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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师父,求原谅!by幻觉在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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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忽然被人被拉着一个趔趄;手上的力道很大;一时没防备就被人拉出好远。
“这里便是华山脚下了。”洪七公一手拖着曲灵风,难掩兴奋、兴冲冲地朝城门走。嘿嘿,到了这里肯定能吃上北方的美食了,一想到这个心情就很好啊!让那个装模作样的家伙继续阴阳怪气好了,反正到这儿自己又不用为了他的手艺一直呆着了……
还没等他在心里笑够,手上一松,然后手里抓着的人就被人劈手夺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无力地摊开手,这黄老邪真是奇怪,怪不得大家说他怪人一个。按理说他对自己没什么敌意的,怎么这一路走来,每次莫名其妙地就越发针对自己了呢?
黄药师也不看他,只是手腕一转,把人带进自己怀里,淡淡说了句,“七公且慢,这里也有桃花岛的客栈,且随我一起,去了必定好好款待七公一番。”
“你家大厨如何?”洪七公猛地回过头,脸上哪还有一丝方才的愤愤,只有一脸欣喜。
“听闻家里祖上是御厨,家传本事自然没问题的。”黄药师轻轻勾起嘴角,气定神闲地踏前几步,黑色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泛出犀利的暗光,“自然不会让七公失望!”
于是这两人其乐融融,气氛和谐地并肩朝前走,曲灵风却被迫缩在比自己大一号的怀里,不自在地脸都红了。
师父他……怎么老把自己当小孩子,这样搂抱,要是原先的自己自然是心无旁骛,毫不尴尬的,但是自从做了那个春梦,自己就有些受不了男人的这般亲密,更何况是自己的师父呢?这种感觉有些像冒犯了长辈一样——天知道,自己对师父又敬又怕,真心拿他当长辈看待,这般被对待说不自在才是假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师父怎么这几天也总喜欢把自己整个儿裹在怀里呢?
眼前忽的就出现了前几天的那一幕,然后曲灵风本就有些薄红的耳尖简直红得要滴血,不由掩饰地抿了抿嘴。虽然自己喝醉以后没有印象,不过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穿着干燥的衣服,明显是有人换过的。
一抬眼,正好对上师父的脸。不知怎么,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的感觉,就让自己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衣服,自己昨天全身都湿透了,所以难道,师父他给自己从里到外换了衣服么!
不对不对!重点根本不是师父给自己换了衣服!
是从里到外!!
从、里、到、外!
“灵风……?”黄药师的嗓音有些晨起的沙哑,闭着眼睛把缩在一旁的徒弟一把搂回来,拍了拍他的背,“再睡一会儿。”
“师、师父?”曲灵风整张脸埋在温暖的怀里,师父身上的竹香味扑鼻而来,他徒劳地伸出一只手试图扑腾一下。
“灵风。”腰上横着的手臂微微一收,曲灵风瞬间绷紧身体,乖乖躺平。说实话,忽略到不自在的感觉,呆在师父怀里比直接靠着树睡要舒服得多,呼吸着最让自己有安全感的气息,加上连日赶路的困倦,让曲灵风没过多久就重新陷入了梦乡。
待他睡得安稳,抱着他的黄药师才微微睁开了清明的双眼,黑色的幽暗湖泊里,荡漾着复杂难明的波痕,就这么盯着怀里的人许久,黄药师微微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曲灵风柔软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当然,这些情景他没有看到。不然的话,他或许就能猜出,前几天师父闭门不出,对自己冷讽个不停的原因,竟然是和自己有关。
三人走在街上,四周人群熙熙攘攘,一副繁荣景象,再加上连日赶路也有些疲累,一时也就放松了戒备。
然而危险总是这个时候来临。
一阵疾风从斜下里刺过来,洪七公离得近,猛地大呼出声,“留神!”
