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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妲己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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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躺床上的,也不记得这几天发生过的事。
只是这一眼,看到狐宝在他身边,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如往常一般,闭上了眼睛,眼角还带上了轻微的笑意,躺在那。
可是马上,宁静惬意被打破,胡娘来到纱帐之外行礼,一声恭敬,把帝辛扰了。
帝辛微微有些抱怨。
一睁眼,只是直觉要看看狐宝有没有被扰,不想,对上一双冷冷的眸子,让帝辛微微一怔。
帝辛意外了一把,以为是两人吵架狐宝还没有消气。
帝辛想服软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是堂堂天子,他又拉不下这个脸,看狐宝冷冷地盯着自己,他心里不免有些来气,干脆就翻过身,背对着狐宝。
这一举动,一下把狐宝的心推拒得更远了。
长长的睫毛抖动着,狐宝盯着帝辛的背看了很久,末了,默默起了身。
帝辛看狐宝没像往常那样粘来腻着自己耍赖撒娇,觉得有点奇怪。
他回过头去,看狐宝静静在一旁坐着,帝辛一时间无措不已,也坐了起来。
“你……”
“大王,早朝时间将近,还请大王起身梳洗穿衣。”
纱帐外,胡娘不适时的提醒让帝辛闭上了嘴。
帝辛唇一抿,硬硬压下了自己心中那一丝不耐,只得下床了。
帝辛出到纱帐之外后,狐宝又倒下来睡了。
帝辛时不时就会看向纱帐那一边,但是狐宝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的动静。
是睡着了么?
还是正在赌气?
狐宝的冷落让帝辛很不习惯。
帝辛心不在焉地抬手让婢女为自己穿上华服,不想,面前为他打点的胡娘突然问他:“大王,婚期将近,大王对大婚当日的所穿带的衣饰可有什么要求?”
帝辛原本并不在意,听过,迟了半拍,末了,一愣。
“什么?”
帝辛惊讶了。
“什么婚期将近?什么衣饰?”
帝辛的大反应让胡娘微微吓到。
她一下猛地缩回了手。
末了,她眼睛无辜眨了眨,觉得有些奇怪。
姜王后不在了,帝辛的母亲又已经仙逝,后宫要办喜事,连个能掌事的女主人都没有,这些本该交与黄贵妃与帝辛商量,她们这些侍婢只是照做,但是之前黄贵妃和帝辛日日夜夜黏到一块,谁也不见。胡娘是宫里的老人儿了,看现在时机合适,这才趁机问问天子圣意,揣测一下,不想……
“大王……”
“什么婚期将近?谁的婚期将近?”
胡娘看帝辛如此意外,赶紧退开了两步,低头:“自然是大王的。”
“你胡说!”
帝辛气愤。
他原本以为又是狐宝在宫里散布了什么谣言,又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往纱帐那瞪了一眼,对胡娘怒:“你们这些……”
“大王息怒……”
所有的人都吓得一并跪下了。
胡娘心里狂跳,但是脸上一点不惊,极力稳住心绪,只道:“立黄贵妃为王后,是大王您当日在早朝之上当着群臣的面宣布的。”
“什么?”
帝辛又愣,既气愤又莫名其妙。
不可能!
“姜王后尸骨未寒,宫中尚在服丧,我怎么可能下令,在这个时候立后?”
帝辛一时间觉得难以接受。
他马上唤来侍卫,传令要召见比干和箕子,一众侍候的侍婢对帝辛这一举面面相觑,胡娘连眸子都没抬,看帝辛已经梳洗整装完毕了,便垂着眼,向帝辛恭敬,与一众侍婢请退了。
婚事,让帝辛摸不着头脑。
帝辛开始有点意识到为什么狐宝不理他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很无辜。
怎么醉酒醒来无端端就多了门“喜事”呢。
他进到纱帐里头,看狐宝在那默默躺着,不理他,他有点心虚了。
帝辛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记忆。
脑子里的碎片拼凑不到一块,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他在床边坐下,硬着头皮,伸手摸上狐宝的背,轻轻摇摇他,狐宝完全不理他,这让他心里堵得慌。
毕竟是天子,面皮还是有点薄的。
帝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狐宝解释,末了,收回手,起身,出去了。
偏殿,帝辛来到时比干和箕子已经在等候。
他俩对帝辛推掉早朝要另外召见他们这一举甚是意外。
“大王……”箕子一拱手:“有什么事情……”
箕子说着看向了比干。
比干与他目光对上,接话:“……不方便在早朝的时候说?”
