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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且随心(一代军师同人)-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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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裴云素来深得军心，还不至于被架空，局面顶多是陷入了僵持罢了。
“反正殿下看重的是裴将军这个人而非那一营禁军，只要不影响裴云今后的前途，我们也不算失败……”
李贽点点头，道：“不错，明日我就下帖请裴将军来府上，随云你若是想见他，将宴席开在寒园也无不可~~~”
江哲笑着摆摆手：“这些事臣可不擅长，还是殿下您自己去处理吧~~~”
笑话！这种拉拢他人的事还是让雍王殿下来做的好，免得让人说他收买人心╮（╯_╰）╭
李贽自然明白青年的心思，只能笑叹一声，“也罢，你早些休息。”
“以后外出多带些侍卫，若是晚归，就派人回来通知一声……免得本王担心！”临走前，雍王殿下郑重说明。
江哲微汗，诚惶诚恐地应了。
“小顺子，你说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今儿去干什么了？”江哲泡在热腾腾的浴汤里，舒服的喟叹一声，趴在木桶沿上，问身后努力搓背的小顺子。
小顺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搓背大业。
“殿下顶多就知道公子您进了青楼而已……”
“…………”
“公子，您到算怎么处置那个孩子？”虽然很想多看一会儿自家公子郁闷的表情，但小顺子还是很尽责地提醒江哲，回府的时候，他们除了带回了方远新，还带回了一个差点撞上他们马车的孩子。
“嗯？！”江哲立马想起那孩子相貌虽然平凡，却有一双冰清明晰的眼睛，让他过目不忘，心生喜爱之情。
于是，他就从叶天秀手上将那孩子讨了过来。
“让赤骥他们好好照看他……明日带过来见我……”
“……是。”小顺子欲言又止，他总觉得那个男孩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霍啊小霍，乃终于出来了~撒花~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4
次日，雍王在府上宴请裴云，江哲托辞身体不适，没有出席。
后园凉亭中，小顺子专心致志的用小炉烹茶，江哲则悠闲地倚在软榻上，口中含着一片刚刚摘下来的竹叶，吹着一首轻快的曲子。
茶很快就烹好了，恰好小曲也到了尾声。
“裴云这次虽遭挫折，却到底没坏了仕途，只是可惜了秦青……”江哲叹了一口气，想起那个颇有虎将风范的莽撞青年，如今已成了惟妻命是从的庸才，不由有些惋惜。
听到秦青的名字，小顺子不由冷笑一声，想来是记起当初寒园刺杀一事。
“凤仪门这一年来借着追捕霍纪城，四处杀戮，铲除异己，算是把黑白两道得罪了个遍，倒是少林沉得住气，现在还没有动静，不愧是大派名门！”
“若没有这般容忍气度，你以为少林凭什么经久不衰？”江哲嗤笑道：“这数百年来，多少门派昙花一现，如凤仪门之流，早晚也是要归于尘埃的……”
“刚极易折，奇不胜正，我想武功也是如此。”江哲又道：“小顺子，你的武功本来是极好的，只是出手太过狠辣，少了几分隐忍，我总觉得不妥，你好好想想……”
小顺子听了，默默点头。
正在此时，忽听园外传来一声佛号。
“江檀越果然是灵性天成……”
两人回头看去，就见一个灰衣中年僧人出现在园门口，缓缓走来。
江哲心头一震，他一向自认六识过人，寒园之内若有任何人走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今日算是见识到人外有人了……
小顺子更是一脸寒意，如临大敌，显然是在懊恼刚刚想得入神，忘记了保护自家公子。
“慈真大师莅临寒园，真是蓬荜生辉，请恕哲不便远迎，请大师到亭中用茶。”江哲见那僧人相貌清秀，面如满月，眉心一点胭脂红痣嫣然如同丹朱，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忙起身道。
