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网王同人]阎王嫁到 完结+7番外-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章三十七  阎王的机震门事件

  天空有些阴沉,阎黄拖着行李箱,独自一人走进了肯尼迪国际机场的大厅,办理好登机手续,托运好行李,他也没有在机场大厅多做停留,背着电脑包径直走进安检,坐在候机楼的不锈钢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最新出的网球周刊。虽然早已知道了杂志里的内容,但买一本也为周刊的销售量做一点小贡献。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一道磁性十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阎黄合上手中的杂志,抬起头,只见一位鼻梁上架着圆形眼镜的蓝发男子站在面前,深蓝色的眼眸澄澈地似乎能看透一切,唇边始终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阎黄抬眼看了看四周,这一片的椅子几乎都坐了人,只有自己身旁还空了两个位子,他眉头一挑:“上面并没有写名字,你当然可以坐。”
  “谢谢。”蓝发男子点头称谢,坐了下来,显然他也看到了阎黄手中的杂志,笑着说道,“这是新出的?能借我看看吗?”
  “不用客气。”阎黄将杂志递了过去,说道。也不知他这声“不用客气”是针对男子前面那句已经说出口的谢谢还是后面那句尚未出口的谢谢。
  蓝发男子接过杂志,没有多言,修长的手指翻开书页,慢慢地浏览着,当翻到一页时,他停止了翻书的动作,认真地看了起来。
  阎黄背靠着椅背,瞥了一眼蓝发男子翻到的那一页,正是自己所撰写的那篇文章,视线转移到男子的手上,不得不承认,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光洁白皙的皮肤,指甲剪得很短,右手中指的第一骨节处有一块硬硬的茧子,阎黄抬起眼眸,看着男子的侧颜,向来有面部识别障碍的他突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蓝发男子转头看着阎黄,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微微扬起:“你是在搭讪我吗?阎先生。”
  “诶,你认识我?既然你知道我,但我却不知道你,似乎有点不公平,你说对吧。”阎黄抬手掏了掏耳朵,突然手一顿,什么时候,他也染上了这个习惯。
  “忍足侑士,脑科医生,很高兴认识你,阎先生。”蓝发男子伸出手,自报家门。
  阎黄低头看着那只大手,抬手相握,过了一会,说道:“想起来了,我在杂志上见过你。”
  手与手接触三秒后,两人同时松开。
  “哦?”忍足勾起嘴角,问道:“什么杂志?”
  “时尚杂志。”阎黄半眯起桃花眼想了想,说道,“我就说一个研究人类脑壳构造的人怎么如此变态地跑到时尚杂志上研究起衣服构造了?原来那个人是你。”记得当时在某人那里看到这本杂志的时候,他就杂志封面上的人与某人的妹妹展开了刀光剑影的舌战,最后因某人的介入打了一个平手。
  “……”被无缘无故冠以变态这一名号的忍足嘴角狠狠一抽,正准备反驳,却听到广播里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前往法国巴黎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爱尔兰航空I105次航班准备登机,请各位旅客在第九航站楼十三号登机口排队等候。”
  阎黄起身,也没有要回杂志,背着电脑包慢慢悠悠地朝登机口走去,嘴角上扬的弧度昭示着他现在不错的心情。
  借着玻璃上反射的景象,阎黄看到了某人的身影,他撇头看着走在身后的忍足,说实话,这男人就算丢了医生的饭碗,去当个时装模特,也能成为一棵摇钱树,忍足似乎察觉到自己在看他,嘴角一扬,说了句:“怎么,阎先生频频看我,是对我有兴趣了?可惜啊,你并不是我的菜。”
  阎黄眉头又是一挑:“你不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呵呵……”忍足轻笑一声,“这条道上就我们两个走在最后,阎先生头转动的角度已经大于九十度,接近一百八十度,不是看我,难道是透过我的身体看不明生物?还是说,阎先生的脖子出现了小毛病,转过来便转不回去了?需要我帮你介绍颈椎专家吗?”
