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征服天国-第5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尼和巴西尔二世结合起来的影子。
  正是因为这样的畏惧,贵族和地主们才不惜宁可冒险激起骚动,也要阻止那个令他们为之畏惧的人。
  罗马人也许会拥戴一位明君,但是如果这位明君过于强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到了那时,他们甚至可能会认为,即便这位明君变成如艾萨克二世那样贪婪的皇帝,也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皇帝,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很合适的差事呀……”
  赫克托尔看着那些满脸戒备的地主们,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果这个时候有熟悉赫克托尔的人看到他这时的表情,肯定会立刻离这个白化病人远远的,同时祈祷最好他不要找上自己。
  不过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所以在那些地主们的眼里,号称名声不佳的监察大臣,看上去倒和传说的不同,显得颇为“平易近人”……
  “我相信你们一定听到了很多不好的消息,譬如皇帝会收缴你们的土地,还有就是会让农民们除了有自己的私地外,帝国还会对你们征收超出一个人应有土地的赋税,以此逼迫你们把土地叫出来,对吗?”
  赫克托尔淡淡的问着,他看到地主们中间,听到他的话立刻响起了一阵低声抱怨,这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浓了。
  “不过我还听说,你们当中有人和当地的官员勾结,私吞分给农民们的赎买地,而且有人还吞并的很多,是这样吗?”
  “大人,这是真正的诽谤!”一个地主站起来气急败坏的抗议着“我们的土地都是有地证的,要知道这种诽谤我们是不会承认的,即便闹到皇帝那里我们也不怕,虽然皇帝陛下离我们很远。”
  “也并不是那么远……”赫克托尔低声自语,然后他提高声调若无其事的说“既然这样,那么我想皇帝就没有必要为科马吉尼发生的事情担忧了,也许法尔哥尼总督真的是白跑了一趟,不过我会向他解释。”
  地主们有些愕然的看着赫克托尔,他们不明白这位大臣难道只为了要告诉他们这些话,就把他们召集起来,不过对于赫克托尔说的要阻止卫戍军平乱的话,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人,平乱是皇后的谕令。”总督低声提醒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赫克托尔究竟要干什么。
  “没关系,我会和皇后解释的,既然这里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卫戍军就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向科马吉尼进军,我会在明天早晨启程,在半路上拦住他们。要知道卫戍军担负着保卫君士坦丁堡的重任,还是尽快让他们回去比较好。”
  不论是总督还是地主们,他们的脸上都一时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对于他们来说,不惜激发更大暴*的冒险,不过是为了能够阻止新法的推行,但是一旦如赫克托尔所说,卫戍军没有平乱就返回君士坦丁堡,那么新法依然会继续推行。
  至于骚乱,虽然没有人把那些暴民引起的麻烦放在眼里,但是这一切都变得白费的沮丧,还是让他们感到说不出的郁闷。
  “如你们所愿,我将向皇帝陛下禀报,科马吉尼没有发生任何强占土地的事情,所以那些暴*肯定不会给帝国带来任何的麻烦。”
  赫克托尔似乎根本看不见那些地主们错愕的神色,他只是一个人自顾自的说下去,当他看到那个之前在他的房间里的女仆从主厅门口一晃而过的身影时,他忽然站起来略带不耐的向那些人挥手,然后甚至有些失礼的立刻离开宴会,向着那个略显惊慌的女仆追去。
  地主们愕然的望向总督,和他们之前听到的消息截然不同,监察大臣显然并不想向他们做出任何保证,甚至他没有露出丝毫对科马吉尼发生的事情做出决定的意思。
  这让地主和总督,都不禁为他这让人扑朔迷离的态度大感疑惑。
  赫克托尔神色阴沉的看着女仆光裸的胸脯,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皇帝这个时候在哪?”白化病人心中寻思,他在女人的胸口上微微抚摸,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地主们认为需要一场暴*,那么就满足他们,科马吉尼的暴*还不够大,至少要象现在这样!”
  赫克托尔用力向身下女仆的身体冲击过去,瞬间房间里响起一阵呻吟。
  ………………
  一弯弦月挂在空中,被照射的雪亮的山壁上隐约出现了一条条的身影。
  顺着倾斜的山壁,黑影悄无声息的攀着绳子向下攀援,当他们在斜坡半腰一片突出的山岩上停下要稍作准备时,下面的堡垒里忽然亮起一片火焰!