“两位王叔,我叫你们来,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比干看帝辛神情严肃,看看箕子,紧张问他:“什么事?”
“我可曾在朝殿之上下旨立黄贵妃为王后?”
比干他们更不解了,点头:“有啊。”
帝辛听闻,一怔。
“什么时候的事?”
“数日之前。”
“这怎么可能呢?”
帝辛反应很大,一下大声。
比干他们奇怪了,比干上前:“大王,你怎么了?”
“我下了早朝,与狐宝吵架,那夜宫中观舞,我独自饮酒,怎么可能我一醒来黄贵妃就成了我的王后呢?!”
“胡……”
什么?
帝辛说得太激动,箕子没能把狐宝的名字听真切,不过说吵架二字,他倒是有点诧异。
毕竟帝辛是天子。
谁人胆敢如此……
“这件事,不算!”
帝辛这一句话,如同重炸,比干他们一愣,箕子急道:“大王,不可啊!”
帝辛一听,怒目圆瞪起来了。
“我根本就没说过这件事!”
“大王确切有在朝堂之上宣布过这件事!”
“君无戏言。”箕子激动:“大王您若是出尔反尔,会遭群臣非议,遭万民非议啊!”
“可是我根本就没做过这件事!”
“大王!”
“可是我根本就不可能做这件事!”
帝辛火恼了。
吼得连外面的侍卫都惊了起来。
比干还是比较冷静的。
他看帝辛一脸激愤模样,想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赶紧按住了义愤的箕子,拱手对帝辛问:“大王,您是说立后之事并非您的意愿?”
其实当时帝辛宣布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觉得怪的了。
姜王后的事让帝辛无比沮丧。
且不论姜氏一族之过和后面发生的,帝辛对姜王后一生敬重,姜王后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帝辛是伤彻心扉的。又怎么可能会在服丧期间宣布婚事呢?
而且苏妲己自进宫与帝辛患难与共,虽是男子,颇让人侧目非议,帝辛对他依旧是言听计从,苏妲己集万般宠爱于一身,又怎么会坐视黄贵妃入主正宫呢?
“吾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在朝堂上宣布过任何事!”大王极怒:“如果不是胡娘今早问我大宴衣饰,我都不知道会糊涂到什么时候!”
箕子和比干面面相觑了。
两人眉头紧锁,看帝辛一脸严肃气愤,一时间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日宣布,是在百官众目睽睽之下。
箕子:“怎么事隔十日……这就……”
“查!”
帝辛火恼丢下一句话。
他们三人,任凭谁都觉得事有蹊跷。
想想刚才狐宝对自己的态度,还有狐宝向来的有怨必报和无理取闹,帝辛越想越是头疼烦躁,直道:“至于这册封,免了!”
箕子和比干一惊,赶紧拱手。
“不可啊,大王!”
帝辛一听,火气又琤琤上来了,他一张口,比干赶紧:“大王,请听臣说。”
“君无戏言。”箕子赶紧接话:“何况,黄贵妃还是镇国大将军武成王的亲妹妹。”
“武成王手握百万兵权,其妹入宫多年恪守妇道并无过错。”比干严肃:“您若无缘无故,言而无信,此等羞辱,只怕黄氏一族心生不忿,步姜氏后尘,其他狼子野心者也会趁机作乱,令成汤基业岌岌可危啊。”
什么是现实?
这就是现实。
堂堂成汤的天子,为了稳住各方的势力,他没办法接受,但是,他却不得不接受。
怒,是硬生生地从喉咙吞下去,噎得喉咙生疼。
比干看他拳头越握越紧,知道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只得安抚:“大王,事情,我们会悄悄去查,但是,婚事,还请大王顾全大局,如期……”
“如期?”
