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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阎王嫁到 完结+7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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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子转头看着与一猫一狗玩起来的两个大男人,唇边的笑意渐浓:“龙雅,小黄,进屋吧,旧金山的天气,越到晚上越凉。”
  
  阎黄跟在龙雅身后进屋,玄关处,一只通体黝黑的小猫趴在拖鞋上,碧幽幽的双眸盯着他,仿若能看透世间万物般,阎黄嘴角微微扬起,朝小黑猫勾了勾手。
  小黑猫站起身,昂起头,甩了甩尾巴,慢慢悠悠地朝阎黄走来,一直走在阎黄身旁的艾达见状,向后退了两步,歪着脑袋,暗黑色的杏眸看着阎黄。
  “喵……”小黑猫站在阎黄面前,懒懒地唤了一声,六根胡须微微抖动。
  “哟,小黑,好久不见。”龙雅半蹲着身子,将怀里的卡鲁宾放在地上,轻轻地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喵……”碧绿色眼眸微微一眨,小黑蹭了蹭龙雅的手心。
  “小黑?” 阎黄眉头微微一挑。
  “喵?”小黑歪着头看向阎黄。
  阎黄弯下腰抱起小黑,点了点那与毛发融为一色的鼻头:“为什么是叫小黑,而不是叫小白?”
  “……”小黑闭上碧眸,如果看得仔细,能在它的额头上找到三条黑线。
  
  丰盛的晚饭后,三个大男人围坐在茶几旁,南次郎居然冲起了功夫茶,见他熟练地点茶,阎黄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错愕。
  “来,尝尝爸爸的泡茶手艺。”南次郎将紫砂杯递到阎黄面前。
  阎黄伸手接过,白色的杯壁映衬着清澈的茶汤,凑到鼻前闻了闻,茶汤里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一啜而尽,茶香溢口。
  “如何?”南次郎半眯着眼睛问道。
  “很有故乡的味道。”阎黄点了点头,将空茶杯放在茶几上。
  “有眼光。”南次郎执壶为其满上,“这套茶具是我一中国朋友送的,伦子和龙雅他们都不爱喝,说是太浓。”
  “功夫茶以浓度高著称,这应该是潮州凤凰茶。”
  “你喝过?”
  “曾在同学家中喝过。”
  “龙雅,嫁给人家就应该入乡随俗,来,喝一杯。”南次郎的话题转的很快,比六月的天气还要快几分,他将一杯茶放到龙雅面前,“你看黄小子都喝了。”
  “……”咬着橘子的龙雅动作一僵,抬头看着自家这位迫不及待地将他打包送人连礼金都没要一分的父亲大人。
  “嘛嘛……大牙,你就不要大意地喝吧。”阎黄笑眯眯地拍了拍龙雅的肩膀,逗弄着趴在身上的小黑猫。
  “喵……”小黑猫抬起眼眸,叫了一声。
  趴在角落里的艾达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耳朵微微一动,转头看了看蜷缩在身旁睡得甚是香甜的卡鲁宾,毛茸茸的尾巴微微甩动,搭在卡鲁宾身上,脑袋放在前爪上,暗黑色的杏眸微微闭上。
  
