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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阎王嫁到 完结+7番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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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应该通知酒店在草坪上铺上充气垫。”
  “亲,墙表示压力很大。”
  “臭丫头,你确定你那在自家小区迷路都能迷上一个小时的方向感能爬对墙吗?说不定等你找对地方,对好角度,我已经把大牙吃干抹净不留骨头渣了么?”
  “……”
                          
作者有话要说:九寨沟啊,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啊,哎……可是一直没有成行啊……




☆、六  生活那点事(上)

  结束旅行,席子带着一脸的青春回到纽约,推开家门,便看到二货一脸颓废地趴在玄关,无精打采。
  “席子席子,你终于回来啦!”人还没出现,声音先传来,随后一道人影扑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搂住,“席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冰激凌火锅掩埋了!”
  “亲,冰箱里的哈根达斯还剩几桶?”席子将扑倒怀中的男子推开,看着他比离开前瘦了一圈的脸,笑眯眯地问道。
  麦子低下头,对了对手指,说道:“还剩三分之一桶。”
  “唔……不错。”席子点了点头,伸出手指轻轻划过麦子略尖的下巴,“起码还知道给我留一点。但是我走之前,买了五桶哈根达斯放在冰箱里啊亲,你们两个戳货给我做火锅做的只剩下三分之一桶!!!”
  二货抬起头,耳朵微微抖动。
  “啊啊,席子席子,不要暴走不要暴走。”自家堂姐温和的时候是小白兔,暴怒起来则是谁也挡不住的母老虎,麦子伸手扯着席子的衣角,劝道,“要淡定淡定。”
  “姐没蛋,定不了!”席子一巴掌拍开麦子的手,白了他一眼。
  “哟,席子酱,你回来了?”顶着一头乱发的男子怀里抱着一桶哈根达斯站在客厅口。
  “如果我不回来,那最后这三分之一是不是也没有了?嗯?年华亲?”席子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客厅,经过男子身旁时,伸手抢过他怀中的雪糕桶,看了一眼,桶里的雪糕只剩四分之一了。
  “不是。”年华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道,“会剩五个雪糕桶。”
  “那这冰激凌火锅研究得怎么样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看来这成功的曙光离你很远。”
  “要想成功,必须给他多找几个名为失败的妈妈才行。”
  “嗯,你最近找到的都是后妈。”
  “他们的血缘关系太复杂了。”
  “年华亲,小麦子,希望你们两位专家能尽快研究出结果,让他们母子重逢,否则这真的是人间悲剧,你说是吧,亲们?”席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挖了一勺雪糕放进嘴里,浓郁的奶油香和冰凉的触感让她精神一震,长途跋涉的疲倦一扫而空。
  年华和麦子同时打了一个哆嗦,他俩一致认为现在去将冰箱里的哈根达斯填满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今晚真的得吃火锅,被火烧焦的锅。
  待年华和麦子提着环保袋出门后,一直趴在玄关处的二货晃晃悠悠地走到席子面前,趴下,圆溜溜的大眼看了看席子,呜咽一声,将脑袋搁在前爪上。
  “怎么了,二货,想你家那口子了?”席子弯腰摸了摸二货的脑袋。
  “呜……”二货摇了摇尾巴。
  “过两天就带你去见你家那口子,还有你家公公婆婆。”
  “呜……”
  
  席子口中的这个两天一过就是一个星期,虽然说家中两人一狗三个雄性动物并没有重新回到了原先的白白胖胖,但起码胃里装的不再是冰激凌火锅的材料,而她脸上的青春也渐渐离她远去。
  周末,席子起了一个大早,将在被窝里跟周公女儿约会的两个男人拽起来丢进了洗手间,再把二货从被窝里挖了出来,也不管它的愿意如何,便对它上下其手,待年华和麦子洗漱完毕出了洗手间,只见那条小金毛打扮得花枝招展,柔顺的毛发被编成了几个小辫耷拉在脑袋上,耳朵上别着两个带花的卡子,整体看来,二货头上的颜色能够组成一道美丽的彩虹。
  “席子酱,二货是公狗。”年华嘴角微微抽搐,说道。
  “年华,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是雄性的,席子都会想方设法地将它们凑到一起。”麦子抬手拍了拍年华的肩膀,“所以,如果哪天你看到一只公猫和一只雄孔雀处对象,也不要奇怪。”
  “……”年华的嘴角抽搐得有些厉害。
  “小麦子,你皮痒痒了么?”席子站起身,笑眯眯地看着麦子,“还是说这几天没吃冰激凌火锅开始怀念了?”
  “啊,我去吃早餐了,一会去图书馆。”麦子叫了一声,从席子身旁窜了过去。
  “咳咳……我也吃早餐,一会跟麦子上图书馆。”年华咳嗽几声,淡定地从席子身旁走过。
  