  “……免了。”阎黄转过头,将登机牌递给守候在登机口的工作人员,待她检验清楚交还自己后,沿着廊桥走进机舱,从空姐手中接过一份报纸,按照登机牌上的座位号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将手机关闭,系好安全带,抬手拧开头顶上的阅读灯,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人在自己身旁坐下,他转过头,对上那双隐藏在眼镜后面的深蓝色眼眸。
  “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希望你不要被我的变态传染上,否则颈椎的毛病很难治的。”忍足扬起嘴角笑了笑。
  “你放心,我下了飞机一定会去买十盒抗病毒口服液。”阎黄一脸正色地说道。
  “站在医生的角度来说,我建议你吃大蒜。”
  “就那种长得很像水仙花的大瓣蒜?”
  “没错。”
  “那种东西吃了口臭。”
  “以毒攻毒而已。”
  “我发现我体内的毒素并不多。”
  “毒多多吃,毒少少吃。”
  “哟,对大蒜的功效这么了解,难道你以前经常吃?”
  “医学研究表明,通过实验证明。”
  “啧啧啧……这些实验不都是人来做的,你就不要否认经常吃大蒜的事实了,要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
  
  飞机在跑道上慢慢滑行,加速,离地,收起轮子,冲上云霄,穿过厚厚的云层,又是一番美丽的景象,天空蓝的透明,灿烂的阳光落在纯白色的机身上,偶尔飘来一片云彩,被机翼划成两半后,又很快地汇合至一处。
  阎黄张嘴打了一个哈欠,缓解了因为高度上升气压下降带来的耳鸣,待听到“啵”的一声,耳朵的不适感消失后,他将注意力放到手中的报纸上。
  时间在铅印的字里行间消逝,机舱上空响起了甜美的女声:“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是供餐时间,我们的空乘人员会将餐食送到您面前,请您耐心等候,谢谢。”
  阎黄将手上的报纸折叠好,放进前方靠背的袋子里,放下简易的桌子,等候着。眼角的余光瞥向旁边,只见那男子也合上了手中的杂志,放下了餐桌。
  阎黄嘴角微微扬起,转头看着窗外,在他这个位置能够看到机翼,机翼上没有合上的板子随着气流上下浮动,飞机钻进了云里,太阳失去了踪迹。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甜美的声音唤回了阎黄的视线,他转过头,看了看推车上的饮料,说道:“一杯热茶,谢谢。”
  “好的,请您稍等。”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空姐应了一声,一手执壶,一手拿杯,手微微倾斜,茶水从壶中缓缓注入杯里。
  空姐俯身将茶杯递了上来,阎黄准备伸手接过,却不料飞机没有预兆性地颠簸起来,杯中的茶水随着颠簸的幅度洒了出来,坐在阎黄旁边的忍足来不及躲闪,黄绿色的茶水落在的裤子上,大腿部位出现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美丽的空姐连声道歉,并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忍足。
  忍足接过纸巾,轻轻擦了擦已经渗透进裤子里的水印,仰起头,嘴角微微扬起:“能让美女留下印记是这条裤子的荣幸。”
  空姐灿然一笑,双颊微红,低下头将手中的茶杯丢进垃圾袋里,重新倒了一杯茶。
  “女士们先生们,由于遇到气流,飞机颠簸,请您系好安全带,不要随意走动,现在洗手间停止使用,请大家见谅。”甜美的声音从广播里传了出来。
  阎黄接过空姐重新倒好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放在小餐桌上,再接过餐食,掀开盖子,腾腾热气扑面而来,他拿起一旁的叉子,将面条搅拌好,卷了一小团放进口里,慢慢咀嚼,撇头看着忍足裤子上的那摊水渍,桃花眼半眯,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你笑什么?”忍足回过头,恰巧看到了阎黄唇边那看起来就知道不安好心的笑容,一股凉意自背心窜起。
  “啧啧……人家都是车震门失身,你是机震门湿身,传扬下去,也不失为一段佳话。”阎黄将口中的面条咽落腹中,转过头,将注意力放在餐盒上,又卷了一小团面条。
  “……”忍足嘴角又是一抽,正准备答话,只感觉飞机又是一抖,水杯里的水跳了几滴出来。
  “咳咳咳……”身旁的人不住地咳嗽起来,忍足转过头,只见那人用餐巾捂着嘴巴,白皙的面容泛起了一丝红晕,那本来拿在手上的叉子掉进了餐盒里。