  夜深人静,阎黄站在窗边眺望远方,层峦叠翠的群山融入了茫茫夜色中,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给夜晚添了几分趣味。
  “喵呜……”耳边传来一声猫叫,阎黄回过头,那张能容纳三人同眠的大床已经被两猫一狗各占据了一个角落,名唤卡鲁宾的喜马拉雅猫在柔软的被褥上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阎黄拉上窗帘,走到床边,将卡鲁宾抱在怀中,伸手挠了挠它的肚皮,卡鲁宾睁开双眸,惬意地叫唤一声,又合上双目。
  “卡鲁宾很喜欢你。”一道清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阎黄循声望去,只见龙雅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浴室,身后腾起白色的雾气,一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
  “啧啧……身材不错。”阎黄半眯着桃花眼,说道。
  “想看?”龙雅眉头微微一挑。
  “唔……”阎黄正欲答话,便见原本趴在被褥上的艾达抬起头,脑袋转向了木门,耳朵微微抖动,似乎察觉到什么异常,阎黄朝龙雅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的脑海中闪过上楼前南次郎唇边意味不明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朝龙雅招了招手。
  龙雅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满心狐疑地走上前。
  阎黄将唇凑到龙雅耳边,说了几句,只见龙雅脸上的神色有几分怪异,他瞥向阎黄,阎黄用手指了指木门,此时艾达也从床上跳了下来,走到两人身边,只剩小黑一猫蜷缩在被褥里。
  龙雅脸上的神色愈发怪异,他吞了吞口水,啊了一声,僵硬且不带一丝感情。
  阎黄拧了龙雅一把,张了张嘴,用唇语说道:感情!
  龙雅瞪了阎黄一眼,又啊了一声。
  杀猪呢!
  啊。
  脖子被掐着了。
  啊。
  晚上没吃饱吗?
  你自己来!
  哼,自己来就自己来。接受到龙雅传递的不满信息后,阎黄反瞪了一眼,酝酿好情绪,合上双眸,嘴唇微微张开,一声带着些许娇喘的“啊”脱口而出。
  龙雅一震,转头看着阎黄,微张的红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抬手将阎黄的脸掰正,面对着自己,脑袋凑了上去,带着几分侵占的意味吻上了阎黄的双唇。
  “喵呜……”被压在两人之间的卡鲁宾奋力地挤了出来。
  “吼……”艾达瞪大双眸,直勾勾地看着眼前这两人上演的嘴咬嘴戏码。
  “喵……”小黑抬手捂住眼睛,将脑袋埋进了被窝。
  
  房门外,穿着睡衣坐在走廊上的南次郎大叔直起身子,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南次郎,你在干什么?”耳畔传来妻子的声音。
  南次郎回头看着站在楼道口的伦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没干什么。”丢下一句话后,朝卧室走去。
  “没干什么?”伦子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没干什么你守在两个孩子的房门口?”猛然,伦子似乎想到了什么,“越前南次郎!你为老不尊,居然偷看两个孩子!”
  “没有偷看,没有偷看。”南次郎连忙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听听黄小子到底是我的女婿还是媳妇儿。”
  “……”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卡鲁宾和小黑登场,哈哈哈……




☆、章六十七  阎王的网球门事件

  日落日出,新的一天开始了。
  阎黄与龙雅二人神清气爽地带着两猫一狗下楼,只见南次郎大叔顶着两个黑眼圈蔫不拉几地坐在餐桌前,哈欠连天,无精打采,本就是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如今看来,更添了几分颓废。
  “哟,老头,你昨晚被老妈罚跪搓衣板了?”龙雅看了阎黄一眼,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促狭的笑意看,嘴角微微一扬,问道。
  “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一边呆着去。”南次郎摆了摆手,将粥碗挪到面前,单手执勺,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老头,搓衣板跪着舒服吗?”龙雅嬉皮笑脸地凑到南次郎面前,“还是说老妈让你跪方便面,还不许碎?”
  “臭小子,欠收拾。”南次郎瞪向龙雅,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没好气地说道,“少把你家黄小子对付你的手段用到你老爹身上。吃完饭,跟我去打一场,看你小子这几年长进没?”
  “老头,橘林里的那个球场还能用?”龙雅同时拉开两张椅子,自己坐上一张,伸手拿过两个碗,盛满粥,摆了一碗在阎黄面前,自个儿端起粥碗稀哩呼噜地吃了起来。
  “唔……前段时间刚清理了杂草,应该还没有长多少。”
  “前段时间是多久以前?” 
  “龙马那小子回来的时候。”
  “老头,那是五个月前吧。”
  “Bingo,答对了,但是没奖品。”南次郎放下勺子,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巴,转过头看向阎黄,“黄小子,一会跟爸爸去打球?”
  “岳父大人,我不会打球。”阎黄咬着点心,笑眯眯地答道。
  “你写了这么多关于网球的文章,居然不会打网球?”
  “呵呵……岳父大人,您曾创下连续37场不败的记录,可会写文章?”
  “……”
  “喵呜……”卡鲁宾趴在艾达背上懒洋洋地叫了一声,艾达甩了甩尾巴,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大门走去,小黑昂起头颅,瞥了阎黄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如果看得仔细,那眼神中包含着一种鄙夷的意味。
  