  原本,媳妇儿上门那是值得万分高兴的事情,自从小牙看到二货后,那小心肝一直在外太空荡漾着,但是当发现自家媳妇儿窝在主人怀里半个小时没有挪动地方后,它的小心肝就像一块吸饱了山西老陈醋的海绵在重力的作用下,戳破了大气层,腐蚀了珠穆朗玛峰的峰顶,擦过四川盆地,最终跌落在大西洋马里亚纳海沟,就几分钟的功夫,它的心脏已经周游了大半个地球。
  席子端着刚刚做好的点心从厨房里走出来,便看到小牙垂头丧气地趴在狗窝边,两只耳朵耷拉着,当看到她经过,也不愿意抬头看她一眼。席子见状,忙将点心盘放在茶几上,走到小牙面前,半蹲着身子,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它的耳朵,小牙抬眼瞅了瞅,又耷拉下眼皮,席子将小牙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了,我的女婿亲亲,不高兴见到岳母?”
  小牙抬起头,舔了舔席子的手背,将脑袋搁在她的手腕上,摇了摇尾巴,系在尾巴端上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怎么了?小牙亲?”席子戳了戳小牙的脸,问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给你煮点姜汤。”
  席子的话音刚落下,小牙从她怀里蹦了下来,一溜烟儿地钻进了狗窝,铃铛“当啷当啷”作响。
  “诶诶诶……小牙亲,你怎么躲起来啦。”席子身子向前倾,伸手拍了拍狗窝的房顶。
  “不会是听到姜汤两个字吧。”龙雅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
  “呜呜……”几声闷闷的呜咽传来。
  “喂喂……亲家,你对小牙亲做了什么?”席子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玩着二货脑袋上的发辫的阎黄,继续拍打着房顶,“快出来啦,小牙亲,请你吃蛋糕咯。”
  “呜呜……”小牙依旧不肯出来。
  “姜汤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阎黄轻轻地碰了碰二货的耳朵。
  席子站起身,端起狗窝,轻轻地摇了摇:“真不出来么?”
  “呜呜……”
  “呵呵……那就不要怪我动作粗暴咯,亲。”席子将狗窝转了个方向,半弧形的门冲着地面,手腕上下摇晃,伴随着呜咽声,草屑、纸屑、饼干屑、玩具残渣争先恐后地从狗窝里掉了出来,最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狗窝里掉了出来,却没有跌落在地。席子定睛看去,只见小牙的前爪牢牢地抓着门槛,后肢凌空蹬着,却因为最近伙食过于丰盛,身体的横向发展比纵向发展要快的多,它蹬了许久,都不见一丝成效。
  “嘛嘛……小牙,你就下来吧。”席子继续笑眯眯地摇了摇狗窝。
  “呜呜……”小牙的短胳膊终于酸了,胖乎乎的小身板“吧唧”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屁股蹲。
  “看吧看吧,小牙亲,屁股摔痛了吧?摔成八瓣了吧?”席子弯腰将小牙捞起,拍了拍它的屁股,“早点出来就不会屁股开花啦亲。”
  “呜呜……”窝在席子怀里,小牙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不知道是因为摔得屁股痛还是因为神圣的屁股受到侵犯,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啧啧……这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拍狗屁的。”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小牙,过来。”
  “呜呜……”小牙挣扎着从席子怀里蹦了下来,颠儿颠儿地朝声音的来源地跑去,绑在尾巴上的铃铛发出了悦耳的响声,就如同它此时此刻的心情。
  “喂喂……小牙,好歹我给你带了这么多吃的,你让我多调*戏一会也好啊亲。”席子不满地叫道。
  “席子酱,我家小牙不是这么容易被调*戏的。”
  “呜呜……”
  “对了,席子酱,顺便把小牙的窝清扫一下。”
  “呜……”
  “喂喂……二货你这个戳狗瞎凑什么热闹啊。还有,亲家,你这狗窝多久没有清理了。” 
  “去九寨沟之前清理过。”
  “……那有一个月了吧亲?”
  “差不多吧。”
  “……”
  




