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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all黑]彩虹的颜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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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因为赤司的死亡带来太大的震撼，之后又因为受到了刺激而治好了选择性失忆症分散了注意力。现在回忆起来，前世赤司的死亡疑点重重。
赤司并不是一个没有计划就会做出行动的人，就算是为了保护自己免遭三口组袭击而来到东京，也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清咏组是日本最大的义侠组，就算东京并非其势力范围，也不可能抽不出保护组长的人员来。从后续贤二继承清咏组后做出的一系列改革措施看来，赤司死亡的最大受益者正是赤司贤二。
赤司贤二并非善类——黑子立刻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呀，征少爷，这可为难我们了。贤二大人一直忙碌于组里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地位低微，就算是回到关西也不一定见得到他。”绑匪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高傲。
这种说辞连黑子这个外人听起来都觉得是推脱，但是清水宏寺只是有些沮丧地说：“那我还是邮递好了……虽然肯定到不了贤二哥哥手中……”
绑匪无视了清水宏寺的低落，催促道：“征少爷，别说贤二大人了，快点办正事吧。”
所谓的正事，大概就是绑架黑子的事。被蒙上眼睛，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黑子终于感到了一丝紧张感。
虽然牵扯到了黑道，但是黑子始终抱着清水宏寺本性不坏的侥幸想法，觉得应该不至于会威胁到自己和高野的人身安全。
眼睛被蒙上，五感却变得更加敏锐。黑子察觉到清水宏寺走过来蹲在了自己面前。
“我希望你配合我做一件事，”清水宏寺说，“按照我的要求做了之后我立刻就叫人释放你。”
“那高野前辈怎么办？”黑子的表情仍旧不动分毫。虽然已经辨认出了绑架的主谋就是清水宏寺，但是目前的情况还是装作不认识比较好，以免刺激清水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来。
“高野也会被释放。”清水承诺。
“如果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我一定照做。”黑子听话地说。但是他心里十分明了，清水和绑匪敢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谈及清咏组内的事务，自己大概是不可能无伤无损地被释放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啦。”清水宏寺拍着黑子的肩，“黑子君请放轻松一点哦。黑子君应该也听赤司君提起过他本家是关西义侠组的事，我们就是他在关西的同伴。我的手下用绑架的方式的确是乱暴了一些，但今天请黑子君过来只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而已。黑子君是赤司君很重要的人吧。”
“不是哦。对于赤司君来说，没有人比他自己更重要。”这种情况连白痴都不会说是，况且黑子说的也是事实，赤司的确就是这样的人。
“黑子君不要谦虚。我很了解赤司君，他在重要的人面前，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
眼神不一样吗？黑子脑海里回忆了一会儿，并没有觉得赤司看着自己眼神有什么不同，和他看其他人时一样地霸道强引。
“最近组内的内部斗争很激烈，组长病危亟须确定十代目的继承人。不过说这些黑子君大概也不会明白吧，其实我想说的是，赤司君这个时候本来应该回京都接受继承仪式，以后也应该在京都通学，但是却因为黑子君和篮球部的事一直在东京耽搁。”
“所以希望我劝他回京都吗？”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呢。赤司君是注定要成为清咏组十代目的人，跟他扯上关系的话，黑子君今后的人生大概也不得安稳了吧，我想黑子君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清水拿过黑子的手机，“黑子君只要给赤司君打个电话说自己自愿退出篮球部，并且从今以后再也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就可以了。这样，赤司君就会乖乖地回到京都继承清咏组了。”
