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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妲己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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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这几个,都深知自己是劫数难逃。
  但是影人首领不是一般人,即便丧胆亡魂,他也想要求来苟且生存。
  他想起了自己身上带的最后一件乾坤法宝。
  虽不知道对弑神有没有用。
  但是若能助自己赢得哪怕一点点时间,那,便是生机。
  他牙齿紧咬,抚着巨痛的胸腔,满是血的手暗暗背缩到了身后暗袋摸索,末了,拖延时间,对少年喊话:“想你陈家尽是无情无义之辈,向来不管生死,今日不守你的盘古之心,竟跑到这来,逆天而行!”
  少年一听,原本杀气腾腾的脸上竟现出了一丝让人绝望的冷笑。
  少年改为斜眼瞟他。
  天地间,迂回着少年的声音,讽刺道:“逆天而行?你知道什么是天么?”
  “你一世修行,自以为所向披靡,竟为一己私欲,以凡人之身,猎杀九尾!你可曾知,天地循环,人由命定,就算在人世如何盖世无双,你等在我陈家卷轴之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少年冷冷一呵,对他们问道:“试问,卷轴中的沧海一粟,又岂能杀得了根本就不在卷轴当中的狐魁啊?”
  什么?!
  众,连带着老猫,一惊。
  影人首领吓得踉跄一退。
  那这一路追来……
  影人首领额头的汗狂落了。
  想他打算竭尽一生所学一拼,原来,这并不是九尾命中该绝,而是他自己正逢大限?!
  那……
  他不甘心。
  他暗自咬牙,突然竖眉,对少年扬手丢出,大喊一声:“着!”
  黑暗中,突然血光慑人,少年一怔,跃身避开,只觉狂风骤发,所有的东西都被吸飞扬起,少年被吹迷了眼睛,身体还被吸了过去。
  他听老猫大叫,飞沙走石中抬头一看,心里大叫一声“糟糕”。
  他马上取背后破魂弓搭射出去,无奈已来不及,那鬼皿一下把负重伤的紫龙吞噬了去,少年那锐气一箭直追鬼皿,鬼皿一下爆裂崩散,紫气也随即一并消散。
  所有被卷起的东西都重重摔落地上。
  影人们已经不见。
  想自己一时手慢,竟破了鬼皿,杀了紫龙,少年面如死灰。
  老猫看在眼里,目瞪口呆,一时间,也心神慌乱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趁狐之危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伪更哦~
  小幸在后面加了那么一点点啊一点点~
  吼吼~~~
  深夜,森林古残建筑废墟中,一手碎树枝丢进火中,啪啪声响,火星溅起,火光顿时亮黄。
  路人背靠着烂墙静静坐下了。
  失去了狐尾的狐宝就躺在他身旁的干草石地上。
  蹲在他对面,正往火堆里添着碎树枝的老猫看路人太过沉默,还因此看了狐宝一眼。
  这废墟是撤离时路人发现的地方。
  碎石、断木到处都是。
  坍塌一片,里头剩下的唯一一间有墙有屋顶的破旧小室,腾给了还深陷昏迷中的帝辛和黄飞虎,狐宝这一枚重伤大将实在是没地方安置,只得跟着他们,昏睡在小室外的烂墙之下。
  头顶上,老天依旧轰轰。
  光打雷,不下雨,老猫闻炸雷声,抬头看了一眼,末了,又继续往火堆里丢进了一些碎树枝。
  周围,是如墨的黑。
  虫鸣声,兽低嗥,丛林簌簌,都有。
  但是有路人在,无论是妖是魅都不敢进犯,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
  反倒是,真龙夭殁,帝辛天命被改,殷商今后的命运怕是……
  老猫越想眉头蹙得越紧。
  末了,他又看了狐宝一眼,再抬眸看路人,见路人静静垂眸盯着那堆火,像是对错手杀了真龙的事挺在意的,他便说:“这都是天意。”
  谁又能说不是呢。
  刚才搏斗的时候,如果那破魂箭在紫龙被吸进鬼皿之前就射破了鬼皿,又或者是紫龙被鬼皿吸进去了,路人根本就没射那一箭破魂,结果就完全不一样。
