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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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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大人,我们突厥人,吃什么?”
答非所问,却不能发问,青衫男人只能敛下眼,思索髭须男人此话的深意。
“羊。我们突厥人都是狼,而汉人羸弱,便是我们口中的羊。”
金丝缠绕的匕首狠狠扎进烤的烂熟的羊肉,青衫男人以他最野蛮的方式,将隐藏于每一个突厥人血液中的嗜血杀戮诠释得淋漓尽致,以此取悦提着酒壶的髭须男人。
“说得好!”
一只盛满酒的白玉杯被推到手边,另一只装饰更加奢华的匕首加入饕餮大宴。
满溢的香气吸引了几只乌鸦停在床边,吱吱喳喳,求人怜悯。
髭须男人有些不耐烦,结实的手一扬,有东西在空中划过一抹弧线,撕碎了鸟儿的聒噪,飞过窗栅掉落在屋外的草地上。
那是一枚棋,一枚刻着“马”字的黑子。 

19。
蒙蒙细雨,冲洗掉周至的尘埃,似乎也将雨前的那股焦躁冲洗得烟消云散,朔方的雨,没有江南的缠绵多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浪子,潇潇洒洒,不带走一丝一毫的牵绊。 
“滴答”一滴晶莹的水珠沿着屋檐滑落下来,落在房檐下锦袍公子的眉梢,沿着他清秀的脸庞滑下,从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晕湿了月牙白的锦袍。 
吴邪没有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盯着远处的某一点,清亮的眼眸盛满哀伤,平日里倍加爱惜的扇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手中滑脱,落在污浊的雨水里,支架分离。 
突然而至的一阵大雨,让原本已经人声鼎沸的马市安静了下来,马市的持有者,行走于大江南北贩马卖马的马帮成员,此时窝在一家酒店的屋檐下,等着天边的最后一抹乌云散开,而他们耗尽心血贩来的良驹,此时正被捆绑着丢在几棵并不能遮风挡雨的稀疏松树下,经受风吹雨打。 
云开雨住,当刺眼的阳光终于穿透层层云雾时,张起灵终于收回了眷恋的视线,开始在没有刺眼阳光包绕的地方寻找焦点。 
“滴答”水珠滴落的声音传进了张大将军听力过人的耳朵,引领着他的视线找到了声源处。间断的雨水,沿着吴家小公子清秀的脸流了下来,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这些,清亮的眼眸,只是盯着远处松树下的良驹,移不开视线。 
张起灵只是默默地盯着那滴刚落到吴邪额头的水珠,随着它蜿蜒而下,将小公子精雕细琢的容颜一并描绘进眸子里。鬼使神差般地,有着修长手指的右手渐渐抬起,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张大将军,促使他的手渐渐靠近滞留在吴邪下巴处的水珠,想为他擦去,想触碰他的脸颊,想靠近,那如同阳光般散发温暖的地方。 
“当”“当”“当”,三声锣响,唤回了吴邪不知飘飞到何处的思绪,修长的腿一跨,吴邪便和许多爱凑热闹的邻里街坊一样,追随敲锣打鼓赶马牵驴的马帮成员而去。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折扇,和半僵着的张大将军。 
有些郁闷地收回手,盯着手掌纵横交错的纹路,张起灵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些失控?敛下眼眸思索了片刻,没有答案的张大将军选择了抛弃,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没有答案的问题,永远称不上问题。抬腿想要追上已经远去的白色影子,却在看到那把破碎折扇时收回了动作。曲下身子将折扇捡起,这才发现,每一片松木制的扇骨上,都有一个浅浅的刻痕“邪”。 
邪。张起灵突然发现这个字如此顺眼,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便从已经断裂的扇骨上拆下了仅存的一片完整的,去了尖端,藏在怀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更不愿花费时间去想这些无聊的事,随心,随性,他是一个执着的人,他永远,也不会做无谓的事。 
“咳咳……属下参见将军。”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起灵收回了已经跨出的左脚,默默站在原地,背对着身后的人,散发着惯有的“冷漠”气场。 