“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大的作用。”黑子淡淡地说。
清水说的话前后逻辑缜密，如果不是因为前世与赤司贤二有过交集，又从清水与绑匪的对话中得出贤二并非善类的猜测，一定会相信清水的这番说辞。但是现在黑子有十之八九的把握敢肯定清水在说谎。
“黑子君一定是小看自己在赤司君心中的分量啦。”清水继续劝诱，“如果没有黑子君的事绊住赤司君的脚步，他早已回到京都了。”
“可是凭我对赤司君的了解，我无缘无故地就退出正选他更加不可能善罢甘休了吧，要是赤司君问起我退出的原因我应该怎么回答？”
“不用担心，台词什么的早就帮你准备好了。”清水笑着说，“我最讨厌赤司君了。霸道，强引，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自从和赤司君扯上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有好事发生，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了，所以再也不想见到赤司君了——类似于这种割袍断义的话如何？”
话至此，黑子已经大致明白了清水的用意。这哪里是要把赤司劝回京都？分明就是要在组长候选人敲定的紧要关头分散赤司的注意力。黑子立刻联想到了赤司母亲在日曜日突然恶化的病情，大概也跟清水与贤二脱不了干系。
从与清水宏寺交往的这一段时间来看，黑子觉得他并不是秉性恶劣的人，而且一个国中一年级的孩子就算要做坏事也做不出大的名堂。所以清水八成只是被赤司贤二利用了。
“其实要劝赤司君回京都还有更温和的办法。”黑子外表平静，但脑子里在飞速地运转。
“黑子君，让你这样说就请一字不漏地照着说吧。”清水播了一串号码，把黑子的手机放在他耳边，“我们可是黑道哦，如果不照做的话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呢。况且对于影响赤司君继承组长之位的存在，最快捷的方法还是抹杀掉比较好哦。我让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能体会我的用心吗？”
清水把手机放到黑子耳边的时候，黑子感觉到脖子上也抵了一个冰凉的薄锐物体。
“敢耍花招的话就立刻要了你的命哦。”其中一个绑匪恶狠狠地说。
这两天赤司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不知道清水播了什么号码，一下就接通了赤司的电话。
“哲也？”赤司的声音略显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外公家的电话号码？”
尖刀的凉意透过脖子上的皮肤直达心里，但是赤司的声音仿佛给黑子打了一针强心剂。
清水宏寺绝对不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黑子决定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赌上一赌。
“赤司君，你母亲的病情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但是近两天我可能还不能回学校。那群笨蛋的训练还是要靠你帮忙照看着。”
“赤司君不要太勉强，如果太多事情不能一下全部照顾过来，就专注于最重要的那件事就好了。”赤司的身上到底背负了多少东西，黑子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体会。但就算无法体会，也可以竭尽全力去支持他，减轻他的重负。
脖子上的凉意更深了一分，黑子觉得有什么温热的铁锈味液体缓缓地流淌了出来，同时他也感到清水握着电话的手抖了一抖。
“快说重点！”清水催促着，大概是手下真的用刀割伤了黑子的举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抛弃了故作的关西腔，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绑匪不是开玩笑的，但是清水宏寺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掉。黑子再次确信了这一点。
“哲也你那边还有谁在吗？”隐隐约约听见清水的声音引起了赤司的警觉。
“没有呢。”黑子的嘴角淡淡地扩开一个弧度，“其实有些话想对赤司君说。”
“如果是表白的话我会录下来的。”