这般偷袭的路数一般不是什么善茬,一般被击中了也不是小事。只是虽然他呼得及时,曲灵风却因为放松戒备有些迟钝,最后看看躲过那人的攻击,背上瞬间就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人一击得手,立马就收起武器趁乱想走。刚转过身来,背后就是一麻,已是被黄药师的兰花拂穴手拂过,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黄药师冷哼一声脚下忽转,飞身而出,正待一掌了解那人性命,一旁乱作一团的人群中,却又冲出来一个人,曲灵风背上火烧火燎,火气早就烧在心头,这时有人撞上来自然正合他意!当下右脚一点,飞身过去将那人拦下,运气掌法一掌拍上那人天灵盖。
那人拿着刀,猛地朝他一刺,曲灵风矮身避过,见对方左腿扫来,于是绷紧腰身,飞起右足,径自踢他左腿胫骨,只要两下一碰,他有把握那人的小腿非断不可!
哪知这人的左腿竟然只是虚招,只踢出一半就收力收回,忽的后跃一步,换为左臂朝他腿上抓过来。
黄药师、洪七公二人这时早已经对上不知从何处涌出的数名不速之客,这些人都身着蓝衣,应该是门派的服装,身法招式都诡异得很,洪七公方才就差点被其中一人抓伤腿。
黄药师一直分神看着曲灵风这边状况,这时见那人也用这一招,不由有些焦急地挥掌拍开身前碍事的人,朝他那边跃过去。
曲灵风并没有让那人得逞,当那人收力同时,他就猛地穿出左手,往那人手腕上挡去。这虽然不属于什么身法,却是危机中的变招,招数虽快,威力却弱。那人与他手掌相交只是被阻了一下,手一翻,中指、无名指、小指三根立刻划上他手背,曲灵风知道这一手厉害,又击出右掌,那人躲闪不及,他的掌力又含着八成力道,当下被击飞出去,摔在几步远的地方吐出几口黑血,咽了气。
曲灵风见他已死,这才惊觉手上麻辣有如火烧,低头一看,手背已被划伤,幸而三条血痕中只有肉色的鲜红,并无诡异黑色,方才松了口气。
黄药师见他身法灵活,干脆利落,虽受了些小伤但是初战成果不错,当下也不再顾及他,与洪七公二人合力将余下几人击杀在地。
“等等!”杀最后一人之前,洪七公拉住黄药师蓄力挥出的手,“不问问是谁胆敢光天化日市集上就干这种事?”
黄药师冷哼一声,指着那人嘴角蜿蜒的黑色血迹,“那畜生早就给这些人喂了毒药,此时毒发必死无疑,哪有时间交代遗言!”
洪七公听了以后也不由愤然,他性子正直,颇有侠气,遇上这般阴毒狠辣的人自然是想除之平害,当下义愤填膺地喊道,“药兄,这幕后之人我定帮你找出来!”
黄药师只是点头谢过,眼中杀意弥漫,口上道,“这般宵小,就不劳七公费心!”他们师徒这几次遇袭,看手法必是一人指使,被人这般戏弄,他黄药师怎能咽下这一口气!
曲灵风走过来,见师父冷着脸,气势凌厉,知道必然是被这人三番五次的骚扰激出了火气,以师父的脾气,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洪七公见黄药师动起怒来,脸色黑沉,颇有几分戾气,不由有几分惊讶。
曲灵风小心翼翼地蹭过去,拽了拽黄药师的袖口,柔声道,“师父,且先去客栈休息一番,你专心参加华山比武,不必担心这等小事,我会帮您把那人解决。”
他这话一出口,黄药师立马就收起了怒意,只是脸上仍然带着些冰冷。
倒是洪七公,听着曲灵风一番话,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一路走过来,这师徒两个不像是一般武人那样粗狂,也不曾嗜血邪恶,不过今天这么一席话,那股子戾气果然是有些邪乎,怪不得江湖上说黄药师这人亦正亦邪,只是没想到,那看起来温和软糯的小徒弟居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果然不愧是师徒啊。
当然了,他这一路上尝了两人这么多次手艺,这忙还是要帮的,只是就要看是怎么帮了。
黄药师哪里管他心里想什么,只管拉着灵风的手往前走,脚下真气灌注,速度立马就快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在这一片狼藉空空荡荡的地方,竟然忽然冒出个人,还是个女人。
那女子明显气力已尽,此时见到他们三人,就软软朝地上坠了过去。
曲灵风一眼就瞅见那女子有些熟悉的侧脸,当下就愣在了原地,只觉包裹着自己左手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自己生疼!
