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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师父,求原谅!by幻觉在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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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恐怕是来寻仇的吧。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
曲灵风对他或者她的处变不惊有些惊讶,这种态度,实在是太不寻常了。哪里有残忍杀害了上百人,且每个人都开膛破肚的杀手,会是这么虚弱且坦然的态度?
不过曲灵风活了两世,胆量见识自然不是真正少年人可比,又察觉这人气息断续不齐,恐怕是油尽灯枯之兆,因而自然地走了过去,施施然坐在了床旁的桌前。
那人接着道,“自从搬来这里,还少有人过来拜访,今日能与二位相见不得不说是缘分。”
这时,黄药师上前两步,将坐着的曲灵风掩在身后,双目凌厉,直直射。向床上,冷声道,“敢问阁下,既然你病卧在床,那么刚刚那隔空开门的本事,又是何人所为?”
只听那粗噶难听的嗓音笑了两声,“自然不是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
话音未落,曲灵风身后猛然袭来一道疾风,不过他早有戒备,当下腾身而起,一掌打落了朝他射来的暗器,手上运气一转,那暗器拐了个弯朝着射来的方向逆袭而去。
随后门边传来一声“啊”,显然偷袭之人被打了个正着。挣扎的动静持续了半晌,渐渐消停。曲灵风叹了口气,若是这人给人留有一线生机,暗器上没有喂毒,那么自己也还有条活路,这样死去,真是咎由自取。
床上那人听闻同伙么了声息,这才着急起来,疾声道,“二位公子,奴家知道你们心里生疑,真是奴家真的是有口难言,还望二位能听我细说。”
曲灵风眯着眼睛笑道,“难言的话,那就不要开口好了。”
那人:“……”
她现在想把那小子掐死,明明是个极为凄婉可怜的开头,现在这还让她怎么往下接?!
没关系,那是他们还没能见识到自己的最终武器,凭她纵横情场多年的手段,不愁拿不定这两个小子。
那女人安慰自己一番后,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伸手挑开了床帐,露出了她的脸。
黄药师和曲灵风初看那帘内景象,也是颇为震惊,但是很快就都回过了神。
这屋子里,哪里的不知都是精致堂皇的,只有眼前这张床,不仅仅没有松软的被褥,甚至还是玄铁打造而成,睡在上面不仅仅硬得硌人,寒气透入骨髓更不是常人所能忍受。
而斜卧在床上的美妇脖子上,套着一个玄铁打造的项圈,项圈上带着玄铁链,另一端被牢牢钉在床柱上。
那美妇泪盈双眼,哀声道,“现在二位公子知道我为何有口难言了吧。”
曲灵风完全不吃他这一套,“你个毒妇,别把人都当傻子耍,也不看看人家会不会受你蒙骗!”哼哼,看什么看老女人,师父是你能看的吗!
那美妇原本要哭诉,听他这么一句话,硬生生又给憋了回去,瞪着双眼看着他。
黄药师赞赏地抬手摸了摸曲灵风的发顶,眼光都懒得往过移,“还是你非得让我们告诉你,这玄铁床不是什么折磨你的地方,而是为了克服你练得邪门功法的真气逆行所必须的寒铁床,而你和刚刚丧命的那个身手极差之人,是天罗门门下走狗,合称狂风双煞?”
“嗤!”曲灵风不留情面地嗤笑出声,就这么两个尽使下三滥手段的人,也配叫这种名字?
那美妇看他们已经揭穿自己,脸上表情一换,恶毒地尖声咒骂,“既然如此,那你也该知道我风煞用毒的厉害!”