“赤司君霸道，强引，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自从和赤司君扯上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有好事发生，无缘无故地被牵扯进和三口组的争斗，现在也好像被卷入了不得了的事件，但是我并不讨厌赤司君哦，不……大概我也是爱着赤司君的吧，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抱歉呢，之前觉得赤司君的年龄太小而一直没有回应……”但是直到性命攸关的时刻，我最希望做的竟然是向你表明我的心意。
黑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就被绑匪狠狠地夺走摔在了地上。
“黑子君和赤司君原来是那种关系吗？”清水笑得勉强，“难怪可以从三军直接进入正选呢。”
“只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清水君也可以进入一军甚至是正选。我不知道清水君和赤司君有过什么过节，你们组内的事情我也插不上话，我只知道清水君对我并没有恶意，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和任何人提起。”
清水怔了怔，还是解开了蒙着黑子眼睛的布条和绳索。
周围阴暗的光线让黑子的视野很快适应，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在学校的旧体育馆内。黑子揉了揉手腕站起来，看着清水神色复杂的面容：“清水君……”
“你走吧。”清水低下头，“我其实并不讨厌你，所以不想让你跟我怨恨的人走得这么近。”
“这就让他走了吗？”绑匪拦在黑子面前，“这可不行哦，征少爷。想要做赤司家的人就必须学会狠厉和果断啊。这孩子已经知道了贤二大人的事，所以不能留在这世上了哟。杀掉他，然后伪装成这位高野前辈因嫉恨后辈而痛下杀手的场景。”
“啧啧，我最喜欢人间惨剧了。”另一人说。
“等一下！”清水拉住黑子的手腕，“我已经说了让他走了，你们是想违抗我的命令吗？”
“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啊，以为自己受过赤司家的十年恩惠就是真正的征少爷了吗，不过是清水家的小野种而已，也只配世世代代给赤司家念经呢。虽然那个真货也很让人讨厌，不过也不是你这种伪物能比得上的。只是看在贤二大人的脸面上给你几分颜色，居然还真的起劲了。”
“喂，对一个小孩子说得过份了啊，看，他都快哭了。”另一人说，“贤二大人继承了清咏组以后，这个清水家的小孩说不定真的能继续做他的征少爷呢。”
“是是，我错了，请原谅属下吧征少爷。不过那个真货可是继承了赤司家预见未来的能力哦，现在不把这个小孩杀掉来打击他的话，等到他的天帝之眼觉醒，贤二大人就更难得到组长之位了。”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随便杀人！贤二哥哥才不是这样的人！”清水紧紧地攥住黑子想要保护他，可是显然那两个绑匪并不是真正听命于清水。
“其实来东京之前，贤二大人就曾经吩咐过，如果征少爷不听话就一起除掉好了呢。”绑匪满在不乎地笑着，“其实征少爷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的人跟贤二大人翻脸呢？贤二大人喜欢的是连自己的生母都能毫不犹豫地刺激到她得了精神病的听话的征少爷啊。”
站在清水宏寺的身边，黑子很明显地觉察到清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眼神都空掉了。
☆、63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 52 黑子的告白（下）我也喜欢黄濑君啊，最喜欢了
今天加训因为最严厉的赤司不在，气氛也轻松了许多，但是直到最近黑子也没有出现，大家的气势也有些低落。
“赤仔不在，那么难得的偷懒机会绝对不可以错过嘛——”紫原一幅没干劲的模样，懒懒散散地拍着篮球。
“也是呢，小黑子也不来，一点都提不起劲来呢。”黄濑的心思一直在之前和黑子的那通电话上，突然冒出来的一军教练指定黑子成为见习监督什么的让人不能不在意。
“喂喂，黄濑，难得我主动提出和你one on one，你也拿出点力气来呀。”
“反正小黑子也看不到这么闪耀的我……干脆早点回家好了……”一想到现在自己住得和黑子这么近，黄濑的眼里又开始闪烁起皮卡皮卡的光芒。对了，早上被小黑子质疑了独自生活的自理能力，今天要早一点回家照着美食节目为小黑子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啊，我有事我先走了！”黄濑打定主意，立刻就穿上外套拿了书包闪人。
“总觉得大家最近都奇奇怪怪的……”青峰神色复杂地看着黄濑的背影。其实说到最近也不过是从昨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了黑子左眼失明的事实，但是就算痛哭流涕也无济于事，所以大家决定继续装作不知道来维持日常，谁都不在黑子面前主动提起这件事。