“那个……哑巴,我和胖子……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高高鼻梁上,那两片黑漆漆的玩意永远都是那么喜感,黑瞎子一把捂住胖男人的嘴,一口雪白的牙齿闪烁着璀璨的亮光,身后的几名大汉一身短打,围聚在一起,谈论着有关天气的话题,从军多年,他们早已对三名上司间诡异的交谈司空见惯。 
回过头,望了一眼快要憋死的胖子,张起灵对着嬉笑的黑瞎子挑了挑眉,又转过身,挥了一下手,便大跨步向远处走去,薄薄的唇角,淡淡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这样也好,有人付账,总比自己掏腰包划算。 
而身后的一干人等丝毫没有察觉张大将军心里哔哔作响的算盘。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他们没有疯,只是从军以来冷漠寡言的上司终于肯搭理这些辛劳的兵士,今天的太阳,没有从西边升起,也一定会从西边落下。 


20。
马帮帮主姬敏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浓黑的眉毛下,一双鹰目折射着灼人的光。三拜祭天,三拜祭祖。当云绕在文王庙前的最后一点檀香散尽。姬敏看着高台下拥拥嚷嚷的人,喝干了碗中的烈酒。(文王后裔,为了缅怀祖先在这里的丰功伟绩,曾在南原原区诸盩庙、姬亶庙西侧姬家沟村北约500米、姬家嘴建有文王庙。文王庙毁于上世纪六十年代) 
“各位相邻,今日是我马帮一年一次的马会,在下走南闯北,搜集良马300余匹,壮驴400余头,我马帮做了这么久生意,这些牲畜如何,想必各位早有耳闻,今日拍卖,各位大可放心,我姬敏虽没有先祖文王胸怀天下,却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赚些蝇头小利,与我这些兄弟混个酒足饭饱即可,不会烂货充数,病畜讹钱,今日良马底价20两银子,壮驴底价15两,咱们老规矩,若有争执,价高者得,诸位乡亲,姬敏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也不想多说,咱这马会,这就开始。” 
帮主一声令下,便有4个高大健壮的汉子牵着4匹良驹走上高台,人群中立刻有人开始逐价竞标,看来这马帮的信誉确实不错,一匹高大的黄骠马,差一点,导致周至的李家员外和王家老板大打出手。300多匹良驹和400余头壮驴,只用了3个时辰,便销售一空。 
“小哥,店老板说今天会处死一匹名叫‘飞雪踏’的好马,你说,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没见到啊……” 

兴许是站的久了点,吴邪有点累,平日里挺的笔直的身体,如今歪到一边,半靠着张起灵的肩膀,一双白皙的手握成了拳头,在酸痛的脊背上敲敲打打。 
“累了。” 
答非所问,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冷冷冰冰中,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暖,飞快地扫了一眼有些沮丧的吴家公子,修长的右手抚上小公子颈后,在几个穴位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舒服!小哥真有你的。” 
看着肩侧的小公子微笑着眯起了眼,张大将军的眼底闪过一丝暖色。 
“看到没,死瞎子,咱们将军这样子,胖爷还是第一次见呢!” 
胖子裹了裹身上皱缩的段青色长袍,不适地扭了扭脖子。 
“他奶奶的,这‘邹忌绸缎铺’里的裁缝是怎么量的身,胖爷这神膘,裹在这窄布片里憋屈死!” 
黑瞎子鄙夷地看了一眼胖子,调侃道:“胖爷,你这衣服,多久没穿了?” 
“7天。” 
“您增肥这速度,真的不是常人可比。” 
“嗨我说瞎子你这张嘴怎么越来越臭了?” 
“应该是我问你,你每天吃多少,怎么越来越肥?” 
吴邪奇怪地向后看了一眼,一脸猥琐的胖子和瞎子面色诡异地向这边招手。 
“小哥,他们是……” 
“吴邪,开始了。” 
张起灵没有回头,只是用手扶正小公子的脑袋,修长的指尖点了点高台上被重重锁链绑缚着的高头大马。 

21。
“哎……快看快看,那不是三年间摔死三个主人的那匹神骏吗?”有人欣喜道。
“什么神骏,照我说,根本就是一‘白虎星’,谁买谁倒霉。”酒店中的那书生一句话,围观的人便炸开了锅,吱吱喳喳,议论不休。
“这马,该死。”
“就是,快点杀了吧。”
“祸害!”
“孽畜。”
……
骂声越来越高,看台上被锁链缠着的马儿似乎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原本松弛的肌肉突然绷紧,四蹄死死地踩着地面,任凭拽着锁链的大汉使劲牵拉,浑圆的蹄子,竟是不肯往前一步,微微垂下马头,凭着自己的力量,竟然与5名马帮壮汉相持不下。
看着僵持的五人一马,吴邪咬紧牙,攥紧了拳头,额角白皙皮肤下微微搏动的青色脉管依稀可见,看台上那匹万中挑一的骏马,全身并无一根杂毛,长长的鬃毛随着微风飞散开来,恍惚间,竟是以为寒冬已至,大雪将临。这马,真是没有辱没那“飞雪踏”的名字。
“大宛良驹。”
低沉的耳语,清冽的气息,不是身旁的张起灵还能是谁?
