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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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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将军……原来……原来是扬名千里的大唐神将……小人们几双狗眼……识不得天将神威,得罪,得罪。”赔罪将那一人一马迎进门去,被打掉了牙的那张脸,虽然凄惨,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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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从九龙殿出来,张起灵的手中多了一道圣旨。
“剿匪有功,圣意恩赏。”玄宗话音未落,新晋的陈中书却说:“张少将虽然勇猛,却玩忽职守,久不复命,功虽卓然,但赏罚得当,方能显现圣主天威。”只此一言,本应加封的赏赐一并取消,只留下御酒十坛,由“乌蹄踏雪”驮着,向宫门外走去。
对于张起灵而言,这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最令他在意的还是那位陈中书,明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刚刚为何要针对他张起灵一人,如若是嫉妒使绊,大可不必如此,张起灵的官职虽高,但为人太过于冷淡,这么多年始终游离于官场之外,身在官途,心在沙场,他的生命里只有那一群饮血长歌的部将和那一匹匹冲锋陷阵的战马。
说到陈中书的è意中伤,张起灵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另他烦闷的,其实是另一件事,刚刚在九龙殿上,玄宗皇帝突然提起太子亨年少体弱多病,又说他满腹经纶,有治稣囯之才,张起灵并不知道玄宗为何提起这些,只是看那贵妃意味深长地笑着,隐隐觉得玄宗有深意,之后,贵妃提出张起灵武艺超群,虽说年纪略轻,但名师方能出高徒,张起灵这才反应过来玄宗在计划什么,随后,便是那令人懊恼的圣旨,入住太子稣宫一月,教授太子亨武艺。
思及至此,冷漠如张起灵也不jìn想要哀叹自己时运不幸。想那太子亨本就羸弱,少不更事之时便体弱多病,每曰yào膳进补才安然至今。练武本就是苦事,只有一月,想来也不会有太大进展,教xí也就bà了,只是入住太子稣宫一月……他的吴家醉猫可怎么办?这期间,又是否有人将其勾走?脑海中回想起那曰酒肆中粉sè长衣风稣sāo妩媚的男人,心中便有些不是滋味,侧头又看到马背上的美酒,哀叹一声,呼出一口长气。
哎……吴xié,怕是这御赐的美酒,只能择曰再与你痛饮了。想着那人捧着酒坛一脸醉相,空落落的一颗心,又被填得满满的,平曰里冷淡的wū墨sè稣眼睛,也终于有了一丝人气。
“张将jun心情看似不错,这是想到了哪家的名门闺秀了?”突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wū蹄踏雪”停住了步子,jǐng惕地竖稣起了耳朵。
这是……威胁?
回转身来,便看到身后那人,正是九龙殿中的陈中书。
“刚刚匆忙,未来得及禀明身份,还望将jun海涵。”虽然话是如此,但那陈中书却并不拱手施礼,傲慢地挺胸而立,鹰一般的一双眼睛,充斥着狠辣。
张起灵没有作答,只是牵着马,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张将jun怎么不说话?也是,你我素不相识,本就没什么可说。”陈中书的视线扫过张起灵的脸,张起灵可以感受到那视线中的威胁。“其实……老朽只想问你一件事,问完就走。”
“说。”若是别人,张起灵才不愿理他,但这陈中书一句话就可以让玄宗皇帝改变主意,想必这人也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只是为何总是觉得这位陈中书在谋算着什么?
“前几曰……周至县城中,与将jun相遇的那名女子……正是我陈皮阿四的孙女。”鹰一般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陈皮阿四不得不承认,自家孙女陈曦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如何?”刚还在寻思这陈中书究竟在谋算什么,原来那曰酒家中的风稣sāo稣女子,却是这厮的孙女,这算是……找上稣门了吗?
“听闻……陈曦这孩子,对张将jun爱意不浅……”
“……”猜到他会说这个,所以在那人刚一开口,张起灵就执了缰绳,牵着马向宫门外走去。
“将jun慢走!”想离开,偏偏这陈中书像是一张苟皮膏yào,贴上了,撕都撕不下来。
“让开!”看着那人挡在马前,眸子中渐渐燃起愤怒的火光,胆敢挡住他的去路,这陈中书,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将jun可知,前几曰曦儿跟随将jun来到都城长安,却于六曰前失踪,难道这件事,真的与将jun没有一点关系?”