但是平静的表面之下似乎是暗潮汹涌呢，间接造成黑子左眼失明的黄濑更是如此吧。这一点连最迟钝的青峰都发现了。
不过大家都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绿间好像已经决定了专攻眼科的进路，大概是想以后治好黑子的眼睛吧，自己也需要好好想一想能为喜欢的人做点什么了呢。青峰看着指尖上旋转的篮球出神。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赤司很奇怪？”绿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诶——哪里哪里？”紫原凑了过来。
“两只眼睛的颜色好像变得不太一样，左眼的颜色好像在变淡。”
“大概是犯中二病的时候戴了隐形眼镜？”也只有赤司不在的时候青峰才敢这么说。
“这么一说好像是变得不一样了——”紫原懒散的眼里又变得清明起来，“绿仔有注意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绿间低头仔细回忆，然后确定地说：“一个多星期前，第一次查觉有异是在赤司禁止我们去看望黑子那天。”
不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三个人总有一种触到了不能提及的禁区的感觉。
………………
黄濑看着一桌的美食，简直要仰天长笑三声来感叹自己是个天才。第一次照着美食节目第一次做便当，味道就远超了自家请的家政妇。
果然只要我想做，就没有我做不成的事！
黄濑在装便当的时候，费尽了心思把配菜搭配得很好看，又像早晨出门的时候一样，仔细整理了形象。想着过一会儿小黑子就会吃到自己做的爱心便当，黄濑的心就卟通卟通地跳得厉害。
手制便当只有自己喜欢的人才能享用，黄濑在这一刻决定以后再也不随便收女生们送的便当了。
他拎着便当盒哼着歌正要锁好门去黑子家的时候，住在隔壁的阿姨也正好走了出来。熟知人情事故的黄濑早就在搬来的那一天和左邻右舍打过了招呼，因此阿姨见到黄濑的时候也特别热情。
“呀，小凉太，稍等一下哦。”阿姨叫住了黄濑，走进自家屋里提了一捆旧杂志出来，“这个是今天小凉太放在回收垃圾的地方的吧。”
“是的呢。”黄濑辨认出这堆的确是自己早上丢掉的杂志。
“今天回收的是不可燃垃圾哦。”阿姨把杂志拎到了黄濑屋里，“明天回收的才是可燃物，在生活上小凉太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随时来问阿姨哦。”
“诶？明天回收的是可燃垃圾吗？”黄濑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黑子好像也和自己说过垃圾回收的问题，自己把可燃的旧杂志丢出去的事情还被黑子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但是回来前和黑子的那通电话里，黑子说了和早上完全矛盾的话。那个在生活中事事具细的人绝对不可能记错的吧，绝对是有什么缘故让他故意说错以引起自己的注意……黄濑懊恼着自己怎么会现在在想起来不对劲。
“小黑子，你不会被绑架了吧。”
“是啊，我被绑架了。”
黄濑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这段平淡的玩笑话大有异常。
喂……不会真的……黄濑手一抖，装着便当的袋子也掉在了地上。
他立刻拿出手机想要给黑子打电话，结果赤司的电话先进来了。
“小赤司！小黑子可能出事了！”
赤司镇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我知道，哲也被绑架了，但是凉太，我们不能报警，现在只有你才能救哲也。”
…………
“清水君！清水君！”黑子用力捏着清水宏寺的手，但是对方已经呈现出一幅完全放弃抵抗的模样。
“这样才是贤二大人喜爱的征少爷嘛。”绑匪从清水手中抓过黑子，抬起了明晃晃的刀。
挨下这一刀是不可避免的，但只要掌握好对方持刀的角度和力度，就可以避开要害而不至死。前世和绿间在一起时，黑子有空时也会翻一翻绿间的外科医书，对于人体要害和伤势的处理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只要2号的死亡预告不出现，黑子就坚信自己不会死在这里。
如果能够巧妙地避开要害，在对方离开之后也有足够的时间自救和报警，需要的不过是暂时忍受一下被利刃贯穿身体的疼痛装死而已。黑子觉得经过前世的几次经历，自己又得到了擅长忍受疼痛这一优势。
黑子等待着接近死亡的痛楚在下一刻降临到自己身上，但是器材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有一道人影冲了进来，挡在了黑子的面前。刀尖插进了那人接近心口的位置，他闷哼了一声就这样倒了下去，胸口渐渐有鲜红的液体渗了出来。