园门里凉亭总有数百步之遥，那个僧人也不见怎么迈步，百步距离仿佛一步之遥，一抬腿就走到了离亭边不足一丈的距离。
小顺子直直挡在江哲身前，丝毫没有请人进来的意思。
那僧人也停步不前，双目对上小顺子，微微一笑，诵了一声佛号，宝相庄严。
一时，园中万物寂静，空气中仿佛有两道无形的力量在角斗……
待江哲感觉到不妥的时候，小顺子已经面色铁青，满额细汗。
江哲暗叫不妙，知道小顺子自必是逞强对上了慈真大师，如今已落入下风……
“哐当！”
茶盏跌碎的声响终于惊动了对峙的两人，两人颇有默契地开始收功。
“李施主的武功另辟蹊径，走的乃是‘无情’的路子，贫僧原本想以梵音点化，不料李施主已经是心如金石之坚，不受外力所动。”慈真大师微笑道：“若是李施主潜心苦修，达到‘忘情’的境界，必然是一代宗师的身份了。”
江哲闻言一震，有些复杂地看着小顺子。
而小顺子完全不为所动，对大师施礼道：“大师过誉了，小人并没有成为宗师的野心，只要能够保护我家公子一生平安就够了。”
慈真若有所思地看了小顺子和江哲一眼，微微一笑，似有所悟。
“贫僧慈真，拜见江先生。”
江哲见慈真向自己行礼，不由大吃一惊，须知以这位大师宗师的地位，就是见到雍帝也顶多合掌一躬身罢了。
“大师乃是宗师身份，哲位卑职小，焉敢受此大礼？”
慈真却微微一笑道：“日后檀越自然知道贫僧这一礼您是当得的。
江哲越发摸不着头脑，只能恭恭敬敬地道：“大师此来，哲受宠若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指教？”
慈真淡淡道：“贫僧此来原本是想见见雍王殿下，可是久闻檀越才智惊人，故而先来拜望。”
这话多半是托辞，江哲也不点破，他猜少林这位宗师这次下山必是因着凤仪门的事来的……
至于自己的事，很可能是裴云那个小子传到少林的……
说起来，上次在寒园遇刺，还多亏了裴云和他的两位师伯相助，不然他的小命休矣……
“江檀越心脉暗伤，只怕长久滞留红尘，有伤寿元，檀越既是精通医理，为何不为自己考虑？”果然，慈真大师一来就看出了江哲的不妥。
江哲淡淡一笑：“多谢大师关心……哲又岂不知自家身子不妥，只是雍王殿下待哲情深意重，哲不过一介凡夫俗子，焉能斩断恩情，负情忘义，弃之不顾？”
慈真微微一叹，不再相劝。
小顺子的神色也有些晦暗。
江哲亲自斟了一杯茶，呈给慈真，笑道：“哲之状况，还请大师在殿下面前掩饰一二，免得他心中忧虑。”
慈真双手接过茶盏放在一边，合掌道：“江檀越此心天人共鉴，贫僧自然守口如瓶。”
“檀越对我少林多有维护，我少林也不是不知图报的，贫僧这里正好有几句呼吸吐纳的内功心法，可强身健体、调养心脉，希望能够对江檀越有所帮助。”
江哲闻言，喜道：“多谢大师厚赐，少林寺的心法最是清净无为，涵养身心。哲若是能够多活几年，都是大师所赐”
慈真微微一笑道：“江檀越辅佐贤王，功在社稷百姓，这几句心法算得什么？”说着将几句心法念了出来，又仔细地给江哲解释涵义。
小顺子在一旁忙详细抄录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不久，雍王带着一众文武来到寒园，对慈真大师恭恭敬敬地行礼如仪。
叙话间才知道慈真大师此次下山，一则是正式向雍王表明少林全力支持雍王府的心意，因为凤仪门的嚣张跋扈，已经严重扰乱江湖秩序，少林决定出手干预；二则是为了半月之后的祭奠黄帝陵大典一事。届时，少林将派慈休大师主持祭奠仪式。
“师兄虽然佛法高深，可是不谙武技，故而贫僧特意保护他前来……”提及这位本是先朝名门贵公子出身的师兄，慈真神色越发柔和，他虽忝为一代宗师，在佛法造诣上却完全不及慈休，每每提及总是十分敬慕。
李贽和江哲亦知慈休大师身份尊贵，确实值得慈真大师亲自护卫。
不过，江哲此时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这祭奠黄帝陵的大典只怕是办不成了……
六月十三日，离祭奠黄帝陵的大殿只差两天的夜里，东宫走水了。
原本该在东宫斋戒的太子李安却不知所终。
最后，众人在淳嫔的寝宫含香殿找到了衣衫不整的太子殿下，雍帝李援气急攻心，险些厥过去。
当晚，李安被禁足锦安殿，含香殿上下侍从和与太子同来的贴身侍卫全部被处死。
与此同时，寒园中江司马最得用的小侍在长安失踪了一夜。