“滚。”
“将jun不告诉我,我不会让将jun离开。”陈中书依然伫立在原地,即使张起灵的黑金古dāo已经出鞘。
“我叫你让开!”不再废话,张起灵只是用稣力挥下了古dāo,陈中书就地一滚,那挥出的dāo气,贴着鬓角而过,与原本鲜红的宫门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从地上爬起来时,张起灵已经策着马,远远地走开,只留下月sè下一抹漆黑的剪影。
“张将jun,你我之间的这笔账,我陈某人会讨回来的。”未曾察觉,陈中书将已经露至袖口的袖剑收回,抚了抚被斩断的鬓角,眼眸中,shā气半露。
42。
“让让,让让……他娘的,买个包子这么多人,挤死胖爷了。”
一个后背被汗水浸湿的大胖子抱着被白布包裹的一团不明物体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身后的牌匾上,“李记包子铺”这几个大金字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哎呦……”一声喊叫,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右侧响起,原来是胖子一个不留意,撞倒了身旁的一个彪形大汉,他手中的包袱在撞击时飞了出去,包袱中精美的果品,撒落一地,被拥挤的人群踩得稀烂。
“这个……这位兄台,对不住。”尖锐的目光扫到人群之外的清秀男子不耐地向这边张望,胖子打了个哈哈,跨脚便走。
“你给我站住!”从地上爬起来的大汉脸上有一道刀疤,看摸样就不是什么善茬。可这王胖子也不是吃素的,毕竟吃了这么多年兵粮,地痞无赖什么的,还入不得他的眼。
“我说兄台,咱已经跟你道过谦了,你还想怎?”肩膀撞了撞那人的胸前,跟粗人讲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识相的给胖爷我让出一条道道,胖爷便不跟你计较,不识相的……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大汉嘿嘿一笑,晶亮的白牙衬着那脸上的刀疤着实有些恐怖,布满茧子的两只手握在一起,只捏的骨头咯咯作响。“这位胖哥倒是兴致不错,刚好咱也是个练武的,最近没机会活动活动筋骨,正好手痒,借此机会,正好施展施展腿脚。”
“你NN的,打个架特么的废话哪那么多?”炎热的天气弄得胖子烦躁不已,将怀里的包子抛向远处戴着墨镜的男人,王胖子挥了拳便冲了上来,只是那人反应快,腿脚也快,轻巧地一跳弹至半空,便轻易躲开了胖子的拳头。
“呦,这死胖子,拳头倒蛮有力气。”轻巧地落在地上,略微扫了一眼地上半指深的凹陷,刀疤男人虽然嘴上并不服输,但心里,可是吃了一惊,他娘的要是被这拳头砸到,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右脚借力飞起一腿,正踹在那胖子的前胸,无奈那死胖子肥肉太多,那一脚虽然力道很足,却也像是踢到了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羡慕胖爷的这身肥膘你就明说,偷偷摸摸的,尽占胖爷便宜。”左腿被胸前的那摊肥肉夹住动弹不得,又听到这恶心死人不偿命的一句话,一股酸气自胃中上涌,刀疤男人只得运足了真气,压制住胸中滋长的酸味。“贼小子,你是哪路山匪?嗯?信不信胖爷带兵缴了你?”看那人套路,分明就是悍匪作风,再看那柄九环刀,胖子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若是武林英豪,大多低调行事,为了掩人耳目最差也会找个套套遮掩一番,这般光明正大背在背上,不是悍匪,又是什么?
“你特么才是贼,爷告诉你,爷是临安吴老三手下,专做劫富济贫的买卖,杀的,就是你这样的贪官污吏。”听到那个“贼”字,刀疤男人气红了眼,若不是怕惹来麻烦,他定会抽出九环刀来,砍了那个混蛋。
“大言不惭。”胖子双手抓住那人陷住的左脚,稍向后撤了半步,以右脚为支点,将真气灌输于双手,整个人飞快地旋转着,然后猛地松手,那刀疤男人便飞了出去,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打的好!”
“好身手啊!”
“没想到您虽胖却不迟钝,好灵敏。”
“佩服,佩服!”