  但是偏偏遇上了刚刚。
  紫龙被噬,鬼皿被破,帝辛失去了护体的真龙,墨黑天空上,霎地天地混沌,星象大变,那一瞬,他们自知闯下了大祸,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又如何能够回头呢。
  要怪,就只能怪狐宝当初执迷不悟,弄得帝辛现下这样了。
  “确实是天意。”
  老猫听着一怔。
  路人抬起了眼,也没有说什么,听到小室里好像有细微动静,料想里面可能有人醒过来了,便向老猫示意了一下。
  老猫的耳朵很灵,也听到了。
  他起身往里走了去。
  昏橙的火光下,路人转脸看向了昏睡在旁的狐宝,看那没有了的九条狐尾,丝毫不见同情,而是面无表情,道:“你以后别后悔了才好。”
  醒的是黄飞虎。
  他受的都是一些外伤,不算重,敷了老猫给的一些奇药,待休养几天,能活动了,便背着帝辛,带着老猫,一行五人回到了营地。
  老猫背上的狐宝被路人拿东西盖得是严严实实。
  大家都认不出那是谁,但是看黄飞虎受伤,帝辛昏迷不醒,无不惊慌,乱了一片。
  黄贵妃整个人都惶了。
  耷拉这一双好眉,看着大家,也不知道是该顾帝辛还是该心疼自己的亲哥哥,末了,赶紧叫人传御医,分别为他们诊治。
  黄飞虎的外伤并无大碍,未到晌午,御医就复命来了。
  黄贵妃坐在帝辛身边,帮他擦拭着额前的冷汗,听到好消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看帝辛脸色甚差,帮他诊治的御医又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便问:“为何大王还不醒?”
  “这……”
  跪在一旁的那两个御医是一脸的为难,一身冷汗。
  他们帮帝辛细细检查过了。
  也不过是一些比较重的外伤,到不了要命的地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帝辛整个人气血萎靡,梦魇间总是冷汗直冒,用什么法子催都不见能醒。
  “……娘娘,娘娘。”其中一个年长的御医上前来了。
  他有些犹豫,但看看帝辛,他躬身一拱手,黄贵妃知道他的意思,便起身,跟他走出了两步。
  “怎么?”
  “禀娘娘。”御医一拱手,道:“老臣看大王这情况,并不像是受伤所致。”
  “那是因为什么?”
  “依老臣看来……”御医看了看周围的人,低声对黄贵妃道:“大王像是撞邪了。”
  黄贵妃一听,心里一惊:“什么?!”
  黄贵妃猛地转头看向床上帝辛了。
  帝辛唇上干裂,脸上越发难看,双拳紧握,一身冷汗湿透了衣衫,黄贵妃看着,心里越发觉得像。
  她对这个御医还是很信任的。
  因为,当年她嫁入宫中,黄飞虎怕宫里的人心歹,便向帝辛举荐了这个老御医,后来老御医知恩图报,凡是黄贵妃有个什么头痛脑热的都费心费力。
  黄贵妃一时没了主意。
  但想,老御医也是方术之人,便问他应该怎么办。
  老御医便恭敬对她说起了,要这般这般,那般那般,黄贵妃听着,心里稍稍缓下来了,便下了旨,要他去办。
  黄贵妃心系自己哥哥的安危,看杨妃来守着帝辛了,不愿意和她呆在一块,便出了帐篷,带着肖儿前往黄飞虎的营帐。
  路过,看到一安置在隐落处一小帐篷里走出来的路人脚步匆匆,不知往哪,黄贵妃的脚步一停,看了那边好一会儿,末了,并不在意一般,往黄飞虎的营帐进了去。
  黄飞虎并无大碍。
  肖儿把所有侍者都遣出去了,便为黄贵妃端来了汤药,黄贵妃亲手把汤药送到黄飞虎面前,看着他喝下,见他脸色红润,气也不喘,心里这才真正的放下来了。
  “还好哥哥福大命大,不然我回去可怎么向嫂嫂交代。”
  黄飞虎听闻抱怨,浅浅一笑。
  想起那林中弔诡异常,还遇上那些影人的伏击,黄飞虎的双唇暗暗抿紧,脸上的浅笑一下消失了去。
  黄贵妃察言观色,看他似是在极力回想,便拿过他手中的碗,一下断了他的思绪。
  黄飞虎一下回神看到了她的脸上。
  肖儿赶紧把她手里的碗接过,只听黄贵妃对黄飞虎道:“哥哥,不如我们这一行尽早回回去吧。御医说,大王数日都不曾见醒,怕是冲撞了什么东西,这地方看来是个不详之地,不能久呆,为了大王,也为了你,我看,我们还是尽早收拾了东西,返程回朝歌,你看如何?”
