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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妲己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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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影对费仲府上的路很熟。
  一路狂奔,竟不曾被人逮到。
  大家一路跟追,来到住家大院停下了。
  黑影已经不见,大家遍寻不获,看侍卫长赶来了,赶紧抱上。
  侍卫长觉得事情很严重。
  他带着怀疑,走到费仲房门前,轻轻叩门,只听里面传来动静,他往后一退,想要拔剑,却听:“什么事?”
  侍卫长一愣。
  他先前听说费仲去了驿馆,没想到这会儿已经回来了。
  侍卫长马上低头,道:“回大人,有侍卫来报,有贼人潜入府内,各巡逻侍卫追其至此,那贼人不见了踪影,属下当心大人的安危,所以……”
  “散了吧。”费仲的声音淡淡,没有不耐烦也没有关注,只道:“到别处找去。”
  侍卫长抬眸。
  末了,他点头:“是。”
  侍卫长退开了。
  后面的侍卫也跟随着,慢步退了去。
  待人全部已经散去,没有了动静,费仲呵呵一笑,转过身来,走进房里深处,问江还:“人头呢?”
  江还抬眸,起身把手上一蓝色的布包一把放到了桌面上。
  布包上面并没有干掉了的血迹。
  费仲看着眼一眯,伸手一指,对江还:“打开。”
  江还把布结拆开,把布一掀,费仲骤地看到一张烂了的死人脸,吸一口冷气,吓一大惊。
  ————————————————————————————————————————
  ~~~
  作者有话要说:  


☆、情况~

  “这个……”
  “正是大人要的人头。”
  那人头已经生蛆发臭了。
  血已经干掉。
  红得发黑的肉血烂烂的,那些蛆虫在那上面钻来钻去,一点点,缓慢蠕动。
  费仲的胃里一顿翻江倒海。
  他差点就吐在了人头上。
  紧捂着嘴,他往后一个趔趄,江还并没去扶他,而是任由他岔步摔坐在了椅子上。
  “恶心……呕……太恶心!”
  费仲这一摔,因为身子很胖的关系,弄出很大声响。
  他大声说着,捂着胸口,又是一顿干呕,江还看他这般,看向了一边的茶水,却听费仲对他:“把人头盖上!……盖上!盖上!”
  江还马上就掀布把人头遮去了。
  费仲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缓过劲来,胖胖的手抚过胸口,面对那个桌上的布包,又一阵恶心。
  他好不容易才耐下那不适感。
  一双狡黠的三角眼瞥回到江还身上。
  他对江还细细打量。
  眼前的江还脏得就像个叫花子,而且还不见了一条手臂。
  费仲看到,冷冷地“呵呵”两声,看江还因闻声抬眸,便问:“损失了多少?”
  “除了我,全死了。”
  费仲眉一挑,问江还:“那……对方的人马呢?”
  对方的人马?
  江还眉一蹙,抬头说:“狐妖被对方的人镇住,我们是趁乱下的手。”
  “那为什么会全死了呢?”
  江还一怔。
  费仲在看他的脸上表情。
  一点一点,不动声色观察着,只听江还道:“……大人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对大王的长相是最熟悉不过,大人如果不信任在下,大可对这人头作出细细检验。”
  大王身边的红人……
  这句话听到费仲的耳朵里,倒是显得有几分讽刺。
  红人。
  却拼命叫人去砍主子的头献给别人。
  费仲又“哼”了一声,对江还:“你……对我有多忠心?”
  江还低头:“忠心不二。”
  费仲直起脊背来了,嘴角微微扬起,对江还道:“好。”
  “你知道吗?”费仲说:“你小儿现在正在我家中与我儿玩耍。”
  费仲说完,转过头来,看江还一脸惊诧,很满意,问:“你没回过家?”
  “还不曾。”
  江还说谎。
  费仲笑容变大了。
  一双狡诈的三角眼眯成了两条细缝。
  略微有些尖的嘴笑容变大,他又问:“江还,你觉得我对你如何?”
  “很好。”
  “那我现在有事要你帮忙,你是否愿意?”