了大家对不起~作者有话要说:有点晚猜猜那个女子是谁吧?X000
第二十三章
“这人是谁?”洪七公颇为疑惑地凑到曲灵风身边,碰了碰他的肩膀;挤眉弄眼道;“我可没听说过你师父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曲灵风矮身躲开他的大手,眼睛看着前面;回了一句;“师父那是担心那个女子。”
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方才那么一躲,又有些扯到,此时火热的痛感一直从左肩一路烧到腰侧;横跨了整个背部;让他说话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
“嗤;骗我作甚,他绝对是个人家扑到怀里都能丢下人走了的那种人,更别说那女子姿色平平,怎么可能。”洪七公见他疼得厉害,也就不再多说,只是上前两步,跟着查看那人伤势。
曲灵风一听这话,苦笑了一声,抬手看了看。手上的红痕并不明显,但还是能看出是一个人的手指印,他不禁有些出神。
是啊,就连刚刚认识的洪七公都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师父他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对女人,他一般都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他一直把这归因于师父对武学的执着,没想到,或许缘分天注定,明明师娘此时应该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怎么竟然会出现在华山脚下?而且他看那个女子面容发黄,似有病容,怎么也不像是健康的人。
先且不论师娘为何出现,亦或那人根本就只是长得相似,师父居然在遇见她的第一眼就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这未免让他惊讶。难道师父和师娘是天生一对,无论是上辈子,还是如今,都是一见钟情么?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让他有些茫然,自己不就是为了让师父避过陈梅二人,和师娘一起生活的吗,怎么如今就差最后一步了,自己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他抬起头,看着师父紧紧锁起的眉头。那双筋骨分明的手握着那只皓白的腕子,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师父的脸色也就越来越难看。
难道,这女子昏迷过去另有隐情不成?
曲灵风紧紧盯着那张脸,又觉得越看越不像。一时间脑子里乱糟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黄药师平静的嗓音响起。
“灵风,还不快些过来。”
曲灵风抬头,见黄药师已经把那女子横抱起来,正转头淡淡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晦暗不明,并非他预想中的欣喜暧昧,更不是什么轻松的神色,那种看不懂的深沉眼神让他不由自主地觉得陌生而不安。
如今这世上,敢说最了解黄药师的人,他不敢称第一,但绝对是第二。
平日里师父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每每心情愉悦,他的嘴角都会微微勾起,而当师父心情不好的时候,从那双暗含厉光的眼睛里,曲灵风更能轻易地看出他的负面情绪。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师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完全摸不到头绪。
这不禁让他一时心乱如麻。
三人一路疾行,不多时就到了客栈,被引入独立的小院。
黄药师将怀里女子交给店里人,着人去医馆请医生过来处理,之后才整整散乱的衣袖,转过身说道,“七公请自便,我们二人明日就上山。”
洪七公点点头,又看了这两个气氛奇怪的师徒一眼,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黄药师转头看着曲灵风,沉吟半晌,最后说道,“为师明天就要上山比武,你也不必在这里等我。”
“师父?”曲灵风心里顿时一紧。
“前些日在客栈那个被人掏心而死的人,你可还记得?”
曲灵风点头,“灵风记得。”
“我说我查到些东西,你且先帮我去打探一番。”
说完这句,黄药师似乎是还想再交代两句,但是眼里忽然见他僵直地绷着背,秀气的脸上微微苍白。视线下移,那双平日里粉白可爱的双唇此时有些异样地白,衬得那双熠熠生辉的大眼格外得亮,登时就是一怔,迅速伸出手,将面对着自己的人拉近过来,又拉着他转身。
然后,那道从左肩划到右边腰侧的狰狞伤口,就猛地映入他眼中。不知道是不是赶路时动作太大,撕裂了伤口,原本点穴止过血的伤口此时正往外渗出鲜血,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染红了曲灵风身上的素色衣衫。
曲灵风背对着黄药师,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察觉到肩膀上的手越收越紧,但是背后却一直没有声音,不由有些奇怪地转过头去,接着便瞪大了眼睛。
只是一瞬间,他看到的表情就从黄药师的脸上飞快地褪去。如果不是那双有力的手避开伤口急切地抱起自己,就连姿势都别扭得要命,朝着房间疾步走过去,他肯定也会认为,在师父脸上那个……简直可以别称为“悔恨”的表情,从未存在过。
“噗嗤!”