“小哥你说什么?”
回过神来的吴家公子问道,只把身后观看好戏的众位猛将郁闷的半死,感情这张大将军喜欢的,竟是这种呆傻类型?
“吴邪,这马和我的‘乌蹄踏雪’一样,是大宛良驹。”
张起灵道,伸出手摸了一把胸前的银票,略微扫了一眼失神的小公子,乌墨色的眼眸愈加沉郁,闪烁着润泽的光,像是东海中罕见的黑珍珠。
“姬大帮主,你马帮行不行啊?怎么尽养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有人戏谑。
吴邪看到姬敏略微皱了一下粗眉,一双鹰目,竟是迸射出狠色,与刚才的灼人相差甚远。
怒喝一声“孽畜”,马帮帮主借力腾空,然后一扬手,从袖中飞出一条质地厚实的熟牛皮长鞭。长长的鞭尾扫过,抽打皮肉的沉闷声让吵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一抹艳红的鞭痕,清晰地印在白马额前,点点鲜血从额前流至眼角,像是一滴滴含冤的血泪。
“打得好!”有人道。
“帮主威武。”
“孽畜就该受到教训。”
“好!”
……
看官如此热情,台上的戏子自是要卖弄风情,博取掌声。姬敏再次扬鞭,被抽懵了的骏马这才反应过来,四蹄乱踏,却无奈被壮汉缚住,动弹不得。
“住手!”
有利器飞舞而来,割断了牛皮鞭,借着惯力扎进墙上,只留下木制的半截在外面,一个“邪”字,笔法宛转。
有风拂过脸颊,下一刻,白马前多了一个身着月牙白长袍的公子。
“这位公子有事?”
“买马。”
“既是买马,为何不去竞标。”
“我要买的马,你们不卖,该如何?”
“哦,若是不卖,必然是为您着想,省的您买了一头孽畜,改日客死异乡。”
不服输地对上那咄咄逼人的眼眸,发狠般从腰带上卸下鼓囊囊的钱袋,吴邪一把将钱袋抛在桌上,撒落点点金光。
“帮主,这是吴邪所有家财,30两黄金,买你这匹‘飞雪踏’。”
姬敏笑了笑,蹲下身捡起金子装进钱袋,然后递换给吴邪。
“公子,钱你收着。”
清亮的眼瞬间睁圆,一把夺过钱袋扔在地上,吴邪跺了跺脚,额上已经冒出汗珠。
“帮主,我要定了这马,你开个价,我差人回家去取。”
姬敏摆了摆手,笑道:“其实啊,这马要卖也行,就怕公子你……出不起这个价钱。”
“帮主但说无妨。”
“吴少爷,马牵走,你的人头……可得留下。”

22。
话音未落,一把晃眼的匕龘首已经逼至眼前,点点绿色的荧光快要点到眉心,吴邪匆忙后撤一步躲开,只留下刀尖处一滴晶莹的冷汗。
“吴邪!”
高台之下的张起灵见势腾空就要飞身来救,却被半空中飞出的两把飞刀截住了去路,只得撤了力道,稳稳落在地上,慌乱的人群中,刚刚酒馆中书生打扮的男子正横着软剑,当在他面前。
“啊!”
“啊!”
……几声惨叫,军中几个大汉一命呜呼,听着背后刀剑相撞的厮杀声,张起灵知道,胖子和瞎子一定也是身陷窘境。望了一眼高台上被重重围困的小公子,背着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姬帮主,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样做是何意?”
略微扫了一眼高台上的三十余名大汉,又看了看张大将军那里的境况,小公子暗叫不好,此次出门本就是为了凑这份热闹,莫邪宝剑和张起灵的黑金宝刀都落在了酒店里,对手人多势众,自己这边的虽是高手,却赤手空拳,进退两难,就好像没了牙的老虎,群狼挑衅,如何能抵?
“吴家小少爷,我们是无怨亦是无仇,只是你救了不该救的人,好事没做成,却惹了一身腥臊,害的一位大主顾出了高价买你项上人头,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是贩卖牛马之辈,却也做得绿林中的营生,小少爷莫怪,取了你的头颅,做了我的买卖,逢年过节,我姬敏一定为您多烧几柱高香。”
姬敏略微拱了拱手,明明是如同盗贼般肮脏之事,从他口中,却好像是天经地义,有理有据。
“呸!姬帮主你还真是个人物,这等下作的勾当也让您说的如同舍生取义般光彩,晚生佩服,佩服!”