  “喂,没事吧?”忍足推了推眼镜,关切地问道。
  阎黄终于停止咳嗽,将餐巾拿在手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慢慢平缓喉管中的不适。
  “吃飞机餐被呛到,也将成为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忍足撕开餐盒上面的锡纸,拿起叉子,搅拌着面条。
  “咳咳……彼此彼此。”阎黄咳嗽一声,清了清喉咙,说道。
  “哈哈……”忍足笑道。
  “哈哈……”阎黄也忍俊不禁。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逐渐平稳下来,太阳重新回到人们的视线范围内,标示着洗手间正在使用的灯也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是一个标题党,哈哈,谁被标题吸引进来的说,啊哈哈




☆、章三十八  阎王的接机门事件

  在干了两件流芳千古的人生大事后,阎黄和忍足竟然对对方产生了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调侃起来,在约定了看比赛的时间后,飞机终于安全地降落在巴黎夏尔?戴高乐国际机场。
  走出机舱,天色已暗,明亮的白炽灯将整个到达大厅装扮得犹如白昼,踏上了法国的土地,不算陌生的环境让阎黄不由得一笑,当视线触及到一旁的免税店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上次就是因为忘了带礼物,被某个丫头念叨了一年,虽说与那丫头唇枪舌剑是人生的一大乐趣,但为了节省那点精力和口水,还是……
  阎黄与忍足道别,转身进了免税商店,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让阎黄有些看不过来,他也懒得去想,随手拿了两支迪奥的香水,一瓶波尔多玛格丽红葡萄酒,付了帐,提着一个印有免税店标识的袋子出了商店的门,按照路牌的指示,朝取行李处走去。
  拖着箱子,打开手机,几条未读短信疯狂地涌了进来,阎黄点开查看,一两条很简明扼要,而其余的几条则是宛如老太太的裹脚布,阎黄没有回复,将手机时间调整了一下,锁上键盘,塞进裤兜。
  到达大厅的旅人渐渐少了,大厅里的空气有些刺骨,阎黄大老远地便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还是刚在飞机上认识的忍足,而这股寒流应该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阎黄嘴角微微扬起,慢悠悠地朝他们走去。
  刚走近,便听到身材高挑的深褐发女子的声音:“我说你早上出门脑袋被门板夹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哥是女的了?”声音很清脆,吐字相当清晰,“我哥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女的,而且还说他是美女,虽然我哥长相偏于小受化……”
  “闭嘴。”站在女子身旁的男子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略显清冷。
  女子嘟了嘟嘴,眼眸微微转动,看到了站在一米外的阎黄:“呀,臭屁黄,你属乌龟的,这么慢。”
  男子显然也看到了阎黄,冲他点了点头,面上的寒意渐渐消退,微抿的薄唇微微扬起,狭长的眼眸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阎?”忍足转过头,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哟,又见面了。”阎黄冲忍足点了点头,拖着箱子走上前,懒懒地说道,“这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谢谢臭丫头对我的祝福。”
  “呸,鬼才祝福你。”女子冲上来,一把抢过阎黄手上的袋子。
  “嗯,你就是那个鬼。”阎黄半眯着桃花眼看着站在对面面容冷傲的男子,“啧啧……小城城,一年没见,你怎么还是这么闷骚啊?”
  “找死。”男子扬起的嘴角垮了下来,两个冷冷的字从嘴里吐了出来。
  “笨蛋臭屁黄,就算我哥是闷骚你也不能当面指出来,活该被骂。”女子朝阎黄挤眉弄眼。
  “龚心,闭嘴。”一个井字蹦上了男子的额头。
  唤作龚心的女子吐了吐舌头,打开手上的袋子,看清袋中的物品时,面露喜色:“臭屁黄,那个迪奥香水是给我的吗?”