☆、七、生活那点事(下)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日子在睁眼与闭眼间一晃而过,几年就这么过去了,恋爱的结婚了,结婚的生子了,生子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就连小牙和二货这对好基友也各自找了相好的成了家立了业,前不久各生了一窝小萨摩耶和小金毛,这件事情让一直非常看好它们的席子伤了好几天的心。
  自从相中了东河边的那片别墅后,阎黄便卯足了劲儿的写稿子,当然,该翘的班依旧翘着,安格斯本来就稀疏的头发变得更少,用阎黄的原话来说:“安格斯家里晚上不用开灯了,这光溜溜的脑袋就抵得上一百瓦的日光灯。”
  由于去别墅的次数多了,阎黄与那日一同打篮球的光头小子聊到了一块,成为了好朋友,光头小子去年也收到了社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为了社会大学光荣的一员。
  龙雅在网坛上的排名越来越靠前,他的名声似乎有超过当年武士南次郎的架势,当许多人认为他会再次拿下四大满贯时,他却在今年六月法网结束后向世界宣布退出网坛,在一片哗然声中,他接过迹部财阀旗下的塞维斯网球俱乐部主教练的聘任书。
  听到这个消息,远在加州的越前南次郎带上艾达,拉了两筐新摘的橘子,开着小车颠儿颠儿地来到纽约祝贺,顺便送上了一只喜马拉雅猫,只是尾巴尖和耳朵尖是黑色的,据说是小黑和卡鲁宾的孙子。
  在这里插个题外话,当某位以撮合天下雄性生物为己任的女子看到了那只有些变种的喜马拉雅公猫时,两眼放光,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那眼睛的亮度堪比一千瓦的节能灯,吓得那只还没来得及取名的小猫一头扎进了那群白色小萨摩耶犬的住所,呜呜喵喵地叫做了一团。
  银两储够了,别墅也买下来了,当迹部大爷看了那栋别墅的地理位置后,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屑,还带出了一句口头禅:“本大爷怎么会跟这么不华丽的人做邻居。”
  不管是华丽还是不华丽,初秋时节,阎黄和龙雅迁入新居。搬了家,自然要有人暖屋,于是一群哪里热闹往哪里凑的人们大包小包地走进了那道粉刷一新的木栅栏。
  看着这与安格斯的脑袋没啥区别的入户花园,迹部大爷脸上不屑的神情更深:“还真是不华丽的入户花园。”
  “呵呵……入户花园看起来的确是单调了一点。”不二低头看着凑到脚边的一只白色萨摩耶幼犬,笑眯眯地说道。
  “或许可以种一些鸢尾花或绣球花,让花园看起来更有生气。”幸村淡淡地笑道。
  “我倒觉得种仙人掌比较好,容易养活,你说是吧,手冢?”不二弯腰将小狗抱起,轻轻地碰了碰那毛茸茸的耳朵。
  手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没有说话。
  “呜……”幼小萨摩耶趴在不二的手弯里,眼皮微微张开,粉色的小舌头舔舐着不二的手背。
  “汪汪……”四条巨型犬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小萨摩耶和小金毛,还有一只尾巴尖和耳朵尖都是黑色的喜马拉雅猫,原本窝在不二怀里安安静静的小狗奋力跳了下来,甩了甩短短的小尾巴,颠儿颠儿地朝它们跑去。
  “呵呵……小鸟君家真是热闹。”不二看着那群演奏着追尾巴狂想曲的小狗以及时不时插入喵星人独奏曲目的小猫,眉眼一弯,笑道。
  “真是不华丽的生物。”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迹部低下头,看着不停用脑袋蹭着脚踝且发出喵喵声的喜马拉雅猫,弯腰将其抱起,毛茸茸的短尾巴扫了扫迹部的手腕。
  “哇,小公猫和雄孔雀啊亲!太棒了!”一道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四人回头,只见两男两女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女子挺着肚子手扶着木栅栏,如墨般的双眸瞪得溜圆,俏丽的脸上流露出众人一看便知的神色,那人正是去年结婚今年有孕的二货的妈、小牙的前任丈母娘席子。
  见那席子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迹部抚摸着小猫的手停了下来,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嗯?你说谁是雄孔雀?不华丽的女人。”怀里的小猫微弱地叫了一声,毛茸茸的短尾巴再度扫向迹部的手腕。
  “喂喂,席子,这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生物诶。”麦子叫道。
  “嘛嘛……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也知道在席子酱的世界观里,不管是哺乳类还是爬行类或者是鸟类,无论是灵长类动物还是单细胞生物,只要性别为雄,都能凑到一起。”站在麦子身旁的龚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但那雄孔雀好像有另一只雄孔雀配对了,这公猫应该是属于插足的第三者。”年华摸了摸下巴,说道。
  “年华兄,你不要随便抢了我家麦子真相帝的桂冠好吧。”看着脸色变得跟调料盘没啥两样的迹部,龚心笑眯眯地说道。
  “就是就是,抢真相帝是要给钱的,年华。”麦子推开木栅栏,拉着龚心走进庭院。
  “咦?他们小两口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席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转头看着年华。
  “呛和被呛的次数多了,自然就默契了。”头发凌乱但衣衫整齐的年华拉起席子的手也进了庭院。