  想起自己旧部在林中垂死化作傀儡的恐怖一幕,黄飞虎脸色大变,点头了。
  夜,月高悬。
  那银辉,冷冰冰的,照在黑压压的林子里,诡异压压,有点渗人。
  老猫蜷缩坐在虎皮床上,独个熬夜,守着狐宝。
  他把路人新弄来的一张好大的虎王皮盖在了狐宝身上。
  有了这张东西,狐宝的微弱气息会被彻底覆盖,山中周围闻风的邪物和兽类要是嗅到这气息,都会心惊胆颤,无不绕着走避,不敢进犯。
  他为此轻松不少了。
  伸着老长的懒腰,一双猫眼半眯半开,他刚想趴在狐宝身旁打个小盹,忽然,听闻帐篷外面传来动静。
  耳朵灵动,他一转脸,只听营帐外面,有男声传来,说是武成王黄飞虎打算搬营回朝,派人来请他过去,有要紧的事情相商。
  他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眼珠子一转,他爬下床去,走了出去。
  外面,那男子恭敬对他低声几句,把他请去了。
  帐篷里一下成了没人看守的空城。没过多久,门帘被人支起了,一枚丽影悄步走了进来。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平日嚣张跋扈的黄贵妃。
  她偷偷进来,扫了周围一眼,目光落到了床前,心里不由得一紧。
  她蹑步向前,一步一步,压抑着越发狂跳的心,强忍着惊惧,来到床前,伸出玉手,轻轻抓起虎皮一角,猛地一揭。
  一身大白毛茸霎地一露。一张好大的狐脸惊得黄贵妃抽冷气猛一退,差点脚软直接摔在地上。
  她吓得一时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看着眼前这好大的狐狸,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不要怕!不可以怕!!
  想她黄家世代戎马,出的全是数一数二的大将。
  她身上流着的就是那股子狠且辣的血液,又怎么能怕一个半死不活的狐孽呢!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往床前靠近。
  眼前的白狐,气息羸弱,昏沉似死。
  黄贵妃阴冷狠眈着它,寒光,自她手袖中缓缓抽出来了,忽然:“娘娘!”
  黄贵妃吓了一惊。
  她反应过来,那是营外望风的肖儿的声音,赶紧开口,低声:“怎么?”
  “娘娘,大王醒了!”
  什么?!
  黄贵妃心中狂喜,一时间,也顾不上理会眼前奄奄一息的狐宝了。
  她马上把匕首收了,转身出了营帐。
  她没有察觉,在她一转身之时,狐宝的灵耳微微地,动了。
  ————————————————————————————————————————
  ~~~
  


☆、大礼

  这一次秋狩,损失可谓大了。
  姬昌成功逃离了朝歌,派兵一路追杀,竟无功而返。
  帝辛受的伤虽然不重,也日渐好转,但是底子萎靡,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大不如前了。
  重伤的狐宝一直在寿仙宫中躺着,怎么都不见醒。
  喜儿的伤初愈之后,便整日守在狐宝床旁,没日没夜地,照料它。
  日复一日,眼看就快到冬。
  经过一番灌汤调养,狐宝的呼吸依旧微弱,脉象时有时无,帝辛日渐焦虑,这天听御医劝他放弃,长期积压在心的怒火,终究爆发了。
  “拖出去,杀!统统给我杀!”
  红丹汤药,掀翻了一地。
  御医们惊惧跪地,叩首高呼,求帝辛饶命。
  站在一旁的青巴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杀人是无补于事的。
  他开口对帝辛劝道:“治妖始终不比治人,强求没有用,怪罪更不见得有任何意义。”
  “那你说,能怎么样?”
  帝辛急躁。
  青巴瞥向了狐宝,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帝辛看他这个表情,像是心有所想,但是又不见他说出来,心里很急,一把抓过他双臂,逼他正视自己,问:“你有办法,对不对?”