虽然知道不合时宜,曲灵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如果说刚开始自己还有些诧异的话,现在,什么比武暗杀前世,什么奇怪的肖似师娘的女子,都瞬间不再是困扰,师父……怎么能这么别扭?
黄药师脸色猛地一僵,张嘴就要反驳,但是对上他红色的衣衫,又把话咽了回去,干巴巴地说道,“闭嘴,伤口,不疼么?”
“不疼!”曲灵风笑着摇了摇头。
“不……”黄药师微若蚊吟地吐出一个字,盯着他脸上的笑,双眸里翻涌着一阵汹涌过一阵的情绪,放在他身上的双手猛地攥紧,又小心翼翼地赶紧松开。
看着距离院门尚有不短距离的内院,黄药师将怀里的人轻轻放下,把人面向自己,然后抱紧那纤细的腰,说了句,“搂住我的脖子,腿夹住我的腰。”
曲灵风对着他认真的表情,傻眼了。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姿势!
黄药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一脸无奈地说了句,“乖!”
曲灵风一听他低沉的嗓音此时那么柔和,顿时觉得自己在那里乱想很不应该,心说算了,师父他只是为了抱自己方便,哪有自己想得那么不纯洁!索性一闭眼睛,就伸手去搂黄药师的脖子。
黄药师扶住他的腰向上用力,又小心避免他背后伤口受力,将他的双腿摆在自己腰侧,然后一发力,就把他整个人像是抱娃娃一般面对面地抱在了怀里。
曲灵风夹着师父的腰,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热得厉害,这种姿势……真的是太亲密了!师父的脸就在自己的脸旁边,有力的心跳就紧贴在胸前,自己心脏鼓动的频率飞快,也不知道师父是不是也会感觉到。
感觉过了很久,黄药师才停了下来,曲灵风赶紧睁眼,放下腿立在地上。
黄药师看到他的脸,立马愣了一下。那张原本苍白的脸上此时染上了红晕,倒是显出了几分生气,让人看得移不开眼,不知怎的那种心跳一顿的感觉,又隐隐出现了。
曲灵风哪里知道他此时的心潮难平,自己乖乖脱掉外袍,粘连在一起的皮肉和衣料分离时,带来一阵撕裂的痛苦,他咬牙忍住,放松身体趴在了软榻上。
不多时,药膏滑腻的触感就蔓延开来,奇怪的是一般那种凉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曲灵风有些奇怪,转过头去一看,却看见黄药师挖起一块药膏,在手中用内力催热,方才涂在自己伤口上。
背上是手指轻柔的触感,火辣辣的疼痛也随之渐渐平复,曲灵风放松下来,不知怎么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挣扎着闭上眼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听到和缓均匀的呼吸声,黄药师停下手里的动作,又帮他细细处理了手上的抓痕,才擦干净手,点了曲灵风睡穴。
抱起睡熟的少年,轻柔地放在床上,小心地调整成不会影响呼吸的姿势,黄药师摸着曲灵风身上硌人的骨头,紧紧皱起了眉毛。
他记得在岛上的时候,灵风身上还有点肉,怎么这几天竟然瘦成这幅模样?!看来得给他好好补补了。
伸出手碰上那张脸,才发觉那张小脸自己的一只手掌都可以盖住。黄药师叹了口气,这孩子,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是那种不言不语的性子,有什么事情,都忍在心里不说,累了痛了,只管自己扛着。明明自己早就知道他这个性子的,平日里也一直留心灵风的状态,只是今日心神一乱,竟然就忘了灵风身上还有着伤呢!
自己吩咐他赶去北边打探的时候,灵风顶着伤口再想些什么呢?是否觉得自己这师父太过不近人情?