  “年华亲,你真的把麦子真相帝的桂冠抢到手了啊亲,太棒了。”席子撇头看了看年华,墨色双瞳里流露出赞叹的神色。
  “啧啧……我说你们几个是准备储存热量过冬天吗?”腰间系着叮当猫围裙的阎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左手拿着勺子,右手拿着铲子,一副大厨的模样,原本在院子里嬉戏的小萨摩耶和小金毛争先恐后地冲上台阶,凑到阎黄脚边,而那只小猫乖乖地窝在迹部的怀里,不时地甩动着小尾巴。
  “还真是不华丽的打扮。”迹部摸了摸怀里的小猫,说道。
  不二、幸村、手冢三人同时向阎黄点头打招呼,随后叫上迹部朝房子走去。
  “哇,臭屁黄,你改性啦?”龚心看着阎黄的打扮,如同见了外星怪物般地大叫道。
  “谁改姓了?我的姓是老爸给的,要改也是大牙改。”阎黄将右手的铲子塞到左手,右手摸了摸下巴,“话说回来,大牙叫阎龙雅也不错。”
  “臭屁黄,我说的是性别的性,不是姓名的姓,再说了,以你和龙雅哥哥的这个上下的问题,我个人觉得你叫越前阎黄比较好。”龚心将阎黄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后,说道。
  “……”阎黄的嘴角微微一抽。
  “亲家,我真心觉得你这栋别墅应该多买几份保险。”席子挽着年华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
  “尤其是你们家的厨房,买十几份都不为过。”龚心插嘴道。
  “喂喂……你们对我的厨艺就这么不信任?”阎黄的嘴角又是一抽。
  “当我从不二酱那里听到了那碗姜汤的材料后,我就对亲家的厨艺不抱任何希望。”席子点了点头。
  “臭屁黄,别以为我会忘记那年的那碗蛋炒饭。”龚心瘪了瘪嘴。
  “……”阎黄的嘴角抽得有些厉害。
  “不过又说回来,你比我们家那两个把哈根达斯丢进火锅里做冰激凌火锅的家政白痴好点。”席子推了推眼镜,说道。
  扶着席子的年华脸色一僵,麦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其他地方。
  “哟……年华和小麦子这冰激凌火锅还没有研究出来?”阎黄眉头微微一挑,看着年华。
  “听这口气,难道亲家研究出冰激凌火锅?”席子仰头看着站在大门口被一群小狗围着的阎黄,反问道。
  阎黄眉头又是一挑:“我不用研究,直接叫外卖。”
  “……”这回换到席子的嘴角抽搐。
  “臭屁黄,我很庆幸你这个生活白痴嫁给了龙雅哥哥,否则你咋死的都不知道。”龚心摇了摇头。
  “我知道。”麦子举起手叫道,当看到众人和众狗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时,他一脸骄傲地说道,“老死的。”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十几个寒暑在阎黄和龙雅对上下问题的研究探讨中度过。
  初夏,清晨的阳光有些慵懒,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落在地毯上,阎黄睁开双眸,撇头看着睡在身旁的男子,熟悉的眉眼让他的心微微一颤,昨夜梦境的内容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长吁一口气,翻身爬下床,吸哒着拖鞋走进主卧室的浴室,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的鱼尾纹昭示着岁月的痕迹,他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左手手心里越来越短的生命线,没有说话。
  “怎么一大早地就对着镜子发花痴?”耳畔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
  阎黄回头看倚在门边的男子一眼,嘴角微微扬起,转过头继续看着镜子,抬手拨了拨头发:“大牙,你有没有发现我越来越帅了?”
  “没,我是发现你自恋的程度比起迹部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龙雅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说道。
  “啧啧……真是一点情趣都不懂。”阎黄瞥了龙雅一眼,拿起一旁的牙杯和牙刷开始洗漱,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转过头,满口泡沫地看着站在身后的龙雅,“怎么?走这么近来欣赏你家男人的美貌?”
  “我是来欣赏你的黑眼圈。”龙雅将脸凑上去,半眯着琥珀色的凤眸,“你没发现你的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吗?”他抬手轻轻地抚过阎黄染上浓浓墨色的下眼皮,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难道这段时间让你受累了?”
  阎黄握着牙刷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咧嘴一笑,白色的泡沫和白色的牙齿融为一体,他一边喷着泡沫,一边说道:“那以后的那段时间就让你受累一下。”
  龙雅抬手拍了拍阎黄的脑门:“那你还是继续受累吧。”
  阎黄白了龙雅一眼,转过头继续对牙齿进行美白工作,胃部传来隐隐痛意,他抬手抚向发出抗议的胃部。
  “我去做早餐,一会下来吃。”龙雅显然也看到了阎黄的举动,丢下一句话后,走出浴室。
  阎黄将口中的牙膏沫悉数吐掉,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梳洗台,看着龙雅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脸色微微一黯,垂下眼帘,轻声喃道:“二十年,真的只是弹指一挥间。”
  