突发的状况让包括绑匪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黄……黄濑君……喂……不是开玩笑的吧……”黑子回过神来的时候看清了那人的脸，就算是面对死亡时还能保持的镇定表情再也无法维系下去，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下一刻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黄濑君不要死啊！明明没有死亡预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才……才没有死……好像是第一次……看见小黑子哭呢……”这个左眼失明后都没有见过他掉一滴眼泪的人是在为自己哭吗？心口很痛，但是黄濑却觉得这替黑子挨的这一刀是值得的。
“喂喂，这就是那个烦死人的黄濑凉太吗？”伤错了人凶手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啊~自己找上来的不要怪叔叔哟~为了对崇高的友情表示敬意，叔叔我好心地给黑子君几分钟时间跟最好的朋友告别哦~”
“黄濑君你是白痴吗？！白痴！白痴！！”黑子抱着黄濑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痛哭。
“……小黑子……不要哭了啦……角色……第一次崩坏哦……”黄濑用力抬起手拂去黑子脸上的泪水，“能替小黑子挡掉这一刀……真是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啊！明明只要我一个人死掉就能解决的事情，我才不要把黄濑君拉进来啊！”
“果然小黑子和我……很不一样呢……”黄濑的嘴角扯出苦涩的线条，“我喜欢小黑子呢……所以想要一直和小黑子在一起……就算是死在一起也好啊……”
眼前的黄濑分明还是个小孩子，但却和前世的黄濑重合在了一起。
“如果黄濑君死掉的话，我愿意一起去死。”黑子低下头亲了亲黄濑的额头，就像是傍晚时分楼梯拐角处黄濑对自己的那个亲吻，“因为我也喜欢黄濑君啊，最喜欢了……”
“喜欢和爱还是有差距的呢，凉太。”赤司的声音不知道在器材室的哪个角落响了起来，“虽然听到哲也对你告白有点不爽，但暂时好像还是我的胜利呢。不甘心的话，就活着来赶超我吧。”
“那个小鬼！”伤人时眼睛也没有眨一下的凶手突然变了脸色。
“就算不服我，也要对未来的组长有所敬意吧。”赤司的声音是从掉落在地上的黄濑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未来的组长是贤二大人，才不会是你这种小鬼！回归赤司家不过两年，有什么资格让身为赤司家忠臣的我们对你表示敬意。而且只要杀掉这个蓝头发的小鬼，作为赤司家继承象征的天帝之眼也不会觉醒了吧。”
“我听说最近贤二想要K社40％的股权。”赤司冰冷的声音里是王者的自信，“虽然不知道他承诺给你们多少好处，但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吩咐，不仅拿不到贤二承诺的好处，还有可能在入股协议破裂之后被贤二惩罚哦。”
“无根无据的恐吓是不会起作用的。”凶手的狞笑有点虚张声势。
“我从来不说无根无据的话。”赤司说，“忘记说了，现在躺在地上被你们弄得快死掉的是K社的二公子。”
☆、64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 53 敢伤害黄濑君的人就算是赤司君也得死
赤司的最后一句话既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也是从旧体育馆器材室的门口传来的：“所以请两位仔细考虑一下，明天的组内大会该站在哪一边吧。”
赤司负着手站在器材室的门口。他的身后只跟着山下赤龟，就算面对着叔叔贤二派来的赤司家的忠诚家仆，他也毫无惧色。年纪虽小，但已有一组之长的气势。
山下赤龟觉得，这在赤司左眼开始发生变化以后表现得更加明显。在清咏组十代目之争中，赤司超越其年龄的精密部署让身为导师的赤龟也完全臣服。
赤司的一个眼神示意，赤龟立刻提着药箱走到黑子身边，让黄濑平躺在地上，为伤口做了应急处理。从他镇定的表情和娴熟的手中可以看出黄濑大概没有生命危险。
对手只是个国中一年级的少年，两个犯人的气势却在见到赤司的瞬间跌落。权衡再三，他们只能跪在赤司的脚边俯首：“但凭征少爷吩咐。”
失神了很久的清水宏寺在听到“征少爷”这几个字时终于回过神来。
“清水君的决定呢？”赤司问。
“清水家只不过是埋葬历代组长的寺庙而已，而且现在我还不是清水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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