“是么?”曲灵风微微勾起嘴角,毫不惧怕地上前封住她周身大穴,面色如常道,“恰巧,我不怕你那些寻常毒药呢。”
说完,手一挥,那女人就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恩,欧阳锋送的东西,总算是有点用处。
黄药师在一旁挑起眉,拦住他的手,亲自上前把人提了起来。
他才不要让灵风去碰这个丑女人,这次自己就勉为其难地就当一次搬运工好了。
于是一直自诩美貌的女人,就这般被师徒两个同时嫌弃了个彻底。
把人一路拎回客栈,丢给洪七公,如此这般交代一番,师徒二人拍拍手,这事就算是了了。
这时洪七公,欧阳锋,欧阳克三人都坐在洪七公房内,他们二人说完话以后,曲灵风对着西毒北丐二人紧迫盯人的目光,不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地就想开溜。
黄药师对着二人狠狠瞪回去,手一抬,旁若无人地把曲灵风搂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众人的欧阳克扯了扯欧阳锋的袖子,清脆的童音听起来无辜极了。
“叔父叔父,这个哥哥是那个叔叔的老婆嘛?”
“……”洪七公。现在的小子怎么这般早熟。
“……”欧阳锋。该死的,回去就把白驼山庄里的那些女人通通赶走!看看都把克儿教成什么了!
“……”曲灵风。哪里有地缝,求师父向地面拍一掌,不用太用力,有个缝就好。
“你是如何得知?”黄药师微微勾起嘴角,语调极为愉悦,手上力道半分不减,牢牢把捂着脸的人揽在怀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因为你们亲亲!”
欧阳克眨巴了两下眼睛,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曲灵风从嗓子里挤出微若蚊吟的一声,让他死了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被拿出来讲!欧阳锋你管管你家侄子!
“像这样?”黄药师邪魅一笑,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捏起曲灵风的下巴,低头,一亲。
“轰——”曲灵风发誓,他听到了自己脑袋烧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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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只剩二人了。
曲灵风合上门,颇为气势汹汹地准备兴师问罪,师父他,怎么能那样呢!
“师父!”中气十足。
“恩?”若无其事。
“你刚刚……”越说声音越小,曲灵风看着直直盯着自己,朝自己笑得一脸春暖花开的男人,小心肝颤了那么两下。
“哦?”轻飘飘。
“……没、没事。”
话一出口,曲灵风顿时欲哭无泪,在心里猛抽自己巴掌,曲灵风啊曲灵风,你能有点出息么!
黄药师轻叹一声,上前把人搂进怀里,在一边榻上坐下。
“师父?”曲灵风尚有些不在状态,怎么忽然就抱上了?
黄药师眉眼俱沉静下来,属于男人的冷硬感和眼神里的温柔出奇地相配。他左手放在曲灵风腰上,把人朝自己贴近,右手抬起,习惯性地抽出少年的发簪,然后顺着少年尚显柔和的面孔向下抚摸,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抿紧的嘴角,轻轻摩挲着。
曲灵风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在他柔和的抚摸下,渐渐地放松,最后整个人窝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怎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黄药师低声问。
曲灵风眨了眨眼睛,微微迟疑了一会儿,直到头顶传来鼓励性地轻抚,才下定决心开口,只不过他没有说自己,而是反问回去,“师父,上一世你明明很爱师娘,为何这辈子,会对我……?”
黄药师轻轻低笑几声,收回右手,把人往高抱了抱,然后又把右手放在他的后颈,轻轻抚摸起来。
“不知道何时是起始,忽然发觉,天天眼里都看着你,看不进去别人。最后,你笑的时候,想吻你的眼睛,”右手划过少年明亮的双眸,“你叫我‘师父’的时候,想吻你的嘴唇,”又划过少年温软的唇瓣,“夜里同床之时,想抚摸你的全身,”这次不待他有所动作,怀里的人微微缩了□体,让他笑出了声,最后低头凑近那小巧的耳廓边,暗哑道。
“想把你脱光,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男人充满掠夺意味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朵,激得曲灵风全身一麻,从耳尖一路软到脚趾。
“灵风,”男人双手紧紧托着他软掉的身体,坏心地继续在他耳边道,“我怎么可能,分不清对你的感情?”
顺理成章地,二人的唇瓣就黏在了一起,以往总是曲灵风被动接受,黄药师一味进攻。而这一次,当黄药师又一次探入他的口腔,触到那柔软的舌尖,曲灵风揽紧了黄药师的脖子,生涩地移动自己的舌头配合起来。
黄药师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进攻地更加猛烈,狂风暴雨一般地舔咬吮吸,不顾曲灵风吃痛发出的轻声呻。吟,近乎疯狂地深入再深入,总期待着能够深入到接触怀里这人的魂魄,留下自己到此一游的印记才算够。
他知道,这是灵风真正接受了,他回应了!