数月后，江哲的侍从里多了一名唤作董缺的美青年。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的葱国庆还要值班TT摸鱼码了一章=。=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5
李贽素知江哲身边的几个小侍从不是等闲之辈，但见江哲没有自己出门的打算，他也就丢开手随他去折腾。
谁知次日一早得到这么一个惊人的消息！
太子和淳嫔？！
竟做出这样悖逆人伦的事！！
李贽又惊又怒，他素知太子好美色，这一年来也干了不少荒唐事，前不久还因为劫掠良家少女的事被父皇训斥了一顿。本以为李安会老实一阵子，谁知竟勾搭上了后宫内帏，实在是……
“殿下，江大人有请……”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
李贽一凛，出门正要往寒园走，却听小厮禀告道：“江大人在花厅等殿下……”
李贽步子一顿，转了方向大步外院走。
进了花厅才见不仅是江哲，管休、董志、苟廉、荆迟和长孙冀等人一个不少都在，其他幕僚将士也依次坐在下面，显然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了。
众人无不喜气洋洋，显然是因为近来雍王府一味隐忍，受了不少气，眼见太子倒霉，就算明知不能一举扳倒对手，也先幸灾乐祸一把再说。
更有几个正商议着怎么落井下石，踩对手一脚。
众人见李贽到来，一齐起身见礼。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李贽道：“想来诸位已经得到消息，太子被软禁，接下来该如何，诸位有什么想法？”
话音一落，众人又开始热烈地讨论如何火上浇油的事，李贽只把目光投向江哲，谁知后者只顾听管休等人争论，只留了个背影给雍王殿下。
李贽见江哲一副隔岸观火的样子，不由暗暗磨牙，正要出声，忽听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什么人？！竟敢擅闯雍王府！”
众人面面相觑，这议事花厅本是王府守卫最森严之处，等闲人根本进不来。
长孙冀和荆迟交换了一个眼色，荆迟立刻走到厅外，就见一个身背长剑的布衣女子被府中侍卫团团围住。
那女子相貌平平，但那一身的凌人气势，让人不敢小觑，却是凤仪门主座下大弟子闻紫烟。
“原来是闻仙子驾到。”荆迟忙上前拱手道：“不知道仙子突然闯进雍王府有何贵干？”
那个女子冷冷地看了荆迟一眼，道：“门主在后面和王妃叙话，若是雍王殿下有意，门主请殿下后面相见。”
女子的音量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花厅。
众人皆是一凛，李贽更是皱起眉头。
“凤仪门主大驾降临，贽又怎能不去拜见？！”李贽缓步走出花厅，看向闻紫烟，“还请闻仙子引见……”
“殿下，请容臣随行……”身后传来江哲的声音。
李贽步子一顿，回头看着那瘦弱青年，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
江哲淡淡一笑：“能够一见凤仪门主风采，幸何如之。”
闻紫烟冷冷看向江哲，很快她的目光被青年身边的一个对其虎视眈眈清秀小厮给吸引过去了，两人四目相对，寒光四射。
到了后院，几人就见一个雪衣女子负手而立，雍王妃高氏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二两人身前的草坪上，江大司马的乖女儿柔蓝正兴高采烈地在蹴鞠。
“好个聪明灵秀的小女孩儿，不知是谁家的？”
王妃道：“启禀门主，这个孩子乃是府中司马江哲义女，王爷吩咐妾身代为照顾。”
话音刚落，就见李贽与江哲已经一前一后进了花园，高氏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李贽上前施礼道：“贽拜见门主，多年不见，门主可安好？”
雪衣女子微微颔首，道：“雍王殿下安好，本座偶来京城，想起昔日沙场相互扶持的情分，特来探望。”说完又看向江哲。
“这位就是江司马？本座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江哲忙上前施礼道：“晚生拜见门主，今日得见门主凤仪，当真是三生有幸。”