不知何时,拥挤的人群已整齐地围成一圈,正好将两人围在其中,看那胖子逐渐站了上风,喝彩之声此起彼伏。
43。
“死胖子,你找死。”吃了一次败仗,那刀疤大汉显然已经恼羞成怒,再也顾不得江湖道义,拔了后背的九环刀握在手里,一个箭步就挥刀砍了过来。
胖子那厮这次是真的疏忽了,只顾着和喝彩的大妹子海聊,直到一阵夹带着杀气的刀风自天灵盖吹来,才觉察到危险,略一抬头,便看到了劈向眉心的九环刀刃,寒光闪闪,削铁如泥,此时闪躲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便是用手掌接住刀刃,这样生存的几率也有半分,只是看这光景,怕是这样一个动作,自己这双手便保不住了。
“胖爷才不要死在你这厮手下!”
大吼一声,抬起双掌要接那落下的刀锋,手指刚触及寒冷的刀刃,耳旁传来一阵铁器的撞击声,下一刻,头顶上的杀气和压迫徒然消失,再张开眼时,有人已经从人群中凌空飞出,插进了对战的两人之间。
“住手,潘子。”
胖子惊异地看着那刀疤脸大汉浑身杀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憨厚忠实的摸样,这情景,真是离谱至极,天差地别。
“小三爷,三爷说您让他想死了。”
那大汉说了这一句,胖子就看到挡住自己的吴邪的额头上,冒出了一滴汗水。这是……熟人?
当潘子的那一声“小三爷”出口之时,吴邪是有些懊恼的,自家三叔干的本就是私下里的勾当,触犯法规的买卖,这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那一声“三爷”喊出口,而自己身后便是剿匪的副将官兵,这个潘子,可别惹火烧身。
思虑间,疾步上前捂住那大汉的嘴,在那人不明就里的眼神中,递过去一个眼色。
“潘子,不想人缴了咱的山寨大营你丫就给小三爷闭嘴。”微微笑着,白皙的手指暗地里用力一捏,大汉咧了咧嘴,私下里惋惜自己身上的一块好肉成了自家小三爷手下的撒气品。
“那个……天真……老熟人?”
胖子仔细打量着吴邪身边的大汉,问道。
“这个……他叫大潘,是我家……”吴邪求助般地望向潘子,这个身份,还真难界定。
“我是小三爷的三叔帐下的……”话还没说完,嘴又被自家小三爷捂住。
“潘子是我三叔的随从。”吴邪抢答,顺便狠狠剜了那大汉一眼,特么的死潘子,提醒你丫别暴露三叔身份,还帐下帐下帐下什么啊帐下。
“那……小三爷又是什么?”胖子摸弄着下巴思虑。
“额……这个……敬语,对,那是潘子对我的敬语。”打着马虎眼看着胖子略带怀疑的眼神猫儿眼笑眯成弯弯的一条线,可身旁的潘子早已发现,吴邪的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对对对,我们小三爷虽然才疏学浅,但在他三叔也就是我口中三爷的指教下剑法已经出神入化,‘朔北乌金刀,江南莫邪剑’其中的江南莫邪就指的是我家小三爷。”知道不是敌人,那大汉身上的杀气收敛的干干净净,整个人也比之前看上去放松了许多。
“什么!”可听闻此言,胖子竟然惊叫出声,伸出食指颤颤抖抖地指着吴家小少爷,“天真你是与小哥齐名的江南莫邪?”
“与小哥齐名?”反应迟钝的吴家小猫摸着脑袋,困惑不解地喃喃低语,突然回过神来,大叫“你家小哥是朔北乌金刀?”
传闻朔北之野,有人曾在一夜之间偷袭突厥大营,一人一马砍掉了突厥大将军的头颅,据说那人行动迅速,一招致命,在突厥人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消失在了突厥大帐,而唯一的目击者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兵,夜色朦胧,并未看清那人长相,只知道那人的兵器,是一把年代已久的乌金宝刀。
“不假。”胖子略带自豪地在胸口上抹了抹汗湿的双手,向着潘子的方向伸出手去,“这位兄台,不打不相识,胖爷正是朔北乌金帐下的副将,江湖人称王胖子。”
噗……听到胖子的自我介绍吴邪已经捧腹大笑起来,那厮是胖子,不巧姓王,根本就不是江湖人称,这胖子,怎么脸皮这般厚实,如他那身肥膘一样,坚固的好似城墙。
“小天真,你笑什么笑,与你家夫君齐名,也不用乐成那样。”鄙夷地瞅了一眼傻笑的某人,王胖子不怀好意地挤弄着眼睛。“我的好嫂子,小哥离开这么些日子,你可是想他?”