突来的嘲讽,让大家一怔。
大家齐刷刷看过去,见到狐宝,三人皆是意外。
帝辛有点慌了。
因为他没想到狐宝会突然到偏殿上来。
再观比干,对狐宝这种不尊不忌的行为心生气愤,但是早已经见识过他的比干多留心眼,心存警惕,不正面与他冲撞。
倒是箕子,马上就怒目了,问他:“朝堂重地,岂是后宫之人能够乱闯?”
“大王都没说我呢,你在这,算什么?”
“你……”
箕子怒不可竭被比干及时按住。
帝辛看狐宝阴恻恻的,一时间,又不敢叱喝。
比干看到帝辛这种为难表情,一时间,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但瞪狐宝,狐宝对上他的双眸,末了,冷冷,呵笑。
“她想做王后可以,但,不能生。”
狐宝的话让人惊怔。
只听他淡淡:“姜王后,是前车之鉴。黄贵妃的兄长是手握重兵的武成王,而且,他就伺在大王身边。如果有一天,新王后诞下王儿,其外戚想要辅助幼子,取而代之,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大家一下都失语了。
关键,是连箕子都觉得有理。
这确是一个未来的心腹大患。
但是比干和黄飞虎交情甚好,他想想,觉得不能给狐宝挑拨离间的机会,于是对大王拱手:“大王,武成王忠心耿耿,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请大王切莫听信谗言,要以大局为重啊。”
“没错,以大局为重。人的一生,生死两大事,比干丞相与武成王交好,又是大王最为敬重的王叔之一,就请丞相代大王走一趟吧。”狐宝说着,转脸看向帝辛:“要做王后就不能生,为了成汤的社稷,为了千秋的基业,要当一国之母,就必须要有这样的觉悟。”
比干转眸看向帝辛了。
帝辛与他视线对上,末了,避了开去。
比干知道,帝辛根本就是等到了救星,想借此逼退黄贵妃。
比干的眉头蹙得老紧,再看箕子,箕子心中暗暗叹一口气,无话可说了。
回到寿仙宫,帝辛也已经有了被算账的觉悟了。
他觉得自己很无辜,看狐宝冷冷背对着他,不由得有些恼怒。
“我……”
“脱掉。”
帝辛一怔。
末了,眉一簇:“什么?”
狐宝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眈着他。
不用说,帝辛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
不情愿,帝辛又怕他突然暴走露出那诡异妖魅的一身吓倒众婢。
帝辛看了周围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们的婢女们一眼。
现在外面的传言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了。
帝辛即使心里再怎么不忿,帝辛还是起手,拆掉了自己的腰带。
腰带一落地,一众的侍婢都悄然退了出去。
帝辛开始褪去自己的外衣。
一件又一件。
两人的目光一直对视着。
蜜色柔韧的肌肤,满带着求息事宁人的模样,帝辛的衣衫渐渐单薄,而狐宝的眼中,也渐渐地,有了淡淡的伤感之色。
最后一件衣裳落地,狐宝眼睛都不眨下,也不靠近,帝辛慢慢地,有些不自在了。
他站在那,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人开始慢慢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帝辛脸上不断升温,面子有点挂不住,甚至慢慢开始,别开了脸,不愿与狐宝对视。
“我爱你,你知道吗?”
帝辛一愣。
他猛地转过脸来,狐宝已经不见了。
偌大的一室,空寥寥的,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心,突然又裂开了。
因为狐宝的声音里饱含着的是浓浓的失落。
帝辛的眼眶里,满是翻滚着的男儿泪光。
肩上,他要背负的东西太多。
“那又怎么样……”
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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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
作者有话要说: 号外~号外~
撒花~~~向南大叔带领小狼们开通定制印刷了~
长期以来小幸一直有赖大家的支持~小幸在此致以十二万分滴感谢~
对《大叔别想逃》有兴趣滴亲们~请赶快行动吧~
第二天,黄飞虎听闻立后即不能生育的消息,大怒。
他马上就入宫,要求见帝辛。
无奈,不得见,被挡在了摘星楼外。
闻讯赶来的比干看他想要硬闯,赶紧上来,把他拦下。
他怒不可竭,挥开比干拦他的手,还要上前,侍卫们兵器一亮,比干一看,急了,赶紧又把他拉了开去。
“武成王……武成王。”比干气急,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黄飞虎又挣脱了想上前,比干严厉:“武成王!”