  夜风微凉,一轮圆月倒映在河面上,水波荡漾,月影被折成许多褶皱,站在沙滩上,龙雅低头看着静静地躺在手心里的玉佩,脸上流露出一丝落寞,手指轻轻地抚过玉身,光滑的触感透过指腹传递至心底,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河岸对面,灯火辉煌,耳边响起几声犬吠,龙雅将视线收回,下移,一条萨摩耶和一条金毛紧紧地挨在脚边,两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努力地蹭着自己的小腿。
  龙雅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将玉佩重新戴在脖子上,伸手拍了拍两个凑上来的毛茸茸大脑袋,身体往后一仰倒向沙滩,任凭沙砾膈着后背,看着漆黑的夜空、孤寂的圆月,唇边扬起一抹苦笑:“二十年,说走就走,你倒也舍得。”
  “呜呜……”似乎感受到龙雅的心情,萨摩耶和金毛纷纷趴在他身边,两条腥红的舌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他的手背。
  
  办公室的墙上挂满了超后现代主义的画,一首悠扬的曲子回荡在上空,堆满了各式各样文件的办公桌上摆着两条腿,而腿的主人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貌似看的很认真。
  “嘭”的一声,原本紧闭的大门被撞开,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上身白背心下面黑短裤的髯须大汉。
  “大王,大王……”白衣人一边擦着额上的汗珠,一边叫道。
  “怎么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文件后面传来,“难道本王发明的勾魂系统出了漏洞,这应该找技术部的小哥修复,他们搞不定再来找本王。”
  “……”白衣人嘴角微微一抽。
  “大王,回来了。”黑衣人扯了扯略略有些褶皱的衣服,说道。
  “本王活生生地坐在这里,当然是回来了。啧啧……小黑啊,你当了十几年的猫,这眼神越来越不好使了。”那道慵懒的声音继续调侃着。
  “……”黑衣人嘴角微微一抽。
  “大王,他回来了。”髯须大汉伸手拍了拍沾在胡须上的饼干屑,说道。
  “……嗯,本王知道了。”文件从脸上拿下来,露出一张俊美的脸蛋,微微凌乱的黑发,好看的桃花眼上挑,只是眼皮下的墨色泄露了他这段时间熬夜看文件的底细,只是这文件后面的真相是什么,只有当事人本人知道。
  
  龙雅跟在一黑衣男子身后,左右张望,频频受到来往行“人”的注目礼,他低头看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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