小顺子立在江哲身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凤仪门主。
李贽趁机给王妃使了个眼神，王妃会意，道：“门主与王爷不如到亭中叙话，妾身就先告退了……”说完，就命侍女抱起柔蓝就往后院去了。
凤仪门主意犹未尽的望着王妃离开的方向，淡淡一笑，道：“雍王殿下、江司马，这个小女孩儿本座很喜欢，若是你们不嫌弃，就把她送给我做弟子吧。”
江哲和李贽万万没想到凤仪门主会说出这样示好的话来，一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让回答。
小顺子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见两人默然不语，顿时明白了凤仪门主的用意，不由大急，想要用密音传话给江哲，怎奈他才刚刚说了‘公子’两字，就被梵惠瑶的真气阻断了……
江哲抬头见小顺子满头是汗，不由一凛，随即明白了其中缘由。
他没有马上拒绝凤仪门主的提议，是因为李贽。
如果凤仪门放弃太子，转而支持雍王，那么李贽的的储位便是十拿九稳，也不用在费什么周折了……
但是以李贽的性子，又岂会愿意做个被人掣肘的傀儡储君？！
而李贽之所以没有开口，大概也是在顾虑他的想法吧……
梵惠瑶乃是三大宗师之首，能够拜在她的门下，是大雍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柔蓝毕竟是他的孩子，李贽显然是顾忌他的感受，不敢轻易下决定……
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几乎让他和李贽起了猜忌，凤仪门主果然非同一般！
“我家蓝儿生性顽劣，怕是受不了习武之苦，何况晚生体弱多病，只盼着小女能够一生安康，不忍一刻分离……”江哲恭恭敬敬开口，十分诚挚。
“门主厚爱，晚生只能说声抱歉了╮（╯_╰）╭”
当日，凤仪门主与雍王李贽在王府后园相谈许久，最后不欢而散。
至此，雍王府与凤仪门彻底撕破脸。
事后，李贽反倒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些年来，他始终被太子一派压制，进退维谷。直到有了江哲的相助，己方实力渐长，而太子一系屡屡失误，内忧外患不断，如今更是连凤仪门主都亲自出马了，可见太子的储位已经快坐不住了……
“想不到凤仪门主亲自出马了，本王觉得压力倍增啊……”李贽半真半假地对江哲道。
江哲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关切地问小顺子：“你没事吧？”
小顺子难得脸上一红，羞恼道：“奴才无能，不是她的对手！”
“你胡说什么呢？”江哲闻言，不由抚额，“你才多大？和人家宗师级别的高手比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让人这般无语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出差了一阵子，没有网络更新不了，深表歉意，接下来会逐渐恢复正常更新吧=。=
☆、第二十七章 推波助澜 06
“随云，祭奠黄帝陵大典迫在眉睫，而今太子被软禁，本王又该如何呢？”话题有转回原处。
太子失仪被禁，李贽固然高兴，但要落井下石的话恐怕会遭到凤仪门主的威胁，更有可能引起父皇的忌惮，如今的局面倒有些进退维谷了。
江哲闻言一笑，道：“殿下不必烦恼，太子失德，陛下必然会让殿下你在长安陪祭……”
李贽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现在比较迟疑的是如何对待太子李安。
“以宫闱之事言废立，恐怕难以成功……”江哲地悠闲地喝着茶，道：“太子毕竟是殿下的兄长，兄长做错了事，做弟弟的在父亲面前说说好话也是应该的……”
李贽点点头，道：“我心中原也打算上本保奏太子，只是众幕僚多言趁势打击……还是随云知我心啊……”
江哲耳尖微红，也不接话，只定定地盯着手上的茶盏，似乎在数里面的茶叶有几片。
李贽眼中有了几分笑意，握拳抵着唇低低地咳了两声，正色道：“好了，随云，我知你必有锦囊妙计，你就别再掖着藏着了，快快说出来吧~~~”