  于此同时,斜坡顶上一片大亮。
  “马察尔堡垒坚守者的后代,”站在坡上的伦格看着下面目瞪口呆的罗马军官微微一笑“看来我发现个不错的将才。”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十九章 新法伊始(四)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十九章 新法伊始(四)
  当科马吉尼行省武官。骄傲的佳尔兰成为了马察尔“暴民”的俘虏时,正在行省首府伊布鲁特难得享受着女仆**服侍的罗马监察大臣,在心满意足之后躺在干草床上,望着头上漆黑的房顶出神。
  在他身边,因为疲惫正在沉睡的女人发出了的轻轻鼾声让赫克托尔感到有些厌烦。
  他不耐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离房顶不远处的墙壁上开着的口子,从这根本无法和君士坦丁堡的彩色玻璃相比,狗洞似的空口窗子外,一阵阵的冷风吹到他赤luo的身上。
  赫克托尔把毯子裹在身上,光着脚在木头地板上来回走着,这个时候的他心里正寻思着的东西,绝对是科马吉尼总督和那些地主们不愿意看到的,如果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个人要干些什么,大概总督一定会很后悔,把自己喜爱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
  “一定要让皇帝知道那些地主在打什么主意,也要让皇帝知道,科马吉尼的暴动并不能立刻平息,反而要让它变得更大。”赫克托尔一边寻思一边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敲着额头,让他发觉额头上已经一片湿润时,他才意识到连他自己也在为这样的想法赶到可怕。
  赫克托尔不能不承认,他萌生出的这个心思实在有些危险。或者说是太危险了。
  只有让零星的骚乱变成整个行省的暴动,才能乘机让卫戍军夺取整个行省的指挥权,同时也只有这样才能借用暴民的力量威慑那些狡猾而又贪婪的地主们。
  但是这其中只要有一点点的不妥,那么科马吉尼的骚乱就会变成一场难以控制的灾难。
  这需要还没有赶到的卫戍军的配合,更需要皇帝在关键的时候能够出现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但是皇帝现在在哪里呢?
  赫克托尔有些懊恼的敲着额头,他知道按照皇帝以前的作风,他现在应该就在马察尔或者是暴*地区附近的什么地方,但是虽然这样猜测,可赫克托尔始终不敢定下最后的决心。
  另外,让他担忧的还有法尔哥尼。
  赫克托尔不知道玛蒂娜对法尔哥尼下达是什么样的命令,但是从他对那个小皇后以往的认识上,他相信那位皇后应该不会对那些暴民有太多的怜悯。
  “玛蒂娜也许会下令杀光所有的暴民,不过但愿她还没有愚蠢到,下令连那些贵族和地主一起杀光。”
  赫克托尔在心里腹诽着敌国的皇后,虽然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对那位小皇后的看法对其他人说出去,但是在赫克托尔的心目中,他从来不认为玛蒂娜是一个够格的皇后,或者说适合能够成为代替伦格在罗马摄政的合适人选。
  “不能再耽误了!”