  青巴眉头紧蹙着,看着他,却不说话。
  帝辛看他这般,紧紧地掐着他的双臂,摇晃他:“你有办法!你有办法,对不对?”
  这不是不可能的。
  青巴在山野里活了不少的年头,十分精通草药知识。
  上次他们几个在山上中伏,小狐宝曾与哈一同喝下青巴配出的祛瘀药汤,虽苦,却也适合,很有奇效。
  “青巴大人确实是有办法……”
  蹲在一旁收拾的喜儿抬起眼眸,说着,末了,瞅了很是意外转脸看她的青巴一眼,她起身走到帝辛面前恭敬行礼,说:“青巴大人曾向奴婢提起过,只是那个方子的药引大王舍不得,所以青巴大人不敢向大王提议。”
  青巴一怔。
  这不是事实。
  但是,他知道她想干什么。
  “舍不得?”
  帝辛听说有药方,喜出望外,激动:“这天下都是我的,我说过了,要尽全力救回它,我会有什么东西舍不得?”
  青巴为难看向帝辛,帝辛心急:“那药引是什么?”
  青巴心里有些愠气,瞪向喜儿。
  “是什么?”
  见青巴未见开口,帝辛着急催促。
  末了,只听喜儿低头,一字一字:“是七窍玲珑心。”
  帝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七窍玲珑心?!
  帝辛惊愕一退,想罢,摇头:“……不行!”
  比干是他的亲王叔。
  而且,当年,若非比干尽心尽力辅助他,他也登不上这个宝座。
  他紧紧地抓住青巴:“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大王。”喜儿劝他:“眼见它的气息是一天比一天微弱,若再迟些时日,怕是回天乏术了啊。”
  “不……不……”帝辛因为关心而心绪大乱,末了,又再摇晃青巴:“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你说,还有没有其他的……”
  “给我点时间!”青巴抓上他的手,企图稳住他。
  他强迫帝辛冷静下来,末了,瞪喜儿一眼,说:“……我一定会有办法。”
  之后,御花园中,青巴心事重重,向宫中侍卫下达了命令之后,一转身,便见到喜儿自花树后走了出来。
  青巴一见她,眼中便现出了戾气。
  他没有理会她,而是直接绕过她,走了开去。
  “青巴大人。”
  喜儿的这一唤让青巴脚步一滞。
  青巴稍稍转回脸去,并未看她,只听:“那份大礼,您还喜欢吗?”
  青巴眉头一蹙。
  他想走,但听喜儿又说:“得人恩果千年记。狐宝为你竭尽心力,盼只盼,你也能够对它推心置腹。青巴大人,你可别光顾着自己高兴,也要懂得礼尚往来,才好啊。”
  青巴眉头蹙得老紧,不想多谈,走了。
  喜儿目送,一双灵巧的眼眸,妖异光色涌动,好看的唇微微地漫展了开来。
  青巴满腹心事,回到自己的住处,很是焦虑。
  他低头坐在虎皮躺椅上,越想越是心燥,烦乱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想,突然一个小手摸到了他的手掌上,他微怔抬眸,一双熟悉的孩子眼,溜溜看着他,很好奇地问:“哥,你怎么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魑魅

  眼前,是当年惨死在别人手里的哈。
  如今,他丝毫没变,活在这个世上,就在自己的身边。
  青巴堂堂一个男子汉,心里感触,眼眶红了。
  “没什么。”
  青巴伸手把他揽进了怀里,摇摇头,末了,问他:“饿吗?”
  哈摇摇头,很高兴,对青巴:“今天喜儿姐姐送来了很多很多好吃的。”
  青巴听说喜儿来过,不禁眉头一蹙。
  看哈挣脱了出去,跑去捧来了一大盘子的食物,还很欢喜地举到他面前,叫着要他看,他的眉头缓了下来,淡淡一笑。
  “喜欢就好。”
  “嗯!”哈自小与青巴在野山上相依为命,过的,是紧巴巴储粮的日子,这么多的食物,对他来说,就像做梦一样。
  他把盘子小心放到木桌上,很是舍不得,挑了个最小的果子,坐到了青巴身边,啃了起来。
  青巴看着他吃,许久,见他与常人无异,想了一想,问:“想不想见见狐宝?”