“陛下对太子并未完全完全失望啊……”江哲之说了这么一句，就再无他言。
李贽陷入沉思。
果然如两人所料，雍帝李援在处置完太子之后，就立刻命人传旨召雍王李贽进斋宫代太子陪祭，由侍中郑瑕管理祭祀一应事宜。
至于太子，却让韦相之子韦膺去看护，不许任何人探视。
如此一来，雍王和太子都形同软禁，反是齐王比较自由，随驾到桥山祭拜，不用陷入这场政治风暴。
江哲自然不放心李贽孤身入宫，嘱咐小顺子贴身跟随。他自己则坐镇雍王府，整日与慈真大师谈经论禅，轻易不出寒园。
到了六月十五日，雍王李贽代替太子在长安完美地完成了祭典仪式。
一时，朝野间对雍王的赞誉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李贽却十分低调地立刻回府，闭门谢客，只等雍帝返京。
“殿下辛苦了……”江哲带领雍王府一众幕僚将李贽迎进府中。
李贽气色甚好，笑道：“诸位先生也辛苦了，贽多谢了……”
众人连称不敢。
一时，众人簇拥着李贽到了花厅，按序坐下。
管休等人先后将府中事务回禀了一番，荀廉、董志有详述了这期间城中近卫情况。
李贽免不了有嘉勉了几人一番，又道“如今父皇上位还京，贽虽有幸代太子陪祭，终究不宜太过忘形……”
众人都诺诺应是，却仍是喜形于色。
就连管休、荀廉、董志三人也不以为然，大抵心中都认为大局已定了。
江哲冷眼旁观，心下已有计较。回头却见李贽也微有无奈之色，正向自己使眼色，想是要他向众人解释一番。
江哲摸摸鼻子，起身道：“酒宴已齐，还请殿下尽早入席……”
李贽：“……”
这小狐狸！就喜欢故弄玄虚，居然给他来个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第二日还要与韦相、郑侍中等人商议迎接圣驾回宫的事宜，李贽与众人都没有饮酒，荆迟虽有不满，却被小顺子一瞪之下，连小声嘟囔也咽了回去。
散席后，李贽打发人道后宅跟王妃说了一声，便自然而然地跟着江哲回了寒园。
两人照例分主次坐了，小顺子在一旁烹茶伺候着。
“随云，经此一事，大雍的军心和民心应该已经偏向了本王，你怎么看？”
江哲淡淡一笑，“殿下风采过人，谁人不仰慕？民心所向，理所当然。”
李贽听他满口称赞，却总觉得话中有话，不由微微蹙眉：“随云，你的意思是？”
江哲反问：“殿下固然出色，而太子失德也已是天下皆知，可陛下为何仍然一心庇护太子呢？”
“私德有亏不足以成为废储的理由，这点我还是明白的。可是父皇也不可能继续放任太子了，但如今凤仪门主亲自出马，这以后……”李贽颇有些忧虑，凤仪门实在是道不小的阻碍！
“殿下也不需忧心，依哲之见太子是绝无可能承继大统的，只是……”江哲话锋一转，神色肃然：“这天下毕竟是陛下的天下，太子失了人望民心，并不表示殿下你就该民心所向……”
李贽沉吟不语。
帝王心术，李贽不是不懂，只是前段时间被太子压制的太紧迫了，他几乎失了分寸！说到底，这天下的主人还是他父皇，没有人可以挑战雍帝的权威！
李贽轻轻吁了一口气，看着江哲笑道：“随云，还好有你……”
江哲起身一躬，又道：“哲倒是佩服殿下的气度，太子出了这样的丑闻，还愿意上本保奏他。”
李贽苦笑道：“我与太子相争，凭的是各自本事，这宫闱丑事……即便能让太子失了储位，也会扫了父皇面子，让皇室颜面尽失……况且，那凤仪门主也不是好相与的，倒不如顺水推舟！”
江哲笑道：“殿下放心，凤仪门势力再大，也越不过皇权，太子殿下也不是任凭摆布的木偶，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太子的性子估计也安分不了几日，届时再触怒陛下，怕是无法挽回了……”
“哲已经布下计策，殿下只管静观其变即可！”
李贽见江哲说得笃定，心下一宽，想起有些时日不见眼前人，便仔细打量起对方来。
“我看随云你的气色好了不少，看来慈真大师的心法果然有效！”
“殿下说的是……”江哲笑眯眯答道，顺便看了小顺子一眼。
小顺子早想拉着江哲的手问问他的身体状况，怎奈李贽与自家公子一直谈正事，他也不好插嘴，这会儿可算是有机会了。
“公子若是觉得那心法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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