  江还对费仲跪下了。
  他低头:“属下誓死效忠。”
  “嗯。”
  费仲点点头。
  挺着个胖肚子,他站起来,背对江还,面对窗外,叹一口气,道:“帝辛的人头就只有一个,但是老夫要献的人却是俩人。”
  江还一怔,抬头。
  对上费仲,他心里“咯噔”一下。
  费仲和善笑着,尖尖的嘴却让他的脸看上去像个秃鹰似的,他说:“你不会有后顾之忧的。”
  江还的背脊已经被冷汗汗湿了。
  他低下了头,冷汗直落,青筋凸显。
  他不甘心。
  但是这回儿他躲不掉的。
  这府里布满了侍卫。
  江还紧抿着唇,咬着牙,低下头,不说话了。
  趁着夜色朦胧,雾气沉重,一个带着斗笠,背着包裹的男人出现在了朝歌大街上。
  晚上街上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只有屋里的灯光昏黄暗淡,投在街上,给人一点亮光。
  费仲走得很快。
  包裹背在背上,因为是很不吉利的东西,所以,如恶灵在后,让费仲背脊一阵阵寒。
  费仲走得慌,一转身,绊到挺立在地面的粗野树根了。
  他猛地往地上一摔,背着的包裹一下飞了出去,他吃痛之余,惊一把往包裹看去,包裹如球一般飞出,竟还微跳了两下,落到了对面的酒馆门口处。
  费仲大惊了。
  因为体阔的缘故,他好不容易挣扎爬起,也顾不上弹掉身上的土灰,奔过去,刚要来捡,不想,从酒馆里摇摇晃晃出来的仨侍卫打扮的人之中,有一个一脚踩在了那个包裹上。
  “嗯?是什么?”
  那人又踩了踩,听闻有人一路叫着“住手”奔过来,眉一簇,很不满地一脚把走来捡东西的费仲踹翻在了大街上。
  费仲往后重重一摔,好痛。
  他还不曾受过这样这样的待遇,恼怒了,对那人:“你……你好大的胆!”
  原本另外俩人在笑的。
  但是听到费仲这么一说,笑容一敛。
  两人面面相觑。
  醉眼迷懵,他们凑前看看,费仲就只是一副穷苦樵夫的打扮,他们又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傻笑起来了。
  “是什么?”那个笑着的侍卫问。
  费仲气坏了。
  他紧抿着尖嘴不说话。
  踩着那个包裹的人看他这样,不满大声,嚷嚷:“官爷问你呢!”
  费仲瞥向了那个人。
  毕竟是有重要事情在身,能伸能屈,才不误大事……
  费仲耐下性子,对他们:“是我的一些不合穿的破衣服。”
  “衣服?”
  那人踩着感觉不对劲。
  但是酒精上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对劲。
  他看向身旁的同伴,站中间的提议:“打开看看?”
  “对……看,看。”
  费仲赶紧伸两手抱住那侍卫脚下踩着的那包裹,又抢不回来,直摇头,说:“……不……不……不。”
  “只是一些破旧的东西,自家用不上,所以送到亲戚家去,求官爷高抬贵脚,不要污了官爷们的一双好眼。”
  费仲奉承着,看侍卫抬脚了,很是欣喜。
  他刚把包裹抱回怀里,不想,马上被侍卫一脚踹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包裹又在飞了出去。
  仨看费仲摔痛了,又不敢发作,皆哈哈大笑。
  费仲想要起来,胖胖的胳膊被俩侍卫一人一边踏上了。
  另一个侍卫摇摇晃晃过去,把包裹踢回到费仲身边,蹲下来对费仲嚷:“爷就是要看!”
  说着他开始解起了包裹上的布结。
  费仲吃一惊,想要坐起,却又被踹躺下去,看侍卫坏笑着瞪着他,把一角布翻了开来,心里猛地一下提起来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奉上~

  包裹翻开,是两个包裹,仨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皆是一愣。
  “……什么东西?”
  那个酒醉的有点清醒了。
  难闻的味道直刺鼻腔,他低头想要拆开其中一个包裹,突然,被什么从后面狠是一记。
  那人应声倒下。
  另外两个愕了一把,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捅。
  那两人软趴趴倒下了。
  费仲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单膝跪在地上,低头:“大人。”
  “哼!”费仲要起来,被那人施力搀扶。
  他摇摇晃晃站起,抖了抖拍了拍身上的土灰,对其中一个气绝狠踹了一脚,啐一口,怒:“蠢货!”