  淡金色的阳光被茂密的橘叶切割成无数碎片,斑驳地洒落在红土地上,破了好几个洞的球网将土地分成两块,阎黄坐在场外的草坪上,歪歪地靠着一颗橘子树,看着这一对父子各执球拍分站在球网两边,同样的吊儿郎当,同样的不正经,在旁人看来,他们只是在玩耍,而不是对阵。
  “老头,你开球。”龙雅将球拍扛在肩上,双脚成三十度角的圆规状站立。
  “哟,小子,你这是觉得你爹老了吗?”南次郎大叔也扛起球拍,胡子拉碴的脸上尽是不满的神色。
  “啧啧……老头,你以为你还年轻吗?”龙雅抬手掏了掏耳朵,反问道。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你爹的吗?”南次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网球,抛向高空,挥拍击球,黄色的小球化作一道光芒砸向了龙雅。
  龙雅身子微微一侧,看着球飞行的轨迹,嘴角微扬:“老头,球出界了,你眼神不济了。”
  “臭小子,越大越不可爱。”南次郎白了跌落在界外的球一眼,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网球,嘟囔道,“小时候虽然不可爱,却也可以欺负欺负,这长大了却欺负不得了……”
  “……”一道黑线爬上龙雅的后脑勺,从对面飞来的网球砸在了线内。
  “哎呀呀,岳父大人怨念很深哪。”阎黄的话音刚落,便见一条漂亮的苏牧嘴里叼着什么东西沿着小路跑来,他招了招手,苏牧欢快地摇了摇尾巴,颠儿颠儿地朝阎黄所在的那棵树下跑去,阎黄一把搂住冲上来的艾达,将它口中叼着的竹篮放在一旁的草地上,艾达呼哧呼哧地凑上脑袋,伸出舌头,对准阎黄的脸就是一顿口水洗礼。
  “很少看到艾达这么喜欢一个人的。”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阎黄轻轻地拍了拍艾达的大脑袋,将依依不舍的它推开,循声望去,只见伦子臂上挎着一竹篮款款而来,脚边跟着两只猫,一棕白,一纯黑,嘴角微微上扬,“伦子妈妈。”
  伦子看了看已经陷入了激战的丈夫和儿子,转头看向阎黄:“小黄,方便跟伦子妈妈聊聊吗?”
  “当然可以。”阎黄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草屑,跟在伦子身后走进橘林,艾达背负着两只猫,叼其草地上的空竹篮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走出橘林,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透亮的湛蓝,灿烂的阳光洒落在平静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偶尔一条鱼跃出水面,带起点点水珠,染上了阳光的颜色。
  伦子站在陡峭的悬崖边,平视前方:“小黄和龙雅认识很久了?”
  “五个月。”在伦子面前,阎黄没有露出往日的痞性,反是一本正经地答道。
  “时间……很短哪。” 
  “是。”
  “那小黄的爸爸妈妈同意你和龙雅……来往吗?” 
  “我父母在二十年前车祸去世了,家中只剩我一人。” 
  “啊?抱歉。”伦子有些惊讶,转头看着低头垂眸的男子,心生歉意。
  阎黄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语。
  “小黄,你和龙雅同是男子,可会后悔?”伦子将话题转移开去。
  “在我有生之年,绝不会有后悔二字从我口中说出。”阎黄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前方。