“想你妹!谁是谁夫君,谁又是你家嫂子,你个混蛋死胖子。”像是被捏到了软肋,又像是被拔了胡须,总之那原本平静的猫儿,终是炸了毛。
“情侣马,情侣衫,情侣扇子,情侣绰号,小天真你就从了小哥吧。”乐此不疲的胖子继续取笑,却把潘子那一手正宗的悍匪功夫忘到了九霄云外。
“死胖子你闭嘴。”三人一边吵闹一边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那两人吵的热火朝天,潘子只能郁闷地摇了摇头,怎么说了这么多,他一句都没听懂?
44。
门外是午后暑气蒸笼的长安小城,燥热的骄阳,像是要把地面上所有的一切都烤熟了。黑瞎子狼吞虎咽地吃着胖子千辛万苦从“李记包子铺”买来的包子,偶尔抬眼,扫视一圈聊天的众人,又埋下头,小口品着解暑的清酒。
“潘子,你怎么在这里,是三叔让你来的?”吴邪夹了一粒青豆放进口中,清清爽爽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腔。
“是啊小三爷,三爷他……很不放心你。”犹豫了片刻,潘子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毕竟依照吴邪的聪明才智,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三爷他……不放心你……一人在外。”
“噗……”
“噗……”
两股喷泉自两人口中喷射而出,上好的酒,不仅成了无法入口的污秽,点点滴滴喷洒在满桌的菜肴上,也沾染了一桌的好菜。
“小天真(吴邪)你多大了?”异口同声之后,胖子和瞎子互相睨了一眼,又自顾自吃起了东西。
“额……这个……”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吴邪无奈地瞪了潘子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青豆想要缓解一下尴尬,刚送至口边,这才想到这些菜肴之上,都是两位副将的口水,又急忙扔掉。
“小天真……原来江南莫邪剑,是个离不开家长的小孩子啊……”不得不说王胖子这个人虽然心细勇猛,其实本人也是挺无聊的,抓住一个空挡,就开始调侃吴家小公子。
“咳咳……大潘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买果品干什么?”打着马虎眼转换话题,和潘子这样一个性情耿直的人呆在一起,吴邪表示,活着很累。
“哦,我还得再去帮花儿爷买一些果品,今晚‘名花展’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被自家小三爷拽住了衣袖,“潘子你刚才说……名花展?”
“啧……瞧我这个脑子,小三爷,差点忘了,花儿爷亲自写了一份请柬给你。”大潘从胸前掏出一本装订考究的红皮请柬,递给了吴邪。
轻轻打开,里面是秀气隽永的笔锋,这个小花,不仅人长的精致,连字,也写的这么秀气。
送呈吴邪台启:
四月十五,正是月圆之时,霜露初化,春夜微暖。吾于花满楼备下佳肴美酒,意欲与君论诗谈赋,共度良宵。愿君携高朋归至,瑾候君临。
友:解雨臣敬邀
“解雨臣?”还没看完,手中的请柬便被瞎子抢了过去,那人只是盯着请柬,重复地念叨着这三个字,末了,还用手指细细抚过那隽永的字体。
“瞎子,你认识我发小?”吴邪看着黑瞎子的专注摸样,好奇问道。
“不认识。”谁知,那人只是抛出了这三个字,将请柬收进怀中。
“我说你个死瞎子,胖爷我还没看呢。”胖子扯着瞎子的衣襟,想把那请柬夺过来。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啊!”黑瞎子躲着胖子油腻的手,一脸嫌弃,而那双手,只是护在胸前,将怀里的请柬护得更紧。
“得了得了,胖子,晚上咱喝酒去,一本破请柬你们也抢。”看着快要刀兵相见的两位仁兄,张起灵不在,吴邪只得做那和事老。
“切,也对,胖爷不跟你一般见识。”轻蔑地扫了那一脸花痴不知在想什么猥琐事情的黑瞎子,胖子一把搂过吴邪,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那边胖子得瑟地炫耀着他和吴家少爷的阶级友情,这边黑瞎子却连一个鄙视的眼神都没有赏赐给胖子,而是用筷子搅着杯中的清酒,微微低着头,在思索些什么。
解雨臣,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45。
四月十五,花好月圆,刚入了夜,吴邪三人便如约站在了“花满楼”前,看着那宏伟气派的雕花红木大门,吴邪不得不感慨解家真的是长安城里知名的大户。
许是“名花展”的缘故,今日这楼里可谓格外热闹,两盏翻红大灯笼挂在门上,上好绸缎制成的灯面上,用金线绣着两个婀娜多姿美女,看那栩栩如生的摸样,必然出自名门大家之手。还没走进门里,便听得楼中传来的喧哗之声,夹杂着动人的小曲,光是听着那流莺似的女声,王胖子就觉的自己要醉了,嘿嘿笑着,便一头冲向了楼中。
“你!站住,请帖。”守在门外的打手看到横冲直撞的胖子,喊道。
“嘿……你个小娃娃,你对着胖爷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到底是个直性子,胖子最受不了别人对他指手画脚,看不惯那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就大声嚷嚷了起来,只吵的整间楼都要翻了天。
“哎你个死胖子,在我家九爷的地盘你也敢撒野,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嘿你个小娃娃,胖爷我征伐沙场的时候你还躲在你娘的怀里吃奶呢!对胖爷不敬,看胖爷我揍你。”说罢,挥拳便要打,胖子的凶狠摸样惊得庭院中的人四散奔逃,一个接一个地冲出了“花满楼”的大门。
“胖子你又惹事。”自楼内走出一个大汉的身影,脸上标志性的刀疤十分醒目,不是大潘,又是何人?