  他把袖子抖了抖,想要伸手拿包裹,却发现包裹压在了其中一人身下。
  他缩回了手,三角眼里,一双细小眸子瞥向了来救驾的男子。
  男子头一低,把尸体搬开,把包裹重新整理,费仲看他全部弄好,也不再把包裹背到自己背上,而是整了整盖脸的斗笠,背着手,轻手轻脚往目地方向走去了。
  驿馆后门,男子把包裹交到了费仲手上。
  费仲轻手轻脚地在门上敲了敲,只听里面传来同样频率的回应,随即有人开门,让费仲侧身潜了进去。
  费仲把包裹安在了一个地方。
  有俩人进来,分别把里面其中的一份拿出来。
  他们都穿着侍者的衣服。
  把包裹放上一早准备好的花香托盘,用好布盖起,便端了出去。
  一路上,都是侍卫。
  因为是华布遮盖,行色冲冲,那些侍卫看是熟悉面孔,都没有多问。
  事情进行的似乎非常顺利。
  费仲庆幸,听人回报之后,径直往后门方向走去。
  不想,刚踏出庭院,突来的一声唤让他一怔。
  “这是什么回事?”崇侯虎走来问:“你们都在忙什么?连找个人差遣一下都没有!”
  费仲吃了一大惊,怕他凭身形就会认出自己,赶紧低头躬身。
  “还真跑这来了啊?”
  和悦的话带着笑,一胖胖老者走过来,对崇侯虎:“何必动气呢,人我刚才已经差遣了。”
  “太不像话了!”崇侯虎怒气冲冲转过身来面对老者:“北伯候,你说,这么大的地方,向找个人使唤一下都找不见,你说,这些贱仆平日都是怎么个伺候!”
  “好了,好了。”姬昌笑着对崇侯虎招招手,说:“我们继续回去喝!”
  “好!”
  崇侯虎绕过姬昌,转弯离开了。
  姬昌笑容越发地好,对着费仲点了点头。
  费仲一怔。
  一双狡黠的小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他很是敬意地低下头。
  姬昌呵呵一笑,两手在大大的肚皮上相握到了一块,很悠哉地,往崇侯虎离开的方向跟上了。
  夜,深了。
  树枝摇曳,花瓣零落,轻飘凉亭石桌上。
  崇侯虎和姬昌在那随便聊着,末了,突然提起大王不见一事,姬昌叹了一口气。
  “西伯候,你与各路诸侯皆有交情,要是闹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
  姬昌呵呵一笑,不表态。
  崇侯虎看他这般,眉头一簇,问:“莫不是你……”
  “老夫只为那殷商的社稷,至于站在谁那一边,自然是看有理无理而定。”
  姬昌这么说,崇侯虎也说不得什么,点点头。
  崇侯虎想了想,忿忿说:“那姜桓楚,狼子野心……”
  崇侯虎的手腕突然被姬昌握上了。
  他的话也因此一窒。
  姬昌和善笑着,抬起了头,对远处走来的姜桓楚道:“东伯侯。”
  “西伯候。”姜桓楚路过而已,稍作停留,看崇侯虎对自己拱拱手,也形式般对崇侯虎拱了拱手。
  “西伯候真的很喜欢这个凉亭啊,每晚都在这聊天喝酒。”
  姜桓楚这一说,姬昌又是呵呵一笑。
  “东伯侯不觉得这里环境雅静吗?每晚在这里赏月品酒,聊聊天,绝对是一件妙事啊。”
  “那是。”姜桓楚笑说:“改天老夫也与西伯候在此聊聊?”
  “那好。”姬昌就当姜桓楚约了自己了。
  姜桓楚呵呵一笑,又在拱了拱手,姬昌回礼,姜桓楚走了。
  姜桓楚一走,崇侯虎就“哼”地一声。
  姬昌知道他和姜桓楚不怎么和气,也没介意,拂过衣袍坐下。
  他对崇侯虎道:“夜色娇媚,风儿拂拂,音传千里,还是小心隔墙有耳为好。”
  崇侯虎眉一蹙,刚要说什么,姬昌的侍从慌慌张张过来了。
  那奴仆奔来,对两人便是一个鞠躬,神色不对,在姬昌耳边耳语了什么。
  声音很低,崇侯虎一个字都没听见。
  姬昌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听完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什么,末了,挥手让仆人退去。
  崇侯虎抬眸:“怎么了?”