黄药师解下腰带,褪下外袍,小心地在床外沿躺下。这床很窄,两个男人睡上去难免不磕磕碰碰,因为怕碰到那道伤口,黄药师只好把双手别扭地搭在他臀上,然后闭上眼睛,准备养一会儿神。
这一养神,就出了问题。
黄药师看着自己微微立起的下。身,再看看不知何时钻进自己怀里蹭着脑袋的曲灵风,忍耐地深吸一口气。
温热的吐息打在自己脖子上,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柔媚的贴合磨蹭,都让他的呼吸愈加粗重,他下意识地就要拉开被子起身,但看着怀里那张睡得满足的小脸,一时间又动弹不得。要是不动吧,自己忍得难受,要是动吧,看看灵风睡得红扑扑的脸,他又不忍心让他扯到伤口。
该死,明明这么多年没什么问题了,怎么……而且这一次的欲。望来得前所未有得猛烈,让他有些吃惊,若不是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中了什么催情药物。他确定自己这一次不想再忍耐,当下就要起身去发泄一番。
那双眼睛,一直都明亮清透的眼睛,此时紧紧地闭着,露出那双长而不翘的睫毛,显得那张小脸更秀气了,简直像是个女娃。不知怎么,在叫嚣的欲。望中,盯着灵风这张脸,还有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发,黄药师鬼使神差地就想起了那一晚,亵衣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诱人曲线的那副身体。
怒张的在幻象里猛地变得更加炙热坚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是黄药师明显感觉到,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他不想忍耐地躺在一旁,他想要把身边的人压在身下,他想要啃噬那双粉嫩的嘴唇,想要握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想要放开衣物的束缚,让自己沸腾的欲。望深入那具诱人的,让那甜美的内部包裹自己的焦躁,让那柔韧的腰肢随着自己的冲撞绷紧摇摆——
他猛地松开双手,灵风略小的手掌猛地掉落下来,淅淅沥沥的浊液被带出里衣,粘在了被子上,灵风的手上,还有二人的衣服上。
他举起手遮住眼睛,额上青筋毕露,喘息声犹如行将就木的老人。如果有人看到他此时的眼睛,必然会骇得倒退三步!只因那双红了的眼睛里,满满的暴戾和杀气萦绕,伴随着噬人的欲。望和掠夺的暗沉,宛如魔鬼。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开始师父大人的痴汉形象正式粗线
或许我的文案应该把脑补师父改成痴汉师父?233333
希望大家能把被某个疑似冯面的女子粗线带来的怒火转移到师父是不是崩了的方向去'_冲厂哈哈接下来会剧情和福利并存,河蟹时期即使是心理活动也要偷偷地黄暴!
第二十四章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窗前的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印记;房内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合着着暧昧模糊的夜景,更显旖旎。
朦胧的床帐遮掩下,两个身影紧紧依靠着,头颈相交;四肢纠缠。男人身着白色里衣,将□着上半身的少年紧紧裹在怀里,双手极具占有性地揽在少年的腰臀间。
尽管这是极黑的深夜;对于目力惊人的他来说;微弱的月光足以让他看到眼前的美景。
就在呼吸相闻的距离;蜿蜒的黑色发丝间;少年仰着脸,白皙水嫩的颈部肌肤一览无遗,在银白的月光下闪着诱惑的光。他放在少年腰间的手微微一动,仿佛想要伸手摸一摸,却在下一刻忍耐地停了下来。
不急。
黄药师心说。
怀里的灵风却睡得有些许不安稳,不知怎么地,朝他怀里蹭了蹭,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又重新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怀里不动了。
黄药师看他这幅全心依赖信任的模样,心柔成了一片,忍不住又收紧了双臂,将人搂得更近——他知道自己这般行为并不君子,甚至违背伦常。在他真正做出这些举动前,如果有人说自己会对自己弟子做出这等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掉那个人。
可是如今他做了,即使是因为今天遇到的事情刺激……可那不是唯一的原因,绝对不是。他不是那般没有自制力的人,更没有断袖分桃之癖。
想不通为什么那又怎样,就算是这般汹涌的来得突兀,他本来就是个离经叛道之人,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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