  “不是给你的,是给小鬼的。”阎黄懒懒地说道。
  “唔……那我勉为其难地当一次小鬼吧。臭屁黄,你喜欢大头鬼还是无脸鬼啊?”龚心掏出两只香水,塞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笑眯眯地问道。
  “我喜欢饿死鬼。”阎黄将行李箱推到龚心面前,“辛苦了。”
  “是是。”龚心接过行李箱。
  “走。”龚城撇头看了站在一旁,唇边依旧挂着一抹浅笑的忍足,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侑士,你把那个小闷骚怎么着了?”阎黄悄悄地问道。
  忍足耸了耸肩,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没怎么。”
  “嗯?”阎黄一脸不相信的神情,随即看向一旁的龚心。
  得到了两瓶梦寐以求的香水,龚心自然也相当配合地道明了原委,说到最后,还忍不住白了忍足一眼:“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眼镜是拿来干嘛的,装饰的吗?我哥虽然腿长一点,腰细了一点,脸蛋漂亮了一点,但他是百分之百的男人,你没看到他没胸吗?”
  龚心的话音刚落,阎黄和忍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她锁骨以下八寸左右的位置,阎黄慢悠悠地说道:“臭丫头,别说你哥,你好像也……”
  龚心大窘,连忙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色狼。”
  “他先看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只手同时指向对方。
  龚心松开手,下巴一抬:“我就是太平公主、洗衣板、飞机场,怎么了?我自豪,我节省衣服布料,我为国家节约资源。哼!”
  “嗯,那国家得多感谢你啊。”忍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不用他们感谢,这是公民的义务。”龚心的下巴抬得更高。
  “跟上。”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三人回头,只见龚城站在连接大厅和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处,回头看着他们。
  忍足轻笑一声,拉起一旁的行李箱,向阎黄和龚心道了别,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阎黄眯起桃花眼,转头看着一直盯着忍足背影的龚心,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臭丫头,回魂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哎哟……”龚心摸了摸被拍痛的地方,回头看着阎黄,只见他大步前行,她拖着行李,小跑几步跟了上去,“臭屁黄,刚刚那个色狼小攻配我哥倒也不错。”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攻,说不定是受呢?”阎黄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两受相遇必有一攻,再说了,我哥是万年总受,他那样子怎么攻的起来?”龚心说道。
  “万年总受?”阎黄撇头看着龚心。
  “嗯嗯,我妈妈说的。”龚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这句话的创始人搬了出来。
  “……阿姨这么希望小城城做下面一方?”
  “妈妈说就哥哥这种闷骚的宅男,只适合做下面的。”
  阎黄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龚城,点头附和道:“阿姨说的也对。”
  “对了,臭屁黄。”龚心似乎想到什么,叫了阎黄一声。
  “嗯?”阎黄转头看着龚心。
  “貔貅姐知道你来法国了。”
  “……”
  
  流线型的黑色宝马行驶在灯火通明的高速路上,车厢内响起悠扬的笛声,开着车的龚城将手机掏出来递给坐在后排的妹妹:“接。”
  “哦。”龚心按下通话键,“喂,妈妈,我们已经接到臭屁黄了,现在在回家的路上……是是是,阿黄哥哥阿黄哥哥。”龚心冲阎黄吐了吐舌头,随后挂上电话,扒着沙发,将脑袋探到前排,将手机递了上去,“哥哥,妈妈说饭菜快做好了,就等我们回家吃饭了,爸爸也回来了。”
  “嗯。”龚城接过手机,应了一声,示意自己明白。
  “哎,臭屁黄,你怎么跟那个色狼认识的呀?”龚心缩回脑袋,转头看着头靠在枕头上,眼眸微闭的某人。
  “臭丫头,你越来越有朝八婆发展的趋势。”阎黄闭着眼睛说道。
  “哎哟,人家这不是好奇嘛?”龚心将脸凑了上去,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阎黄的脸。
  阎黄伸手钳住某人的狼爪,睁开双眸:“臭丫头,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是小女子,小女子动手又动口。”
  “就你这样下去,哪个婆家敢要你。”
  “我还年轻,我才二十一岁。”
  “已经是妇女了。”
  “呸,你才妇女,你全家都是妇女,我明明还是青春美少女。”
  “只有不是青春美少女的人才会说自己是青春美少女,这叫精神胜利法。”
  “呸,你这个没人要的老男人,明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我不爱吃葡萄,所以我不会说它酸。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人要了,我的行情非常好,上至八十,下至十八,从美国秒杀到了法国。”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没人要了。”
  “你那是……”
  “闭嘴。”身为驾驶员的龚城终于忍无可忍地呵斥道。
  龚心冲阎黄得意地笑着,阎黄瞥了小人得志的某丫头一眼,抬手摇下车窗,微凉的夜风呼呼地吹了进来,撩起他额前的发丝,他拢了拢衣衫,看向窗外,高速上的车很少,偶尔两束黄色的灯光,却也飞快地从他们身边开过,高速路旁的大树已然融进了夜色,不时地从田间传来几声蛙鸣,混杂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里,也是别有一番情趣。
  阎黄不由自主地抬手抚上贴在胸前的玉佩,隔着衣衫紧紧地握着,手心的温度渗透了薄薄的衣料传递至玉佩上。
  “阿嚏。”耳畔传来喷嚏声,阎黄回过神来,忙摇起车窗,转头看着抽出纸巾揉鼻子的龚心,眉头一挑:“臭丫头,冷了不会说吗?”