黄飞虎的脚步一顿。
他回头,双唇抿得紧紧地,末了,很负气。
比干看他这般,叹了一口气,上前来,对黄飞虎道:“昨日,是苏妲己出的主意,与大王无关。”
黄飞虎一怔抬头,末了,他怒气捏拳:“这个贱人!”
“武成王。既然不能接受,也不能改变……”比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那为何我们不换一个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呢?”
“丞相指的是?”
“现在,后宫女人中,论资排辈有资格登上王后宝座的,也就只有贵妃娘娘一个人。她如果愿意选择放弃,她依旧是万人之上,也不必接受这个所谓的不能生,你看呢?”
黄飞虎一听,犹豫。
比干看他这般,追着说:“其实你已身是镇国大将军,舍妹又贵为贵妃娘娘,这已经是何等的荣耀,没必要再为了一个王后的头衔……”
“我明白你的意思!”黄飞虎打断了他的话。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没有把握能够说服自己的妹妹。
因为,这不只是黄贵妃对后宫权力的期盼,更是她对帝辛身边女主人这个位置的期盼。
女人的一生,永远都倾尽于感情之上。她要的,是来自于自己丈夫对她的肯定,这个,论谁对谁错,论值与不值,又有谁能够打动?
黄飞虎想来无奈。对比干郁闷一拱手,走了。
披风因步伐扬起,呼呼生风。
比干目送,末了,轻轻一叹。
又是一个谎言。
其实,他和帝辛都心知肚明。
无论狐宝提出过与否,无论黄贵妃做不做王后,都不许生。
这是在黄贵妃进宫之前他俩就已经商讨好了的。
娶她,是因为她是镇国大将军的妹妹。
不许她生,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个手握百万兵权伺在帝辛身边的哥哥。
很讽刺。
但这就是现实。
这件事,也就只有帝辛和他知道。
狐宝这次突然提了出来,话说白了,帝辛只是顺势拿来当了挡箭牌,而他,则趁机把这怨恨推到了狐宝的身上。
“唉……”
比干忍不住,又是一叹。
自古帝王家无情,他唏嘘,转眸抬头看向了摘星楼上。
今日的摘星楼没有传来丝竹声声,比干想了想,静静地,踱步离开了。
贵妃宫中
“不能生?……不能生?”
黄贵妃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了。
黄飞虎怒气冲冲闯进来,站在黄贵妃面前的胡娘一看,猛地一怔。
这不合规矩。
家臣想要探望妃嫔必须经得帝辛的允许,即使不去请旨意,未经通传也不应该擅自闯入妃嫔后宫。
但看黄飞虎脸上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胡娘并不敢干涉,而是赶紧低头,退站到了一边。
黄飞虎一看,黄贵妃满眶的泪光正六神无主在那喃喃。
他一下怒火中烧,狠瞪了胡娘一眼。
胡娘心一颤,面不改容,人恭敬垂眸,又后退了一步。
黄飞虎的手突然被黄贵妃大力攀上了。
黄飞虎心里一紧,只听:“哥哥,你听说了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娘娘……”
怒气,在开口之前,硬生生地被黄飞虎吞了下去。
不管心中如何暴怒,他都不想在黄贵妃面前显现出暴戾的一面。
他紧抿起了唇,点了点头,黄贵妃很失望,转了眸子,失意:“你说,我有什么比不上姜王后?他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黄飞虎心火暗涌,拳头暗暗握紧了。
想他堂堂一个镇国大将军,战场上英姿威武,手握重兵,所向披靡,怎么就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住?!
他咬牙:“帝辛!”
黄贵妃闻言一惊,心一下悬了,反应过来,马上对周围:“你们出去!”
胡娘她们纷纷低头,赶紧退下。
黄贵妃心急抱怨:“哥哥怎么可以对大王不敬,胡娘一群不是自己人,若她……呃!”