  赫克托尔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他不顾惊醒之后坐在床上不安的望着他的女人,胡乱的穿起衣服,手里提着靴子光脚走出房门,他一边挨个房间的敲门,把他的随从们叫醒,一边抓起墙壁上的火把,在凛冽的夜风中穿过风声作响的走廊,来到了院子里。
  城堡里被吵醒的人们纷纷走了出来,他们晃晃悠悠的来到院子里。一边哆嗦着抱着肩膀,一边为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被人从温暖的床上叫起发着牢骚。
  当总督在一个仆人的搀扶下,一脸不满的走到楼梯平台上时,他和城堡的其他人却意外的看到,院子当中已经无声的站着一队盔甲鲜明的近卫军士兵。
  在冰冷的夜晚,这些士兵身上链甲在月光下闪着幽幽光泽,他们手中的武器同样寒光刺眼,虽然冷风不住灌进他们盔甲的缝隙,但是这些士兵却如同沉默的雕塑般站在院子里,只有他们身后的披风在夜色当中如张开的黑色翅膀猎猎飘扬。
  赫克托尔站在这些士兵的前面,他手里的火把的火苗不住晃动,映照得他苍白的脸色在火光中时隐时现。
  总督暗暗舔着嘴唇,之前赫克托尔完全没有按照对他说的那样,向地主们摊派的举动,让总督觉得自己大失颜面,而且一想到他这个时候应该正享受仔细喜爱的女人,更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愤懑。
  再看到夜晚的好梦被彻底打破,科马吉尼总督看着监察大臣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
  但是赫克托尔显然不想让总督有机会发泄不满,他几步走到总督面前,有些粗暴的推开能够听到他们说话的仆人,然后他的一支手臂“亲热的”搭在总督肩头。低声说:“我现在要立刻赶去见卫戍军,我相信您也不希望看到在科马吉尼的平乱变成一场灾难,不过如果不尽快阻止他,谁也不知道那个狂热的疯子会干出些什么,要知道法尔哥尼可是有‘剥尸人’的称号。”
  总督有些愕然的微微点头,他到了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赫克托尔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就在他要再次张嘴时,白化病人忽然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要想好了我的朋友,别忘了我之前对你说的那些话,要知道一旦科马吉尼的暴*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灾难,那时候也就是你的总督任期到头的时候了。”
  总督在那一刻瞬间呆滞的表情让站在远处的总督夫人不由一阵担心,她看着丈夫在愣了一阵之后才和监察大臣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随即,那位让整个伊布鲁特都感到忐忑不安的白化病人,就以一种让这些习惯了繁文缛节的东方罗马人难以适应的简短礼数,和总督稍一示意,立刻翻身跳上马背。
  “近卫军,出发。”
  在寒风中,与赫克托尔并肩前进的近卫军分旗队长举起了手中的旗标,在伊布鲁特人的愕然注视下,近卫军分旗旗队跟随着赫克托尔向着城堡外的街道上走去。
  “他们就这么走了?”总督夫人有些意外的看着丈夫,当她看到那个女仆从赫克托尔之前的房间里走出来时,她的神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一定是这个**货色招惹了他,看他那种气急败坏的样子,也许是她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像男人似的满足她。”
  “住嘴,你这个笨女人!”
  总督忽然向着老婆暴跳如雷的大吼,他根本不顾四周还有仆人们看着,脸上霎时间升腾起一阵难掩的愤怒,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一脸不安的女仆时,他同样冲着这个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女人大吼起来:“你也给我滚开。你们都是些蠢货!”
  在人们因为大人的愤怒立刻惊慌失措的躲避开之后,总督才走到院子中间,看着远处城堡外一片黑蒙蒙的阴影,嘴里喃喃自语:“看在上帝的份上,佳尔兰,你可别干出蠢事来呀。”
  ………………
  就在科马吉尼总督向上帝虔诚祈祷的时候,被总督大人给予厚望的佳尔兰,这时正站在一个低矮的房间里,好奇的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他没有想到那个屡屡令他受挫,自尊颇受打击的对手,居然是一个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得多的青年。
  当他和他挑选出来的那些士兵被彻底困在半山腰上时,佳尔兰在开始的意外之后,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要笑出来的古怪心情。