曲灵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熟悉的凌厉双眼,此刻动情地紧闭,诉说着主人的投入,那颗一直茫然无凭,飘忽难安的心,就那么猛地落回了肚子里。
今日被那女孩子撞到的时候,加速的心跳一度让他以为,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成真,自己并没有真正爱上了自己的长辈,最敬重的师父。
可是真正看到这个才华横溢,不可一世的男人,为自己做出幼稚的宣示举动,在自己面前脱掉冷漠的外衣,温柔关心,妥帖温存,软语告白,他忽然想通了。
自己怎么会以为不爱他。这般霸道强势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必然会身处弱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男性自尊,他也想比爱人强大,作为一个绝对的强者存在。
可是对上这个人,即使是身处弱势,他,心甘情愿。
自己怎么会以为不爱他。
曲灵风动情地仰起脖子,放任那滚烫的唇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的印记,嘴角勾起了大大的弧度。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以后,西毒偶遇东邪,二人寒暄完毕后,西毒忍不住道
“药兄啊,你是怎么把自家徒弟拐到手的啊?”
黄药师鄙视地看他一眼,轻飘飘道出四个字,“徐徐图之。”
“哦!”西毒极为受教地回西域去了。
然后?然后,欧阳克一日拜访桃花岛,摇着扇子对曲灵风躬身道;“请替我谢谢黄岛主。”
“哦,好的……?”曲灵风完全不在状况,乖乖应道。
童鞋们,从这个小剧场里,你有什么感悟呢?有感而发超过25字,有积分送哦>3<
第四十章
天光大亮;房里交颈而缠的二人却完全没有顾虑这一点;双唇紧紧粘合在一起;时不时漏出几声呻。吟低喘。
“师父,别……”含糊不清的推拒声理所当然被无视个彻底;黄药师把右手从他脑后抽回来,两手微微使力;比他小一圈的曲灵风就被他轻松地举起;后颈猛的一折;二人的唇舌随即更加火热紧密地贴在一起。
可怜了曲灵风;第一次和人交缠深吻;对象却是个控制欲极强的霸道狂,没等他好好感受对方唇舌的温热柔软;就极为强硬地撬开了他无力的牙关,攻城略地。
而他好不容易做出回应,但是刚动了下舌尖,对方的舌头就开始在嘴中肆虐,刮过齿列,划过上颚,口中迅速蔓延的快感让他腰间一酸,曲灵风不死心地攥紧了手里的衣领,努力移动自己的舌尖。
像是察觉了他的意图,紧贴着的那人轻声哼笑一声,产生的气流打在他红肿敏感的嘴唇上,害得他手一滑,差点没瘫软下去。
黄药师怕他真的软下去,一边继续亲着他,一边把人搂得更紧。
曲灵风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被箍断了,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发痛,却又奇异地带更多的快感。
因为正坐在黄药师膝上仰着头,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顺着曲灵风的嘴角滑下,暧昧的吮吸声和急速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明显。被攻击了很长时间的曲灵风彻底丢盔弃甲,身体软趴趴的,脸色潮红,双手无力地放在黄药师肩上,已经无法阻止那只探入他衣服里面的手了……
黄药师伸手撩起他外袍的下摆,大手毫无阻隔地落在他腰上,轻轻揉弄了一下。
“啊哈……!”