她突然被黄飞虎钳住了双臂,吓了她一大跳。
“你不当这个王后不行么?我们不要这个名分,不可以吗?”
黄贵妃双眼惶惶看着黄飞虎,黄飞虎知道自己吓到她了,手一松,末了,很负气。
黄贵妃一时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她的心空荡荡地,无措了很久。
她知道黄飞虎的盛怒。
怒帝辛的无情,更怒她的不甘,怒她的执迷不悟。
她跌坐在了地上。
眼眶中,泪在拼命地打转。
黄飞虎看着自己唯一的妹妹,血浓于水,怎么可能怨得下心,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很低,如乞求一般:“你就不能放手吗?”
“比干丞相说得对,后宫女人中,论资排辈有资格登上王后宝座的,也就只有你……”
“……那苏妲己呢?”黄贵妃幽幽,打断他的话。
他话语一窒。
黄贵妃抬头:“那苏妲己呢?”
“他是个男人!”
“对……”黄贵妃颇为讽刺一笑,凄:“他还是个受尽恩宠的男人。”
黄飞虎蹲下来了。
他看着她,看着一脸受伤的她,末了,劝道:“不值得。”
这个,黄贵妃当然知道。
利弊,道理,她全都知道。
但是,女子永远都会输在感情上。
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得到。
得到帝辛身边的那个位子。
得到属于自己丈夫的那份肯定。
做梦都想得到。
黄贵妃垂下了眼帘,眼中的泪自精致的脸庞上滑落。
黄飞虎看着又悲又气,想起刚才自比干那听到的,是妲己出的主意,不由得咬牙握拳,眼中起了杀意。
那边厢,杀气腾腾,又是悲,又是怒。
这边厢,沮丧不已,帝辛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景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昨天狐宝走了之后就不见回来。
抑郁,如巨石压在胸膛,帝辛一手重重拍在了窗台上,不想,突然隐约听得水声,一下眉头微蹙。
会是谁?
帝辛觉得非常奇怪。
这里的人早就已经被他遣退了,周围空无一影,他转身细听,浴池那边,似有人在玩水,时不时传来水哗声。
侍婢们都不在。
也不知道是谁如此大胆。
帝辛往那边走了过去,来到纱帘前,伸出手来,轻轻拨开纱帘往里一看,并未见什么人影。
奇怪了。
帝辛走了进去。
池子里热水泛着朦朦的白烟,威目一扫,摆设依旧,是空无一人。
他疑惑了。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搭上。
他吃惊回头,双唇一下被人捕获。
深吻,舌尖交缠,帝辛呼吸急促,心越跳越快。
他仰着头,尽可能承受狐宝的需索,狐宝收紧了双臂,感觉到他的心跳,放开了他的唇,眼神迷迷,拇指轻轻地摸着被自己咬红的唇瓣,末了,坏坏一笑。
这一笑,帝辛看着,脸红了。
他摸不着状况。
昨日明明两人闹得非常不愉快,现在狐宝却突然……
他心里怦通,怦通地,狐宝每上前一步,都带领着他,逼着他往后退一步。
他被引导进了水里。
全身都湿了。
狐宝上身是赤裸的,紧紧地拥着他,舌头喂进了他的嘴里,最深的吻,钻入,探求,捏着他的下巴,尽所能掠夺着,几乎让帝辛交架不住。
湿湿贴在身上的衣服被摸索着一件件地剥离开去。
两具紧紧地贴在一起的健硕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体温,越来越高。
帝辛忘情地仰起了头,在热气迷朦的水池里,他紧紧地抓着狐宝的手臂,蜜色的肌肤在狐宝的舔吮下泛开了绯绯的情欲之色。
他们忘我纠缠。
就像之前那些不好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情欲中浮沉,狐宝因为极度兴奋,难以自控,禁不住,长长的狐尾都舒展了开来。
毛茸茸的数条尾巴缓缓盘绕,缠在了帝辛的腿上和腰身上。
金色的美眸,如同带水迷离,一直贪婪地注视着帝辛,关注着帝辛因为自己的给予而回报的欢愉变化。
帝辛难耐地攀紧了他的肩膀。
他看狐宝妖耳白茸茸的,竟也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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