  哈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它还没醒。”青巴对哈:“待我问过大王,便带你去见他。”
  哈脸上现出了担忧的神色,末了,又点了点头。
  “哥,我做了个可怕的梦。”
  哈吮着果子上流下来的甘甜果汁,说:“好像看到好多人,但是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可是我好痛好痛,后来听到狐宝大声叫我,我就醒了。”
  哈手上的果子已经啃完了。
  他没听到青巴回应他,觉得奇怪,小脸转过来,一看,被吓到了。
  青巴竟然哭了。
  那眼泪,禁不住巴拉巴拉地落。
  “哥……”哈惊得顾不上手脏,赶紧摸上青巴的脸,拼命地擦着他的泪。
  青巴把他的手拿开了。
  “……别怕!”青巴把他揽入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安慰他,却如同安慰自己一般,大力抿唇,低声:“……都已经过去了。”
  隔日。
  “怎么样?”
  帝辛一脸急切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但是他一直低着头,面无表情,说:“喜儿说得没错,那个是现在唯一能救狐宝的办法。”
  帝辛惊怔。
  他不由得退了一步。
  他难以接受,摇头,喃:“这么说,狐宝没救了……”
  青巴闻言,意外抬眸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帝辛会不舍比干。
  虽不说,挖比干的心去救狐宝是什么正确的事。
  但是,狐宝对帝辛,一直生死不渝。
  现在它有难,昏睡不起,命弱如丝。
  而帝辛,却还是舍弃了它,选择了大我。
  一如那姜王后,为他自杀,他即使明知自己会抱憾终身,终是默默接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爱吗?
  “大王……”
  帝辛起手,让他噤声了。
  帝辛的眼眶中,满是滚动的热泪。
  但是,到最后,帝辛终究是一言不发。
  夜,清冷。
  纱帐轻幔被秋风吹起,黑暗的寝宫里,帝辛坐在狐宝身边,异常静默。
  回想以前,与狐宝初遇、再见、落难、回朝种种,有怒,有恨,有笑,有无奈。
  他坐在那里,轻抚着狐宝身上的茸毛,想到乐时,淡淡呵笑。
  窗台前,秋天的花树,散发着甜腻芳香。
  细小碎碎的黄色花瓣,被风儿拂落,撒在了白玉地上。
  一黑色矫健的身影如闪电一般,窜入了寝殿内,在帝辛身后无声落地。
  几乎是一瞬,黑影幻化成人,站在了帝辛身后。
  “你说……两位王子,谁比较适合登上这个宝座?”
  帝辛这一问,让阿豹一怔。
  “你想随它而去?”
  帝辛沉默不语。
  阿豹郁闷。
  末了,他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帝辛淡淡:“难道,你有其他的办法吗?”
  阿豹的眉头蹙得老紧。
  他看看狐宝身后,碗大的凹伤,不忍久视。
  帝辛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当然以命相报,狐宝与他同属异妖,狐宝的伤痛,他自然也是感同身受。
  “你等我!”
  阿豹丢下一句,如一阵黑风,霎地,不见了。
  帝辛回头,已不见他的身影,心里默默,看回到狐宝身上,许久,却越发不想放弃。
  “……但愿他真的有办法。”
  帝辛的声音,淡淡。
  殊不知,秋风轻挽的轻幔外面,一佳人倚柱静静地看着,眼中的迷异绿光越发地,妖冶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圈套

  第二天,白天。
  “青巴大人。”
  青巴正在御花园中分派着巡逻的任务,一听喜儿叫他,不由得打心里厌烦了。
  他没有马上理会她。
  而是继续分配好任务之后,见她还是没走,他这才转过身来,眈上她。
  “王已经决定了,你知道我帮不了你。”
  青巴的声音很低,很冷,很不善地对她说。
  喜儿一双美眸淡淡地看着他,红艳的唇慢慢地,扬起来了。
  “您知道吗?”
  她伸手摸向了身边的树枝。
  白皙细嫩的手指轻轻地掠来一堆堆的花瓣,移到唇前,轻巧一吹,花瓣随吹气散落,她一双妖娆美目抬起,对青巴:“花总是开到极致艳丽的时候开始凋谢。”
  “人也是一样,总以为自己已经到了最好的时候,却总是乐极生悲。”
  “以为无所求了,所以得意忘形,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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