  “没什么。”姬昌这回倒没有开口先笑,而是直接说:“铺床的侍婢把我家里带来的枕头弄坏了。”
  崇侯虎一愣。
  随即,嗤笑。
  姬昌并没有介意,而是拿起了酒皿,淡淡地,笑开来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摊牌~

  夜,驿馆里,侍卫握刀,到处走动。
  雾色渐浓。
  昏黄的火苗光忽明忽暗,自门缝中透了一丝丝出来,在雾中隐隐约约,备显阴森。
  “知道是谁拿来的吗?”
  姬昌扶着桌面,富态的身躯在桌旁从容坐下,奴仆上前来,低头答道:“小的出去回来后就发现了,并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姬昌听着,瞥向了放在一边的那个包裹。
  那是一个人头。
  用深色的布包着,里面已经生蛆了。
  布上面,有人用血写了个辛字,这让姬昌看了眉头紧蹙。
  “侯爷,这费仲还是守承诺的。”
  姬昌看散宜生一眼,点头:“是。”
  太颠上前:“那即然大王已经死了,他又把人头送来了,侯爷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个……”
  姬昌两手搭到了胖胖腹前,俩拇指绕了绕,眉头紧蹙,只吐出了两个字:“等!”
  太颠眉一簇,这天时地利都齐了,他不解:“等什么?”
  “等人和。”散宜生替姬昌一答,姬昌笑了。
  “各路诸侯在朝中已经等了好些时日,相信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嗯~”姬昌听散宜生说着,点了点头,脸上笑得慈祥得根本不像是在谈这一类不忠信之事。
  太颠已经全然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不就是等着渔翁之利么,他呵笑。末了,他问:“那……侯爷,这人头?”
  “埋了。”姬昌的语调很轻松。
  就像是这东西原本他就打算好了是要这么处理的。
  太颠敬意微鞠,领了命,他把人头重新包实起来,姬昌站起身,想往里休息,散宜生来搀扶,手刚一碰上,姬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起手:“慢!”
  散宜生和太颠的动作皆一顿。
  姬昌瞥向了那个人头。
  带着猜忌,他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他看看太颠,再看看散宜生。
  他对太颠道:“处理之前,你好好看清楚了,是不是他。”
  太颠和散宜生皆一怔。
  两人面面相觑。
  末了,太颠点头:“是。”
  姬昌这才又淡淡一笑。
  他随即由散宜生和仆人搀扶着,往里走去。
  太颠把人头处理好了,背到身上,悄悄地出门去了。
  如姬昌所料,日子久了,各路诸侯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一众在朝堂之上大吵起来,姜桓楚不在,诸侯们气焰跋扈,继而差点动武。
  “绝不同意幼子登殿!”有侯高声怒道:“幼子年少懵懂,做母亲的必定揽权,最后便宜的还不是他们姜家!”
  “对!既是如此!那还不如一较实力,有能者居之!”
  大家越说,气氛又再高涨。
  商容丞相百般在那劝说,希望能控制这一群戾气浮躁,比干丞相气结与胸,看看王座上那母子三人,又觉得倍感无奈。
  “谁敢在此放肆!”黄飞虎一声怒喝,晁田、晁雷一下摆开架势来了。
  眼看局面快要镇不住,姜王后心里惶惶,末了,蛐儿突然从入口处冲了出来,在王后耳边耳语。
  姜王后一怔,看向蛐儿,蛐儿一脸的着急,只看姜王后怎么决定。
  姜王后赶紧请来商容丞相说了一声。
  几乎是马上,她把俩孩子交到了蛐儿和商容丞相手上,便往内走了去。
  进到偏殿,姜桓楚提着一大包东西,就坐在王位之上。
  姜王后眉头一紧,心里对姜桓楚的狂妄很是气愤,却只得隐忍成不满,对姜桓楚抱怨:“父亲!”
  “怎么?”姜桓楚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眉一挑:“你觉得老夫不配坐在这张王椅之上?”