曲灵风猛地发出一声惊喘,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
看着他在自己手中猛地紧绷的腰肢,黄药师满意地勾起唇角。在灵风不知道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斯敏感,不得不说都是自己的功劳。
原本以为让灵风接受自己还得等些时日,可能会先用身体软化他。没想到灵风早就对自己有意,顺利得不可思议。
幸而曲灵风现在满脑子浆糊,不然看到自己师父脸上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而这时,黄药师的手已经不满足地爬到了他的胸口,原本整整齐齐的外袍也被掀开一大半,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微带薄茧的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敏感得更厉害,曲灵风死死咬紧下唇,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
“咳咳咳!”不合时宜的咳嗽声突然响起,惊醒了沉醉在热烈亲吻之中的一对人,也打断了越来越炙热暧昧的空气。曲灵风下意识地猛地要推开黄药师,却被他一把压进怀里。
此时的黄药师一张俊颜微黑,微微吸了几口气,找回了控制力,一脸忍耐的表情毫不遮掩,一双黑眸差点要喷出火来。该死的,欧阳锋这家伙……纯心妨碍自己和灵风亲近是吧!
曲灵风急喘好几下,好容易缓过神,看到他带着*的脸,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狂跳。
还好师父似乎不打算继续了,只是把他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梳理他四散的头发,时不时地在自己发上落下一连串的轻吻。
曲灵风这才松了口气,他不确定师父真的要……进行到下一步的时候,自己会不会拒绝。实在是……发展有些怪异地快啊。
曲灵风有些纳闷。
“咦?”
正在帮曲灵风整理衣物的黄药师挑起了眉,看着他衣襟中漏出的白纸的一角,问道,“这是何物?”
曲灵风低头一看,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掏出了怀里踹了不短时间的纸条。
这一看之下,曲灵风不禁大惊失色。
那纸条上的笔迹,分明是自己父母二人所书!
自他十岁离家,每隔半月他都准时和家里通信,四年间未曾间断,这是第一次异常。
黄药师揽着他,本就凑得极进,这时见他神色不对,忙低头扫了眼那纸条。
竟然是要求立刻赶往城外一处树林的讯息。
黄药师的脸色沉重起来,安抚地拍了拍怀里人的头顶,温言道,“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见你父母。”
一路上,曲灵风心里一直都惴惴难安。一会儿想,父母明明在牛家村呆的好好的,怎么会来此,难道是被人所迫?一会儿又想,或者这字条根本不是父母所书,他们俩已经……
一想到这里,曲灵风心里就是一紧,像是有颗大石,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心尖,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黄药师此时表现得极为镇定,看他了冷汗都快湿透了背后衣衫,干脆左臂使力,把人裹进怀中,带着人运气轻功朝城外赶去。他如今修习九阴真经,本就磅礴的内力现在更是犹如无垠大海,因此即使带了一个人,速度也没有分毫减缓,不一会儿,二人都到了那处树林。
一到地方,曲灵风就迫不及待地从黄药师怀里跳下地,左右来回张望。
黄药师凝神细听,飞快地把人扯到自己身后,面对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在二人紧张戒备的目光中,那一处树林里,缓步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只见他穿着锦帛所制的长袍,看起来颇为富贵,行走间若隐若现的靴子却显示出这人并非普通富家公子。
“……来了?”
那人立定,看了两人半晌,最后出声道。
“爹?!”
那人一出声,曲灵风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可是印象里爹是个开着酒坊的普通乡野汉子,这般穿着起来,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要不是那浑厚低沉的嗓音还是原来那样,他根本都认不出这会是那个养育自己十余年的父亲!
黄药师这才放松下来,拱手道,“曲兄,别来无恙。”
曲父短促地点了下头权当回应,低声道,“你们跟我来。”
曲灵风跟着前方父亲的身影,七拐八绕,行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眼前霍然出现了一个木屋,那小屋屋顶上正冒着袅袅青烟,就像是母亲的代名词。
曲灵风眼眶莫名一酸,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落泪的冲动,只是脚上加快了步伐,冲进屋内大喊了一声,“娘!”
正在桌边步筷的妇人转过头来,笑着应声,“哎,三儿回来啦!”
曲灵风三步并作两步,扑进了娘亲怀里。柔软的女性体香,伴随着母亲温暖的怀抱,让他终于安心下来。
还好……还好,他们还在。
看到那封信的时候,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想到上一世回家时,那破落得只余残砖剩瓦的家。他不知道父亲怎么会平白变了个模样,明显是武功高手的样子,而且还懂得奇门遁甲之术,可是这都不重要,他只要自己的父母安好。
忽然,背上被人铆劲儿狠狠拍了一掌,曲父凶神恶煞地瞪着自己儿子,嚷嚷道。
“臭小子,都多大了还在娘亲怀里乱蹭!还不快给老子滚开!”