“潘子兄。”自上次对决后,耿直性子的两人很快便成了朋友,胖子拱了拱手,行了一个大礼。
“你个死胖子,我不是给小三爷送去请柬了吗?难不成你这胖子吃了虎胆,将我家小三爷拐卖了不成?”潘子义正言辞地说着,浓眉之下的一双眼睛虎视眈眈地瞪着胖子,仿佛那死胖子只要点一下头,便要将他吞吃入腹。
“呦,你个笨潘子,我家小哥勾勾手指你家小三爷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这用的着拐带?”胖子挑衅地挑了挑眉,不大的眼睛,发射着名为鄙视的光芒。
“你……我……”一时词穷,就唇枪舌战而言,忠厚的大潘还需要历练。
“你们……说够了没有?”吴邪怒气冲冲地抬脚,一颗石子,正中胖子眉心。这个死胖子话多就算了,你个死潘子护主心切可以理解,为何会联想到拐带?还有为什么你们就那么会联想,什么小爷被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拐带,要拐,也是我拐他。吴邪只顾着生气,却没有发觉自己的思想里,掺杂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诺,请柬给你,赶紧让我们进去。”黑瞎子不舍地从怀里掏出请柬丢给打手,一只脚,便迫不及待地踏进了门里。
“这位公子,这位公子……”
平复了刚才的那场纠葛,吴邪三人正要进去,却有一个突兀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这位先生有何指教?”
看那人一袭纯色长衫,眉清目秀,风流潇洒,段青色的腰带上,一只做工精致的酒葫芦夺人眼球。
“这个……咱的酒壶里没酒了,听闻‘花满楼’的酒甘醇清爽,敢问公子可否带在下一程,让在下进这楼里,填满酒壶如何?”
看到那酒壶,吴邪便已经猜到那人是为了解家的美酒,听他这样一说,吴公子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手中的折扇“啪”地合上,右手一挥指向楼里,“相识不如偶遇,先生请!”
“多谢公子。”那人拱了拱手,便大踏步跨进楼中。
【亲们,今天先到这里,大家早点睡哟,龙的本本太累了,开始卡机喽~晚安~~~~~】
46。
三月三日天气新,
长安水边多丽人。
态浓意远淑且真,
肌理细腻骨肉匀。
绣罗衣裳照暮春,
蹙金孔雀银麒麟。
头上何所有?
翠微槪洞棍薮健!�
……
再闻此音,仍就记得那日故人相逢,那人一袭粉色长衫,于酒肆之上启唇而歌,而自己身旁,有一人黑眸俊朗,执手而立,吴邪至今都没有明白那日张起灵为何周身萦绕着一股煞气,但近日里没了那黑面闷油瓶的陪伴,虽然仍是笑声朗朗,但这心里,却还是觉得少了些什么东西。
“公子……这酒,洒了。”白皙的手腕被人握住,下一刻,白瓷酒壶便被一人从手中夺了过去,稳稳地放置在桌边。
“多谢先生……哎呀!”腿上一凉,吴邪愁眉微蹙,刚刚清秀的笑颜瞬时掺杂了一丝苦涩,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
“天真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胖子喃喃说道,眼神,却没有离开台上衣裙纷飞的舞姬歌娘,“哎呦我滴那个奶奶,这么多妹子,太他娘销魂了……”
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吴邪只得感慨自己时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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