  “父亲,这行径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姜王后很是忌讳地看了入口处,苦口婆心劝他:“还请父亲快快下来,不要落人口实为好啊。”
  “呵。”
  姜桓楚哼笑。
  他把手中包袱一举:“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姜王后一看,布上有血。
  她吃了一惊,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父亲?”
  姜桓楚把包裹朝姜王后一扔,布块掉地滚落,里面的人头惊了姜王后,她身子一软,差点没直接晕倒在地上。
  “你看看吧,女儿。”姜桓楚下了王位,指着那个东西:“这就是你夫君的人头!”
  “不可能……”
  姜王后眼睛瞪得老大的,泪落下来了。
  她难以置信。
  “父亲!”
  “你以为我是随便那个人头唬你的么?”姜桓楚指天誓日:“这是我的人去斩杀了亲手送回来给我的!”
  姜王后的泪哗啦哗啦地落了。
  她一直都盼望着自己的夫君能平安归来,而现如今……
  她接受不了。
  “您好狠……”
  她咬着牙,泪拼命地落。
  她扑过去确认那个人头,人头早已经高度腐烂,辩不得模样,姜王后歇斯底里,哭嚷:“他是您的女婿,是您女儿我的夫君,是您外孙的父亲啊!”
  看到自己女儿泪如雨下,那一刻,决绝如姜桓楚,竟然有那么一点不忍。
  但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
  姜桓楚牙一咬,把心一横,说:“如今帝辛已魂归大地,你若听我的话,扶幼子登上宝座,任我为辅国大臣,这个依旧是成汤殷商的天下!若你还是执迷不悟,想想外面的那群豺狼……”
  姜桓楚往外一直,弯下身来,对姜王后:“为父我,也是力不从心啊!”
  姜王后掩嘴无声痛哭了。
  她根本没有得选。
  为了殷商,为了丈夫的血脉延续,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狰狞了的脑袋,彻底绝望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王者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
  一个点击动作小幸就把这个发到《南柯》去了~
  发现时呆了一呆
  呃……睏~
  一个时辰之后,姜王后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
  与之前不同的,她一身丧衣,苍苍的白,让在场的人看了,皆是一愣。
  “这……”箕子看向比干了。
  比干的眼睛瞪得老大,眉头紧蹙,一时间不知道姜王后这是为何,心里有气,想问清楚,末了,却又是看向了黄飞虎。
  黄飞虎他们也是愣住了。
  大家都只是抬头惊讶地看着站到宝座前来的她,除了费仲和姬昌,全都是一脸的惊诧。
  很快,从外面进来了很多兵将,将所有在朝殿的诸侯们全都团团围住。
  姜桓楚大步流星,竟也带了武器上到朝堂,这会儿,大家吃了一惊,这才意识过来,脸色一下全变,人也心惊起来了。
  “吾王辛,被妖孽所害,已经驾崩……”姜王后微微扬起了下巴,声音冷冷,看着下面的人,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提起了音调,严肃大声,宣布:“为成汤殷商社稷着想,延续血脉,在重臣商议之下,决定由吾王辛之儿殷郊继位!”
  众侯一怔。
  末了,竟有人嗤笑。
  “这是什么道理?”
  有人高叫。
  那态度,那语调,是绝对的不屑。
  自古胜者为王,以前他们愿意俯首称臣那是因为殷商的实力,现在向一个娃娃效忠下跪,那是何道理!
  姜王后双眸一抬,也不反驳,而是继续:“新王年幼,力有不及,为忌防狼心魑魅,本宫决定代先王任唯一可信任之东伯侯姜桓楚为……”
  姜王后说到这里一顿。
  她在忍,极力地忍。
  她双眸满是恨和痛心。末了,她抬眸,宣布:“……为护国公,辅助吾等新王处理殷商之事!”
  殷洪眼睛眨巴眨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殷郊听母亲说着,眉头渐渐紧蹙。
  “如有异议,以异心篡位者论处……”姜王后咬牙:“当堂杀之!”
  几乎是马上,姜桓楚大声:“遵旨~”
  这就像是一出独角戏。
  姜王后演完了,接下来的就是姜桓楚了。
  黄飞虎郁闷看向比干,诸侯们脸上尽是不以为然,直到包围的侍卫开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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