  看着下面通亮的火把,和上面隐约可见的人影,他没有做出任何鲁莽的举动,甚至在对方还没有向他们喊话时,他就下令让士兵们乖乖的把所有武器顺着斜坡扔了下去。
  然后,他和他的士兵一个个的顺着斜坡下去,在那些暴民不停发出的诧异声中,老实的让他们把自己这些人绑了起来。
  让佳尔兰注意到的是,和这些手忙脚乱的捆绑他们的暴民比起来,同样从斜坡上顺着绳索下来的那些人显然要比他们厉害的多。
  虽然这些人同样穿得颇为破烂,但是从他们拿着武器的手法和立刻井然有序的把俘虏们分割开来的举动。佳尔兰相信这些人显然都是些收到过真正训练的士兵。
  至于后来那几个特意绕过山梁,从堡垒正门走进来的人,佳尔兰相信他们肯定是这些暴民的头领。
  “看来你的手下已经知道他们的将军被俘了,”走在前面的年轻人回头看着正在关闭的堡垒门外,黑压压的树林里正在不住晃动的人影“所以他们并没有阻拦我们,而且他们也根本拦不住,你留在外面的人,已经不足以对我们构成威胁,将军,你输了。”
  “你就是那个领头的?”佳尔兰骄傲的抬起头“我是伊布鲁特的佳尔兰,是马察尔坚守者的后代。我要知道打败我的人的名字。如果要我死,也想我有权力知道,自己是死在一个士兵,还是一个无名小子的手里。”
  听到佳尔兰的讥讽,年轻人伸手拦住了旁边就要走上前的同伴,在歪头看着这位因为骄傲而悍不畏死的罗马武官一会后,他向佳尔兰挥手示意:“如果你想知道我是谁,就跟我来。”
  说着他转身带头,向不远处的一间空房子走去。
  人们好奇的看着和佳尔兰一起消失在房门里的“尤恩”,他们不知道尤恩要干什么,不过很快他们就被那些被他们俘虏的士兵吸引住了。
  他们一边相互拥挤推搡着争抢着缴获的武器,一边向那些士兵走去,顷刻间,这些士兵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一时间惊喜和欢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尤恩的同伴却好像对争抢战利品并不很在意,他们当中一些人早已在滑下斜坡后跑上城墙警戒,而另一些人则监视着那些满惊恐脸愤,却又毫无办法的俘虏。
  就在村民们为这个令他们先是大吃一惊,随后赶到惊喜莫名的胜利欢声呼喊时,阿莱丽却悄悄的顺着城墙的阴影向着那间房子走去。
  她顺着不引人注意的一道夹缝沿着房子边的阶梯悄悄登上房顶,当来到一处做为天窗的空洞前时爬下去,悄悄的看着里面的情景。
  佳尔兰神色傲然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向这些暴民低头,更不能让家族的荣誉因为胆怯毁在自己手中。
  “你是个罗马军官,”伦格看着站在面前的佳尔兰,他手里的剑微微在俘虏的胸前晃动,当锋利的剑尖轻轻戳在胸口上时,他感觉到了俘虏的身子的轻轻颤动“如果你现在向我求饶我就会放过你,虽然你还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但是我说话算数。”
  “你这算是要挟我吗?”佳尔兰的声调微微有些变样,但是他最终还是稳健了下来“我的祖辈就是在这座城堡里出生的,如果没有他们父辈的勇敢,也许我们的家族早在几个世纪前就灭绝了,他们的敌人可不会那么仁慈,所以不要指望我会向你们这种暴民屈服。”
  “那么你不怕死吗?”
  “上帝会拯救我的灵魂。如果我在这里死了,那才是让我的家族获得的最大光荣。”佳尔兰骄傲的抬起头“你认为我会向你们低头吗?不要忘了,我是罗马的将军。”
  伦格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罗马军官,他需要知道知道这个人是在故作声势还是的确真的那么勇敢,当他的剑在他身上的链甲上微微划过带起一阵细响动时,他看到佳尔兰脸颊上轻微的抽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但是最终他还是咬住了嘴唇,同时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却充满坚定的自语:“Invictus es Marcello……”
  “Invictus es Marcello,Justo judicio。Dei judicatus sum。”
  伦格发出了轻轻的应和,当他看到眼前的罗马军官露出诧异神色时,他轻声用希腊语重复着这句话:“永不屈服的勇敢,我们面临上帝的审判,永不屈服的勇敢。”
  “你怎么会……”佳尔兰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衣服颇为干净,却难掩破烂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念出这个时代的人已经很少能够背诵出的这些句子,在他的印象中,只有那些在首府接受教育的学者才懂得这些即便是他,也只是从祖辈那里继承来的生涩诗句。
  “伊布鲁特的佳尔兰,我承认你的确是个勇敢的士兵,一个真正的罗马军人,”伦格把剑轻轻搭在佳尔兰的肩头,看着军官轻轻闭上眼睛,他平和的说“不过我现在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忠于罗马皇帝的军人。”