  “嗯。”伦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龙雅就像一只苍鹰,当飞向了高空便很难降落,他能定下心来,能将你带回家,我真的很高兴。”
  “伦子妈妈不后悔把大牙给我吗?”
  “大牙?小黄可是指的龙雅?呵呵……大牙这名字倒也挺适合,龙雅没换牙前两颗门牙倒是挺大的。”伦子抿嘴一笑,“只要龙雅乐意,我们当爸妈的哪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南次郎在接到电话后说了一句,管他男女,是媳妇儿就成。”
  “这倒符合岳父大人的脾气。”阎黄半眯着桃花眼说道。
  “对了,小黄是在哪里学的日语?这么流利?”
  “大学的时候修得是双语。”
  “小黄果然是冰雪聪明。”
  “伦子妈妈,我是男的。”
  “嘛嘛……男的也可以用冰雪聪明来形容嘛。”
  “……”
  “吼……”一声低吼从身后传来,伴随着球擦破空气时发出的嘶嘶声。
  阎黄和伦子同时回头,艾达趴在草地上,卡鲁宾和小黑趴在它身上晒着太阳,不远处站在一男子,手里握着球拍。只听“噗噗”两声,两个形状不明的物体先后落在阎黄的头顶上,他伸手接住,一个是黄色的网球,一个是橙色的橘子。
  “呵呵……我先回去准备午饭了,等会别忘了回家吃饭。”伦子瞥了阎黄一眼,微微一笑,挎着竹篮朝龙雅走去,在经过龙雅身旁时,低声说道,“怎么?怕妈妈把你女婿给吃了?”
  “……老妈,老头又在吃冰激凌了。”龙雅单手搭在伦子肩膀上,推着她向前走了几步。
  “吼……”艾达趴在地上又低吼了一声,卡鲁宾从艾达身上滑落,却依旧动也不动地晒着太阳,小黑从艾达身上跳下,趴在卡鲁宾身旁,抬了抬眼皮,瞅了龙雅一眼,继续将脑袋搁在前肢上,耳朵微微抖动。
  龙雅走到阎黄身边,从他手中拿起那颗黄色小球,举手放在阳光下,琥珀色的凤眸半眯着。
  “哟,你这网球里藏了钻石哪?看得这么认真。”阎黄用手擦了擦橘子,大大地咬了一口。
  “这是那个网球。”龙雅低下头,微微转动手中的球。
  “哪个?”阎黄嚼吧着口中的橘子皮,看着眼前那片湛蓝。
  “就是那个。”
  “就是哪个?”
  “把你砸出鼻血并让你晕倒的那个。”龙雅有种将网球再度砸向阎黄脸上的冲动。
  “哦?”阎黄眉头微微一挑,转头看向龙雅手中的球,“那是哪个?”
  “……”龙雅白了阎黄一眼,转身,将手中的网球抛向高空,跃起,挥拍击球,黄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向了不远处橘树上的橘子,“艾达。”
  “吼……”艾达站起身,叼起一旁的空竹篮,朝呈现自由落体运动的网球和橘子跑去,不一会,又跑了回来,篮中一黄一橙两色,配上淡青色的竹篮,煞是好看。
  龙雅从艾达口中接过竹篮,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以示赞赏,拿出一球一橘,转头看着平静的水面,朗声说道:“阿黄。”
  “嗯?”阎黄淡淡地应了一声,猛然觉得腰间一紧,耳边呼啸的风擦过,天地水色瞬间颠倒,只听得“噗通”一声,水从口鼻间灌入,呛得他连连咳嗽。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耳畔响起。
  阎黄在水里稳住身形,抬手抹了一把脸,转头看着身旁放声大笑的龙雅,只见染上金色的水珠沿着发梢落在肩上,阎黄抿了抿唇,拉过龙雅,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将双唇贴了上去,慢慢地品尝沾在龙雅唇边残留的甘甜的橘汁。
  龙雅微微怔住,随即合上琥珀色的凤眸。
  淡金色的阳光下,碧波微微荡漾。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啦啦啦啦啦……