动作极快飞起一脚,踹翻最近的一个大汉,一掌劈在他脑门,满意地看着那大汉没有了知觉,吴邪拍了拍手,不以为然地笑道:“以为你们马帮都是一些身手了得的豪杰,原来啊……全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呢。”
姬敏显然已经怒极攻心,一声令下,手执长剑的大汉便向吴家公子扑了过去。
“吴邪,小心!”
姬敏右手握着的那把匕龘首削铁如泥,不是那把“鱼肠”还能是何物?(鱼肠剑,也称鱼藏剑,据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制成了五口剑,分别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阙。)刀锋墨绿,这蛇毒,又粹了几层?
皱着的俊眉锁的更紧,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停滞。到底是名震四方的“大唐战神”,心有别念,手无寸铁,却也和关中杀手“罗刹书生”战成平局。
“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你还是打不到我……”
蹦蹦跳跳地躲开杀手们挥来的刀剑,步法轻灵地穿梭于杀手群中的瞎子抚了抚鼻梁上的墨镜,甩了甩有些油腻的束发。
“你特么玩够了没?玩够了就快点解决你那边的,过来帮胖爷我。”
喘着粗气,狠狠捏着一个家伙的脖子,“咔嚓”一声脆响,将已经没有生气的身体抛进杀手群里,砸翻了五六个杀手,胖子化身飞天“肥侠”,一个飞扑,一屁股坐在2个家伙的背上,只压得两个倒霉的家伙肋骨断裂,胸腔塌陷。p胖子抡了抡酸痛的膀子,长出一口气。
“特么的这些龟孙子,累死胖爷了。”
“啧啧,胖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残忍?”
黑瞎子扁了扁嘴,一脚踢向冲过来的一个家伙的下体。
“嗷呜……”
那家伙捂着下体倒地抽搐,只留下一声痛叫,哀绝宛转,响彻天际,痛苦的呼号,竟是生生震落了掠过的一只无辜飞燕。
“到底是谁比较残忍?”
胖子小声说道,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喉结一动,一滴冷汗自额角流了下来。


23。
“素闻‘大唐战神’名震四方,今日有幸得见,不知传言是否属实?”
书生摸样的男子从怀中摸出一方丝绢,细致地擦了擦剑身,阳光下可以看到他手中的软剑很薄,像是一张透亮的纸,窄长的剑身,随着微风抖动,如同一条柔软的长蛇。
“‘战神’,我的剑怎么样?”
书生自信地轻笑,问道。
“不错,难得一见。”
剑身上折射的寒光让张起灵不适地眯起眼,墨黑的瞳仁,望着高台上陷入苦战的贵公子愈加深沉,隐藏其中的杀意,割破了淡然的伪装,渐渐显露出锋芒。
“能得到‘战神’的盛赞,也不妄我‘罗刹书生’踏遍天涯,寻到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灵蛇铁刃’。宝剑配英雄,我不是英雄,却可以考虑让你死在我的剑下。”
手中的剑施展开来,飘逸轻灵,书生于半空中挥手斩下,剑尖贴着张起灵的鬓角划过,明明还有一指的距离,凌厉的剑气,却在张将军的脸颊划过一道血痕。
“素闻张将军武功过人,今日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坊间的传言,果然都是不可信的。”
状似失望地摇了摇头,书生收了攻势,吹掉剑身沾着的迎春花瓣,又掏出丝帕抹了抹剑身,一张白皙的脸上竟有嫌弃之色。
张起灵疑惑地看着面前举止诡异的书生,望着左手处的一棵盛开的迎春树,俊眉轻蹙,计上心来。
台下张起灵已经想好了退敌之策,台上的吴家公子却陷入了苦战,虽说至今武林中都不曾听过“吴邪”这个名字,但江湖中人,谁能不知“江南莫邪”的大号。赤手空拳,以一敌众,没了莫邪剑的吴公子只能看着围上来得又一拨大汉无奈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嫂子小心!”
“什么?”