  伦格的话让睁开眼睛的佳尔兰不由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年轻人从胸前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皮囊里拿出的一件东西时,他先是露出好奇,然后当他看清那个环形印玺上刻着的文字时,罗马军官的嘴里霎时迸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
  在头顶月光的照射下,佳尔兰看到在那块环玺上刻着的,是不但对罗马官吏,即便是普通罗马民众也已经颇为熟悉的一段祈祷词:“上帝赐罗马皇帝以权力,以威严,以虔诚的信仰与不可战胜的力量。”
  佳尔兰的手微微颤抖着,对于那上面的文字,他已经太过熟悉了,虽然很多年来罗马人都一直只是用颇为简单的方式传抄和印刷着他们的文字,但是通过苏德勒斯金币这一人人都喜欢的东西,罗马人已经对皇帝环玺上的那段话和几乎每一个纹理都无比熟悉。
  而且做为一个罗马军官,佳尔兰自己就曾经多次见到过那些印有环玺印鉴的布告文件,这就让他在稍一迟疑之后立刻认出了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上帝,皇帝的环玺!你是……”佳尔兰愕然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喊出这个人的名字,但是看着他那从容的样子,再联想到隐约中听到的那些似乎过于遥远,甚至过于神奇的传闻,在一阵犹豫之后,他终于不由自主的说出了那个名字“你是皇帝……伦格。朱利安特。贡布雷皇帝?”
  “啊……”
  一声难以听到的低低惊呼从天窗外响起,躲在房顶偷听的阿莱丽不敢相信的捂住了嘴巴,她大张的嘴唇微微颤抖,就在她转身要立刻逃掉时,她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黑影,同时她的双手已经被紧紧抓住!
  阿莱丽一直压抑的惊叫终于爆发出来,但是这声惊叫还没有变成划破夜空的声响,就被完全堵了回去。
  两手抓住她双臂的丕平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嘴巴狠狠挡住了阿莱丽的惊呼,同时因为用力过猛,两个人的身子霎时重重的撞倒在了房顶上。
  房顶上的声响立刻引起了房间里两个人的警惕。在向佳尔兰稍使眼色之后,两个人立刻冲出房子,当他们和所有人听到声响的人一起向房顶上看去时,人们看到的是,是一幕让安东尼霎时怒火中烧,而利奥兄弟已经叫喊着要和某人拼命的情景。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阿莱丽是在对尤恩寄以情丝的时候,会看到她和那个丕平两个人躲在房顶暗处缠绵幽会。
  虽然房顶上一片昏暗,但是所有人都相信,那两个人这时正陷入如火激情之中,至少当阿莱丽听到下面人低呼坐起来时,她并没有向丕平露出生气愤怒的表情,虽然看上去似乎有些神色不安,不过当人们看到利奥兄弟一边对着房顶上那个小子大声咒骂,一边用力拦着要冲上去玩命的安东尼之后,人们就相信,她的不安完全是因为下面发生的一切所造成的了。
  一时间村民们的低声议论立刻变成了一片哈哈大笑,甚至还带着少许打趣,尽管马察尔最漂亮的女孩子可能会成为外乡人的老婆这一点,未免让他们感到有些沮丧,但是一想到丕平的勇敢,或者干脆说是他对他们的作用,村民们的那点不忿立刻就变得烟消云散。
  而站在下面的伦格,则有趣的看着房顶上那一对似乎在暗暗较劲的青年男女。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时候阿莱丽的后腰上正被顶着一柄锋利的短刀,但是在他看来,半坐在房顶月光下的那一对,倒也颇为搭配。
  佳尔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看到人们终于向自己看来时,他不由回头望向正微笑着看着房顶的伦格。
  “大……大人,我该怎么办?”虽然还有些犹豫不决,但是佳尔兰却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即便眼前这个人不一定是皇帝,也绝对不是普通人,也许他是一位皇帝面前的将军,甚至可能是一位拥有重权的罗马大臣“您要让我做什么,还有您,要这些暴民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问到。
  “他们不是暴民,”伦格回头看着那些还在哈哈大笑,同时已经有人对着房顶举起酒杯大声祝福的村民们“他们是罗马人,是和你我一样的罗马人,他们有权力获得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而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这里的。”
  说着,伦格忽然抓住佳尔兰的左手向前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