  龚心将纸巾握在手心里,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哟,这不看到阿黄哥哥难得的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嘛,为了多欣赏一下,我就豁出去了呗。”
  “喏。”阎黄伸出手。
  “干嘛?”龚心一脸警惕地看着阎黄。
  “看我表演,不给钱的?”
  “谁要给你钱啊,你自己表演给人家看的。”
  “我让你看了吗?”
  “眼睛长在我这里,凭什么不让我看。”
  “那就给钱吧。”
  “不给。”
  “真的不给?”
  “就是不给,打死我也不给。”
  “好……”
  “再吵,丢出去。”驾驶员龚城终于爆发了。
  阎黄和龚心同时闭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龚心叫道:“臭屁黄,你听到没,我哥说了五个字啊,五个字诶,要知道这一个月他一直是两个字或者一个字过日子的,多难得啊,不行不行,我要给妈妈打电话,现在就打,要让妈妈记住这个伟大的时刻。”
  “现在是中部欧洲时间十九点四十三分五十二秒。”阎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
                          
作者有话要说:又两个原创的孩子出来了……他们就是阎黄视频的时候看到的孩子……
我遁走……




☆、章三十九  阎王的嫁娶门事件

  通过门禁验证,车缓缓地驶入小区,橘黄色的路灯照亮了笔直的大道,车停在一栋别墅前,阎黄从车上下来,凉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青草的香气,他抬起头,只见一弯新月斜斜地挂在天边,点点繁星装饰着如墨般漆黑的夜空。
  “小黄黄,你终于来啦,想死阿姨了。”一口动听的吴侬软语在耳畔响起。
  阎黄循声望去,别墅的门大开着,一身材娇小的黑发女子站在门口,由于背着光,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阎黄知道她是谁,张开双臂走了上去:“子歌大美女,好久不见。”
  “小黄黄就知道打趣阿姨,阿姨都老了,哪里还是美女。”龚子歌伸手拍了拍阎黄的胳膊,却依旧与他拥抱了一下,“小城城,把车停好,小心心,帮你阿黄哥哥把行李送到二楼房间里,小黄黄,跟阿姨进屋开饭,你德拉诺叔叔都给我念叨好几次了。”
  “妈妈,你偏心。”龚心打开车尾箱,提出行李,嘟囔道。
  前脚已经迈进大门的龚子歌回过头看着女儿:“人的心都是偏着的,再说你阿黄哥哥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帮忙提提行李怎么了?”眼尖的她看到女儿手上免税店的购物袋,“你看你阿黄哥哥还给你买了礼物,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龚心嘟起嘴巴,拖着行李箱跟在身后,龚城将车停进了一旁的车库。
  走进客厅,一微微发福的褐发中年男子站了起来,虽然脸上已经沾染了岁月的痕迹,但轮廓中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光彩,见到阎黄,俊朗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张开双臂朝阎黄走去:“嘿,黄,很久没看到了。”一口蹩脚的中文。
  “德拉诺大帅哥,我也很久没看到了。”阎黄用法语问候道,同样的蹩脚。
  两大男人相视而笑,龚心从阎黄身后经过,将手里的购物袋递了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