☆、一  失恋那点事(上)

  太阳已经爬得老高,阎黄还在床上,顶着一头乱发,靠在铁杆上,拥着被子,手里捧着一本书,眼角处还有一颗黄色的杂物。
  被窝里传来振动,阎黄伸手在被窝里摸索了片刻,一部手机被他抓在手里,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有些认命地按下了通话键,他还没开腔,便听到话筒那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嘴角一抽,将手机放到了离自己一米远的书桌上,继续看书。
  渐渐地,哭声停了,阎黄抓过手机,放在耳边,懒懒地喂了一声。
  “呜呜……阎小子,姐姐……失恋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抽噎声从话筒那边传来。
  “那个小麻杆把你甩了?”阎黄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啊呸,是姐姐……是姐姐甩了他。”
  “你甩了他,那你哭什么呀?”
  “这……这不是难过嘛。”
  “那现在是不是需要我借肩膀给你靠靠?”
  “嗯。还需要两个热的豆腐包,一杯热豆浆,如果方便再给我带一碗麻辣烫。”
  “麻辣烫晚上吃。”
  “你请吗?”
  “是你请。”
  “……哦。”
  “你现在在哪儿?”阎黄放下书,掀开被子下床,站在镜子前,抓了抓头发。
  “秀山的小亭子。”
  “嗯。”阎黄挂断电话,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子,活动筋骨,擦了擦眼角的不明物体,洗漱完毕后,从衣柜里翻出毛衣、毛裤、羽绒服往身上一套,抓起钥匙钱包塞进衣兜,又想了想,从书柜最底下翻出一包没有开封的纸巾揣进了兜里,出门去了。
  买了六个豆腐包,两杯热豆浆,将包子揣在怀里,往秀山那座小亭子走去。
  秀山不算高,小亭子位于山顶,沿着宽敞的水泥路爬上去,由于是大冬天,爬山看风景的人没几个,走了几分钟,阎黄便看见坐在亭子里抹眼泪水的某人,看着她脚下那一团团白色物体,嘴角一抽,摸了摸衣兜,思量着是不是应该折回宿舍,再拿几包纸巾,这个想法刚起,便听到一道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唤他:“阎小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阎黄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无法逃脱被眼泪鼻涕洗涤的命运,摇了摇头,提着豆浆杯走进亭子,将揣在怀里的豆腐包递了上去:“给。”
  “嗯。”女子接过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嚼吧着。
  阎黄坐了下来,侧头静静地看着女子,没有说话。
  女子几口吃完两个包子,喝了一大口豆浆,哈了一口白气,打了一个饱嗝。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你如何狼吞虎咽地吃包子?”见女子没有继续吃包子的打算,阎黄拿过包子,开吃起来。
  女子又打了一个嗝,脑袋一歪,靠在阎黄的肩膀上,青丝落下,遮住脸颊:“姐失恋了。”
  “知道,你说过了。”
  “是姐甩了那个男的。”
  “那就别哭了,世界上男的多得是,不缺他一个,实在不行,等你老了嫁不出去,我勉为其难地收容你。”
  “呸,你才嫁不出去。”
  “我不用嫁,我是娶。”
  “阎小子,你说姐长得不好看吗?”
  “勉强称得上能见人。”
  “那那个小麻杆还给姐脚踏两条船?”
  “我跟你说过他不是个东西。”
  “他本来就不是东西。”
  “你总算脑子开窍,说了一句人话。”在谈话间,阎黄已将手中的包子和豆浆消灭干净,甩手将新鲜出炉的垃圾放进了女子的手里。
  “喂喂喂……”女子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垃圾,直起身子,转头看着阎黄,右脸颊上的五个指印映入眼帘。
  阎黄原本笑意满满的桃花眼一冷,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女子脸上的手指印,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没什么。”女子转过脸。
  “貔貅,怎么回事?”阎黄依旧冷冷地问道。
  “貔貅是你叫的吗?你要叫姐。”女子抬起头,以明媚而忧伤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我再问一遍,怎么回事?”阎黄站起身,“不愿说没关系,我想有人愿意告诉我。”
  貔貅转过脸来,伸手扯着阎黄的衣角,看着他,泪水在红红的眼眶中打转,最终落了下来。
  “被他打的?”
  “嗯。”
  “还手了吗?”
  “打不过。”
  桃花眼半眯,阎黄没有说话,任貔貅拉着他的衣角,过了半分钟,貔貅将手上的垃圾往脚边一丢,站起身,一把抱住阎黄,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嚎啕大哭。
  阎黄抬手轻轻地拍着貔貅的后背,一边为自己的衣服默哀,一边无声地安慰着某位失恋的女人。
  
  新建成的篮球馆里如春天般温暖,暖得让人直打哈欠,换上篮球服的阎黄半眯着眼眸伸伸胳膊动动腿,做着赛前热身,没有半点多余脂肪的身材惹人垂涎,被美女欣赏是好事,但被一群男人盯着看让他鸡皮骤起,回头瞪向那群围在一起做长舌妇的男人们:“猴崽子们,赶紧过来热身,今天是和前辈们打的最后一场比赛,谁敢不给认真点,当心结束后扒了他的皮。”
  “是,队长。”长舌男们纷纷散开,从某人处得知头儿今天心情不好,还是少惹为妙。
  “阿黄啊,不就是个练习赛嘛,何必这么认真呢。”一瘦高男子说道,目测身高一米九左右,目测体重在一百三到一百四之间,手长腿长,用阎黄的话来说,就是一麻杆。
  “甄建哥,虽然是练习赛,但也要认真对待,这人嘛,无论做什么事都得认真,三心两意可是行不通的。”阎黄从伙伴手中接过一球,跃起,手腕微微转动,球从手中飞出,砸进了球框。
  名唤甄建的男子微微一愣,从认识阎黄到现在,第一次听他叫自己全名。
  “虎子,再来。”阎黄朝站在一旁的伙伴招了招手。
  “得令。”虎子捡起脚边的篮球,朝阎黄的方向投去。
  阎黄跃起,接球,顺手砸向篮板,但球没进,在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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