王殿下再接再厉道:“随云若是肯助我一臂之力,贽可以保证随云在大雍安居无忧!若是他日大雍能一统天下,我愿与随云共享荣华!”
说罢,李贽对江哲深深一揖,“望随云再不要推辞才好!”
江哲侧过身,不肯受李贽的礼,口气仍是淡淡地道:“殿下情真意切,哲本不该拒绝……”
“然此事关乎哲一生荣辱,不能随意决定,如今殿下军务繁忙,还请殿下速回城中。哲忽感不适,便先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李贽回应,径自开了房门往外走。
门外,小顺子早以候在一侧,见江哲出来,立刻上前扶着他的手,向李贽告了一声罪,便带着自家公子匆匆离开了。
“殿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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