从台下传来的一声粗犷的呐喊让酣战中的吴公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正郁闷时,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耳边飞了过去,所到之处,散发着熏人的脚臭味。
“呕……”
身后打算偷袭的大汉脸色铁青,甩掉了脸上的靴子,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一把沉重的铁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砍断了绑缚“飞雪踏”的铁链,也将一块青石砖砸成两半。
“嫂子,我们来救你。”
捏着鼻子刚准备咆哮谁这么不讲卫生,乱扔臭鞋,暴躁的吴家公子却在听到这一声呐喊后生生闭了嘴,挥出的拳头,力道也减了半分。
嫂子?什么嫂子?自己没有兄长,哪来的嫂子?越想越不对劲,看着台下还在一边大喊“嫂子顶住,我们来救你。”一边往台上爬的胖大汉,本来就很烦躁的吴邪下了猛力,一脚踢过去,一个马帮的家伙倒了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刚好砸在了台下胖大汉的身上,只听得一阵痛彻心扉的呼号,嘲杂的高台,竟是突然没了动静。
“瞎子,瞎子,老兄弟你怎么了?”
看着平趴在地上的黑瞎子,胖子悲痛地抹了抹眼睛,面色沉重。
“瞎子,你忠肝义胆,为救嫂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胖爷我一定禀报将军,追封你……放心,你的俸禄,胖爷我会帮你领的,还有逢年过节,胖爷一定多给你烧几株香……”
胖手正准备将黑瞎子鼻梁上已经破裂的眼镜摘下来,却被一双手握住了手腕。
“诈尸……”
未说完的话被捂在嘴里,在看到黑瞎子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后,喉结一动,咽进腹中。
“喊什么喊,黑爷没事。”
看着胖子惊异的眼光,黑瞎子扶正了眼镜,依旧是笑嘻嘻地看着胖子。
“喂,我说,胖子,我有一件事求你。”
“都是兄弟,但说无妨。”
“减肥吧!再有下一次,我可撑不住你。”
“哈?瞎子你说什么?”
“黑爷说,你要减肥……”
唇角咧了咧,阳光下闪着寒光的虎牙咄咄逼人,衬着上方黑乎乎的镜片,诡异非常,胖子看着对面的男人,喉结一动,又是一滴冷汗,自额角流了下来。
“这年头,都是爷,都惹不起。”胖子心里想。

24。
“‘战神’,你到现在都不出手,究竟何意?难不成我名震关中的‘罗刹书生’,不配和你动手不成?”
张起灵的淡漠让书生十分愤怒,一改刚刚不紧不慢的优雅之风,一把软剑施展开来,仍然是那条柔软的蛇,却张开了口,吐着血红的信子,露出一口闪着夺命光芒的齿。
招招致命,张起灵一个侧身闪过挥来的剑身,一拳击在书生的胸膛,书生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袭击,抚着疼痛的胸前,一时却也慌了阵脚。
“‘战神’想好好玩了吗?”
明明是吃了大亏,书生却轻轻笑了笑,稳了稳步子,将软剑当在胸前。
“这才想话,这一拳,才没有辱没‘战神’这个称呼。‘战神’你想认真玩,那我书生就放开手,让你玩的痛快点。”
又见锋芒,却一次比一次杀意更浓,书生手中的那柄软剑仿佛有了灵魂,柔软中,竟见坚韧。
张起灵侧身轻避,想像刚才那样借机在偷袭一次,却发现此时的书生对他有所防备,那柄软剑,竟是在极快的攻击之后立即撤回,剑气在周围汇聚成圆,借此护住心脉。
“‘战神’,你太小看我了。”
看到束手无策的张起灵,书生好不得意,手中的剑,紧紧跟着张起灵的动作,一点也不放松。
“我不是小看你,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书生瞬间有些惊诧,抬头看到盛开的迎春花心中大叫不好,自己习惯性的一个动作,竟会被张起灵查探到自己的弱点,眼前的男人,真的不应该小看。心慌意乱,回身要走,却被当胸的一脚踢飞出去,身体重重砸在树上,撼落了一树的淡黄。
“咳咳……咳咳……”
迎春的淡香竟然让书生面色难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右手握着的软剑,把持不住力道,一个脱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不适合当杀手。”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软剑,右手两指夹住,猛地一个用力,用精钢打制的剑身断成两截,而张起灵的右手,连一道血痕都没有。
“你……你的手……”
掏出丝帕掩住口鼻,书生一边咳嗽着一边指向张起灵完好无损的手指,这才发现面前男人的右手和常人不同,食指中指颀长,这要多久,才能练成这双手。
“我不杀你,走吧。”
张起灵转身向高台处走去,只留下日暮下一个凌厉的背影。
“你等等……”
书生艰难地出口叫道。可那如同黑夜般冷漠的男人只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继续向高台处走去。张起灵不能停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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