曲灵风差点没被这一掌拍得吐血,赶紧把娘亲放开了。
真是的,为何老是吃自己的飞醋,爹真是不讲理极了。
四人落座,曲父一改之前凶悍粗放的模样,像模像样地拱手朝黄药师道,“药兄,这些年,承蒙你照顾。若非你早几年将我夫妻二人接至此地,恐怕我们早就身首异处,连个心肝都留不下了。不多说,先敬你一杯!”
黄药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这第二杯嘛,自然是谢你这些年帮我夫妻二人照看独子,看到三儿现在的模样,我也就放心了。”
曲父抬手又是满满一杯下肚。
黄药师依然无语,只是奉陪地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三言两语,还没等这轮酒喝完,曲灵风就听出了,自从自己被接到桃花岛,师父就暗地里着人把自己父母带离了牛家村,隐居于此处。一瞬间不知道心里是何种感觉,只知道,一颗心熨帖到了极致,烧得他心里火热。
最后还是曲母在一旁红着眼眶劝了一句。
“快别多说了,菜都凉了,先吃饭吧。”
黄药师猛地灌了好几杯酒下去,曲灵风可是知道,自己的爹拿出的酒都不是凡品,这般空腹喝酒恐怕事后会难受,顾不得自己吃饭,先夹了暖胃的几道素菜,放进师父碗里,让他先垫垫肚子。
黄药师握着筷子,向他看过来,眼里的光柔和极了,几口就把他夹的菜吃进了肚。
然后曲灵风继续给他夹,黄药师继续吃,时不时也给他加几筷子,让他不至于一点都没吃上。
曲母看他二人这般行状,只道自己儿子孝敬师父,怕师父难受,颇有些欣慰。
曲父却在一边看得有些奇怪,又见师徒二人席间眼神交流极为融洽自然,那种亲昵感像是无法插足般,心里浮现出一种怪异感。他吃了几口菜,又把莫名升起的不详感甩到了脑后。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应该会有福利的,因为……小灵儿要破身了大家鼓掌!等等别想太多,只是破了处男身,不是菊花哦【捂脸】,才不告诉你渣幻不敢顶风作案怕被锁呢!就算是福利我也写的很好的!
第四十一章
一顿饭下来;曲灵风几乎没吃上几口;可是看黄药师因为胃痛微微蹙起的眉心逐渐放松;他简直比吃了山珍海味还高兴。
饭后,曲灵风起身帮曲母收拾好桌子;四人在桌前坐定。
曲灵风知道,这是要摊牌了;关于自己父母瞒着自己;就连上辈子到死都没能知道的真相。
静默中;曲父叹了口气;先开口了。
“我想;你们二人应该已经知道了北方一个门派吧,叫;天罗门。”
天罗门?!
曲灵风差点没跳起来。自己父母怎么跟那个门派扯上关系了?!
黄药师在桌子底下牢牢握住他的手,安抚地轻拍两下,示意他稍安勿躁。
温热的大手紧紧包裹着自己浸满冷汗的手掌,传递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心感,曲灵风强忍着提问的冲动,继续往下听。
“二十年前,我和三儿他娘,都是天罗门门下之人。”
这一句话对曲灵风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他反应不能地愣在原地,一转眼却看见一旁黄药师脸上淡定如初。难道,师父他,早就知道?
曲父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天罗门的功法极为诡异,为了发挥功法的最大威力,门内严令禁止门下弟子结婚生子。且男子束发,女子及笄,都会被强硬灌下一种秘药,这种药,能够加速功法的修行速度,只是……”
大概是说道了沉重的往事,曲父脸上的表情猛地阴沉起来。
“一旦有违命令,做出了男欢女爱的放纵行径,那药不但不会继续生效,还会摧毁服药之人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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